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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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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说,兰贵人是冤枉,也只能冤枉她!朕会着人照顾她衣食起居。”
  舞惜展露笑容:“女儿替兰贵人谢父皇之恩!”
  “舞惜,你和你母妃一样善良……”雍熙帝望着舞惜不自禁地说着。听到皇上口中提到羽贵妃,舞惜一愣,看向他。许是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雍熙帝有瞬间的不自然。舞惜只做不知,如往常一样告退。
  出了九华殿,舞惜心情颇好,带着云珠往凌波湖边散步。
  云珠看着她唇边的笑,猜测着:“六公主,奴婢看您适才出来心情似乎很好,可见您所求之事,皇上应允了?”
  舞惜看向远方,许久后点头。
  云珠想了想,问道:“六公主,您前番告诉奴婢,要有防人之心,要有所改变。可近日您似乎……有些……”
  舞惜凝视她,半晌才道:“你是想说我有些多管闲事,是吗?”
  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冷意,云珠顺势跪在地上:“奴婢多嘴,请公主责罚。”舞惜扶起云珠,笑着说:“姑姑,无须如此。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诚然我说过要冷硬心肠防人,但我却不想失去自己的本真。何况与人为善并非代表我任人揉捏,这其中我自有分辨。”
  云珠看着面前的舞惜,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所折服,点头说着:“奴婢多虑了!”“姑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一直如现在这般,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我年幼,许多事情恐无法想的太清楚。”“六公主,您既看得起奴婢,奴婢自当尽心!”
  主仆俩正说着话,被身后的声音打断:“奴婢参见六公主,公主金安。”回身一看,原来是容嫔身边的从梦。
  舞惜笑着命她起身,问道:“可是容嫔娘娘让你来的?”
  从梦点头:“回六公主的话,我们娘娘说是为着前日之事,想好好谢谢公主,还望公主移步秋水居。”
  舞惜看了眼云珠,想着左右也是无事,就点头应允了。
  到了秋水居,方才在心中感叹:这里果然是绝佳的避暑之地,出门便有大片荷花婷婷玉立,微风自湖面吹来,凉爽宜人。许是考虑到孕中不宜用香,因此殿中也布满了数十盆鲜花,有茉莉、米兰、玉兰等,淡雅可爱;兼之配有风轮,既纳凉又使得芬芳满殿。
  容嫔见舞惜来了,忙上前招呼,舞惜依礼退一步,请了安。容嫔颇为热情地说:“六公主,太客气了。前日之事多亏了有你,我正想着要谢你。”舞惜谦虚说着:“娘娘说笑了,本是舞惜该做的。您是长辈,说谢岂不折煞我了?”容嫔笑着说:“既如此,以后可多来我这坐坐。”言语间,连“本宫”二字都省了,可见容嫔心中确是对舞惜感激的。
  容嫔拉着舞惜说笑了许久,又留她用了膳,才着人送她离开。离去前,从梦恭恭敬敬跪下:“奴婢谢六公主求情。”舞惜看向云珠,云珠会意地拉起从梦,舞惜说:“不必谢我,好生伺候你家娘娘,这样的事不可再发生!”
  栖鸾殿殿内,语晴轻轻为皇后捶腿,语兰立于身后打扇,殿内安静。
  皇后想事时不喜人多,因此除了近身伺候的语晴、语兰外,殿内也无旁人。想着皇上的打入冷宫的旨意,想着兰贵人的变故,皇后轻叹:“她还真是个能干的!如此贸然出手,可见有多忌讳容嫔腹中之子。”
  语晴自然知道皇后说的是谁,不以为意地说着:“只可惜她此次功亏一篑。不过,任她是谁,这后宫之中也是以娘娘您为尊!”
  皇后抬手摸了摸面颊,颇为无奈地苦笑着:“呵……以本宫为尊?她这样步步设计,皇上又宠幸于她,本宫只怕自己人老珠黄了……”
  听出皇后话中颇为伤感,语兰接过话:“娘娘,您还年轻,还能为皇上绵延子嗣呢!你是六宫之主,何况还有太子和大公主,何故这样说?”
  皇后看向殿外,许久才道:“红颜未老恩先断,只怕本宫也会有斜倚熏笼坐到明的一天啊!”心中想着自己身为皇后,即便从来不是最得宠,但也有嫡长子和长女在身边,日后定要位临太后的!为自己也为太子和紫陌!必不能让她再这样嚣张下去!
  语兰在旁思索良久,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娘娘,您看这事,皇上也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皇后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
  语兰将话说完:“若皇上相信是兰贵人所为,怎会这样轻轻放过?因此奴婢斗胆揣度着皇上心中怕是已经知道了吧?”
  皇后面带赞许地看着她,这丫头跟着自己多年,如今见事也算清楚了。接着说着:“以本宫对皇上的了解,这事皇上即便不知是她,也定是知道不是兰贵人,且舞惜今日曾去九华殿请安……”
  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清楚,自从殿前抗旨,皇后就清楚在皇上心中,舞惜必会超过其他公主。只是这事,不曾料到,舞惜也能左右皇上的心意!果真和羽贵妃一样,不能小觑啊!
  傍晚,皇后去九华殿给皇上请安,说起兰贵人一事,皇后也顺着为兰贵人说情:“皇上,此事上臣妾想为兰贵人说几句话……”皇上看她一眼,摆摆手:“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朕也知道多半不是她,但此事不要再查下去,免得伤了嫔妃们的心!你着人吩咐下去,不要让兰贵人受太多苦楚也就是了!”“臣妾替兰贵人多谢皇上!”
  雍熙帝心中对此次的事,也有了大致的推测,只是她向来体贴,虽说有些爱拈酸吃醋,到底也不是心狠之人……再看看吧!
  华音殿中,尔珍站在一旁默默打扇,殿中并无旁人。尔珍心知自己主子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言。
  静妃心中自然恼怒,本想着一箭双雕,除去容嫔和兰贵人,顺带着皇上必会迁怒皇后。这一年多来,容嫔和兰贵人没少分宠,自己虽说不求帝王之爱,但是对帝王权术还是眼热的!
  没曾想到舞惜突然冒出,搅了计划,这丫头,居然还通水性,原来真的是小看她了!想她今年不过十一二,就有如此心智,假以时日,只怕自己的流嫣也会望尘莫及吧!
  思及此,静妃更是坚定了心意,要让流嫣在皇上心中的分量超过舞惜!皇上重孝道,以后得多让流嫣去表孝心!
  只是……
  脑海中浮现出一年前,跪在地上哭泣的舞惜……
  和如今的,相差太大!
  莫非自杀未遂,反而让她痛定思痛,转了心性?
  这倒是有些棘手了,毕竟舞惜是公主,当年皇上盛怒之下,也只是冷落了她而已……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
  至于兰贵人,接到圣旨的她,瘫软在地上,不断磕头想要求见皇上,赵德只说“皇上政事繁忙,无空见嫔妃”,就再不言其他。哭求无用之后,兰贵人也渐渐平静下来,或者说心死的她已无力再挣扎。只是至今她也不明白,到底是折损谁手。于是连夜被遣送回京,冷宫安置,看着单独的屋子,并未和其他获罪妃嫔关在一处,赵德隐晦的告知她,是六公主为她求来的。兰贵人对这个公主的印象只停留在几次合宫夜宴上,加之自己此身再无指望,听了也就不作任何反应。当然这是后话了。
  第二十章 端倪
  自从容嫔落水、兰贵人被废之后,宫里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皇后极擅体察圣心,吩咐容嫔安心待产,无事不要随意走动,更是着太医时常看顾,但凡容嫔有需求,除了皇上的以外,自是都紧着她的。容嫔自己也是为着前次的事害怕,更是一心待在秋水居中养胎。
  本来到了初秋,圣驾就该回銮了,但是容嫔快要临盆,不易挪动,雍熙帝体恤她身子不便,因此吩咐下去,到皇子生下来以后再回京,连一年一度的秋闱也取消了。这让舞惜颇为郁闷,本想着有机会参加的,这下又只能等来年了。
  到了七月初,已经立秋了,天气却越发的热,正午间,外面的蝉“知了知了”叫个不停,吵得舞惜没法睡觉。秋月带着素梅、素兰在院子外粘知了,云珠在小厨房为舞惜做冰糖银耳,小顺子带着小魏子去内务府取了冰放在殿内。即便这样,舞惜依旧热的无法入睡,索性起身,换了条长裙,和云珠说了声,就一个人出了紫竹轩。
  沿着凌波湖,过了长桥、玉带桥,穿过蜿蜒曲折,穿花透树的长廊,两侧古柏夹道,花木繁荫,遮去大半日光,倒也荫凉。舞惜一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偶尔路上有一两个宫女、太监,这种感觉极好,没有了前呼后拥,没有了请安问好,自己就好像是一人漫步在江南……
  大学时,有一次恰逢五一小长假,自己和沈浩一起去苏杭。走在长长的苏堤上,杨柳夹岸,鸟语啁啾,两人说说笑笑感受浓郁的古味;苏州园林里,亭台、楼阁、假山、小桥、流水……当时自己还笑言若能住在园中,定是人生一大乐事……不想,竟一语成真!
  住在这的确不错,然而没有了沈浩的陪伴,人生哪里还有快乐?
  昔日的事历历在目,舞惜满腹心事,随性地走着,不经意间发现四周景致极美:行宫内多古木藤萝,花木扶疏,浓荫间苍翠欲滴,比别处多了几分凉爽之意。
  微微摇头,不再想往事,将心全然赋予这美景。假山嶙峋,让人疑为无路,谁想往假山后一绕,竟有一汪清泉,如玉如碧,望之生凉。四周寂然无声,想来无人行至此地。
  舞惜心情愈佳,择了花繁叶茂处,将手绢轻轻铺于石上坐下,随手扯了藤萝,微微闭目,轻轻一嗅,大自然的清香扑鼻而来,只觉沁人心脾……唇边噙了抹笑,在这样的景致下,人都清爽了几分,再无夏日炎炎之感……
  就这样坐了许久,正要起身,耳边传来低语,隐约间,好像是静妃身边的尔珍!
  舞惜将身子隐于花木间,屏息而立,那声音由远及近:
  “娘娘,奴婢已将小路子的家人安顿好,赏金百两,让他们回乡养老了。”
  “本宫答应小路子,此事了结后必不会亏待了他家人,否则他全家都得死!”
  “能为娘娘办事,也是小路子的福气!只是没能除去容嫔,真是可惜了!”
  “哼,能生下来算什么本事?能养大才算本事呢!只是若不是舞惜那丫头……”
  “娘娘,当年您真不该心软!”
  “你不懂!她同羽贵妃不同,毕竟是皇上的女儿!只是现在看来,她也不能小瞧了……”
  声音渐渐远去,舞惜站在那,只觉自己手脚冰凉。虽说之前也猜测过小路子是静妃的人,但亲耳听到还是让舞惜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静妃看起来颇为温柔,虽说自己也吃过她的亏,然而听她那如莺啼般悦耳的声音那样平常地说着生死……最毒妇人心啊!这后宫的女子为了荣宠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幸好自己只是个公主……
  只是……
  “‘娘娘,当年您真不该心软!’
  ‘你不懂!她同羽贵妃不同,毕竟是皇上的女儿!只是现在看来,她也不能小瞧了……’”
  静妃话中的“她”是自己吗?
  不该心软?
  同羽贵妃不同?
  莫非……
  那羽贵妃的死和静妃有关系?
  是她害死羽贵妃的?
  舞惜呆在原地,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这是重生来,第一次,让舞惜切切实实感受到后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按云珠的话来看,羽贵妃当年也算是宠冠六宫了,能够独宠的女人应该不简单,如果真是静妃所为,是静妃设计让羽贵妃失宠继而离世,那她的心智手腕可见一斑!
  舞惜苦笑,原本以为自己好歹是现代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斗智应该不输古人的,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至少自己做不到谈笑间草菅人命!不过若羽贵妃真是静妃所害,自己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待静妃彻底离开后,舞惜才从花木后走出来,四周景致依旧,自己却再无欣赏之心,只想快步回宫,找到云珠问清楚当年的事!
  紫竹轩内,秋月问着云珠:“姑姑,六公主一人出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云珠看了眼天色,自容嫔事后,各宫都有些自危,担心道:“是啊,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回来?”说着吩咐小顺子:“小顺子,你去找找六公主。”“是!”
  说话间,看见舞惜有些魂不守舍地回来了,由于一路走得过急,因此发髻松动,头发微散。众人颇为惊讶,连连问道:“六公主,您怎么了?”
  秋月连忙端了放凉了的冰糖银耳,舞惜接过来急急喝下,方才缓了口气,直直盯着云珠,不说话。云珠见状,知道舞惜有话要说,就对众人说:“天气太热,六公主怕是中了暑气,你们在外伺候着,我扶公主进殿休息会。”
  到了寝殿,云珠拿着扇子,刚扇两下,舞惜就打断她的动作:“姑姑,你坐下,我有话问你!”见她神色这样严肃,云珠连忙端了小杌子坐在舞惜对面:“六公主有什么话尽管问,奴婢必定知无不言。”
  “好。”舞惜看着她,没想绕弯子,直接问着,“姑姑,我想知道我母妃当年是如何失宠的。”
  云珠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发问,前几次只要她表露出不愿多说的样子,六公主也就不再问,这一次……为何会这样直接?刚才六公主定是在外见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吧?云珠抬头,看向六公主:“六公主,恕奴婢多嘴,您之前碰到什么人了?”
  “哦?姑姑觉得我该遇见谁?”舞惜反问。
  云珠起身,跪在地上:“六公主,当年之事,奴婢并不清楚。”
  舞惜站起来,走到云珠身边,没有像往常一样扶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姑姑,你自幼服侍母妃,难道能看着她受人诬陷吗?”
  云珠磕了个头,低声说:“六公主,奴婢自幼跟着小姐,小姐待奴婢也不是一般的主仆之情……只是当年之事,奴婢……奴婢真的不知。”
  舞惜心中着急,却并不表露,若想知道当年的种种,必得从云珠这里入手!她相信云珠对羽贵妃的忠心,也确信羽贵妃是被人诬陷,然而,云珠为何要矢口否认呢?是什么人对她封了口吗?舞惜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切!
  走到窗边,舞惜看向院中的竹林,声音中有一丝悲伤:“那天我去见父皇,为兰贵人求情,父皇盯着我不自觉地说我和母妃一样善良,语气中满含着深情……你也说过母妃自从入宫便是圣宠,那么我不明白,既然父皇深情如斯,母妃为何会轻易失宠?究竟是什么样的过错,能让父皇放下母妃?”
  云珠低头不语,心中挣扎着要不要将往事告诉六公主。
  舞惜来到她面前,俯下身子,带着些许恳求:“姑姑,我只是想为母妃洗去冤屈,不想让她含冤九泉……”
  云珠抬头,眼中带着泪光,看向舞惜:“六公主,当年的事……皇上曾经下令,不许任何人再提……”
  果然……
  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舞惜有些失望地起身,不想云珠继续说:“六公主,您今天这样问,定是发现了什么!也罢,奴婢不要这条命也不能让小姐蒙冤!”
  舞惜面露惊喜,扶起云珠:“姑姑,我不会让你有事!”
  接着云珠娓娓道来:
  雍熙八年,那一年的选秀由于雍熙帝对安若舞惊为天人,见她之后便对旁的人再没有心思,匆匆选了两个算是应景吧。
  这样入宫便圣宠,又没什么家世的,自然是太过引人注意了,后宫可谓怨声载道。在这一片埋怨中,唯有一人对安若舞关怀备至,那就是彼时还是静嫔的静妃。
  若舞本就心思恪纯,入宫后又被皇帝捧在手心,见有人待她好,自是全心全意地回报,把静嫔当做是亲姐姐一般。这样一来,雍熙帝对静嫔也是亲睐有加,并时常嘱咐静嫔陪若舞作伴。
  到了雍熙十五年,那一年舞惜四岁,已是贵妃的若舞入宫也有七年了。七年!雍熙帝还是像当年一般专宠她,一月中除了在其他妃嫔那应付几日外,余下的日子全宿在椒房殿,宫中人人都道椒房殿是第二个明光殿。
  后宫诸人从最开始的怨声载道变为了习以为常,当然整个后宫除了静嫔无人肯和若舞相处。七年来,若舞已将静嫔当做知己,对她毫无隐瞒。
  然而——
  到底是若舞太过天真!
  那日雍熙帝歇在了毓秀宫,若舞像往常一样早早就入睡了。然而深夜时,雍熙帝带着静嫔神色焦急地赶来。由于雍熙帝时常待在椒房殿,因此若舞不喜欢有人伺候,每每都遣了人在殿外候着。
  那夜也是如此,然而静嫔说是看望若舞,云珠连忙打开寝殿门,不想却看见若舞和一陌生男子躺在榻上!衣衫不整!
  当时殿中所有人都惊呆了!
  雍熙帝勃然大怒!
  若舞悠悠转醒后,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待看清身旁男子后,吓得说不出话……
  戏剧性的事情是那男子跪在地上向雍熙帝表述自己与羽贵妃的情深,遂撞墙自尽。整个过程,若舞都云里雾里,来不及为自己辩驳。
  绿云盖顶,雍熙帝自然接受不了,何况这红杏出墙的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于是下令封宫!
  舞惜也被抱离椒房殿,云珠由于是素来照顾舞惜的,便随着一起迁了出去。
  之后的事,就无人知晓了,只是几日后椒房殿传来羽贵妃悬梁自尽的消息。雍熙帝盛怒之下,椒房殿中所有下人都被赐死,对外只说羽贵妃暴毙,并按贵妃的仪制下葬。云珠侥幸活了下来……
  这件事至此成了宫中的秘闻,无人再敢提当日之事!
  舞惜听着当日的事,惊讶万分,从不曾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看着舞惜满脸的不敢置信,云珠说着:“六公主,奴婢从不曾告诉您,一来是因为皇上的命令,二来也是不希望您误会小姐!奴婢自幼在小姐身边,奴婢相信……”
  未说出口的话被舞惜打断:“姑姑,你别说了,我相信母妃的为人!她定是被人陷害的!”说着将自己今日听到的告诉给了云珠。
  第二十一章 闻喜
  那日之后,舞惜和云珠达成共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是装作不知情。因着这个惊天秘密,舞惜和云珠可谓是真正交了心。
  从云珠的话中,舞惜得知自从羽贵妃死后,静嫔渐渐一枝独秀,很快封了妃,再后来手中又有了协理六宫职权,到如今宫中几乎她一人独大。舞惜心中确信当日之事必是出自她手,然而静妃的权势是她如今所无法撼动的!
  此外,舞惜心里对雍熙帝有了更深的认识。
  当日出了这样的事,若非雍熙帝心中对羽贵妃有爱,只怕羽贵妃早被处死,哪里还有封宫一说。只是没想到羽贵妃也是个烈性女子……
  舞惜忍不住感叹,自己的父皇也是个痴情的人,到最后还是保留了羽贵妃死后的哀荣……
  虽说总感觉有什么环节漏了,然而毕竟七八年前的事了,且不能公然地调查,因此舞惜知道这事急不得,只是在面对静妃时,心中的厌恶之情更深了。
  又快到中秋了,虽说行宫不比宫里什么都齐全。然因着容嫔的胎,雍熙帝还是吩咐在不动胎气的情况下,要好生热闹一番,以迎接快出生的小皇子。
  这样一来中秋夜宴的主角自然是容嫔。身着绯红绣“杏林春燕”锦衣,杏黄金缕月华长裙,一色的赤金红宝首饰,满脸皆是将为人母的喜悦。整个漪澜殿中,无人能与她相较。
  雍熙帝左边自然是皇后的位子,而右手第一席就是容嫔,连位份在她之上的静妃、丽妃也只能屈居第二席。看着她笑颜如花,春风得意,其他人即便内心嫉妒,也不敢有所怨言。
  冷眼旁观的舞惜看着众人或真或假地祝贺容嫔,送上各色贺礼。当然她也是有所准备,送了自己亲自绣的小虎头鞋和虎头帽,加上了现代的动画形象,容嫔收到像是真心喜欢,连连夸赞。
  记得秋月当时问道:“六公主,这个好看是好看,可不及别人的珍贵,若让旁人知道,只怕又有闲话,平白落人口实。”
  云珠笑着接过话:“奴婢倒觉得这个最能表达六公主的心意,想必容嫔也会喜欢的。”
  舞惜回过神来,静静笑着,看着,心中暗道:这些贺礼只怕容嫔回去后一样都不会用吧?自己对她算是雪中送炭了,又何必锦上添花呢?更何况自己毕竟是晚辈,也无须凑那个热闹。
  八月二十九,是个好日子,一扫前几天的阴霾,一大早就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午膳过后,原是大家午睡的时间,可今日不同,早早地,秋水居就传来消息,说是容嫔要生了。
  放下手中的政事,雍熙帝赶到秋水居。这下子,合宫的嫔妃都来了,本就不大的秋水居越发显得小。听着寝殿中不时地叫声,众人的眼睛都盯着里面,面上都是焦急,只是有些人怕是急孩子顺利诞生。
  话说容嫔这一胎怀得真是顺利,没有过度地孕吐,身材也没有过度地臃肿,就连七个月时落水也没有什么大碍。生产时也异常顺利,到了傍晚,伴随着“哇哇——”的声音,八皇子出生了!
  抱着幼子,雍熙帝脸上是止不住的笑,皇后率先向皇上道喜,满殿里的人也都跟着道喜。
  八皇子生的白白嫩嫩,声音洪亮,很是讨人喜爱。静妃看在眼里,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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