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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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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惜双手抚过那些物事,虽是积年旧物了,却仍看着精致。舞惜心中微叹:从这些东西上可以想见当年羽贵妃盛宠,也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了!
由于当年之事,云珠知道的也仅是表面,加之前次从静妃口中闻听一二后,舞惜心中愈加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只是椒房殿自羽贵妃去世后,一直处在封宫状态,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进去……
舞惜心思一转,不露声色地凝神细想,唇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现下还急不得……
如今宫中热热闹闹的,是为二皇子的婚事!
几日前的早朝上,雍熙帝对子瑾出使山越一事大加赞赏,封子瑾为睿亲王,并为子瑾和张慕萱赐婚,定于八月二十八完婚。至此子瑾就是雍熙一朝第一位亲王,这样的殊荣羡煞了旁人。
由于近来云嫔很得了些恩宠,雍熙帝便也借着子瑾大婚一事,晋封云嫔为妃。如此一来,原本答允在八皇子满周岁时晋封容嫔为妃的话也就做不得数了。雍熙帝如今对子瑾很是看重,张慕萱又是张普唯一的女儿,因此便命皇后准备了极丰厚的礼。
如此规模堪比太子大婚,皇后向来贤良淑德,自是无异议;太子和子瑾交好,也并无任何意见;云妃从未想过会有如今柳暗花明的一刻,自是感恩戴德的;容嫔对云妃颇有微词,却也不愿失了圣意,只得装作不知,好在雍熙帝时常探望,倒也好过旁人;其他妃嫔虽说眼热,但审时度势后,仍然各自准备厚礼相送。
最不满意的当属静妃和子灏了!
闻听云嫔封妃的消息,静妃在宫中气得抬手就将一个琉璃花樽摔到地上。一宫的下人们,磕头如捣蒜,口中直说:“娘娘息怒!”
尔珍示意其他人先退下,自己蹲在地上利索将碎片一一拾起,嘴中说道:“娘娘,即便生气也要顾念皇上心意啊。若此事传到皇上耳中,岂非又有那起子小人说些于娘娘不利的话?”
静妃原也只是一时气急,如今渐渐冷静下来,也知刚才是自己冲动了。但仍狠狠道:“苏婉芊那个贱人!她家道早已中落,在宫中多年也一直默默,如今竟然也与本宫平起平坐了!”
“娘娘,即便云嫔封妃,但三妃上也是以您为尊,您又手握协理六宫之权,想要收拾她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犯不着气着自己的身子。”尔珍的话在静妃听来极为顺耳。
然而,她心中却另有不安,自从容嫔落水、兰贵人打入冷宫后,皇上对自己也不再如从前那般。这是自羽贵妃去世以来,从不曾有的事!
若长此以往,自己的子灏还如何与太子相抗……
至于子灏,自打早朝上听父皇为子瑾赐婚以后,心底原本对张慕萱已转淡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出使山越一事,自己没能争赢子瑾,当时就是张普从中作梗;而张慕萱一事上,张普也曾百般阻挠,说什么自己不能待她女儿一心。可现在张慕萱嫁给二哥,他却同意了!
子灏愤愤地想:二哥府上虽说一直没有侍妾,但身份在那,怎么可能日后只有张慕萱一人?说来说去,不外乎就是那张普是太子的人,所以处处和自己作对!总有一日,要让这些势利小人后悔!
绛紫阁内,舞惜终日练字,实在是闷坏了,就琢磨着想出宫去看下慕萱。按照大秦的规矩,皇室赐婚后直到成婚时,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见面的,因此慕萱并不方便入宫。
这日晨起,舞惜看一眼窗外那晴好的天气,对着身后正给自己梳妆的秋月说:“给我梳个简单的发髻,再找套素雅的衣衫。”
秋月想着六公主尚在半年禁足期间,问道:“六公主,您是要去哪儿吗?”“我要去趟陈国公府!”舞惜坦然说着。
恰巧云珠进寝殿,听她这么说,不得不提醒:“六公主,您忘了皇上的交代了?”舞惜想了想,不在意地笑着:“你们不说,谁会知道?再说父皇近日为了山越一事忙得焦头烂额,哪会发现我出宫?”见云珠还想再劝,舞惜连忙打断:“姑姑,你就当不知道。萱姐姐马上就要和瑾哥哥成婚了,我一定要出去看看她的!”
知道她打定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云珠也只得三缄其口,无奈地摇头。
很快换好衣服,舞惜起身就要往外走。云珠在后说道:“六公主,晚膳前您可一定要回宫!”舞惜头也没回,嘴里说着“放心吧”,径直走了出去。
没成想出师不利,刚出了御花园,远远就见雍熙帝带着赵德朝自己的方向走来。舞惜心中慌乱,这要让父皇逮住自己又偷溜出宫,还不得加倍惩罚啊?不敢再向前走,也不敢贸然后退,只得立在原地,将头埋低,心中祈祷别被父皇发现了才好。
雍熙帝渐渐走近,一路都有宫人下跪行礼,雍熙帝均是看也不看地就走过了。舞惜见状心中窃喜,也如旁人一般,恭敬下跪行礼。
可雍熙帝的脚步停在她身侧,没有走开的意思,舞惜也不抬头,就那么僵着。雍熙帝仿佛故意一般,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也不离去。一时间四周寂然无声,连呼吸声也是可以数得清的,舞惜心中突然兴起一个念头:该不会是父皇以为自己是个宫女,看上自己了吧?想想又觉好笑,忙按下念头。
终于舞惜有些憋不住了,稍稍抬起头来,想要偷偷看一眼父皇的表情,不想正对上雍熙帝的双眼……
索性也不跪着了,舞惜大方地起身,自然地挽过雍熙帝的手臂,笑吟吟道:“父皇,今日怎么有闲心来逛御花园?”
雍熙帝别过脸,眼睛看向宫门的方向,说道:“那你呢?怎么有闲心偷溜出宫?”“我哪有啊?我就是来御花园逛逛。”舞惜打定主意,准备死不承认。
“没有?”雍熙帝不相信地问。
“绝对没有。”舞惜只恨不得举起右手发誓。
“朕原想着让你出宫看看慕萱那丫头。”顿了顿,雍熙帝接着说:“既然你不想出宫,朕就让如烟去看她。”说完等着看舞惜的反应。
果不其然,舞惜在听说让她出宫后,双眼放光,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不住地点头:“好啊好啊,我原也打算出宫看下慕萱的。”
话音刚落,就看雍熙帝脸上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舞惜心知自己被父皇套了话,有些郁闷地抱怨:“父皇,您又骗我!”
雍熙帝笑着指着她的额头,说:“你这鬼丫头,还不说实话?朕算着日子也知道你坐不住了!你这马上十三了,朕原来也没见你这么闹腾,怎么越大越没个公主样了!”
听这话里话外都没有半点责罚的意思,舞惜放下心来拍着马屁:“我这不是不能丢了您的脸面吗?您这一生能文能武,我不也得能静能动嘛!”
这话说的连赵德也笑了,插嘴道:“皇上,原先奴才还想不透您为什么这么宠六公主,如今奴才是看明白了。这六公主还真是和您最像!”
雍熙帝点头赞同:“朕看你是挺能动,就是这静嘛,还要好好练练!”舞惜收住笑意,可怜兮兮地望着雍熙帝。
雍熙帝也不欲再逗她:“去吧,晚膳前回来,让云珠陪你一道去。”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先去趟邀月宫,看看云妃有没有什么话要你带。”舞惜听了,哪还会有意见,匆匆行了礼往回走。
看着她那明艳开朗的性子,雍熙帝着实满意,原本被朝政搅得烦闷的心,好像也舒展了不少。
车夫轻车熟路地找到陈国公府。说起来舞惜与慕萱交好,但这陈国公府还是头一次来。云珠叩门后,有小厮见来人是六公主,连忙毕恭毕敬地请了进去。
慕萱一听是舞惜来了,颇有些欣喜若狂,从自己的院子一路奔到大厅。两人自从回宫,这还是头一次见面,自是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来到萱若阁——慕萱的闺房,舞惜仔细打量着四周:这是极安静的一处所在,若不明说,真看不出这里是当朝大将军千金的闺房。烟柳生翠,百花闲开,偶尔闻得几声蝉鸣,却并不给人无生气的感觉。
微闭了双眼,舞惜深深呼吸,仿佛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放松。面上带笑,舞惜赞道:“萱姐姐,你这小院布置得别有一番滋味,简单舒适。”慕萱听了,点头:“舞惜,你果真懂我!”
两人择了一处花木繁盛之处坐下,初寒见是舞惜,笑着打了招呼,为二人上了茶,带人退到不远处候着。
慕萱看着舞惜,感叹:“真怀念我们一起出宫在外的日子。”舞惜斜睨她一眼,笑问:“是怀念和瑾哥哥一起的那几日吧?”说着掰着手指算着,“不过今儿已是七月底了,左右不过一个月,你就能如愿嫁与我瑾哥哥。”慕萱笑着上前拧着她的脸:“你这丫头,就爱胡说!”
两人正嬉闹间,初寒打断:“六公主,小姐,夫人来了。”
张夫人年近四十,打扮地甚是合身份,许是日子惬意舒心的缘故,望之如三十许人。见到舞惜,依礼请了安,舞惜少不得说了好些客套话。
有她在旁,慕萱也不好太没规矩,三人都守着规矩,倒少了许多说话的趣儿。左右没什么正经事,用过午膳,稍作休息,舞惜也就起身告辞了。
转眼到了八月二十八,子瑾和慕萱如愿完了婚。慕萱是个极讨长辈喜欢的女子,说话得体,处事稳重。云妃对她很是满意,日夜盼着她能早早为子瑾开枝散叶。
后宫之中喜事不断,出嫁近两年的紫陌终于有了好消息,为人母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眉梢眼底尽是满足与欢喜。这样的消息皇后自然最高兴,将身边有经验的姑姑们都派到公主府上伺候紫陌。太子妃无事也带着小公主前去照看。
而前朝就联合出兵一事也终于达成了共识。由车骑将军冯恩任主帅,联合山越一起,出兵讨伐乌桓。由于三皇子子灏执意请求上战场,因此命其参赞军务跟着冯恩历练。
第三十九章 大怒
再说乌桓方面,皇甫毅回到军中,将观察到的情况一一汇报给拓跋舒默。拓跋舒默皱眉听着,良久方道:“只怕山越和大秦方面都不会轻轻放过此事,尤其大秦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所谓的沧州之盟不过是暂缓之计罢了。”
“此事多半大汗也已知晓。公子想怎么办?”皇甫毅问道。拓跋舒默看向远处,下了决定:“我即刻就回平城与父汗相商。军中诸事就交给你了!”皇甫毅拍着胸脯:“您就放心吧!”
乌桓皇宫,看完密折的拓跋乞颜气得一掌重重击在案角上,道:“愚蠢!”库狄立时跪下,劝道:“大汗息怒!大汗再要生气,也不能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啊!”拓跋乞颜怒道:“那逆子分明是想气死本汗!做事毫不用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听得这话,库狄隐约知道事涉大公子,也不好再开口。正左右为难之际,听得外间有人通传:“二公子拓跋舒默求见!”库狄心下一松,连忙迎了出去,看见拓跋舒默迎面走来,上去小声道:“二公子,您来的正好,大汗正在气头上,您好歹劝劝!”拓跋舒默心中明白,点点头,也不多言。
进了殿,拓跋舒默如常请安后,站在一旁。拓跋乞颜看向他,神色缓和了少许,问:“你怎么来了?”
拓跋舒默道:“刚才听库狄说父汗正在气头上,想来与儿臣所来是为一事。只是此时尚不是生气的时候,还请父汗先想对策要紧。”
不意外他也知情,拓跋乞颜道:“既如此,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是。”舒默将自己的分析一一说来:“此事先由山越右宰相遇刺身亡引起……结果两国并未交战。大哥恐也是一时心急,才想着去行刺司徒子瑾,只是没有料到反中了大秦的计。如今大秦和山越只怕达成了共识,将第一次的刺杀也算在我乌桓头上,恐联合出兵,讨伐我乌桓。”
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也并不趁机诋毁桑拉,拓跋乞颜很是欣慰:“舒默,你上次遇刺之后,本汗就将军备一事交与你。不知如今可有起色?倘若大秦和山越真要来犯,你可有把握?”
说起带兵,舒默自信道:“此事父汗尽管宽心就是。山越与大秦即便联合出兵,彼此间也不能全无防备。且山越路远迢迢,若他们不能即刻出兵,再往后一两月,就进入冬季。山越地处南方,终年炎热,其兵将恐连我乌桓的寒冷也抵御不了。何况两国一旦生了嫌隙,我们正好逐个击破。以我乌桓现有兵力来看,大秦若不倾国之力,实难抵挡!”
看着眼前的儿子,拓跋乞颜面露自豪,暗自庆幸自己从未想过将大权交予桑拉,否则真是天亡乌桓!
拓跋乞颜满意点头,道:“既如此,你派人多去打探大秦与山越之间的往来,也好提前做准备。此外也要派人弄清楚,山越右宰相之死的幕后之人。”
父子两人又就军事上的事宜进行了具体的商谈。
天色渐晚,舒默起身:“父汗,儿臣先回府了,您也早些休息。”
看着他挺拔的身子往门口走去,拓跋乞颜突然叫住:“舒默,桑拉行事不稳,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舒默脚下一顿,一瞬间心思千回百转,转身时,眼底却瞧不出任何情绪,声音沉稳道:“大哥与我同为父汗之子,儿臣以为即便大哥有所错处,到底出发点也是为我乌桓。”
“前次蓝纳雪之事……本汗想着你想要个说法。”听着父汗再提往事,舒默心中含恨,面色依旧不改:“儿子的确想要说法,但是父汗当日已说儿子的孩子不会白死,儿子相信父汗。且今日父汗是问政事,儿臣不会公私不分。”
审视他半晌,拓跋乞颜见舒默眼底尽是真挚,点头:“此事本汗还要再想想,你先回去吧。你久未回府,此次可小住几日。”“是。儿臣告退。”
拓跋乞颜凝视舒默的背影良久,心中甚是欣慰:欲成大事者,必得心怀天下,公私分明。舒默担得起这个重担!倒是桑拉……拓跋乞颜眉头微蹙。
回府后,舒默还是先去了醉霞阁看望女儿萨利娜。
这些日子,拓跋舒默不在府中,这几个女人倒也十分安分。乌洛兰自上次被警告后,平日里甚少出门,一心照顾萨利娜。蓝纳雪不再像刚入府时那样说话轻声细语,处事小心翼翼。行事日渐利落,颇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当然她心性到底良善,对待下人照例宽和,对府中另三人也和气,就连萨利娜也渐渐对她有了好感。
凝翠阁中,子衿高兴地说:“侧夫人,公子回来了。”蓝纳雪眸中一亮,道:“果真么?怎么一点儿信都没有?”“真的,侧夫人,许是临时有事吧。”顿了顿,子衿说道,“不过,公子这会去了醉霞阁。”
蓝纳雪眸中的光亮黯了黯,继而微笑道:“公子久未见萨利娜了,先去看她也是应该的。”
“侧夫人……”子衿小心翼翼地开口。
“有什么话就说。”蓝纳雪看着她。
子衿沉默了会,还是开口道:“侧夫人,奴婢是想若您也有公子的孩子,许是公子回府就会先来咱们凝翠阁了!”
孩子……
蓝纳雪想着这两个字,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中一阵绞痛:孩子!我的孩子若不死,如今也满月了!只是这丧子之痛,却连向谁讨都不知道!
子衿见蓝纳雪神情悲痛,沉默不语,知道自己的话触到了她伤心处,于是跪下,抬头看她:“奴婢失言了,侧夫人若生气只管打奴婢的脸出气就是。”
蓝纳雪将伤心埋进心底,拉起子衿,摸着她的脸:“你和子佩自幼跟着我,又随我一道嫁进二公子府。在我心里,你们不仅仅是丫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有无子嗣原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
嫁进来已近一年,公子在府的日子却屈指可数,且公子一向不好女色,即便在府中,也经常一个人独宿。这想要有身孕,谈何容易?
微叹口气,蓝纳雪起身走到院子中,轻轻闭眼,嗅着微凉的空气,周身一片冷清。远处却可看见醉霞阁中灯火灿烂,偶尔能听见拓跋舒默低沉的笑声、乌洛兰温柔的言语和萨利娜娇憨的笑语。
而自己,则是孤零零一个……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拓跋舒默着人将皇甫程请到府上小聚,说起库若干一事。皇甫程听他说完,双眼一亮,起身拱手道:“我在此先给公子道贺!”拓跋舒默笑道:“老师也觉得这是我的机会吗?”
皇甫程抚着下巴,点头:“大公子此次行事太过莽撞,太过轻敌。大秦皇帝既能派二皇子出使,那二皇子又岂是泛泛之辈?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给了您机会,依我看这场仗是在所难免的,大汗必会让您领兵,军功上于您也是有益的。”
拓跋舒默想起父汗最后一个问题,将二人谈话内容说给皇甫程听。皇甫程听后赞同说道:“公子这样回答极好。大汗有此一问也是想确定您是否还为昔日之事记恨大公子,从而因私废公。大汗想要的世子必是公私分明,不徇私情之人。公子,凡事须知,忍一时才能图后报!”
拓跋舒默眼中闪过厉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哥全不顾昔日手足之情,日后我必要一一讨回!”
皇甫程看着他眼中分明的恨意,心中叹气:舒默自小本是性情中人,只是年幼时突遭变故,郡主逝世后,舒默受尽世人冷眼,才开始紧锁内心。这以后不知何时才会有人真正走入他的内心?只有当舒默心中再次充满爱,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啊!
是夜,拓跋舒默去了凝翠阁。看着蓝纳雪唇边的微笑,眸中的柔情,不知为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舒默对女人本就不细心,虽觉得有所欠缺,却也不愿深究。
由于一心惦念着前朝,在府里也就没心思再住下去,一人陪了一晚后,拓跋舒默又匆匆回到了军中。
舒默这样来去匆匆,蓝纳雪心境就更加落寞。
还记得新婚之夜时,舒默那样热烈地看着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心底真的愿意相信,他就是自己的良人!愿意一赌在他心底,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然而,日子这样一天天地过,渐渐能冷静看着府中的一切,好像……自己和旁人并未有何不同!
微微抚上心口,蓝纳雪的脸颊上无声滑落两行清泪:无论如何,他是自己的夫,是此生唯一的依靠,许是生性冷然,好歹除了自己,这府中的旁人也是如此。既如此,那就去争那多一点的关注吧!
拓跋舒默匆匆回朝,又匆匆离去,虽未明说,但拓跋桑拉也知道事关自己。自从库若干没再有消息传回,桑拉这心里就开始不安。
按照原计划,倘若得手,库若干早该返回,而这半个多月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虽说几个奴才的命不值钱,但若坏了事……想要派人再探,又恐露了行迹,好在朝中并未有任何风吹草动。
直到拓跋舒默回来,那几天父汗天天在安昌殿和他密谈,自己却求之不见。桑拉这才慌了神,奈何库狄这些人嘴巴又紧,什么话也套不出来。
桑拉整日为此伤神,直到这日库狄传来拓跋乞颜圣旨,宣他入宫。
一路忐忑,几次想问,奈何库狄全然不作回答,次次都将话题岔开,桑拉愤然之下只得作罢。
进了安昌殿,果然见父汗面色不豫,桑拉立在殿中,心中惴惴。
拓跋乞颜看着他面容浮躁,多少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到底是自己儿子,也不想做的太绝,心底还是希望他能放下对权势的追逐。只是欲壑难填,放下,谈何容易?
这样良久,殿中只剩无声而可怖的寂静。
终于桑拉憋不住,问出口:“父汗……不知父汗今日召见儿臣,有何要事?”拓跋乞颜看着他,反问:“前几日你不是日日求见,只是本汗尚不得空,如今空下来了,想听听你当日可是有急事?”
这样的问题,桑拉实难回答,于是结巴地不知所言。
拓跋乞颜叹气:“桑拉,有什么事难道不能和父汗说吗?”
第四十章 战争
桑拉站在殿下,仔细斟酌用词:“父汗,也不是什么大事,是儿臣日前派人去山越打探情况而已。”
“哦?可有收获?”见他还有所隐瞒,拓跋乞颜略有些失望。
这下桑拉开始支支吾吾,东拉西扯。
拓跋乞颜一气之下将手边密折,甩在他脸上,怒道:“还不说实话吗?你那是派人打探吗?若真是打探,怎么被司徒子瑾在驿馆内全歼?你的鲁莽为我乌桓惹下这样的麻烦!你还不说实话!”
听得“全歼”两字,桑拉已知事情败露,慌忙跪下:“父汗,儿臣思虑不周,但儿臣的动机是好的。儿臣是一心为了我乌桓着想啊,还望父汗明察!不要妄听了谗言,冤枉儿臣!”
“混账东西!”拓跋乞颜见他全不知悔改,还一味找借口,更是气愤,“你当本汗是什么人,岂会如你一般愚蠢?本汗打小就教你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却连半点悔意都没有!错就是错,男子汉就该敢作敢当!”
桑拉从未见父汗冲自己发这样大的火,也吓住了,赶忙认错,不敢再为自己辩驳。面前之人,虽是父,更是君!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桑拉还是知道的。于是将自己原本的打算和安排细细说与拓跋乞颜听。
拓跋乞颜听他说完,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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