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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淑皇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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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看的顺眼了,自然便可以参透一些含义了。
  土,也就是沼泽的泥巴,通关秘宝在哪里。我趴在桌子上“拿图索骥”。不是这儿,也不是这儿。
  回头一看,地上有个大坑那里。分明是画了一个红圈。
  “糟了。”我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想起刘彻曾跟我说过,在与桑弘羊赶去沼泽之前,只记得图上画了个坑,便以为不过是普通的陷阱,没有多想。谁知却是可令人命丧黄泉的湿地。
  今日一早便出门去。说是要造木板,但也不用带那么多的工具啊。当时还在嘲笑他,刘彻也不反驳,现在回想起来,不住的后怕。
  “不会是真的去了沼泽吧?”丢下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的穿好鞋子准备出门去找人,才跑到门口,就撞到了刚回来的刘彻。
  明明是我主动的撞击,他却稳稳当当,我差点摔倒在地,好在刘彻好心的伸手来扶,才让我没有出丑。
  “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刘彻淡然,一边拉着我走进去,“没有啊,只是在附近着,砍了几棵树木而已。怎么我才走一会儿,阿娇便思念成疾了?”
  虽说嘴里是在开着玩笑,但他的脸明显没有笑意,故意的躲闪,没有看过来。
  “那你耳朵后面的泥巴是怎么回事?”我冷静的站在原地,松开他拉着的手,指向他的脸,“别撒谎,解释一下。”
  刘彻背对的身子终于转了回来,面色僵硬,讪讪的心虚用手摸了一把脖子。
  “什么都没有,对吧?”他的脖子耳朵,干净细腻宛若白瓷,哪里有泥巴在上面。
  “阿娇~”
  “你去找卷宗上的东西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那里是沼泽,要冒着生命危险的,明明是知道的,又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
  “阿娇,你不要生气,我是怕你担心。”走到一边不理他,这是什么逻辑,怕人担心就不说吗?怕人担心,就不能想好了以后再做!
  “阿娇姐,我知道错了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刘彻的撒手锏又开始使出,我刚想忍住板下脸来,酝酿好了一大堆去数落他的话,结果刚刚开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停的咳嗽。
  一直咳到脸色通红,吓得他赶紧倒水,又是赔礼认错,又是拍背顺气。
  “阿娇,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能说实话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吗?哎,好丢脸,还是不要说了。
  “都是被你给气的,没有你的话,我能咳成这样吗?”
  “是是是,全都是我不对,快喝点水。”大把的冤枉丢给他,他倒是乖巧的没有还嘴,我也没了再继续训斥的理由。坐直身子以后,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去找东西去了?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不会再生气的。”
  小心翼翼的抬眼,确定我说的是真的,他才敢承认,“确实是这样,那上面的东西,想必你也已经看得明白,我也不必在有什么隐瞒。我与桑公子那日就是为的这个才去了那里,却不知其中危险,险些把命给搭进去……”
  有的时候,觉得这个帝王,还真是老实,我说过不会生气,他自己还往上提,不是故意要我重新燃起愤怒的小火苗吗?
  “那你们今天可有找到?”
  为了好好说话,我把话题引到另一个的上去。
  “找到啦!就是这个。”刘彻献宝,掏出一块普通模样的牌子,“在潭底吗?”牌子上面干干净净,木料也是整整齐齐,怎么看也不像是泡烂在水里的模样。但在地图上画的方位,就是在那块烂泥里的。
  “不是的。是在泥潭边上的树枝里找到了,所以你刚刚说我耳朵后面有泥巴,才会心虚,明明没有下去泥潭,回来之前更把鞋子打理干净了,你又是从何得知我去了那里。”
  “哼哼!我有很强烈的第六感不行啊?”被我恶狠狠的一吼,刘彻再次成为老老实实的小绵羊,不发一声。“好好好,阿娇说的,都是对的。”
  这还差不多!
  “嗯。”我一手提着茶杯,示意着他赶快交代事情的始末,刘彻也十分有眼色的讲解。
  “其实这三块薄片都不是按照地图给出的方位找到的,从一开始便是如此。地图只能确定一个大体的方位,东西么,还是需要自己去找的。”
  “哦,原来如此,没有啦?”
  刘彻苦笑,脸上滑稽搞笑,“都跟你说了,还有什么。”
  大爷似得捏捏他的小脸,我很满意他给的答案。“嗯,这还差不多,以后的两片交给我好了,免得你去危险的地方我不安心。”
  哪知他却不识好人心,小声的嘀咕,“就是怕你插手才不说的,想不到最后还是这样!”
  是吗?眼前一件一件的划过,好像的确如此。以前他是个小男孩,美人娘总是要交代我照顾好照顾太子弟弟。我也就自然而然的揽过大批事物,哪知这孩子已经长大了,再不需要我的庇护,而是男子汉的自尊心。
  也不是不能理解,“好啦,我不插手多事,以后还是你自己去,但要多带几个人,计划周详了才可,好吗?”
  对我的提议,刘彻虽是笑着答应,但我明显的感觉到还是在闹着小别扭而不开心。
  “还有什么事吗?”我希望两个人的关系,能够把心底所想的情绪表达出来,无论是高兴也好,生气也罢,千万不要藏着掖着,这对以后的相处没有一点好处。
  “我不是觉得阿娇多事。”深潭的双眸定定的抓住我的眼神,差不多有片刻,我几乎要跌入这股款款的神情之中。
  “那……”还不等我问出,他继续回答,“我是怕你受到伤害,阿娇那日在泥潭之中不是问过我,若你跌入的人是你,我会不会去救。”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会这么去做呢。
  好看的薄唇紧抿之后,再次松开,“我的答案是不会。”
  早就料到如此,可是心里还是空空的,江山之于刘彻而言,怕是世界上最为宝贵的东西,阿娇的性命,不过是一枚草芥,是自己太过看重自己了。
  才想把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回,他却定定的看着我,再次表达出心中所想,“因为我绝对不会给你靠近危险的可能。”
  心里被什么给填满了,一点点感动,还有些心动,其他的情绪也开始生长蔓延。
  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抽出手来,握拳狠狠招呼眼前的俊脸,“谁让你说话只说半句的?”害的人家小心脏扑通扑通,得了心脏病就是你的责任,哼!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不住哀嚎,“哇,下手好狠,哎呀呀,我的鼻子啊,痛死了。”
  “怎么了,我看看?”贴过去,生怕是自己下手太狠,打坏了。(未完待续)

  ☆、第八章 第八章 玉叶依岩聚,金枝触石分。(1)

  【ss每日一歌,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来个订阅把你留下来。嘿,留下来@】
  才靠过去,就被无赖抱个满怀,登徒子笑的开心,“哈哈,阿娇,我看你如何跑。”
  我拾起桌上慧圆采摘的浆果,塞进他的嘴里,果子长在野外,靠着不充沛的阳光雨水,生长的酸涩无比。
  他急着“呸呸”的吐掉,也就松开了我,借由此机会,我才得以逃脱恶魔的“爪下”。
  找到了拓片,没理由继续耗在这里,下一个元素是金,我仔细看过地图,它也只是画了一个带刺的土疙瘩,竟有刘彻的讲解我才明白,那是金属独有的光泽。
  当时还联想到是金子总会发光,却被人给嘲笑,说那个金,若是单单指金子,也未免太狭隘了一些。
  能读懂地图仅仅是要有文化还是不够用的,更需要强大的联想能力。
  再走了一段路程,越是靠近,金属的栅栏,金属的铜像映在眼前,西边的路上堆得满满当当。
  “这个应该是人为的。”我伸手摸着金属士兵的鼻子,即使大自然在怎么神奇,能做出如此之多活灵活现的铜仁,还是不正常。
  由此也可以证实刘彻的推断,这个金,是代表着金属元素,而不是单纯的金子。如此之多的模型,就算是倾尽国库,怕是也打造不出来。窦太后一行人若是有这些财力。完全可以揭竿起义,自立为王,没理由在依附于刘氏的江山之下。
  “彻儿。你说他们会不会跟之前的木头人?”铜人跟木人几乎是一样,只是金属经过高温的炼化,更容易塑造出与人极其相似的形貌。跟护卫们相差无几的身高,臂长,腿长。
  一个个精神抖擞,活灵活现,形态各异。好似下一秒钟。跳到你面前来做点什么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刘彻摇摇头,不敢肯定。“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像你说的。我们这一路上,地图有的,就一定有,但地图上没有的。也未必会碰不上。”
  也是,我不再敢去轻易触碰,师父的书上曾记录过一种机关,若无人碰触,则相安无事,一旦有人非故意的碰到,就会牵动机关,酿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来。
  自秦始皇以后,富贵且有显赫家世的人家。都会把活人陪葬改为人俑,皇家常用士兵的样子作为人俑,俗称兵马俑、甚至这一称呼可以特质秦始皇帝的陪葬品。
  汉朝灭亡。不过一百年间的历史,所以造木人跟铜人的人,也不过是在这一百年内制造完毕。
  “时间不早了,大家先休息一下,明早再向前赶路。”日落西山,刘彻望望天色。如此决议。累了一天的将士们听到,纷纷有序的做起事情。抱柴的抱柴,生火的赶紧掏出火折子,一派繁荣景象。
  我独自找了安静的地方,静静冥想,下一步该是如何,宗卷里面,前三处的木片全都是标记在一个确切的方位,唯独后面两个地方,没有明说到底在哪里。
  这一难题,让我跟刘彻苦恼许久,依然没有想出解决办法。
  金属打造的不光有士兵,我随手一滑,带到了一个小东西,捡起来才发现是只小兔子,打造它的工匠甚至还用红色的颜料点了它的双眼。
  “兔子啊,你给我唱首歌吧!”小时候有一只会唱歌的兔子,只要轻轻摇动,便可以触动。眼前的金属兔子明显不卖我这个面子,一动不动。
  玩心大起,我拿起它摇一摇,自言自语,“啊,我知道了,是没电了吧!”
  翻过兔子的肚子,上面有个拉环状的东西,食指轻轻一碰,便可以拉开。
  拉环的材质明显不是跟兔子本身一样,而是用泥粘合而成的沙土,只需轻轻一碰。
  在不敢随随便便的对待手里的兔子,轻手轻脚的将它放回原位,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险好险,差点就碰到炸弹了。
  师父曾说过,江湖之上,有一种恶毒的暗器,是封在盒子里面,其中藏有见血封喉的毒针,只要拉下盒子底部的泥环。
  而沙土的质地是非常疏松的,即便是用胶粘合上,也不会起到完全稳固的作用。无知的人,只需用手轻轻一碰,便能够丧命于此。
  抬头站起,正有一个护卫在身边,“你们殿下呢?”
  那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抱着柴晃晃悠悠,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好像是找桑公子商议事宜去了。”
  “那好,你去通知大家,千万不要碰触这个金属模型,尤其是底部,现在,快去。”
  听了指令,小侍卫扔下手里的东西赶紧东跑西颠。
  我也没有闲着,先是在最开始说休息的地方找了一下,发现没人。又开始在方圆几米之内,开始了地毯式搜寻。
  “就是这里,殿下请看。”后面的人遮挡的严密,等我跑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桑弘羊正拿着什么东西递给刘彻。
  拨开人群,我着急的凑上前,“赶紧扔掉,有危……”险字还没说出口,就看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知道自己闹了一个大笑话。
  桑弘羊递过去的,分明是重新改制过的弩,或者可以跟它叫弹弓~
  “怎么了吗?阿娇说有什么?”刘彻强忍着笑意,桑弘羊那里简直都可以背过气了。其他的侍卫不明所以,还在呆呆的看着。
  “额,那个,我急着来找你们是想说,刚刚有个重大发现想要告诉大家。”
  “哦,原来是这样啊!”
  是的是的,大爷你就别问了。狗腿子似得拼命赔笑,生怕他说出实情,引得大家笑话我来。
  “那是什么事呢。”
  我观看四周,一只金属羊蹲在地上,做吃草的模样。
  趴在地上,看了一下底部,扯下手腕帮着的丝线,轻轻的拴在上面。其间手指抖得不成样子,真心害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害自己死翘翘了。
  “我们后退,越远越好。”见我严肃,他们两个也终于不再嬉皮,正色的招呼众人向后走去。
  确定远离的射程范围,我才示意他们每个人最好都躲在树后。好在这里是森林,未经开发的古代,找一棵能够将整个人隐藏下的粗木头,易如反掌。
  刘彻同我躲在同一树下,他的气息从我的头顶传来,细碎的发丝跟着一扬一起,伏在脸上痒痒的。
  “我要扯了,大家小心。”
  形式很严肃,每个人都认真对待,我牵动手中的丝线,感觉断的一刹那,刘彻将我紧紧搂在怀中。
  “丝丝丝”细如牛毛的真满天飞舞,砸在树上便停了下来,射程远远超过了我的估计,离我与刘彻不远处的树木上,定了一排蓝盈盈的细针。
  “见血封喉的毒药,皇祖母还真舍得花钱。”刘彻摇头,我朝着高远辉的地方看了一眼,本以为他会是和大家不一样的处变不惊,哪知他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可是真正的暴雨梨花针的威力吧!若不是留了个心眼,听桑弘羊的建议躲在树后,显然我们现在不仅是命丧黄泉,还是个千疮百孔,浑身是刺的幽魂了。
  “阿娇是如何得知?”
  “师父曾说江湖上有一种恶毒的暗器,我刚刚看见路边有一只兔子与他说的很像,就发现了这里机关的秘密。我刚刚已经告诉那些做饭烧柴的人,不要轻易来碰这些东西。”
  刘彻点点头,大声宣布,“想必各位也见识到了此物的威力,今后还是小心为好,不要为此而丧命。”
  “诺!”将士们集体回复的声音,整齐划一,大如雷鸣。吼得我耳朵就要掉下来,但也随后放心,看样子大家今后都会小心,应该不会有人再有什么危险。
  回去的路上,略显的沉默。毕竟暗器这种东西,能让你主动出击才会引爆的少之又少,生怕会有纰漏,所以大家都有一些提心吊胆。
  “阿娇在想什么?”吃过晚饭,我习惯性的坐着发呆。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虎符,赶紧出去,这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不过是拿你们刘家自己的东西,简直堪比火中取栗一样困难了。”
  倒不是不高兴,而是心理的压力太大,总要依靠点理由才好发泄出去。
  “不喜欢这里?”
  刘彻扳着我的头靠在他身上,好闻的檀木香充盈身边,瞬间有了困倦之感。“嗯,也不是。但这个环境任谁也喜欢不起来吧!”
  “可是,我们每天都呆在一起啊。”
  揉揉鼻子,闭上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但好像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好处了吧!
  不过这里没有皇宫纷争,没有卫子夫,李夫人,他的红颜知己。更没有他的男宠,韩嫣。
  说道韩嫣,我有些奇怪。但又觉得难以启齿去主动问,好像都没看见过他身边有这号人的存在呢!
  该不会是历史上,为了黑刘彻,才添了这么一笔吧。话说史学家们的良心,也是大大滴坏呀!
  “嘿嘿,你呆着这里就全都是我的了,但是出去后就不一样啦,所以,我还是喜欢这里。”我傻笑,意识有些模糊不清。(未完待续)

  ☆、第八章 第八章 玉叶依岩聚,金枝触石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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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不过是与天斗,与地斗,二者皆是其乐无穷。只是让人难以猜测的人心,才是最难斗得过那一个。
  同前面三个比起来,金元素可以说带给大家的压力是最大的一个。以前只要三五成群,便可以小心的出门,如今周围都摆放着金属制品。让人想要逃离都难。
  既是五行,就要利用其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火?不如一把火烧了这里,只是处于易燃的松木群中。怕是一把火不仅烧倒了他们,连我们也是出不去了。
  自然界中,常常说水火无情,想必就是因为其不易控制的因素有太多太多。
  提着火把整日穿梭在其中,想要找出一个确定下来的办法。
  本想拉着刘彻一起想的,但那死孩子非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整顿士气,还说什么我是一介女流之辈,不方便参与其中。
  我知道他说的好听,不过跟侍卫们出操而已。但心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什么叫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人家武则天可是在几千年后统治了一群男人。
  一群大男人们忙于他们的“正事”。我这个没用的小女子乐得自在,每天偷偷看看脱光上衣的护卫们操练,血气方刚的年龄。难免会血脉偾张,做点下。流的事情来。
  为了消除这种罪恶感,我又转向地上的兔子身上仔细的研究起来。“兔子啊,你的三瓣嘴能不能告诉应该怎么办才好。”
  “那你把它烤熟看看会不会回答你的问题。”树上有个人正倚在那里,我刚想出口呵斥他偷懒不出操,结果却是高远辉站在那里。
  “额,它不是活的。烤了估计也吃不掉。”上面的人可是前不久刚刚抓到的叛徒,此时此刻还不想惹是生非。毕竟四下无人,惹怒了人家,发生点血案都是有可能。
  但是我让兔子说话,又不是想吃兔子肉。干嘛要去烤呢?我不明白他的话,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一条线往下说。
  “你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都听不懂我的话。”
  高远辉没有一丁半点的低气,丝毫看不出自己的见习身份早在我面前露出马脚。若不是对立的地位,我真是要拍手称好。
  “切,就算它是活兔子,烧了也不能张嘴说话啊。”人身攻击总是不对的嘛,小孩子不懂事需要姐姐的教育,我也就不再对他客气,站起来呛声。
  “可你不是想让它回答你的问题吗?那就烤烤它试一试。呐,这个火折子给你。”
  丢下一个木棍似得东西,足尖一点。人消失在眼前,我拾起被他给丢在地上的火折子,发了会儿愣才反应过来,“这算是在帮忙吗?”
  真是个奇怪的人~
  没机会去考虑事情的真假,行动迅速的我已经点燃地上的杂草,小兔子瞬间便被火光湮灭。
  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完了。浓烟滚滚,向上飞行。正好窜进我的鼻孔里,一氧化碳比不起氧气舒服,我被呛得咳个不停。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呛死的那一刻,腰间一进,被拉入一个怀抱里去,高远辉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一丝难以猜测的情感,带着我一跳,躲过了呛人的烟气。
  “咳咳,你,怎么会回来啊~”
  没有回答。
  “你没走远?”
  “……”
  “哦,我知道了,你躲在暗处偷偷看我。”
  “邦邦”他拿着随手捡起来木棍在地上敲击,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坑。
  “你那些草有干有湿,点燃以后没呛死你都算福大命大。”很直接的言语,没有往日别人那里的阿谀奉承。
  有一点坏坏损友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得了受虐倾向症,别人说话越难听,我就越高兴兴奋。
  在他身边跳来跳去,“我娘说了,我是吉人自有天相,当然福大命大啦!”嗯嗯,别人的夸奖要全盘接受,这是美德,是谦虚接受。
  “……”
  被人一言不发的望着,我讪讪。
  于是没话找话也要拉出来个话题,“大侠你拿那个干什么?”
  这一次不再是沉默,我得到了他的回答,“点火。”
  “哦~”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若是有什么异样举动要第一时间通报给大家,宁可错杀,绝不错放,千万不要姑息养奸,酿成大错……
  “哎呦~”鼻子撞在他宽阔的背上,高远辉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把手里的火把对准地上的兔子轻晃几下。
  沙土的手环轻轻掉落在地上,他端起兔子,在手上拍了几下,我捏着两只耳朵的耳垂,生怕两人双双变成刺猬。
  “你看,这不就好了?”轻笑的把兔子递过来,我才看见兔子的肚子上的手环部位改成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按了几次坚硬无比。
  “就这样?”不敢相信的接过来。
  “嗯。”
  我怎么想不到,真是笨哎~摇头晃脑,我有一些惊叹,以及疑惑。
  “阿娇。”
  大老远的刘彻收操完毕,带着大家伙儿回来。见此状况,我立马守着妇道的从他身边跳到另一侧去。
  “这么早就收啦?”不对不对,好像是我不愿意他早回来似得。
  “我,不不不,我是想说你没其他别的事情了吗?”
  好像也不是这样。
  “哎呀。”
  “阿娇。陪我去下棋。”拉着我的手在所有人面前消失,我看着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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