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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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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贞冷冷的瞧着季安宁说:“宁姐姐,我怎么瞧着你现在越来越有些象老小姐了。”季安宁面上笑容淡了下来,她淡淡的开口说:“贞儿,太阳太大了,你眼花了吧。你要是很想她,你出一园转几道弯去后院里找她。”
季洁悦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起来,她跟着说:“贞姑姑,我们平时跟老小姐不太接近,所以还不知道谁长的象她。宁姑姑的长相,大家瞧着就是田家人的长相。你要说她跟老小姐长得象,只怕田家人知道之后,一定会寻你理论一番。”
季安贞听季洁悦提及田家人,她的心沉了沉。外面的人,总是说田家人在家里如何的勾心斗角,可是在外面轻易无人敢去招惹田家人,因为这一家人太过护短。而她的舅家宁家,大家都说宁家上下相处如何的和气,可是她心里却明白这内里暗中算计。
她那亲事给人抢了,她现在暂时不敢去宁家瞧那些嘲讽的眼神。季安贞瞧着季安宁很是不在意的面色,她想起这一月来,上门打听她的亲事人家,一家家都要比打听季安宁亲事的人家靠谱许多,她的面上又浮现灿烂的笑意。
她笑着坐下来,跟季洁悦说:“悦儿,我和宁姐姐是姐妹,大家在一处说说话,就是有说得不中听的地方,想来宁姐姐瞧在年纪比我大的份上,她也不会介意太多,对吗?”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直接转脸瞧向季安宁,执意要她回答。
季安宁淡淡的转头瞧着她,如果季安贞愿意面上与她交情好起来,她也不会介意在人前与她装扮一番。她轻轻的点头说:“我通常会大人大量原谅别人做的一些小事,可是你只要不总是仗着比我小的那些月份,一心想要骑在我头上来,我都会视而不见。”
季安贞的脸色明显不好看起来,然而她记得宁氏的话,她现在已经在相看亲事当中。大多数人家都喜欢未来的儿媳妇性情温和有礼节,她怎么都要坚持表现下来。她现在就要在与季安宁和季洁悦的相处当中,好好的磨一磨性子。
此一时,季安贞反而怀念起季宝花的好,她从来都是小意对待她。季安宁有时恼怒自已太高看那人,误以为他是会受得住引诱的端正君子。季安贞的神色变来变去,季安宁和季洁悦这时候已经说起别的事情。
季安贞伴着她们坐了一会,又听她们说了一会话,听她们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衣裳的花样,以及吃食的煮法。她很是无趣的说:“你们两人就不能谈一谈诗吗?说一说琴曲和棋谱这样的高雅事情吗?”
季安宁瞧着她,说:“我不太懂诗,又不喜琴,下棋我又不静心。我就喜欢与人说一说衣裳和吃食,正好悦儿可以和我在一处多说上几句话。”季洁悦瞧着季安贞一脸忧心的瞧着她,说:“贞姑姑,你还是不要喜欢诗,喜欢诗的人,通常她们身子都不太好。
你瞧老小姐时不时表现出来的娇弱,那一定是太爱诗的原故。你要是喜欢琴,闲暇时,你可以在院子里弹一弹。可我是大俗的人,我就喜欢衣裳和吃食,每次只要说到这两桩事情,我就特别的有兴趣。”
季洁悦的眼睛明亮得如同满天星子都入了她的眼眸,她是真正的喜欢美丽衣裳和饮食的女子,她在这两方面有天分又愿意吃苦。相当于季安宁考虑的是现实方面的喜欢和用心,季洁悦那是发自内心的热爱和用心。
季安贞的脸微微变色,她就知道她和这两人相处不来,眼下说不来,她还要压抑着与这两人再相处一会下去。她轻叹息着说:“女子爱诗喜琴,这样才会得未来夫婿的喜爱。男人们是不会与女子说衣裳和吃食,他们只会与女人说诗听女人弹琴,然而最好两人对着手谈。”
季安宁瞧着季安贞,只觉得这女子被季宝花引诱到歪路上去。她听田家大舅母提过宁氏当年小有才名,她懂得琴棋书画。可是这些年下来,季安宁不曾听宁氏弹过琴,也不见她与人下过棋。至于画画这样的事情,更加是不曾见过她画过一角。
季洁悦被季安贞的话,她震惊得愣了好一会,她轻轻的说:“为何我母亲不是这样跟我说的,我母亲说,女子要懂得理财持家有道。你那话听上去,就象是小妾们擅长做的事情。那一家的主妇,会有那样的闲心做那些事情。”
季安宁也不喜欢闹到最后把季安贞气坏起来,她笑了笑说:“如果喜欢又有空,将来自然可以做。可是实在不喜欢,就是逼着上架,只怕也是学不成样子,还不如保持本真,自已轻松别人瞧着也舒服。”季安宁觉得邵氏的话,才是这个时代女子生存真知明言。
第四百一十四章 委屈
季安贞是怏怏不乐的回到二园去,宁氏瞧着她这样的神色,她在心里暗叹息不已。季守成已经跟她说了相中的两家人,宁氏觉得那两家的条件都不太行,季安贞是配得上更好的人,她现在正跟季守成慢慢的劝说着。
她无法跟女儿说她心里面的打算,只能劝着季安贞去与季安宁季洁悦好好的相处,这样能让季守成快一些看她的改变。可是每一次她见到女儿回来时的神色,她的心情就有说不出的滋味。
从前季安贞和季宝花相处回来,她每一次面上笑意都是遮不住的灿烂,那有现在这般象极了被雨打过的花儿一般的抬不起头来。宁氏在心里暗暗叹息着又着急起来,她伸手招季安贞到身边说话。
“贞儿,她们两人让你受气了吗?来,你与母亲说一说,一会母亲寻她们两人好好的说一说话。”宁氏问着季安贞,她瞧着她脸色神色愣了愣之后,她轻轻摇头说:“母亲,那两人很是无趣,我与她们实在相处不来,话不投机半句多。”
宁氏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只要她没有与人起争执就行,她笑着说:“我平日瞧着她们在一处说话,两人说得很是热闹。是不是你与她们相处得少,就觉得有些说不来。贞儿,你慢慢与她们相处下去,那可能找不到合适的话说一说。”
季安贞拧紧眉头说:“那两人闲着无事,她们不是说衣裳就是说吃食,我说要谈一谈诗,她们两人说不会。我说可以说一说琴曲,她们两人说没有兴趣。那就说下棋吧,她们两人说心不静,无法好好的走几步。
母亲,我是有心想与她们亲近相处,可是她们排斥我加入进去。”季安贞一脸痛苦神情瞧着宁氏,这种阳春白雪高雅人与俗人之间的相处,宁氏从前在娘家时也有过同样的纠结。她是在成亲之后,深深的领悟到琴棋书画是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
宁氏如今瞧着季安贞在走她的老路,她心里这一下子觉得季守成的想法才是最为靠谱的想法,自家的女儿大约是适合寻一个学院里教书的夫子为夫婿。她想着试探起来,说:“贞儿,有两家的儿子有举子的功名在学院里教书,他们两家上门来打听你的事,你觉得如何?”
季安贞愣了愣,宁氏怎么话风转得这般的快,她不曾想过要寻找一个夫子为夫婿啊。然而她又不知她到底要寻一个怎么样的人,至少那人不能弱过季宝花定亲的那个人。她低声说:“母亲,父亲已经决定下来了吗?”
宁氏仔细瞧着季安贞的神色,瞧着不象是反对的神情,她的心定下来了,她低声说:“你父亲有这个想法,现在寻人去打听家里的底细。你自个想一想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帮你说一说,毕竟日后是你与人过日子。”
季安贞抬眼望着宁氏,说:“他的长相一定要胜过那人,才气风度要比那人强。”宁氏的脸微微变了变,一般人家的孩子,那有财气堆出来孩子那份心气。宁氏瞧着季安贞冷了脸,说:“你还放不下那个人吗?那种品性的人,值得你用上心吗?”
季安贞瞧着宁氏的神情,她面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她摇头否认说:“母亲,我没有把那人放在心上,我只是气不过,我不想让别人小瞧我。”宁氏稍稍放下心来,说:“贞儿,你只要相信父亲和母亲不会害了你,你父亲会为你寻一门合适的亲事。
只要那人的人品不错,至于长相什么,随着年纪增长自有他的气度与风华。你不要瞧着眼前这一时的风光,你要着眼与后面几十年的事情。”宁氏有心想用她为例子说明一番道理,可是她想起季守成那些年作出来的事情,她就熄了那份心思。
季安贞满满的委曲神色瞧着宁氏说:“母亲,那我的亲事一定要比季安宁来得好,我可不能被她比下去。”宁氏瞧着执意跟季安宁比下去的女儿,她叹息着说:“你为何一定要跟她去比,她现在亲事还不知道落在何处。”
季安贞咬了咬嘴角,低声说:“她处处不如我,我在亲事方面,一定要胜过她。”宁氏想起过年时候的事情,如果那桩亲事能成的话,熟州城里别的人家,只怕都不如那门亲事。而现在那门亲事,仿佛是风吹过而无痕迹的事情。
宁氏都有些为季安宁着急起来,可她瞧着田氏的神色,她分明是不着急。宁氏瞧着季安贞轻摇头说:“贞儿,成亲之后,你用心把日子过得好起来,你内里过得好,那要比明面上好要好太多。”
宁氏这说得是实心话,季守成当官那些年,她明面上日子过得是好,可是心里却没有一天舒服过。而季守成不当官之后,明面上瞧着她日子不太好过起来,可内里她的心里舒服,季守成的身边少了许多沾上边的人和事。
季安贞一脸不服气的神气,她比不过季宝花的亲事,她比不过季洁悦的亲事,她一定要比过季安宁的亲事。宁氏瞧着她的神情,她轻轻摇头说:“贞儿,那现在遇见合适的人,你都一定要放过错过不去选择,对吗?”
季安贞满脸的挣扎神情,她轻摇头说:“我听父亲母亲的安排。只是父亲母亲不许为她图谋比我好的亲事。”宁氏瞧着她,说:“贞儿,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相看定亲成亲过日子,只怕你的日子一定会比宁儿难过。
你说她处处不如你,可她有几样比你好,她一直分得清楚人和事,她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从来不会硬挺着跟人去斗气,误了自个的一生一世终身大事。贞儿,如果你不信,你去问她,她想要什么样的亲事,她一定会说适合她的亲事就行。”
季安贞只觉得心里委屈受不住,她当着宁氏的面就落了泪,说:“母亲,我只瞧错一个人,就信错她那么一回,过后,我还不是听你们的话,就这样轻松的放过她。你们说,有老太爷在,季家的人都要让她一让。
为了季家的面子和名声,我就忍啊忍,这事要放在她的身上,你问她,她能容忍得下来吗?”
第四百一十五章 好不好
宁氏目瞪口呆的瞧着季安贞,她做下的事情,她现在要用来反问别人。宁氏忍了半天的火气,她冲口而出:“她不会象你这样的糊涂,她不会轻易去相信人。她自然用不着去容忍那样的事情。”
季安贞立时崩溃的瞧着宁氏,哭诉着说:“母亲,你前天说信我,今天你就拿别人来跟我对比,我错了那么一次,你反复说了我许多次,我再也受不了。母亲,你随便挑一个人,把我嫁了吧,你也不用因为我而面上无光彩。”
宁氏很是灰心的静坐着,大女儿当年就是如此的跟她说话,后来她出嫁之后,母女再不复从前的亲密关系。宁氏等到二女儿时,在婚嫁事情上面,她是用了心思,可是后来还是如不了她的意,她失望之后,也是如此跟她说话。
宁氏只所以后来一直放任着季安贞,她就盼着她能一直和她亲近下去,结果最后她还是错了。这个女儿还不如两个姐姐,她更加容不得她说质疑的话。宁氏觉得千万般的打算,都不如季守成为女儿一次精心挑选。
宁氏瞧着季安贞停下哭声来,她跟她说:“贞儿,你的亲事由你父亲为你做主,你有任何的意见,你直接去跟他说。”宁氏决定再也不做那个中转人,她用尽了心思,最终是白费一场心力。
季安贞瞧着宁氏的神情,她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她敢面对宁氏撒赖皮,可面对季守成时,她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季守成是容不得她在他的面前无大小,她低声跟宁氏说:“母亲,你为我去跟父亲说一说,我的亲事人选,一定要挑选一个我瞧着顺眼的人家。”
宁氏瞧着她轻轻摇头,说:“只要我插手的事情,你们姐妹无人会觉得顺畅。而你父亲做主定下来的事情,你们姐妹就是暂时心里不认可,时日久了,你们也会觉得你父亲有远见。贞儿,我也会觉得心累,你有一天会为人母,但愿你那时做得比我好。”
宁氏转向进了房,她宁愿在房里歇一会,都不愿意面对此时纠结的季安贞,她怕她又心软下来。宁氏迷糊中睡沉下去,她醒来之后,外面管事妇人听到动静进来,悄悄跟她说:“小姐一直在外面院子里面候着夫人醒来。”
宁氏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她摇头叹息着说:“我现在觉得做得多错得多,象三夫人她这般的不管事,她反而从来在儿女的事情上面不会出错。”管事妇人瞧着她的面色,她在心里跟着叹息不已,宁氏是尽心在做一个母亲,只是她总会多走了那么两步路。
管事妇人瞧着她,劝说:“夫人,小姐年纪小,她慢慢就会懂你的操心。”宁氏轻轻摇头说:“将来她懂了,我大约就老了。算了,我现在想来,总觉得是那时候太过冲动,就那样随意的打发她们的亲事,才会让我现在女儿亲事上面处处为难。”
管事妇人不敢就此事再说话,她转而笑着说:“有人来跟三夫人打听宁小姐的亲事,听说是学院夫子的儿子,现在正用功着读书,准备三年后上都城参加科考。”宁氏听她的话后,她笑起来说:“这一家听上去总算是有些着落的人家,那三夫人有没有出面见人?”
管家妇人笑着轻摇头说:“三夫人出面见了人,只是她说儿女大事,要容她多考虑一些时日。”宁氏很是了解的点了点头,季安宁的亲事,季守家夫妻是轻易做不了主。她笑着感叹说:“她很会拾便宜,由着兄嫂决定,好坏由兄嫂担着。”
管事妇人只是笑而不语,宁氏问她:“小姐的心气可是已经下来了?”管事妇人沉默不语,她瞧着一直嘟着嘴坐着的季安贞,只怕那心气一直下不来。宁氏瞧着她的神情,她轻轻叹息一声,说:“算了,这是避不开的事情,说吧,但愿能说得通她。”
宁氏出了房,瞧着院子里树荫下坐着的季安贞,那样娇美的一个小女子,她就不知那年轻人为何相不中她。她走过去,瞧着低垂着头的季安贞,说:“天气这么热,你可有喝水?”季安贞轻轻点了点头,说:“我喝了三杯清凉茶。”
宁氏在她的对面坐下来,她瞧着她,说:“你在院子里坐了多久?”季安贞抬眼瞧了瞧天色,她面上浮现惊讶的神情,说:“我以为我没有坐多久,怎么瞧着象是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样子。”
宁氏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那你想了什么事情,都着迷的忘记了时间?”季安贞脸微微红起来,她低声说:“母亲,我就乱想一些事情。母亲,姐姐们什么时候会回家来?”宁氏想着前些日子回来的两个女儿,她的面上多了几分笑容。
两个女儿的日子,瞧着就一直过得不错,两人面色都非常的红润,而且两个女婿偶尔瞧着她们的神情,让宁氏无意当中瞧见之后,她的心里都羡慕几分。季守成只在他们大女儿出生之后,那样的瞧过她一阵子,过后他瞧着她的眼神,大约就如同瞧着桌子板凳一样。
宁氏笑瞧着季安贞,说:“她们暂时是不会回来,家里事情多,那能时时往娘家跑。”季安贞瞧着宁氏的神情,她小心翼翼的问:“母亲,你觉得两个姐姐的日子过得好吗?”宁氏不知小女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笑着说:“她们自已认为过得好,才是最为重要的事。”
季安贞瞧着宁氏的神情,她悠悠叹一声说:“母亲,你说当年那人不悔大姐姐的亲事,现在大姐姐的日子,是不是过得更加的好?”宁氏皱眉头说:“幸好那人悔了亲事,你大姐姐那样的性子,如何会去跟人争宠,只怕是一天天以泪洗面度日。”
“大姐姐每次回来穿的衣裳,都不如那人妻子逛街时衣裳布料。大姐夫待大姐姐很好,大姐姐大约是穿布衣都会觉得日子好过吧。可我想一想,过些年,老小姐穿着锦衣,而我穿着布衣,我心里就有些受不住。凭什么她那样的人,可以过好日子,而我要过着那种差的日子?”
宁氏知道季安贞又钻了另一种牛角尖,她觉得大约只有季守成能对付得了这个女儿的心思,她沉默之后,说:“你有任何的想法,你可以去与你父亲说一说,他这一次,一定会听你的想法。”
第四百一十六章 明白要求
季安贞瞧着宁氏的神情,她的眼神暗了暗,低声说:“母亲,我如果做错了事情,又说错了话,你要多提点我,我会改。”宁氏瞧着她轻叹息起来,她很是无奈的跟她说:“贞儿,你觉得你有错的地方?有说错话的时候吗?”
季安贞瞧向宁氏的眼神满满的无辜,宁氏只觉得这样的她,只怕她是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现在都不能感受到那份用心和诚意。宁氏瞧着她轻叹着说:“我从前在娘家时,我花在琴棋书画功夫多,我比众姐妹学好,我觉得我与她们相差太多,我与她们少交往。
后来,各自嫁了之后,姐妹们四散分开去,我也没有觉得有多少失落感。只是现在有时回想起来,我那时年少太过轻狂,错失了许多与姐妹们交好的机会,以至于我现在连一个说话的姐妹都无。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与她们当中有一人交好,那时你大姐姐的事情,我就不会成为最后知道的人。那样也不会闹得你父亲如今对你的舅家都深怀怨意,他很不喜欢我们去宁家。贞儿,你与老小姐交往的时候,那时候我心里还是存幻想,误以为你的诚心会打动她。
我只是警告过你,却不曾用心去阻止过你。我希望你与宁儿和悦儿交好,只因为我觉得她们两人的性情平和。可惜你与她们处不来,我也不会去强求。人与人之间,还是要讲究一个缘份。”
宁氏很是语重心长的跟季安贞分享着她的人生经验,她瞧见女儿眼里不以为然的神情,她心里一片黯然,果然还是要撞破南墙头破血流之后,她才知道那痛彻心痱的感觉。季安贞被宁氏这样的眼神瞧得心里有些发毛起来,她低声说:“母亲,我会用心的想一想你的话。”
宁氏轻轻的点了点头,脚上的泡,都是自已走出来的。她嫁人之后,方懂得这句话的真谛。母女两人喝着茶水,阳光下,满满的母女情意。季守成回来时,见到她们母女两人这般情形,他也凑趣的陪着坐了一会,听宁氏提了提有关季安宁的事情。
季守成听说之后,他微微皱眉头说:“这事情,我见到老三时,我会跟他说不用着急,我让人先去打听情况。”宁氏笑着轻轻点头说:“宁儿的年纪又不大,那用得着三弟和三弟妹现在就着急起来。”
她这话招来季守成若有所思的眼光,他沉声说:“我们家贞儿年纪更加小,你家就给她介绍那样成不了事的人。”有关宁家的事情,对季守成和宁氏来说,就是一个避不了结。宁氏瞧着季守成的神色,她解释说:“这一次,他们是出于好意,结果却成了这般的情形。
这样也好,日后,他们就不会再来伸手帮忙了。”季守成自然明白宁家这一次顺带的好意,那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他心有所感的跟宁氏说:“我觉得你们家的人,别的事情,大约都还能将就,他们就是不能插手我们家的儿女大事。
他们每一次伸手过来,孩子们的事情就会起波折不顺畅。这一次远儿的事情,你瞧一瞧,多顺畅啊。贞儿的亲事,我没有决定下来之前,你不要跟你家里人说。”宁氏点了点头,她瞧一眼季安贞,她笑着起身,说:“二爷,有些事情,你跟贞儿好好说一说。”
宁氏脚步轻松的走了,她心里想得很是明白,既然季守成的眼光这般的好,那他就在儿女的事情上面多用一些功夫吧。季守成瞧着季安贞面上不安的神情,他摇头问:“你又招惹你的母亲了?”
季安贞可不会认这种错,她连忙摇头说:“没有,我只是跟母亲实话实说,我与宁姐姐和悦儿不太处得来。”季守成轻轻点了点头,他很是不在意的说:“你们既然实在处不来,那就少相处吧。”
季安贞很是惊诧的瞧着他,说:“可是父亲之前也说,要我和她们好好相处下去啊?”季守成瞧着她面上的神情,他很是平缓的开口说:“你待悦儿尚好一些,可你受那人影响,你一向瞧不起宁儿。
你是聪明人,可别人也不是什么傻子。她们眼下容着你,只不过是瞧着同一个家里的人。我不想你把这样薄薄的情意全给消磨干净,你们现在就这样平淡交往,将来你出嫁之后,你在外面应酬,有她们在一处说话,互相之间总能帮衬一些。”
季安贞瞧着季守成的神色,她很想说她日后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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