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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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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
想着舞惜他们还要赶路,雍熙帝也没有多留。用过午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起程了。
雍熙帝原是想着多派些人过去照顾舞惜,但被舞惜“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两句话就说服了。因此除了送亲使,舞惜身边跟着的唯有云珠和秋月两人。当然,她的宝贝书籍是不会落下的,还有子瑾送她的阿奴、咕咕和雪影。
这一去便是半月有余,为了路上方便,舞惜换下了繁重的婚服,只穿了平常衣衫。
坐在马车里,想起拓跋舒默看着她的嫁妆中竟有“活物”时,那诧异的神情,舞惜便觉得好笑。然而舒默的坐骑还是让舞惜眼前一亮的,那匹叫“绝影”的白色宝马同自己的雪影很有几分相像嘛!
这一路,山远水远,路途遥遥。
云珠和秋月怕她孤单,时时说话陪她解闷儿。但更多的时间,舞惜都是看着马车外的景色出神。一路往北,出了都城,舞惜的心情也渐渐开始低落……
对舞惜而言,虽说和亲是自己主动承担的,然而此刻大秦都城离自己渐行渐远,往日熟悉的种种逐渐退出自己的生命,这样的失落还真不是一点点……
舞惜颇有些自嘲地想:舞惜啊舞惜,真的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吗?和亲一事无形中算是解脱了流嫣,也正经地解决了父皇和大秦的危机,可是自己的幸福呢?透过车窗,看着队伍前那抹挺拔的身影,他——真的能让自己依靠吗?虽说自己不求真爱,但舞惜深深明白,于自己的身份来说,若无宠眷,余生在乌桓的日子会非常难过!然而……
沈浩……
你的女孩嫁人了……
你知道吗?
你定是失望至极吧?
我并非是忘了昔日的海誓山盟,只是生在这个时空,许多事已不是我以一己之力可改变的……
深深的无力袭上心头,舞惜缓缓闭上双眼……
几日过去,舒默与舞惜每日的交谈不出十句。左不过就是招呼她用餐,睡觉而已。唯一令舞惜欣慰的就是,这几日,拓跋舒默都是睡在隔壁,从不打扰。
马车上的日子枯燥且难捱,依着舞惜的性子自是受不住闷的,且她素来就是个有主意的。
这日晨起,舞惜褪去珠翠满发,如从前出宫那般,将青丝束在一起,尾间一条云丝随意扎起。秋月见状,将手上捧着的衣裙放下,转而取过大红色的骑马装,递上前。
舞惜眸中带笑,点头接过。
秋月了然地说:“昨儿姑姑还说眼看着公主是憋不住了,今日看您这一身装扮,果真如此。”
舞惜一面动作利落地换好衣裳,一面说:“可不是嘛,这日日在马车上待着,骨头都要软了;何况之前为了和亲,我已许久不练骑射。眼看这一路向北,路途倒也平坦,我也好放松些许。”
收拾妥当后,舞惜出了房门,她这一身难得的装扮让舒默一席人讶异不已。舞惜静静看着众人面上的惊讶,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舒默迅速收敛心神,平静开口:“公主今日是有什么打算吗?”舞惜微扬下颌,大秦送亲使已在云珠的安排下,将雪影牵来。舞惜温柔抚摸雪影的头,对舒默说:“我今日同你们一道骑马!”语气中不带丝毫商量的意味,倒让舒默眼中有了一丝玩味。于是也不加劝阻,一行人着手准备各自事宜。
舒默来自乌桓,平城以北多草原,因此乌桓女子中不乏善骑射者,然而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及笄的皇家小公主……舒默只手抚上额头:只怕今日是无法到达下一个驿站了……
舒默叫来皇甫毅,在他耳边吩咐几句,皇甫毅含笑领命而去。舒默来到舞惜面前,问:“可要为公主准备马凳?”
舞惜睨他一眼,也不回话,径自翻身跃上马背,然后略微弯腰,唇角带笑地说:“二公子以为呢?”
老实说,她翻身上马的一刹那,着实让舒默诧异,那矫健的身姿别说是汉家女子,就是草原上的乌桓女儿也难出其右。舒默非但不觉得她的行为有失礼数,反而眸中闪过赞赏:这个小公主……有点意思!
考虑到舞惜金枝玉叶的身份不容有失,刚开始舒默有意放缓速度,没成想舞惜毫不领情。她侧身对舒默皱皱小鼻子,说道:“二公子,这样的速度有失你乌桓的水准啊!”
舒默挑眉:“公主的意思是要驰马?”回应他的是舞惜自信的笑容,以及飒爽的背影。
舒默并未追过去,只是示意皇甫毅跟上去保护。他,从不是会对女人上心的人!云珠和秋月见状,虽不好置喙,却对舒默的行径有些不满。
远远望去,碧空之下,白驹红影,好看极了!
这样的画面勾起舒默的回忆:几天前,当自己看到她的嫁妆时,阿毅对着那只红血蓝眼鸽垂涎不已;三年前,大哥桑拉的人被人用计全歼在山越;承昭对她的恋恋不忘和阿毅对她的评价;更早之前,她在大殿之上战战兢兢的样子……
舒默难得地质疑起自己对她最初的判断……毕竟马背上神采飞扬的她和印象中怯懦的她相去甚远!可是山越一事早在三年前,当年她才多大?十二岁的女娃,能有什么作为?
不过来日方长,舒默也不愿在女人身上耗费心思。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记嘹亮的鸽哨,红血蓝眼鸽朝着远方的红影飞去……那鸽子在空中翱翔的速度的确不凡,也难怪阿毅那样眼热。
舞惜在马背上驰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周围不时响起咕咕的叫声,这样的放松是在御苑的马场里感受不到的!
皇甫毅在她身后不远处默默跟随,看着舞惜的背影,那样的随意自在,丝毫没有矫揉造作,不知怎的,竟觉得她和公子有些般配。回头看看远处的众人,皇甫毅适时开口:“夫人,属下深知夫人善骑射,然公子交代属下要全力护您周全……”
话未说完,舞惜看了眼身后,发现自己确实离大部队很远了。她本也不是逞强任性的人,于是调转马头,说:“咱们回去吧!”
舒默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前行,舞惜从远处策马而来,阳光自她身后洒下,增添了一丝如梦似幻。舒默微眯双眼,看着她仿佛从璀璨仙境而来,略怔了怔,再回神时,她已到近前。
许是方才策马的缘故,舞惜的双颊染红,似抹了上好的胭脂,眼睛晶亮,额头上有薄薄的汗意,唇角更是收不住的笑意。
舒默薄唇微张,脱口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听到他的评价,舞惜看向他,笑着说:“我父皇也是这样说我。是故始如处女,敌人开户;后如脱兔,敌不及拒。”顿了顿,接着说,“二公子也读《孙子》啊。”
舒默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不想舞惜有如此对答,倒也有了几分同她说话的意思:“公主一介女儿身,竟也读兵法。倒让舒默刮目相看了!”
舞惜无意卖弄,也不愿在他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四两拨千斤地将话岔开:“我哪懂什么兵法,不过是跟着瑾哥哥呆久了,鹦鹉学舌罢了!”
提起司徒子瑾,舒默对此人印象不错,两人又闲话几句。如此一来,倒不似往日那般寂寂。
晌午,众人用餐后继续北上乌桓。
虽是五月中旬,然烈日当空,天气闷热。舞惜这几年在大秦也算是养尊处优了,多少有些受不得暑热。用过午餐,舞惜就放弃了骑马,乖乖回到马车里。知道她素来畏热,云珠和秋月连忙一边一个帮她打扇。可这马车外阳光刺眼,暑热殷殷,那帘子丝毫无法滤去一丝暑气,让人窒闷难当。
舞惜难免有些心浮气躁,不时透过帘子望向车外。这一路走来,远离城镇,不比大秦皇宫中遍种高大树木,绿色总是能在夏日给人以清凉之感,而车外只有漫漫古道和不见一丝云彩的碧蓝天空。
“公主,喝些茶吧,奴婢早先用冰湃过,这会还有几分凉意。”秋月体贴递上一盏茶。
舞惜接过几乎是一饮而下,这样的冰凉之感确能消除几分暑意,她不住地夸赞:“好丫头,果真是懂我的!”说着将茶盏递回,“你和姑姑也喝点吧!这天儿实在是热,倒比寻常六月更热了几分!”
舞惜向来心疼奴婢,尤其待云珠和秋月更是亲厚,两人也不推脱,各自饮下半杯凉茶。
主仆三人说着话,舞惜看着车外的舒默和众人,在这样铄石流金的天气下,想着自己身在车上尚且难耐,更何况那些步行的随从?于是低低吩咐云珠几句,云珠点头,唤来车外随从。
不一会,皇甫毅来到马车旁,低声询问:“夫人,有何吩咐?”
舞惜的声音自车内传出:“天气这样热,我看大家也是辛苦,让二公子找个地方以作调整吧!”说话间将一把精致白玉小壶递出,“这茶还算清凉,你和二公子用些吧!”
不意她有这样的举动,皇甫毅接过茶壶,恭敬回道:“谢夫人,属下领命。”想了想接着说,“也替我家公子多谢夫人了!”
明明一句很平常的话,舞惜听了却面颊微红,没有回话。马蹄声响起,舞惜知道皇甫毅走了,一回首却见云珠似有深意的目光,索性取过团扇,佯装不知。云珠见状一笑置之,也不多话。
第七十五章 插曲
舒默看着手中的白玉小壶,耳边是皇甫毅的话:“公子,容我说句僭越的话,夫人能考虑下人们的感受,实属难得……还记得一年半之前,我和承昭在大秦碰到夫人,她当街从纨绔子弟手中救下一个小乞儿……夫人能由己及人,又正义勇敢……”
舒默沉默了半晌,并未接话,转而看了眼天色,吩咐皇甫毅:“阿毅,让大家放缓前行速度。”“是。”皇甫毅领命而去。事关公子家事,即便和公子私交再好,也不好置喙;会多嘴,只是觉得公子需要一个体己人,而这个大秦公主不同旁人,也许正是会温暖公子的那个人!
舒默看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马车,仰头喝下凉茶。舒默长期生活在乌桓,又是男儿,并不畏热,但当茶水滑进喉咙的一瞬间,竟奇迹般地让他觉得沁人心脾。
马车上的舞惜明显感觉到行进速度放缓,也不去较真,毕竟若是晚上到不了驿馆,不知会惹什么麻烦。
舞惜在马车的摇晃中,慢慢起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扣窗的声音,舞惜睡眼惺忪地看着云珠,云珠小声告知:“公主,是皇甫将军。”
舞惜心中疑惑,却还是迅速让自己清醒过来,稍整面容,方才掀起帘子:“将军,有何事?”
皇甫毅拱手:“是公子让属下来请夫人下车。”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右前方。
舞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面露惊喜,只差没跳起来,略整了整衣裙就下了马车。云珠和秋月深怕她摔着,也急忙跟了下去。
不远处的舒默注意着她的举动,看着她孩子气地跳下马车,奔向前方,微微拧了下眉,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原来在队伍的右前方是一条悠悠流淌的溪流,溪水潺潺,在这盛暑天气,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奔跑中的舞惜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失公主的气度,她喜欢这样自然随性的自己。云珠和秋月则是见惯了舞惜的随性,只是跟着她身后,不曾劝阻。至于其他人早已在皇甫毅的指挥下忙着各自的事。倒是舒默,不知是否感染了舞惜的快乐,也下了马,缓步朝溪边踱去。
溪水清澈见底,叮叮咚咚,像支欢快的乐曲。舞惜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微仰着头,闭上双目,只觉得身处一片水声之中,清凉芬芳的水气四散弥漫开,渐渐将暑热消弭于无形,身处其中,顿觉身心安宁,不再浮躁。
过了一会,舞惜俯下身子,将溪水轻轻撩起,拍在脸上。那凉津津的溪水沁到皮肤上,有风微微吹过,痒痒地只觉得松弛而畅快。
回过头,舞惜笑着对云珠和秋月说:“姑姑,秋月,你们也来试试,这溪水极清凉!”
秋月见舞惜笑得开心,也有些跃跃欲试,刚想过去,衣袖被云珠扯住。舞惜也注意到云珠的动作,正有些纳闷,却见云珠朝另一侧屈膝,声音稳稳而恭敬:“公子吉祥!”“恩。”舒默应了声,抬手示意她俩退下。云珠和秋月看一眼舞惜,向后退了几步,垂首而立。
舞惜在听见“公子”二字时,秀眉微蹙,难得这样愉悦,就这样被破坏了……然而即便她心底百般不喜,在回首的瞬间,还是一脸平和地打招呼:“二公子。”
直到听到她的声音,舒默仍有些晃神,怎么就走到溪边了?随即意识到失礼,他难得口拙:“公主之前的茶水……味道不错。”
舞惜一愣,想着自己之前的举动,面颊也微微泛红,将目光看向远处,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两人间陷入一片尴尬。
舞惜坐在地上,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没走,很是懊恼,索性就忽略他吧!这样想着,就又有了心情,俯下身子,用手不停撩起溪水,泼向远方,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
舒默就这样静静看着她,此时已近黄昏,落日的余晖层层点点地洒落云间,诸多霞色调和成斑斓的天空。舞惜就那样坐着,一动一静间,霞光如铺开的七彩织锦自天边披上她的肩头。
两人一个不知疲倦地戏水,一个一动不动地立着,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安静。舒默忍不住皱眉,过了这许久,她竟真的似他如无物?从未有女子这样将他忽视个彻底,即便自己对她没什么心思,但男性的自尊也无法适应的漠然!终于舒默忍无可忍地低咳两声……
正戏水高兴的舞惜仿佛真的忘了身后的人,直到此时方才忆起被自己忽略个彻底的人,飞快地起身、回头……手中的一捧水就那样惯性地泼向前方?——
舒默微闭了下眼,没成想这丫头竟然就那样将水泼在自己身上,而自己该死地没有躲避……再睁开眼时,他已隐去眼底的怒气,但仍然板着脸看着舞惜。
舞惜见他那样,想笑又不觉得无礼,只得埋下头去,暗自吐了下舌头,眼底是掩不去的笑意。
不知为何,虽未看见她的表情,舒默脑中仍然能想象出此刻低头的她必定是带着笑意的……见她许久没有抬头,舒默带着恼怒地打破沉默:“你?——”“二公子!”舞惜抬头,飞快打断他的话,“那个……智者乐水,水也乐智者!所以说,你是智者!”
舒默哑然,他想过她的各种正常反应,就是没想到会有这样“不正常”的反应!不过……倒也欣赏她的应变,但仍板着脸,冷然道:“这样说,我应该很荣幸地感谢你?”
“君子有成人之美,我虽为女子,却也有成人之美!二公子不必客气!”舞惜快速接话。经过这一闹,她发现这个二公子挺有意思,并非是个刻板的男人,也就没那么排斥他了。
听她的对答如流,舒默也有些忍俊不禁,然而一想起自己身上的水迹,生生将笑意憋住。
正在这会,皇甫毅不识时务地闯来:“公子,时辰不早了,该上路了!”语毕才发现舒默胸前一片水迹,看看舒默的表情,再看看舞惜脸上的笑,他有些明了,接话,“前方的驿馆已准备妥当!”
舒默瞧着他那副了然的神情,有些气闷,转身离去前吩咐:“阿毅,照顾公主上车。”
到了驿馆,许是因着稍早两人的交集,用餐时倒比前些天更安静了几分。
是夜,舞惜洗漱完毕,坐在窗前凝望月色,云珠看她面上似有愁容,猜想多少与二公子有关,遂示意秋月出去。
舞惜静静看着那如水月色,想着与沈浩的种种往事,或甜蜜或争执,忍不住轻叹一口气:苏子瞻曾说“月有阴晴圆缺”,可失去了沈浩,自己的爱情中可还有月满之时?唉……
“公主。”云珠上前,打断她的沉思。
“嗯?”舞惜略带着一丝迷茫,但感受到云珠眼底的关切,还是微扬嘴角,问道,“姑姑,什么事?”
云珠看出她眼底的不确定,细细揣度着开口:“奴婢瞧您自从离了大秦,似乎一直面带愁容,可是思念皇上和二皇子了?”
舞惜点头,她说的原也不错,这几年同父皇和瑾哥哥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冷不丁地离开他们,去陌生的环境,甚至有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成为自己的丈夫……饶是舞惜这样的心性,一时之间也难以适应。
还好……还好有云珠和秋月,自己也还不至太孤立无援……
想到这,舞惜伸出手,云珠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舞惜充满感激地说:“姑姑,幸好你和秋月还在我身边……”
云珠打断她的话,声音中透着温和与诚恳:“公主怎么说这样的话,奴婢早就说过,必会陪伴您一生!秋月也是一样的。公主请安心就是。”
舞惜心底涌起一阵暖意,她向来是投桃报李之人,也暗下决心,无论未来之路如何,必会好好护着云珠和秋月。
两人这样闲话几句,云珠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公主,以您的才学和品貌,奴婢原是盼着皇上能为您在京城择一个如意郎君……”边说边暗自打量着舞惜,见她面色平静,并未有任何不悦,才继续道,“没成想您选择了远嫁和亲,那以后二公子就是您的依靠了。奴婢知道二公子府中已有多名妾侍,这对您来说十分不公。可是奴婢瞧着二公子与您也实在是郎才女貌的,想来二公子必不会薄待您的!”
舞惜听着云珠这样絮絮说着,不经意又想到沈浩,一时怔怔,没有回话。
云珠见她这样,急忙跪地:“奴婢逾矩了,若惹公主不悦,公主尽管责打奴婢就是!”
舞惜心中明白她能说这样一番话十分不易,是真的为自己着想的,赶紧拉起她,信任地开口:“姑姑,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与他相识未深,何况我又是异国公主,去了乌桓难免身份尴尬。两心相悦之事,勉强不得。你放心,他若真是我的良人,我必不会放手!”
云珠听她这样说,也就安心了,又劝慰了几句,开始为她整理床褥。
舞惜见云珠忙碌,心底忍不住失望:舒默即便是人中龙凤,在我心底也是无法与沈浩相提并论的,何况他早已有佳人在侧……对于“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自己来说,实在无法对他敞开心扉!
另一边,舒默和皇甫毅也在月色下小酌。
皇甫毅向来在舒默面前不拘小节,自然提起白天一事,舒默瞪他一眼,指了指酒杯,说:“美酒当前,也堵不住你的嘴?”
皇甫毅嬉皮笑脸道:“公子,我瞧着夫人配得上您,甚至……比侧夫人她们更配您。今日您看她骑马的样子,丝毫不逊色于咱们乌桓女子,您就真不动心?”
舒默睨视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方才道:“阿毅,你和阿麟自幼与我一道,应该知道我的夫人之位是留给我真心爱护之人的!这个大秦公主……哼,即便父汗说她身份贵重,于我同其他女子又有何区别?”
皇甫毅认同地点头,突然脑中又出现傍晚舒默离去前的那一幕,于是带着一丝坏笑反驳道:“公子,您向来不是说话草率之人。傍晚时小溪边,我可是旁观者清。再说,若不是夫人,您又怎会下令在溪边休整?”
皇甫毅的话,令舒默又记起自己被水泼湿的一幕,冷下脸来,没有理他。
皇甫毅耸耸肩膀,心想若非自己熟知公子,必会被他这样给吓到。知道他不愿多谈儿女情长,自己也无权置喙,于是将话题挑开。
直到临走时,皇甫毅回头见舒默略显孤独的身影,想着他自小成长的颇多心酸,还是忍不住折回去,多嘴一句:“公子,我说句逾矩的话,您的夫人之位是留给同您心意相通之人的,如今上苍将夫人给了您,不去尝试,又怎知她不是那个人呢?若您阿妈在天有灵,也希望您身边有个真正关心您的人!”
舒默听了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过了许久,舒默方才执起酒杯,对着明月,心中默默:阿妈,您当初的话,儿子铭记于心,日后必会找到那个令儿子真心爱护的女子的!您放心就是!
在经过舞惜房门时,舒默略停了停,神情复杂地看一眼房门,离去。
第七十六章 交谈
之后的几天里,舞惜都是清晨同舒默一道驰马。舒默想着同皇甫毅的交谈,倒也不似开始时那样排斥舞惜,于是陪同舞惜的人不再是皇甫毅。面对这样的情形,云珠和秋月是暗自为舞惜高兴的。然而两人其实一路下来,交谈也并不多。舞惜虽说性子活泼,却也要看人,而舒默本身在女人面前就是寡言之人。
一路向北,气候也逐渐改变,天气越来越干燥,日照越来越强。舞惜素日里最是爱惜皮肤,且她不似其他公主娘娘们那么好脂粉,因此每当快正午时,不论兴致多么好,她都会乖乖回到马车上。而到了晚间,更是坚持自制面膜,几日下来,肤色果然如在大秦一样水嫩白皙。
这日晚餐后,舞惜如常命秋月取来黄瓜,切片后轻敷在面上,微闭双眸,斜倚在窗前的榻上。
秋月一面为舞惜轻锤双腿,一面笑着说:“公主的法子就是多,奴婢瞧着越靠近乌桓,这边的女子皮肤越粗糙,公主本就美丽,加之这白嫩的肤色,日后必定能艳惊乌桓,宠冠二公子府!”
云珠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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