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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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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安宁趴在他的怀里,那手很是自在的伸进他的薄衣里面去,顾石诺赶紧捉着她的手,他的脸上飘起薄薄的红色。
  季安宁抬眼仔细的瞧着他,她很是惊讶的跟他说:“十哥,你现在的肤色,没有以前那般的黑亮,我瞧着象是白了一些,至少你红脸明显了许多。”
  顾石诺是不知道别家的女人在此时会如何做,但是怎么都不会如自已的女人这般的不识风情。顾石诺想着他隐约听来的那些粗话,大约是都会顺水推舟的窝回男人的怀里,努力装羞涩扭着手指吧。
  顾石诺轻叹息一声,把人往自已怀里努力抱紧过去,他低声说:“我们成亲的时候,你没有注意到,我们家的长辈们肤色都只是比寻常人暗一些,并不是如我们年青人一样的肤色黑亮?”
  季安宁很是不好意思的抬眼瞧着他,直言说:“十哥,我那时候害羞,如何好意思抬眼去瞧长辈们的脸。”
  顾石诺被她的话惹得笑了起来,他想起那时节的她,果然是无比的会装着羞涩。他伸手摸一摸她散乱在床上的头发,笑着说:“年纪大了,我们的肤色渐渐的就会变得正常一些。”
  季安宁很是不懂他话里面的逻辑,可是她相信他的话。她很是庆幸的跟他说:“幸好我们的儿子,既不象你的肤色也不象我的肤色,他们的肤色正好是自然肤色。”
  顾石诺瞧着在自已怀里自在玩着手指的女人,他的眼神暖了暖,他听着她的话,他笑了起来,说:“或许亭儿这一辈,总算等到了综合肤色的一辈。家中侄子们的肤色,也比父辈的黑轻浅了许多。”
  季安宁其实一直好奇两顾家为何会一致家人肤色黑亮的事实,她笑着说:“十哥,你们两顾家,很久很久以前是亲戚关系吗?你们两家人的肤色都黑得太过明显。”
  顾石诺瞧一瞧外面的天色,再仔细的听一听动静。他伸手把枕头坚起来,他半卧的轻松自在躺卧着,他伸手把薄被往季安宁的肩头拉了拉。
  这样的天气,早晨还是有些微微的冷意。他笑着说:“我们两家的人,年少的时候,都跟家里长辈们问过同样的问题。后来方知,我们的祖宗大约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那个地方太阳大,人的肤色天生黑亮无比。”
  顾石诺说了一个移民的故事,因为居住环境恶劣,他的祖宗们经过官府同意,他们决定迁移到内地来。别的人家,只是稍稍迁移进来一些,只要改变居住条件就行。
  而他的祖宗太约是天性里探险心思重,又加上他们只有夫妻两人带着两个孩子,就执意往更加里面移民过来。至于另一个顾家,大约也是同样的情况。
  “我瞧着家里老夫人们的肤色都白皙,这都多少代过去了,按说混和之后,这肤色总是会有所改变,怎么我听人说,你们家的男人们总是那样的黑,而女子们则难得肤色不黑,她们嫁人后,生子听说肤色比较黑,生女则没有那么的黑。”
  季安宁见到顾石诺难得起了兴致跟她聊到这样的事情,她打紧把她迷糊多年的事情,一口气的倒给他听。
  顾石诺愣了愣之后,他瞧着季安宁笑了起来,说:“我听说姑姑辈是一样的黑,只是她们懂得往有上多涂抹一些脂米分。姐妹这一辈,因为家里的男人们,一直都喜欢肤色正常的女子,她们的肤色没有那么的黑,可以少涂抹一些脂米分上脸。”
  这是什么样的人啊?在背后这般取笑家里女人们爱涂抹脂米分的举动。季安宁想起她那只放着润肤露的梳妆台,她颇有些羡慕的跟他说:“我觉得女人的妆台上,就是要放着满满的东西,瞧着就象是女人的地盘。”
  顾石诺听她的话,他有些惊怕的瞧着她,赶紧阻止说:“宁儿,你的肤色恰巧好,可用不着往上涂抹那些米分来吓人。你的脸色给我养得一直红润,也用不着去用那红色的脂米分。你的嘴唇红得如花儿一样,自然是用不着去上那种红得如血的口彩。”
  季安宁抬眼瞧着顾石诺的神情,她想一想说:“你当年执意娶我,是不是因为我的肤色白皙?我听人说,有好多家容貌绝丽的女子,都动过心思要嫁给你。你家长辈都心动了,可你却没有那个意思。”
  顾石诺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顾家的女人多,我觉得家里每天闹哄哄的不得安静。我们七房是比别房要安静许多。可是祖父身边女人太多,一个个全部是挤着嗓子去说话,不走近去,还不知道她们张了口说话。
  祖母的性情变幻莫测,她一时喜一时悲,两位老人家都只能让人远远的敬着他们。而我的父亲事务杂多,他的心思又用在老妾的身上,我的母亲最喜每天泪水涟涟的瞧着人。我和哥哥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要去别房里混日子,从早到晚,都不愿意回到自已这一房来。”
  那些日子已经远去了,顾石诺方能坦然与人提及起来。他的语调很是轻快不已,他说的时候,还略带有一些怀念的意思。往事经过时间打磨之后,果然人会只记住自已愿意记下来的事情。
  难得顾石诺大早上有心情与季安宁一块忆苦思甜,她自然是会侧耳细听他继续往下说去。顾石诺感叹不已的说:“第一代祖宗生计艰难,肤色什么的,他们对此无任何过高的要求。只是一辈又一辈的努力,顾家的日子好过起来,大家的心思才会注意到肤色上面去。”
  
  第六百六十二章 学会
  “宁儿,我见过比你还要肤色白皙的人,可我不曾对那些人动过心思。大约是我们之间的有缘,我后来总是能记起你白面团子的小模样。
  我想着如果一定要娶妻,我想娶一个我能记得住的女子。是我执意要娶你,我想我不会喜欢留在大家里面混沌着过日子,只怕你的性情,一样的不会喜欢。
  我们现在的日子,事事需要你亲力亲为,我瞧着你,每天都是笑模样,我心里就安稳下来了。”顾石诺叨叨的难得的与季安宁说了许多话,季安宁只挑选她愿意听的话记了下来。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的神色,他越发的有心想跟她分享更多的心事。只是门外传来顾阳景拖着鞋子小跑步的声音,顾石诺颇有些些惋惜的摸一摸季安宁的脸,说:“宁儿,阳光来了。”
  顾石诺从床上轻快的跳了起来,他伸手穿好外面的衣裳,回头跟正在起身的季安宁说:“宁儿,你慢慢来,我先跟阳光一块去打理雪儿起床的事情。”
  季安宁匆忙中瞧见他明显已经打理过的头发,她很快的清醒过来,顾石诺早已习惯天明即起的生活,他刚刚只是回来床上再闭眼歇一会。
  季安宁心静下来,她有条理的打理自已的事务。等到季安宁梳洗过后,顾石诺一手抱着顾雪景,一手抱着顾阳景进了房,他们身后跟着端着早餐进来的丫头们。
  一家四口人用完早餐后,季安宁想着天气炎热的时候,院子里两颗大树下,正好躲一躲荫,只是那树叶时不时的落下来,让人有些心烦不已。
  她跟顾石诺商量着说:“十哥,天气热了,孩子们就会常在院子里玩乐,我想在两颗树下拉起麻纱顶棚子,挡一挡时不时落下来的树叶。
  顾石诺听她的话,他点了点头,说:“那你让王四把麻纱顶棚扯得宽一些,闲时,我们也可以坐在树下喝茶看书。嗯,我想一想,宁儿,这事还是同上我来处理,那麻纱的事,你暂时别着急,我再想一想。”
  他分明是有了别的打算,季安宁瞧着他变化的神色,她还是忍不住提醒说:“十哥,我最担心的是树上除去叶子外,还会有小虫子落下来。”
  王四前不久给两颗树打了虫药,他说打过药之后,至少可以保一季树上无虫。可是季安宁还是心里有那种担心,她担心一场雨后,树上还是会生虫。
  顾石诺瞧着季安宁脸上惊怕的神情,他笑着说:“你只管放心,只要你在棚子里面安然坐着,哪怕是下小雨,都不会淋着你。”
  季安宁瞧着顾石诺的眼睛明亮起来,转而担心起来,说:“如果太难了,你就别操心了。”顾石诺笑瞧着她说:“不难,只是今天我不能在家里陪着你们,我要赶紧去寻那全适的人说一说,好让那人早早动工,帮着我们准备那种特别油棚布。”
  顾石诺去量了两树之间的距离,他又留有许多余地的跟季安宁说:“宁儿,行事不能刚刚好,要留有余地,那种布我会让人做得再宽一些。
  将来我们在走,布一样可以拆下来带走。”季安宁在有些个别方面,她是喜欢此时外出和搬家的不方便之处,走到哪里,都有着要把整个家完全搬走的架式。
  而不是象现代社会,走一路,身后总是要舍弃一地的狼籍。这或许是得到和放弃都来得太过容易,所以珍惜得不够。她的每一份感情,等到了需要断绝的时候,她都不曾给自已留下任何回头加减的余地。
  当然事后,她会细细思忖过分析过,再一样的庆幸情意还不曾用得太深,所以她在绝裂痛过之后,她留下最多的是识人不明的失望心情,她还能恢复成原样,把那些伤害深深的埋葬下去,再重新盼望着能快些面对另一份感情。
  季安宁不知为何面对顾石诺的背影,她突然想起那些快要忘记的如同做梦一样的事情。顾阳景轻轻摇晃着她的手,提醒说:“娘亲,爹爹已经走远了。”
  季安宁难得的脸微微红了起来,近来她面对顾石诺越来越有些不太淡定了。仿佛这就是传说中婚后恋爱的种种症状,太过明显了,她一定要保持矜持的心态。
  顾阳景牵着季安宁的手回转到院子里,他很是欢乐的奔到坐在小木车里的顾雪景面前,冲着他说:“雪儿,等到冬天里,你会走路的时候,哥哥带着你去滑雪。”
  前几日,顾阳景方和顾石诺商量妥当,冬天下雪天的时候,顾石诺带他去外面滑雪。这才过了几日,不曾滑过雪的小童,就知在不会走路的弟弟面前炫耀起来,还自愿为人师。
  “啊呀,呀咿。”小人儿挥着手,欢喜的伸向兄长。可怜的兄长瞧着他,他是一脸难色啊,他低声解释说:“雪儿,等到哥哥再多吃一些东西,再长得高一些,那样就能抱起你。”
  顾阳景的小脸上,再一次出现挫败的神情,季安宁有心想要去安慰他。可是她想起顾石诺提醒的话,顾阳景是他们的长子,他一直太过聪明,只怕将来的路,是会比一般人走得平顺。
  过刚易折,他们不如在他的儿童时期,就让他早一些明白,人力总会有所不及的地方。这样,他将来行在仕途的路上,也不会因为一时挫折,而心志受损从此之后一震不起。
  顾石诺说,他瞧过太多年少时候得志的人,在当差之后,他们受到一时挫折之后,都会选择放弃,而不愿意再坚持往前勇敢的走上几步,明明那就是上面人给予他们特别的考验,他们走过去,前程就会大放光明。
  顾石诺不愿意他的儿子如此,他愿意孩子小小的年纪时候,就学会如何的去面对挫败,要他们去学会面对失败,从中学习到宝贵的人生经验。
  季安宁是直到此时,方把顾石诺往心里放了进去些许。此前顾石诺的种种优秀表现,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是她嫁了一个相当有能力有本事能护得住妻儿的人。
  
  第六百六十三章 宁静
  天气渐暖起来,前院里大树下棚子已搭好。季安宁在棚子下面安置妥当小桌小椅子,恰巧能照顾到顾阳景的需要,她在桌子边上安置了厚锦缎垫子。
  季安宁特意在垫子的下面,用棚子布隔去地面上散发的湿度。季安宁还担心垫子不够厚实,又让人加了一层厚的草垫子。顾雪景现在最喜欢做的活动是爬行,有了这样的活动空间,他只要醒来,就记得要往外面奔。
  季安宁试过垫子之后,她很是放心由着顾雪景爬行,只是时常会趁着阳光足的午间,把垫子翻开来好好的晒一晒。
  他们母子三人都喜欢在垫子上活动,午后悠闲的坐在垫子边上,季安宁瞧着顾阳景顾雪景兄弟两人,她面上的笑容欣然。
  然而这样的平静的生活,却时常人受到邻居们有意无意的惊扰。季安宁母子三人从先时的不安,到现在的接受安然,也是经过了好一些日子。
  邻居妇人们别瞧着一个个年纪都比季安宁大,可大部分的妇人,那火暴的性情,却比季安宁来得热烈得许多。
  外面传来的喧哗和妇人孩子们的吵声哭闹声,如同正唱着一出热闹的戏,分明是吸引了两个孩子的注意力,他们很是向往的瞧着院子门。
  顾阳景的小眼神扫向季安宁,就等着她吩咐一声,他就要直接奔出去。季安宁瞧一瞧两个孩子的好奇心,想着或许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太过新奇。
  她其实也是有心去看一看现实的戏,只是不太想去招惹这些事情。她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见到有人拍打着她的院子门,听见那妇人叫着:“顾家妹子,你也出来瞧一瞧。”
  季安宁眼见是避不开去这份热闹,她笑着应答一声之后,她弯腰抱起顾雪景,又叮咛顾阳景不要轻易离了她的身边。
  母子三人打开院子门,只见到隔邻热心街坊王夫人正一脸殷切神情望着她,说:“顾家妹子,你是识字的人,你今天一定要去帮着断一个长短出来,这样炒下去,吵得人不累,我们听的人伤神。”
  季安宁可不受她这番话的引诱,王夫人跟许多人,都会说同样的话,只要认识一二三,都是她眼里的识字人。季安宁顺水推舟的笑着说:“王夫人,要说这一条街识字的人不少,可是谁都没有你热心肠。”
  王夫人很是认同季安宁的话,她伸手有心要接顾雪景过去,却被小人儿偏头避让开去。她笑着跟季安宁说:“我和你家的雪儿还是不太亲,要不然,他每一次都不喜我抱一抱。我瞧着他跟我家的孩子亲,我家孩子们都能抱一抱他。”
  季安宁笑了起来,王家的孩子调皮有趣,他们最喜欢趴在院墙上头,冲着院子里垫子上面爬来爬去顾雪景嚷嚷着,兴趣来了,会直接来顾家院子里陪着顾雪景玩耍。
  在路上,王夫人匆忙的跟季安宁提了提事情的争端,其实事情原本可以不用闹出这般大动静,只不过两个小孩子在玩耍中起了争执,你来我往的拉拉扯扯中,你碰我一下,我撞你两下,然后各自回家寻娘告状。
  两个孩子的母亲,都是极其心疼自家孩子的人,各自心头有气,就牵着儿子奔出来要去讨一个公道。两位做母亲的人,她们各有各的本事和能干,两个人恰巧能够对得上,各不相让,直接针锋相对起来,然后就把事闹得大了起来。
  季安宁听了之后,立时把两位妇人的夫姓报了出来,王夫人点头应:“是,她们两人又因儿子们的事闹起来,她们在前面闹得欢喜,两个孩子这一会只怕在后面又互相挤眼和好了。”
  季安宁放缓了脚步,她笑着跟王夫人说:“我的两个孩子年纪小,我走得不快,就不拖累你的脚步,你先行几步,我在后面慢慢来。”
  王夫人打量她的神色,在瞧一瞧两个孩子,她点了点头,说:“那你慢慢来,我还要叫多一些人去劝一劝,可不能让这边附近的人家,总是来看我们这边的热闹。”
  她走了之后,顾阳景很是懂事的跟她说:“娘亲,你要是抱不动弟弟,你带弟弟先回去,我一个人去瞧了之后,我回来再跟娘亲说,可好?”
  季安宁可不想让顾阳景脱离她的眼线范围,她笑着说:“娘亲抱得动你,自然能抱得动弟弟。只是弟弟年纪小,我怕那边太吵了,会吵得弟弟头痛。”
  顾阳景半信半怀疑的瞧一眼顾雪景,他的手扯紧季安宁的衣边,说:“娘亲,你别怕,一会去了那里,她们要是打起来,我就掩护着娘亲退了出来。”
  季安宁听王夫人提了人名,就知道这一对妇人只怕是打不起来,两个人看起来得各行其是,实际上都是走差不多的路线。只看今天围绕的人,捧谁的场子多一些。
  多日以来,季安宁只听过有邻居打过一场架,那都是妻妾相争而互相斗殴,后来婆婆出面,都无法把局面控制下来,只能来寻邻居们帮忙拉扯一下。
  当时王夫人来叫季安宁去拉架,她前脚走出去,季安宁正在迟疑当中。蒋夫人已让她的小女儿悄悄的趴在墙头上跟她说,千万不要过去粘惹那家的闲事。季安宁自然是听从蒋夫人的好意,她原本就不想去插手别人这样的家事。
  过后,蒋夫人悄悄的跟季安宁说了:“那一家的事情,就是一本糊涂帐,那家的婆婆就应该受这种折磨,那全是她自找的。
  原本别人夫妻好好的,又生了一儿一女,一家人生活得和美不已。自从这个做婆婆的人,从老家领来了不知是那块地的表妹来为妾之后,这家里的人,就全变了。”
  季安宁深吸一口气,说:“那个做儿子的人,就这般收了那个妾?”蒋夫人冷笑着说:“先前还说得好,会把人早早嫁出去。可是一场酒后,就收了那个妾。做妻子的人,只能咬着牙都要吃了这个亏。
  这男人有了新欢,那里还记得为他累了多年的妻子。这夫妻情意瞧着就淡了下来,而这个妻子的人,就是再懦弱,为了儿女,都容不得那个妾背着人,就处处来欺压自已的儿女。一来二去,家宅如何能再象以前一样宁静下来?”
  
  第六百六十四章 走
  季安宁其实很不喜欢听这种糟粕的事情,然而这四邻太过通风,连那家一日三餐吃的什么饭菜,哪怕你不是有心去打听一二,都能听人提醒一二。
  季安宁历来不愿意在吃食上太过节俭,她觉得人活着,在经济能供得起的情况下,总要保证自已吃吃喝喝的质量与美味。
  然而她周边的邻居,瞧上去很是擅长在这方面节俭持家。而顾家搬了过来之后,大家很快的反应过来,顾家的女主子的手太过松散了,在那吃食上面太过用心了,想来银两大部分都用在那个地方。
  邻居妇人们有太多是热心肠的人,她们极其友爱邻人。在她们与季安宁有过几次会面之后,渐渐的大家熟了起来之后,她们出于好心,便想要劝一劝她。只是她们面对季安宁温和的笑脸,有些话,她们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季安宁从为不去为难人,自然是错过那些有心的眼光。蒋家的小孩子们和王家的小孩子们最喜欢趴在院墙上边,笑嘻嘻的叫着顾阳景兄弟两人的名字。
  季安宁有时便会请他们来家里做客,他们每一次是羞涩着脸快速退下去。过后,季安宁在院子里,都能听到他们摔倒下去的声音。
  季安宁听到那动静,都替他们觉得肉痛不已。她很是关心的寻问其他们可有事情?他们过一会之后,会慢慢的回答说:“顾家婶婶,我没有事情,就是下来的急了些。”
  季安宁只觉得顾石诺的眼光很是不错,两边邻居们的孩子好奇心重,却不是那种喜欢惹事的性情。而这两家夫妻关系热闹不已,却也只是口头上的争执,听得出来互相之间的关怀。
  不同的夫妻,有着不同的沟通方式。季安宁本人是受不了这种大吵大闹的方式,她喜欢细水长流的沟通方式。
  季安宁瞧着别人家发生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觉得那样的事情,也用得着这样去一一的去计较吗?她后来方知道,女人的小心眼,只会用在特别在意的人身上。
  她和顾石诺这样如同老夫老妻的生活,反而让人觉得他们夫妻感情太过平淡。季安宁满足这种感情有,她喜欢生活平淡,尽量保持住心灵的安和。
  她不太喜欢那种情感激烈起伏的生活,曾经有人说,她这样的理智,她错过了,享受那样本质的人生。
  王夫人的话语,从季安宁耳边飘散而过,她快步冲上前去的身影,让季安宁在后头瞧着轻摇头。季安宁听蒋夫人提过,她太过热心,她的夫婿常因此与她争吵。
  前方很是热闹,瞧着更多的是附近的人,大家都很有些闲心站在那一处一边看一边说着话。季安宁走上前去,瞧着两个妇人的架式,她只觉得悔不该来这一趟。
  王夫人已经在拉扯那个哭得很是伤心悲惨的女人,劝她说:“你有话就好好与人说,你每一次总是哭啊哭,这里来的都是女人们,没有几个爱看女人哭得这般楚楚可怜。”
  季安宁忍住到嘴边的笑意,这就是只要王夫人约她,她只要有空,十有八九便会跟着来看一看的最重要原因。而旁边的妇人们,听见王夫人的话,大家都相顾忍着笑意。
  而那个哭泣得很美的妇人,她的眼里闪过恼怒的神情,她明明已经快要占上风了,遇见这位王夫人又功亏一篑。
  她伸手用力擦拭一下面上的眼泪,她含着泪笑着跟王夫人说:“王家大嫂子,我就是眼泪浅,我们正说着话,她啊。”她的眼光瞧向那个一直笑立着中年妇人,见到那位妇人一脸不屑的神色,她的心里暗恨不已,她最恨自家儿子太不争气,怎么每一次都败在她儿子的手下。
  众人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一朵盛开得正美的白莲花,正迎风招展的笑意迎人。一朵白莲花一朵小白花,然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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