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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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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是掀起白柔的水袖,看看胳膊上的斑点,那原本的暗红已经只剩下淡淡的暗斑了:“果然是好多了。”
看看白柔的气色还不错,便到:“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能走动吗?”
白柔不想被他小瞧,坚定的点点头。
“我陪着娘娘吧!”彩蝶有些不放心,恳求的看着夜冥,夜冥却回给他一个怒视的眼神,吓的彩蝶往后退了几步。
“我自己可以的,你放心吧,王爷才不会把自己救活的人又恢复原状的。”白柔轻松的安慰着彩蝶。
十七、忘情
白柔确实觉得自己刚才过于逞能了,她吃力的跟着夜冥,额头的汗水如珍珠般的滴着,夜冥回头看看身后虚弱的人,眉头皱皱,一把抱起了白柔。
白柔挣扎着:“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来。”
夜冥看也不看她,还是往山上走着:“你以为本王很闲吗,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柔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躺在夜冥的怀中,原来这个怀抱是这样的舒坦,有种熟悉的感觉,竟有些眷念。
当白柔醒来时,已经离开了刚才温暖的环抱,自己靠在温泉边的石头上,石头的表面很光滑,可能是长期被水冲刷的缘故。
“脱了衣服下水吧,你身上的毒素,我已经用针灸全部集体在一起了,在温泉里治疗可以抵住身体里的寒气。”
虽然白柔每天都会赤裸着身子让夜冥针灸,可是仍带着羞涩的褪去了衣物,当她抬起头进入温泉时,夜冥已经在温泉中了,白柔看到夜冥坚实的肩膀裸露在温泉水上,慌忙的低下了头。
夜冥看到白柔羞涩的样子,眼中冒出了笑意:“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白柔听到那熟悉的戏谑,茫然的看着夜冥,她好久没有看到他脸上微微的笑意了,这些天她总是害怕看到他阴沉的眼睛和他沉默不语的表情。
白柔从来就看不懂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个让人胆寒让人憎恨,却又让人牵挂的男人。白柔有时甚至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魔鬼的化身,或许比魔鬼更可怕,魔鬼只是让人恨,却不会牵走心魂,可是他却人锁人魂魄。
“怎么了?”夜冥看白柔在盯着自己,在温泉中,烟雾袅绕,白柔披散着青丝,犹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脸上泛起的红晕更显得娇美可爱。
夜冥料到白柔有些害羞,嘴角又泛起了笑容,眼角微眯:“难道在考验本王的定力吗,本王虽说过不碰棋子,不过也可以有例外。”
白柔慌忙的转过身背对着他,“可以开始了。”
夜冥把白柔身子扳正,眼中似笑非笑看着白柔,从发冠上抽出一根细的银针,有着手指的长短,对着白柔的颈下的天突穴扎了下去,白柔顿时觉得一阵胸闷,有种窒息的感觉,压的气喘不过来,她仰头大口的呼吸着,但是仍没有改变。
夜冥低下头,侧过身避过了银针,原本冰冷的唇,此刻已经异常的温暖,传递着气息,白柔像是抓住了救命草一样,贴紧了夜冥,手钩着他的劲,贪婪的吸取着气息,直到自己的气息慢慢的平稳了,才松开刚才死死紧搂的脖子,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这针刚扎进去呼吸是困难一点,可是一会会慢慢舒服一点的。”白柔点点头,不敢看夜冥。
“怎么,刚才的热情怎么一下子都没有了,让本王好生失望。”夜冥暧昧的语气从耳边传来,白柔脑羞的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可是对着那清亮的眼睛,邪魅的微笑,有着倾倒众生的疏狂,有着世人捉摸不透的张狂,有些喜怒不定的癫狂,这一切几乎想让白柔失去自我,为他而疯狂,只得撇过脸,不再看着他,似乎也在抚平心中的慌乱,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不能为一个视自己为棋子的人轻看。
戴上面具,掩饰住脆弱的自己,白柔保持着冰冷的笑容,即使这温暖水也化不开,“王爷有什么好失望的,你不是要白柔伺候好皇上就成了吗,你救白柔不也就是这个原因吗?”
那刚才还有着微微笑意的脸,楞了一会,那笑意未消,可是眼中却多了份冷,他捏起了白柔的下巴,让白柔的身子贴紧自己,刚才的贴紧因为呼吸的不畅,所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和感觉,可是此刻,白柔感觉到自己和他赤裸的贴在一起时,身子惊颤了一下,夜冥看到了白柔的反应,眯着眼笑道:“看样子柔儿倒是急着要去伺候皇上呢。”
又一阵的窒息,胸口又涌上一股血腥,那猩红的血吐在了夜冥的胸前,白柔顿时觉得胸口顺畅,不适的感觉也渐渐消失,有种病去如抽丝的快感。夜冥看着白柔的脸色因刚才的积血全部突出,面色已经褪去了黄气,那嘴角挂着的血更加的魅惑和妖艳。
夜冥拔出了银针放回发官中,却没有搽去胸口的血,两人仍紧紧的依附在一起,那血在两人胸前,在水中,如鬼魅的花朵,慢慢的晕开。
白柔看着那夜冥胸前的血,那是自己的血,似乎也有一部分是白云山的,不该停在他的身上,手不由自主的抚到他的胸口,要擦去那一抹鲜红,发热的指腹轻轻的碰触着蜜色结实的胸膛,耳边却响起那有些急促的呼吸,白柔一眼迷失的眼睛抬头看着夜冥,那深邃的眼睛中本是深不见底,可是那涌出的浓浓情意清晰可见。
此刻的白柔如水雾中的莲花,一眼的迷茫看着他,夜冥一改以往的粗暴,失神的吻上了那瓣红唇,没有狂野,只有温柔,小心的轻吻,那吻中像有着千丝万缕的柔情,只待从白柔的从唇边慢慢引入。
白柔不自信的看着那个温柔似水的男人,不知何时,她就渴望着这样的夜冥,可是真实如此时却又不知所措,心在逐渐的迷失方向,只听见心底深处的召唤。
“闭上眼睛。”同样的嗓音,却是不一样的声调,那样的温柔,就如这温泉水一般,温暖入肺。话语如磁铁一样吸附着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片刻的温柔,一切就像这山中云雾一样,飘飘欲仙,渐渐的这样的温情逐步变的急促,一种简单的情绪变的让人慌乱,彼此渴望着更多的索取,欲望在内心深处逐渐的延伸。
白柔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有种恐惧在逐渐加深,既害怕而又有些渴望,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受理性的控制了,那是内心深处的需求,她想要放纵一下自己,卸下面具,让自己的心魂暂时的解脱一下。那刺激感官的低吼,那扰人情欲的阵阵呻吟,两人热情的交融着,激起层层水花,一切都如迷雾般,隐去了一对忘情忘我的人儿。
十八、羞辱
夜深,白柔无力的躺在夜冥的怀中,幸福的喘息着,那个骄傲而倔强的人在贪恋着最后的美好。
“今晚是回不去了。”夜冥打破了这里的平静,语气中已经消失了刚才的温柔。
白柔心中一冷,起身穿好衣服,山上的天气更加的寒冷,不过好在有个温泉在旁边,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那我们就在这过夜吗?”
刚才的美好犹如昙花一现,已经消失了,看着夜冥多变的神情,白柔对他尽好奇起来,原来他也会有片刻的柔情,原来他也是带着面具的。
“只好如此了,你在这边等着,我去找些柴火。”夜冥消失在这黑夜中,白柔立刻跟着他的方向跑去,“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虽是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慌乱,但神情中还是没有掩饰住自己在这山中独自一人的恐惧。
两人抱着一堆的柴火,再次回到了温泉边,刚才那激情的场面又再脑海中闪现,白柔面色一红,低下头,去摆弄着树枝。
树枝很快点燃了,火烧的很旺,映红了两人的脸,“你先睡一会吧,等天亮了我们就回去。”夜冥躺下头枕着手,白柔和他一样的姿势,两人毫无睡意,看着天空,山上的星星十分的透亮,可是这山虽高,但星星看上去却离的更远了,更显孤寂的挂在夜空中,月亮已经缺了一大快,透过层层的枝叶透射过来,留下斑斓的亮光。
“为何要恨我父亲?”两人原本就不说话,但心中总是想着彼此,可是白柔的这一问打破了片刻的安宁,和一时的和谐。
白柔感觉是寒霜入体,从身边的冰冷不断的蔓延过来,即使篝火燃烧的再旺,也抵不住他话中的寒气:“你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吗?想要了解本王,你还不够格。”
“为何要如此,只因为我是白云山的女儿,只因我只是你的棋子,可是你别忘了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然道刚才的你不是真实的你吗?”白柔忍住了心中的不快,躺的很舒适的身体一下子坐起来。
冷冽的双眸扫了一下坐着正怒视着看他的白柔,嘴角露出了最为不屑和讥讽的话语:“哼,你记住,只要你身上有白云山身上的血,你就是我所痛恨的人,别以为勾引了本王一回,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只要做好你棋子的本分就行了,不要自以为是。”
眼中的泪努力的忍着,白柔突然张狂的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凄美的哀愁,艰难的站起,身子颤抖的往后退着,眼中留着深深的笑意,可是那笑却是催人泪下的,“是我自以为是,以为你会有善良温柔的一面,以为你会偶尔的注意过我,偶尔不会把我当棋子,是我傻,是我痴,对你这样的人存着幻想。”
泪还是不听使唤的滴了下来,绝望而受伤的眼神,不去看那伤心的源泉,字字斟酌的说道:“我白柔出宫前发过誓,说要忘记你闵亲王,可是自己破了自己的誓言,这就是可我的惩罚,我受了。从此,我再也不会忘记我的誓言,再也不会忘记自己是棋子的身份,可是你,你真的以为会一辈子做那执棋的人吗,我会拭目以待的。”
夜冥微怔片刻,声音仍如寒冰,可是语气却松软了一些:“这才像我认识的白柔,那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白柔眼中恨意在篝火的跳动下分外的明显,“谢谢王爷的提醒,不过我也想提醒王爷一句,这次的救命之恩,白柔必报,不过今日的羞辱,白柔也必还之。”白柔字字语重,要把每个字都嵌入心中一般坚定。
她离夜冥稍远的地方,重新躺下,仰望苍穹,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又似有一层冰将它熄灭,突然她好像母亲,好像有个依靠,她太累了。
当白柔再醒来的时候,眼角处留着泪痕,她不露声色的悄悄擦去,在泉边洗漱了一下,把青丝随意的盘起,久病后的白柔,脸上消瘦,加上昨夜的…眼睛更加的深邃,那浓密的睫毛内藏着一种看不懂的情绪,整个人看上去有着慵懒的自然媚态。
夜冥熄灭了篝火残留的火苗,那一声声哧哧的声音,像是要告终一场戏剧的落幕。—网}
“该走了。”三个字,字字清晰冷淡,就仿佛陌生的两个人。
白柔嘴角勾起淡雅的笑,魅惑迷人,“好的,王爷,我们走吧。”这样的自然,就像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偶尔一起结伴同行。可是,心底的恨却隐隐上升,越来越浓烈。
再回到山腰时,彩蝶一下子抓住白柔的手,紧张的看了看,“娘娘,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白柔心中终于有了暖意,“还能有什么事啊,王爷帮我治病,所日太晚了,就露宿山上了。”
彩蝶看着白柔很精神,松了一口气,忽而有想到什么,又看看夜冥,终究把心中的疑问话在了心里。
白柔进屋,夜冥下山,一切静在不言中。
十九、追寻
内室中炭火已经准备好了,白柔见了炭火眉头蹙起,“这炭火哪来的?”
彩蝶知道白柔中毒的事,对炭火敏感,忙笑着解释:“娘娘放心,这炭火是王爷派人送来了,没有问题的。”
“拿出去。”彩蝶疑惑的看着白柔,猜不透她的心思,轻叹了口气,心中的疑问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拿走了炭盆。
—网}
少了刚才的暖意,这屋中分外的清冷,再厚的被子好像也温暖不了她的心,白柔身心疲惫的躺在床上,身体的虚弱,加上下山的疲惫,又昏沉沉的睡去。
早晨一觉醒来,觉得浑身舒坦,恢复了元气似的,神清气爽,这混身的筋骨就等着主人来舒展呢。白柔披上厚厚的外衣,门才开了一个小缝,就有一个小雪花飘落在白柔的发髻上,伸手去摸,已经变成一点清凉。
白柔立刻打开门,惊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在这半山腰之间尤为壮观,那才开了一半的红梅树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给这青白相间的山上添了一点亮色,如点睛之笔,那身后的山上也是一片白一片青,整个山竟鲜活了起来。
“娘娘,这大冷天的,你怎么出来了。”手上拿了一件披风,边说边给白柔披上。
默默的看着这个小丫头为自己系好披风的带子,暖意顿生,笑笑道:“躺了这么多 ,也就今天精神最好,出来走走,透透气。”
又看了看远处,心中十分舒坦,昨夜的一切好像被这一夜的小雪给埋住了:“彩蝶,要是我们就一直在这待下去,就好了。”没有人打扰,随心所欲,这也许是白柔内心一直想追求的生活,可是却那么的困难。
“娘娘,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皇上这不又派人过来,问娘娘的情况了,我只说娘娘稍好一些了。奴婢估计你这刚好一些,皇上就会派人过来接娘娘回宫了。”彩蝶那大眼睛中有着和白柔一样的不舍。
“如果始终要面对,就早点回宫吧,时间长了我怕自己更加舍不得。”白柔苦涩的笑笑,眼中一片凄凉,对这里的贪恋尽收眼底。
彩蝶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主子和其他娘娘想的就是不一样,“娘娘,你别站在风口,早点进屋,奴婢先回屋给你热一下汤药。”跟着白柔也有些日子了,她的脾气多少也摸透了一些,虽平时为人随和,但是脾气也是执呦,心思也重,所以现在劝她回屋也没用。
白柔看看上山的路,心想:他今天不会过来了吧!手无意识的摸摸怀中,心中一惊,紧张的又往怀里摸了摸,还是什么都没有,不容细想,赶紧回了屋子在床上乱翻了一阵,心中一阵慌乱。“莫非是落在了山上了,对应该在山上。”
没有多思考半分,白柔便往山上走去,跟着记忆中的路线,踏着薄薄的积雪,义无反顾的向上走着。心中慌乱的她也许吧昨日的恨意此刻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雪仍旧没有停,但白柔没有拂去身上雪的功夫,一路走着,一路在地上拂雪寻找,只是快点早到那不见的荷包中的银笛。这雪似乎越来越多,白柔的脚步也越来越艰难,整个山几乎都裹起了白衣,像与昨日换了面貌,前面的岔口该走那条,已经没有任何的印象,昨日这段路是自己昏睡的时候他抱着上山的,如何有记忆呢,心中一片茫然。
白柔负气的坐了下来,任由这雪飘落在身上,恼着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的没出息,不是准备忘记了,为何要苦苦最寻这丢失的银笛呢,难道只因这是他留给自己唯一美好的东西吗,唯一的寄托吗。
白柔努力的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找到后,还给他。
她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积雪,也抖掉了刚才的慌乱,选了一个岔口,在岔口的树上做了个明显的标记,每走一段路,做一个标记,在发现快没路了,又循着标记往回走,这样反反复复,天色本就阴沉,好在有着积雪的反光,才能找到留下的标记。
又是一次无功而返,回到了岔口处,应该就剩下最后一条路了,虽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白柔心中一片明亮,只剩一条路了,肯定就是这条,虽气恼自己这么不走运,直到最后一条岔口才找到路,可是还是喜悦的坚定的走着,大病初逾的她没有感觉任何疲惫,心中有着丝丝兴奋,感觉自己丢失的东西就在前面不远处。
温泉水依旧冒着熟悉的烟雾,与他发生一切又好像历历在目,白柔心跳加快,面红耳赤。虽然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与曹治也欢爱已久,却从没有过这样的独自一人时,还会有如此的羞涩,但更加清晰的记得昨夜他羞辱她的话。
她在泉水边蹲下身子,用手扫去地上的积雪,摸索着,在记忆中的每个地方寻找,额头的汗珠已经冒出,身体已经开始吃力,有种虚脱的感觉,只凭着一种意志,继续的摸索,不放过每个地方,手下一个柔软,本是惊喜的瞬间,一个金色的荷包映入眼帘,心中一片失望。
白柔默默的打开荷包,这是临行前曹治留给她的,里面有着他的发丝,一个折好的纸条清晰的两个字:等你!
白柔突然眼中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落下,自己这是何苦,有着天子的宠爱,有着天下女子都为之羡慕的爱,却要苦苦的追寻那份伤痕累累的感情,做了他的棋子,眼泪落在了纸条上,字被慢慢的晕开,字迹开始模糊,模糊的就像曹治的影子让人记不清楚。
她小心的收好,准备放入怀中,一个耀眼的红色通过雪的反光入了白柔的眼,她知道这是自己上山的目的,可是却直直的看着,那荷包躺在地上,就想一团火热的篝火,烫手的很,久久不愿伸手去拿,甚至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去拿。
“你蹲着那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冷厉中带着怒火。
白柔慌忙的捡起地上的荷包,塞进怀中,而手上的金色荷包却还拿在手上。
夜冥走进白柔看见她还蹲着愣愣的看着他,手上的荷包握的紧紧的,一把拿过来,看了看,嘲讽的话语中带着阴冷的怒火,那是雪山上的熔岩:“你上山就是为了这个。”
“是又怎样,快还给我。”白柔已经毫无力气的坐在了地上,地上的雪水让她浑身发颤,可是嘴上仍是不愿输给眼前的男子。
夜冥看了看荷包上的字,知道是曹治写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的声音的阴冷更甚这雪天,“‘长久’,哈哈哈,本王给你机会。”夜冥那潇洒放浪的笑声中带着几许悲凉,但更多的是愤怒,手紧紧的捏着那荷包,泛青的骨指像要把那荷包毁灭在空气中。
“如果王爷要成全白柔,就把荷包还给白柔,也不枉我这一趟。”她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虚弱的身体撑到现在已近是个奇迹了,可是她还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白柔起身站起,要伸手拿回自己的东西时,也许是蹲了太久,体力也耗损,身子已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虚弱,又一次的倒在了那个熟悉的,让人怨恨的怀中。
二十、原点
白柔意识模糊,隐约感觉有人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自己又被人抱起走了好一段路,那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像母亲的怀抱一样,模糊中依稀见到了母亲慈祥的容貌,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是那样轻柔的动作,可是却越来越远,慢慢的飘向了远方。
“娘,不要走,娘…”白柔从梦境中醒来,难以割舍的愁容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简陋的房子,恍然中能听到流水的声音,,周围的墙壁亦然是石头砌成的,难道自己在石洞中?可是昏倒前冰天雪地与这里温暖如春有着天壤之别,是不是自己已经…
脑袋一阵的眩晕,又无力的躺在床上,因该自己还没有死吧,否则怎么还会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呢,白柔思想混乱,这里的一切恍如隔世。
那么夜冥呢,是不是已经放弃自己走了呢?“见死不救!”白柔小声的嘟噜着,对夜冥的离去心中怨恨。
“说谁呢?”真是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夜冥那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一个白眼回过去,心中竟欢喜他不曾丢弃自己。“这是哪里?”白柔向四周看看。
“你发烧了,先在这里住下吧,等好一点,我在带你下山。”夜冥没有回答白柔的话,可是已经告诉了她,他们还在山上。他端来一碗药,放她面前:“把她喝了。”
白柔疑惑的看看黑呼呼的药:“这是什么药。”
“怎么,怕我下毒吗?”夜冥放下药碗:“你放心,本王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是治你伤寒的药,放这了,喝不喝随你。”撂下话,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白柔撑着坐起来靠在床边,“为何要救我,只因为我是棋子吗?”
夜冥身子仍是背对着白柔,只觉得那修长而坚实的身子稍动了一下,语气凝重而坚决,却不正面回答:“不然你以为如何呢?”
白柔冷笑着,“是啊,白柔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也请王爷提点?”
“说。”
她吃力的咽了口吐沫,嗓子已经干哑的不行了:“刚才王爷说下毒是下三滥的手段,可王爷不是也用过吗,要不白柔上次是如何中的毒。”
“哼,你太自作聪明了,居然以为炭火中下毒的是本王。”夜冥终于转过身直直的看着她,那眼中的犀利犹如一把利刀。
“不是你?那为何你会知道我所中何毒,况且以你在宫中的实力,有人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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