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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姬本无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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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跟不了她看中的人,那么能把自己的清白给他,也是好的。若是连这一点也不能,此生……阿兰有些不敢往下想,她不愿意嫁给那个人,如果逃不过,不若死去吧!
地伯自然不回撞死阿兰,他鞭子将阿兰鞭卷开去后,就赶着马车丝毫不停顿的扬长而去。而阿兰拦车的举动,因为外面人的惊呼,绵姜有微微打起帘子去看,所以一切她都看到了。
自求欢好一事她能理解,但似阿兰这样的举动她就理解不了了。尤其是那一瞬间,绵姜是发现她的死意的。只是绵姜自己尚有要事,也就无暇无顾及这个阿兰了。
“去太阿湖!”绵姜道。
“郎君,有辆马车一直跟着我们!”地伯道。
“不管它!”绵姜道。
第041节:吴氏三郎
太阿湖在乌函之北,连着漓江活水,湖不算大,水也不够清澈,但期间多鱼虾。又因到了雨季,漓江多灾,这太阿湖也就成了祸害,故在太阿湖的四下,围建了挡水的“天水门”。此刻,自然不是多灾季,这水波荡漾、晚风清凉的太阿湖就成了世家子门玩耍处。而那天水门处专门有人看着,若不是个有身份的,是想进也难的。
绵姜的车在天水门前被人阻拦了下来,因为她的马车上无标记,又是生面孔。但拦下他们的人态度是恭敬的,能坐马车来到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车里的郎君那气度,真真是了得。身边的女姬也是不一样的高雅!
太阿湖是切不能让那等低下富户混进去,所以他们即便是不想拦,也将绵姜拦下来问问身份,拦错了没事,跪下来舌头舔地保全命就好,可万一放错了,那小命就绝对的是交代,要知道,今夜游太阿湖的,可是有乌函城的吴家郎君啊!
“不知何家郎君来此?又应了何人邀请?”拦车那人讨好着笑道,看看冷着脸的绵姜,腰身不敢直起。
“郎君莫误会,因着郎君面生,如此我问妥了记下来,下次盛宴,便能第一时间使人去告知郎君呢?这太阿湖是盛大,但还有些隐秘的盛会,却是定要脸熟之人才能相邀的。我呢,也是因着郎君人品出众,想讨郎君您的几分好!”看着沉下脸来的绵姜,拦车人立刻笑着解释道。
绵姜勾勒起嘴角。
“你来!”绵姜身子向着车里一靠,目光似笑非笑,骄傲又清冷。
拦车人被看的心里发毛,垂头上前几步,靠近牛车。
“手伸出!手心向上!”
拦车人便又伸出了手,眼睛好奇的抬起看了眼绵姜,又慌慌的垂下头,心里却是疑惑嘀咕,这是要做什么。才想到这里,手心忽的一阵巨疼,他紧忙的将手缩回,身体退后二步,头再抬起,神色带着惊恐,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绵姜手里的一把银柄小刀。
“郎君,您这……?”
“怎么?”绵姜将脸一拉,似是被什么事给扫了兴致,连着那银柄的小刀也被她这么丢在了地上。她看也不看一眼那银柄小刀,只目光沉冷而张狂看着那拦她之人,一字字很慢的道,“我不想说出我是谁,但我很愿意将我的姓氏,一刀一刀的,刻在你的手心上!”
说完这话,绵姜脸上的沉冷不在,而是一昂头,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并对地伯,“地伯,我妫姓禹氏四字刻在他手心,到时,你可得将他的手砍了去,若不然,岂非是他一握就握住我大禹氏一脉。”
这张狂样,这玩弄人的阴狠样!地伯的心一抽,这小姑子,是过了十几年连奴隶都不如的艰苦生活的么?怎么这一张狂一阴狠起来,却真是带了几分世家子骨子里才有的味道。可是妫姓禹氏,她就这样用出来了!?就这样?!
地伯却是不知,张狂阴狠的世家子,她在周梁见的太多。而从小,父璀教给他们的,却是世家子应该有的风骨。绵姜如今,不过是将所学与所模仿相结合,活学现用罢了。至于妫姓禹氏这般用出来,绵姜自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那拦车的人可不想手心被刻上字后又被断手,心中惶惶,听见绵姜报出的又是妫姓禹氏,心里不由的就是一惊。他是知道禹氏的尊贵,可眼前人究竟是不是他又拿捏不准啊!一时间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绵姜却是没了这磨唧的耐性,脸彻底的阴沉下来,目光看向那拦车人如同看着死人,“地伯,杀了吧!”她缓缓的道。
地伯心里一惊,但却并没有犹豫,若真是禹氏的人,被这样招惹也确实是要出手杀之的!
就在地伯准备动手时,一声“慢着!”从后来的一辆马车里传了出来,听声音显然是年轻人。
听到这个声音,绵姜的嘴角又勾了勾。地伯说有人跟着他们马车的时候,她就知道谁跟着她了。
如果没有偏差,说话的人应该是吴三郎吴俊!
果然,马车后的帘揭起,正是城主的嫡三子吴氏三郎吴俊。拦车人如见到救星一般,忙的上前大拜。
吴俊看都不看地上那人,他手指动了下,驾车的人没有回头就似看到了他的意思,就将马车行上前与绵姜所乘的马车并立。探出头的吴俊一眼看到绵姜的容貌,眸子顿时大亮,在他看来,眼前的小郎真人远比艳使的画像要美上百倍。若是以往,吴俊心痒难耐下早就令人动手直接的拿人了,但是此刻他却不能在这样做。
原因是他跟了绵姜好长一段路,之前的一切若是可以不在意的话,那么刚刚绵姜嚣张阴狠的一面他不得不重视,而更让他放在心上的还是四个字“妫姓禹氏!”
妫姓禹氏就是绍地禹氏!绍地是四大封地之末,古老的禹氏也在这百年里人员近乎凋零,但是家业依旧庞大。
而且游手好闲的吴俊到底也不是傻的,他明面上是浪荡子子,暗下那沉稳的一面,却不是旁人晓得的。也正是因为他有这份沉稳,故而他晓得,绍地多年来虽吃败仗,但周楚齐三大封地却并未将之吞而分之,使其彻底消失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这其中的原因牵连,就甚是复杂了。
乌函城再怎么说也是小封地,绍再是末者,与他乌函城比较来说,却依旧是王者存在。况且,若此子真是绍地禹氏的人,若是旁系也就罢了,若是嫡系直系,那对他吴俊来说,也是一个善缘巧机。如果不是,那此子迟早会被他拿在手心里!
“郎君一看就是有身份的同道人,来,便与我一道进太阿湖吧!”吴俊心下思绪连连,面上却和善的道。
绵姜清冷却有礼的向着吴俊点了点头,放下帘子吩咐地伯前行。
吴俊的马车则是紧跟住绵姜的马车!
马车就此,平稳的驶过了天水门。
在专门停马车处,地伯将车停了下来。绵姜下车后伸手牵下竹隰,才站定,吴俊就过来了。
“在下吴家三郎,单名俊,世人唤我少郎或是三郎。若郎君不嫌弃,便请郎君与我一道,可好!”吴俊笑着,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十分的有礼。
“既是吴家郎君盛情,如此甚好!”绵姜的态度从容镇定,礼貌中又带着几分骄傲。是大世家子教育良好,但骨子里却清傲无比的表现。
“肃,你陪着竹姬四下走走!”绵姜知道自己会遇着什么,所以她没有再带上竹隰的意思。
“诺!”肃应下,竹隰似是有些不愿,但却并没有说什么。而绵姜并没有在竹隰的身上多注意一分,在吴俊的相请里,广袖招摇,迈步离开了去。
太阿湖真正是灯烛明亮、人头攒动。
湖边的树上,都张挂了粉色的薄纱,而在树枝上,又都挂上了灯笼,在这纸贵如金的时代,那糊灯笼的就是纸,且纸做的极薄透,使的光亮度极好,又不单单是暧昧火热的红,而是在其上,点画了糜糜景色或者美姬人物。
风一吹来,灯色照耀下的那些薄纱就飘飘荡荡起来,每盏灯下又都设有玉簟,玉簟之上,坐着或含羞带怯、或明艳胆大眉目盼兮的少女或童男,那少女童男都穿着薄纱衣,那二点樱色和一潭幽黑,纤毫毕现。而在他们的近旁,则放着尊酒鼎肉,世家子、世家女郎们可以边享受少女童男,边享受美酒佳肴。
而更夺人目光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一条长廊和湖中一只一只的画舫。
那长廊是直接的从岸地上铺伸向湖中,最后以扇形台的形状展开在湖面上。长廊上自然也有不少人,多是坐在长廊边上,双足划水而戏,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笑声。而长廊下的水中,不知放置了何物,竟是发出幽蓝的光芒,将那些戏水人的肤色,都照的幽蓝幽蓝的。
至于那些画舫,则是只只通火明亮,期间靡靡乐曲声、欢笑声不相间断。
一切,都带着极至的暧昧和奢侈!一切都表现出乌函这些世家子的穷奢极欲,也表现出了这弹丸之地的乌函城,有着怎样的财富底蕴!
只是这一切,也不是绵姜第一回见到了,上一世她也来过这里,只不过那时候她是被曲大家当作歌姬礼物来现的。
吴俊可以说是这里身份最尊贵的人,他一出现,大家都远远的朝他点头致意。而在他们看到吴俊身边的绵姜时,个个都心里惊讶万分。他们都是知道吴俊好的是男风,此刻吴俊身边的郎君美貌如妖,但却能与吴俊并肩而行,且自身气度从容里带着骄傲,可以推断这人定是有些来头。因为有这样的猜测,那些人即便不认识绵姜,看向绵姜时眼神也都藏了惊讶,更多的流露出和善意来。
吴俊领着绵姜直接的上了最大的一艘画舫。
只是在上得画舫前,绵姜的目光朝着天空看了看,而后又看向太阿湖的远处。她忽的将手往所看方向一指,很是不经意的问那吴俊,“此湖可是通了漓江?”
吴俊沿着绵姜的目光看去后,点了点头,“出了三曲险地,则尽入漓江!这里可说是我们乌函的天然屏障,无需要一兵一卒,自是无人能进来!”
广袖下,绵姜右手拇指和食指下意识的来回摩挲,眉头轻轻皱起,但随即便带上了恬然中也不失傲意的笑容,昂首进到了画舫里。
因为这部分内容跟改文前会有类似,所以今天这部分内容我放的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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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节:动手杀人
画舫奢华,即便绵姜二次重生心态已是极好,也一样的心有震撼,不说里头的美姬艳童,不说席上金杯银盘,单是嵌在金丝莲底座上用以取光亮照亮的夜明珠,就已是价值万金不止了!
绵姜险些挪不开眼去,她心里暗叹一声:自己的见识,到底是小家子气了。
吴俊因落后绵姜一步,故而到是没有发现绵姜刚才的纰漏,而此刻外间传来脚步声响,吴俊嘴角一弯,便是转头看去。绵姜自然也转过身相看。
却见有五名男子鱼贯而进,都在十八、九的年岁,个个锦衣玉冠,神情也都带着高高在上的世家子才能有的张扬骄傲。
这五人一进来,其中为首之人,目光就向着绵姜看过来,在看清楚绵姜容貌的那刻,他的眸中有那么一份惊艳,紧接着,其脸上就荡出几分不以为然的轻慢笑容。
后面几人的神情绵姜没有看清,但此人,绵姜却是将其神色变化看的清楚无比。在极快的又扫了眼笑容放大了的吴俊,绵姜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来齐了,便都坐吧!”吴俊笑容如春风,但口吻上,明显的带着这群人中第一人的骄傲。说完这话,他转身复看向绵姜,也是温和有礼的道,“郎君毋需客气,也入坐吧!”说着话,吴俊就自向主位走去,而刚那进来的几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分别的左右入了席。其中刚才那走在五人之前的男子,直接就坐到了客位上最尊贵的左手第一席,然后男子身子微微前探,其目光带着挑衅,看向绵姜,话语却是问着吴俊,“阿俊,此子面生,不知何家郎君?”
吴俊拍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奈的道,“实是此郎君风华无双,我一见便以为是我辈人,到是忘记请教名讳了!”他吴俊是知道绵姜可能是谁,但从认识到现在,他从来没问过绵姜名讳来处,故而,吴俊即便知道,也要装出不知道。
“如今阿庆既然问,那还是郎君你亲口说吧!”吴俊含笑看向绵姜道。
“我为乌函王氏,庆!”那明显是来为难绵姜的男子王庆站起来,倨傲的向着绵姜一抱双手为礼,随后,便又坐下,昂着头,双手摆在膝头,等候着站着的绵姜回他话,回他礼。
礼尚往来,绵姜是要报上家门出处的,但那王庆坐着她站着,她这一礼一报,这身份,给人就深深的给压上了一头。而只要是真正大家养出来的世家子,是不肯在这一点上迁就吃亏的。当然,若是底气不足,想不吃亏也得忍气吞声才成。
一下子,吴俊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绵姜的身上,而他们越看,便越是觉得这少年雅贵的惊人。其中几个知道吴俊心思的,已经为吴俊能有这份运气而羡慕起来。
同样看着绵姜的还有跟进来的地伯。地伯现在终是明白小姑子是打算用怎么样的方式来向主公证明她能够冒充禹氏嫡亲长孙了:只要吴俊这些见都不曾见过她的纨绔能信服她是禹氏子嗣,那么她就有有能力扮演好这个禹氏嫡长孙!
此刻,绵姜心里明白,这是吴俊是要用一个王庆来试探她的气性。这世家子的气性……绵姜冷冷的看了眼王庆,并未立刻接话回礼。她伸出手,点向几名美姬,清清冷冷,无喜无怒的道,“将那空着的席位挪上来!”说着这话,绵姜顾自的走到吴俊左侧站定,然后用手向其站着处一指,“置与此地!”
那挪了席、桌等物的几名美姬,垂着头不敢上前,毕竟那个位置,可是吴俊身边啊,而且,还是尊贵的左侧,此人是在说,他的身份,竟是能越过王家郎君去!
吴俊也好,王庆也好,瞬间脸色都有些难看,心里的惊讶猜测是有的,但愤怒也是有的。
绵姜见那几名美姬不动,吴俊等人面色也有不虞,心里知道自己这般做很过火的,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这般做。乌函之地,是她证明给妫晋阳看的开始,等她回到了绍地,不去争什么禹氏家主位怕就罢了,一旦她要去沾染,恐怕更多的为难都是要去面对。如此,若不是一开始就站在高处,而是从下往上攀爬,那一定会遇到更多的阻力、更多的为难。既如此,便一开始就要站立在高处,是强撑着也好,是旁的也罢,只有先站住,才能有立稳的机会,而若是站都站不住,更不要说立稳了。
“我乃……!”绵姜爆发出妫晋阳那里模仿来的气势,冷哼一声后,高高昂起头颅,骄傲张狂的沉声开口!
……
“我乃绍地禹氏,禹氏武!如此,可是有资格与你吴氏俊并席?”
绵姜知道,她若是能骗的过这些人,那么就能真正的去对付那真正的禹氏族。绵姜的心里有些撑不住的疲累和紧张,但她知道,这还只是开始,她要想踏足那个圈子,那么她就必须要,真正的成为禹氏武。
如果她以禹武的身份立下根基,那么她,也就有实力开始积蓄力量。那么终究有一天,她不用依傍强大的夫主,也能保护好自己,一如那闻名世间的尊贵女子:姬氏、嬗氏。
绍地禹氏,又是这般张狂的气势,此刻,吴俊心里对绵姜的身份,又是信了几分。旁人一如王庆,信的更多几些。
然吴俊此人心思缜密,心机颇深,他尽管已经信了几分,但还是打算,要继续试探,他哎呀一声,身体向旁侧斜倒,装着吓了一跳,伸袖遮脸时,给一旁的一名找安排好的寺人使了记眼色。那寺人早得了吴俊的吩咐,受到吴俊的眼色后,便一步站了上来,横插到绵姜与吴俊之间,这寺人头一昂,看着比他尚矮上几分的绵姜,嗤笑一声,很是不善的道,“你说是便是?这信口雌黄事,谁人分辨?何从分辨?若你真是禹氏郎君,奴这命却是不能留得了,然奴不怕不悔。因你若不是,岂非是令奴家少主识人不清,沦为世间人之笑柄。奴忠心事主,豁了命,也要向郎君讨要了凭证!”
这寺人说的铮铮有理,神色上甚至是带上了一份舍了性命不要、也要为其主辨清人的狠劲。
绵姜眸子里有深不见底的冷,她微微侧头,声音冷而硬,“地伯,杀了!”
话音刚落,地伯就丝毫不迟疑的出手了,他的手一把捏住寺人的脖子,喀嚓一声后,那寺人顿时气绝。地伯伸手将寺人往边上一扔,然后面无过多表情的又站到了绵姜的身后。
惊叫声、倒抽气声,顿时响成了一片!但紧接着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安静!
“吴家郎君,你,好的很呐!”与安静中,绵姜垂眸定看吴俊,双眸中也有杀机涌现,她是在告诉吴俊,他的那点小心思,她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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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节:当年故人
吴俊的目光一直都盯着绵姜。眼前的雅贵妖美的少年,反手在后,高高的昂着下巴,垂着眸轻鄙的看着他。少年的眼眸中有桀骜不屑、有张狂骄傲、也有杀意。
吴俊心里咯噔一下。他觉得自己错了,眼前的少年人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试想,如果他不是禹氏嫡系,他能有这气度风仪?如果他不是禹氏嫡系,他敢这样嚣张的动手杀人?如果他不是禹氏嫡系,他敢对他吴俊有杀机?
吴俊此刻对绵姜的身份已是信了八九分,他立刻的冷静下来,才要说些话,可绵姜却是抬步丝毫不迟疑的向着舱外走去。吴俊想也不想的就立刻的追了出去。
“禹家郎君,实是俊唐突卤莽了!”吴俊追绵姜到船舱外,双手抱拳话语和态度都极为真诚的弯腰作揖。
“这说,吴家三郎是不再怀疑我这禹氏子的身份是假的罗!”绵姜冷笑道,话语问的直接,并明显的带着厌恶和愤怒。
吴俊心里就是有那么一些怀疑也不敢说出来,“自然不敢怀疑郎君的身份!”
绵姜却是在此刻叹息一声,提了步子继续向前要离开画舫。
吴俊不明白绵姜的叹息是何意,私以为是绵姜还介意之前的事,吴俊忙的上前有好生的赔罪一番,赔罪后忙的又相请,“到时会有各风月大家的表演,禹武郎君不若留……!”
可吴俊这话不曾说完,绵姜就转过头打断了他的话语。绵姜道,“我劝三郎你也离开这里为妙!”说完这一句后,绵姜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再次看着吴俊道,“虽说此地是天然好屏障,但也未必安全。”
吴俊一怔,最近乌函城确实得到消息,说有强盗来打乌函的主意,但这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知道此消息的人也都不以为然,理由很简单:区区强盗如何敢犯乌函,别说他进不来城门,就是他进来了,城里养的甲兵不提,就是那三百多剑客就绝对不是区区的强盗能对付的!
只是眼前的禹家说出的话却又耐人寻思,若眼前郎君是别人也就罢了,可以禹家郎君的尊贵身份,完全没有必要拿这样的事情来与他吴俊玩笑。即便是禹家郎君为之前的事心里还有气,但若因为有气而这般玩笑,那也就是他自己降低自己的身份!
强盗的事,绵姜自然是清楚的,上一世她就经历过。她能最后逃出曲大家的手,也是因为强盗来犯,她趁乱得脱。而强盗,有部分已经混进到了城中,另外一部分则是会从乌罕以为是天然屏障的漓江上直接进到太阿湖。
到时候里应外合,强盗会直接拿住这里得世家子从太阿湖离开,而不是去抢劫内城的所谓的财富,之后强盗再以世家子为人质,向乌函的世家要求巨额赎金。上一世强盗来犯,这美丽的太阿湖上漂了多少的死人呵!
其实绵姜要证明的东西已经证明了,等天一亮她就会离开这乌函城去,强盗的杀戮也都在这太阿湖,所以她只要离开这里就不会又性命之忧。她本来是干脆的就走的,只是想想那么多条人命,能救也算是积累了功德,便在吴俊的面前提了一提,如果他够聪慧,有一点防范的话,强盗的行动未必能得逞,确实强盗来的人不算多,上一世强盗们得手,一半是计划周到,一半也是乌函人太信任所谓的天然屏障。要知道有些为财而不怕死的,即便是地狱都敢伸长手去,一个三曲六弯,如何能拦的下这等人!
“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我言尽于此!”绵姜说完这一句,再不管吴俊,直接的走下了画舫。
吴俊看到她走出没多远就跟那女姬和仆从汇合,四人向着天水门的方向而去。
郎君,庐中斯传了消息来!”吴俊的艳使此刻拿着一张纸急急的跑了来,他上前后便说边将手里的纸递给吴俊,然后话语紧张的道,“按照庐中斯的描叙我自己画的,这个应是禹氏嫡系的玉牌,那小郎的包袱里有好几张用玉牌拓过的纸呢!”
俊将手里的纸一折放进袖中,此刻他十成的相信绵姜就是禹氏嫡亲!
“你悄悄的去安排些人进来这里……!”吴俊想了想后,拉过寺人吩咐道,“记得,悄悄的!”
寺人跟了吴俊多年,虽然对吴俊的吩咐不是很明白,但应下事后就立刻的就去安排了!吴俊又看了看天水门的方向,想了想后,他也下了画舫,离开的太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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