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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田缘,残王纵妻无上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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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了一圈又绕回来,叶蓁委屈巴拉的望着老太太,眼泪又要决堤,“婆婆,我不想,我不用想!”
  当然知道脾性,很差,想到差。
  好归宿个大头鬼!
  “婆婆,您不要理她。”褚元澈嘴角抽搐着,脸可以阴出水来,“反正不能让她出去乱说,要么一辈子窝在这里别出去,要不就得留在我眼皮底下。还出去置宅子置地,做什么春秋大梦。”
  声音不大,却声声刺耳。
  叶蓁又开始嚎,“师傅,您听听,他不让嘛。”
  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虽然这徒弟一直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无忧还是气急败坏的吹胡子瞪眼,“死小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我家丫头就出去买房置地,有我在,你能怎么的!你那点破事,她哪有功夫说去,我给你打包票,她肯定把这破事烂在肚子里,这总成了吧!”
  “我都信不过您,您的保证有什么用。”褚元澈不屑的斜过去,一步不退,“她哪天顺嘴说出去,不光我,您们几个都没得消停了,我可不想哪天有人用你们要挟我。”
  说的也是,这事的确重大,无忧气势弱下来,扭头对叶蓁道,“丫头,阿澈不放心呐,你跟他保证,保证不说出去。”
  一个皇子,非躲到山沟里养病,肯定很复杂喽。听那意思,他身旁这些人也是不能拿到面上的,好神秘。
  阴谋阳谋的她也不懂,人家那么看重,叶蓁为了以后能过上梦想中的生活,只得低头,“阿澈,二师兄,我向你保证,这里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要不,我发誓给你听?”
  褚元澈剑眉微挑,“发誓有什么用?就是你真遭了报应,不是也说出去了嘛。再说了,两杯米酒下肚,你就不是你了。”
  发了一次酒疯,她的信誉就烟消云散了,叶蓁欲哭无泪啊,“那个,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真的,绝对滴酒不沾。”
  “我信不过你。”褚元澈特别的直接。
  当头棒喝,叶蓁被砸的死的心都有了,破罐破摔成了斗鸡,“你把我带回去能怎么样!你又不能成天的看着我?嘴长在我身上,我还不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褚元澈装着若有所思,“也是,看来只有让你老死在这里了。不对,等我走了,你就会千方百计的哄骗婆婆和师傅带你出去,看来…。。”
  话说半句没了下文,他只阴森森的把目光投过去。
  直看的叶蓁鸡皮疙瘩满身,浑身发毛,“…你…。。你想怎么样?。。。你难道。。。。我。。。。对了,我保证。。。保证一辈子不出去,一辈子不出去。”
  其实,她心里强烈的叫嚣着答案。
  太明显了,这个门神走之前,就会让她入土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这种人就该孤独终老不得好死

  胆小鬼!
  褚元澈心里默念一句,莫名的有些不忍,可他脸上神色不变,依旧冷若冰霜,“我不信你。谁知道你哪天跑走,我为何给自己找麻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死小子明摆着难为人嘛,无忧心里火起,牛眼圆瞪就要骂人。
  嘴还没张开,就见老娘对她连连摆手,还做了噤声的动作,这是?
  不明所以,他还是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拳头握起,随时准备砸过去。
  小王八蛋,欺负个小丫头算哪门子本事。
  于此同时的,叶蓁牙齿打颤,恐惧迫使她浑身冰凉,抖做一团,眼神木木呆呆,慌张无措中惊恐的眼睛飞快的扫了扫周遭。
  初一在啃着桂圆看戏,老太太平静的很,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先前给她撑腰的师傅干脆别过头去。
  这帮人…。
  一个比一个绝情。
  山穷水尽,她决定鱼死网破,死也要找个垫背的,指尖陷入肉里,强迫打起精神镇定下来,牙关一咬心一横,狠狠的怒目而视。
  死丫头,又要抽什么风?
  褚元澈竟然有些小期待,他觉得他抽风抽的似乎更厉害点。
  很快,答案就丢给他了。
  真的是丢给他,一大把炒栗子亲切的招呼了他的脸。
  稳准狠,离得又近,疼,很疼。
  尤其是打在眼皮上的,疼的他眼泪差点出来。
  他还得庆幸,闭眼及时,要不眼球就得伤了。
  “反正要死的,要杀就今天杀,省的老娘伺候你个混蛋多几个月。”栗子出去的同时,叶蓁恶狠狠的吼道,“没有我,你也别想好,当残废去吧,一辈子让人笑话!”
  无忧几个都惊呆了,石化着一动不动。
  方才还抖如筛糠,一眨眼就成了霸王,变得也太快了。
  而且,竟然,敢跟阿澈叫板。
  还动手!
  砸的还是脸!
  霸气!太霸气了!
  被栗子袭击过,褚元澈再睁眼就不是装生气,是真的动气,“你疯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真的收拾你!”
  打人不打脸,还当着这么多人,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叶蓁已经不管不顾了,左手一把瓜子,右手一把芝麻糖,双箭齐发。
  目标就是那张冷脸。
  这么多天,忍这张臭脸忍的好辛苦,要死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疯了又怎样!还不是被你个BT逼疯的!天天摆个臭脸给谁看,又没人欠你钱!你这种人就该孤独终老不得好死,娶了媳妇各个给你戴绿帽,你个乌龟王八蛋…。。”
  眼看要控制不住,担心小丫头真把人伤了,看戏的几个就坐不住了。
  无忧把叶蓁拎小鸡似的拎走,初一凑过去急切的想检查主子的脸,得到的却是“滚!”
  初一缩了缩脖子,只有圆润的滚了。
  真是没天理了,死丫头又打又骂,主子都没吼她滚。
  他明明上去嘘寒问暖的,竟然遭到这种不公平待遇。
  天呐,谁谁受了气都拿来踹他一脚,他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无忧把叶蓁拉到一边,老太太拄着拐棍也跟了过去,安抚着又哭个没完没了的人,“哎,你怎么就这么拧呐,阿澈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跟她杠着,不是自讨苦吃嘛。”
  “别哭了别哭了,千万别哭出毛病来。你看他,从来也没什么笑模样,又不是对你一个,对谁不是都那个样子。”
  “他…。他要…。他要杀、掉我,呜呜…。”,叶蓁哭的惨兮兮,上起接不上下气,“杀…。杀…掉我。你们…。你们也没…拦他。你、们也…想让、我…呜呜…。死,是不…是?你…。”
  “傻丫头,我们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死呢。”老太太爱怜的摸了摸叶蓁的头,手指还帮她抹了抹流下的泪,“你也不想想,他那个样子,能动你一指头还是两指头?他就是吓唬你,你呀,当局者迷,跟他拧吧着做什么?”
  无忧笑哈哈的竟然竖起大拇指,“丫头,你厉害,打的好,骂的好。那小子就是欠收拾,要不是老娘拦着,我早走揍他了。你才多大,他二十好几的人了,跟你叫什么劲!”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叶蓁就擦着眼睛抬起头,满脸不信的问道,“他不是要杀掉…。杀掉我?不可能,他…他就是要杀…。杀掉我。”
  “傻丫头,他杀你做什么。”无忧跺了跺脚,急声道。
  老太太温柔许多,循循善诱,“是啊,退一万步讲,他就是要杀你也得等病好了吧,现在就喊打喊杀的,他的病要不要治好了?吓唬吓唬你,你就当真了,平常看着挺伶俐,这回怎么犯傻了呢!”
  叶蓁抽泣着脑子转了几转,也是啊,那个人心眼子贼多的,怎么可能干出那么傻的事。
  她现在是有利用价值的,要处置,总得榨干了再处置吧。
  想及此,她眼泪流的更加凶残,不用死了,浑身的细胞都放松下来,身体软的很,所有的情绪都从泪腺往外冒。
  “行了行了,别哭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骂的那么难听,你还有什么委屈的。”老太太好笑的拍了拍叶蓁的手。
  “哼,谁让他吓唬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活该!”叶蓁嘟着嘴,还是怨气十足。
  “咳,他吓唬你还不是你不肯跟他走,他啊,就那个性子,非得让人服软不成。”老太太顺杆就上来,“听婆婆句劝,过去跟他说句软话,把这一页接过去算了。往后你们还得过一辈子呢,和和气气的多好。”
  “不要,婆婆,我不要跟他走,我不要跟他过一辈子。”叶蓁对这个是坚定不移的。
  如果真要杀她,她倒是可以屈服,毕竟老死不如赖活着嘛。
  “不是你想不想,阿澈那孩子,他打定主意了就改不了,到时候绑也会把你绑去。还不如你乐呵呵的同意,跟他用硬的,吃亏的终归会是你。”
  叶蓁只能跟老太太撒娇,“婆婆,他肯定不敢跟您硬来,您就咬死了不让我走,他就不能怎么了。师傅,您到时候也帮着我好不好?我要陪着婆婆,我要跟师傅学功夫。”
  无忧想说话,老娘一个眼神,只得闭嘴。
  小丫头这么好,老娘今天是怎么了,非塞给阿澈那小子不可?
  “婆婆也舍不得你,不过,总不能把你耗成老姑娘不是?那可就罪过了。”老太太柔和的笑着,老眼却没有昏花,闪着睿智的光,“你近身伺候他这么久,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他给你个名分是应当的。依婆婆看,你另嫁他人也不妥当,何不,就顺水推舟跟了他去,别看他沉默寡言的,绝不是始乱终弃之人。”
  “哎呀,婆婆,您让我跟他走才是罪过,那样,我就生不如死了。”叶蓁急切的辩驳,恨不得掏出心来给老太太看,“他那么凶,我看见他的脸都觉得没牛匆槐沧樱腔共坏锰焯焓秦巍;褂校牌牛也灰ジ俗鲂。岜蝗思艺奁鄹旱模牌牛岬梦冶蝗似鄹郝穑科牌牛牌拧!�
  “阿澈除了脸严肃一些,也是器宇轩昂啊,再说了,他真那么可怕,你还敢三番几次顶撞他啊。至于做小,侧妃也是正经主子,不是小妾,就算以后正妃进门,有阿澈撑腰,你也不会被欺负的。你放心,他带你回去,不是让你去受委屈的。”
  “可是婆婆,我不想跟别人共用丈夫,我讨厌三妻四妾的男人。与其找这样的,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婆婆,求求您了,您就留下我吧?婆婆,婆婆…。”
  不想找个三妻四妾的男人,突然的,老太太就劝不下去了。
  年轻时候的她不就是如此嘛,她懂这种感觉。
  “。。。。好吧,婆婆收留你。”老太太帮叶蓁拨了拨鬓边的乱发,柔柔的应道。
  她可以不要荣华富贵跟着丈夫颠沛流离,小丫头这份独享的心她有什么理由给推翻。
  其实按她的想法,一堆女人争抢着一个男人,的确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过一生。
  “婆婆!婆婆,我真是爱死你了。”叶蓁兴奋的给了老太太一个大大的熊抱,差点把老太太给扑倒。
  “娘,这就对了嘛,我还以为您老糊涂了呢,没事给他们拉郎配。”无忧笑哈哈的也很支持。
  “哎,可不是老糊涂了嘛。”老太太叹气承认,之后又看向叶蓁,“往后我们肯定留下你,眼前的,还得你自己去。去跟阿澈说几句软话,他吓唬你是不对,你打人骂人就更不对,何况他还病着。不要委屈,就当你大人有大量给他个台阶下,这么僵着,凭他的脾气你往后可有的受了。以后日子还长,为了你自己过得舒坦,快去吧。”
  虽然不情愿,可叶蓁明白,老太太说的及其对,“好吧,婆婆,我去,反正说几句好话又少不了一块肉。走,您和师傅再帮我打打圆场。”
  “我们在旁边,阿澈肯定还得端着,不如你单独去说。”老太太指点道,“无忧,去把初一招呼过来。”
  也是,大男子主义的人面子第一,人一多不定怎么难为她呢。
  再说,她也要脸啊,当着人,不好姿态放的太低。
  “初一,去点个灯笼!婆婆要用,快点!”
  无忧那边喊走了初一,叶蓁也磨磨蹭蹭的坐到了桌边。
  端着一张谄媚的笑脸,一瞬不瞬的盯过去。
  人家眼皮都没挑一下,对她视而不见,她还得舔着脸赔笑,“嘻嘻,不要生气了,是我错了。我比较笨嘛,听不出你在吓唬我,一害怕一着急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褚元澈从鼻子里哼了哼,不言语。
  姿态端的好高,叶蓁从心里鄙视了一下,依旧笑脸的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个小女子计较啊。你要不解气,那你骂我啊,随便骂,我绝对不还嘴。”
  褚元澈继续一言不发,脸阴沉沉的吓人。
  “给你,你也丢我。”叶蓁顶着低气压,抓了一把瓜子硬塞到人家手里去,“要是你手没力气不过瘾,你可以叫初一替你,随便丢,丢到你气消为止,我绝对不还手。”
  依旧冷脸。
  她已经把脸塞到口袋里了还要怎么样,连续碰了几个大钉子,叶蓁就有些恼,“喂,你想怎么样嘛。是你先吓唬我的,要死了谁不害怕啊。人吓人能吓死人,我那时候失控了对你做什么都有情可原好不好?算了,你想怎么样,说句话,只要你能消气,我就认罚。”
  僵持了半晌,褚元澈终于开了尊口,“…。跟我走。”
  他觉得他真是疯透了,被那么羞辱一番,竟然还想着这个。
  竟然觉得只要答应了,旁的也没有关系。
  “就这个不行!”叶蓁对这个很敏感,立马提高了音量,“跟你说,婆婆和师傅都已经同意留下我了,我有靠山。”
  “还有啊,我照顾你,你付工钱给我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给我名分的。你放心,不要愧疚,是我不要的,不是你不给。”
  “对了,还有,我要先住在谷里跟师傅学几年功夫,以后如果出去住,我也会嘴巴严严的,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你也不用担心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喝醉了好难受,以后,酒我都不去碰。”
  叽里呱啦被抛过来一堆,简而言之,就是不跟他走,褚元澈很郁闷很恼火,直视着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釜底抽薪的直来直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走也得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信不信,我把你做的好事抖一抖

  “噗…。。哈哈哈…。。”,那边话音刚落,叶蓁就笑喷了,好死不死的喷了面前的人一脸。
  不是她故意的,是实在没憋住。
  成了他的人?
  那就是做了爱做的事喽!
  可,就这人比林妹妹还病娇一万倍的体格,一个手指头恨不得都能推倒,能吗?
  脚趾头想想,都不能。
  就算想的要死,也就只能是想想。
  这谎话编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如果不是怕被骂的狗血淋头,不是怕被恶狠狠的眼神万箭穿心,她很想问一句“您有那个本事吗?”
  褚元澈嘴角抽搐,费力抬起胳膊试图去擦脸,失败了,颓败的同时胸口起伏着怒火中烧,压着声音低吼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嘛!”
  要不是觉察出那几个离得并不远,他真会暴喝。
  他想骂人。
  痛骂这个小丫头一顿。
  大声的,非常想。
  做了可笑的事,还不让人笑,会憋出内伤好不好?
  不过,好凶,叶蓁还是决定不要太放肆。
  捂着肚子奋力深呼吸,废了牛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翻涌的笑意压了回去。
  拿了手帕边给受唾沫袭击的人抹脸边劝慰,“不会撒谎就不要撒嘛,这样很影响你的形象的,会让人觉得你心眼不全。”
  嗯,很郑重,一本正经。
  在刀子似的目光瞪视下,她又嬉笑着果断改了口,“好吧,我说错了,不是你心眼不全,是我,是我。可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我比你想象的还是要聪明一点点的,你用这么弱智的话骗不到我。”
  “骗你?我骗你作甚!这种事情是拿来随便说的嘛!”褚元澈气结,恨不得用看白痴般的眼神把眼前胡言乱语的人拍趴下。
  他像骗人的吗?他像用这种事情骗人的吗?
  没有骗她?不可能。
  做了爱做的事,至少,她这个当事人应该知道吧。
  她不知道,那只有一种可以。
  这人在臆想。
  臆想那种事……
  作为带颜色梦中的女主角,叶蓁表示她还是有些羞涩的,捂脸,“那个…。我真的不记得啊…。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是不是作了什么、什么梦。”
  其实,她更多的是鄙视加气愤。
  娘的,下人半夜钻窗户,主子病的生活不能自理竟然在梦里那啥她。
  真是一个更比一个猥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对混蛋王八蛋。
  死丫头想什么呢!把他当什么人了!
  “做梦!我倒想着是做梦!”褚元澈咬牙切齿,脸黑黑的相当吓人,“你给我好好想想,喝醉之后发了什么疯!”
  喝醉之后?发了什么疯?
  难道真的是她做了什么事?
  叶蓁不敢怠慢,两眼望天,满脸纠结,绞尽脑汁。
  半盏茶功夫之后,一无所获,老老实实摇头,“好像是扶着你回屋,后来就记不得了。”
  “真的一点都记不得?”
  “骗你做什么?现在还头疼呢,奥,也可能是刚才哭的憋气了。”叶蓁坦荡荡,之后似乎预感到真的有什么事,追问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我吐了你一身嘛,反正醒了在你牀上,我都不知道的。”
  褚元澈没好气的看了蒙蒙的白痴一眼,酝酿了酝酿才非常小声的开口,“你醉猫似的还非要扶我回去,甩都甩不掉,好不容易到了屋里你就抱着我腿不撒手。”
  接下去的事情,他真是难以启齿,心里拼凑着说辞,就顿了顿。
  于此同时的,叶蓁努了努嘴示意人家快说,“然后呢?”
  抱着大腿不撒手,丢人丢到南山去了。可,这跟做暧做的事还有很大距离吧。
  而且她很坚信,绝对没有做。
  第一次会疼,尤其是她的小身板才十三岁。
  醒了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不是很明显嘛。
  把她当无知少女骗,休想。
  褚元澈运了运气,视线还是飘到了别处,要不是月色掩盖,他麦色脸上的红晕就暴露无遗了,“…。然后、我、我挣脱不开…。你就扑到我身上来…。之后你就脱衣裳,拦都拦不住。脱了你的,还八光我的…。然后就…。总之,你就是我的人了。”
  回忆起当时的场面,褚元澈的耳朵尖都热辣辣。
  一来是初次,任他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男女之事头一遭,还是难免羞怯;二来,第一次竟然在下边,还被个醉鬼小丫头强了,丢人。
  相当丢人。
  如果不是必须,打死他都不会提。
  不堪回首。
  不过,他肯定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听起来倒是很羞涩,可叶蓁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两边手指头对戳,“我醒的时候的确没外衣,那就算我那时候脱的吧,哎,就算我也脱了你的…。。那个…也不能说我是你的人啊。我又没有脱裤子,就在你身上趴一会儿而已。”
  再回想这人叙说过程时候的羞涩难当,她猛然一惊,难道,这人还是童子?难道纯洁到觉得抱一抱就算那啥?
  很有可能哎。
  天呐,她简直不能直视面前的人了。
  王爷啊,好像也二十多岁了,竟然…。。
  奥,对了,婆婆说这货还没有妻妾。
  就因为这个,叶蓁对他印象稍微改观了一点点。
  下人是个践人烂币,主子倒是出淤泥而不染呢。
  作为古代最最牛的二代,真是难得难得。
  太难得了。
  褚元澈目光飘向别处,并没发现叶蓁变幻莫测的脸孔,酝酿来酝酿去,喉咙还是卡了鱼刺一般。
  这边,叶蓁觉得相当有必要点拨一下某小纯洁,挠挠头,试探着诱导,“那个……咱们应该没事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初一嘛。很不好意思,拿你当了次肉垫,见谅见谅。呵呵,估计你是因为这个才要带我回去的吧,根本就没有的事,所以你也不用负责了。”
  “问他做什么!这种事能到处说嘛!”褚元澈嘴角抽搐,恨不得把眼前的拉过来打一顿。
  “三人行必有我师,不懂就要问,总比你揣着糊涂装明白强。”叶蓁也很无语,又怕直接来个生理健康课把这小纯洁吓到,只能委婉再委婉,“那个,你听我说啊,隔着裤子没事的,谁们家隔着衣裳抱一抱就怀孕的?咱”
  褚元澈憋的无法,舌头打结的从后槽牙挤出几个字,“…。。开裆裤。”
  开裆裤!
  这几个字魔咒一般,在叶蓁脑袋瓜里炸开了。
  嗡嗡的,挥之不去。
  是啊,她穿的是开裆裤啊!
  只能赖这里的着装太奇葩,富贵人家的男女,裙子袍子都好长好累赘,为了上茅厕方便,统统开裆裤。
  怎么把这茬忘了。
  呆愣了一瞬,她惊的蹭的站起来。
  娘的,这货就一层遮羞布扒了就没了,她再开裆裤,那趴上去?
  很快,她又镇定下来,擦着冷汗跌坐在椅子里,拍着心口心有余悸,“吓死我了你。哎,你真的该去问问初一,不懂问人不丢人,闹笑话才丢人好不好。跟你说,第一次,女的会疼会留血,我都没有,那就是说,只是不小心沾上了而已。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
  死丫头,就算只是粘上也不该若无其事吧,那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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