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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驭权:风华倾天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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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叫谢法?你不是原本就打算去的吗?”尉迟君嗣内心有些崩溃。
“不去就算了。”凤轻舞干脆说道她翻身下马,走进了前面的院子。
尉迟君嗣没有动弹。
“怎么?你不打算跟我进去?”凤轻舞挑眉。
尉迟君嗣看着凤轻舞这盛气凌人的样子,扑哧一笑。这个凤轻舞,真真是……
这个院子十分地冷清,尉迟君嗣随凤轻舞进去之后,并没有看见一个服侍的人。诺大的院子似乎除了凤轻舞和他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这里被重重暗卫守卫,没有我的允许,是不会有外人能进来的。”凤轻舞解释。她走进了这个院子的正屋里,摘下了斗笠,朝尉迟君嗣喊道,“可要吃点什么?”
尉迟君嗣也摘下了斗笠,闻言怔住了片刻,半响之后才道:“你还会煮饭?”
“我会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凤轻舞疑惑。
“咳咳……”尉迟君嗣咳了两声,“以你的身份……”
“你怀疑我?觉得我是大祭司就不会煮饭?”凤轻舞白了尉迟君嗣一眼,“不要小看人!”
“不敢不敢。”尉迟君嗣连忙摆手道。
凤轻舞没有理他,转身进了厨房。见此,尉迟君嗣不知为何心下竟然冒出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很快,炊烟便升了起来。
尉迟君嗣本想进厨房看看凤轻舞,但走到了厨房门口,还是止住了脚步。觉得凤轻舞肯定不愿意现在看见他。还是在门外等她更好一些。
于是尉迟君嗣拿了把椅子,竟坐在了厨房门口。他相信就算凤轻舞把厨房给炸了,他也能立刻把她从厨房里给救出来。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厨房除了应有的煮饭做菜的声响,竟没有其他不应该有的动静。凤轻舞没有把厨房给炸了。
尉迟君嗣顿时有些欣慰。他的脑海里早已反反复复过了好几遍,凤轻舞把厨房炸了的情景,还有他应该怎么样把凤轻舞救出来。
不过看来,是用不到了。
凤轻舞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天气炎热,她漂亮的额头上,汗珠连连。鬓角更是早就被汗水侵湿了。
尉迟君嗣走上前去,拿出帕子擦了擦凤轻舞的汗水。从她手里接过盘子。有些心疼道:“快坐下来歇一歇。”
凤轻舞对尉迟君嗣的行为有些惊讶,摇了摇头,“我不累。”
于是两个人坐在桌子前开始用膳。
饭菜味道很淡,或者说,根本没味。尉迟君嗣吃了几口,十分不习惯。不过凤轻舞倒是吃得颇香,竟盛了第二碗。不过终究是凤轻舞亲自做的饭,尉迟君嗣虽然并不太喜欢,但还是十分给面子的吃了两碗。对于他而言,凤轻舞的饭菜,只要能入口,便是很好的了。
其实凤轻舞这也是头一回做出的能入口的饭菜。她为了保证尉迟君嗣把饭菜吃下去,也是费尽心思。
用膳过后,两个人开始看书,都是安静无声。凤轻舞向来喜爱看书,每次看书都十分投入,连尉迟君嗣透过书页频频看她,都没有发现。
这一切直至谢昭然的到来而终结。
那时正是中午,太阳很是毒辣。谢昭然头戴斗笠,手持佩剑,一身便衣来到了凤轻舞这个私院。浑身打扮十分朴素,仿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行走江湖的剑客。
“倒是小心。”虽然是尉迟君嗣先感知到谢昭然的到来,不过他并未有什么举动。倒是凤轻舞先放下书本,朝进屋的人看去。
第十二章 :冷美人
谢昭然摘下斗笠,这次露出了本来相貌。竟然是个眉清目秀,面如冠玉的美少年。不过周身气质与冯逸飞是不同的。如果说冯逸飞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谢昭然却是给人冰冷不近人情的那种感觉。
“属下请罪。”谢昭然没有在意凤轻舞的那句表扬,直接朝凤轻舞跪了下来。
“算了,算了。”凤轻舞连忙起身把谢昭然扶了起来。
凤轻舞虽然对谢昭然的离去有些生气,不过想他终究也是为了自己,更何况又是被冯逸飞给拽走的。冯逸飞的性子她是知晓,也是个能软磨硬泡的,就算谢昭然是铁人,于是冯逸飞也是无用的。
谢昭然其实在离开之后,也察觉到了此事的不妥。不过已经无用,还不如赶紧去看看凤轻舞究竟如何了。谁也没想到凤轻舞竟然不在听雨楼了。虽然不晓得究竟是如何,但也能猜出个一二,连忙回祭司殿了。
凤轻舞看谢昭然目光直直盯向尉迟君嗣,道,“这就是玉无瑕。”
谢昭然虽然头一回见到玉无瑕,不过他也听说了凤轻舞与玉无瑕的那些事情。虽然心下不太欢喜,不过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拱手朝尉迟君嗣一礼,“在下谢昭然。”
尉迟君嗣也不知何时起了身,朝谢昭然一礼,“玉无瑕。”
俩人皆是同样的干脆。凤轻舞似乎已经有几分感受到俩人日后的鸡飞狗跳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也不用客套了。”凤轻舞抬手止住了两个人,转向谢昭然,“今日上朝可是说了一些什么。”
“原本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临下朝时,乱葬岗那边着火的事情,倒是让庙堂上下为之一震。”
“你应该知晓,这是我做的。”凤轻舞严肃起来。
“属下当然是知晓,所以就说这是祭司殿所为。为接下来的玉蟾祭所作的准备,乱葬岗过于血腥,祭司殿夜观星象,发现它与玉蟾祭有冲突,于是就先斩后奏了。”
“你倒真会瞎扯,我竟不知你有这样的本事。”凤轻舞微笑,“想必皇姐没有再说些什么吧?”
“女帝向来不过问祭司殿的事情,只是表示晓得了。没有再提。”谢昭然回答。
“那我便放心了。孤独俅那厮想必就算彻查乱葬岗,也是没有用的。”凤轻舞点头。
一旁的尉迟君嗣开了口,“大祭司可别忘了我们在乱葬岗遇袭的事情。”
尉迟君嗣此话一出,凤轻舞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谢昭然看向尉迟君嗣。
“昭然,你可知我们为何会烧了乱葬岗?”凤轻舞发问。
“抹去血祭花留下的踪迹?”谢昭然问。
“这只是其一,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抹掉我们来过的痕迹。”凤轻舞认真道,“如果我们前去乱葬岗那里,只取回血祭花,完全不用放火。可是我们在那里遇到了袭击。而且前来偷袭的,竟有顶尖高手。”
谢昭然紧张地盯着凤轻舞。凤轻舞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你不用担心,我没受伤。”
谢昭然道,“那么大祭司身边的暗卫怎么……我竟不能完全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这是另一码事,你不用知道。”凤轻舞瞥了尉迟君嗣一眼,见尉迟君嗣优雅浅笑,心里说不出的恼怒。
“不过,那些高手虽然并非一般的杀手,但却离宗师级的高手还相差甚远。想必,那个人并没有想取走我们的性命。否则会派更厉害的人来,毕竟他要动手的对象是祭司殿。反而倒像是前来试探一样。我本想留下一个活口,好好询问。谁知那活口在没有服毒的情况下,竟然死了。而且尸体开始腐烂。”
“这应该是蛊了。”谢昭然想了想,“我似乎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
“这是离魂蛊。”尉迟君嗣突然开了口。
凤轻舞和谢昭然通通看向尉迟君嗣。
“我刚才没有反应过来,听大祭司这一描述和少祭司这一番话,倒是反应过来了。”尉迟君嗣道,“想必这个名字少祭司理应听说过。离魂蛊,蛊如其名,便是离魂索命用的。只是此蛊与众不同的是,服下后,不会立刻死亡。一切都是安然无恙的,只有控蛊之人下了离魂命后,这人才会死。”
“不错,似乎是这样的。”谢昭然朝尉迟君嗣一点头,初见时的冷漠减弱了一些,倒有了几丝敬佩。
“那我倒是想问了,这个控蛊之人,需要距离这离魂蛊多远才有效?”凤轻舞此话一出。尉迟君嗣和谢昭然两个人都沉默了。
凤轻舞问到了重点了。这个蛊唯一的不好之处,就是需要近距离控制。也就是说,她和尉迟君嗣在与那些杀手打斗时,与控蛊之人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百丈。也就是说,那个控蛊之人,很有可能就看着他们打斗。而尉迟君嗣和她,都没有发现那个人的存在。
能同时逃过她和尉迟君嗣的感知,这究竟是多高的功力。
“封锁帝都,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易离开。就算他有能力离开,有要给他扒下一层皮,让他留下点痕迹。”凤轻舞眼帘微垂,若有所思,“这件事由东厂主管,祭司殿协助。”
“是。”谢昭然点头,“不过以什么理由?总不能将这件事情告知天下吧?”
“理由简单。独孤俅不是向来喜欢以抓刺客的名义大肆搜宫吗?只见他寻找,不见抓到人,我们当然要插手一下。”
“你的记忆力倒是真好。”尉迟君嗣笑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不是也记得吗?”凤轻舞白了尉迟君嗣一眼,“你可是一夜成名,从此举国上下,没人不知道大祭司的小心肝了。”凤轻舞特意将“小心肝”三个字拖得老长。
尉迟君嗣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大祭司可要回宫?”谢昭然问。
“不,回祭司殿。查查这离魂蛊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凤轻舞美眸微冷。
第十三章 :算计
于是三人骑马回到了祭司殿。凤轻舞一路上,半句话都没有。她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为什么会隐疾发作,她当初肯放尉迟君嗣和冯逸飞出去,的确是因为她已经感到身体异样,冯逸飞是少有的知道她有隐疾的,但尉迟君嗣理应不知。她不想让尉迟君嗣知道,所以才这么做的。可是,尉迟君嗣后来还是发现了。此事从头到尾,都迷雾重重。因为除了她自己,理应没有人知道她有道毒痕。那毒痕除了随意动用功力会发作,还有就是遇见给她留下那道毒痕的那把刀。
她没有动用功力,可是她却隐疾发作了。那说明什么,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有人拿着伤过她的那把刀,靠近了她。可她当时却没有丝毫发觉,直至现在才明白过来。可见,那个人,同样武功高强,深不可测。那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控制离魂蛊的人。这个人设了很大一个局,就等着她往里跳。
那这样说,之前冯逸飞被劫,恐怕也是有关系的。劫了冯逸飞的那些人,竟然能使她的幽冥卫受伤,绝对不是单纯的太上女帝的人。只怕,也是和那个人有关。那个人借冯逸飞把她引到听雨楼。
而且,那个人使得太上女帝八成知晓了她和玉无瑕其实不过是演戏罢了。毕竟尉迟君嗣在听雨楼时说得那句话,“一个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这句话,只怕那个人也说给了太上女帝,否则不会派人盯着一向与她关系不错的冯家,不会知道冯逸飞的动作。
她有感觉,这个人估计和尉迟君嗣有关系。
凤轻舞瞥向尉迟君嗣,完美的侧颜映入凤轻舞的眼眸。尉迟君嗣似乎发现凤轻舞在看他。于是也看向凤轻舞,嘴唇一勾,柔声道:“有事?”
凤轻舞开口,“得罪了。”没有表情。
尉迟君嗣先是有些疑惑,突然发现,他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尉迟君嗣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出了。
在一旁的谢昭然看着凤轻舞和尉迟君嗣,跳下了马。
凤轻舞也下了马,她走近尉迟君嗣。
“多有得罪了,我也没有办法。你的一举一动还是有不少问题。就算你想我亮了身份。我也不能任你在我这里做些什么。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乖乖地跟我去一趟东厂。祭司殿什么的,还是不要去了。”凤轻舞凑近尉迟君嗣的耳朵,“我是在你的饭里放了点东西,没想到无所不能的小阁主,还真中招了。”
尉迟君嗣用一种很难以言说的表情看着她。凤轻舞都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形容。
凤轻舞用眼神朝谢昭然示意了一下,谢昭然点头。俩人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条绳子,将尉迟君嗣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还顺便点了穴位。尉迟君嗣简直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处境。
“很好,就这样了。”凤轻舞跨上尉迟君嗣的那匹马。坐在尉迟君嗣的后头。与谢昭然一道朝东厂的方向去了。
东厂里,魏承早早就等着凤轻舞的到来了。他知道,昨天他们的安排出了差错。凤轻舞一定要来重新商议的。
“大祭司。少祭司。”凤轻舞翻身下马,守在东厂门口的几个番役连忙朝这一行人行礼。
凤轻舞点点头,道:“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弄进屋里。”然后指了指尉迟君嗣。
那几个番役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尉迟君嗣有些茫然。这个人刚才可是和他们的大祭司同乘一骑,而且皮相那么好,服饰也华丽。指不定是凤轻舞的看上的哪个小公子,他们怎敢向对待其他抓来的人那样对待。
“怎么,大祭司的话没有听见吗?”谢昭然开口,语气寡淡而严厉。那几个番役连大气都不赶出,连忙把尉迟君嗣从马上弄了下来,高举着抬进了东厂。
见此场面,凤轻舞一笑。
“属下参见大祭司,还望大祭司恕罪。”台阶上,鸦青色素面衣袍衬得魏承格外挺拔。
“事情我不怪你们,”凤轻舞看着他道,“不过现在人已经被我给弄回来了。”
“刚才的那个?”魏承问。
“嗯,”凤轻舞回答,“就按照原本计划的那般审问,把他为什么要来鸾凤国,都弄清楚了。”
“那还是依例用刑吗?”魏承犹豫道,“他看样子出身应该不错,只怕那身子板受不了什么刑罚。”
“他出身确实不错,”凤轻舞上了台阶,魏承依例单手搀扶着凤轻舞,“他可是尉迟君嗣。”
“尉迟君嗣,第一公子。”魏承喃喃道,似是若有所思,“他是凌虚阁的小阁主。看来大祭司一开始猜得没错,他的身份不只是鬼楼护法无踪,一定和凌虚阁有关。只不过这小阁主,确实来头大了些,本来还以为是尉迟君嗣身边的一个,没想到竟然就是他本尊。”
“那大祭司可还要对他动刑?”跟随着凤轻舞魏承身后的谢昭然开了口。
“用催眠术吧,别让他人看出端倪来。”凤轻舞想了想道。
魏承和谢昭然点头表示赞同。
“魏承你也准备一下,这场催眠术由我来亲自执行,省了他耍什么小手段。你在屋里给我布下一个结界,然后和昭然一起在屋门口守着。”
“属下领命。”俩人互相看了一眼,朝凤轻舞拱手行礼。
凤轻舞点点头,“去吧!”
半个时辰之后,三个人便来到了关押尉迟君嗣的那间屋子里。那间屋子是标准的一间刑室。光线阴暗,阴森可怖。凤轻舞进了屋子之后就把门关上了。仅留魏承和谢昭然在门外守着。
屋内,尉迟君嗣靠着墙坐在地上,身上还是那样绑着。凤轻舞走近他,用手抬起他的下颔,看着他的眼睛,调笑道,“你可千万别紧张,不凭你的身份,只凭你这副皮相,我便不会要你的性命。我这个人,除了惜才,也惜美人。”
第十四章 :一物降一物
尉迟君嗣朝凤轻舞眨了眨眼,一双漂亮的眸子明亮而清澈。由于药效的原因,他并不能开口说话。
“虽然你跟我坦白过了,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随意相信你。因为你至今都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在刻意回避我。每次我想开口问你,都会被你巧妙的回避掉。我想知道,你来鸾凤国,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你不好好在九霄国待着,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我才不相信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小阁主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我身边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你会亲自来取。甚至不惜委屈做我的面首男宠。小阁主是九霄国的人,那里的风俗习惯可与我们鸾凤国不同,难道不应该鄙夷去做男宠吗?”
尉迟君嗣没有回应,当然,不是他不想回应,而是凤轻舞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凤轻舞拿出了一个拴着帘子的精致小球,在尉迟君嗣眼前摇摆起来,口中道:“盯着它,很快你就能向我开口解释了。你难道不想向我解释什么吗?”
尉迟君嗣没有听凤轻舞的,而是闭上了眼睛。
凤轻舞疑惑,她将小球收起来,靠近尉迟君嗣。
“尉迟君嗣,”凤轻舞摇了摇他,“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尉迟君嗣扶住凤轻舞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肩上。凤轻舞有点儿慌,“尉迟君嗣,你到底怎么了?”
尉迟君嗣搂着凤轻舞的腰,把凤轻舞按到了地上。凤轻舞没有在意尉迟君嗣这动作,她更在意尉迟君嗣现在的情况。
“轻舞。”尉迟君嗣在凤轻舞的耳边念着她的名字,将她的手举过头顶。
凤轻舞这才注意到不太对。她被尉迟君嗣反客为主了。
“在里面你设了不少结界吧,你放心咱们不会立刻出去的。”尉迟君嗣说道,此时的凤轻舞浑身无力,软绵绵地靠在尉迟君嗣的怀里。
坑爹啊,尉迟君嗣这家伙竟然给她下了软骨散。这软骨散无色无味,大概是刚才尉迟君嗣抱她的时候,让她吸入了一些。
凤轻舞现在生无可恋,她现在可是任由尉迟君嗣摆弄了。
凤轻舞再和尉迟君嗣走出屋时,娇美的面颊通红,软骨散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使得凤轻舞如扶风弱柳一般,浑身都轻飘飘的,步子摇摇晃晃。最关键的是由于这突发状况,凤轻舞的衣裙不知何时有些褶皱。
以上种种,就足以令得谢昭然和魏承遐想联翩了。
“不许瞎想。”凤轻舞瞪了一眼二人,反而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了。
虽然凤轻舞已经那般了,可尉迟君嗣却依旧是一股清雅之态,从容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差距实在有些大啊,谢昭然和魏承俩人还记得尉迟君嗣进去时的样子,这不太正常啊,难道凤轻舞根本就没催眠成,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如今这凤轻舞怎么看都是一副被人睡服的样子。
“时辰也不早了,回宫。”凤轻舞咬牙切齿,她现在一定要少解释,否则越描越黑。
凤轻舞回宫之后,第一个来慰问她的是女帝凤轻染,大概是因为别人都害怕凤轻舞周围这低气压,所以没什么人敢来见她。
凤轻染虽不同于凤轻舞的凌厉与强势,但也是极美的女子。绛紫色的宫裙显得凤轻染的肌肤格外娇嫩,她头戴凤凰花步摇,每走一步都是那般婀娜多姿。
“皇姐。”凤轻舞对女帝向来算是恭敬的。她从软榻上起来,朝凤轻染行了个礼。
“你呀,身子好些了吗?”凤轻染声音柔柔的,她将凤轻舞扶起,“我听逸飞说你旧疾突发。”
这个冯逸飞,这么快就告诉女帝了。凤轻舞倒不是埋怨冯逸飞的作为,只是她并不想让凤轻染担心。
“让姐姐担忧了,并无大碍。”凤轻舞回答。
有脚步声传来,凤轻舞只见凤轻染的面颊突然一红。
“臣,参加陛下、大祭司。”男声干脆。
凤轻舞知道,来者正是谢昭然。不过……凤轻舞又在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凤轻染,凤轻染绝对脸红了。
凤轻染爱慕谢昭然?一个念头从凤轻舞脑海里划过。
谢昭然的出众凤轻舞是晓得的。有女子爱慕谢昭然这并不出凤轻舞的意料。不过凤轻染爱慕谢昭然,那就不好办了。岂不说鸾凤国对女帝的传统要求是不允许的,谢昭然与凤轻舞之间本就有着风月传言,就算俩人没有什么事,但也可能使凤轻染与凤轻舞之间产生间隙。
于是凤轻舞赶紧找个理由离开了。对于凤轻舞的知趣,凤轻染也十分满意。
谢昭然待人虽是冷淡,但却是个晓事的。他当然明白凤轻舞是因何退场。所以他没有点破,只是任凭凤轻舞与他擦身而过。
凤轻舞不知道在她宫里发生的一幕也恰好被前来寻她的冯逸飞和尉迟君嗣看在眼里。
“这可是她自己的宫殿,可她竟然任凭陛下与冷美人眉来眼去,也不知道凤轻舞这傻女人是怎么想的。”冯逸飞看着凤轻舞往外走,有些不满。
“若谢昭然真有心,他应该意识到轻舞对他不过尔尔。”尉迟君嗣淡淡道。
“凤轻舞那女人对什么都是如此态度,除了社稷。”冯逸飞瞥了一眼尉迟君嗣,对于戳这位第一公子的痛处,冯逸飞是十分乐意的,“所以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我还能在这路上走一走,只可惜某人连机会都没有。”尉迟君嗣坦然回讽。
“呵,说得跟小爷我心悦凤轻舞一样,这天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那么多,我何必单恋这一支。倒是你,在一棵树上吊死。”冯逸飞摊摊手,表示无奈。
“花枝易折,只怕你连能吊死树都没有。”尉迟君嗣也摊摊手,表示惋惜。
“你们俩说啥悄悄话呢?”凤轻舞突然伸手拍了拍冯逸飞的肩膀,其突然直把冯逸飞吓得一哆嗦。
“你要吓死小爷我了。”冯逸飞揉揉胸口,不满地看了凤轻舞一眼,“你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就蹦到了小爷眼前了。”
第十五章 :异样
“想你了呗。”凤轻舞笑眯眯地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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