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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有点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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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也没招你回京,难免他们怠慢些。原本我是可以在皇兄跟前提一句的。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还是得由皇兄自己个发现才最好。”
一旁的驸马爷祁彧也巴巴的往跟前凑,裴青撇了他一眼,长的倒还算不错,只是脑子嘛?难道如今的状元都这般好考了吗?
这样式的居然还能成了大夏朝数年不出的祥瑞状元郎?莫不是这其中有黑幕,毕竟皇上心疼自己的胞妹也未可知啊?
俗话说爱屋及乌,给驸马爷,自己个的妹婿镀层金也不是可能啊?
萧远跟夏云萝在前面走着,两人虽第一次见面,但却亲厚的很,似是有说不完的话。裴青和祁彧走在后头。
“侄儿媳妇,你们就在这安心住下吧。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姑父说。府里的丫鬟小厮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待在这就跟待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啊。”祁彧热情的说着。
裴青拱手道谢,暗自腹诽读书人不该都是孤高自矜的吗?怎么偏这状元郎是个热情的话痨?
长公主的贴身侍女,喜爱着红衣的红蕊姑娘领着他们去了住处,地方倒是清静雅致,离长公主只隔着个月亮门,又有单独的门户可以出入,住起来倒是方便。
也亏得长公主能如此细心安排。
红蕊笑着在前面带路,“这住处可是当年皇上赐给驸马爷的,驸马爷说要拿了这屋子做聘礼,所以将两处宅子连成了一处。”
裴青听完只觉有些好笑,拿了大舅哥的赏赐,转脸来讨好长公主。左右不是自己家的东西呗。
夜色微凉,暗香浮动。
裴青倚在窗户上看着外头的小花园,“永宁姑姑果真是个难得的大美人,连我见了都心动不已呢。最重要的是她待人温和,又有善心。当真是这世上顶好的人呢。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萧远只穿着里衣,从身后抱住她,柔声道:“你在我心里便是最好的!”
裴青只觉耳根痒痒的,笑着道:“我瞧着那驸马爷虽看起来不靠谱,话又多,但对姑姑却是实打实的好,你是没瞧见,刚才在饭桌上,他那样子,都恨不得把菜嚼碎了喂给姑姑呢。”
“那下次我也把菜嚼碎了喂你,可好?”
萧远哑声说道,声音低沉而浑厚。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驸马》里的人物挨个都出现了哦!
第二十六章 入宫
才将下了早朝,景宣帝便在养心殿内试着内务府新送来的秋衣,正拿着一件寻常的墨色衣裳在身前比划着,“赵德安,你说永宁大婚,朕穿这件衣裳去,怎么样?”
“内务府做事向来尽心,且又是给皇上做的新衣,岂有不重视的道理。奴才虽不懂针线,但也瞧得出这袖口的祥云纹样那是顶好的苏绣呢。”赵德安躬身夸赞着,心中却腹诽着又不是圣上您自己个成婚,这都试了多少套衣裳了?竟到今日也没选好?害的他都跟着挑的老眼昏花了。
景宣帝放下手中的衣裳,又挑了件蜀锦的长衫,正比划着呢,就听身后的赵德安说道:“启禀皇上,长公主殿下在殿外候着呢!”
“永宁?这眼瞅着都快成亲了,她不在府里忙活着,怎的还有空进宫来?”景宣帝使了个眼色,示意赵德安将那堆衣服收了起来。
赵德安笑着道:“齐王和齐王妃也一道跟着来给皇上请安呢!”
齐王?
景宣帝双眼微微眯起,沉思了片刻。
“就是才出生就被送到边境的九王爷,两年前您给封了齐王。”赵德安好心的提醒着。谁知景宣帝却沉着脸:他自己的儿子他还能不知道?用得着你这老东西多嘴提醒?
赵德安悻悻的,见养心殿内并无异样了,才朗声道:“宣长公主殿下,齐王,齐王妃觐见。”
等着传召的空档,裴青不似夏云萝般司空见惯的淡然性子,也不似萧远只垂手而立的清冷性子,一双美目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养心殿。
端的是华丽无匹,宛若仙宫。忍不住咋舌道:“从前人人都道这天下最繁华的去处莫过于皇宫,我当时还不信呢,如今亲眼见了,方知我才是那井底之蛙呢!”
夏云萝掩嘴轻笑,难得对裴青却多有好感。裴青虽不大通文墨,但性格豪爽不拘小节,没那么些弯弯绕,丝毫不做作掩饰,相处起来也格外的轻松些。
“一会儿见了皇兄,也不能这么一惊一乍的。”
裴青吐了吐舌头,难不成皇上还能比别人多长了一张嘴或一个鼻子?为何人人都这么怕他呢?
“姑姑放心就是,我来之前我娘都跟我说过京中的礼仪,我都记着呢!”
夏云萝微微皱起眉头,裴青的身世她是知道的,生在山里的土匪寨子里,何以她的母亲会知道宫中的礼仪呢?正打算问个究竟呢,就听到里头传来赵德安尖利的声音。
裴青二人老老实实的跟在夏云萝的身后进了殿内。其实私心里萧远是不愿来请安的,其中的利弊他也都明白,只是眼下他已然是一无所有的,空有个亲王的封号罢了,连给裴青一个安身立命的府邸都没有。
就算父皇再恼怒,还能罚他些什么啊?撸了他挂名的亲王封号?他还求之不得呢。
殿内的香炉里燃着好闻的龙涎香,光可鉴人的地砖上铺着外头进贡来的地毯,上头绣着繁复的花纹,很是好看。
饶是昨儿夜里萧远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少说话多微笑,可是眼下皇帝就在她眼前,一颗心纠结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挣扎了许久,还是悄悄的抬起头来打量着坐上的景宣帝。
明黄色的龙袍上绣着腾云驾雾的龙,脸微微有些圆,额下留着短须,一脸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之上。
看完之后又觉得有些无趣,也没比别人多长一张嘴巴,多长一双眼睛啊?顶多也就算是个长得稍微好看些的老头罢了。
景宣帝自然不知道自己个原来在儿媳妇心里是这么个形象,只瞧着夏云萝问道:“今儿怎么得空进宫来了?”
夏云萝笑着回道:“算起来再过几日永宁便要嫁人了,按照寻常人家的礼仪,永宁这几日该待在娘家的。只是身为皇家之人,自然与普通人不同,这不特来像皇兄请个安,也算是了了一番心愿,往后再进宫来,臣妹可就是依着祁夏氏的身份进宫请安问好的。”
“哼!还说自己是皇家的人,自古以来哪个驸马爷不是入赘的?偏就是你,还未成亲呢,心就全偏到了祁彧身上了,饶是你想自称祁夏氏,只怕他也不敢!”景宣帝知道自己的妹妹性子,素来就是个有主意的,说这番话不过是逗个乐罢了,也佯装着玩笑了起来。
夏云萝轻笑着将身后的萧远和裴青拉近了些道:“也是巧了。老九昨儿才回了京,合该今日来给皇兄请安的。况他才回来也无其他地方可去,臣妹作为姑姑的就留他们夫妻在府里住下了,今儿正好一道进宫来请安呢。”
景宣帝抿了抿嘴唇,这说的是什么话?他们家缺宅子吗?全天下可都是他夏家的,哪里来的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这么一说。
年轻人就是惯会矫情的。
一进京不知道来看他这个父亲,反倒先去看姑姑和姑父,这又是个什么道理?景宣帝越想越吃味,只是当着夏云萝的面儿又不好发作出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远恭敬的磕了个头,请安的话也说的一点儿不走心。
寻常皇子好歹说个“身体康健”、“万寿无疆”之类的俏皮话,偏就他生分的跟寻常臣子请安一般,景宣帝眼角的皱纹抽了抽。
裴青也跟着行了礼,“儿媳给父皇请安,祝父皇龙马精神,越活越年轻。”
景宣帝这才掀了掀眼皮子,又见裴青长的俊俏,眉宇间有股子女儿家的英气,不觉暗自点了点头,到底还是儿媳妇更懂事贴心些。
要是儿子都想老九这般,他还指望谁啊?这大夏朝的江山还指望谁啊?
“朕听永宁说,老九可是发了誓这辈子只娶你这一个王妃,府里一概不纳侍妾,侧妃。”景宣帝好奇的问道。
裴青羞红着脸道:“阿远是这么跟儿媳保证的。只是眼下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还在姑姑府里叨扰着呢,哪里还顾得上纳妾呢。等回头出了宫,还得赶忙去找房子呢。虽说姑姑待我们极好,但是姑姑大婚在即,我们做晚辈的再没眼力劲,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添乱。父皇,您说是吧?”
瞧着儿媳妇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景宣帝一阵面红耳热的,敢情这是被儿媳妇给挤兑了?
夏云萝见景宣帝吃瘪,只偷着乐呢,一旁的萧远使劲的拽了拽裴青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这么生生要来的府邸他才不稀罕呢?
再说了他又不是没银子,一座房子还是买的起的。
于是拱手道:“青儿她出生微寒,若是言语上有什么错漏,还请父皇切勿怪罪。”
景宣帝垂眸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心下暗道这小夫妻两是在给他唱双簧呢?不就是一座府邸吗?至于吗?
“赵德安!”
景宣帝的一声厉喝,让一旁的赵德安吓了一跳,忙躬身道:“奴才在!”心里叫苦不迭,一屋子人里妹妹骂不得,儿子骂不得,儿媳妇更骂不得,他就成了那个倒霉催的炮灰了。
“内务府那帮混账东西是怎么办事的?堂堂的亲王,连个像样的府邸都没有,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朕记得离永宁的府邸隔着一条街的地方有一处闲置的空宅子,你即刻让人打扫了,让齐王和齐王妃住进去。”被儿媳妇给挤兑了,景宣帝觉得太没面子了,一出手就是最好的宅子。
夏云萝惊呼一声道:“这可是京城里最好的宅子了,多少人巴巴的求着皇兄,皇兄都不肯呢。如今竟然也舍得?”
景宣帝悻悻的,舍不得还能咋的?儿媳妇话都说到这份上的,不给个好点的宅子,那面子能自己跑回来吗?
儿媳妇既然暂时挑不出什么毛病来,那就从自己儿子下手,这口气还是得出的。景宣帝沉声问道:“老九,你既然娶了王妃,可曾明媒正娶?可曾记录进玉牒内?咱们身为皇家,更该注意礼仪规矩,可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成亲了。堂堂一个亲王,偷偷摸摸的成个什么体统?”
“儿臣知错!”萧远简单的回了四个字。
景宣帝气的嘴角的胡须也跟着抽抽了,这是认错的态度吗?景宣帝很是不满,他都没喝着儿媳妇茶呢,哪里算数了?
萧远只垂首立着,也不打算多辩解。他久在边地,又才将回京,眼下连个府邸都没,哪里还顾得上明媒正娶,录入玉牒的事了?
要是等一切都办妥,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兴许到时候媳妇儿都跑了呢?
“父皇,照着儿媳说啊,成亲这件事上您错怪阿远了。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我都愿意一辈子跟着他。况且要我说啊,追根究底这件事还是父皇您的错。”裴青毫不避讳的直言道。
景宣帝倒没立刻动怒,只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裴青继续道:“人都说儿女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看您将阿远一个人扔在边地一扔就是将近二十年,虽说封了个亲王吧,却也只是个空头衔,连个像样的府邸都没有。也就姑姑和姑父心疼我们,要是换了别人还指不定怎么笑话我们呢。”
说着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连个地方都没,还谈什么办个像样的婚礼啊?父皇,您说是吧?”
景宣帝觉得,今儿府邸这两个字是翻不了篇了,敢情普通人家没宅子,难道还不成亲了?只是想起将萧远扔在边地不管不顾这么些年,心里到底是有些愧疚的。
裴青见该说的都说了,又换上了笑容,拍着马屁道:“我之前常听阿远提起父皇,说父皇写得一手好字呢。儿媳不大通文墨。只得厚颜求父皇一个恩典了。父皇既然连宅子都赐了,何不连匾额也一并赏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景宣帝虽也知道萧远压根就没在他身边待过,哪里知道他字写的多好啊?但是好话谁不愿意听呢?况且又是儿媳妇的请求,再者宅子都给出去了,还在乎一幅字吗?
索性让赵德安伺候了笔墨,挥毫泼墨的写下了齐王府三个大字,又命赵德安拿去内务府制成匾额后再送去新的府邸。
“父皇,等宅子整理好之后,儿媳亲自做一顿乡间小菜,再陪上父皇喝上两杯,也算是儿媳谢谢父皇的一片关爱之心。父皇到时候可千万得赏脸啊。”裴青看了眼龙飞凤舞的字后,又极为热情的邀请景宣帝去府上作客。
景宣帝的关注点倒不在做饭上,好奇的问道:“你还会喝酒?”他的其他那些儿媳妇啊,个个见了她跟猫见了老鼠似的,噤如寒蝉的生怕他把她们给吃了似的,平日里连说个话都跟蚊子哼一样。
景宣帝曾经还困扰过,若是等他再老些,只怕就更听不见咯。眼下有个不受拘束的儿媳妇倒是正好,所以对裴青也格外的喜欢。
“哎呀,一晃眼老九都娶媳妇儿了,我还记得当年你母妃初次进王府时的模样。。。。。。看来是老咯。”景宣帝看着萧远那张酷似他母妃的脸禁不住一时感慨。
“父皇您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就该像我爹一样,平日里多锻炼锻炼才是。这筋骨一松,人就显得年轻了。”裴青心直口快,又见景宣帝大腹便便的样子,忍不住拿了裴天霸来做对比。
此刻远在黑风寨的裴天霸若是知晓有一日能被女儿拿来给别人作为榜样,而那别人还不是一般人,是大夏朝的皇帝,估计做梦都能笑醒了。
景宣帝想起了这几日试衣裳的时候,凸起的腹部,心下觉得儿媳妇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年轻的时候他可也是挽过大弓,骑过烈马,征战过沙场的英俊好儿郎呢。
。。。。。。
景仁宫中,太子心烦意乱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抱怨不休道:“倒是小瞧了齐王夫妇了,一个就回来的路上捎带手抓了个贪官,哄得皇上龙颜大悦,一个就跟嘴上抹了蜜似的,哄的皇上赐了宅子不说,而且还亲自写了匾额,又从小金库里拨了好些东西一并送到了齐王府。”
“你父皇素来最重亲情,齐王久在边地,难免受人轻视,你身为太子该作为表率,事事多帮衬着你九弟点。”皇后端坐在软塌之上,轻声的叮嘱着。
在京中毫无根基的齐王,她还未曾放在眼里。现如今最让她头疼的可是晋王,他的生母端贵妃颇得盛宠,前些日子才进了皇贵妃,如今只在她一人之下了。
且朝中历来对立长立贤一事都颇有争论。虽说太子稳坐东宫,但依着太子的性子难保不会出现错漏,万事她还是得警醒着点。
太子灵机一动,“既然父皇想要看兄友弟恭的和美样子,那索性我做东,给九弟办个接风洗尘宴。大家伙也能亲近亲近,热闹热闹。”
第二十七章 接风洗尘宴(三合一)
要说近日里整个京城谁最得意; 京中之人定会朝着朱雀街上最奢华的那座宅子努努嘴。不仅是皇帝亲赐的宅子,还捎带手赐了亲笔写的匾额。
这样的殊荣在京中一众皇子身上都没见过; 却独独落在了一个久在边地不受宠的齐王身上。一时间流言四起; 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铺天盖地的飞满了京城的上空。
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更何况那人还是当今的圣上,不出三天齐王府便整理好了。萧远和裴青也跟着住了进去。
京中之人哪个不是见风使舵; 见菜下碟的?上赶着找门路想要攀上齐王府这样颇得圣意的亲王?
各种名贵的礼物流水似的进了齐王府。萧远倒是来者不拒; 将一应的事物都交给府里的长史崔承弼以及管事的嬷嬷韩嬷嬷。
起先裴青倒还有兴致,日日守在库房前清点宝贝,这几日见的多了; 也就腻歪了。这会子正躲在书房里偷懒呢。
只见她斜倚在书房外间的软榻上,不时从盘子里拿着洗好的葡萄往嘴里扔; 萧远则在里间研习兵法,两人倒是互不干扰; 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是裴青哪里是闲的住的; 百无聊赖的在软塌上折腾着,衣裳半滑落至肩,头发也松松散散的垂在身侧; 甜腻腻的对着里头喊了一声,“阿远,你瞧我这样好看吗?”
萧远摇着头,放下手中的书自里间走了出来,“以前倒是小瞧了你,没想到竟这般的能说会道; 哄的父皇赐了这个又赐那个,昨儿还特意嘱咐我,说不能让你受了委屈,这婚事还得再重新操办一次,也好名正言顺的录入宗祠玉牒。”
“要我说啊这全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你瞧瞧我爹,还不是被我哄的样样都听我的。父皇虽说是天子,但也是人,是人那总得有情感吧。你哄他高兴了,想要什么样的赏赐没有?”裴青说的颇为的自傲,这么偌大的家业可是她一手给哄下来的呢。
萧远挨着她坐下,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真是拿她没办法啊。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他一回来就出尽了风头,引得京中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齐王府这。不过也非全然没有好处,至少再也无人敢轻视他们了。
至于那摧林的风,就让他挡在前头便是。
裴青转了身,将脚放在萧远的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你说永宁姑姑大婚,咱们送什么样的礼好呢?要我说啊自然是越贵重的越好,永宁姑姑待咱们极好,咱们也不能不懂得感恩。”
萧远知道她的性子,若是被裴青当做朋友亲人了,她就掏心掏肺的对人好,“如今齐王府可是你主持中馈,作为齐王府的女主人,这样的事还是你拿主意吧。”
裴青听完一个头两个大,她原本以为做了王妃就只管吃喝玩乐就行了,居然还要操心这么麻烦的事儿,于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若是如此,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萧远俯身,一把搂住她的腰,挠着痒道:“说什么呢?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的。”
裴青素来天不怕地不怕,最怕挠痒痒。只笑着不停的求饶。
长史崔承弼手里拿着拜帖急匆匆赶来书房的时候,就见到王妃头发散乱,衣裳半敞的躺在软塌之上,正跟王爷在玩闹呢。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遮掩着些,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可怎么是好啊?
崔承弼捂着眼睛,摇着头叹息着。
萧远见到崔承弼那张纠结成一团的老脸,轻咳了一声道:“长史匆匆赶来,所谓何事啊?”
崔承弼将太子送来的请帖递了过去,躬身道:“太子殿下为王爷和王妃办了个接风洗尘宴,邀王爷和王妃三日后过东宫一聚。”
“是单请的我和阿远的?还是说其他的王爷一并都请了?”裴青我行我素惯了,全然不在乎崔承弼那小眼神。
崔承弼躬身回道:“回王妃的话。虽说是给咱们王爷办的接风洗尘宴,但也请了其他几位王爷作陪。”
萧远知道这接风洗尘宴不过是幌子罢了,谁知道内里他们会耍什么把戏,不过既然他们想玩就陪他们玩玩吧,反正青儿这几日正闲得慌。
若是不找点事儿给她做,哪一日她突发奇想的要回黑风寨,那可就不好了。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萧远看着数次张嘴欲言的崔承弼,率先将他赶了出去。他这人办事倒是谨慎利落,就是思想太过守旧。
因着裴青说话穿衣的事儿,还特意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文书,言之利弊,可谓是字字珠玑,字字泣血啊。
这还不算,有事没事的就向他进言,要谨守规矩礼仪,不可越雷池一步。
萧远被他念叨烦了,这几日为了躲着他,整日里跟裴青待在一块。因为裴青行事非常异于常人,前几日还揪下了崔承弼几根胡须,害的崔承弼如今见了她,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生怕自己的胡须到最后被薅的干净了。
崔承弼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撒,恰巧出了书房就遇到了来回禀事情的韩嬷嬷,小眼睛一瞪,喝道:“韩嬷嬷,你这管事嬷嬷是怎么当的?怎的都这些日子了王妃的坐卧行走的礼仪还是这般没有规矩。”
韩嬷嬷身形微胖,只能暗中叫屈,王妃是个什么性子,府里谁人不知啊?况王爷又日日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她可不想得罪了王妃,以后在王府里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也就这个崔老头没个眼力劲,整个齐王府里谁人说了算,竟然现在还没看清楚?
难怪活了半辈子还只是个长史,活该!
“王爷说了,府里一切大小事宜都听王妃的。王妃说怎么办那就得怎么办,王妃想怎么那就怎样,哪怕明儿王妃将这座齐王府给拆了,那也有王爷顶着呢,左右怪不到咱们头上。你真是个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死脑筋。”论起在府里的地位她可是跟崔承弼是平起平坐的,自然也是不惧他的。
崔承弼涨红了脸,甩着衣袖愤然离开了,嘴里还叨咕着:“夏虫不可语冰!”
三日后,是个难得的晴朗天气,满院子里都飘着桂子馥郁芬芳的香气,闻之让人心旷神怡。萧远拾掇好自己之后,进了里间才发现裴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别说是衣裳了,连妆容都未画呢。
“阿远,你跟太子殿下说一声,就说我得了急病去不了了,想来他也不会怪罪的。”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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