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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很甜,冷傲将军追妻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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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清晏见锦然这样也不恼,他爽朗的大笑道:“早知道你想寻匠人,我就早去找你了,也省得你废了这么多功夫了。”
  锦然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不争气,她拍拍自己的脸,在萧清晏对面坐下,正襟危坐道:“如今也不晚呀,实话不瞒你,我前些日子为了这几个匠人可是忙疯了,不过现在这年头你也是知道,各家有个好的匠人都是藏着瞒着的,谁能匀我几个呢?”
  边说锦然边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求爷爷告奶奶却还是没有一点准信的日子,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心酸:“哎,多亏有你,要不然啊,我可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边说,锦然边举起手边的酒杯:“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解救我于危难之中了!”
  说完,锦然一饮而尽。重生这么久,她早已不是前一世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了,哪怕自己曾和这萧清晏关系不错,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少不得要表现出几分诚意来。
  这萧清晏也没有想到锦然这么干脆利索的就喝了一杯酒,他想反应不及,想阻止的时候锦然已经放下了杯子。
  萧清晏见锦然喝了满满一杯之后也没有什么其他反应才放下心来,他不禁半是埋怨半是担心道:“你啊,你啊。就是太心急了些!我可没有叫你喝这么一大杯拜托人的。”
  他看着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蹲坐的锦然笑道:“你不知道,这桃花醉是福满楼后劲儿最大的酒,刚喝下去的时候入口甘甜,如同果酒一般,可是随着喝下去的时间推迟,后劲儿就上来了。多少能喝酒的人都是折在这个上面了。”
  萧清晏也是有些担心,他叹了一口气:“唉,你明日起来不知道头得有多疼呢。一会可不许再喝了。”他边说,便把锦然面前的酒杯拿了过来,又命人上了壶茶水:“乖乖喝茶吧。”
  锦然乖巧点头。
  “你要不要吃点点心,福满楼的糯米团也很是不错。”
  锦然乖巧点头×2。
  这下萧清晏也觉察出不对劲了,他迟疑的伸手在锦然眼前晃了晃,锦然仍旧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还随着他手晃得频率不断点头或是摇头。
  萧清晏看着锦然这么乖的样子心下无奈,他有几分好笑得问道:“锦瑞郡主,您不会是喝醉了吧?”
  锦然乖巧点头×3。
  这一下,饶是素日里冷静睿智的萧清晏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本是想借铺子的事情今日和锦然见面,再去看看那几个工匠,顺道着在街上逛一逛。这么一来一去的功夫里,一天的功夫也就过去了。锦然和自己也能多一天的接触机会。
  可是没想到锦然一到这里就把自己喝了个烂醉,现在无论别人做什么都只会乖乖的点头。
  萧清晏心里好气又好笑,和一个酒鬼谈生意或者是谈情说爱是不可能的。
  “我就算想把你拐到我家里去也有这么多人盯着啊……”萧清晏瞥一眼酒楼楼下门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行人的盛家护卫,有些无奈地扶额轻笑。
  所以说,有的时候人算还是不如天算的。
  这下,连萧清晏也没什么办法了。
  他注视着对面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盛锦然,平生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



第六十四章 锦然生病,天戟焦急
  饶是萧清晏现在无奈的很,他也没办法把如今醉酒得迷迷糊糊的锦然摇醒,要她陪自己逛街去。萧清晏无奈地站起身,走到锦然身边,他轻轻地摇了摇锦然的肩膀:“锦然,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萧清晏没有见过喝醉的锦然,自然也摸不准锦然酒醒后还记不记得醉酒时的记忆。有些人喝醉了那是丁点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而另外一些人却对自己的行为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酒醒之后还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就好了……”这样他做些什么亲密举动也不会担心锦然记得了。萧清晏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现如今锦然对自己的印象不过是救命恩人或者是合作伙伴之类的,他若是贸贸然的做些不轨之举,到时候锦然再不幸的记住了,自己以后就别想跟锦然有发展了。
  “唉。”萧清晏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今日是第几次叹气了。锦然还是在那里木愣愣的坐着,是不是对他傻笑一下。
  萧清晏挑挑眉,不得不说,这样的锦然比在他面前的锦然多了几分烟火气儿,还挺可爱的。
  “来。”萧清晏小心翼翼得扶起锦然一边的肩膀:“慢一些,小心台阶。”他其实是打算把锦然打横抱抱起来。但是这种举动就难免亲密了一些,萧清晏无奈地摸了摸鼻头,还是慢慢来吧。
  就这样,萧清晏一步一步的将锦然带到了盛家的马车旁。门口守着的盛家下人全都一脸焦急的围了过来,尤其是盛家那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皆都一脸警惕的把手放到了刀把前。
  我们小姐上楼的时候还好好的,下来的时候怎么人都看着杀了?栗盈恨不得拽着那萧清晏的领子咆哮一番,而其他生家人的态度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萧清晏还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他微笑道:“锦瑞郡主在楼上喝了那福满楼的桃花醉。桃花醉得后劲儿可不小。现如今锦瑞郡主醉的厉害,你们赶紧将人带回去,给她喂些解酒汤下去吧。”
  栗盈听了解释才明白自己这是误会萧公子了,她不好意思的冲萧清晏福了福身子以示歉意。
  萧清晏对人家的主子有觊觎之心,自然不会为难她,他微微颔首示意自己不介意,又故作不经意道:“这一回是不太巧,锦瑞郡主醉的太早了,你回去之后不要忘了和你家主子说一声,我们过些日子再约时候吧。”
  等锦然有了意识,已经是晚上了。
  “唔……我的头怎么那么疼啊……”锦然一睁眼,就感觉自己的头好像有无数根小针在脑袋里扎,太阳穴也一蹦一蹦的疼着。她不禁小心的用手嗯了嗯,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力气。
  “栗盈!”锦然有气无力的喊着。她自以为很大的声音,在外人看来声音却是很小。也多亏栗盈一直担心着她,一直在锦然房间外的小抱厦里睡着,才听到了自家小姐有气无力的呼唤声。
  “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栗盈关切得上前,她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锦然被栗盈扶了起来,她接过栗盈递来的水杯,小心的一口一口得喝着。躺了这么久,她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栗盈,你去……咳咳,”刚刚她的声音小也听不出来,如今一大声说话,锦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像砂纸一般粗哑难听。她连忙咳了几声,直到自己嗓子舒服些了才停下:“栗盈,你去叫人给我用莲子白果还有百合橘子什么的做出一碗八珍醒酒汤来。”
  这醒酒汤是锦然的师父百花留仙送来的方子,锦然没想到自己竟然有用到它的时候。
  热乎乎的醒酒汤送来,锦然一口气喝光才感觉自己好了些。这醒酒汤里加了不少青梅,酸的厉害,锦然一口气喝干净,胃里反胃的感觉才好了些。她被酸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栗盈,今日是怎么回事?”锦然一觉醒来,脑海里只有自己和萧清晏坐下来说话的记忆,其他的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栗盈给锦然递上帕子苦着脸说道:“小姐我们昨日见着您的时候,您就醉的一塌糊涂了。还是那萧公子告诉我们,您喝了满满一杯桃花醉,我们才知道的。”
  锦然听了栗盈的话不禁小脸一红,她这些倒是记得的,她开口喏喏道:“唉,我原本只是想略尝上一点,谁知道这酒入口倒还不错,我不知不觉就把一大杯喝完了。”许是心虚,锦然的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啊,栗盈,你有告诉我娘吗?”锦然不禁有些紧张,她双手握着帕子,把帕子拧成了一团麻花儿。
  “啊!”栗盈这才想起来要告诉夫人一声,她有些沮丧:“我光顾着照顾小姐您了,哪里有功夫告诉夫人一声?”
  “那……那千万别说了!”锦然是极害怕自家母亲的念叨的。她笑嘻嘻的拿过一旁小丫鬟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脸:“母亲大人哪里还是别让她担心了。”
  栗盈到底还是听锦然的,她也没有琢磨出什么不妥,反而乖乖的传话:“小姐,今日萧公子送您下来的时候,让我和您说一声,他要和您另外在约时间谈一谈这工匠的事。”
  “啊,忘了还有这码事!”锦然有些懊悔,真是喝酒误事,她不禁有些沮丧的将湿帕子往脸上一捂,声音闷闷的:“不知道萧公子得怎么看我呢,我这可是误了他的时间了。”
  栗盈轻声安慰锦然道:“小姐没事,我今日看着那萧清晏萧公子没什么介意的表现,虽然这事是小姐您一开始贪杯,但是这萧公子也没有和您一开始说清楚这酒吧?”
  以栗盈对自己家小姐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在知道酒的后劲儿这么足的情况下还喝酒的。
  果然,栗盈的话说完,锦然的心里才好受一些,她把湿帕子从脸上拿下去:“恩,但是终究还是因为我误了事,回头你命人帮我准备些礼物给这萧清晏吧,也算是我向他赔罪了。”
  锦然原以为这喝醉酒的后果自己已经充分了解到了,但是没有想到,晚上更严重的后果也出现了。锦然她发烧了。
  一时间主人倒下了,赔礼是不可能了,栗盈只能匆匆忙忙得将锦然选的那几件礼物送到了箫府,便衣不解带得照顾起了自己家不懂事的小姐。
  锦然虽然空有一身医术,但是如今却是烧的迷迷糊糊的,已经什么都不清楚了,要指望着她给自己瞧病是不太可能了。
  “这郡主的病来势汹汹啊。”胡须花白的大夫摇了摇头,“这锦瑞郡主原本身子便因为落水而不太康健,今日按照你的说法,喝了酒还在二楼吹了这么久的冷风,醒了也不好好休息,还去库房挑什么礼物……”
  栗盈也是急的要哭了:“那,那该怎么办啊?”她虽然素日里被锦然带在身边,愈发精明干练起来,可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小丫头,遇到这种事也是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且锦然今日住的是郡主府,张氏等人都在盛府,一时间这偌大的公主府竟然没了主心骨。
  “栗盈姑娘,府外有访客呢!”偏偏这种时候,外面还有传话的小丫头来报,栗盈强自稳定住心神,她心乱如麻的回道:“无论是谁,先让他们回去,郡主还病着呢,哪有时间接见什么访客?”
  那小丫头也不退后,她怯生生的抬起头:“栗盈姑娘,是方将军呢。”
  “方将军?快……快快请进来!”栗盈是惊喜交加,她知道自家小姐和方将军的关系比一般的未婚夫妻还亲近的很,此时锦然正发着烧,正好请这方将军帮忙料理一番。
  “锦然没事吧?”方天戟大步迈进锦然的闺房,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他素日没有表情的冷峻面庞上此时是焦急的很,他三步并作两步得大步迈到锦然的床前,伸手摸了摸锦然的额头。
  “怎么这么热?”方天戟面色大变,感觉到手下滚烫的温度,饶是冷静如他,也不禁焦急惊慌了起来:“请大夫了没有?”
  栗盈在一旁抹着眼泪:“请大夫了。大夫让多给小姐擦身,按时喂药。他说小姐身子虚……”
  这时方天戟才看到了房间里坐着的大夫,他双目赤红,颤声问那大夫:“大……大夫,锦然,锦然她怎么样……怎么样了?”一句话叫方天戟说的断断续续,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自己都能看到自己颤抖的双手。
  方天戟死死的盯着大夫,生怕他说出一些“锦瑞郡主这病来的风险”之类的话。
  那老大夫慢慢悠悠的摸着胡子,半天也不张口,看得方天戟焦急不已,他不由得加大了音量:“大夫!您听见我说话了吗?锦然她没事吧?我们该怎么办?您到底能不能治好锦然啊?”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把那老大夫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六十五章 病中照料,天戟心事
  “哎哟。”这老大夫在方天戟和栗盈殷切的注视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哎,没事,发热罢了。按照方子上好好煎药,让锦瑞郡主按时服药也就没什么事了。”
  “您……您不是说我们小姐体虚?”栗盈呆呆的问道。
  “我是说体虚啊。”锦然之前落水也是这位大夫给照看的,因此他对锦然的身体了解的很:“体虚的话以后就精心一点,这次发热倒是没有多大干系的。”
  “那您的意思是,锦然这次没什么风险?”方天戟紧跟着问道。
  “发热还是有一定的事的,好好照看着,勤擦身就没事了。”这老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念念叨叨:“你们这些小年轻,以后不要连我的话都没听完就急匆匆的,这锦瑞郡主身子虽然弱了些,但是还没弱到一个发热就有什么大事的份上。”
  这话说的栗盈脸上一红,她实在是急的厉害,听了只言片语就自己想多,连带着也吓了一把方天戟。
  得知锦然没什么事,方天戟才把颤颤巍巍的老大夫送走。这老大夫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这方将军刚刚急吼吼的原因,他嘴里嘟嚷着什么“现在的人啊”,拿着自己的药箱走了。
  方天戟到了锦然这里光顾着担惊受怕,一时间竟然也没有问些什么,他蹲在锦然的床边,伸手抓住了锦然无力垂在棉被外的手,目光沉沉:“今日是怎么回事?然儿怎么突然病了?我早先见她时她的身子还是很康健的。”
  栗盈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重点突出了一下锦然喝醉,回到郡主府里,任凭下人们怎么哄都不愿意进屋的行径。
  “唉,她啊。”方天戟无奈地笑了笑,他伸手撩起锦然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吩咐一旁的下人:“给我拿些湿帕子来。”方天戟积威甚重,所以就算他目前并不算郡主府正经的主子,众人也不敢不听他的话。
  不一会,一盆热乎乎的热水连带着一块被拧干的热帕子便被送了上来。
  众人早就很有眼力见的下去了。栗盈知道自家小姐和方将军的亲密,倒也不担心什么,她悄声告诉了方天戟锦然喝药的具体时辰,便随众人一起退下了。
  方天戟一个人在军营呆久了,因此照顾其人来也算像模像样。
  “然……然儿,今日事情危急,我……我先给你擦擦身子了。”锦然由于是发烧,身上的里衣已经被汗浸湿了,方天戟不由得有些心疼。
  锦然肌肤胜雪,但是她现在如今病着,方天戟也不敢起了什么什么心思。
  话虽这么说,他却感到自己的鼻子一阵发热,伸手轻轻一摸,自己竟然流鼻血了!方天戟赶忙惊慌得看了一眼锦然,发现对方还在睡着。
  这下方天戟才放下心来,他一手堵着自己的鼻孔,一手轻轻把锦然身上的被子盖上。
  这实在是对他甜蜜的折磨。
  饶是方天戟再不好意思,这擦身还是要继续做下去。方天戟拿凉水洗了一把脸,他看着水盆里点点的血色,不住地拍着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才同手同脚得走到了锦然身边。
  “锦……锦然,那我现在开始给你擦擦了?”他的眼神不停地乱晃,半天也不敢落在锦然身上,但是在给锦然擦身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一片雪色。
  方天戟这时万分感谢自己多年来随姑母到梨花寺念的清心咒,他在心里不断默念:“方天戟,有点出息,这以后是你媳妇儿。不过是擦一擦,没什么事。冷静冷静……。”就这样,方天戟眼睁睁得看着锦然的身上落下了一滴他的鼻血。
  这方天戟最后实在是没辙了,他满脸红晕得把锦然身上擦净,给锦然换了一身新的里衣,最后一个人坐在锦然床边的八仙凳上,一动不动的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除了锦然不安分的把被子踢下来,方天戟为锦然把被子重新盖上之外,这方天戟竟然动都没有动一下。
  栗盈在午夜来送锦然该喝的汤药时,被这个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十分乖巧的方天戟吓了一跳。她本以为方将军已经到另一边的小抱厦里去休息了呢,没想到这人竟然在这里直愣愣的守了一夜。
  “将……将军?”栗盈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她害怕吵醒自己家熟睡的小姐,因此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小声的叫方天戟一声。
  “恩?”方天戟总算动了动,他不带感情的瞥了一眼端着药的栗盈,问道:“到锦然吃药的时辰了?把药给我吧。”
  栗盈被他那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看得脚底一软,心里有些害怕这个杀人如麻的将军,她看着方天戟细心地将锦然半抱起,使锦然靠在竖起的枕头上,心里对自家小姐产生了由衷的敬佩:自家的小姐还真是厉害,连方将军这种冷酷的人物都能降服得服服帖帖的。
  她怀抱着对锦然的一枪敬佩,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把门关上补觉去了。
  而屋内的方天戟却是发了愁,睡梦中的人是不可能自己吃药的。方天戟妄图拿勺子给锦然喂到嘴里去,可是也行不通,这药勺刚刚伸到锦然的唇边,便被她的紧闭的牙齿挡住了去路。
  方天戟妄图拿手上的小木勺撬开锦然的牙齿,却百般不得其法,甚至还把慢慢的一勺药汁洒到了锦然的唇边,吓得方天戟赶紧拿手上的帕子去擦。
  这磨磨蹭蹭的,时间也飞快的消逝,原本滚烫的一碗汤药,慢慢的也变凉了,虽然说仍是触手生温,但是若是接着这样喂不进去,一碗药可就废了。
  方天戟心里焦急得很,他担心药凉了会更苦一些,且再重新煎一碗汤药,少不得也要半个时辰的,那大夫说的最佳的喂药时间也就过了。
  这急的是让方天戟十八般武艺全都用尽了,而这慢慢的一碗药还是没有少上那么一丁点。
  方天戟端着药碗在床边一筹莫展。慢慢的,他的眼睛就到了锦然那因为发烧而有些发红的唇瓣上。此时锦然嘴唇的状态绝对算不上好,甚至因为发烧的缘故,唇瓣还起了些干皮,有些发裂。
  可是方天戟却不这么认为,他像是被香甜金黄的蜂蜜吸引的大黑熊一般,慢慢的、慢慢的俯下要,轻轻地吻了一下这个熟睡的小姑娘。
  他就像一个捧着过年才能吃一次的糖块儿的小孩,因为手里的东西过分的珍贵,甚至之敢在这珍宝上轻轻地抿一下,生怕自己的唐突将这来之不易的小糖球舔化了。
  这个吻委实算不上美好,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发烧了的人的嘴唇能有多柔软呢?而方天戟却像总算偷吃蜂蜜成功的大黑熊,他傻乎乎的笑了笑,若是让锦然看到他这样一副模样,肯定又得嘲笑他笨了。
  有了这一吻,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许多。
  方天戟轻轻喝了一口苦涩的药汁,但是却不将药汁咽下去,只是把药汁含在唇齿之间。
  他仍然是俯下身子,但是这一次的举动,却比他刚刚的动作缓慢而坚定了许多。
  方天戟的唇瓣很快就和锦然的唇瓣贴在了一起。他用舌头撬开锦然坚固的齿间,将那花瓣一般的粉唇分开,最后才将拿药慢慢的一口一口渡给了锦然。
  就这样,一口接一口,一碗药很快就见了低。
  这药苦的很,连睡梦中的锦然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是方天戟却站在锦然的床边,他从指尖到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这药……可真甜啊……”
  甚至让他想再喝一碗,再喝一碗。
  不过方天戟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锦然晚上也只需要喝一顿药而已。
  方天戟将锦然身上的棉被往上盖了盖。他的视线一接触到锦然那因为别人的吮吸而显得水润的唇瓣,便欲盖弥彰的移开了视线。
  他一个人低着头,手上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想着刚刚那柔软的触感。温柔的弯了眼眸。
  “我会好好待你的。”在安静的房内,方天戟小声而又坚定地说着,他看着锦然熟睡的脸庞,也顾不得此时锦然到底能不能听见了,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个痛快:“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便救了我。我那时候只想着找到你报恩。我那时候啊,还以为你就是个腼腆的大家闺秀呢。可是之后在你姐姐的宴会上,你这么聪明,几句话就堵得你那个堂姐说不出话来——哈哈。”
  方天戟在安静而又昏暗的屋内低沉的笑了笑:“你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三下两下就跑到我的心里了。”他抓着锦然的手靠近自己火热的胸膛。
  “你这只小狐狸,跑到我的心里,以后可不能再跑出去了。”方天戟将锦然柔软白嫩手揉了揉,笑道:“你要是敢跑,我就建个小笼子把你关起来。”
  睡着的锦然不知道这方天戟自顾自的做了什么可怕的决定,此时沉浸在睡梦中的她,无知得可爱。



第六十六章 生病痊愈,天戟相劝
  “咳……咳咳……。”锦然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竟然比刚刚酒醒的时候还无力,若说她刚刚还有力气把醒酒汤端起来喝完。现在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儿,你现在怎么样?”方天戟在锦然的床边趴了一夜,一晚上不知道醒了多少次,锦然每次踢被子都能把他给惊醒。
  “你……你的眼下怎么……”方天戟的眼下有了一片明显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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