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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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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逢讲必大火,自然说书人喜欢说这样的故事。”季安宁有些不解的瞧着他。说:“你们为什么以前从来不跟我们提及这些事情?”季和适瞧一眼季树立的神情,他用衣袖半遮面的跟季安宁说:“宁姑姑啊,以前你年纪小,心性不定,谁敢跟你多说外面的事情。
现在你年纪大了,心性安稳下来,这才敢带你们去茶楼听说书啊。”他说完话后放下衣袖。很快的恢复一脸正经的神情。季安宁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那你们现在有空时,多带我们去外面转一转,赶紧趁着玉姐姐和清儿还不曾定下亲事。她们还可以跟我们一块出外玩耍。”
季树立和季和适互看几眼后,季树立笑了起来,说:“这些事情,我们也要听大伯母和大嫂的安排。可不能自行做主决定下来。”季洁清赶了上来,她的面上略略有些失望的神情。可是她很快的笑了起来,说:“宁姑姑,有机会时,祖母和母亲一定会许我们外出。”
大家说着话。在路口时各自散开去,季安宁和季洁悦一块进到院子里,两人各自入房梳洗。等到季安宁从内室里披散着微微湿润的头发出来。季洁悦和身边的大丫头正坐在她的房里擦拭着头发。
季安宁自行拿起干帕子再次轻柔的擦拭起头发,季洁悦瞧着季安宁很是不赞同的说:“宁姑姑。你就让你身边的丫头们多动一动手,又有什么关系?”季安宁笑着轻轻摇头给她看,说:“你看,我这样自已擦头发可以随意摇头,可你敢吗?”
季洁悦很是无语瞧着季安宁,她知道季安宁一向不喜欢丫头们近身服侍她。她曾经就此跟邵氏说,季安宁这样的行事,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绝对会笑话她不大气。可是邵氏听后却是一脸的赞同神情,就此后她要求季洁悦,衣食住行方面能自已动手,绝对不许丫头们代劳。
季洁悦瞅着季安宁翻了一个大白眼,季安宁直当没有瞧见她的神情。季洁悦干脆从丫头的手里接过帕子,她自行擦拭起来,说:“宁姑姑,你说一说,今天茶楼里说书人讲的故事,好听吗?”
季安宁头都不用抬起来,说:“自然好听。”“俗,我觉得太俗了。”季洁悦直接说:“宁姑姑,你就不觉得那故事好假吗?”季安宁伸手摸了摸快要干的头发,她把湿的帕子交到候在一旁的大丫头手里,笑瞧着季洁悦说:“大俗有时则是大雅。
震中将军那样的传奇人物,配得上那些故事。”季洁悦直接扑过来摸了摸季安宁的额头,说:“宁姑姑,你不发烧啊,为何要和我说那么假的话?”季安宁已经自行把头发分成两股,她正结着辫子,在季洁悦伸手触摸过来,也由着她摸了一下。
她笑着说:“悦儿,你听见说书先生说的那些故事,你心里不一样觉得痛快吗?”季安宁是听人提过有关前朝的一些事情,前朝就是一个悲剧的朝代,它从建立的那时候开始,先是国内内乱不休,后是内乱停止之后,四周边境一直不太平,那个朝代里最有名的就是将军们。
后来新的朝代开启,才了结那样一个老百姓生而从来不得安宁的时代,而有关前朝那些有名的将军们的故事开始传扬开去。说书人乐讲震中将军的故事,是因为那个时代里,所有的将军们里面,他是最为传奇的人物。
他出身一个平民人家,从军之后是靠着自已的战绩,一步又一步成了将军,后来又成了人们心里面的战神。他每一步都带着人们希望看到成功人士的色彩,人们听他的故事时,多少会有些代入感。
季树立是匆匆把震中将军的背景说给季安宁听,她多少还是明白一些事情。那些官二代将二代,都距离平民百姓太过遥远,远不如平民出身的震中将军距离大家近。哪怕他是前朝的名将,可是他还是让平民百姓听他的故事,有一种深深的认同感。
季洁悦一时之间说不出心里的想法,她觉得季安宁说得对,可她又有些无法认同下去。她皱眉头说:“震中将军有那么的故事可以说给人听,为什么说书人偏要说那些不实在的故事,我细听下去,那故事太假。
如震中将军真有现在说书说得那样无所不能,那单凭他一人,就可以佑护前朝边境的平安。”季安宁已经把两个辫子绑好又挽了起来,她轻轻甩了甩头,两个耳朵似的辫子擦过她的肩膀。她轻轻笑着说:“头发长了一些,我下一次想要剪短一些。”
第二百四十四章 各花入各眼
季洁悦很是不高兴的跟季安宁说:“宁姑姑,你别顾左右而言他啊。我们是来说一说,那说书人讲的故事有没有合理性?”季安宁瞧着又犯书呆子个性的季洁悦,她好笑的说:“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大家去茶楼里听书,大部分的人就是去图一个心里面的轻快。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说书先生把故事说得太过于夸张,可是大家还是乐意听这样的故事,他带来的后果,就是一时之间能满足大家暗埋在心底里那些奢望成为伟人的心愿。”
季洁悦张口结舌的瞧着季安宁,她能说一说她只是来寻求认同感的吗?季安宁瞧一瞧季洁悦的神情,换她伸手去摸一摸季洁悦嫩嫩的小脸,她还顺手轻捏了一把脸,很是感叹的说:“手感超好。”
季洁悦伸手直接拉扯季安宁的手,说:“宁姑姑,我会跟玉姑姑说,你又乱摸人。”季安宁笑了起来,说:“行,你一会去说,她也会顺带摸你一把,证明我的话绝对没有错。悦儿,你可要把你母亲的本事全学全,到时候再稍带漏一点给我就行。”
邵氏生育两子两女之后,那容貌和身材还要比同年纪的人显得年轻太多。她在妯娌当中年纪最大,可容貌和身材却生嫩得如同是妯娌们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季安宁这一世的生母田氏容貌和身材皆不错,可是她是那一种轻愁美人。
田氏不管如何的开怀大笑,她眉间都有一抹去不了的轻愁。季安宁打量过镜中她的眉眼,略有些象田氏,却比她的显得要开阔许多,少了那一股天然的美人味道。季守家从来没有觉得季安宁是美女。他的心里曾经纠结过,他想要再生个女儿,却怕那个女儿的资质如季安宁一样。
季安宁此时还不知正因为有她,季守家才会绝了再要女儿的心思。而季守家同样是不想要田氏以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这不是他待妻子的爱重,而是他担心别人生不出如季树立兄弟这样资质的儿子。
季守家和田氏新生的小儿子只有几月大小时,他已经显示出如兄长们一样的聪明伶俐。季守家写给季守业的信里面。是满满骄傲的底气。季守业因此对自已的决定有所迟疑起来。他一直觉得季守家教养不好儿女。
布氏由着他反反复复说来说去,在季守业冲动时,她只是轻声提醒他。在那孩子未到三岁后,还是不要让孩子轻易离了父母的身边,毕竟那孩子和上面的兄姐们不同,他是生在外面长在外面的孩子。
布氏是喜欢三房的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都不是多事的性子,布氏待他们仿佛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尽管如此可是布氏还是能够感受到外人的眼光和关注。这就是照顾别人的孩子和自已孩子最大的不同,尽管是一样的精心照顾,可落到外人的眼里,还是能寻到少许不是出来。
布氏很是明白男人们在这一方面的看法和眼界与女人们明显的不同。在这一方面她也没有用力的去反对,反正这样的大事,一向是季守业做主她听从。只要到时候季守家和田氏夫妻舍得。她一样愿意把那个小小孩子接到身边来。
布氏也乐见季家子嗣兴旺,她是不会再生育孩子。而宁氏瞧着生育机会也不大,妯娌三人当中只有田氏还有希望继续生下去。何况季树立兄弟的天分瞧着是要比一般人来得佳,布氏在给田氏的书信里面,暗示她等到这个孩子再大上一岁后,还是要继续生育下去。
过年前几天,季守家和田氏收到家里带去的年礼和书信,季守业在给季守家的书信里面,说了季树立兄弟的近况,也说明了季家的根基太薄弱,季树立这般聪明的孩子,他还是无法护得严密,只能让孩子低调做人行事。
而季树梢在读书方面的资质,夫子们都说他与其兄相似,可是他到底如何,还要等两年才能知道实情。季守业没有跟季守家讨论老三如何,他直接把话风转向季安玉和季洁清两人的身上,说这两个人近两年不出意外情况,是一样会定下亲事。
季守业接着问季守家对季安宁未来的亲事有什么想法?季守家一时之间有些茫然起来,他心里女儿还是那个小小的肤色嫩白的笨笨的小胖子,她怎么一下子就要提及婚事来。他把话说给田氏听,换得田氏特别感叹的说:“三爷,你从来就没有把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在这方面,你还不如大哥对宁儿照顾有加。女儿过了年后,她就要十岁,有条件的人家,这时候已经开始为女儿的亲事打算起来。我和你,与女儿隔得太远了,我们把女儿的亲事托付给大哥大嫂吧,我相信他们会为女儿慢慢的挑拣人家。”
田氏看着睡熟的小儿子,想着大嫂信里面暗示她再多生孩子的事情,她的面上泛起淡淡苦涩。她和季守家在这个小城市里,两人相依相伴的确是相处得融洽。可是他们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地方,那时季守家会不会又如从前一样,又过不了现在这种安稳的日子。
季守家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的脸,他现在年纪大了起来,对儿女们反而有些长情起来。他跟田氏说:“大哥大嫂一直跟我说,宁儿小时特别的可爱。可是我现在瞧着林儿时,我努力去想她小时候的样子,我怎么也记不起她可爱的样子,我一直记得她傻笨笨的样子。”
田氏在女儿的事情,早已对季守家灰心不已,她从来不跟他在这方面去争执,她笑着说:“各花入各人眼,宁儿是入了大哥大嫂的眼,自然在他们的眼里,宁儿如玉儿一样是他们心里的宝。”
季守家这一时说不出心里那种若有所失的感觉,他总觉得要说一些话来分辨一番,可是他面对田氏那种了然的眼神,他又觉得说再多的话,也只能说明他的心虚,他在女儿事情上面,是有些久疚。他从来没有把女儿放在心上过,他一直嫌弃她不如儿子们聪明和俊俏。
第二百四十五章 暖
夜色轻染上窗棂,房里烛火闪啊闪,映照得桌边季老太爷的面部,一半在光线内一半在阴影处,他正摇摆着头,听着坐下首的季宝花轻声吟咏着经文。前来听信的小厮,在季老太爷的屋门外打转两三次,终是往院子里退了退,他静静的候在角落里。
院子里,季老太爷用了多时的棚子,今天拆除之后,只余下现有地面轻微的一些痕迹。如果今晚下一场小雪,那时这种痕迹也会消失不见。季宝花念经书的声音清亮,缓缓如流水般淌过人心表面处。
季宝花念过一节经书之后,她抬眼瞧着季老太爷,见到他微微张开眼睛冲着她摆手。季宝花面上露出笑意,她把经书放到书桌上去后,便候在季老太爷的身后说:“父亲,我给你按一按肩膀吧。”
季老太爷轻轻摆一摆手,说:“你坐下吧,我和你说说话。”季宝花赶紧转到季老太爷面前来,她满眼孺慕神情瞧着季老太爷说:“父亲,你请说。”季老太爷伸手轻摸一摸她的头后,他轻轻叹一声说:“过了年,你十岁了。
你上次说你大嫂问你,年后要不要搬出后院独居一院,你回答的极好。父亲年纪大了,的确是需要有一个贴心女儿在近处照顾起居。再说,你要距离我远一些,只怕我也照顾不到你。”季宝花很是动容的瞧着季老太爷说:“父亲,我舍不得离你太远。”
季老太爷仔细的瞧了瞧季宝花,瞧出女儿小脸上满满的关心情意,他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他跟季宝花说:“当年是我做错了,哪怕我明知你姨娘心里没有我们父女两个,我也应该为你着想,不能轻易把她放走。你瞧一瞧,这些年,她就不曾给你一丝的消息。”
季宝花低垂下眉眼,父亲和姨娘的事情。她说不明白到底是谁错的更多,她只知姨娘走前,有一夜突然跟她说:“宝花,你记得长大后不能为妾啊。你要是嫁人啊。你一定要想法子嫁门户高的男人啊。可别如你姨娘一样,最后你父亲都保不住我。”
季老太爷只瞧见季宝花委屈可怜的神情,瞧不出季宝花低垂眉眼里空荡荡的神色。外面小厮轻扣房门,季宝花走上前去打开房门,小厮很是恭敬的给她行礼之后。再上前给季老太爷行礼后,说:“太爷,我已经去了一园二园通知太爷院子里的棚子拆了,让明日请安直接入房。”
季老太爷眉头都不抬一下,说:“好,退下吧。”小厮走后,季老太爷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把经书拿到手里,他对季宝花说:“宝花,我想为你早早定下一门亲事。”在季宝花还不及有任何的表示反应时。他紧接着说:“宝花,你退下吧,我要做功课了。”
季宝花静静的退出房去,她的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亮。她实在好奇季老太爷会为她定下一门什么样的亲事,他为何会这么突然的跟她提及这个话题来。她的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可是瞧着季老太爷那已经合上的房门,听着那里面传来的缓慢念经书的人,她不敢再次推门进去。
夜色渐渐的深了起来,季宝花一直无法安睡下去,直到半夜里。听见外面的落雪声音,她才闭了眼睛。天色很快的就会亮了起来,大丫头叫醒她时,天只有微微的明。而她却要早早的起床梳洗过后要去服侍季老太爷。
季宝花想过不要这么早的起身,她想要在冬日里多睡一会。可是转而想起季老太爷用那种极其挑剔眼神,冷漠的看着晚到的人。她在季家只有这么一个父亲,她轻易不敢去得罪了他。季宝花梳洗过后,又用了用两块冷的点心,就匆忙的赶去季老太爷处。
季宝花来得正是合适的时候。季老太爷正好梳洗过后,等着小厨房里送上餐点,他很是欢快的请女儿一块共进早餐。季宝花懂事的立在他的身侧,说:“父亲,还是让我来服侍你用餐吧。”
季老太爷笑着瞧了瞧她,说:“好,宝花这么的有孝心,父亲就受着了。”季老太爷的餐点上来了,季老太爷吩咐下去:“给小姐备一份早餐,一会送到她房里去。”季宝花一脸动容神情瞧着他,说:“父亲,你别操心我用餐,一会我会自便。”
季老太爷的饭刚用了一大半时,外面就传来小厮通报声音:“太爷,大老爷大夫人到。”季老太爷如同没有听见一样慢慢的用着余下来早餐,季宝花眉眼不动的瞧着季老太爷的眼神,他的眼神到处,季宝花手里的筷子就跟了过去。
季老太爷用过餐后,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季宝花有些担心的跟季老太爷提醒说:“父亲,大哥大嫂还候在门外,准备给父亲请早安。”季老太爷恍然大悟的说:“哦,我都快忘记今天他们要来给我请安的事情。快,传进来。”
季老太爷的房门打开之后,首先进来的就是一直候在外门的两个小厮,他们收快的进来收拾桌面。季宝花行出去,请候在屋檐下季守业夫妻请屋来。她的眼飘过季守业夫妻身后的人,她瞧得很是仔细,一园的人全来了。
季守业夫妻带着众人进房去,房里立时响起一片请安的声音。季宝花的脚步慢了两步,她瞧着屋里满满的人,便赶紧没有跟着进房去,而是由着房门很自然的在她面前轻轻的合上。她听见房里的季老太爷正笑呵呵的跟季守业说:“老大啊,人老了,耳朵就不灵了。
现在我没有让你们****来请安,早上有传话时,我还以为是人老听外面的声音不真切。这还是宝花后来提醒我,我方想起来又到正日子了。”季守业在很多年前就不跟季老太爷计较这些明面上的小事情,他只是笑着问:“父亲,房里可还里暖和?”
季老太爷轻轻的点了点头,在这方面他还是不能挑事,他笑着说:“挺暖和,就是夜里要起身喝两回水啊。”季守业笑了起来,说:“那夜里让人在房里放一盆水,父亲就不用夜里要起身喝两回水。”
第二百四十六章 神采
父子两人如同正常父子一样的开始聊起家常话,季老太爷很是关心的跟季守业说:“老大啊,你年纪不小了,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做事不要太过拼命。”季安宁悄悄抬眼瞧向季老太爷,他的眼里仿佛是有着慈爱的神情。
季老太爷和季守业从关心各自身体情况一直说到近来的天气,季老太爷这时抬起头仔细的张望之后,问:“老大,老二一家还没有来啊?”季守业笑瞧着季老太爷说:“老二越是到这样的时候,他越是忙。他们一家从,现在一定在赶来的路上。”
“哦”季老太爷轻轻的吐一个字后,他的神情显得有些低落起来,他瞧一瞧屋里的人,说:“老大,你今天不用去官府,就留下来陪我说话吧,顺带等一等晚到的老二一家人,别的人,就全散去吧。”
布氏瞧一瞧季守业的神色,她领着众人给季老太爷行礼之后,大家一块退了出房。季宝花瞧见布氏出来后,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她迎了上来,却瞧着布氏身后的人,只喃喃的叫了一声:“大嫂好。”
布氏冲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外面冷,父亲要和你大哥说话,你就先回房暖和吧。”季宝花眼里闪过紧张的神情,她还是冲着布氏轻轻的点了点头。布氏带着人往院子门口走,季宝花突然追出院子门外,她又低声叫道:“大嫂。”
布氏停了步子,瞧着众人跟着她一块停了步子,她便笑着说:“你们都回吧,我留下来陪宝花说说话。”季安宁跟着众人往前走时,她回头打量季宝花脸上的神情。只觉得她明显是不曾睡好的模样。
季安玉扯了扯季安宁的手,低声提醒说:“走吧,祖父最心疼她,父亲母亲都是公正人,她只要不在外面乱放话乱表现,我们家里人是绝对不会亏待她。”季安宁瞧着季安玉轻轻的笑了起来,说:“她就是在外面乱放话。也只能哄骗那些不与我们家打交道的人。”
人。走得远一些后,布氏瞧着神色很是不安的季宝花问:“宝花,你要跟我说什么话?”季宝花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瞧着布氏。她这般的神态让布氏瞧得很是不欢喜,她心里暗叹着,这样的一个会装模作样的小女子,将来的婚事只怕是让家里人为难。
季宝花瞅着布氏脸上的神情。她低声说:“大嫂,我有些害怕。”布氏想一想今天待长子格外亲近的季老太爷。她就不知眼前这个唯一得到季老太爷特别护持的小女子,又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
布氏低声哄道:“可是父亲因你做事不好,他训斥过你?”季宝花轻轻的摇头说:“如果我做事不好,父亲训斥我。那也是为了我好。”布氏瞧着季宝花又抬眼试探般的打量她的神色,她在心里暗叹息一声,这般的性子。将来就是遇见惜花人,只怕也不会受到婆婆的喜欢。
布氏还是慢声跟她说:“宝花啊。你有些事情不好跟父亲和兄长们说,你就跟我说吧。我能帮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去解决。”季宝花扭了扭腰,低声说:“大嫂,你一定能帮我。昨晚,父亲说他要给我定下一门亲事。”
布氏满脸诧异神情瞧着季宝花,说:“父亲可说他给你定下什么样的人家?”季宝花轻轻摇头,眼里泪花很快的闪过又给她强忍着咽下去,她低声说:“父亲只是跟我说,过了年,我就十岁了,他会为我早早的定下一门亲事。”
布氏轻舒一口气,她心里多少明白过来了一些,季老太爷只怕为季宝花已挑好亲事的人选,现在他想把事情交到季守业的手里去。布氏瞧着稚嫩神情的季宝花,她笑着宽抚她说:“你年纪还小,父亲就是有心为你定下一门亲事,现在也不用着急,不管如何,他一定会让你先看一看人。”
季宝花笑着舒一口气,她望着布氏说:“大嫂,我也觉得我年纪还小,我还想在叶家的家学里多学上三年,亲事什么的,我愿意听从大哥大嫂的安排。”布氏却不愿意接下季宝花丢过来的事情,她笑着说:“宝花,有父亲在,他一定会为你安排一门合你心意的亲事。”
季宝花低垂眉眼掩过眼里的失望神情,正是因为有季老太爷这么一个父亲,她的亲事才没有那么的好定下来。如果布氏愿意接过她的亲事决定权利,她来为她张罗的亲事,想来外面的人,多少也会高看她几眼,将来她嫁人之后的日子也能好过起来。
布氏又和季宝花说了两句话,见到她一直低头不语,她也没有法子久留下来,只能再劝她两句话,她加快步子往前面走。她走了几步之后,便遇见季守成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行了过来,那一家人看见到她后,赶紧跟她行礼问候。
布氏自然不会耽误他们的请安大事,她快快的提点一句之后,她接着往前走。走着走着,布氏无意当中回头望过去,见到季宝花手扶着院门,正往她这边望过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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