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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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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些人还没有走，祖母不是说了。三天后，会给他们一个答复吗？”季洁悦直接说了出来，季洁清瞪着她说：“又不是什么好事情，用得着你这么大声音嚷出来吗？那样的事情，说出去，丢的是我们季家上下人的脸面。”
季安玉瞧着一脸不服气神情的季洁悦说：“悦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可不能这般的沉不住心气。那样的人。多说两句话，我都觉得要脏我的口。”季洁悦悄悄牵了牵季安宁的手，低声说：“先前外面闹得动静大。只怕附近人家都听见了声音，这事情，是瞒不了人。”
季安宁紧握一下她的手，低声说：“不管怎么闹。我们自家总不能先开口提。再说谁家能一直太太平平的过日子，还不是各家内里都有些事情。只是别人不会在门口闹起来，而我们家被人在门口闹了起来。”
如今的人家，都是几世同堂的人家，人多心多事情自然杂多。季安宁就不信家家都能清平的过日子。抵不过别人家的日子，还要比季家的事情烦心。季安玉和季洁清在一旁听了季安宁的话，两人连连点头说：“宁儿（宁姑姑）。就是这样的事实，只是别人家祖宗都知道为儿孙着想一些而已。”
她们几人说着话。一边往里面走，而季和轩已经忍不住的直奔过来，他伸手扯住季树梢的手，开始抱怨说：“梢叔叔，你们在外面好久，你和宁姑姑都不会想轩儿吗？”季和轩的话，让大家笑了起来，一个个的心情跟着放松起来。
季安玉把人带到自已的院子里，又让人关闭了院子门，接着吩咐人送上茶点上来待客。季树梢和季和轩给安置在院子里一角玩耍，季安玉年纪不大，如今却行事越更稳重起来，她瞧着季洁清说：“我们两人年纪大，这几日，今天大人们没有空，我们各自把弟妹们看得仔细一些。”
季安玉的眼光往季安宁这边望一望，又顺带瞅了瞅了季树梢那里。季洁清立时明白自家姑姑的意思，她笑着点头应承下来，说：“姑姑，你只管放心，悦儿和轩儿都是懂事的孩子，他们不会瞎出门去晃荡惹了长辈们烦心。”
季安玉的目光望向季安宁，她立时笑着说：“玉姐姐，我要写的功课多，可没有心思去外面瞎转悠。我陪你们说一会话，就带着梢儿一块要回房去写字，大伯母说了，要大嫂嫂好好的瞧一瞧我写的字。”
季家人只要提及季安宁写的字，大家都无话可说，大家明明看着她努力在写，可是那字样出来了，风骨却依旧松散开去。季安玉安慰她说：“宁儿，你慢慢来，你用水磨功夫，总能把字练习得更加好看起来。”
季安宁笑着点了点头，她还是信田百珍的话，田百珍很是直言说：“字，写得能让人看出是字就行，至于什么字的风骨什么，就不用当真下来，反正你就是写出风骨来，季家人，也不会拿着你一个小女子的字去外面显摆。既然不能显摆，那就得过且过吧，太认真了，反而心累。”
季安宁是认同田百珍的意见，只是现在季家人对她写的字，都钻进一条胡同里面，她也不好意再多说什么话，反正都是为了她好，她也不过是每天再专心写一写字。季洁悦一脸同情神情瞧着季安宁，在这方面，她是不敢多言，就怕家里人会注意到她的身上去。
大家在季安玉的院子里坐了一会，又吃了喝了玩了，季安宁带着季树梢扯着季和轩再加上季洁清姐妹一块往回走。一路上，遇见管事妇人，季洁清上前打听情况，知道布氏和三位少奶奶都还在老园里陪季老太太说话，都不还曾回来。
季洁清面上有着明显担心的神情，她的年纪大起来，虽说用不着急急的访亲事，可也到了可以相看的年纪。近来有人来家里打听她和季安玉的消息，她也听了一耳两耳的入耳朵。她心里还是明白，季老太爷这一次惹下的事情，对家里适龄男女的亲事都会影响。
季安宁偏头瞧见季洁清面上的神情，心下里也有几分明了起来。她只觉得季老太爷这么一个糟心老人家，他时不时就要出这么一桩事情，告诉众人他还活得好好的，还能让晚辈们在后面跟着收拾他惹下来的麻烦事情。
季家老太爷在后院里，听见外面的消息后，他一直等着季守业兄弟寻上门来说话，可是一等就等到天黑下来了。季老太爷的脸色格外的难看起来，他被有心人算计到这种地步，自家儿子都不能来听一听他说上几句实情话。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交底
天完全黑了后，季老太爷吩咐给院子里掌灯，他已经直接在院子里用了晚餐。他就不信那两个儿子今天会不来这里跟他说话。季老太爷在此时心完全静下来，他想着他一个要靠着儿子养活的老人家，别人算计他，还不是想借着他去算计两个儿子。
季老太爷安心在院子里休闲起来，偶尔飞来两个蚊子，他还能好心情的伸手赶一赶，而不是象先前那些日子，心烦得直接叫起来骂人。戌时正点，季守业兄弟不紧不慢来看季老太爷，他们兄弟瞧着老人家这般休闲的模样，两人先时说好的不生气，此时心里都忍不住火气提升。
季守业深吸一口气，坐在季老太爷对面，开口说：“父亲，你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过年前你招惹那位老女人的情况？那老女人和儿孙们可是口口声声说你坏了别人的名节，要我们季家给人一个交待。”
季守成偏头瞧一眼长兄，直接开口说：“哥哥，你用得着在父亲面前，把话说得这般含蓄吗？父亲都能陪着那个老女人接连过了两夜，他自然是把后果想的很是明白，他是一心要把那个老女人当成外室小妾一样的养在外面。”
季老太爷手握着手杯里茶盏，他有心摔给季守成看一看，可是他瞧见长子眼里的严峻神色，他把茶盏轻轻放到桌上，伸手拍一拍桌子，训斥说：“胡说，我是那种没有见过女人的男人吗？那种都成了干黄花菜的老女人，我如何会放在眼里。”
季守业季守成齐齐的盯住他，天色虽然黑起来，可是后院院子里的灯火明亮，映照得季老太爷皱纹都能数得清到底有多少皱褶沟子，可惜是这张脸的深沟浅沟太多，瞧着就是一张枯瘦满满的皱纹老脸。
季守业兄弟两人只是盯住他，季老太爷又不是那种没有经过事的人，他会被那样的人算计到独处两夜。这对兄弟是怎么都无法相信。季守业兄弟审视的目光，瞧得季老太爷老羞成怒起来，他接连拍桌子说：“我跟你们说，我没有想到那老女人那么的阴险啊。
她说她家房子漏雨。她和孙子在我那里借住两夜。我想着与邻居交好没有什么大错，何况她带着孙子一起来过夜，顺带可以避嫌疑。谁知，她每天夜里独自来，她跟我说。她的孙子一会就来。结果，夜了，我睡了，那孙子也不知来没有来。”
季守业已经无心跟季老太爷讨论下去，他站起来直接跟季守成说：“二弟，这里交给你，我支持你所有的决定。”季守业跟季老太爷默然行礼后，他头也不回，就大步往外面走去。季老太爷把手伸了出去，他只能惨淡的叫一声：“老大。”
季守业的身影从院子门口退去。季老太爷直视季守成说：“你们两兄弟是如何做决定的？”季守成瞧着季老太爷突然之间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手，他笑得一下子停不下来，直笑得季老太爷脸色大变起来，他抖动着手指了指季守成，却还是没有说话。
季守成一直笑得眼泪都奔了出来，他伸手擦拭一把面上的泪，瞧着季老太爷说：“父亲，二十年多年前，你在外面的荒谬行事。让季家不得已移离故土，迁往陌生之地熟州城来。那时大哥初初来，幸好大嫂贤惠能干，他们夫妻把季家重新撑了起来。”
季老太爷其实一直不想去面对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他那时候一下子脱离双亲管制，自认为从那之后天高地厚任他行，他想着只是身边多一些女人，却不曾想过女色诱惑人，当中就有同期官员设下的计谋，因为那时已经有人先得到消息。他的清正作风，得到上面人的青眼有加。
季老太爷是退下来之后，偶遇见从前的人，听到当年的事情，听到别人的感叹话语时，他才开始悔恨起来。男人，那可能不希望在仕途上面有发展，他那时认为他是没有机会的人，他的长子都能得到能人赏识，而他那样的年纪，只怕此生都是一样没有进展。
他那时想着事业既然无成，他又不比任何人差，那他的个人生活上面也应该跟别人一样的多彩。他早年成亲时，是遵从父母的心意，娶得妻室也算是贤良得体，可是转眼过了二十年，他的妻子与他在外面所见的女子，就少了那么一些女子的柔软，显得太过有主见性。
他那时候没有想过会和妻子走向陌路，他只是想着别人家的妻妾能够和美相亲相近，他家也应该能够如此。他开了头，却没有想过中间的过程，会有那么多人反对嘲讽起来，他明明做了大多数男人做的事情，最后他收不了尾，只能继续下去，这么一去就二十年过去了。
季守成一脸愤恨的神情瞧着季老太爷，他的亲事何偿不是另一种无奈的选择，他年少时，在老家定下亲事，只是碰到祖父祖母先后病逝，两家想着孩子们年纪还少，商量着推迟亲事。两家重议起亲事时，又出了季老太爷在外面行事不端的事，女家最终为女儿未来着想悔亲。
季守业布氏那时想过挽救那桩亲事，那家女孩子的品性端良，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可是女家这头悔婚，那一头就有人上门求亲。而女方的长辈也不知出自什么样的心理，顺利快速的嫁女儿出门。
后来，季守成在熟州城里成亲，他与宁氏之间的婚姻，那时他更加多的考虑是家庭因素。宁氏嫁进之后，无意当中知道他前面的亲事，她一直心怀不开，先心里有纠结起来。哪怕季守成跟她解释过，早在两家相亲时，布氏就把这些事跟宁家交过底，只是不知为何宁氏父母没有跟她直言。
后来他们夫妻一直过得不顺，他也没有太多的耐心来宽慰宁氏那根本用不着存在的妒忌心。季守成在婚姻不顺时，那可能不会回忆起旧人的好。再说他也曾打听过那女子的消息，知道那女子婚姻美满时，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为难
“我是你们的父亲，你一个做儿子的人，能这样大逆不道的跟我说话吗？”季老太爷恼怒的提点季守成，换得他冷笑好几声后，在季老太爷气得要爆炸时，他嘲讽般的笑着说：“父亲，父亲，我已经不在官场为官，你说我还会如从前那般在意’孝子‘的名声吗？
我实在太高兴，从我辞官那一天开始，我就不用担心你在外面的荒唐行事，还会不会影响我的前程。我跟大哥已经商量决定下来，日后，你在外面的任何事情，都由我来处理决定。当然，我今天是来跟你商量，如何安置你在外面的那个老女人。”
季老太爷只觉得一直紧握在手里的筹码，就这样的在他没有注意时消失一大半出去，而他能伸手再握住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季老太爷冷眼瞧着季守成说：“你就是不做官，可你一样要在外面做人，我的事情，你不给我处理妥当，我就能让你做人都失败。”
季守成抬眼瞧着季老太爷冷酷的神情，面上那还有他退隐下来之后，一直挂在脸上那种装出来的的笑容。季守成面对这样的季老太爷，他心里痛过之后，立时就是一阵松快的感觉。他笑看着季老太爷说：“父亲，你在熟州城里端了这么多年的慈爱面孔，现在也端不住了？
你安心，我就是不为你在外面行走的脸面着想，我还要为季家别的人的脸面着想，我是会把你外面的事情，努力涂抹得能够见人。这几年，我心里有时想着，父亲老了。心跟着也慈和起来，我们做晚辈的人，就不要再去纠结从前的旧事。
可是如今瞧着你变了过来，就知我们如何看得透父亲这般经过太多事的老官吏真心实意。”季老太爷可不管季守成如何想，他直接吩咐说：“你把那个老女人的事，快此处置安静下来，我过些日子。还要去十层楼修道。”
季守成瞧着季老太爷的神情。他是对外面那个老女人没有一丝的情意，那张面上都是满满的厌恶的神色。季守成的心安下来，说：“父亲。我和大哥已经决定把在十层楼附近租住的院子退了，你日后要去十层楼修道，只管住在道观内。”
季老太爷脸色立时有些不好看起来，瞪眼说：“我常住在道观里面。那有我住在外面自在。你们兄弟再去给我寻一处清静的院子，方便我安心修道。”季守成很是仔细的看着季老太爷好一会后。他还是轻轻摇头说：“父亲，大哥年纪大了，你能威胁他的把柄越来越小。
近年来，四个侄子都有了前程。大哥，他是已经开始动了退心。如今只不过是因为侄女的亲事，大哥还在稳守着官职。父亲。你要是逼得太过了，大哥只要一退下来。你现在享受的东西，在外面的名声，自然跟着就没有了。
你也别想借着父亲的名号来拿捏住三弟，他在外面的名声，原本就不是太好，而且他的官职小，一般人还是懒得冲他下手。父亲，你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安稳当好你的老太爷，只要你行事不要太过，我们照旧一样的孝顺着你。”
季守成直接站起来，他第一次俯视的瞧着坐着的季老太爷，他的眼里神色不明，如果可以的话，他多么希望父亲还能做回二十多年前那个朴直的小官员，一家人高高兴兴的生活在一处。院子不大，可是院子里的笑声嘹亮。
“父亲，你既然对那个老女人无情，那后续事情，我会尽快的去处理明白。只是如果那家人实在要硬缠上来，最后还是需要父亲去面对，毕竟这是你惹下来的事情，你还是要当面给别人一个明确交待。”
季老太爷冲着季过成往院子门口指一指，说：“快走，不孝子，你要是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来，就别想盼着我出去丢老丑。”季守成大步往外面走去，他行出去院子门，就听见里面摔碎茶杯的声音，接着听见季宝花出来的声音。
季守成步子不曾停顿过，就是季宝花再能干，她一个小女子也扰不出什么大的动静来。季守成去书院寻到季守业，把事情跟他说过后，他叹息着说：“大哥，我以为父亲老了，能够慢慢变回我们年少时候的父亲，却不料今天方知，他再也变不回来了。”
季守业瞧着他，淡淡的开口说：“他生养我们一回，我们把应该尽的孝道好好的尽一尽，旁的事情，再多纠结只能是为难自个。他和那个老女人的事情，还是早些处理，那家人只要是不太贪，就私下了结这桩事情。如果太贪，那就直接上官府说话。
我们不能一次又一次让人利用父亲来说话，父亲的事情，我们这一代的人管了，不能牵连到下一代的身上去。”季守业季守成兄弟都瞧出来了，季老太爷这几年静心修道之后，他的身体大半是恢复过来，应该是能如超过他们祖父祖母的长寿。
这一夜，书院的烛火没有亮太久，一园主人院子里的烛火，同样没有亮太久。只有二园季守成的房间里，烛火亮了许久。自从季守成瞧上谋士这个行当，他有在官场任职的资历，又经过一些事情，他的人品还算不错，来请他的人，商量事情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
短短的日子，二园的生活，瞧着就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宁氏从先前的激烈反对，变成现在这般默然支持。二园的气氛变得好了起来，季守业也觉得年纪大了，他原本对那些妾室就不是什么心重之人，现在事情多起来，更加是无意当中淡下来，二园难得的一派详和气象。
五月的最后一天，季安宁听来最新的消息，季老太爷出了大院子门，他去十层楼道观小住修道去了。季安宁好奇的跟季洁悦打听情况，见到她也是一脸不解的神情，两人的眼光，同时瞧向她们身边服侍的妇人们。
两人都知道她们从季安玉和季洁清的嘴里，是听不到一丝不好的消息，早已不动那个心思去打探。季洁悦身边的妇人，是一脸为难神情瞧着两个小女子，瞧得她们都不好意思再缠碰着她来打听消息。
第一百七十三章 心意
季安宁身边的王嫂子，待季安宁一向周全体贴，她可是挡不了两人那萌动求知的小眼神，她后来背着人，把事情悄悄说给两个小女子听。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听到那番实情之后，两人是瞠目结舌不已，感叹季老太爷是能人，遇见到也一样是奇葩人。
外面那位老女人先前在外面，是有心想要放话说跟季老太爷如何的情深意重，只不过是给家里的儿媳妇挡了回去，那女人到底是为自家孩子着想，劝男人说：“这一次的事情，我们得了好处就撒了吧，要是惹怒了人，只怕好处捞不着，到时孩子们的亲事跟着为难。”
老女人的老儿子一直是愚孝的人，这才会闹出来老女人独自到季老太爷院子里连住两夜的事情，可是他也抵不住自家妻子在耳边一直嘀咕的话，他的心里不想误自家儿女的亲事，再说他的老娘年纪一大把了，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得太广泛，他们一家人如何在原地生活下去。
老儿子劝着老女人改变了心思，一家人这才只动心思来季家的外面闹上一闹，让季家人知晓季老太爷在外面的行事不端出来。果然季守成威胁利诱许下好处出去，这一家人聪明的立时收手回家，还带保证从此之后不会主动联络季老太爷。
季老太爷在季家里一直听候着消息，却不料季守成这一次烦了起来，特意把解决的消息隐瞒起来，直到季老太爷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问起来，他才轻描淡写的说：“父亲，那家人收了银子，已经说了。他们是不会再主动联络你们。”
季老太爷对着次子气急怒起来，可又不能拿他怎么样，长子已经明言把事情交给次子处理。季老太爷扬言要去十层楼修道，季守业很快让人安排下来，由着季老太爷去十层楼小住一些日子，也跟他明言，也会隔一些日子。就安排季宝花前去看望他。
季家这一下子是真正的清宁下来。季宝花却开始折腾起来。六月初，布氏安排她在假日前往十层楼看望季老太爷，她提出来。她年纪尚小，需要有人陪同前行。布氏想一想觉得由管事妇人陪同着前往，是稍稍久了一些，同意她的请求。
布氏安排邵氏陪同季宝花一块前往十层楼。可是季宝花却要求要换人，她觉得十层楼道观男人们多。而邵氏一个年轻妇人陪同前往很有些不妥当。布氏因为她提出来的理由，立时高看她一眼，觉得她现在名堂是多了一些，可是已懂得在规矩范围里提出要求。
布氏立时改换人选起来。她把人选直接换成季树正和季树定兄弟两人。可是季宝花依旧不同意，说这样一来，她行动就不方便了。她后来直接跟布氏说。她希望由季安宁陪同她前往，一来是两人年纪差不多。二来也许老人家想见一见孙女儿。
布氏一听季宝花提出来的人名，她立时明白过来，这位庶姑子是要变着法子折腾季安宁。她笑着婉拒起来，把人选又提议换成季安玉陪同前行。季宝花扁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略有些哭泣的声音说：“大嫂，你还是问一问季安宁的意思，也许她正想着有这样一个出门松快的机会。”
布氏很是无语的瞧着季宝花，可是想一想还是派人传季安宁来说话。季安宁进到布氏的房里，瞧见季宝花的神情，她笑着给布氏和季宝花见过礼后，就很是安静的立着听从她们的吩咐。
布氏直接招呼季安宁坐下来，笑着跟她说：“你姑姑要前往十层楼探望你祖父，她邀请你一块前往，你是什么样的想法？”季安宁直接摇头，向着季宝花说：“多谢姑姑的心意，只是祖父一向不喜欢我，我要是跟着姑姑一块前往，只怕会扰了祖父的道心，反而有违姑姑的好意。”
季宝花大约没有想过季安宁会与她直言，她怔了怔笑了起来，说：“那是你平日里与你祖父不曾多亲近，才造成那样的误会，你祖父那般慈爱的人，他要是瞧见你和我同往，他老人家的心里只怕会欢喜不已，对巩固他的道心更加有利。”
季安宁只觉得叶家的家学还是很是有本事，把一个小女子就快培养成宅斗高手了，这算是杀人不见血的招数。季安宁还是笑着摇头拒绝说：“多谢姑姑的好意，只是祖父那里，我还是不便去扰他老人家烦心。”
季宝花见到季安宁坚决拒绝的样子，她转头向着布氏说：“大嫂，我一心为安宁着想，想着三哥在外面又是那样的名声，她现在年纪大起来，跟着我一块前往十层楼看家中老人家，对她在外面的名声有好处。”
布氏按捺住心里的不喜，她笑着轻声说：“宝花，我怎么不知你三哥在外面有什么样的名声啊？平日里，父亲是不太欢喜宁儿，你这一次去十层楼时，问一问父亲下次能不能带宁儿一块前往，这一次就算了吧。”
季宝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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