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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本宫不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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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无心没脑的一句话,朱太妃盘算起来,见赵似脸上并没有推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大喜,于是迫不及待的顺着刘箐清的话说:“这般关心这丫头,母妃将她许配于你可好?”
话一出惊颤了孟媚歆,她怎么就被送来送去呢?转眼一瞧赵煦,只见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好戏,压根不管她是不是生死一线。
赵似听了也是一愣,随即迅速的不自然的瞟了赵煦一眼,心里却是计算起来,可能性挺小,但是,值得一试啊,他愿一试。
于是高兴的开口:“母妃说的当真,可是皇兄不是要册封她为皇后么?我可不敢和自己的同胞哥哥抢媳妇儿!”
朱太妃笑着轻斥:“胡说什么!你俩虽都是我生的,可是脾性却不同,现在你皇兄挑花了眼,自然母妃来帮忙,母妃看着就觉得孟家小姐与你相配!”
赵似眼中笑意满满的拱手:“那儿子就多谢母亲了!”
而这个瞬间就被指婚的当事人还未能说上半句话,这事就这样了?偷偷看着赵煦,面上没有意思生气,但是一低眸,皇上,我的被子烂了。
第二天,朝野上下无不在讨论立后和册封影王王妃的事情,赵似也光明正大的来去自如,似是得到了赵煦的默认,大摇大摆威风的不行。
孟媚歆皱着眉头看着赵似,坐在小小厨房的小小方凳上也能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晃着,手里随手捻起一块点心扔进嘴里,满足的满满一大口嚼着。
云欢丝毫不感怠慢,做自己的事情都是所在厨房的角落悄然无声。
孟媚歆坐在赵似对面摘菜:“王爷,容奴婢说一句,您这样待在这里实在不妥,也不和身份。”
赵似疑惑的反问:“有何不妥?怎么的不和身份,你是未来王妃,难道在这里就合适了?”
这样无辜的话问的孟媚歆也差点噎气,云欢幽幽的从案桌的另一端升起半颗脑袋,小姐真的要嫁给影王爷了?
孟媚歆尽量忽视一旁火热的视线,继续劝着赵似:“王爷,奴婢何德何能,是在担不起王妃之名。”
赵似轻笑,又捻起一块点心:“呵呵,担不起王妃之名,却担得起皇后之名?歆儿,这个说辞,不好。”
孟媚歆手一抖,歆儿?何时他们已经熟悉到这种地步了?她实在猜不透影王爷的心思,说是心甘情愿娶她吧,他明明知道皇上说了要和她成婚的,说不是为了娶她而娶她吧,又这般上心。
厨房又是陷入寂静一片,赵似吃完了一盘子点心,拍了拍手,打了打衣服上的碎屑,对着云欢吩咐:“云欢,我听说荷叶也能做成荷花糕,你去采些荷花来。”
云欢立马起身夺步而出:“奴婢这就去。”
厨房就剩他们俩了,孟媚歆知道赵似有话要说。
果然,赵似似笑非笑的看着孟媚歆问:“我若说,这是个娶你的机会,所以不放弃,你信么?”
孟媚歆惊得瞪大眼睛,心脏不受控制的跳起来,真的还是假的?影王爷的话到底是不是……喜欢她的意思?
似乎知道她怎么想,赵似笑着看着孟媚歆的眼睛,点头说:“没错,我自打第一次在宫宴上见着你就喜欢你了,那次皇兄不在,按理说是我先认识你的。”
孟媚歆嘴角一抽,头疼。
“王爷,奴婢自小就认识您和皇上。”这会儿还怎么分先后?
赵似像是回忆什么:“小时候么?我们很少见你了,你知道为何?”
孟媚歆摇头,小时候的事情,谁记得那么多。
赵似叹了一口气,手里把玩着菜叶子:“小时候皇兄就被立为太子,我就是跟屁虫一样跟在皇兄身后,也挺好,我并无心皇位也愿意帮皇兄,但是皇兄喜欢的东西却不能让给我,因为只要皇兄喜欢,母妃都会满足,不过皇兄对我很好,每次都是偷偷给我玩,被母妃发现了我会被罚的。”
孟媚歆没想到原来朱太妃这么偏心,明明都是儿子,却以身份论位。
赵似继续说:“所以这次母妃居然愿意让皇兄喜欢的女人嫁给我,我当真是欢喜,皇兄这次该让我的。”微笑着说着惊天地的话,孟媚歆知道影王爷也是个难缠的人。
赵似眼中的低落随即闪逝,取而代之的是愉快,就想终于抢到了别人的东西而快乐着。
孟媚歆摇摇头,笃定的说:“王爷,即便这样你也不快乐,你现在就没有多快乐,反而让人觉得你的笑有些苦涩。”
赵似脸色一变,瞬间喜怒不明,眼中却闪过诡叵之色透着危险,忽然起身靠近孟媚歆的脸,嘴角勾起一个不羁的弧度:“孟媚歆,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有时候太敏锐,这样不好,因为会让人不自觉的陷进去。”
是啊,他早就陷进去了,这是最讽刺的事实。余光瞟向外头,赵似笑得更加开心,站起来将手里的菜递给有些呆愣的孟媚歆的手里:“好啦,我再这样天天守在这里,有些人的奏折可要看不完了。”故意大声的说着,一转眼已经出去了。
孟媚歆歪着头还没有想过来,皇上的奏折和他在不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转眼,树荫后的身影消失了,无声无息像是没有来过,云欢额头满是汗水抱着荷花走进来,脸上挂着笑容:“小姐,外头的荷花开的真好!白白的花瓣摸着很柔软哩!嗯?”
孟媚歆甩着菜叶子又在愣神了。
转眼快要立秋,孟媚歆回到了华清池,紧接着被调到显谟阁,还是每天照顾着赵煦那张养刁了的嘴。立秋前后,辽国要屠狗狩猎,云欢说耶律海纳叫人送来了好些腌狗肉和一些珍贵的兽皮。云欢还说,赵煦选了好些苏州和杭州的绫罗绸缎,还有一批珍贵的蜀绣作为回礼送回去,还容许淑妃娘娘写一份家书送回去。云欢又说,皇上下了道谕旨,将十五岁的八郡主宫茉晴许配给影王做十三王妃,并且封影王爷和王妃为顺亲王爷和顺亲王妃,二品呢,显然皇上相当器重影王爷。
孟媚歆知道,为了反驳朱太妃,这是皇上的手段,可是因为这个原因就随便指婚也太不尊重人了,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弟弟。
于是孟媚歆这几天端茶送水都是叫云欢,有时候即便是自己去也是冷漠的没有一丝表情,赵煦任由着她耍脾气,当然也不知道她为何生气,只猜测可能是因为十三弟,难道她真的心里装着十三弟?想到这赵煦折断了手中毛笔,刘眀泉这几天经常看到皇上好端端的批着奏折,一走神儿不注意就断了一支毛笔,那可是竹子做的坚硬得很呐!
048宫闱之争,红夜
然而大婚之前一晚,赵匡抢夺了孟媚歆的清白却做的无人知晓。册封为皇后,入住仁明殿,大婚,孟媚歆被封为皇后,但因众人认为没有清白之身,第二天就被皇帝罢黜降为皇贵妃,赐池中殿囚禁,即湖中宫殿。新婚不和,朱太妃乘机培养孟媚歆的姐姐和刘氏,刘氏聪慧敏捷、心灵手巧、样容较好、能歌善舞,再加上她和太子本就狼狈为奸,很快由御侍升为美人。
孟媚歆的“病”还未好利索,赵煦就叫刘眀泉下旨。
“门下,孟氏门著勋庸,地花缨黻,往以才行。选入后座,誉重椒闱,德光兰掖。朕特荷先慈,常得侍从,弗离朝夕。太后每每垂赏,遂以孟氏赐朕,事同政君,可立为皇后,钦此。”
孟媚歆跪地低首,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黄色的锦绣帛祎就在自己的手中,沉甸甸的压着孟媚歆的胳膊和肩膀。
随即如鱼贯而进来了好些人,小小的屋子被塞了个满,刘眀泉喜上眉梢的说:“姑娘,终于是得到好果啦!”
孟媚歆微微一笑,只有自己知道这个笑容有多苦涩,这么随便的理由将姐姐打入冷宫,有这么随便的台阶就将她腿上国母之座。
刘眀泉指着一样一样介绍:“这是圣尊御蓝夜玉佩一支、圣尊青玉夜明珠一颗、水晶蓝晶御凤钗一对、南海珊瑚珠二十四颗、紫檀水晶玉镯一对、羊脂血玉项链一条、白青玉宝石戒指一支、洛羽紫檀香、羽浴红颜伞一把、岚媛蓝色水雾裙一件……”样样都是精工细作,个个都是国粹纳宝,件件都是价值连城。
玲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堆积如山的衣裙短袄,闪耀刺眼的金银珠翠,孟媚歆伸手摸了摸绣花鞋面上的金丝线,荣华富贵,原来就是这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后未立而宠冠后宫,这样的话传遍了大街小巷,茶楼、青院、客栈、饭馆,无一不在说天下之大事,皇上要立后了,恩宠不断。
刘眀泉说,皇后要入住仁明殿,皇上说了,过了目全部送至仁明殿,其他珠宝金银、珍稀药材布匹和璎珞绸缎都送往将军府,另外赠任孟元为太尉。
皇上说了,将孟媚歆送回将军府待嫁。
傍晚,黄昏将夜幕拉开,印着背面的红云晚霞,宫辇从宫门出来走在长长的官道上。
孟媚歆身旁放着嫁衣,金灿灿的凤凰头冠上笑着红色璎珞珠宝,随着轿辇晃动而微微颤抖。远远听到炮仗噼里啪啦的作响,快到了,祖父一定很是欣慰吧,二夫人一定恨得牙痒痒吧?父亲母亲,你们在天上可还安好?
炮仗震耳欲聋,心都跟着战战巍巍,浑浑噩噩的被云欢扶下轿辇,只觉得脚踩在地上都在感觉到微微震动,震得脚心苏苏麻麻。
门前无论长幼主仆统统跪在地上。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孟元在最前方跪着,声声句句铿锵有力,欣喜却又担忧。
孟媚歆热泪盈眶上前扶起孟元,她看到了祖父饱经风霜的脸,透漏着坚定有力的眼,布满皱纹的眼角,印着暮色先露出的银发,祖父老了。
“祖父快起来,身份不同带式辈分不变,您这样可让我折寿了……”
孟元猛的抬头两眼泪花:“娘娘不要胡说,大喜的日子不能动了禁忌。”
孟媚歆含泪点头:“是,大喜的日子。”喜从何来?皇上并不是真的爱她,她没有看到他眼里的柔情。
孟媚歆转眼看向孟元身后的二夫人,只见她神情憔悴、面色暗黄,眼底有着深深的阴影,头饰也很是简单,穿着也不再考究,兴许是因为姐姐被打入冷宫的缘故。看她连自己都不敢看一眼就知道此时她心里是多么忐忑。
孟媚歆和孟元带着众人进了宅子,她看见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微微有些暖心,以后无论多么心寒也能用此刻的情景来暖暖。
孟媚歆推说自己乏了,便没有吃就睡下了,自己的房里也到处都是红色金色,孟元家出了皇后,那嫁妆自当是十里长街铺满地。
随意的换了衣服钻进被子,旁边放着红绸面的被褥,上头绣着鸳鸯,孟媚歆不由得扑哧一笑,祖父也真是的,民间嫁娶用鸳鸯,也不怕宫里的人笑话他拿鸳鸯比龙凤,但是心里却是热合的。
云欢被叫去忙着明日的大婚事宜,原不知在小姐不知情的情况下皇上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本还想这样匆忙定是来不及准备齐全,看来是多想了,仔仔细细的从百来个红彤彤的苹果中挑选着明天新娘子握平安的那个。
孟媚歆的房间里红烛跳动,像是鬼魅一般凌空舞动,就在孟媚歆在晃晃烁烁中昏昏欲睡时,感觉身边床榻一沉,有人!
猛地转身,就见此时此刻最出乎意料以外的人,赵煦。
“皇上?”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赵煦穿着暗红色的锦缎长袍,黑色的龙纹透着皇族的尊贵与威严,跟透出一股邪魅与阴柔。
赵煦弯弯嘴角,眼中黑墨温潭如水:“怎么?睡不着?”
孟媚歆尴尬的支起身想床里侧挪了挪,不敢看赵煦的眼睛:“皇上,深夜不在宫中,来民女的闺房做什么?”
赵煦轻笑,完全不怕被人听见,侧起身支着脑袋,襟口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你说呢?天下都是朕的,当然朕能来了。”
孟媚歆低着眉:“皇上说的是,只是不知道皇上巡游天下专喜欢进女子的闺房。”
明目张胆的讽刺着赵煦,赵煦微笑不恼,反而喉结一动,低沉的笑流出嗓间。
“呵呵呵呵……什么东西值千金?”赵煦问。
孟媚歆抬头一愣,什么东西值千金?那不是…想到此孟媚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朱唇微张:“皇上…。”谁都知道,只要未嫁就要守着胳膊上的守宫砂。
赵煦漫不经心的捞过孟媚歆的手臂,掀开里衣的袖子,那目红点赫然在雪白肌肤上。
“嗯,挺好看。”
孟媚歆有些颤抖的想要抽回手臂:“皇上,夜色已晚,您还是快些回宫去吧。”
赵煦放开手手一挥便放下了帷帐,孟媚歆紧张得呼吸变快。
“不急,千金难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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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两更~二更下午18:00点
049宫闱之争,大婚
不顾孟媚歆的惊呼,烛火不再跳动,屋内黑暗一片,赵煦戏谑的身影响起:“今日就先这样将就一下吧。”
孟媚歆双手渗出冷汗,赵煦的危险气息包裹着她,她知道赵煦的寓意何为,他娶她,但是要让她满身污点!
“不要……你不能这样!”孟媚歆眼泪落下,满眼惊恐,颤抖着抓紧了被子裹在身上,眼前的男人太可怕,黑暗中她看到赵煦眸中的清澈变成幽光。
嘶啦——上好的锦缎落地,飘出帷帐之外,只听女子哭泣,从求饶到咒骂再到求饶,最后没有声音。
清晨阳光刺眼,云欢拉开门环进来被眼前景物吓得慌了神儿,为何帷帐外头是撕成碎片的衣物?扣好房门快步走上前:“小姐!小姐!”
拉开帷帐,孟媚歆蜷缩在被子里哭泣不止,头发散乱的伸到被子外面。云欢急红了眼,杀意泛起:“是谁?小姐,奴婢去杀了他!”
被子里传来沙哑的声音:“不用,那个人你杀不得,为我梳妆吧。”
云欢硬是将眼里的泪水憋回去:“好…”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扶着孟媚歆起身,见她满身青紫红斑,忍不住还是哭了,“小姐!小姐……奴婢绝对会陪着你!”
孟媚歆眼中没有一点神采,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眼睛还泛着红,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声音有些嘶哑:“云欢,替我梳妆。”
云欢什么也没有说,替孟媚歆穿好嫁衣,将凤冠压在了书好的发髻上,流苏缀在额先,璎珞映着脸,耳边红色玛瑙坠子折射出红色的光彩,又是红色!孟媚歆现在看见红色都会微微犯呕。
微微皱眉,这是唯一的表情,不去看镜子中的女子:“云欢,快将盖头盖上。”
云欢轻轻将中央绣着金色团云舞凤的盖头盖在凤冠上,遮住了孟媚歆憔悴的脸:“小姐,这是平安果,你拿好了。”
说着将一个苹果塞进了孟媚歆的手里,双手轻轻合著,手握平安么,只怕永无宁日。
外头突然响起了宫号,紧接着就是礼乐,孟媚歆知道,她即将要踏入深深宫墙,生死未卜,殊死相争。
云欢扶着孟媚歆进了轿子,震耳的礼乐对于孟媚歆恍如隔世。无暇顾及孟元的老泪枞横和眼中的欣慰,孟媚歆的轿子远去,漫长的等待,摇摇晃晃从正宫门入宫,一路的宫人穿着的都是红色喜服,袖子上挽着一个红色布条以示喜事。
文德殿,赵煦穿着龙袍,外头罩着红色贝锦,高高的站在大殿云台上看着孟媚歆的轿辇定在下方,被扶着一步步挪上云台。
手中的突然被塞进一条红绸,她知道另一头就是昨晚的那个男人,突然很想将手中的红绸甩开,但终归是没有那个勇气。
宏长的说辞,繁琐的礼数,整整一个时辰,孟媚歆只是按照先前学习的照做,没有丝毫喜悦和当新娘子的感觉。
赵煦始终微微笑着,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最后,接过凤印,礼和,入洞房。
满床的花生、桂圆、莲子、红枣,桌上累的高高的福橘供果,红凤烛上的火焰跳动着,它将彻夜不息不灭。揭红,目睹天娇之硕硕,结发,成为天地之夫妻,结袍,共织天地之连理,交杯,共饮人世间繁华。
礼成之时已是深夜,孟媚歆从早到晚滴水未沾抱着苹果坐倒子时,听见门外云欢低低说了句:“皇上纳福。”
门被推开,吱呀一声作响,紧接着是黄色的龙袍映入眼帘,赵煦的眸中微微有些醉意,步伐都些蹒跚颠倒,脸上笑意不明。
“爱妃,还没谁呢?”
爱妃?孟媚歆拧眉,看样子他没有醉,他不承认自己是皇后,他的妻子。
缓缓起身一拜:“臣妾参见皇上。”
赵煦跌坐在床上大笑:“哈哈哈哈!你不必这般贬低自己,你不是朕的妾室,你还是可以称自己为‘我’。”
孟媚歆缓缓起身:“皇上您醉了,就寝吧。”
伸手去脱赵煦的衣襟,却被赵煦一把抓住细细端详,那男子的眼中透出疑惑和不满,不满她的反应,不满她的乖顺,不满她的疏离。
危险的眯起眼,醉意清退:“孟媚歆,你似乎没有作为皇后的自觉性。”
孟媚歆眼中还是一片凉薄清明:“我不懂皇上的话。”
赵煦邪魅一笑,眼中幽光深邃,拉着孟媚歆的手用力一扯:“那就朕来教你。”
红色珠帘内,女子的娇柔的惊呼声自帷帐之中传出。
赵匡邪佞的勾起嘴唇,冷漠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屑与唾弃:“怎么?朕的爱妃,这就等不及了?”
女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这个发狂的男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你不是他…你怎么会这样…我宁可那年假山旁没有遇到过你。”
男子狠厉的表情一僵,紧接着继续发狂,发泄着心中怒火。
她最终闭眼,心死如灰。
早晨赵煦何时上早朝的孟媚歆不知道,她只知道教习姑姑们来收落红的时候,只见到一片雪白的表情是多么恐怖狰狞。
后宫大乱。
太皇太后正在垂帘听政无暇顾及,向太后和朱太妃坐在仁明殿的正座之上,神情肃穆。孟媚歆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朱太妃眯着眼睛,满面怒火:“皇后,你该当何罪!”
孟媚歆低首不卑不亢:“儿臣无罪。”
向太后皱眉:“歆儿,哀家知道你不是这般女子,你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哀家和朱太妃都会为你做主。”
孟媚歆苦笑,她怎么说?说皇上在大婚前跑去将军府,进了她的闺房?她说了谁会相信?
朱太妃狠绝的开口:“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哀家和太后也不能为你做主了,交出凤印。”
正说着,慕容南霜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皇上都没发话呢你们着什么急?”
站在一旁的刘箐清眉目一转,不悦的皱起眉,这个慕容南霜真是爱闹事。
朱太妃厉声大喝:“放肆!淑妃,这是什么地方你就大喊大叫!”
慕容南霜双手叉腰:“你不也在这大喊大叫的么?好意思说别人?”
朱太妃一时语塞,指着慕容南霜气得抖着,向太后温和的对慕容南霜说:“淑妃,你前来为何?”
慕容南霜冷哼:“我倒是觉得朱太妃太过嚣张,你上头除了太后还有太皇太后呢!几时轮到你来收凤印啦?再者说,若是此事已出,昨天夜里皇上就应该大发雷霆的将姐姐关进冷宫,可是皇上说什么了?什么也没有说啊!”
刘箐清上前:“姐姐,皇上忙于朝政,估计也没时间注意这事儿,不过我们倒是可以等皇上来了再做定夺。”
慕容南霜看也不看刘箐清:“你又是什么东西?这个皇后看来得要你来当了。”
一句话呛的刘箐清面露僵色。朱太妃一拍座椅上的雕花:“够了!休得放肆!来人,将淑妃带下去,杖责五十以儆效尤,哀家要看看谁还敢放肆!”
孟媚歆大惊,忙求饶:“娘娘息怒!儿臣知罪!切莫责罚淑妃!”
慕容南霜被宫人钳制,更是气得大声嚷嚷:“我看你们是无法无天了!我要告诉皇兄和父皇,和你们开战!”
刘箐清也上前:“太妃娘娘息怒,淑妃娘娘娘不熟知宫中礼仪,又是公主,难免骄纵,还请收回罪责。”
有人给她台阶下,她怎么会不下来?于是宽容大量的说:“好吧,既然刘美人替你求情了,哀家就放那个你一马!”
慕容南霜对着刘箐清碎了一口:“我呸!谁要你来求情!谁不知道你安的什心?你不就是想做这个皇后么,当别人不知道啊!恶心!”
孟媚歆惊颤的看着慕容南霜,天呐,她再说下去就真的要被打了。
“何时闹的沸沸扬扬?”
漠然的男声响起,就见赵煦站在门口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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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奉上~
050宫闱之争,惩罚
逆着阳光,但见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屹立门前,头上绿色碧玉闪过光泽,星目里写着什么全然不知,一身白色长褂,上头金龙盘云栩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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