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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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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步。
  山贼们见大哥被打,个个都激动起来,张牙舞爪地冲上前。
  舞惜心中开始埋怨自己的莽撞,不该冲动之下惹恼他们。然而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舞惜再次埋怨自己的有眼无珠,居然小看简珩和初寒。
  见他们冲上来,看出舞惜的紧张,慕萱紧紧握住她的手臂,给她一记放心的眼神。
  简珩不慌不忙地迎敌,掌劈脚踢,一时间竟无人能靠近他身。“飞天虎”气红了眼,也顾不得许多,抽出身后的大刀就向简珩砍来。简珩微微侧身,避过他的刀锋,跟着右掌击出,正中“飞天虎”后背。就见“飞天虎”脚下不稳,大刀落在脚下,简珩左手抓住他衣领,往后一拉,“飞天虎”躺在地上。简珩右脚跟上,一脚踩在他胸前,稍一用力,“飞天虎”一口鲜血喷出。
  那边初寒也不示弱,从腰间抽出软鞭,刷刷刷地向前打去,一会功夫那些山贼就哀嚎不已。
  “飞天虎”被简珩踩在脚下,哪还有之前的威风,双手死死抱住简珩的脚。可那脚像长在他身上似的,任凭他如何用力,依旧纹丝不动。看他动来动去,简珩终于没了耐心,拔起地上的大刀,一刀刺向“飞天虎”的心窝。“飞天虎”口吐鲜血,挣扎了两下,没动了。
  剩下的山贼看着老大轻而易举地就死了,也不敢再打,嘴里喊着“饶命”,跪在地上。
  舞惜显然没从之前的血腥场面中回过神来,慕萱责怪地看一眼简珩,轻拍舞惜的后背:“舞惜,没事吧?”空气中血腥气混着潮湿,舞惜扶住树干一阵干呕,好半晌才缓过来,闭眼靠在慕萱身上,微微摇头。
  简珩见状,单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公主责罚!”舞惜睁眼看他,轻声说:“没事,是我胆小。要不是你,我可能命都没了。你救我一命,还说什么责罚。起来吧。”
  那几人一听是公主,想死的心都有了,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公主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初寒回头看向舞惜和慕萱,问道:“怎么办?”
  慕萱看一眼舞惜,说道:“公主看不了这个,还是算了。”说着命令,“简珩,将他们绑在树上,任他们自生自灭吧!”
  第三十二章 信鸽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结束了,恢复了精神的舞惜,开始夸赞初寒:“我知道简珩身手不凡,没想到初寒你也这么厉害!你那个软鞭缠在身上,我还以为是腰带呢!”初寒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说道:“公主谬赞,初寒怎么敢当。初寒自幼习武,就是为保护小姐。”
  舞惜转身看着慕萱,有些不好意思:“萱姐姐,你刚才真勇敢!不像我……”慕萱笑着摇头:“那是因为我小时候,父亲去平叛,我偷偷跟着大哥去边境找我父亲,没成想被敌人发现了……当时比现在可危险多了。你自幼长在深宫,自然是要害怕的。”
  舞惜听她说着往事,下定决心,回宫后要好好向瑾哥哥学习!
  子瑾细数着日子,在山越作人质已半月有余,自上次和谈失败后,两国皆没了动静,这让大家开始不安。唯有子瑾和程宇阳,每日依旧谈笑风生。
  这日清早,程宇阳突然来到子瑾房间,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自己屋子走,见他那眉梢眼底的得意,子瑾无奈地跟着他走。两人直走到程宇阳房间,程宇阳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关上房门。
  子瑾扬眉看着他,程宇阳绕过书桌,将书架轻轻搬开,墙上刻着一副山水画,程宇阳小心翼翼地用手推动画中渔夫的钓竿。原是浑然一体的墙壁,一块砖向内凹去,同时地面传来石板摩擦的声音。书桌下原本平整的地面裂开了,一级级石梯向下延伸。
  眼见这变化,子瑾面上漾开笑容,拍着程宇阳的肩膀,夸道:“不错嘛!这样的秘密都让你发现了!”
  程宇阳挠挠头,颇为憨厚地笑着:“我这也是昨儿夜里睡不着,瞎捉摸,没想到就发现了这个!我下去看过,应该能通向地面。”
  子瑾谨慎看了眼外面,示意他把一切复原,小声说:“今晚子时我们再来!”程宇阳快速将机关抽回,伴随着摩擦声,地面又恢复如初。两人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地走出了屋子,边走边谈论着昨日的棋局。
  是夜,当子瑾来到程宇阳房间,程宇阳轻声问道:“二皇子,我们可是要走了?”子瑾摇头:“先看看再说,这个以后没准有用。如今我们不能走,两国尚未交恶,若我们一走,岂非坐实了罪名?”程宇阳没再多话,将房门关好,打开密道。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石梯,程宇阳擦亮随身携带的火折,点亮角灯。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里有了光亮,虽说忽明忽灭的,但也足够子瑾打量四周。
  这条密道约五尺宽、八尺高,四周石壁打磨地颇为平整,只是许久没人来了,到处是蜘蛛结的网,且有一股子霉味。
  两人顺着密道,约莫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似是来到了密道尽头。头顶之上杂草横生,隐约透着星光。他们就着凹凸不平的石壁,爬了上去,扒开杂草后,入目的是一个荒凉失修的宅子。两人来到地面,再一看,发现这密道的尽头是一口枯井,隐在长久无人的宅子里,地面满是杂草。若非知情,确实不易发现。
  子瑾小心出了院子,略看了下四周,这里尚在百越城中心。程宇阳有一丝疑惑:“二皇子,看这宅子,可知主人当年非富即贵,如今怎至如此荒凉?”子瑾微叹口气:“若我猜得不错,这里曾是山越征西王的府邸。征西王手握重兵,又不甚驯服,为山越先皇所忌,满门抄斩。如今的山越王忌讳这里,因此就这样荒了。凡人臣者,成功易守功难哪。”
  “莫非这密道是征西王所建?”程宇阳问。子瑾摇头,说着:“回去吧,出来久了,易被发现。”两人又顺着原路返回,一夜无话。
  发现这密道后,子瑾决定冒险再与舞惜联系,询问朝中情形。夜里,子瑾唤回咕咕,将字条绑好后,放飞。
  舞惜和慕萱一路走来,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两人感情是日渐深厚。舞惜常把自己与子瑾的事说给慕萱听,说起子瑾送给自己的阿奴如何乖巧,咕咕如何聪明……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嗖”的一声,一支箭刺破云霄、气势万钧,射向天上一只飞鸟。
  “好箭法!”简珩脱口赞道。
  舞惜原是没有注意,只是——
  “天哪!这只鸽子好敏捷!”慕萱惊叹着。
  心里“突”地一跳,舞惜猛然抬头,正巧见到那鸽子在空中灵巧地翻飞,轻松躲过那支利箭。
  “咕咕——”舞惜尖叫。
  慕萱狐疑地看向她,莫非这就是舞惜方才提到的信鸽?
  咕咕似乎也听到了舞惜的声音,俯冲下来,箭一般的速度,却又轻盈地落在舞惜肩头。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却让那三人目瞪口呆。
  舞惜紧张地捧着咕咕,仔细查看见没有受伤后,方才放松,拍着胸膛说着:“咕咕,你吓死我了!”那鸽子似能听懂她的话,小脑袋蹭蹭舞惜的脸颊。
  慕萱看着她们的互动,再次惊叹:“舞惜,你的咕咕果然与众不同!”“那是当然。咕咕可是上好的红血蓝眼鸽,又经过瑾哥哥精心训练过的。”舞惜夸赞的样子颇有些与有荣焉。
  “六公主,小姐,能射出这样的箭法的,可不是常人。”简珩提醒着。由于前次的事情,众人心中一紧,不再交谈,暗自戒备。
  果然前方传来男子豪迈的声音。放眼望去,约莫七八人的样子,席地而坐,高声交谈。他们身材魁梧,举手投足间,不似汉人……从穿着上又和山越人一般无二。
  四人相视一眼,提到警惕,放缓速度,徐徐过去。
  那些人看着他们,又见刚才的鸽子在其中一个少年的肩上,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讶异。对看一眼后,起身欲上马离去。
  舞惜心中恼火,快速上前,拦下他们,责问:“你们差点杀了我的鸽子,这样就要走?”“那你还想怎样?”其中一男子粗声喝着。
  张慕萱见状上前,给舞惜使着眼色,道:“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舞惜明白她的意思,却又咽不下这口气,虽未说话,也不让步,就那样直直瞪着那人。
  舞惜本就为一朝公主,身上贵气自是不言而喻。如今沉着脸,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原本说话的男子竟在她的逼视下,有些气弱。库若干瞪了眼身旁的男子,上前拱手:“这位小公子,之前是我们的不是,不知这信鸽有主人。实在抱歉!我们也是往来的商人,大家和气生财吧!”
  原来他们就是拓跋桑拉派来山越的人。
  舞惜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他道了歉,微一点头,不再说话,让了路。那些人也就策马离开。
  见他们走远,舞惜方才取下咕咕脚上的字条,仔细看后,方才收好。上面只问了朝中情形,舞惜吐舌,她已出来七八日了,哪知朝中情形啊!想着再有几日就到山越了,也不急着一时,准备到了山越有了落脚处,再与子瑾联系。
  倒是刚才那些人……
  他们自称往来商人……
  商人?舞惜沉吟。片刻后,问道:“简珩,我瞧着他们不像商人,看起来也不像山越人,颇有些北方少数民族的样子。”
  简珩点头:“六公主见微知著。刚才属下仔细看过,他们虎口处有厚茧,且骑术精良,定是长期习武之人……”顿了下,说道,“多半是乌桓人。”
  “乌桓?”舞惜小声嘀咕,“他们来这干什么?”
  正说着,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刚刚放松的弦又绷紧了,紧张看着身后。
  这次来的是两个年轻男子,一前一后的样子,应该是主仆关系。前面的男子长得颇为阳光,浓眉大眼的,很是英俊。舞惜稍稍放心,看着他们由远及近。
  谁知那男子突然勒住马,盯着舞惜看。舞惜被他盯得不快,那样炙热的眼神,偏生目光中又是那样干净,无半点邪念。莫非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了?
  正要开口训斥,那男子突然咧嘴笑道:“小兄弟,你肩膀上的可是红血蓝眼鸽?”
  “啊?”舞惜愣住,小脸发红,半晌才道,“哦,是的!好眼力啊!”心中开始埋怨自己的自作多情,并庆幸还好刚刚没有开口,否则这笑话不是闹大了?人家哪有盯着自己?分明是被咕咕吸引了!想到自己的魅力还不如一只鸽子,舞惜有些气闷。不过她忘了,一身男儿装扮的她如何会吸引另一男子的注意呢?
  男子完全没有看到舞惜的窘迫,目光仍紧紧锁住那鸽子。
  见他这样,想必也是爱鸽之人,舞惜复又开心起来:“看来你很喜欢它?”男子点头,正视舞惜:“不知小兄弟可否割爱?我愿出重金!”
  听他这话,舞惜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这位兄台,可曾听过君子不夺人所爱?”
  男子见他这个态度,知道必不会相让,也不纠缠,笑道:“是我莽撞了!我只是听人说过红血蓝眼鸽乃鸽中极品,今日得见,果然不凡!小兄弟莫要见怪!我还有要事在身。下会有期!”说完也不待舞惜回话,一抱拳,绝尘而去。
  舞惜看着他们的身影,有些发呆。耳边传来简珩的声音:“此人不凡!”慕萱接着道:“如此好的骑射功夫,只怕父亲军中也难有出其右者。”舞惜回头说:“看这长相,倒像我们大秦人!若能为我所用,定是大秦之幸!”
  简珩抬头看了眼天色,正色道:“六公主,小姐,快到百越城了,咱们还是加紧赶路吧!”初寒点头,说着:“是啊,这一路上遇到这么些人,六公主和小姐都是万金之躯,可不能出差错。咱们还是快走吧!”
  两日后,四人抵达百越城。
  一路走来,颇为疲惫,舞惜和慕萱都有些累了。尤其是舞惜,毕竟才是十二岁的孩子,又是金枝玉叶,大家深怕她身子吃不消。一进百越城,四人就找了家看起颇为干净的客栈。
  舞惜、慕萱和初寒一间,简珩在他们隔壁,方便照料。店掌柜颇为热情,命人准备了热水。舞惜和慕萱舒舒服服地泡了澡,洗去一身疲惫,好好休息了一晚,准备第二日再想办法与子瑾通信。
  第三十三章 定计
  第二日清晨,休息好了的舞惜和慕萱没有再着男装。换回女装的两人决定上街寻觅好吃的,填报了肚子再商量大事。
  走在街上,舞惜和慕萱很是吸引了来往百姓的目光。山越地处南方,常年高温,因此人们肤色偏暗,而舞惜和慕萱都是肤白如玉的女子,自然惹人注目。初寒和简珩则尽职地亦步亦趋,小心保护。
  山越人爱吃叉烧,百越城内四处可见,香飘四溢,令人垂涎。两人毫不顾惜形象地坐在街边小铺,喝着茶,吃着叉烧,兴致极高。
  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舞惜回头一看,竟是那日在林中欲射她鸽子的一行人。递了个眼神给简珩,简珩了然地点头,快速跟了上去。意外间遇到这帮人,舞惜心中总有些不踏实,没了兴致的两人匆匆吃了东西,回客栈等待消息。
  一个多时辰后,简珩回来了。带回了一个对舞惜来说颇有用的消息:“六公主,属下已打探到他们的住处。他们行事非常谨慎,并未直接回客栈,在城里绕了几圈方才回去。且个个脚不沾尘,绝非善茬!听他们说话和山越人有很大差别,属下敢肯定他们非山越人氏。”
  舞惜点头,说着:“昨日到了百越,我就觉得他们绝非山越人,也不是我大秦人,应该就是乌桓人氏。”顿了下看向简珩,“简珩,今日夜里还得麻烦你再去一趟,打探他们此行的目的。我总觉得他们并不单纯。”“六公主折煞属下了。”简珩答道。
  “舞惜。”慕萱开口,“你准备和子瑾说我们来山越的事吗?”“自然要说。没准瑾哥哥有什么打算呢!”舞惜说着。简珩在旁提醒:“六公主,若要鸽子传信,还得等到夜晚,白天太过显眼。”
  是夜,舞惜将字条写好,照旧传了出去。
  自从被监禁在这驿馆里,不管白天在人前如何放松,到了夜晚,子瑾总是无法安然入睡,心中想着各种办法。
  这日也不例外,正躺在床上想着事情的子瑾,突然听见声响。睁眼一看,竟是咕咕!这才第四日,咕咕这往来速度也太快了吧!连忙取下字条,一看不免大惊失色。
  上面只有一句话:我和慕萱已在悦来客栈。
  张慕萱?悦来客栈?
  子瑾迅速反应过来,舞惜和张普的女儿已在百越城内。依据多年对父皇的了解,子瑾知道舞惜多半是私自出宫。这一路走来,几千里路程,子瑾有些后怕,这两个小女子未免太大胆了!
  印象中,慕萱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举手投足间尽是高贵典雅。想来这主意定是舞惜出的!只是不知道她们是怎样达成默契的。
  揉揉眉心,子瑾有些头疼了,舞惜这一闹,不知父皇得多担心。这丫头,总有出人意料的惊世之举。既然来了再责骂她也是无益,子瑾开始回信。
  刚打了一更,咕咕已将信送回。
  让舞惜意外的是,瑾哥哥并未责怪自己。心中只问了一路可好,父皇可知道以及来的目的。
  于是趁着深夜,两人开始传信。
  黎明时分,子瑾已知道了许多:张慕萱找到舞惜询问自己的情况,舞惜于是鼓动她一起来山越,美其名曰要救自己。也知道她们遇到山贼的事,以及简珩和初寒的厉害。
  因着和张允钰的关系,子瑾一早知道简珩和初寒身手不凡,自幼保护张慕萱。有他俩在,子瑾对舞惜也稍稍放心了。至于那个张慕萱……子瑾嘴角上扬,虽说猜到了她对自己的心思,不想却能这样大胆,等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天刚亮,简珩回到客栈,急忙见了舞惜。这一夜,舞惜一直忙于与子瑾联系,因此并未休息,快到卯时了,方才闭眼小憩。刚睡着,简珩就回来了。
  “六公主,打扰了。”简珩说着。
  打着哈欠,舞惜不在乎地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他们一直有人把守,因此属下并未有机会靠近,只隐隐听见‘大秦皇子’,‘战争’,‘结盟’ ……”简珩将探听来的消息一一禀告。
  慕萱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并不多话。这些事,本不是她一介女流所能弄懂的。然而舞惜就不同了。
  听他说完,舞惜陷入沉思:这些人十有**是乌桓的细作,潜入山越多半是想将破坏眼前这脆弱的平衡。既提到了瑾哥哥,莫非……
  舞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应该……不会吧?莫非他们想对瑾哥哥不利?若真如此,大秦和山越的一仗就在所难免了!倘若瑾哥哥真出了什么事……大秦失了皇子,势必要攻打山越,而山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能迎战。两国若真有短兵相接那一日,乌桓坐山观虎斗,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只怕两国百姓都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想到这,舞惜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的阴谋!若能将他们抓个现行,那瑾哥哥如今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但是如何抓呢?
  将自己的猜测简单告知了简珩,并命他接下来的日子密切监视那伙人的行踪,随时向自己回禀。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简珩诧异了:这份心智,这份谋略,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该有的?就连自己也没想得这样全!心中瞬间盈满了佩服,对她的话自是言听计从,却不再仅仅因为她的公主身份!
  慕萱看向舞惜的目光也多了崇拜,这个小公主,看似柔弱,却远比自己聪慧!
  见他们都目光中带着敬佩,舞惜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两世加起来二十五六了,又熟读史书,这些兵家谋略多少了解些。
  到了深夜,舞惜将路遇乌桓人的事和自己的推断告诉给了子瑾。子瑾深深欣赏舞惜的同时,也赞同她的话,于是准备派程宇阳与她具体谈谈。
  放飞鸽子后,子瑾来到程宇阳的房间,将舞惜的话告诉给程宇阳,程宇阳也颇为吃惊。之前已知他们来时的药是六公主准备的,程宇阳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六公主颇有些佩服。
  “二皇子,若六公主的推断不假,那您准备怎么办?”程宇阳问道。
  “宇阳,我不方便出去,你等会出去一趟,他们在悦来客栈,有些事还是当面谈比较清楚。我的想法是……”子瑾细细交代。
  程宇阳点了点头,顺着密道出了驿馆。
  接到子瑾的字条,说要派副使前来相见,舞惜有些纳闷。派副使?难道这副使不在驿馆里?白天舞惜去过驿馆,那外面重兵把守,插翅也难飞啊!
  突然,舞惜灵机一动,这副使既能出来,那乌桓人也就能进去!
  一更时分,程宇阳到了悦来客栈,找到舞惜后,两人对了暗语,确定了彼此身份。一见面,程宇阳有些懵,这六公主看起来美丽动人,一张小脸稚气未脱,大眼睛里尽是天真无邪,实在不像心思缜密之人啊!
  程宇阳简单说了密道的事,旁观的慕萱脱口问道:“既如此,二皇子怎么还不出来?”
  舞惜笑着解释:“萱姐姐,你是关心则乱。你想现在山越人以为是我大秦人杀了他们的宰相,所以才把瑾哥哥扣下做人质。若此时瑾哥哥逃了,那不是坐实了罪名?”
  慕萱若有所思地点头。程宇阳则眼中一亮,六公主果然心细如发,思虑周全。正准备将子瑾的计划告知舞惜,就被舞惜打断。
  “程宇阳,你既说了有密道,我倒有个想法,你看看可不可行。”舞惜说着。程宇阳说:“公主说来听听。”
  舞惜说着刚想到的办法:“我的办法很简单,就四个字,请君入瓮!”程宇阳拜服了,竟和二皇子的想法不谋而合!
  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舞惜继续说:“他们此行目的就是刺杀瑾哥哥,以挑起大秦和山越的战争。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将他们引进驿馆,再瓮中捉鳖。如此一来,瑾哥哥就可推说前次之事是乌桓所为,旨在挑起战争。不仅洗清了嫌疑,还可反将乌桓一军!”
  程宇阳见她思路清晰,不禁脱口赞道:“六公主真乃女中诸葛啊!您的想法和二皇子不谋而合,在臣来之前,二皇子也是如此嘱咐的。”
  舞惜听后,自然开心:“我原还在想怎么把他们放进去,现如今既有密道,就好办多了。只是……”舞惜想了想,问着,“该怎么将密道一事不露声色地透露给他们呢?”
  程宇阳说:“这个六公主尽可放心,臣在江湖上有个朋友,人称‘无影狐’。此事可以找他。”
  舞惜不放心地说:“这样的机密,必得找稳妥之人。”
  “公主放心。家父曾救过此人性命。此人办事稳妥,又讲义气,且绝不是多事之人。”程宇阳保证着。
  “好。既如此,后面的事你们商量好。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就在此恭候瑾哥哥了。”舞惜笑着说。
  程宇阳回到驿馆,将与六公主的对话一一禀告给子瑾。末了说着:“二皇子,我一直最佩服您,不想这六公主年仅十二,就如此聪慧。”说着这个,子瑾颇有些自豪:“这是自然。我这妹妹若为男子,不知谁可比拟?”
  第三日清晨,程宇阳来到子瑾房间,眉梢带笑:“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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