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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很甜,冷傲将军追妻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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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张孜恶劣的看着白茉道:“你说这是你绣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来的时候张孜已经看了,这幅双面绣上没有任何的人名和标记。这白茉总不能空口白牙的,就说自己绣了这幅双面绣吧?她张孜还说这双面绣是自己绣的呢?只要她没有证据,自己便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张孜如今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豁出去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刚刚把双面绣拿出来,就被人揭穿,她如今还迷糊着呢,这双面绣,明明是她母亲托人给她带到宫里充门面的,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白茉的绣品?
她如今只能矢口否认,毕竟双面绣是从自己手里出现的,自己大可以咬那白茉一口,对,对,就说白茉是偷偷看了自己的绣品!
张孜急的浑身冒汗,她好不容易头脑一灵光,想到了这个借口,正当张孜激动地打算把话说出来时,白茉却突然上前一步,她的语气中带着哀伤,似乎悲伤于张孜的污蔑:“太后娘娘,我们白家女儿的绣品上,都会在绣品的图案中绣着一个小小的‘白’字。您可以把这幅双面绣拿上去看一看,我绣的这幅双面绣上,牡丹的花丛中,第一朵牡丹的叶片处,就有深绿色的丝线绣成的一个‘白’字。”
张滋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她目眦欲裂,伸手就要夺那白茉手上的双面绣,可是白茉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举动,白茉轻轻往旁边一错,将双面绣递到了一个太监手上,那太监也是机灵,赶忙一溜烟的跑到了太后身边,将双面绣递给了太后。
太后轻轻将双面绣翻到牡丹的那一面,细细的看着,她轻轻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描不出的疲惫:“这牡丹的叶片上,却是有一个用深绿色丝线绣出来的白字。”
第一百二十三章 真相大白,张孜绝望
白茉抬起头,两行清泪从她的腮边流下:“太后娘娘,您还可以拆开这反面第一朵梅花的花瓣,我曾在刺绣的时候刺破了手指,这绣布上有一点滴下的血液。这绣双面绣的绣布是极其柔软的丝绸,这样的丝绸是无法清洗的,所以我才在有血迹的地方又绣了一朵梅花,原本我是不打算在这一处多绣上上一朵梅花的。”
太后轻轻皱眉,她确实有些奇怪,这背面的梅花图格外和谐,花朵也是不多不少,盛开的梅花、半开半闭的梅花以及小小的花骨朵儿,每一朵都有其不同的姿态,有的含羞开放,有的热情似火,有的则被厚重的雪片压倒却不屈不挠还在往上伸展。
这幅梅花图绝对算得上是精品中的精品,将一副雪中寒梅绽放的样子描画的淋漓尽致。这一整幅双面绣唯一一点不和谐的地方就是最上面的一点梅花,那点梅花其实从技艺上来说,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绣线也是非常精致,但是却与整体的格局格格不入。
太后吩咐身边的小丫鬟:“你们给我找一把小剪子来。”太后其实是不愿意挑开这朵梅花,毕竟这梅花虽然格格不入,但是也与整幅梅花图息息相关,甚至若是拆了这朵梅花,说不定还会将正面的牡丹图也一同毁了。
太后是极其喜欢这一幅双面绣的,她是有些不愿意将白茉绣的双面绣拆掉的。但是为了将这些事情搞清楚,她只能将这幅双面绣拆掉了。
太后的动作很利索,她挥手示意那些小丫鬟自己亲自来,然后举起那把小剪刀三两下将那朵梅花拆开了。
随着丝线一点一点的被拆下来,张孜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里,她内心是知道白茉十有八九说的是真的,但是此刻她仍然是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上天降下奇迹——
奇迹没有发生,太后放下看手上的剪刀,她阴沉着一张脸,将那幅双面绣举给众人看:“这朵梅花下面有一点血迹。”
锦然急忙抬眼看去,果然,那朵梅花下的绣布上有着一点小小的血迹,许是因为时间长了,那朵血迹甚至已经暗暗发黑,变成了暗红的颜色。
“啊!”白茉尖叫了一声,她无力的摔倒在地上,张口想要说出这幅双面绣的真正来历。
若是说刚刚张孜还妄图着反咬白茉一口,趁她没有证据将这一幅双面绣据为己有,但如今白茉两条铁证抛下来,她是连一点这样的心思都没有了。
此刻只能把这双面绣的真正来历托盘而出了,可是……。
张孜咬了咬牙,刚刚要开口。
那白茉却抢先一步,她摸了摸眼角流下的泪水:“唉,张孜,你怎么这样糊涂,若是二伯母知道了你今日的作为,心里该是多么难受啊。”
张孜浑身一抖,她惊惶的看向上首的白茉,白茉背光而站,殿外射进来的阳光使张孜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色,张孜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把话咽到了肚子里,她怨恨的盯着白茉,若说此刻她的眼神是刀,那白茉早已经被她的眼神戳出百十来个血淋淋的洞了。
张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痛苦和怨恨:“皇后娘娘,是臣女一时,一时迷了心窍,臣女知错了!”
“一时迷了心窍?”太后勃然大怒。她猛地一拍面前的小案,显然是怒极。
“你这一时的鬼迷心窍就要害人吗?你只想着自己将这双面绣据为己有的风光,有没有想过白嫔该怎么办?哀家听闻白嫔还与你有几分亲眷关系,还将你们张家的秀女请到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太后的语气中带着愤怒:“你这样不仁不义、不孝不悌的秀女,哀家可供不起!来人,将张家秀女张孜打三十板子,请出宫去,往后永不允许参加选秀!”
一道轻飘飘的旨意,就这样将张孜未来的命运定了章。
白茉低着头,拿着帕子捂着脸,太后还以为她心里难过,还安慰了她几句:“白嫔,你也不要为了这样的亲眷太过于难过了,她自己做出这样不忠不义的事,你再为她难过,也是白搭的。”
白茉这那里是难过?她那张被挡在帕子下的脸若是显露出来定然会吓太后一跳。白茉此时已经兴奋高兴到癫狂了,在宴席上其他人看来,这白茉肩膀一抖一抖的,是在伤心哭泣,可是白茉却没有在哭,她这是在笑,笑的完全停不下来。
终于,终于有了这么一天,自己终于可以亲手把这张孜赶出她最想进的皇宫!
白茉余光打量着已经跌在地上,面色格外苍白的张孜,直感觉心中畅快无比,终于,终于自己能亲手报仇了……
太后的旨意是立刻就要执行的,随着太后说完,便从殿外跑进来几个护卫,他们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张孜拖下去,想来是去打那三十大板了。
白茉这下好像才停下了哭泣,她声音娇柔:“太后娘娘,张孜她身子娇弱,这三十大板打下去岂不是会要了她半条命?但张孜她犯错在先,臣妾也不敢奢望为她请罪,臣妾只求娘娘恩典臣妾在张孜她受完处罚后将张孜她送到臣妾宫中,臣妾为她疗伤一番,再将张孜送出宫去。”
这一番请求也是合情合理,毕竟华朝这些大家小姐,哪一个不是娇娇弱弱?这张孜受了这样的三十大板下来,再马不停蹄地被送出去,原本还有五分可以活命的机会也都变成三分了,因此白茉这样做也是能留着张孜一条命的。
太后摇了摇头,她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丫头,就是太心软了些。”但是最后还是默认了白茉的请求。
白茉自然是大喜,不住地磕头谢恩。
其他秀女、宫妃们一个个也都私下赞扬起这白茉的善良,只有锦然心里绝对怪怪的,毕竟这里除了她和张琪,便没有人了解这白茉和张孜之间的恩怨,白茉如今的神情,说实话,并不像是救了妹妹之后的欣喜,更像是能随意摆布敌人的快意。
且锦然对白茉了解的很,若是说这世上谁最想杀了张孜,那必定是白茉了,白茉会这样轻易放过一个杀张孜的机会吗?绝对不会,她似乎更是想将张孜牢牢掌控在身边,洗清一些什么事情。
锦然抿了抿唇,看来她是必须要去白茉的宫中一趟了,至少,要将张孜的命保下来,毕竟张孜也是她亲手带入宫中的。
很快,张孜就被打完了那三十板子,按照白茉的吩咐,张孜便被带到了她的宫中。
祈福宴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宫内众人也是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待下去了,尤其是太后,这祈福宴是专门为她举办的,可是如今有张孜做出这种事情在前,她也没有心情再看下去。
连众位秀女们也是被吓得够呛,她们进宫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是这样赤裸裸的陷害与争斗摆在面前,还是把她们吓得不轻,尤其是这张孜的身份是与她们一样的,甚至这张孜还仗着自己家中势力,在宫中横行霸道了不少时候,让诸位秀女们敢怒不敢言。
可是就是这样霸道的人物,却因为太后娘娘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如今天气渐渐回暖,她的命能不能保住还另说呢。
一时间众位小秀女们也噤若寒蝉,一个个连话都不敢说了,乖乖得缩在自己的椅子里,大气不敢喘一下。
太后经过这一下午的风波也是疲乏的很,她先是听到宋冉和她说的那些皇后做出的好事,那些就把她气得头一阵的疼,太后想着来这祈福宴歇一歇,看看秀女们,却没想到秀女中的张孜竟然给她搞出了这么一出,没有怎么休憩,反而是更生气了。
但是这样的话是不能说给这些小秀女们听的,太后看着底下好像小鹌鹑一样的秀女们,也懒得再看她们献什么礼了,索性直接走人,提前结束了这祈福宴。
太后一走,这底下的众人也都是长舒了一口气,她们心有戚戚的对看一眼,相互搀扶着退场了。
而锦然则是朝白茉的寝宫走去,她对与刚刚白茉的表现还是有些小小的担心,从她的观察来看,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虽说这张孜并不是全然无辜,可是这白茉也少不了在后面推波助澜了。
锦然其实心中暗暗有个猜测,她甚至是怀疑,这一次的事情是有白茉在后面推波助澜,要不然这张孜怎么会傻乎乎的偷白茉的绣品?且从锦然刚刚观察来看,这张孜似乎是对刚刚白茉所说的话毫不知情的,张孜虽然城府不深,但她肯定不会蠢到偷自己仇人的绣品来充数,毕竟这样做的漏洞实在是太多了。
锦然觉得,与其说是张孜偷了白茉的绣品,不如说是张孜不知从那个渠道得到了这幅绣品,她当时必定是不知道这幅绣品是白茉所绣,不然她不会将这幅双面绣呈上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白茉流泪,真相大白
张孜被打了三十大板之后,进气都没有出气多了。
她原本就是个娇小姐,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素日里连个碗筷都嫌沉,身子自然是羸弱,更何况进了宫,张孜为了让自己的身材更纤细一下,便日日都只吃中午的一顿饭,虽然她的身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纤细下来,但是她的体质也一日不如一日。
这样下来,三十个板子足足要了她半条命,再加上这刑罚是太后亲自吩咐下来的,那些行刑的人更是一点水都不敢放,丝毫的不怜香惜玉,板板都重的很,很快便打的张孜腰腹处血肉模糊。
白茉慢慢悠悠走到张孜的身边,她伸手挑起张孜的衣角,声音轻软:“哎哟哟,我的张孜呀,你看看你,怎么叫人家打成了这样,快然我看看你的腿。”白茉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张孜和伤腿的血肉混在一起的衣服狠狠拉开:“你这衣服可不能和伤口混在一起,要不然你的这条腿还不得废了?”
张孜已然昏倒了,但是把布片从血淋淋的伤口上扯开是何等的疼痛?她一下子就因为这疼痛惊醒:“啊!别打了,别打了,我是冤枉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被打了,还在独自呻吟着。张孜只轻轻哀叫了一声,便很快失去了意识。
白茉冷笑了一下,她看着这张孜这幅模样心里快意非常,当初这张孜想要害的自己坠马的时候,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今日吧?
当初是她张孜运气好,躲过了这一劫,若是自己没有躲过去张孜的暗算,那是不是这样凄惨的人就是自己?想必自己若是成了这幅样子,那张家老夫人肯定不会有什么表示,顶多是轻飘飘得将自己送到别庄上罢了。
当初自己威胁到张孜的时候,张家老夫人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张孜的心肠慢慢冷硬下来,报仇的快感压倒了一切,连原来在张孜眼里看起来四四方方,带着几分生硬的灰蒙蒙的天空,也不像往常那样狭隘,这是她迈出的第一步,往后,往后张孜便能一步步铲除挡在自己路上的石头。
锦然在宴席散了后并没有急着回去,她悄悄带着身边的丫鬟到了翊坤宫的偏殿,就是那白茉的宫殿。刚刚白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命人将张孜抬到了自己的宫里,她哭的格外伤心,许多小宫女都暗自里感叹这白嫔娘娘的仁义。
锦然到白茉宫室的时候,白茉的殿前也没有个丫鬟把守,这可和白茉素日里的作风不太一样。她素日严谨的很,是最细心不过的,而此时她的宫室里却空无一人,锦然心里不禁想了很多。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自己最近真是有些心思多了,总是对人家猜来猜去的,别人走一步自己在旁边想的很多。锦然一边往宫殿里走一边小声得喊道:“有人吗?殿外怎么没人守着?”
空荡荡的宫室内回荡着锦然的声音,她喊了好几声都没有见人出来,便继续往宫殿内走去。
锦然刚刚走到内室,便听到了个模模糊糊的声音,是张孜。张孜醒了?锦然一惊,她赶忙想走进去。但她刚进到一半,便又听到白茉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茉今日的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娇软,今日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讽刺和不屑:“哟,张孜,你舍得醒了?”
“白茉!你个卑鄙小人!你个小人,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将那幅双面绣通过那老太监之手给我的,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我了?”张孜声声泣血,她趴在床上,腰腹处的伤口不断渗下骇人的血迹。
锦然惊讶的捂住了嘴,她心里早就对白茉起疑,今日亲耳听到张孜手里那幅双面绣的来历,便更加让她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这张孜手里的双面绣来路不明,偏偏白茉却说这双面绣是她自己绣的,还说是张孜偷走的,可是按照张孜的说法,这双面绣明明是她通过一个老太监得来的……
锦然心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她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全神贯注的听着。
殿内两人的谈论还没有停止。
白茉的语气淡淡的:“不错呀张孜,你的脑子还算是没有生锈,还能猜到,我到底做了什么。恭喜你,张家大小姐,你可没有猜错,今个儿呀,你遭受的这些个事情,都是我做的,你今日遭的罪?都拜我所赐呢。”
白茉漫不经心的摘下自己耳垂边艳红色的红翡耳坠,她的声音格外甜美:“正如我今日的遭遇,都是拜你所赐呢。”
张孜目眦欲裂,她的声音带着愤恨与狰狞:“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为何……为何!我张家,待你不薄,你……。呼……。你竟然这么对我?”
“待我不薄?待我不薄?哈,哈哈哈哈哈。”
白茉狂笑一阵,她癫狂的掐住张孜的脸,整张脸都扭曲了:“你说,你们张家把我赶到那庄子上,任我被人欺辱是待我不薄?你说,你给我的马料里搀下让马癫狂的药,是待我不薄?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你们对我做出这样的事,竟然还有脸说是待我不薄?呵。”
张孜冷笑一声,她往后撤了一步,伸手理好身上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而格外凌乱的衣衫,她轻轻将自己的发髻拆开,语气轻柔:“张孜,你得好好活着,你如今呀,已经没了一步登天的机会了,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是如何一步一步得将你扔下深渊。往后啊,你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张孜身上痛的厉害,但是此刻听了白茉的话,也不管身上多疼,惊恐的往床铺里挪去。
“白茉,白茉我警告你,你刚刚已经把你的诡计都说了出来,我……我要到太后哪里告你去,我要让太后为我主持公道!”张孜大喊着,她的声音不断地抖着,显然是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白茉不屑一笑:“张孜,你到底在想什么呀?你以为,太后还会相信你的话吗?而且,你要怎么跟太后解释,你就这样毫无芥蒂的接受了那老太监给你的双面绣?我可听说,你们张家有不少钉子在宫内呢。不瞒你说,你们张家那么多钉子,不少已经被我查出来了,你说,若是我把这些人往皇上哪里一摆,你们张家,还有那些逍遥日子可过吗?”
白茉轻轻凑近惊恐得瞪大了双眼的张孜,她的面孔明明这样白净无害,可是在张孜看来,白茉就宛如索命的厉鬼一般。
白茉笑着道:“张孜呀,你以为你在皇宫内能横行霸道,靠的都是张家二夫人那些个给你打点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三分讥笑:“你可别傻了张琪,就凭你母亲那几个手段,你以为她能给你打点多少?你日日在那里横行霸道,可都是我替你背后兜着呢。你真是够争气的,被惯到连选秀都敢作假,我还担心你到时候不敢要那幅双面绣了,倒是我多虑了呢。”
这下不光张孜,连锦然也跟着恍然大误了,怪不得,怪不得这张孜怎么在宫里百无禁忌,明明按照锦然二舅母的势力来说,她是没有如此能耐的,但是若是这一切的背后有白茉打点就不意外了,她本身就是负责筹办选秀的宫妃,这整个储秀宫的嬷嬷们都是白茉身边的人。
若是白茉让她们偏向张孜几分,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怪不得张孜和其他秀女吵起来的时候,那些个老嬷嬷都只是训斥其他秀女,对于张孜却一个字都不说。张孜本来就娇纵,若是在宫内再被偏向几分,那就更无法无天了,原本自己和张家老夫人对她的叮嘱便更会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想必,这就是白茉的目的了。
张孜更是气得口吐鲜血,这么一来,这么一来自己在宫内的每一步,几乎都是掌握在白茉手里了,亏她还在那里得意,她还以为自己就要进宫成为人上人,谁知道,这一切竟然都只是白茉的一个阴谋。
张孜两眼一翻,晕倒了。
锦然心绪复杂,她慢慢走出来,面对背对着自己的白茉道:“白嫔娘娘,你……。你是故意让我听到的吧。”锦然的话里带着几分肯定。
白茉慢慢转过身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一伸手将锦然往桌边请。桌上摆放着几道点心和果盘。
宫内素日里都爱吃些甜津津的点心,像什么藕粉糕、桂花蜜之类的,但是白茉宫室内摆放的点心,除了一道牛乳饼之外,都是些咸点心,例如她桌上摆着的棋盘小烧饼,烧饼的外皮酥脆,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饼皮上还撒着几个白芝麻。
这棋盘小烧饼乃是金陵的名点,饼皮是经过无数次揉制,揉成韧性十足后才能被用来做皮。这种棋盘小烧饼顾名思义,只有半个女子的拳头这么大,内陷是用剁碎的香菇绒,混上拿酱油、花雕等细细调味的猪肉馅搅拌而成,味道鲜甜咸香,连饼皮上的芝麻都是经过多重炒制而成,比一般的生芝麻多了几分难得的香味。
锦然眼神复杂的看着桌上一道道熟悉的点心,她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白茉没有理会锦然,她自顾自的坐下,为锦然斟上一杯酒:“锦瑞郡主,你还记不记得,这些吃食,都是咱们当年在你住的张家小院后的山上一起赏景时吃到的。”
白茉轻轻夹起一个棋盘烧饼咬了一口:“我当初被张孜那样取笑一番,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如今想想,那时候竟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天。”她腮边一滴晶莹的泪缓缓流下。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白茉回忆,锦然心酸
白茉亲手为锦然夹了一个小小的棋盘烧饼,她的声音怀念:“我记得那次你我二人还有张家的姐妹们,我们一起在那山峰上,虽然有张孜在那里煞风景,但是还是那么快乐,锦瑞郡主,你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那一番话吗?”
锦然的眼神复杂,她怎会不记得?当初锦然看白茉讨好张家众人却没有丝毫用处,难免便多为她想了几分,告诫她不要只想着靠他人的怜爱生活,而是要努力攀登,成为人上人才能有机会将自己的命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现如今看来,白茉将她的话贯彻的很彻底,她如今的举动可不是将这张孜揉捏如掌心?
白茉轻轻为锦然倒了一盏清茶,她温柔道:“锦瑞郡主,这张孜去说些什么我是不怕的,且如今我手上捏着她们张家的罪证,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锦然,现如今若是你给太后轻轻说上一句,我便会万劫不复。”
“你是……故意让我听到的?”锦然问道,她的声音弱了下来:“你为何让我听到那些?”
白茉眼神认真:“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只要张家不对我出手,我也不会对张家出手,你帮我给张家说一声,她们家的小姐张孜此生是入不了宫了,我这几日将她带在身边让她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皇宫,也省的她后半辈子心里没有个念想。”
锦然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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