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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很甜,冷傲将军追妻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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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衣服带到房里略微试了试,竟然是不大不小刚刚好,那方天戟想来是偷偷打听了锦然的尺寸后才命人做的吧。
  红白相间的骑装是修身的款式,窄窄的腰间剪裁更衬得锦然柳条一般的细腰不盈一握,但是虽然显得锦然身材纤细了些,却因为其颜色,也给锦然添了几分英气。这骑装,倒是比平日里那些大摆纱裙更衬她。
  还有那小巧精致的小帽,绣了不少萱草的花纹,八角形的帽子边上坠了不少上好的东珠,既能装饰,又能压住随着风吹起来而飞舞的长发,连锦然带来的绣娘也对着精巧的心思啧啧称奇。
  天气一日日凉起来,夏日最热的时候总算是要过去了。
  “带着些就够了?”锦然没有去过马场,更没有骑过马,对带什么东西是一点都不了解。
  张氏一早便起来带人给锦然收拾装扮,自大锦然一日日大起来,张氏便比平时更在意锦然的衣着打扮了。
  “应该是不缺什么了。”张氏用手里的红翡带金边流苏的插梳将锦然的碎发挽起来,满意得点了点头。
  锦然今日梳的是朝云髻,一左一右拿两个蝴蝶型烧蓝的金卡子卡住,后面拉一条长长的细碎金链,又有张氏插上的插梳,耳朵上戴一对海棠花型的金耳钉,小巧的一点,格外显人娇俏。
  除此之外,锦然身上便没有第二件首饰。
  清清爽爽的,身上又是暗红的骑装,竟然使锦然身上多了股明艳又大气的感觉。陪着她那艳丽精致的面容和英气的眉间,生生的透露出一种带刺玫瑰的利落与危险之美来。
  锦然自己转上一圈,也是满意的很。虽然大多见过她的人嘴上并不说,但是锦然知道,这些夫人太太们可并不怎么喜欢自己这种长相,嫌她没有那种“端庄”的大小姐劲儿。
  但是,她们却也不敢说锦然的长相不美,反而是太美,让她们心里警惕的厉害。
  归根结底,不过是嫉妒心在作祟罢了。
  一切都收拾好,锦然便坐上去马场的马车,这些都是盛家原来留在金陵的仆人,所以锦然使唤起来倒是还算顺手。
  她与母亲虽然住在张家,却不能时时麻烦张家。而且她也并不想让张家人知道自己与方天戟一同去马场。
  以张家那混乱的关系来看。他们对自己可没有什么善意。
  这马场离张家远的很,据张氏说,甚至因为太远,所以张家姑娘平时都是在自家后山跑马的。
  锦然坐车也是过了不少时间才到。再加上一路上走走停停的,到了马场竟然已经接近晌午,而锦然在车上,也看完了一本话本,吃了两三盘点心。
  在马车里坐了一上午,锦然也是憋得够呛,所以马车一停她便蹦了出来,溜达了好一会才舒服了点。
  方天戟是早就等在马场门口的,此时看锦然从车上下来,更是眼前一亮,他一向对女人的容貌身姿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怎么了解,可是此时却觉得锦然今日的装束,尽然比平日里更美的迫人了许多。
  他走到锦然身边,笑着说:“亏得我今日包了这马场的一区。”
  锦然很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方天戟微微把脸转向别处,语气带着点小忧愁:“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么美的你。”
  锦然这才反应过来方天戟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浮起两片红晕:“哎呀!你别瞎说。”



第二十六章 甜蜜骑马,异变突生
  锦然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烧,她小声嘟囔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方天戟看着锦然这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再一次为自己及时清场感到了庆幸。
  马场后有一大片草场可以供人驰骋,锦然不过是个初学者,今天估计也就是在马上由人牵着溜达溜达,所以方天戟也就没有把整个马场都关闭不让其他人来这里骑马。而只是包下整个马场的其中一片区域。
  锦然这是第一次到马场里来。
  刚一进大门她便感到一阵心旷神怡。只因这草场的景色设置。
  这马场地处金陵,不比那些西南的大型草场,草也只是浅浅的一层,不过是刚到脚踝罢了。现在正是夏季,草场里还开出了不少粉白的小花,想来不过是些野花野草,但是偌大一个草场,成片开放,也是美不胜收。
  浅浅淡淡的粉红缀在碧绿的草场之上,粉、白、红相互掩映,锦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瑰丽壮观的景色。
  见锦然看得目不转睛,一旁的方天戟也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他眼神温柔:“你很喜欢草场?”
  “嗯。”锦然仍是在遥望,她站在一望无际的碧绿之间,只感觉自己也要溶于这些绿草花香之间了。
  “这草场还算是小的呢,等你嫁。。。。。。的时候,我再带你去草原上的马场。哪里更美。”方天戟话说到一半,含糊不清了几个字。
  锦然离他近的很,哪能听不见?她脸上浮起红晕,嗔怪的瞪了方天戟一眼,傲娇得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看他了。
  这没有什么威力的一瞪对于方天戟来说自然是无关痛痒,但是他还是很乐于观赏小未婚妻害羞的笑颜的。
  两人到了马厩旁,哪里拴着大大小小十几匹马,棕马、黑马,胖的、瘦的,体态毛色各不相同。
  看的锦然是眼花缭乱,实在是分不清什么什么那匹马好一些,她不禁求助得看向方天戟。
  而方天戟呢,自幼入伍,对这些马匹、马具自认为是十分熟悉的,所以便肩负起了替锦然选择马匹的重任。
  他并没有选择这马厩里的马,而是将锦然带到了这马厩后面。马厩后的树桩上,拴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黑色的那匹浑身乌黑,毛皮油亮,四肢更是健美修长,黑色的鬃毛随风飘扬,姿容十分的不凡。
  而白色的那匹,却像浑身浴雪,浑身上下找不出一根杂毛。这白马只比黑马矮一点,眼眸水汪汪的。虽是白马,却有也如黑马一般战意盎然。
  锦然瞪大眼睛,她虽然并不了解马匹种类,但也知道,这马并非凡品。
  方天戟将白马的缰绳解下,放到锦然手心:“你来骑这匹吧。这匹马性子温顺,你没有骑过,拿这匹马开始正合适。”
  一旁的马工跟着笑道:“盛小姐您不知道,这可是将军亲手训的马,挑了不少匹才挑出来,光磨这马的性子就不知道废了多少日!”
  “咳——”那马工最快,方天戟来不及阻止,只能拼命咳嗽。
  他咳嗽得也晚了,锦然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锦然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她轻轻地摸了摸白马的鬃毛,这马果然是如方天戟所说,极其温顺,甚至还低下了头轻轻的舔了舔锦然的手。
  锦然看着另一边沉默的方天戟,心里好像春天时被人洒下一把种子,如今种子发芽破土,拱得自己心里酥酥麻麻,那些芽儿也仿佛长出了一朵又一朵的小花,锦然仿佛被那些花儿开的心里痒痒的,她张了张口,刚打算说话——
  “然儿!”一声惊喜的呼喊传来。
  锦然只能无奈地回头,她看向那个喊她的人,是张琪。
  锦然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巧,正好遇到张家姐妹出来赛马。张琪、张孜、白茉,还有那几个庶女,人倒是来的特别全。
  张孜穿着一身鹅黄的骑装,大片的绣花绣满整条马裤,她傲慢的拿鞭子随意得点了点:“然姐姐好。”
  锦然对这样没有什么教养的行为只是皱了皱眉,她笑着对张琪说:“真是巧呢。你们也到这片草场来了?”
  张琪也跟着笑:“那里是什么巧啊,整个金陵就这么一片草场。啊,这是你的马?”她羡慕的看了一样锦然手里的缰绳,这马英武不凡,四肢健美修长,观其品貌,定然是良品。
  一旁的白茉也情不自禁得走上来,她自幼便喜欢骑马,所以今日才会硬着头皮和张孜她们一起出来,她将身上带的黄豆抓出来一把,喂给锦然的白马:“然姐姐,你可以以后身上带点豆子,这样马儿才愿意多与你亲近呢。”
  锦然是真的不怎么懂马匹,现在身边唯一一个懂的方天戟也早在张家姑娘出现时避让到一旁去了,此时看白茉说的头头是道,她也自然愿意虚心求教。
  张孜早就跑到了草场之上,她也在这里寄养了匹棕马,此时早已骑远。而白茉则在喂完了自己那一袋子黄豆后,才恋恋不舍得翻身上马,她骑的不过是马场里的寻常马匹罢了,但她的马术还不错,竟也逐渐追上了张孜。
  张孜对于这个与自己并肩而行的白茉毫不客气,她一马鞭抽到了白茉的马上,那马被抽的一惊,亏得白茉即使拉住才没有把白茉掀下去。
  那张孜见白茉稳住了气得更是破口大骂,连锦然这种离她们有一段距离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有病吗?刚刚故意跑到我前面?现在那个盛家大小姐来了你怎么不粘着她去?还过来跟着我?”
  这话说的十分不是,周围的人都微微皱眉,可张孜却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不过到了最后她还是好歹收敛住了,到最后阴毒得瞪了白茉一眼便打马走了。
  张孜的没有接着上纲上线倒是让众人十分意外。
  白茉把一点红唇咬了又咬,才强忍着不要落下泪来。锦然在后面看着,也只是叹气,她已经说得很多,再多说,估计白茉就会以为自己在挑拨她与张家的关系了。
  到最后,锦然也上了马,晃晃悠悠得往方天戟包的那片草场骑去。
  方天戟也早就在里面等着锦然了。他身上穿着一件纯黑的骑装,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着暗纹。利落的裁剪装束更衬得他蜂臂猿腰。
  方天戟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走上前来:“锦然,你现在骑的倒是不错。”
  锦然可远没有她看上去的那么轻松,为了保持还在马上的状态,她已经接近全力了。
  锦然没好气的瞪了方天戟一眼:“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啊——”
  她话音未落,这白马便兴奋地小步踮了踮,马的动作并不大,但是锦然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所以这也把她吓得不轻,她在马上惊声尖叫:“方天戟——你快让它停下来!你快点来拉住这匹马啊——”
  方天戟在一旁看锦然这幅紧张的样子实在是忍俊不禁。
  他下马拉住了白马的缰绳,轻轻地抚摸着这白马的头,笑着说道:“你也别一直马呀马呀得叫它了,你给它去个名字吧,这样日后,这马也会更乖的。”
  锦然坐在马上还是惊魂未定,不过一听取名字说不定能让马儿听话,她倒是很乐意:“也是,毕竟这是你送我的马,叫什么呢?雪儿?白儿?”
  锦然冥思苦想,嘴里一直念念叨叨:“这些名字都太普通了。”
  她在马上眼睛转来转去,却不知何时,视线对上了一直温柔注视着自己的方天戟,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霜梨!叫它霜梨吧!”
  霜如雪白,梨花则如霜一般纯净。且,她重生之后,与方天戟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梨花之下。
  一路梨花,一世锦然。
  这也是方天戟心里对着一生,最美好的期许。
  给这马儿起了个好听的名字,锦然也对骑马这件事燃起了更大的兴趣。
  她虽然不怎么擅长,但她身边却有个与马匹打了十年交道,弓马娴熟的方天戟。
  由他来教导锦然骑马,实在是绰绰有余的。锦然也是个认真而又虚心向学的好学生,两个人一个人学,一个人教,倒是使得锦然进步飞快。
  不一会的功夫,锦然便能骑着霜梨在这草场之上一路小跑了。虽然还是比不上那边张家小姐骑术精湛,但也算是进步喜人。
  锦然练了一会马,自信心倒是回来不少,再加上霜梨今天不知为何兴奋莫名,她便笑着向方天戟提出了挑战:“方大将军,你今天敢不敢接受小女子的挑战,与我赛上一场?”
  方天戟眉眼一弯:“好的。将军夫人,今日就让我们看看将军和将军夫人谁的马术更厉害!”
  锦然让他不要脸的言论搞了个大红脸,她害羞的率先挥动马鞭,霜梨一下子便窜了出去。
  在马场上驰骋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锦然从未感到如此畅快,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场与碧蓝的天空仿佛没有终点,呼啸的风自耳边划过,不必忧虑愁人、不必想起哀伤——
  锦然总算明白为何那么多人都那么喜欢骑马,因为骑马是那么的——自由。
  然而,不过一瞬间,异变突生。



第二十七章 飞身救人,恶毒堂妹
  霜梨是匹极其温顺的马儿,只有在一开始与锦然不熟悉时让锦然吃了些苦头,但也是十分听话的,而此刻,霜梨却仿佛变了一匹马一样,一直向前奔跑,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无论锦然怎么拉扯缰绳都不肯停下来。
  它“嗬嗤”得喘着粗气,粗苯的气息自她的鼻子中喷出。霜梨仿佛不堪重负一般拼命地甩着头,抖动着身子,似乎想把坐在它身上的锦然扔下。
  锦然拼命拉扯着缰绳,想拽住霜梨,可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跟在后面的方天戟也看出来不妙,他飞身上前,想把把锦然拉到自己怀里,可是霜梨却又一个飞跃,往前窜了四五米,开始狂躁的往前飞奔。
  锦然在马上跌跌撞撞,她虽然手里拉着缰绳,可是根本没有用,头也因为霜梨不断蹦跶而晃得晕晕乎乎,看不清东西。
  这马并不是只是在往前跑,它还时不时的蹦一下,看得追上来的方天戟心脾惧裂。他坐在自己那匹黑马之上,大声的指挥锦然:“然儿!拉紧缰绳!别让霜梨把你甩下去!”
  但是他说的话做起来却不那么容易,要想在颠簸的马背上保持平衡是十分困难的。她原本紧紧抓着缰绳,但是在霜梨的不断动作之下,她手里缰绳也不断向外滑去。
  危险只在一瞬间,霜梨又抽风似的使劲一抖,锦然一把没抓住缰绳,被霜梨甩到身后,她眼看着就要摔倒地上,锦然害怕的闭上了双眼——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锦然感觉自己被一双温热又坚实有力的臂膀狠狠得拉入怀中。
  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方天戟棱角分明又英武的面庞。
  他紧抿着唇,轻轻地将锦然放在地上,他温柔地抚着锦然的发,小声的哄着:“没事了,没事了,锦然。”
  锦然浑身不住抖着,这是她自重生以来,面对死亡最近的一次。她竭力想让自己停止抖动,可是还是忘不了刚刚被甩下马背,直面死亡的感觉。
  大颗的泪珠自锦然的眼眶中滑落,方天戟看到锦然的泪被吓得慌了手脚,他手麻脚乱的拉过锦然,纵然是十分着急,他的动作却十分的轻:“然儿?没事吧?是哪里受伤了吗?哪里疼吗?大夫!快请大夫!”
  到最后,方天戟已经是在大喊了。
  锦然也只是有点害怕而已,她看到方天戟这幅样子,反而是不怎么害怕了,她轻轻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被方天戟着急的样子逗得一笑。
  尽管还是颤颤巍巍的,锦然还是竭力站了起来,一旁的方天戟焦急的拉住锦然,想说些什么,锦然却是安慰的拍了拍他:“好了,我没什么事,你把我抱住了。倒是你没事吧?”
  锦然有些担心自己刚刚撞到了方天戟。
  方天戟看锦然没什么事,便也放心下来,他笑道:“我浑身硬的像块石头,我还担心我把你撞疼了呢。”
  “锦然!你没事吧?”张家姐妹们在草场的另一头也听到了这一头的惊呼。
  张琪张孜她们几个迅速围了过来。
  张琪和白茉都是一幅焦急的样子,唯独张孜,在锦然望过来时快速的低下了头,她的睫毛不住的轻颤,把头摆到了一边,不愿意与锦然的视线对上。
  锦然自然是没有错过张孜反常的表现。她不动声色得示意一旁焦急的搀扶自己的栗盈。栗盈与锦然也是十分默契。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吩咐人查探去了。
  锦然心里明白,这马是方天戟亲手带来的,也是亲手训练出来的,性子最是温顺无比,怎么会突然狂性大发,把自己甩下马去?
  霜梨是不可能有问题的……那有问题的便只可能是马场了,肯定有人,在草料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对霜梨懂了什么手脚,所以才使霜梨这匹性格温顺的马如此狂躁。
  锦然紧抿双唇,她看刚刚张孜的表现,其实心里是有些怀疑这出把戏是张孜搞出来的。但是仔细想一想,这样做对张孜有什么好处呢?
  自己不过是来这里避暑罢了,过一段日子还是要回京都的。除掉自己并没有对张孜有什么好处,且自己是盛家的小姐,这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若是她被查出,对张孜是绝对没有什么好处的。
  至于张琪与白茉?那就更没有什么理由了,锦然不禁陷入深思。
  无论如何,锦然深叹了一口气,还是等栗盈调查回来再说吧。
  方天戟将锦然带到了马场的庄子里休息。而白茉她们还惊魂未定。
  “小姐!”栗盈急匆匆得跑过来,她悄悄附到锦然耳边说了些什么。
  锦然惊讶的瞪大了爽呀,她几乎是惊恐的看向张孜,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锦然叹了口气:“我知道是谁在霜梨身上动了手脚,此事我要禀告外祖母,由她老人家来定夺。”
  “别!别告诉祖母!”张孜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她面色苍白,不住地绞着自己的帕子:“锦……锦然表姐,你的马是我干的,但是我并不是想害你啊!”
  张孜愤恨的指向白茉:“我是往白茉的黄豆里加了些疯马草,谁知道她最后把豆子喂给了锦然表姐你的马!”
  白茉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她愕然的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在接触到张孜仇恨的眼光后,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是好。
  锦然失望的看着张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也不是一两岁的孩童了,戕害自家姐妹,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孜愤怒的脸几乎扭曲:“我就看不下去她那副假清高的样子!明明我才是张家大小姐,凭什么她却在那里赢得一世美名?凭什么别人人人都赞她句好?”
  锦然看她这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心里又生气又愤怒:“那就因为你的嫉妒,就要害死她吗?”
  白茉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她纤弱的身子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锦然失望的摇了摇头,她唤丫鬟将白茉扶住坐下,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了的疲惫:“我只是你堂姐,也不是你的正经长辈,此事我会上报给外祖母,到时候便由外祖母定你的罪。”
  今天锦然完全可以说是受了一场无妄之灾,她实在是没有继续骑马的兴趣,便到外面,与方天戟说清楚。收拾整顿好,与张家姐妹一起回张府了。
  毕竟还要继续解决张孜的事情。
  等一众人到了张府门口,才看到张老夫人等人都迎了出来,这也包括锦然的母亲张氏。张氏的眼睛已经哭得肿了,她抱着锦然不住地流泪:“我的儿呀!怎么出门骑个马却要受这样的磋磨?”
  张氏在接到盛家人的报信得知锦然坠马吓得几乎要晕了过去,立时就要差人备马去找锦然,多亏张老夫人,即使劝住了张氏,不然锦然的车马便要与张氏错过了。
  而此时张老夫人也是气得面色赤红,她狠狠的一捣龙头拐,对着跟着小姐们一起到马场的老嬷嬷责问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纰漏还是有人要害我的然儿?为何然姐儿坠马了!”
  她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一向积威甚重,此时更是怒不可遏,众人都不敢回话。
  最后还是白茉,她原本站在锦然身后,一众人只顾得上锦然,倒是没有隐在锦然身影后的她。
  只见白茉大声哭泣,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张老夫人的腿边,哭诉道:“祖母!是孜儿姐姐她,她原本要害我坠马,谁知机缘巧合却连累了然姐姐!”
  白茉不过一句话,便将事情的罪魁祸首交代的清清楚楚,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算是清楚有力。白茉此次便打着要张老夫人为自己出头的算盘,毕竟张老夫人平日里对自己十分宠爱,张孜哪怕是欺负自己,事后也必然会被张老夫人教训。
  在白茉心里,张老夫人便是自己唯一的依仗。
  然而,张老夫人却没有像白茉期待的那样。她的脸色迅速变换,张老夫人扫了一样站满仆从的正门,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茉儿,你是糊涂了把,孜儿是你的堂姐,她怎么会害你?”
  她边说话边威严的瞪了一眼走在后面的张琪:“你们小孩子家家,不懂得什么事情,这件事必然是有误会的,可别冤枉了孜儿。”
  别说是已经呆了的白茉,连锦然都十分震惊于此时张老夫人的态度,她张口想为白茉说话,却被张氏暗暗的抓住了手,张氏对锦然摇了摇头,示意锦然不要插嘴。
  锦然虽然不知为什么,可是却也无法,只能退后。
  张老夫人唯恐白茉再说出什么话来,她赶忙带着一家老小往厅堂走去。
  等到了院里,张老夫人再问张孜时,张孜却不再向之前那样迅速招供了,反而大声哭泣起来:“这……。我哪里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今日是然姐姐坠马;哪里有你白茉什么事?再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对然姐姐的马动了手脚?”



第二十八章 世道不公,锦然还家
  要说证据,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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