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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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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曹治不知什么时候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白柔身子一惊,看到那白皙修长的手指,露出温柔腼腆的笑容,挣开曹治环抱,“皇上,来怎么也不通报一声,瞧我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被皇上瞧见了。”每次见到曹治,总隐约在他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有着相似的容貌,可气质却完全两样。
“柔儿为何如此?”曹治见白柔娇羞的模样分外的可爱,又忍不住拥住她纤细的腰肢。
“还不是因为皇上,”白柔低下头轻语,“臣妾在想皇上会不会就这样忘了柔儿。”
曹治轻抬白柔的下巴,捏了一下那娇俏的鼻子,“你这小脑袋里面以后不许胡思乱想,朕现在满脑子都是柔儿,怎么会忘记柔儿呢。”
他把白柔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柔声说道:“柔儿在朕的这里,是跑不掉的。”说完,这曹治手拥佳人便进入房中。
“皇上”一阵云雨过后,白柔躺在曹治怀中,想着这中秋赏月之事,“今日臣妾看望太后,太后她老人家要臣妾也参加中秋家宴,可是臣妾身份低微,出席恐有失体面,还请恩准此事作罢。”
“哦,母后竟也邀你赴宴,那是好事。”曹治本以为太后对白柔的进宫前的遭遇有些忌讳,虽对太后说了守宫砂一事,但怕误会难消,所以本想给白柔晋级,也暂时缓了一缓,但现在白柔这么一说,这说明太后对白柔疑虑已经消除,“御女的身份确实是低了点,柔儿又这么温柔贤惠,如此得朕心,朕明日就宣旨,封柔儿美人如何?”
从正七品御女到正四品美人,竟是如此简单。白柔本就想推掉中秋家宴,可是没想到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眼中的惊喜是显而易见的,可是神色又担忧:“臣妾谢皇上赏赐,可是臣妾怕姐姐们会有意见,请皇上收回旨意吧,柔儿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只有能够陪在皇上身边就可以了,并不在乎这些虚名。”
“这后宫之中,要是都像柔儿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朕的这么妃子们个个都是刁蛮任性,当着朕的面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不过朕的根基未稳,只得先仪仗她们的家世,先忍着她们,好在朕现在有了柔儿。”
曹治不由的感慨了自己的后宫,眷念的用自己的下巴蹭蹭白柔光洁的额头,“不过,柔儿,这个封赏朕定是要给柔儿的,况且柔儿也甚得母后的喜爱,那些女人不敢有什么意见。”曹治是知道自己母亲,要是白柔没有讨母后喜欢的话,这样的家宴,是不会受到邀请的。
“那柔儿先谢过皇上这份心意。”白柔娇媚的说着,身子又向曹治那紧了紧。
这样的魅惑,控制不住的欲望再次燃身,禁不住喃喃道:“柔儿,朕的好柔儿。”火热的唇再次覆上了那欲张又止的樱唇,激情的缠绕着,那跳动的烛火,就犹如情欲的种子,在燃烧中啪啪的响着,整间屋子萦绕着春光无限。
中秋之夜,月色分外的明亮,一脱往日的沉暗,御花园中灯火通明,一切都如此的喜庆,而各地的王爷也纷纷赶来团聚这月圆之夜,还有就是贵妃的哥哥赵大将军和淑妃的父亲凌相。
白柔一身淡粉色装扮,淡雅清新,一路坐着软轿向御花园走去,这快要到时,轿子停住了,白柔以为到了,掀开帘子,看到一红色锦布包裹着的华丽的轿辇,然后看了看彩蝶:“怎么回事?”
其实这句话也是自己多问的,她明明知道有人再和自己挣前面御花园的路。
“娘娘,是淑妃娘娘的轿子,这条路明明可以两顶轿子一起过,可是淑妃娘娘偏要我们等她走了再过。”彩蝶有些不服气,“又小声加了一句:“况且是我们先到的。”
“呦,好不懂礼数的丫头。”淑妃那嚣张的声音刺耳的传过来,白柔连忙下轿行礼,“妹妹白柔给淑妃娘娘请安。”
“好了,你先起来吧,听说皇上今天封你美人了,姐姐还没有时间向你道贺呢,妹妹是不是要怪姐姐了。”
白柔声音沉稳,不惊不恐:“回娘娘的话,妹妹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劳烦姐姐,到是妹妹失礼了,一直没有去看望娘娘,请娘娘勿怪罪妹妹才好。”
“算你还会说话,妹妹你进宫时间不长,这宫中的规矩还是要遵守啊,翠容,你先帮白美人管教一下她的丫头,看她以后讲话还会不会这目中无人。”
说完还没反应过来,那叫翠容的丫头利落的抬起了手对着彩蝶的脸狠狠的扇了下去。
“你…”白柔看着彩蝶委屈的捂着脸,心中恼怒,手拦住了翠容仍不罢休的手,冷冷道:“娘娘,彩蝶这丫头定是被我惯坏了,讲话也口无遮拦,不过皇上到喜欢她这性子,曾夸过她性子爽快,真性情,还说宫中这样的丫头是越来越少了,所以妹妹也就疏于管教了,回头妹妹还要向皇上禀报,这爽快的性子在宫中还是要不得,妹妹以后还要多加管教便是。”
“哦,皇上这样说过。”淑妃疑惑的问,可是看看白柔一脸无畏的样子,气势又软了一点。
“娘娘,时间不早了。”这翠容见白柔神情淡定中带着怒气,知道现在她正得皇上的宠爱,怕这在争执下去,吃亏的是自己,便在一旁劝着淑妃。
“哼,这次本宫就先不和你计较。”然后甩了一下广袖,又做到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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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娘娘替彩蝶做主。”自从封了美人,彩蝶便改称白柔为娘娘了,她跪了下来,心中充满了感激,这后宫中,只有娘娘利用这些宫女做垫背,可从没有说是因为宫女而犯上的。
“好了,起来吧,是你跟着我受委屈了,你没看出来她是冲着我来的吗?你放心,今天你受的委屈,总有一天我会帮你讨回来的。”白柔眼中冲满了戾色,“这深宫中善良软弱的人永远是处于劣势,抬不了头。”
进了御花园,太监领路,皇上和太后的位置安排在正前方,下面是对面的两排座位,白柔坐在了柳昭仪的右边,而白柔的右边是孔才人。对面坐的都是皇上的兄弟,以及淑妃凌月的父亲凌丞相和贵妃赵璟莲的哥哥赵太尉,只是对面上首的位置还空着,柳昭仪离白柔近,两人又相识,就给白柔介绍了已经入席的人。“估计闵王爷要和皇上一道进来了。”
“闵王爷?”白柔介绍的达官显贵白柔在杭州也听说过意些,可是这闵王爷却不曾听说。
柳昭仪小声说道:“也就是肃亲王,单名一个闵字,所以私下都称呼他闵王爷,是皇上的亲兄长,听说失散了很多年,也就最近才有机会认祖归宗的,和皇上长的很像…”柳昭仪说起肃亲王真是津津乐道,这时候李富贵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太后驾到,肃亲王驾到!”
这声音一落所有的人已经跪下了:“皇上万岁…太后千岁…”
十二、中秋(2)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这人要是能活个千岁,不成老妖精了,你们说的不烦,我听了都烦了。”太后言语风趣,一下子全场气氛都轻松的许多。在场的人脸上无不露出开心的笑容,对了除了一人。
白柔木讷的被彩蝶扶起坐好,可是那双如迷雾的眼睛却呆滞的看着上座扶着太后坐下的男子,“他就是肃亲王?”
柳昭仪看到白柔那样子笑了:“是的,女子见了闵王爷,多数都是你这样。”她以为白柔是沉醉在肃亲王的俊美的外表之中。
白柔听了柳昭仪的嘲笑,回了回神,“姐姐误会了,妹妹只是觉得王爷和皇上长的真实太像了。”
柳昭仪点点头,赞同道:“像是像,不过皇上的身子稍瘦弱了点。”这话中的的遗憾无不表现出这皇上还是比不上王爷。
白柔这时没有时间深究这么小事,心中忐忑的不时偷看着对面上首的肃亲王,虽然距离太远,看得不是十分清晰,但是那俊美的容颜,那灯光下蜜色更浓的肤色,应该就是那个男人,叫她侍奴的男人。
这就是中秋之夜的答案,他口中所谓的昏君就是他的亲弟弟,他把自己又送回宫,帮自己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白云山,而他的语气中又是憎恨自己父亲的。白柔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那所谓闵王爷的局中,对自己来说还是个迷局。
在白柔又一次偷偷看着闵王爷的时候正好对上曹闵那双犀利的眼神,那眼神中带着嘲讽,讥笑,还有一丝…白柔来不及细究,慌忙的收回眼神,看向皇上,那心中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晚宴上,白柔听不见太后、皇上还有几位王爷的谈笑声,唯有那魔鬼嘴角上翘,眼中戏谑的笑,不断的放大,再放大,填满了整个脑子。
今晚的家宴,晚宴过后,太后安排了歌舞助兴,在这御花园中赏月。白柔便和太后身边的李嬷嬷说了声身子不适,就晚宴结束后就离开了。
白柔没有要轿辇送回怡和宫,一路的小跑,想赶快逃离这个家宴,不,也想逃离这个家族,可是却有种无路可逃的感觉。
“娘娘,你慢点走!”彩蝶一路在后面追着,不断的叫着白柔。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不想躲了,白柔停下脚步,回头等着彩蝶。
“娘娘,你没事吧?”彩蝶看着白柔,已经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白柔已经放慢了脚步,步子变的悠闲起来:“没事,只是觉得那里闷的慌,想赶快离开,这一跑,反倒轻松了许多。”
彩蝶似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刚才娘娘慌张的样子可吓坏奴婢了,不过这样的宴会娘娘是少不了的…”彩蝶一路的唠叨着,白柔也不阻拦,远离了御花园的喧闹,这里更显得异常安静,连天上的满月都像充满了诡异,好在有彩蝶的喋喋不休的唠叨声,冲淡这午夜的阴霾。
一阵阵的桂花的香气慢慢的扑鼻而来,刚才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拿拿个灯笼,一路走来都是借着月色,透过那参天大树未完全脱落的叶子,一层层的到路面。白柔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可是这一阵阵的香气让她知道自己快到怡和宫了。
怡和宫中地方虽然,却没有什么名贵的花草,只有几颗桂花树可以看看,彩蝶推开门,几盏灯笼在偏院挂着,像迎接着回家的人,院中皇上赐给她的几个婢女和小太监们正摆着香案,透过厨房的窗子可以看到一个小圆桌上放着酒菜。
见到白柔回来,其中以个机灵的小太监张环走过来,迎着白柔:“娘娘这么快就回来了,奴才给娘娘准备了香案,想必娘娘第一次离家,可能是要拜拜这天上月神的,就擅自做主了。”
白柔结果了点好的香,应该许个愿,可是却一时想不起自己要什么,楞了半天,“娘娘!”
白柔笑了笑,把手上的香插进了香炉,看到了厨房的圆桌:“你们还没吃吗,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吃呢。”
这话把在场的人楞住了,也只有彩蝶知道,这主子的脾气:“娘娘,那就进去吧,要不就要凉了。”
一桌人做在一起,婢女们看白柔没有主子的架子,有感觉能和主子一起吃饭,脸上都挂着得意满足的微笑。
白柔看着这满满一桌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自己每年中秋都是母亲陪着的,快中秋的那几天,母亲就会省吃俭用的把好东西聚在中秋给白柔吃,现在这满满一桌菜,却少了母亲的陪伴。
白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举起杯子:“真的很开心,中秋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我先敬你们一杯。”
这些人一看白柔敬酒了,立刻站起了,白柔皱了皱眉:“今天在这里没有主子,没有奴才,只有一桌生在异乡为异客的人,现在不许拘束,今天晚上放你们假,尽情的畅饮。”
这话一落,张环立刻拍起手来,叫“好,我张环能遇到你这样的主子是我的福气,我先干为敬。”
有了个起头的,大家也就放开了,白柔看着他们的欢笑,满意的笑了,如果当初父亲对母亲能有自己对这般奴才这样也好,母亲也就不会惨死。可是在白家,母亲和自己连个奴才都不如,想到这一切,心中的愤恨又涌上心头。
几杯下肚,白柔心中如火烧一样,起身到院中透透气,彩蝶过来扶着她:“娘娘,你早点歇着吧,我们走时,皇上似乎就有些喝高了,这会子自估计不会过来了。”
白柔点点头:“你不用伺候我了,你去看看他们吧。”
彩蝶知道这主子不太习惯别人伺候着,也就顺着她的意,由着白柔。
十三、中秋(3)
她推开房门,有些疲惫的慢慢进屋,屋中的蜡烛已经点燃,心中一阵暖意,就像有人在等待着她的归来,当她转身过来关门时,门已经带上了,而夜冥负手而立,正笑着看着白柔,那神情自若的像是在自家的院中散步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这时的酒已经完全的醒了,防备的看着来人。
“才几天功夫就忘了我们的中秋之约,不过道是柔儿的动作到是快的让我吃惊。”夜冥凑近白柔,与白柔几乎紧贴的,话中的语气充满了暧昧。
白柔心中一慌,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故作镇静的说:“王爷的身份也是让白柔吃惊,”白柔又浅笑了一下,不想示弱继续道:“白柔不是说过,不会让你失望的吗,看来王爷还是满意白柔的表现的吧。”可是话语中的苦涩却是自己没有发现。
房中的蜡烛只点燃一支,似乎还没有外面的月色明亮,但是足以看的清他们的一举一动,白柔那晶莹的肌肤,有些淡淡的红晕,娜浓密的睫毛不停的跳跃着,在月色和烛光的衬托下像是午夜的野玫瑰似的,有种朦胧的艳丽和蛊惑,夜冥跟着上前一步,又紧贴着白柔,揽起那柳腰,嘴角的微笑变的有些危险的气息,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苗。
夜冥贴着白柔的耳朵,声音中带着魅惑:“本王果真没有看错人,不过柔儿是不是会伺候皇上,本王倒想见识一下。”白柔听着这话,心中慌乱,又感觉到自己受了侮辱,脑羞的想推开夜冥,可是这一次却失败了,夜冥的身子纹丝不动。
夜冥眯着眼睛看着白柔:“怎么,这么的不老实,是不是破不急待的想依了本王。没想到白玉山的女儿不禁长的不错,身子却更加的诱人。”那轻薄的语气让白柔身子颤栗起来,她不希望就这样受到侮辱,眼中的愤恨渐渐的显露出来。
夜冥看着这慢慢起变化的脸,本有些迷离的眼睛泛起了冷冽,参杂着一丝白柔看不懂的东西,声音变的阴冷而且更加的低沉:“可惜啊,你只是本王选来的棋子,本王对自己的棋子可是没那份闲心。”
松开了胳膊,白柔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身子不稳,重重的摔了下去,一只本能想搀扶的手,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白柔看着他那犹豫的动作,最终就像是放弃了自己一般,也不知道是自己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莫个地方疼,眼睛一热,竟不争气的冒出了泪,那晶莹的泪珠也不滴落,就在那浓密的睫毛上定住,原本朦胧的双眸犹如一泽清泉般,楚楚动人。
“棋子?”白柔暗恨自己刚才的软弱,她用自己觉得最优雅的动作站了起来,低下头整理了自己的罗衣,再抬起头时脸上露出了冷笑和厌恶:“哼,棋子,难道就是因为我是白云山的女儿,所以才是王爷看中的棋子吗?”
夜冥抬起了眉角,欣赏的看着白柔:“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过,如此看来,我们好像是有共同仇人?”
“你调查我?”白柔提防的看着他。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况且他身边还有一个这么仇恨她的女儿,这么重要的事,我怎能不知。不过,我到是没有查出白云山小妾身上有什么守宫砂,不是到是不是应该详查一下呢?”夜冥用赤裸裸的目光看着她,就像能以眼看到她心底的惊慌。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么你要我如何做。”话意虽是妥协,可是那神情依然冰冷。
夜冥突然大笑起来:“好,果然有你父亲的真传,一样的知实务,不过也只有把棋子碰到了最高的位子才能发挥她最大的用处,现在你只要让皇上迷恋你就行了,还有这后宫的妃嫔可不是好对付的,女人的手段往往更可怕。”突然走近,凑在她耳边,及其暧昧的问道:“你说是不是。”
“哼,”白柔头转到一边,心中仍有一事不明:“你既然是恨的白云山,为何让我到这宫中,难道你不怕我把你劫秀女的事告诉皇上吗?”
夜冥捏起她的下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作风,让白柔疼的皱起了眉头:“你以为本王眼光就如此短浅,杀一个白云山还不容易,但是生不如死的感受应该是更适合他。”夜冥眼中慢慢的冲出了血丝,那寒冷的气息直扑而来。
又看看白柔道:“如果你想告诉皇上劫秀女的事,尽管说去,本王不拦你,可是会不会有人信是可想而知的。不过如果是这样,你这个棋子就是个弃子,本王也不会吝啬的说出守宫砂的秘密。”
“你好卑鄙。白云山又不止我一个女儿,为何要找我。”
“可现在就你一个进宫了,正好又被本王遇见,”夜冥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抚摸着,接着又抚摸了她的脸,顺着她感觉手指又游走到她的颈部停住了,白柔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浑身颤栗起来,“你不要急,游戏要慢慢玩,才会有其中的乐趣,该进角色的一个都不会少。”
那手指突然托住了白柔的后脑勺,往前一提,一个冰冷的唇紧紧的贴住了他,不同于曹治火热的唇那样的温暖,而是要吸取白柔口中的暖意似的,猛烈的要用冰冷的舌尖撬开白柔的唇,吸取着甜蜜的汁液。
白柔没有反抗,睁大了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夜冥看了一眼白柔,停下了刚才的疯狂,戏谑道:“难道你就是这样伺候皇上的吗?”
白柔狠狠的搽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笑道:“柔儿自然不会这样伺候皇上,就看皇上对柔儿的宠爱就知道柔儿把皇上伺候的多开心呢。”白柔都震惊自己怎么能说出不知廉耻的话,可是却有种想惹怒眼前人的欲望。
果然夜冥眯起了双眼,抓住白柔双肩的手紧了紧,可是很快又松了下来,“那就好,如果你的表现皇上都不帮你,让你就只有在这吃人的后宫中自生自灭吧,自然也不配做本王的棋子了。
“白柔一定尽力做好这个棋子,得到皇上的宠爱,相信这次也不会让王爷失望的。”为何夜冥每次说白柔只是个棋子时,白柔心中总会有些被牵扯的痛,她只能恨眼前这个男子,可是恨的源头又找不到,只是一片迷茫。
“那就最好,记着,你现在不仅是为了本王做事,也是为你自己,你不是不想再被别人看不起吗,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吗,现在也只有我能协助你完成你的愿望。”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笛,也就手指长短,交给白柔,“这个你放好,有事找我,就可以吹这个,我会尽量过来。”
白柔拿着笛子,眼睛虽看着笛子,却想着他刚才的话,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来解除心中的疑惑,便随口问了一句:“你又不住宫里,怎么过来,我吹你能听到吗?”
夜冥慵懒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看白柔:“这个你不用管,吹了自然会有人通知我,我定会赶到,不过没有重要的事尽量不要用,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他没有再给白柔说话的机会,毫无留恋的转身,渐渐的消失在白柔的视线中。
十四、专宠
白柔无力的躺在了床上,手中玩着银笛,十分喜欢,看这成色像是新做的,心中竟隐约有分自喜,总觉得这就是为她特意准备的。不,这是她替自己棋子准备的。这是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告诫着自己。
就这样看着看着,竟和衣睡着了,当第一屡眼光射进来的时候,白柔揉了揉眼睛,看见手中能握着银笛,昨夜的事原来本不是一场梦,自己还是他的一个棋子。
白柔找来针线,在笛子的孔上穿过锦线,本想系在脖子上,又怕被曹治发现,就找来荷包,放入荷包,夹在腰间。
一切都妥当后才叫彩蝶进来伺候梳洗,也许是昨晚酒喝多了,彩蝶也是刚刚起床,睡眼朦胧的,脸上还有最晚淑妃那的丫头翠容留下的印记,昨晚灯光昏暗,也没看出来,那印记上有五条淡淡的手指印,显然是下了重手了。
白柔皱皱眉,转身取来药膏,在彩蝶脸上慢慢的晕开,彩蝶激动的看着白柔的举动,心中默默的感激,嘴巴张开想讲什么,可是却化作一句:“谢谢娘娘。”
白柔白了她一眼:“跟我还这么客气,我知道你这一巴掌是替我挨的,该谢谢的人是我。”
“好一个主仆情深啊。”柳昭仪自己进来了,白柔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张环。
柳昭仪看了白柔的眼神,解围道:“你也别怪她,是我让他不用通传的,姐姐知道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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