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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姬本无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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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做着休息了片刻。成夷看着绵姜若有所思的看着色君子竹吐出的黑色血液,坦然的道,“一开始,我就是要取他性命的!”
绵姜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明明害怕,但却说不会被侮辱了去。原来,成夷是下了杀心了。
“那么,你应该也想过,杀了他要如何处置吧?你应该有把握不会有人来追究,是不是?”绵姜一想后,问道。
果真,成夷点了点头,“杀他,是我跟那位公子客作的交易!今天他来这里,应该是无人知晓的。”
“除了那公子客!”绵姜连忙接上道。
成夷点了点头,“我先将他处理掉!”他看看君子竹,竟是站起来直接叫进院中寺人将尸体直接抬了出去。
进来抬尸体的寺人没有一人相问,成夷对其中一人道,“如此,你们可以去报公子客,就说我成夷已给了他答案,希望他,也能遵守当日承诺!”
第007节:充作谋士
处理去君子竹的尸体后,成夷将他跟公子客的交易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绵姜。原来,公子客使人告诉成夷,他能帮他得到自由,但前提是让成夷证明他是一名丈夫,而不是靠在床塌上卖屁股的小儿。
杀君子竹,就是公子客提出的条件!
成夷显然是第一次杀人,说话的时候,身子一直轻微的颤抖着,好一会儿后,才镇定下自己的情绪。
绵姜则早就冷静下来了。
“愧也,愧也!我为丈夫,却不及阿绵呢!”镇定下来的成夷看向绵姜,带着真真的惭愧色,边摇头边道。
绵姜才要自贬安慰成夷,却听他已道,“阿绵,我会努力的。当日之言,我铭记五内,终有一天,我会接了你走,让你不再这般担惊受怕的!”
绵姜泡了杯茶,送到成夷的手中,顺然而坚定的在他的是手背上拍了拍,道,“我信!”
成夷的双眼晶亮晶亮,他在理智下,伸手,拉住了绵姜的手。绵姜的手肤质粗糙,有些劳作形成的茧子。但成夷握着,心里很塌实很温暖。绵姜终是也未将手缩回来。她知道给眼前的少年一个支撑梦想的支柱很紧要,而她自己,如果可以,她不吝做这样一个支柱。至于承诺的将来,绵姜的心里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只要他足够强大,她愿嫁他。这个世间,能找到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好的、又有强权的丈夫,多么的难啊!
这个时代,强权意味着一切!而有强权者是很难有一心一意的,但成夷,会不一样吧!
去禀告公子客的寺人去而回,带回一句话,仅一字,“善!”成夷闻言,眉头皱了皱,似是看着那寺人有话要问,但嘴唇蠕动,终是无话问出。
绵姜心里也觉得有些担忧,尤其是在问了成夷后得知,色君子竹,乃兵家上的能者后。接下来周绍战争将起,兵者,阴谋家也,是在诸地都非常得到看重的。这样的人之死,很难如石牛入泥,无半点涟漪泛起。
“确实,只我无路能选,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了!”成夷双手环抱着自己,他俊美依旧,可在绵姜看来,他是那么的单薄孱弱,只是他,不得不装的坚强。
绵姜看着痛苦的成夷,站来从身后轻轻的拥抱住他,绵姜知道,自己的拥抱能让成夷在心里不那么单薄无助。
好一会儿后,绵姜走到成夷面前,她的手捏着他的手,温柔的道,“成夷,我将易容之法教你吧!”她能帮他的几乎没有,但她,可以给他一条或许能得生的本事。
成夷的头昂起来看着绵姜,双眼晶亮。他的阿绵,是想护他呢!
“对了,你易容的药,在我手上,你快快的去上药,不要被他们发现了你的真容!等过些时候,我想办法送你回去!”绵姜的话,也提醒了成夷,他之所以会找要绵姜,是绵姜的父亲通过他的父亲,很隐秘的送了消息给他,并将绵姜易容的瓶瓶罐罐也包好送了进来。绵姜是聪明人,他的父亲璀也是聪明人,所以这一切,成夷的父亲被利用而没有半点察觉。
如此,绵姜就待在了成夷身边。并教成夷如何易容,如何配制简单的药石。
而在第二天,出门走了一圈回来的成夷,脸苍白异常,他进屋关上门后,整个人带着惊恐看向绵姜。
“我看到他了!是他,是他!”成夷的声音急噪,更显的语无伦次。
“谁?”绵姜急问道,心里隐隐的,也有几分猜测。
果如她猜的,成夷说,他遇到了公子客,并在公子客人的身边,看到了君子竹!
君子竹,又一个鬼!
绵姜的眼睛猛的登大。公子客死而生,君子竹死而生。太蹊跷,她觉得这其中,定是有着很大的阴谋。而自己,跟这事千万不能沾染上,沾染上,就是死。
这个念头,绵姜也认真的对成夷说了。
成夷脸色虽苍白,但理智尤在,“我知道,所以刚才我并无露出端倪。那公子客略微向我点了点头,显然,他是故意让我见到君子竹,是在试探与我!我只要当作什么也不知,想来不会有事的!说不好之前的约定,还能做数!”
“与他交易的事,可信,但也不能全依赖他。你若还能有法子,还得再准备后路!”绵姜沉吟片刻后,道。
成夷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同在这一天,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绍地正式确定要攻打周梁,绍公子臻带着人马早在一个月前已经来周梁的路上,最多一就一个月,绍公子臻的人马就将抵达梁城边境。
成夷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显的有些恐慌,但绵姜却并不紧张,她是必旁人都多活那么九年的,所以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她早就知道。她甚至一直都在期盼着那一天。因为战争的开始,意味着父亲璀将要被送离梁城,父亲一旦送离,她准备了九年的计划,也就可以开始进行了。
“战事一起,苦的就是百姓啊!”成夷很是伤感的道。绵姜知道这场战争的结局会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结局,但她不想说,也不能说。至于百姓,绵姜有同情但却没有成夷那种痛惜。在绵姜看来,如今的格局,迫切的需要一个铁腕的君王出先,用战争的洗礼,来一统河山。如今的百姓,虽生尤死,而且若没有改变,接下来的百年都将是这样的状态。
不若一战,然后让后代子孙,能活的更好!当然这些话,绵姜也是不可能对成夷说的。
而就在绍将攻打周梁的消息传到的第三天,又一个消息传来。这个消息,也是绵姜一早就知道的:那就是绍地派出了使者!
“绍国积弱,战事未开却先来使,莫不成,是求和?”绵姜给成夷奉上一钟暖茶,故意这般猜道。
“我也猜是如此,绍国积弱,不敌于周,只是,绍国已出兵,这个也是事实。若是旁人领兵也就罢了,今次领兵的,却是绍公子臻。我曾闻此公子臻为齐公主之子,虽是绍公次子,但是绍公长子却因母族不显,长公子其自身才华又平庸,只一副好皮囊,并不被绍公看好,很小的时候还因什么事被送离了都城到了封地。次子臻却相当之了得,无论兵法阴谋,都很是擅长,又是齐嫡公主所出,母族强大。既然是公子臻出面,那么这场战,哪里又来求和一说,这不是驳了那公子臻的脸面么?具体的,如今也不好说,我也想不明白。”成夷捏着眉心,目光里带着思量,分析着道。话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
这些公子之间的事,与绵姜来说,遥不能及。她最关心的,如今是自身和家人。
成夷再次回来,却是由二寺人左右搀扶着进得屋。一如上回见到复活的君子竹一般,成夷的脸色,很不好很不好。
绵姜听到响动,就放下手里的木简迎上去。
支去寺人,成夷双手掩面,痛苦的道,“公子客使人来问我,如何看绍之来使。”
“你之前分析的不就很妥么,绍积弱,又是公子臻领兵,求和则奇……!”绵姜不解成夷因此事如何来的这般痛苦状,一怔后问道。
“我也是这般回答的,然那寺人直接道,这等显而易见的事,却不是公子客想听的,客想听的,是我能否有新的见地。阿绵良善,自是不知。公子客定然是想要违背我与他当日的交易啊!怕是我答的不好,之前公子客说助我与姐姐脱困的事,就不成了。除非,我能显才,能令公子客倚重啊!”成夷双手捂上了脸,跪坐在锦团上的身子因为害怕惶恐,略伛偻了起来。
“慌乱也无用!”绵姜拍拍他的肩膀道安抚,“如今,到是心静下来想想才是关键!”
成夷抹了下眼,惭愧的点头,他渐渐平复下情绪,看着绵姜道,想到,愧也愧也!我身为丈夫,实不如也!
其实成夷到是不必这般惭愧的,他年岁本也不大,又从原本的自由梦想里被劫回来沦落成男宠,他要为自己谋,为姐姐算,能做到这般快的淡然,已是很好了。而绵姜能这般淡定,一是到底事不关她,不及成夷心乱,二是绵姜,重生了二次,而且第二次,她比这别人多活了九年。
两人就这般冷静的对坐着,都思量着要如何回那公子客的问话。成夷越想越是愁眉苦脸,他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回答来。他也不觉得绵姜能想到什么,心里便开始盘算,若公子客真的不承当日之诺,就以君子竹的事情相要挟,务必的要他把姐姐搭救出这牢笼才是。
“成夷,我想到了!”垂着脸苦苦思量的绵姜忽的双手一抚,开心的道。
成夷心里不以为然,但面上还是作出几分期待意来。
绵姜则是认真的看着成夷,一字一字说的极缓的道,“你便去回公子客,就说祸起萧墙!”
“祸起萧墙?”成夷认得几个字,但读书并不多,所以他并不知道这四字为何含义。
“你便按我说的去回。若你还能想到更妥的话,则依了你来。可若你没有,你就当是试一试!”绵姜看出成夷眼里的迟疑,道,她有担心成夷还是不信,又加了几句,道,“我的意思,是来梁的使者并不是绍公子臻派来的,他是能出得绍国来梁,但路上未必能平安。”
“可若不是如此呢?”成夷紧张的拉着绵姜的手,问。
如玉美男子,到底积弱。绵姜心里一叹,道,“你阿姐既做梁城主宠姬多年,总有自己的势。买些剑客杀之,也不是不可的!”
“你是说,杀了绍派来梁的使者,我的话,就是假的也是真的?”成夷的眼睛一睁,有些害怕,也带着兴奋。
绵姜自然知道此计不可行,封侯地之使,哪里是随便什么人能杀得了的,即便是绍积弱,但也不是成刖能动的手的。但这计根本就不是绵姜的本意,她只是这样一说,因为如果不这般说,怕成夷回公子客的话时底气不足。故而绵姜点了点头。
绵姜可是把事前前后后的想了数遍的,思维的缜密,是父璀从小教之的。所以绍之使会不会死她说不准,因为上一世她真没有关注,但既然公子臻那么出色,却又如何会使人求和?但绍之使,明白的确是来了!既如此,祸起萧墙的可能性最大。至于多余的话,是为了说服成夷,给他信心。
而且一样的结论,记得上一世父璀也在叹息中提过!所以,不会错的!
成夷想了想,抚手直说妙。他站起来,抚了抚袍,就出去了。等再回来时,眉宇间多了欢喜活气。
第008节:刺君索命
第五天,日将落未落时分,绵姜依在窗前,透过木格缝隙,看着院子里醒目的浓绿阔叶植物,手抚着自己垂在肩边的发。
这时,成夷兴冲冲归来的身影,落进了她的视线中。绵姜忙的站起来,摸了下刚准备的茶,温度正好。她恬然一笑,就迎上去。
“阿绵,阿绵!”成夷兴冲冲的进来,眉宇里全是欢喜,他看着迎上他的绵姜,双眼笑成月牙,“准备准备,你可家去呢!”
家去?可回家!绵姜心下一喜。成夷可不是拿这事来会哄骗她的人。
成夷继续道,“非常时期,我求了我阿姐,她使了法子,能令你家去。阿绵,快快回去与你父母兄一起!”
成夷的心里,是舍不得绵姜的。他从来都是个缺少安全感的人,但在跟绵姜一起时,他不但快活自在,还很塌实。这种感觉,就是阿姐成刖那里都不曾有过。
但成夷知道,离开这里,才是对绵姜真正的好!
“别迟疑,多留片刻多变故,快快的走吧!”成夷边说着话,边伸手拉住绵姜手腕,将之前被绵姜拒绝过的白色玉佩塞进她手心,他拢上她的手心,眉眼里全是爱意,“我的阿绵要好好的,我保证会清清白白的去找你的!”说这这话,成夷的脸已是羞红。性子有几分腼腆的他,当真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这样说出来啊!
绵姜心里也急着归家去,但她也不放心成夷,知道他虽暂时无虑,可万一公子客不假援手,说不得成夷就真的要被送给即将来的公子器,然后被带去周地都城,为周公床塌侍。
成夷对她是真的好,是真正掏心掏肺,这几日,绵姜无一不感受到他的关爱信任。她也相信,若成夷将来有前程,对自己,会很不一样的。
“你来!”绵姜反手的将成夷的手握住,拉着她向里走。这几日,她已经把易容术都教给了成夷,如今,她还有一个求生的秘密,要告诉他。
绵姜走到书案旁,快速的研了墨,取笔沾墨,她拉过成夷的手,在其手心,用笔尖勾勒起来。
成夷双眼亮晶晶的看看绵姜,她的肤色被草汁掩盖过,显的暗淡无光泽,眼睛周围也涂抹了草汁,使的眼泡看起来微微肿胀着,在脸上,更是有一块难看的胎痕。匝一眼瞧她,只会觉得她丑。但若细看近瞧,却是能看出来,她的眸子,极水极润,如井如潭,平和空幽,让人宁静。
成夷这几年并没有看到过绵姜的真容颜,但不管她是什么容貌,成夷,都喜欢绵姜。喜欢她大多时候的安静,喜欢她内心里的良善,也喜欢她很少显露出来的张扬泼辣。
张扬泼辣的绵姜,记忆里,也是有的。那个手拿木槌,横眉怒目,跟旁的人质罪民的孩子掐架的形象,成夷仅见过一次,但却一直难以忘怀。
想到这里,成夷微微一笑,垂眼看向自己酥麻的手心,却见此刻,自己的手心已被绵姜勾勒出一副简易的地图来,她最后在一处,用笔重重一点。
绵姜压着声,语重音轻的道,“这里有株老槐木,树中空,其内为井,此井通活水,连接外河。忍气二十息,可出。”
成夷闻言,双眸一亮,绵姜是在告诉他,逃出升天的路啊。
“阿绵,你既知此道,如何……?”成夷激动感激的神色里,有了困惑。
成夷是问绵姜,既然她有法子离开,为何还要一家在在这里挣扎受苦,若是他早知有这样的地儿,定是早就离开了梁城去了。
“那水刺骨凉寒,我娘她受不住,而且梁地多干燥,我母亲她,都不懂凫水!”绵姜解释道。
绵姜说的是真话。跟上一世一样,除了母亲阿曦,父子女三人都知道井的存在却避口不提,他们任何一人都不会抛弃母亲阿曦的!更不想母亲因此而心有内疚。
绵姜重生后,努力的想要母亲能学会凫水,因为一旦母亲也能凫水,他们一家人就可以通过此井人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周地梁城。可惜,母亲阿曦被绵姜说动练习后,非但没能学会凫水,而且还发起高热。母亲阿曦身份是女奴,哪里有巫者会来给她看病开药,那一次,母亲差一点就没能熬过去……从那后起,从井里离开这跳路就被绵姜断了!
成夷还困惑绵姜如何知道这一升天之道,但他也知问的太多不妥,终是闭了口。他将手心里的地图仔细的看了又看。
“默记在心里,记住后,便洗了去。紧要时候,成夷你可以混了容,从此脱逃去。”绵姜叮嘱道。
成夷点了头后,就招来寺人,令寺人将绵姜从角门送出去。
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走出院门,成夷的不舍神色在脸上渐渐的放大,最后,他竟是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又是一个人了!”成夷轻声喃喃道。是的,他是一个人,阿姐他虽能见到她,但已不能有任何旁的交谈了,所以帮着绵姜离开城主府,并不是成刖帮的忙,而完全是成夷自己借势,想的法子。
他自己能不能走出这里不得知,能不能有自由之身也不得知,但能送出绵姜,能让她平安喜乐,总也是好的。
只是,他又是一个人了!
小小的少年想到这里,四下环顾,四下空荡荡的,一下就从原本的温暖成了寒窑,成夷彷徨害怕起来,转身的时候,他单薄的身子,竟是哆嗦了一下,但他迈出的下一步,却十分坚定。
而绵姜,果真顺顺当当的出了城主府。只是她觉得似是有什么人,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
绵姜行了几步后,突然回身看身后,此时日已西下,又因此地还属城主府范围,她身后,空落落的大场地上无一人。
“莫不是错觉?”绵姜轻轻的嘀咕了句,急步向家走。
这个时代的建筑地段,也是依照等级来。似城主所拥有的地段,就占了整个大梁的四分之一。这到不是说城主府有那么大,而是说,这四分之一地间,旁人是不能再有建筑的。而除了特权阶级外,旁人,不允在此间游荡,当然似绵姜这般是从府内放出去的又另计。
日已西下,原本在街上的人就少,而此间又属城主府范围,所以偌大的场地上,空落落的,只四尊铜注璃吻兽安静神秘的伫在场中。绵姜垂着头向前头走,蓦然的回身向后看,几眼后,又回转头。
“莫不是错觉?”绵姜嘀咕了句,她总觉得后面有人盯着自己。可刚回头,却是什么人也没有。她皱了皱眉头,加快回家的脚步。
好一会儿的,绵姜终是出了城主府的范围,进到平民街道中。街上的人自也寥寥,偶然遇着人,也都是急急赶路的。梁城入夜到是没有盗贼是非,但是遇着不讲理的巡夜甲兵,丢了性命,那也只能是自认了倒霉,无冤可申。
绵姜快步急行,也是想早早归家,免得有个万一,因为甲兵杀人奸女的事,她听过,更是亲眼见过的。
绵姜的家所在区间自然是在偏僻的地段,所以她走的路,也是越走越偏,今日天上无月,完全是二眼一抹黑,绵姜完全是凭着熟悉和那点夜视的朦胧在前进,又因昨夜刚下过雨,路面泥泞更有积水,绵姜摸黑前行,裙衣上沾了泥,鞋子更是湿了个透彻。
“锵------!”绵姜又是一脚踏在积水里。她心里刚嘀咕了声倒霉,整个人就抖然间全身寒毛直竖,一顾空前的危机感浮现出来。绵姜依着本能,身子向下一蹲,几乎同时,她听到了一兵刃破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也就是说,刚刚她若不躲闪,上下身子,怕就要分家了。
这个念头灌满绵姜脑海时,绵姜一个哆嗦,她没有时间细想,身子向前一滚,然后一个跃身站起,飞快的向前跑去。她并不是擅长拳脚,只在逃命的轻身术上有些优势。
黑暗里,传来轻轻的,带着惊讶的一声男声“咦------!”,而后是一道清晰的,明显追赶绵姜的劲风。
绵姜竭力的在奔跑,这个时候她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不能将这祸端往家里引。
也就在这时,绵姜看到自己左前方的一户人家的正门中,挂有一盏幽红的灯笼,那灯散发出柔谧沁红的光芒,笼驱散了它周围的黑暗。
红等挂门正中,意味着这户人家里,有卖身的娼*妓。这在梁城并不是秘密。而很多人质罪民为了活的更优裕,或妻或女,都被逼沦做娼*妓。
然而有户院,并不意味着绵姜呼救就会有谁出来相助。若是能,绵姜自然不惜将旁人拉下水来换自己的生机。偏偏,在人质罪民区间,人情是最淡薄的,她就是呼喊走水,事不关己,也无人会开门相看。
这个时代,这个异国地,人质罪民们最是清楚,管闲事说不得是要死的。看热闹,也是会有飞来横祸的。
所以求救,根本不能。
就是真要死,也得看清楚是死在谁人手里!绵姜心里道,她咬咬牙,飞快的向着那红灯所在的户院跑去,而她身后的人,紧追不舍。
近到红灯笼光亮的范围里,绵姜站住,陡然转过身,看向那追杀自己而来的人,同时,袖下的五指紧紧捏在一起,她的手心里,捏着一把泥。她是知道活的希望渺茫,但也不愿意就此束手待毙。
追杀的人很快逼近红灯的光圈下。冷亮的宝剑、黑色的夜行衣,身材高大,很遗憾的是,他的面容被黑巾遮掩住,只一双杀机毕现的瑞凤眼,露在外。他的眼瞳里,是红灯下,一袭青衣,神容冷静的娇小女子身影。
杀机毕现、冷漠狠绝的瑞凤眼!几乎是在看清这双眼的瞬间,绵姜就脱口而出,惊声道,“是你!”
是的,来者,正是那晚公子客被周佼人杀死,绵姜等人遇上的索命刺君!且是那明显的主事人。
公子客已死,此事一直隐而未发。绵姜心里猜测过后面会有大事,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被刺客索命。
“我并没有说出你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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