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闺中媚[重生]-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沟目弈肿挪皇娣保紫碌难诀咂抛蛹耍阋怖棺挪唤泄宋跹栽儆昧恕�
  故而,今晚一行人在朱雀大街上往前走着,看到街边吆喝叫卖的各种各样的吃食,顾熙言的肚子很经不住诱惑的叫了起来。
  那卖蜜饯冰婉的摊子前人头攒动,生意颇为红火。
  所谓蜜饯冰婉,乃是在那晶莹剔透的薄荷凉粉上淋上果酱奶酪,再撒上果仁碎、葡萄干,最后再放一勺碎冰在其上,真真是五彩缤纷,诱人至极。
  顾熙言身子弱,因怕染了风寒,今晚出行穿的格外厚重。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脚下走了一会子,便生出许多燥热来,此时若是有一碗凉凉的冰婉吃下去,别提有多舒爽了。
  顾熙言眼睛直勾勾的望那卖冰婉的摊子,不料还未开口,萧让便淡淡道,“不许。”
  顾熙言听着这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一脸欣喜顿时瘪了下去,扭了脸儿抱着男人的胳膊软软的撒娇,“妾身就用一些,绝不多用!侯爷便给妾身买一盏来罢……”
  萧让仍是毫不松口,“夫人身子如何,自己不知道吗?如今风寒才好了一些,便又要吃那等寒凉之物,真真是不长记性。”
  顾熙言知道理亏,真真是辩白也辩白不过,只好晃着男人的胳膊,扁着嘴巴不说话。
  萧让见了她这般丧气模样,当即指了身后的流云去买了份山楂凉糕来。
  这山楂凉糕虽不如冰婉吃起来那么透心凉的过瘾,可一口咬下肚也是甜滋滋、凉丝丝的。
  顾熙言接过那一纸包的山楂凉糕,掂起一块,秀秀气气地咬了一口,又抬了首,拿了块新的送到男人唇边。
  一身紫衣的美人儿亭亭立于花灯之下,蒙着面纱的小脸儿莹润如牛乳,一双美目眼波婉转,真真是明艳的撩人。
  更别提那两片饱满的樱唇上还亮晶晶的,光是看着,都能想象的到尝起来该有多甜蜜诱人。
  萧让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强忍下了心头吻上去的冲动,抬手轻抚上顾熙言的脸颊,“夫人尽管自己用便是。”
  顾熙言蒙着面纱吃山楂凉糕那面有些不方便,于是索性把面纱微微撩开一角来。
  不料,这小小的举动,使得一路上迎面走来的男子得以看见美人儿面容,凭白招惹来许多惊艳的目光来。
  萧让见状,面色陡然冷了下去,一张俊脸上顿生威严,惹得那迎面走来之人不敢多看,纷纷移开了目光。
  眼看着顾熙言也吃的差不多了,萧让停下脚步,亲手把美人儿的面纱重新系好。
  此时月上中天,朱雀大街上仍是熙熙攘攘。
  想到一会儿人散了的时候的拥挤,萧让便提了“趁着此时人流未散,回府比较安全”。
  顾熙言看到还未逛完的热闹大街,颇有些恋恋不舍,可徒步转到这个时候,也觉得有些疲累了,终是望着男人点了点头。
  ……
  大燕朝有送“孩儿灯”的习俗。
  因“灯”与“丁”谐音,娘家在上元佳节前送花灯给新嫁女儿家,以求添丁的吉兆。
  因萧让和顾熙言是新婚头一年,顾府早早送来了大宫灯一对、绘着百子千孙彩画的玻璃灯一对到平阳侯府,希冀顾熙言婚后吉星高照、早生麟子。
  顾熙言和萧让二人下了马车,刚进了凝园正房里头,便远远看到屋檐之下,桂妈妈正张罗着几个小厮把那四盏“孩儿灯”高高挂起来。
  顾熙言提着手里的兔耳灯,看见那两盏大灯上的百子千孙图案,不由得红了脸,也顾不得理身后的男人,快步走进了内室。
  萧让站在屋檐下顿了顿,盯着那灯上的图案看了片刻,也抬脚进了屋里。
  ……
  内室之中,顾熙言刚卸了钗环首饰,正要去洗漱,冷不丁身后贴上来一个火热的身子,面上又羞又嗔道,“侯爷,妾身还未沐浴呢。”
  内室中服侍的丫鬟婆子见了两人这副亲热模样,忙低了头退出去。
  那厢,靛玉正红着脸准备退出去,冷不丁瞧见桌上那盏兔耳灯,便上去拿了那盏兔耳灯,道“屋里燃着暖炉,干燥温暖,这兔儿灯又带着明火,不如吹熄了,放到外面去。”
  顾熙言被萧让揽在怀中,勉强扭过头去,看着那灯点了点头。
  等内室中众人退去只剩下二人,萧让登时便放飞了自我,低头咬着顾熙言的耳朵问,“夫人这么喜欢这兔儿灯?”
  顾熙言一边躲着男人哈出来的热气,一边红着脸点点头,“这灯是侯爷投壶赢来的,妾身喜欢的紧。”
  萧让当即勾了薄唇,贴着美人儿的耳际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只见美人儿略一怔,旋即红着脸转身去打男人,“侯爷竟是什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萧让抓住那一拉乱抓乱挠的纤纤素手,定定地望着顾熙言看了半晌,忽地把人腾空抱起,径直走向了浴室。
  只听男人边走边道,“本侯的千军万马,净是无一攻破城门,占得芳草地么?”
  顾熙言窝在在男人怀里,听了这话,正有些不明所以,又听萧让补了一句,“夫人怎的还不为本侯诞下麟儿?”
  听到这儿,再不明白可真就是傻子了。
  顾熙言攥着男人的衣襟,埋在男人胸前,羞的不敢仰头看他,整个人红的如煮熟的虾子一般。
  ……
  第二日,顾熙言起床的时候,萧让已经早早起了去上朝。
  红翡、靛玉扶着顾熙言起床洗漱穿衣,等打扮好了去外间用饭,顾熙言一抬眼,便看见了锦榻上放着的那盏兔儿灯。
  兔儿灯还是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可是顾熙言此时看在眼中,却猛然想起了昨晚萧让在她耳边低哑的话,登时红透了脸,轻启朱唇道,“快把那兔儿灯拿远一些。”
  靛玉听了这话,不禁瞪大了眼睛——明明昨晚自家小姐对着兔耳灯爱不释手,就差抱在怀里睡觉了,如今怎么连看一眼都懒得看了?
  靛玉见顾熙言一副羞赧难当的模样,也不敢问其中缘由,当即便把兔儿灯给下头的小丫鬟拿了下去。
  黄花梨木小方桌上摆着一应早膳吃食,顾熙言坐在锦榻上,不经意垂眸,望见胸前抹胸上的鸳鸯戏水花纹,脑海中又不断回旋着萧让昨晚“这兔儿倒不如夫人的兔儿生的美”的话,心里头真真是臊的不行。
  昨晚鸳鸯帐中,两人温存时,萧让嘴里的荤话跟不要钱似的,一口一个“本候想要个麟儿,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真真叫人脸红!
  两人这才刚成亲多久,虽说男人日夜……可也没有那么快呀!
  顾熙言正揪着手里的一方帕子,咬着樱唇若有所思,那厢,红翡从内室里打帘子出来,问道“小姐今日可还要养身子?”
  昨夜折腾了那么久,顾熙言的身子确实有些受不住,按理说,是要用些药膏子养着的。
  可不知怎么地,顾熙言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隔壁沈府沈夫人那吹气球一般大的孕肚来。
  只见顾熙言垂首轻轻摸了摸自己平平坦坦的小腹,冲红翡笑了笑道,“今日便不用那些膏脂了,以后能不用,便尽量不用。”
  这些养身子的膏脂虽能滋阴养颜,修复损伤,使皮肤幼滑白嫩,芳香不散,可难免过于寒凉,若是用久了,会伤了女子的肌体根本。故而,顾熙言一向严格把控用量。
  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都知道顾熙言体弱,用着这些药膏子乃是无奈之举,如今进补将养了这些天,顾熙言的身子眼见着好了些,如今又听她说以后要停了这些用药,面上皆是一喜。
  ……
  盛京城郊外。
  马车从远处哒哒而来,停在此地一处偏僻楼阁之前。
  自那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穿着浅绯色衣衫的女子,只见她头上戴着顶锥帽,脸上带着一面长长的面纱,直垂到腰迹,把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
  “吱呀——”一声,那女子推开楼阁残旧的大门,提起裙摆往楼上而去。
  那绯衣女子身姿袅袅婷婷,匆匆的步伐却透露了心中的急切。
  楼阁上,轩窗旁,一锦衣博带的男子正负手而立。
  那男子宽肩窄腰,金冠束发,面容若刀削斧刻,有宸宁潘安之貌。
  那绯衣女子见了窗畔之人,心头大动,快步走了上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那玄衣男子的窄腰,“这么多年,侯爷总算肯见双儿一面了。”
  萧让猛地被人从身后抱住,心中一阵恶寒,猛地转身远远退开了几步,望着眼前的女子,俊脸上冷峻非常。
  “贵妃娘娘,请自重。”
  看见男人如避蛇蝎的模样,那绯衣女子苦笑了下,偏过头去,伸手解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妩媚风流的脸。
  ——正是那后宫之中永乐宫的主位,尹贵妃。
  ……
  前几日,尹贵妃又私下差了人给萧让递书信,萧让手里握着她对顾熙言干的那些好事,本就想怒不可遏的找了去,见她这般送上门来,便也顺水推舟,索性答应与她在这处京郊偏僻之地会上一会。
  尹贵妃满面骐骥,眼边一颗泪痣更显娇媚:“侯爷心中也有双儿是不是?一定是碍于……”
  萧让看着眼前之人,没人么迂回的心情,索性开门见山,“那味‘绿染白檀香’的配方出自母亲元宁长公主的宫中,贵妃娘娘是如何费尽心机寻得的,本候并不想追究。既然贵妃喜欢,此香便赠与贵妃一人独享,本候以后断断不会再沾染这味香料一丝一毫。”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尹贵妃听了这等决绝之语,一双上挑的凤目里全是惶然,“侯爷定要和本宫划清界限,这般泾渭分明吗?”
  她勉强笑了笑,颤声道,“当年,侯爷在扬州烟花之地救了双儿一命,侯爷高义不求回报,双儿却一日也不敢忘记侯爷的恩情。”
  萧让闻言,皮笑肉不笑道,“娘娘不敢忘的,应该是那谢王两家‘偷天换日’的恩情。”
  尹贵妃见他一语道破,面上颇有些挂不住,媚眼里含了泪,幽幽道,“这七年来,双儿迫于王谢两家淫威,独处深宫,如履薄冰。若不是心中日日夜夜挂念着侯爷,只怕也撑不到今天。侯爷这话,也忒伤双儿的一腔真心……”
  萧让抬手打断,冷声道,“今日本候答应与贵妃在此一见,不是来听娘娘诉深宫之苦的。”
  “不妨给娘娘提个醒,本候的人,本候宝贝的紧。若是有人存了祸害我平阳侯府当家主母的心思,本候定会亲手送她下地狱。”
  “贵妃娘娘,是时候停手了。”
  男人一张脸冷的能结冰碴子,面无表情地说完这番话,便转身拂袖而去了。
  尹贵妃如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缓缓跌坐在了地上。
  她干的那些事,他竟全知道!
  面上有冰凉的泪水划过,尹贵妃一颗心如同掉进了冰窖里。
  她泪中带笑,忽然想起十年之前,那面容俊朗的锦衣少年郎高坐马上,听着她“以身相许”的报恩之言,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十年的时间,世事风云变幻,人事诡谲纷纷。对那段烟波花影里的初遇念念不忘的,一直以来,都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30、31日有事外出,请假两天。
  预收文《帐中娇》《总裁与咸鱼小姐》
  已完结现言《怎敌她香软可口》
  桃子撒娇打滚求收藏~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28191609 20瓶;chinansharon 10瓶;After  a  long  time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 东窗案
  是夜,沈府。
  窗外有一阵西风呼啸而过,引得院中梅树随风摇曳,发出窸窸窣窣之声,细细听去,似是有人沉沉叹气。
  内室里,一灯如豆,映得四壁清辉。
  沈夫人扶着孕肚缓缓坐于桌边,望着身旁的沈阶道,“夫君可还是在为那封匿名的信函而忧心?”
  沈阶正望着手中的信件出神儿,闻言,伸手将妻子轻轻搂入怀中,重重叹了口气。
  那日,成安帝亲自率领四千多名文武官员到天坛祭拜上苍,并针对江南救灾发布训辞,再三起誓要“改弦更张,斥退恶人,推行仁政。”
  那日之后,据说成安帝在宫中长跪整整了三昼夜,每餐只吃轻餐素食,以求上苍感念垂怜,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然而,意外只会迟到,却从不会缺席。
  十日之后,从盛京城中出发的载着救灾皇粮的船只终于抵达了江南地界。江南百姓深受洪灾之苦,听闻救灾皇粮终于抵达,纷纷夹道相迎,可谓是万人空巷。
  几位奉命赈灾的京官不仅带来了赈灾的皇粮,更带来了开粮仓放官粮赈灾的圣旨。
  不料,第二天,江南一众官员打开官粮仓库准备放粮,令粮仓守备取了钥匙打开仓库一看,竟是惊得差点背过气去——那官粮粮仓里空空如也,满满数仓的粮食竟是不翼而飞了!
  从盛京出发的皇粮历经千里终于到了江南,如今眼皮子底下重兵把守的官粮却不翼而飞了。
  众官吏望着这空荡荡的仓库,想起当地历朝历代盛传的“阴兵借粮”的民间传说,纷纷吓得两股战战拔腿就跑,几个粮仓守备更是当场吓晕了过去。
  这一宗丢失官粮的奇案,不日就传遍京城,震动朝野。
  先有江南瞒灾不报,后有官粮不翼而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成安帝听了这急报,当即跌坐在了九龙御座之上。
  一日之间,禁宫中连下九道诏令,江南督察御史和户部侍郎停职查办,派大理寺卿、三法司彻查江南欺上瞒下,盗取官粮一案……
  案发于江南,祸根乃是却逃不出盛京这个权利旋涡。一时间,盛京城中各高门皆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
  这日傍晚,有人趁着夜色漆黑,拍开了沈府的大门。
  守门的小厮听到敲门声,睡眼惺忪地起身开了府门,见四下无人,不禁纳闷,那小厮正欲转身回去,却不经意看见脚下的门缝里塞着一封信函。
  那信函上只龙飞凤舞的写了四个大字“沈大人亲启”。
  小厮望着手中的信函,登时便清醒了,急忙叫醒了张管家,把这封信送到了沈阶手上。
  寄信人似是刻意隐瞒身份,信中字迹皆是用“馆阁体”书写——馆阁体秀润华美,正雅圆融,其书法风格士子争相仿效,乃是科举考场的标准书体。
  密信中将江南灾害欺上瞒下的官场现状如实描绘,又将那官粮被盗一案的前后始末娓娓道来,最后罗列了江南道所有涉事的官员的名单,以及江南之案背后的王谢两家的滔天罪状。
  那官粮被盗一案的真相令人十分唏嘘——原来,江南道的越州知州裴尚仁身为父母官,眼看着水患带来的饥荒愈演愈烈,屡次递折子上报江南灾情,却不料那些折子如泥牛入海,被有心人从中尽数拦下,竟是有去无回。
  江南数县已是遍地饿殍,恍如人间炼狱。上层有意积压灾情不报,就算来日成安帝往下拨放赈灾粮,也逃不过官员们层层克扣中饱私囊。
  裴尚仁不忍看百姓受苦,四处哭求无门,走投无路之际,竟是想起了仓库中的官粮,心生“阴兵借粮”一计。
  如此爱民如子的好官,此惊世之骇举虽是出于心忧百姓,可却犯了欺上瞒下之法,更是难逃监守自盗之名。
  ……
  信中字字泣血,句句带泪。沈阶握着轻飘飘的几张信纸,只觉得手上如重千钧。
  这事儿管不管?
  一定要管。
  可该怎么管?沈阶生平第一次犹豫了。
  王、谢两家的势力非比寻常。
  谢万眺乃是当朝国丈爷,其嫡女谢皇后稳居中宫多年,诞下的太子从出生起便稳居东宫诸君之位。王敬孚官致参知政事,身下一众党羽遍布朝野,与“胡党”抗衡多年都事态胶着,难分出胜负。
  他沈阶纵然有一腔孤勇,满身正气,可也掩盖不住孤立无援的事实。
  ……
  自打昨晚拿到这封信,沈阶已经为了此事一整日茶饭不思,油盐未进。沈夫人看在眼里,忧在心里。
  那厢,有丫鬟打帘子进来,奉上一盏川贝雪梨炖兔肉。
  那日芳林围猎后不久,平阳侯府便差人送来了好些猎物并一支上了年头的人参,还特意捎了平阳侯夫人的话来,说“望沈夫人保重孕体”。
  沈夫人望着那盏例汤,心中一动,浅笑着看向沈阶,“夫君为人刚正不阿,那私结朋党之人一向是对夫君敬而远之的,可隔壁的平阳侯府却不畏人言,和咱们来往如常。那平阳侯夫人听说妾身有孕,更是多次叫人送来方便孕妇用的衣食住行之物,满是贴心关怀。”
  “妾身拙见,私以为平阳侯府有百世清明,平阳侯爷又素来英武正直,夫君若是想不明白信中之事,或许可以上门讨教一番……”
  沈阶听闻此言,望着那灯盏里跳动的火芯,不禁陷入了沉沉的深思。
  ……
  昨晚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沈阶拍开了平阳侯府的大门。
  演武堂里,萧让负手而立,望向身后的沈阶,薄唇动了动,“江南一案牵扯甚广,非同寻常。再者,这事儿一管就要到底,是否做好了打持久之战的准备,沈大人可想好了?”
  沈夫人闻言,坦荡反问,“此案牵连多方利益,侯爷多年以来置身事外,从不参与朝堂纷争,这一回,侯爷可是真的想好了?”
  萧让不禁轻笑出声:“百代而下,如烟云过眼,本候本想顺遂父侯的遗愿“独善其身”,奈何躲避得了一时,躲避不了一世。”
  “本侯不惹纷争,却拦不住纷争偏要来招惹本侯。”
  那日,顾熙言和萧让说了顾府未来有难之后,萧让立刻叫人暗中调查,果然发现王府的几个心腹下人最近和顾府来往甚密。
  可当时萧让也只是怀疑,并没有料到王谢两家竟是在江南一案上下了这么一大盘黑心黑肺的棋局,如今想来,陷害顾家的事儿只不过是这盘大棋中的一个小小环节。
  历朝历代,多少世家大族“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以往他萧让置身事外,笑看两党纷争,不过是觉得世事不动如山岳,难测如阴阳,如今,既然这些牛鬼蛇神纷纷冲他身边之人下手,就别怪他出手干票大的。
  只见沈阶一身磊落,拱手道,“前路艰险万分,妖魔鬼怪不计其数,沈某人谢过侯爷,愿挺身而出,为这天下苍生讨个公道。”
  ……
  午膳时分,凝园正房里。
  今日休沐,萧让不必去上朝,自打早起练了剑后,便去了演武堂议事,一转眼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黄花梨木小方桌上已摆好了数例菜色,顾熙言从内室里打帘子出来,望着依旧空空如也的紫檀木雕花纹椅,问道,“可曾差人去演武堂请侯爷用饭?”
  桂妈妈答道,“回主母的话,沈大人正和侯爷在演武堂议事,方才流火侍卫传了侯爷的话来,叫主母先用午膳,不必等侯爷同用。”
  顾熙言想了想,“是哪位沈大人?”
  一旁的靛玉插嘴道,“是侯府隔壁的邻居,沈阶沈大人。”
  顾熙言闻言,不禁皱了眉头。
  上一世,从嫁入侯府到惨死刀下,她可从没见过这位沈大人的面儿,也从来没听说这位沈大人和平阳侯府有什么交集。
  这一世,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事情变得和记忆里不同了。
  顾熙言掩下心中狐疑,淡淡笑了笑,“眼看着快到午时了,若是沈大人和侯爷议完事太晚,便留沈大人在府上用饭罢。”
  桂妈妈笑着应了声,便亲自挑帘子出去传话了。
  ……
  翌日清晨,金銮殿早朝,沈阶手持象牙笏板出列,连参参知政事王敬孚、国丈谢万眺两本,平阳侯萧让并淮南王、定国公纷纷出列声援,列出王、谢两家数十道罪状,直将王党一众党羽骂的哑口无言。
  成安帝虽然信奉佛、道两家,并非一味愚信之人。虽然百姓们对“阴兵借粮”的传说深信不疑,然而成安帝心中清楚的很——那桩“阴兵借粮”奇案的背后,乃是人祸所致。
  于是,这位心机深沉的帝王一面表诚心向上苍乞求赎罪,一面便派人暗中调查多日,手中也掌握了谢、王两家的诸多罪证。
  经过十来年的积累,王、胡两党党争激烈,党羽颇丰,成安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是不想除之,只是碍于时机未到。
  如今,王谢两家欺上瞒下,目无王法,桀贪骜诈,置黎民百姓于水火,干出来这等千古骂名的勾当,简直是往成安帝的头上扣屎盆子,真真是触动了成安帝的逆鳞。
  粮仓系国脉,成安帝身为一国之君,定要给天下万民一个交代。
  再加上那王敬孚乃是谢万眺的二女婿,若是来日太子荣登大宝,王谢两家定是权倾朝野。
  成安帝本就忌惮谢氏已久,又怎会把这等隐患留到身后百年?
  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这回,成安帝可是下了狠心,连把江南道官员一窝端的心思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桃子肥来啦~请假结束~
  今天更得晚了一点抱歉抱歉~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雪糕3个;Ivan 1个;
  感谢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