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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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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近都在料理这些,前些日子出门去西城办事时,遇到了个被赌场追债的姑娘,同样是上辈子的熟人,只是她遇到对方时那人已经受尽磨难心如死灰,只求一个立足之地,现在倒是正处在曾经人生最关键的转折点。
  那个名为南烛的姑娘在母亲改嫁后受尽了继父的折磨,在母亲病死后被用于赌场抵债,之后辗转富贵人家做私奴,若非主家犯事被充作官奴,只怕仍旧无法逃出升天。
  姚青当年买她纯属机缘巧合,那时南烛得了风寒快要病死,官牙那边本不欲救人,奈何她那时怀孕,想着既看到了,那就发个善心,也算是为将要出生的孩子祈福,因此买下了南烛命大夫用心医治。
  病好后这个尝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姑娘就开始跟在姚青身边,一心一意为她办事,也是在后来的相处中,她才知道这姑娘有一手出色的做酱手艺。
  南烛所制的酱口感鲜甜醇厚,香味十足,酱香隽永,可以说极其受欢迎,姚青记得很清楚,她的制酱坊简直赚钱如流水,可以说货通南北,贫富皆宜。
  当年初初涉足时,只以为是给自己多个来钱的进项,谁知道小小一缸酱做得好了能财源滚滚呢?
  若非南烛身上背着奴契,被迫靠美色辗转富贵人家,命如浮萍,当年这等好处大概是轮不到她手里的。
  如今她和南烛的缘分再次续上,姚青只能感叹一句天命缘分,遂出手派人救了她并安置。
  西城这边的宅院因为骁龙卫密探的缘故,她不欲再留在手里,正好春闱已过,借着这股东风,把宅院出手,今日也是她最后一次过来这里。
  年轻了二十岁的南烛神情拘谨的站在她对面,脸上既有对恩人的感激,也有对未来的惶恐与不安,不过比起那天落在赌场那些人手里的绝望,现在无疑已经好了很多。
  见对方怎么说都不肯坐下,姚青只好任由南烛站着,说起她挂心的关键事,“虽说那天我救了你,但我救人并非只为发善心,无论是买了你的身契还是将你养在这里,最终都是有目的的。”
  她说得直白,南烛脸色愈发苍白,她有些慌张的抬头看了面色沉静的姚青一眼,声音干涩,“我听小姐吩咐。”
  话是这么说,但到底年纪小,之前还受过大惊吓,这会儿的南烛犹如惊弓之鸟,看起来可怜极了,若非在她面前的是个让人感觉安心安全的小姑娘,只怕早就满脸眼泪了。
  姚青温声道,“你放心,我要你回报的,肯定是你能做到的事情。”
  南烛忙道,“请姑娘吩咐。”
  “我听说你跟过世的母亲学过制酱,正好我打算筹办一个制酱坊,正巧缺个善做酱的丫头,你要是愿意,这件事我想让你负责。”姚青道。
  等听清楚新主子的要求,南烛几乎要喜极而泣了,“我确实跟母亲学过制酱,姑娘放心,我定会做好这件差事。”
  “那就好。”姚青点头,“不过,你以后却并非我的丫头,我买你回来,是想你去我表姐身边好好服侍她,这点你要记得。”
  姚青仔仔细细的同南烛说了对她的要求,若非恰好遇到这个前世熟人,她不会想到这茬,正巧操心表姐嫁妆的事,有南烛在,问题也算是迎刃而解。
  等制酱坊做起来归到表姐嫁妆里面,以后有武安侯府和明英侯府做靠山,即便生意做大也无需太过担心。
  姚青带着南烛回了侯府,西城宅子这边的下人全都安置到了京郊新买的庄子,很快,等沈惟铮再次因公务造访时,却发现宅子早已换了主人。
  有些人是再不会来这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太忙了,十一点多才回来
  明天再忙一天,从后天开始会爆更_(:з」∠)_
  这两天字数会稍少一些


第25章 
  南烛很快如姚青所愿到了表姐身边; 虽说前世与今生不同; 她的人生中少了许多磨难,但从品性来看,这依旧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所以姚青用人用得很放心。
  不过有曾经的前车之鉴在前; 想起当年茯苓的背叛; 她还是给自己多留了条退路; 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京城里的花会诗会越来越多; 因着武安侯府那边想要结亲的意向; 沈蕾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新认识了不少京中闺秀; 这些人中有姚青认识的,也有不熟悉的,林林总总; 日子也算是别有趣味。
  和她们这些后宅女眷波澜不惊的生活相比; 越来越少见到人影的沈惟铮就忙碌的多了。
  姚青都快记不清最近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了; 只隐约有个印象; 两人似乎是在花园里狭路相逢; 那人远远看到她,就带着人绕了远路选择了避开。
  有那么一瞬间,姚青反省自己是不是之前所做之事有些太过惹人厌恶,否则沈惟铮不会避她如蛇蝎。
  但这种念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便被她抛诸脑后; 毕竟,比起责怪自己,她更愿意相信是沈惟铮自己的问题。
  那之后过了几日,她出门和表姐去逛街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唐渊,从唐渊嘴里两人知道了沈惟铮下个月就将奔赴西北的消息。
  说到西北边塞那边的艰苦时,他唏嘘感叹,“名泉关那种地方,啧啧,反正我是受不了那些苦,还是京城这个安稳富贵乡更适合我这种侯门贵公子,和阿铮这种舍得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可真是没法比。”
  从听到自家兄长打算从军西北这个消息后,沈蕾的面色就不复轻松,她眉眼中是再清晰不过的担忧与惊惧,丝丝缕缕尽数化为牵挂与压抑,“名泉关?大哥真的决定去这里?”
  唐渊点头,“确实,我劝过拦过,但很可惜……”
  这未尽之语在座三人显然了然于胸,沈蕾这下子彻底没了那点残存的侥幸之心,满心只为兄长担忧,姚青垂头看着手边白瓷杯中的碧色茶水,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除了时间上有所变化,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来了。
  名泉关,这对姚青来说也是一个有着深刻记忆的地名。
  国朝同西戎人接壤的土地上,伫立着诸多关卡要塞,名泉关是其中最有名的一座要塞,地势要冲,城台墩台堡城星罗棋布,以内城、外城、城壕三道防线形成重叠并守之势,若说防御,可谓是固若金汤。
  偏偏固若金汤的要塞正是西戎人南下的首当其冲之地,据说每年死在要塞的士兵多达万数之众,边塞的城墙上流满了自己人和敌人的血,一年又一年层层洗刷下来,形成了令人望而生畏的“黑墙。”
  这样一个地方,想要活下来只能靠运气或者实力。
  “既然大哥已经拿定了主意,那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多准备些行礼了。”沉默许久后,沈蕾叹息道。
  唐渊笑笑,“劳烦二妹了,虽然阿铮不说,但你我都知道,他心里是念着你们的情谊的。”
  沈蕾很想笑一下,但可惜怎么都扯不开嘴角,磨蹭许久后终究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我知道大哥志向高远,但那也实在是太危险了……”
  对此,唐渊只不紧不慢的接上了一句话,“牵挂少,才敢拿自己的命不当命。”
  这话一出,沈蕾默然,唐渊视线落在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小姑娘身上,挑了挑眉,看来,有些人比他认为的心狠且沉得住气。
  这次相遇之后,两人再没见过唐渊,本来正为婚事操心的沈蕾重心立刻放到了自家大哥从军西北一事上,每日里忙忙碌碌操心着要如何弄来更多更好的药,抑或者为自家兄长准备一些得用的东西,连带着蓄意讨好佳人的闻程都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和忙碌的沈蕾相比,姚青就显得清闲且漫不经心了,她每日里看似忙碌,但真要论起来,其实真正做的事情并不多。
  尤其是对比一心为兄长着想的沈蕾,她颇有几分置身事外的冷漠与无动于衷。
  这种冷漠,直到某一天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
  作者有话要说:  QAQ今天特别累,仍旧短小更
  明天缓过来会开始尝试多更的


第26章 
  因为想要替即将远行西北的兄长准备行李; 沈蕾最近都忙个不停; 姚青虽说并不想插手,但看着表姐发愁为难,她到底做不到真正的冷眼旁观,一旦选择插手; 这一来二去的就做了不少事情。
  忙着忙着; 最后就顺手将两人所住的院子从里到外重新收拾了一遍; 意外就是在海棠收拾东西时发生的。
  那会儿姚青正抱着大黄呆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院子里丫头们井井有条的忙碌; 她手里拿着酥脆的小鱼干喂猫; 笑容松快又心满意足。
  海棠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手上抱着个眼生的匣子; 等姚青注意到她,她小跑几步走近,神色中是掩不住的震惊与忐忑; “姑娘; 您快看这个!”
  呈到眼前的匣子外在并没有什么特别; 等姚青视线落到匣中那些东西上时; 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子; 还因为手上不由自主的用力抓疼了怀中的猫而惹来对方一声抱怨。
  将被抓疼的大黄轻手轻脚的放回地上,姚青看向海棠,声音紧绷,“先回屋。”
  外面人多口杂,不是适合谈话的好地方。
  海棠抱紧匣子; 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回了屋子,关上门将一切拦在外面后,她才看向站在桌前面色沉重的姑娘。
  匣子里的东西虽然很贵重,让没见过什么大富贵的海棠心怦怦跳,但应该不至于让自家姑娘脸色这么差吧?
  她有些疑惑,却并未贸然开口打扰似乎正沉浸于思考的主子。
  不同于自家丫头的震惊是因为东西贵重,姚青的震惊另有缘由。
  第一眼的惊骇过后,姚青压下内心震惊,将匣中的钗环步摇拿出来一一细看,终于确定那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些。
  虽然像,但并不是,这么想着,她再看这个木匣,终于记起它到底怎么来的了。
  是上次沈惟铮送她的谢礼,只不过她拿回来后就收了起来,从没打开看过,若非这次凑巧海棠收拾东西时打开,她只怕早已忘了。
  看着桌上那个眼熟的由品相出众的宝石攒成的桃花步摇,姚青眼皮跳了跳,虽然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但也足够相像,做的人除非见过真品,否则做不到这么相似。
  至于真品,姚青咬唇,一个她曾经亲手设计命人打造的步摇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她喜爱那株野桃树,所以才有了那支后来甚为喜爱的桃花簪,但无论如何,它不该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成为沈惟铮送她的谢礼。
  “姑娘?”见自家主子面色越来越难看,海棠不免提起了心,声音都有些小心翼翼,“你还好吧?”
  “我没事。”姚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间动荡,对担心她的贴身丫头道,“你先去忙吧,我想些事情。”
  海棠犹豫着去了,等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时,姚青动作粗鲁的将匣子里的所有东西倒空,有了之前的步摇打底,再看到一件似曾相识的衣裙时,她已能保持冷静。
  这些形似旧物的东西所仿造的真品曾经属于她,只是属于的是上辈子身为沈家妇的姚青,而并非如今的晚晚。
  衣裙暂且不提,一个独属于她的桃花簪经由沈惟铮的手送到她这里,很难让她不胡思乱想。
  隔着窗,外面天光大亮,姚青闭上眼,仔细回想着近些日子同沈惟铮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记忆都被她翻找出来,找寻着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最后,等她睁开眼时,已经确定沈惟铮身上并不存在同她一样的情况。
  若是沈惟铮回来,姚青第一次去做如此设想,很快,她发现自己并不能想象出那个身为她丈夫的人回来之后会如何。
  他封狼居胥立不世之功时她死于非命,身为她相伴多年的丈夫和一双儿女的父亲,沈惟铮应当会查明她死去的真相,但也就如此了,自那之后,儿女们会深深的记得他们离世的母亲多年,至于他,应该会迎新人入府,至于中间到底会隔多长时间,就看他的心情和其他人对他婚事的热衷程度了。
  她只希望他迎娶的继室没那么心狠,就算做不到善待原配子女,也不要起坏心思去算计她的两个孩子。
  不过想想沈惟铮的年纪和回京之后国公府会有的富贵与权柄,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还是有些天真了,心儿日后嫁去别人家也就罢了,身负世子之位的儿子,姚青强迫自己不去多想,总归早已无济于事。
  因想到这些,她神情失落的靠坐在窗前,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消沉。
  从自己身上掉下的两块肉,看着他们从牙牙学语到能独当一面,当做心头肉一般的疼,无论过多少年,身为母亲的人都难以放下。
  捂着突然间发疼的胸口,姚青抬手擦去脸上眼泪,这些事不能去想,只有不去想,她才能好好活着。
  为了活着,她必须得放下,就算放不下,也不能时时横亘在心头,否则胸中这口气都喘不顺。
  等这阵子难受劲儿过去之后,她再看桌上这些东西,决定亲自和沈惟铮谈谈。
  虽然她确定她的丈夫没回来,但这些东西他还是得给她一个说法,否则未来的日子里她将辗转难眠,寝食难安。
  做下这个决定之后,姚青就打起了精神,不止十分积极的帮着自家表姐打理琐事给沈惟铮准备西北之行的行李,还让人传话去了青梧院,只等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和人好好谈一谈。
  姚青到底做了多年掌家主母,且打理某人内务更是细心周到,有她从旁帮忙,沈蕾很快发现一应琐事做起来事半功倍,也愈发觉得自家小表妹优秀出色,难免好一顿夸奖。
  至于大舅哥还没发威就已经感受到其存在感与威力的闻七少爷,对于姚青的从旁襄助可以说是感恩戴德,若非小姑娘从中插手解救于他,他当真是有苦难言。
  虽说他很感激救命恩人,也很尊敬身为心上人大哥的沈惟铮,但因为对方贸然前去西北之事让他家里家外备受磋磨,再深厚的感情都不能阻止他心生哀怨。
  想起他爹说的,若非他现在有意成亲,想要将他送去西北历练一事,闻程打了个冷颤,还好家里长辈和母亲宠着他向着他,才没让铁面无私的父亲下了这个狠心。
  感谢祖母和母亲,感谢小表妹,日后他一定会对她们更好的!
  从递了口信之后,姚青就一直在等沈惟铮那边的回音,他这些日子本就不怎么回府,回来和她也碰不上,如今突然想要找人,才发现原来这么难。
  心有煎熬的等了三天却发现依旧没有回音之后,姚青第一次主动踏足了青梧院。
  院子里除了那些每日里无所事事的莺莺燕燕,沈惟铮身边常用的小厮与常随一个不见,等喝了三盏茶听了一耳朵的无聊闲话之后,她终于确定自己等在这里是不可能见到人了,于是,转而寻找他法。
  沈惟铮那边走不通,她去寻了唐渊,好奇心向来重的唐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轻笑着道,“人我是能帮你联系上,只是不知道你要问的是什么事,怎么样,小表妹可否说来听听,满足一下哥哥的好奇心?”
  对于唐渊的调笑姚青选择了无视,她只摇头道,“你帮我联系上大公子就好,话我想当面问,不会耽误他多长时间的。”
  有些话,只能两人当面说,不适合经任何人的口。
  见她神情郑重又严肃,唐渊叹口气,没了调笑的心思,“好,既然小表妹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只是话我能带到,到底答不答应就只能看阿铮自己的意思了。”
  姚青福身一礼,表达谢意,“不管结果如何,还是先谢谢你了。”
  和唐渊分开后,姚青选择了逛街散心,因为挂心这件事,她最近都有些焦躁,这会儿回府心也静不下来,还不如在外面走走。
  原来没觉得,现在突然间被冷遇,她才发现,只要沈惟铮有心躲她,她就是再主动都不可能碰得到人。
  想起上次她信誓旦旦的提醒沈惟铮离自己远些,再对比现在自己的主动,姚青心口发堵,对方终于如了她的愿,却偏偏祸不单行,让她只能作茧自缚,实在是糟心。
  即便有了唐渊做中间人,姚青在之后的几日还是没能得到她想要的回应,等她被满心的心事折磨得人都有些焦躁时,唐渊那边终于给了回音。
  沈惟铮不想见她,对她要说的事也完全不感兴趣,因此完全没有赴约的打算,可以说,这是一个对姚青来说十分糟糕的结果,幸而,伴随着这个消息而来的,还有唐渊的一则好意提醒。
  有些人不愿意见她没关系,她可以主动送上门,正巧过几日瑛王府有一场赏花会,瑛王同沈惟铮有半师之谊,到时候他必然会赴宴,姚青可以趁此机会同他见上一面。
  得了唐渊指点,姚青当真开始为瑛王府的花会忙碌,幸而上次别庄一行长清郡主将她们看在了眼里,沈蕾同她也得了邀请赴宴的帖子。
  去花会那天,闻程早早上门接人,非要同她们一起,说是要护着佳人,沈蕾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因着武安侯府同沈四爷夫妻渐有默契,两家亲事已有了苗头,只等选好日子让媒人上门正式提亲,对此无论是闻程还是沈蕾都心中有数,前者只高兴得恨不得人尽皆知,后者虽然内敛,倒也有了一两分即将为他人妇的自觉。
  若非有这么一桩喜事在前,姚青近日的心情只怕会更差些,好歹表姐终身大事解决,再也不可能重蹈昔日覆辙,她的喜悦与轻松只多不少。


第27章 
  瑛王府的赏花会是京中一等一的盛会; 作为国朝唯一的异姓王; 虽然瑛王府现在空有富贵权势不彰,但到底底蕴和地位摆在那里,且府中嫡小姐自幼得封郡主,因此这赏花宴的帖子发出去也算是让人趋之若鹜。
  前来赴宴的人多; 王府门前车水马龙; 到处可见京中贵女与世家公子; 打眼一看,几乎全是平日里众人们津津乐道的熟脸。
  姚青跟着表姐目不斜视; 闻程将她们一路护送至二门处; 这才在其他人若有似无的视线中依依不舍的离开。
  武安侯府七公子名草有主的消息近日里已经传扬开去,今天来赴宴的许多人看到这一幕; 心下总算明白花落谁家。
  虽说宣平侯府没落,但到底还有个兼祧而来的明英侯爵位,真论起来; 这姑娘出身也算不错; 尤其是如今的明英侯世子年少有为; 未来显然是个能鼎立门户的俊才。
  不过想到近日里京中的传言; 许多原本对明英侯世子有意的人家不得不歇了心思; 这去边关磨练镀金不是不可以,但偏偏去名泉关那么个鬼地方,还要从小兵做起入伍磨练,不得不说,一大票人都因沈惟铮的这个决定被迫歇了嫁女的心思。
  若是定了亲事; 人在边关没了,不仅落不着好处,说不定自家女孩儿还要背上一个克夫的名声,当真是得不偿失,再者说,此去西北一行,当真是没有三五年回不来,谁家姑娘能等得了这么长时间,就算能等,这亲事的变数也太多,实在是不划算。
  故而,京中地位相当的人家同沈家结亲的心思瞬间淡了不少,至于那些满心只想着攀附富贵不在乎那么多的人家,沈家有些人也看不上。
  京中私底下关于明英侯世子亲事的讨论沸沸扬扬,当事人这会儿正站在瑛王面前听他说话。
  年近半百的瑛王面容威严,身材魁梧,言语掷地有声,“既然你已经拿定了主意,那本王就不废话了,等你出发时本王去为你送行,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张口,不必和我客气。”
  “谢王爷厚爱。”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沈惟铮心里是确实将瑛王视作老师一般尊敬爱戴的。
  “行了,今天人多,本王去待客,你同唐渊他们找地方喝酒去吧。”拍拍视作学生看待的年轻人肩膀,瑛王袍袖一甩,转身离开去应付客人。
  只是还没等沈惟铮同唐渊他们会合,就被一个前来传话的丫头请到了别处。
  ***
  瑛王府财大气粗,赏花宴办得漂亮又周到,年轻女孩子们聚到一处,难免说些闲话。
  众人闲话里,最备受瞩目的自然是瑛王府最尊贵的那位娇客,在帝京薄有声名的长清郡主。
  等收拾打扮妥当的长清郡主姗姗来迟时,果然不愧她传扬在外的名声,衣裙首饰精致华丽,十分匹配她贵重的身份,惹来许多人艳羡与嫉妒。
  备受众人瞩目的场面大概让这位郡主很满意,热闹花宴里,她说了几句场面话炒热气氛,服侍的丫头们很快流水般入内,呈上美酒佳肴,再配上庭院里的各色鲜花与动人歌舞,瞬间博得了众人欢心。
  同众多贵女打招呼的长清郡主居然还注意到了坐在角落处的沈蕾同姚青,她上前态度亲切的同两人攀谈几句后才继续今日的这场交际。
  等场中歌舞过半,气氛已被炒热至顶点,姚青注意到那位郡主早就离席,显然另有安排。
  今日同陆怡的见面谈不上愉快与否,若是在最初发现琥珀身份时这人出现在她面前,她大概会冲动上那么一次,但事到如今,时隔已经太久,眼前这个还是从未对她做过什么的长清郡主,以姚青的品性,做不出什么事。
  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她会喜欢这位郡主,说到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品性有瑕,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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