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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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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屋引连忙回话:“兰姬请放心!奴才定会用心照看侧夫人!”然后对蓝纳雪说道,“侧夫人,您先养胎,奴才去开药了。”
  “刚才我的丫鬟也摔伤了,有劳大夫去看看。”蓝纳雪不忘子佩,嘱咐着。单屋引点头退了下去。
  此时屋中只剩下蓝纳雪和乌洛兰。
  乌洛兰热情地坐在床边嘘寒问暖,又主动说起自己当初怀孕时的趣事。原本心中设防的蓝纳雪此时也完全放松,两人就像姐妹般说着育儿经。
  过了一会,子衿进来禀告:“侧夫人,阿尔萨总管来了。说是让您受惊了,前来请罪。”
  蓝纳雪看了眼乌洛兰,说着:“姐姐,你看我现在下床不方便,你去告诉总管一声,今日之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他无须自责。”“好,那我出去告诉他,您安心即可。”“另外……公子在边关也辛苦,我的事就不要告诉公子了!”蓝纳雪想了想补充着。乌洛兰点头离去。
  子衿看着离去的乌洛兰,忍不住说着:“侧夫人,您忘了兰姬之前是怎么对你了?您怎么还同她说这么久的话,奴婢深怕她对您不利。”
  蓝纳雪笑着说:“兰姬人其实不坏,就是性子耿直而已。”
  子衿撇撇嘴,嘟囔着:“侧夫人,您哪,就是太善良了!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蓝纳雪不以为意地笑着:“你们就是太小心了,我没有那么娇弱,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见她还要劝,蓝纳雪又说,“好了,等单大夫开好药,赶快给我熬出来吧。你去告诉子佩,这两天让她好好休息,我这有你就可以了。”子衿这才行礼退下。
  躺在床上的日子着实无聊,但考虑到腹中的孩子,蓝纳雪也就甘之如饴了。靠在软枕上继续为孩子绣着小衣服……
  很快药就熬好了,捧着白瓷小碗,看着乌黑浓稠的汤药,蓝纳雪下意识地皱眉:闻着就好苦!为了孩子,蓝纳雪紧闭双眼,仰起头,“咕噜咕噜”几口将药喝完,咂着舌说着:“好苦啊!快拿水来!”子衿连忙递上水,蓝纳雪漱了口,方才觉着好点。
  此时有小丫鬟捧着药碗进来:“侧夫人,这是单大夫吩咐让你敷脚的,早晚各一次。大夫说不出三五日就能消肿了。”
  子衿接过来,看着赤褐色的药浆,笑着说:“侧夫人,您看,这是马齿苋吧?奴婢小时候还吃过呢!没想到还能消肿啊!”
  蓝纳雪掀起裙子,露出红肿的脚踝,看起有些触目惊心,说着:“快帮我敷上吧,实在有些痛。”敷好后,只觉红肿处有一丝清凉,少了之前火烧似的灼热感,蓝纳雪笑着称赞:“这个敷上果然舒服多了!”
  第二日清早,乌洛兰带着糕点前来,恰逢单屋引在请脉。依礼请了安后,乌洛兰坐在床榻下方,看着单屋引悉心地把脉,询问。
  “侧夫人,今日可有好些?脚上消肿了吗?”单屋引问着。蓝纳雪点头:“脚上确实好多了,也没有昨天那么红。只是小腹有些发凉,不知是何缘故?”单屋引淡定说着:“无妨,近日天寒地冻的,您昨儿又摔了,好好休养就会无事的。只是要注意保暖,不可再凉着了。”子衿在旁默默记下。
  乌洛兰拿过糕点,说着:“侧夫人,这是我一早吩咐下人们做的,您尝尝看。”蓝纳雪刚要接过,被单屋引打断:“兰姬,不知可否让奴才检查一下?”
  蓝纳雪看了乌洛兰一眼,有些赧意:“单大夫,不用了吧?”乌洛兰反而大方说着:“侧夫人如今身怀有孕,大夫谨慎些是应该的。那就请大夫好好看看吧!”单屋引接过仔细闻了,又吃了小口,方才笑着:“侧夫人尽可放心服用!”
  见他如此小心,蓝纳雪颇为感动:“多谢单大夫了!”“侧夫人客气。奴才告退。”单屋引表现得不卑不亢。这点很让蓝纳雪满意。
  接下来的几天,乌洛兰依旧每日都来,陪着说说话,拿一两样糕点。当然每次照旧是给单屋引看过的。几天下来蓝纳雪心中的猜忌已经没有了,连子衿、子佩也不再有异议。
  单屋引的医术的确令人称道,到了第五日,蓝纳雪的左脚踝上的红肿果真消了,就连前几日小腹微凉发痛的症状似乎也没有了。
  蓝纳雪心中欢快,在子衿子佩的搀扶下在屋中小走了几步,活动一下快要躺僵了的身子骨。众人见她起色不错,心里也都十分高兴。
  谁知到了半夜,蓝纳雪突然小腹坠胀,疼痛难忍,再度见了红。
  子衿吓得连忙去请单屋引,单屋引来得也快,然而当看见那一滩血水后,愣一下的单屋引摇了摇头。子佩见状忙问:“单大夫,我家侧夫人怎么样了?”
  单屋引把过脉后,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孩子……保不住了……”
  一句话仿佛把蓝纳雪打入地狱,怔怔躺在那,周遭的空气中还有着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汹涌着的血腥气味。只见她手指僵硬地蜷缩起来,小心翼翼地抚到小腹上,不敢置信地暗哑着嗓子问:“怎么会这样?”
  单屋引低头良久,方才问道:“侧夫人今日可是运动过?”“我家侧夫人今日下地走了一会,可是……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啊!”子佩急急地说。单屋引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轻松,继而抬头,面上含悲:“奴才那日嘱咐过,侧夫人需卧床静养……”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蓝纳雪几乎是直挺挺地坐起来。众人着了慌,手忙脚乱地来按住她,只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哭泣声、安慰声……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得到消息的乌洛兰此时也赶来了,一面用手绢拭着泪,一面安慰着:“妹妹,别这样伤心,还是要顾着身子啊,孩子……孩子还会有的……”转而看向单屋引,“单大夫,烦请将养身的药开来,再开一剂安神汤,让侧夫人好好休息一下。”单屋引点头退了下去。
  此时已有丫鬟进来帮她净身,换下污了的锦被。乌洛兰熟稔地就像在自己屋里,完全不避讳,帮着一起弄,嘴里不停地说着宽慰的话。只是蓝纳雪完全没有反应,显然没有从丧子之痛中缓过来。
  得知消息的阿尔萨也大惊失色,连夜派人去给拓跋舒默送信。
  第二十四章 真相
  原定在腊月二十八返回平城的拓跋舒默在接到信时即刻就动身了。一路上简单问了下府中情形。当得知莫素和临时回家照顾病重老母时,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下。唤过身后的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
  到了府中,已是深夜,因是马不停蹄,众人面上皆有倦意。拓跋舒默命大家都去休息,自己独自去了凝翠阁。
  早已有丫头前来通报,子衿见到拓跋舒默,急忙跪下,说道:“公子,您可回来了,侧夫人她……不肯吃药……”话未说完,拓跋舒默已打断:“我去看下她,你去将药煎来!”子衿应声退下。
  进了内室,就见蓝纳雪手中紧握着一件尚未完工的小衣服,怔怔看着,泪水顺着脸颊流过,滴入锦被,只余一圈圈泪渍……
  子佩见她进来,连忙请安,未及开口,拓跋舒默已挥手令她退去,子佩看一眼蓝纳雪,有些欲言又止,终是什么话也没说,退了下去。她知道自家主子心中的郁结怕是只有公子能纾解。
  蓝纳雪抬头,痴痴望着拓跋舒默,半晌才呐呐吐出几个字:“我们的孩子……”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拓跋舒默哪有不伤心的道理,快步走到床边,将蓝纳雪搂在怀里。他本不是会安慰人的人,只是说:“放心,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听他没有半句责怪,蓝纳雪更是自责:“公子,对不起,都是妾不好,才没能保住咱们的孩子……”
  “你还年轻,咱们还会有孩子的!好好养好身体才是!”舒默说着。虽说他从不认为子嗣的多少和汗位有多大的关系,然而,毕竟现下膝下只有一女还是稍显单薄了,加之蓝纳雪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又不似府中其他女人那般无趣,因此对于这个孩子他还是有所期待的。心中总隐隐觉得事有蹊跷,查查再说吧……
  正说着话,子佩将药端来,虽说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然而舒默这样快马加鞭的回来,又亲自喂药,还是让蓝纳雪无从招架,一口一口,将药喝完。
  考虑到她的身子不好,也不便留宿在这,拓跋舒默准备回书房,吩咐着:“你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蓝纳雪点头:“公子也请快回去休息吧!”拓跋舒默起身又对子佩吩咐了几句,方才大步离去。
  此事一出,原先在家照顾母亲的莫素和急忙赶回府中,拓跋舒默连夜召见了他。此时书房内除了拓跋舒默外,只有阿尔萨和莫素和。在府中待得久了,二人皆知晓舒默的脾气秉性,此刻他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们,直把二人看得毛骨悚然。
  许久,拓跋舒默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二人皆有些战战兢兢,忙将自己所知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在回来的路上,拓跋舒默怀疑过是府中某个女人所为,毕竟从小身在宫中,自己的阿妈也是被那些阴毒手段所害。然那些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拓跋舒默虽说与她们并无感情,却也不愿冤了她们。但当听说是乌洛兰同意莫素和离去,并天天陪伴蓝纳雪时,就隐隐觉得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加之还有……
  拓跋舒默本是孝顺之人,对莫素和回家一事也无异议,只是吩咐他去查看蓝纳雪自他走后所用的汤药饮食。像得到特赦令似的,莫素和连忙应下。看向一旁的阿尔萨,拓跋舒默低声吩咐了几句,阿尔萨点头离去。
  醉霞阁中,乌洛兰哄着萨利娜入睡,乌玛在侧小声说着:“兰姬,公子连夜回来了。才刚去了凝翠阁,现下在书房。”乌洛兰点头表示知道了,挥手让她退下。
  早已猜到拓跋舒默会提前回来,只是不曾想到这样快,看来在他心中蓝纳雪的确不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快得让人看不清。俯下身子亲了亲睡梦中的女儿,在府中,没有子嗣,何来地位稳固一说?
  不愧是拓跋舒默训练出来的人,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日不到卯时,莫素和来到书房外敲门。进去后,颇有些诚惶诚恐地开口:“公子,奴才已查看过侧夫人所有脉案和用药。”拓跋舒默扬眉示意他继续。
  “七日前,侧夫人摔跤后,有小产的征兆,单屋引用药谨慎,且都是保胎良药。然而侧夫人当时扭伤了脚踝,单屋引给侧夫人用了……马齿苋……”说到后面,声音渐次低了下去。
  “有何不妥?”
  “回公子的话,马齿苋性寒,孕妇忌用。尤其侧夫人本就胎象不稳。”
  叹口气,拓跋舒默吩咐:“素和,好生给侧夫人调养身子吧。这事先不要让她知道。”“奴才晓得轻重,公子放心!”
  不一会,阿尔萨在外禀告:“公子,乌丸有事回禀。”“让他进来。”
  一个身着干练的男子进来,脚不沾尘,一看就是练家子。进书房,乌丸就站在桌子旁边,低声说着:“主子,一月前大公子府中丫鬟曾找过兰姬。五日后,莫素和家中老母突然病重,据奴才手下弟兄说曾有大公子的人去过莫素和家乡。之后侧夫人的胎一直都是单屋引在照看,公子走后,此人成了府外向东一里的医馆的大夫,经兰姬同意入府顶替莫素和。而前日夜里,奴才看见单屋引出入大公子府。”
  拓跋舒默听后,眼中闪过怒气,沉声吩咐:“给我好好看着大公子府,再去打探清楚单屋引的身份!”
  揉揉眉心,拓跋舒默看着东方肚白,起身换了衣服,去了醉霞阁。
  萨利娜还在睡着,拓跋舒默坐在床边爱怜地看着女儿。
  乌洛兰见到拓跋舒默连忙请安问好,然而舒默并不理她,直接进了内室。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乌洛兰有些心慌了。
  察觉到她的不安,拓跋舒默起身来到外间,摒退了所有下人。乌洛兰小心地递上茶,说着:“公子,今日怎么这样早就到妾这来?侧夫人才小产,公子该多去陪陪妹妹才是。”
  拓跋舒默接过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兰姬何时这样明事理了?”说着不待她说话,询问了自己不在的这段时日府中的大小事宜。
  乌洛兰事无巨细,一一禀告,还特意提到自己时常看望蓝纳雪一事。
  拓跋舒默一直含笑听着,直到她提到蓝纳雪,方才严肃了表情:“这段时间,你劳心劳力,实在是辛苦啊!”
  听他语气不佳,乌洛兰站在一旁,只得赔笑。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深怕事情败露。
  然而,拓跋舒默岂是好糊弄的?
  拓跋舒默看着她:“兰姬,我今日摒退下人就是还顾着你的脸面,十一月初十子夜,森淼池边假山后,你可还记得?”
  听他这话,乌洛兰面色煞白,小声道:“妾不知公子的意思,还请公子明示?”
  “哼!”拓跋舒默起身逼视她,“乌洛兰,少在我面前装糊涂。我看着比卢首领的面子,看着萨利娜的面子,不在人前揭穿你,你还不老实吗?”说着将袖中的纸条甩到她脸上。
  乌洛兰愣了半晌,才颤抖着将纸条打开,上面清楚写着自己与那侍女的一举一动。面如土色地跪在地上,不敢再辩解:“公子,妾错了,妾是一时糊涂,才妄听人言,求公子看在萨利娜的面上,饶了妾这一次吧!妾日后必定安分守己,决不再生事!”
  拓跋舒默本也不想将事闹大,于是问了那夜具体的内容,乌洛兰细细答了。临走前,拓跋舒默警告她:“乌洛兰,若你再敢有任何不轨言行,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离开醉霞阁,拓跋舒默去了凝翠阁,陪着蓝纳雪吃了药,又说了会话。看着她日益消瘦的身子,拓跋舒默没有将陷害一事告诉她。
  乌玛进了屋,就见乌洛兰坐在地上,眼睛微肿,像是刚哭过。而之前公子离去时,带着怒容。乌玛猜测多半是与侧夫人小产一事有关,因此也不敢劝,只是扶起她,又打了水来。
  乌洛兰突然开口:“乌玛,你说公子对她是不是和旁人不一样?”乌玛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她”就是侧夫人,不敢说实话,含糊答道:“府中只有您有所出,公子必定更看重您!”乌洛兰扯动嘴角,却发现没有笑意。
  恋雪轩中,拓跋乞颜心情不佳,自言自语说着对倾城的思念。
  库狄在殿外敲了下殿门,打扰到他与倾城说话,拓跋乞颜有些不耐烦:“进来回话。”库狄听出大汗语气中隐隐的怒火,有些惴惴,然而还是恭敬回禀:“大汗,事情已经查出来了……”
  听罢,拓跋乞颜面色更是凝重,说着:“把吐罗亥给本汗找来!”
  很快,吐罗亥来到恋雪轩外,恭敬等候,大汗从不许人轻易进殿。拓跋乞颜走出寝殿,对着吐罗亥下了令。“是!”吐罗亥点头。
  是夜,乌丸已将单屋引的一切都查清楚:单屋引,乌桓人氏,世代学医,三年前其父为土奚部落的一个大长老医治,不想半月后长老不治身亡,土奚部落众长老扣下单家老小,准备让他们偿命。恰好赶上当时拓跋桑拉在场,说了几句好话后,这事就算了,条件是单屋引必须为桑拉所用。当时那种情况,一家老小二十余口的活命之恩,别说为人所用,就是要单屋引的命,只怕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原本以为日子不好过,可桑拉只是让他到处游历,说是增长见识,并未为难他。直到数月前,方才将他召回,于是有了后面的事。
  拓跋舒默听后,说着:“他倒知恩图报,却不想半点是非观念也没有,这种人活着也是无用。乌丸,替我了结了他!”
  说到这,乌丸抬头,看向他:“主子,那单屋引已死!”
  拓跋舒默听后也面露惊讶:“何人所为?”“奴才不知,看手法是个老手,动作干净利落,下手狠、准!”敛去惊讶,拓跋舒默又恢复到平淡样子:“好了,你下去吧,继续监视。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回报。”
  拓跋舒默来到窗前,看着夜色,心中暗道:拓跋桑拉,你既半分手足之情都不顾,他日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第二十五章 大局
  临近新岁,然整个二公子府都因侧夫人小产一事,笼罩在阴影里。下人们见拓跋舒默终日沉着脸,皆道公子对侧夫人情深意重。蓝纳雪也不再以泪洗面,她心中明白,只要有公子的宠爱,孩子以后会有的。
  拓跋舒默收回了乌洛兰手中的权利,交还给蓝纳雪。乌洛兰沉寂下来,也不再往凝翠阁去,蓝纳雪隐隐觉得这事和乌洛兰有牵连。然几次婉转询问后,拓跋舒默都顾左右而言他,蓝纳雪知道拓跋舒默是不想她插手。因此心中再不愤,终究让这事过去了,然而心有芥蒂的蓝纳雪,已不是当初满心有爱的女子……
  尚在小月子的蓝纳雪不便侍寝,茹茹和杜筱月很分了些宠。即便拓跋舒默不待见乌洛兰,但为了萨利娜,倒也常去醉霞阁里坐坐,只是很少歇在那。当然一月中大部分时间拓跋舒默还是喜欢独自歇在书房。
  腊月二十七,皇甫兄弟也回到平城。
  听说这事后,喜怒形于色的皇甫毅从椅子上跳起来,咋呼道:“公子,这事不能这样算了,大公子也欺人太甚了!”
  见惯了他的暴脾气,拓跋舒默冷静看他一眼,说着:“阿毅,你何时能学着你哥的稳重?”
  一句话,皇甫毅像泄了气似的,乖乖坐回到椅子上。皇甫麟心中暗笑,自己的弟弟平时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面对公子,像只温顺的大猫。想了想,皇甫麟开口:“公子,据我所知,大公子的夫人葛娜扎也有近七个月的身孕了……她的背后可是丘敦部落。”
  皇甫毅双眼放光,接话:“丘敦部落虽说不大,但他们所处地界粮产量高。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她因为大公子而小产,咱们可就坐收渔利了!”
  拓跋舒默冷笑一声:“好!咱们就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三人在书房中商讨近两个时辰后,拓跋舒默找来乌连,秘密安排下去,嘱咐道:“伺机而动,若无十全把握,不要妄动。”
  腊月二十九,一大清早,库狄亲自来二公子府宣拓跋舒默进宫。
  安昌殿内
  拓跋乞颜坐在椅子上,品着茶,见舒默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库狄小心将殿门合上,守在外面。
  拓跋舒默恭敬请安,拓跋乞颜招手:“来来来,陪父汗好好说说话。你这次去边关也有几个月了,说说训练一事吧。”
  拓跋舒默在对面椅子上坐下,将军备一事细细道来。拓跋乞颜看着他,不时点头表示满意。
  就在拓跋舒默以为父汗今日只是了解军备一事时,不料拓跋乞颜话锋一转:“前日早朝后,悉罗与我说起蓝纳雪小产一事,心痛万分。她今日可有好些?”提起自己无缘出世的孩子,拓跋舒默多少也有些伤心,回道:“儿子初回府那几日,她终日以泪洗面,身子消瘦得厉害。这几日要好些了。”
  “你在府的时日少,如今趁着新岁,可要多多宽慰她。本汗看她是个心思灵透的女人。”拓跋乞颜说着,“你还年轻,也不要整日为此事伤神。”
  拓跋舒默点头:“是,父汗放心。此次之事也是儿子的疏忽,才会让小人趁虚而入。”
  知道他话中所指,拓跋乞颜转了话:“舒默,凡事有两面,不可钻牛角尖。欲成大事者,要胸怀宽广!”
  “父汗金玉良言,儿子受教。”拓跋舒默心中猜测,或许父汗已知那事和大哥有关。毕竟父汗精明老道,想必大哥的手段父汗心中有数。
  拓跋乞颜看着儿子接着说:“父汗现在年岁大了,爱唠叨了。”“父汗正值盛年……”舒默的话被打断。“这人老了,最大的心愿无非就是儿孙满堂,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你的孩子没了,父汗很伤心,如今就盼着桑拉家的那个了。”
  舒默有些明白了,对上拓跋乞颜的眼睛:“父汗……”
  拓跋乞颜低头倒上一杯茶,继续道:“你自小悟性极高,想必父汗的意思你也能明白!”
  舒默心中大惊,看来父汗已知他们的计划,面上微露不甘:“儿子明白。想必大嫂此胎必是个聪明的孩儿。儿子不比大哥,膝下子嗣单薄。”
  拓跋乞颜看着一向坚强的儿子面上的伤悲,心中不忍,到底说出了口:“你的孩子不会白死,父汗必为你做主!”顿了顿,接着说,“只是,父汗更希望你们兄弟和睦!”
  “父汗昔日教诲,儿子不曾忘记。”舒默起身恭敬说着。
  “好了,明日除夕,你府中也有要准备的,父汗就不留你了。”拓跋乞颜说着。舒默告退。
  出了宫,拓跋舒默没有骑马,独自走在街上,心中对父汗有了新的认识:不愧是大汗,自己和大哥的这些手段,父汗都摸得清清楚楚。想必就连单屋引之死,也是父汗所为……暗中提醒自己,切记不可莽撞行事!
  看着舒默离去,拓跋乞颜唤进吐罗亥,低声交代。又命库狄将桌上的书拿去赏赐给舒默。
  拓跋舒默回府后,思量再三,还是找来乌连:“让你的人收手!”乌连心中惊讶,却也领命而去。
  皇甫程尚且不知他们的计划。皇甫麟听到这话,沉思良久。皇甫毅则问出口:“公子,咱们策划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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