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娶不啼-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出来。
“唉,听说了没有,这个姑娘就是传说中的雪花蔓。”一个看热闹的人在谈论着。
另一个附和道:“就是啊,现在城内都传开了,她昨晚刚刚打劫了孙府。”
第三个人连忙凑上前来,悄声说道:“我还听说,昨夜城外天上掉银子了呢,虽没看到人,可大家都觉得是雪花蔓干的,果然不简单。”
“嘘,小声些吧,传到孙长兴的耳朵里还不得气歪了鼻子。”
几个人凑在一起,呵呵笑着。吉天佑远远站在那里,抿着嘴笑,她真的很想告诉那几个人吗,孙长兴何止要气歪了鼻子,他蹬脚上天的心思都有了。
三姨太的马车拐了一个弯,进了小胡同,吉天佑紧跟在后,沉了脸,她不知道这个三姨太用什么法子将二姨太骗至此地,危险已逼近,二姨太却没有丝毫察觉,很是坦然的跟着进去了。
这个胡同,过往的人不是很多,格外幽静。吉天佑躲在角落里中,认真观察着,这个是一个大院的后门,三姨太敲了敲门,很快,便走出来一个老妇人,瞧瞧三姨太,呵呵笑着点点头,又走上前来迎接二姨太。
二人走进去,老人关上了门,马车便回去了。
吉天佑找一个四下无人的时机,翻墙而入。
有一间屋子传出了笑声,是三姨太还有两个男人的声音。
吉天佑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正好可以看到屋里的情景,她不动声色的盯着,倒要看看这个李大人耍什么花招。
酒席之上,无非是些东扯西聊的无聊问题,二姨太明显不感兴趣,闷闷地吃着菜,偶尔跟着笑几下,极其不走心。
李大人喝了几杯酒后,凑到二姨太面前,嘿嘿笑着,就要去摸二姨太的手,被一把打掉了。二姨太起身要走,三姨太忙上前来按住她,好生安慰几句,才稳住了局面。
另一个男人将话题扯开,饭局才算恢复正常。
吉天佑坐在树上实在是无聊至极,她想难道自己猜想错了,这个李大人还能改掉了狗吃屎的毛病?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只听得房间里面传来酒杯破碎的声音,吉天佑慌忙去看,屋子里的三个人扭作一团,两个男人左右架着二姨太,一个捂着嘴,一个绑她的手脚,二姨太抵死挣扎着,饭菜打碎了一拨又一拨。
二姨太呢,躲得远远的,将房门紧闭,坐视不管。
这么大声喊叫,整个院子刚刚还进出的热闹人群,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倒是会享清净。
吉天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不出手,恐怕二姨太真的会遭不测,以她的性子还不得以死相抵?她从藏身之处跳下来,悄悄摸到门根下。
她伸手去摸枪,还未来得及推门而入,便听到里面一个男人凄惨的叫声。
立刻弯身扒着门缝往里看,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呆在原地。
二姨太,这个一向内敛沉静的女人,正徒手干翻两个男人,她的身手干净利落,吉天佑甚至没有看清她的招式,两个男人纷纷栽倒在地,高声哀嚎着。
那李大仁被揍得最惨,一脸惊恐的看着二姨太,指着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你你你”的单字重复着。
三姨太吓傻了眼,她想夺门而逃,可是二姨太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个箭步飞过来,一脚将她踢倒在地,鞋子踩在她的脸上,一脸不屑的质问:“就凭你,也想打我的注意,活的真是不耐烦了。”
三姨太在发抖,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了这一步,她自认为捡了一个府上如今最好欺负的一个,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你,你怎么会?”三姨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话还未说完,惊恐的眼神儿瞬间有了一丝光亮,她看到了二姨的身后,手举着枪的李大人。
“二姨太,我没有料到你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可是,再快,你能快过我手里的枪吗?”李大人来不及擦掉嘴角的血,把枪抵在二姨太的脑门上。
吉天佑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虽然她也没有料到二姨太的身手这么好,可是那可是枪啊,越是了解枪,她才越是害怕。又准备着去救。
可是,这一次,二姨太依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二姨太将踩在三姨太脸上的脚挪开,举起了双手,就在一转身的刹那,急速掰过李大人的手腕,准而狠的将他手里的枪抢了过来,那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是种本能反应。
所有的人都呆立在原地,包括吉天佑。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二姨太是这个这么厉害的存在,如果刚刚的拳脚还不够震撼的话,现在她临危不惧反手夺枪的场景真的是太诡异了,吉天佑自问,不光她自己不是对手,恐怕就连江义若也得输她几分。
又联想到她以前种种怀疑,这个二姨太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起来,她究竟是谁,留在江府是为了什么,这一切都是未知之谜。
李大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极其没出息的哭起来:“姑奶奶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这个时候,早就被打翻在地的另一个男子,刚刚爬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闷头转向的就朝着二姨太扑过来。
紧身之际,二姨太一个飞脚踢,便将他狠狠提飞出去,整个人撞在墙上,闷声一哼,嘴角流出了血。
二姨太捡起那把匕首,仔细打量一番,冷声哼道:“刀是好刀,放在你那儿简直是种浪费。”
“姑奶奶饶命。”三个人齐齐跪在地上,用力的磕着头。
吉天佑趴在门缝上,静静看着,她觉得二姨太的脸变得格外狰狞,她冷冷的笑着走到一个男人身边,嗖的一下往那人的脖子上一划,那个男人便应声倒下,血流了一地。
李大人见状,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还不忘喊着饶命。
“饶命?”二姨太咯咯笑起来,她的声音那么冷,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轻轻往前迈一步,匕首在空气中快速划过一道,带着血滴,哒哒落到地上。
李大人,死了,一刀毙命。连挣扎都没来得及。
三姨太像疯了一般往外跑,她的头发被二姨太紧紧抓住。
“你你你杀人了。杀人啦!”三姨太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失控,她的眼睛惊恐的睁着,眼里一下子布满了血红的血丝。
二姨太舔舔匕首上的血迹,微微一笑,“杀人?这句话说的不对,你们怎么算是人呢,不过畜生而已。”
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下是会做出疯狂的事情的,三姨太就是这种人,她转过身竟然妄想着跟眼前的杀人狂魔一较高下,像一个溺水的人不在乎同归于尽。
二姨太对付她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她用脚狠狠踢一下,三姨太便跪在自己面前,又用绳子困了她的手脚,不让她乱动。
很奇怪,看样子二姨太并不想杀三姨太。
三姨太终于冷静下,她绝望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二姨太直接反问,“为什么要杀你?”
“我将你骗了来,就是为了拿你的身子换我的逍遥,你不恨?”
二姨太冷冷的看她一眼,“你的命在我手里,我可以随便取走,可是现在还没兴趣,以后吧。”
三姨太歇斯底里的喊起来:“你甭想以此来要挟我,我最讨厌受控于人吗,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
随着二姨太手中匕首的晃动,三姨太的声音戛然而止,那种蚀骨的恐惧再次袭来,她都能听到每个骨节打颤的声音。
“把这两个人的死,推到雪花蔓身上去,明白的话就点点头。”二姨太晃动着匕首,用力盯着三姨太。
三姨太只能顺从的点头。
吉天佑在心里冷哼一声,还挺会栽赃的嘛。她悄悄退了回来,下面的事情意料之中,没什么意思了,在回客栈的路上,她的脑海中一直在闪现二姨太的身影,那身手绝非是一个像自己一样半路出家的人可以拥有的,江义若从小就习武,才有旁人不可艳羡的敏捷,这个二姨太绝对跟她不相上下。
要不是自身安危,恐怕她要一直隐瞒着所有人,是故意的还是觉得没必要?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黑狗见她回来了,一颗揪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
“办妥了?”见她一直心不在焉,黑狗忍不住问她。
“恩?”吉天佑有些走神儿,“妥了,咱们走吧。”
收拾东西边往外走,她压低帽子走在路上,见到人群不断地往一个地方涌。
黑狗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想去看,被吉天佑拽住了,摇摇头。
一直到了郊外,骑上马,吉天佑才将只将真相告知。
奇怪的是黑狗不在乎这个二姨太竟然是个绝世高手,他的重点却放在,二姨太凭什么要诬陷雪花蔓。
吉天佑觉得自己没办法跟他交流,闷声不响的踢一下马肚子,飞速前进。
王世彪用最隆重的形式欢迎吉天佑回来,整个寨子的人再看吉天佑时,已经不再是那个死皮拉脸的赖在这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姑娘,她现在是神枪手,有勇有谋,将来必有一番作为的女侠。
王世彪举起一碗酒,还爽的问道:“怎么样,此次下山,玩得够尽兴吗?”
黑狗忍不住哈哈大笑,抢先一步说道:“大哥你们是没见到,别说被我们抢的那个孙府过不好年,这一次啊,恐怕连整个柳镇这个年都过不安稳了。”
“哦?怎么回事,快快说来。”一群老爷们儿围着黑狗听故事。
吉天佑坐在炉火旁闷声喝着酒,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在听说了自己劫财又杀人的事迹之后,江义含的心里怎么想,再也回不去了吧,呵呵。
果然,雪花蔓一名在整个柳镇再一次名声大噪,街头小巷全是关于她的传说,什么劫富济贫,杀人越货,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鬼魅事件都是她犯下的,前些年的迷案,更是栽赃到她的头上,可是最为人话题的却是她的长相,就是那告示上的一双大眼睛迷住了不知多少男人的心窍,就连江义若看到那个告示的时候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莫不是孙长兴被吓破了胆,只记住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一丁点儿都不像。
江义含坐在屋里,一个人发呆,他确定那个人就是吉天佑,可是他不明白,大年三十这么重要的一天,她为什么要来柳镇劫财还要杀人。
蓝灵悄悄去看了李大户的尸体,一刀毙命,她断定不是吉天佑所谓,这个刀痕让她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儿。
第一百四十三章 新年愿望
蓝灵一进屋,便将斗篷的帽子摘下来,这是她这七年来养成的习惯,山里风大,一出门必戴帽子,如今回到柳镇却也改不了这习惯了,她将外衣脱下递给丫鬟,想了想又拿回来,披上去找江义含。
蝶衣见到蓝灵,高兴的喊一声“蓝小姐”,这是她幼年时对蓝灵的称呼,江义含最喜欢蓝灵,蝶衣对此心知肚明,想到当年蓝灵大婚的时候,自家少爷一蹶不振的样子,至今还心有余悸,没想到世事弄人,如今蓝小姐回来了,想必少爷才是最开心吧,所以她见了蓝灵,眼里都能溢出蜜来,小姐长小姐短的,围着她团团转,恨不能让江义含立马娶了她才好呢。
蓝灵见了蝶衣也是满心欢喜,许多年的变换,多一个老相识在身边总是好的,何况蝶衣对江义含的忠心自是不必提的,有蝶衣在身边,她总是放心些,这姑娘心思细腻,为人和善,关键是知根知底,绝不像是白洁那样家境不幸,从而造就了她扭曲的人格,所以对蝶衣也是打心眼儿里信任。
蓝灵握住蝶衣的手,向江义含的屋里张望一下,抿着嘴道:“今儿这么热闹,你家少爷怎么憋在屋里,没出去走走?”
蝶衣连忙行礼,亲昵的说道:“哪里是在屋里憋在,也是感刚刚回来,不知所谓何事,回来了一声不吭,发呆呢,这不,我想给他喝碗热汤,他都没心思,说是让我喝了。”
蝶衣指指那碗早已凉透了的汤,笑的很是无奈。
蓝灵往屋内瞥一眼,又转回头来看蝶衣,“我回来的时间太短,也没顾得上跟你聊天,过一阵儿吧,咱们好好聊聊。”
蓝灵说完就往屋里走,在外面站的时间太久,冷的发抖。
蝶衣点着头,连忙去帮蓝灵推门,还不忘跟江义含打声招呼,“少爷,蓝小姐来了。”
独自发呆的江义含这才回过神儿来,站起身,笑眯眯望着进来的人。
“外面很冷吗,瞧你的脸蛋儿都冻红了。”他看着蓝灵微微一笑。
蓝灵赶紧凑到火炉旁,跺着脚搓搓手,“我向来身子弱,你又不是不知道。”
蝶衣看江义含一看,没什么事儿就掩了门走出去。她微微抿着嘴唇,在退推出来的那一刻,轻轻的摇摇头,叹息道:“还以为对的人,是天佑姑娘呢。”
江义含将蓝灵的外套裹紧一点儿,嗔责道:“身子弱,大冷的天儿就不要往外走了。”
蓝灵瞥他一眼,蹙道:“我要不来找你,你八成都忘了有我的存在吧。”
江义含愣一下,继而笑笑:“又胡说。”
蓝灵没在追究,可是她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因为见过他全心全意爱自己的样子,所以更加肯定现在的他,变了,这种变化,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听说了吗,关于雪花蔓的事儿。”蓝灵回头最初的问题。
江义含点点头,“怎么能不知道,整个街头巷尾全是关于她的传言,想不听都难。”他怎么能告诉她那个雪花蔓其实是吉天佑,或者自己的小妹才是真正的雪花蔓呢。
“那你怎么想,这几件事儿真的都是雪花蔓所为?”蓝灵试探他,她不觉得江义含只是把吉天佑当做一个女匪来看,她曾做过他的五姨太,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只要他们见过,她想他一定会对这个女人有些异样。
或许这就是他对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原因。
事情明了了,才能对症下药,这是她做人的准则。
“一个女匪,杀人劫财都是随心而欲,难不成还有什么讲究不成?”江义含的心里好像燃着了一把火,一想到吉天佑杀人的场面,他的心如万蚁啃食,他怎么都不能将那张善良无辜的漂亮脸蛋儿跟一个杀人恶魔联系到一起,仅仅是想一想,都觉得胸闷至极。
蓝灵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沉了脸道:“听说雪花蔓曾经做过你的五姨太,有这么回事儿吗?”
“我不认识她!”江义含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激烈,调整一下情绪缓缓解释道:“子离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你不认识她,我却认识。”蓝灵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埋藏了七年的沧桑,沉淀了诸多思念,却唯独无法掩饰他现在的慌乱。
“你认识吉天佑?”江义含又想到吉天佑说的“忽然那么不想把你还回去”,然后蓝灵就回到了自己身边,这一切都跟吉天佑有关系吧,可怜的是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
“你也知道吧,她根本就不是雪花蔓,她的枪法还是我教的,我之所以回来也是她怂恿的,你说不认识她,她却说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究竟是谁说了谎,还要我当面揭穿吗?”蓝灵不吐不快,她再也不想跟江义含这么糊弄下去,她等这一天等的太艰辛,经历过生死沉淀,她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走到坐着的江义含身边,捧起他的脸,认真的说:“义含,七年那么长,人本身都在变化,何况感情呢,你被别人迷住这很正常,可是你应该明白,什么才是你所期待的,我不相信,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敌不过这昙花一现,所以我有信心回到以前,也请你给自己,给我们一次机会。”
蓝灵声情并茂的说着,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她知道江义含最怕她的眼泪,只要这一落,在他的世界里便没有办不到的事儿。
这一次,果然也应验。
江义含沉默着,最终用力点点头,将蓝灵紧紧抱在怀里。
蓝灵诡异的笑着,她就知道江义含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的一切,别人都别想染指,吉天佑算什么。
这二人腻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光景,他们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连在一起说一个故事都笑得前仰后合,讲一个笑话更是笑的天地颤抖,这笑声那么肆意狂妄,惊的远处做事的蝶衣连连望向这边,也跟着发出会心的笑。
“记不记得多年前,咱们一起去济南遇到的那个东洋武士?”蓝灵将棋子收起来,重新分开,忽然这样转了话题。
“记得,他去武馆闹事,十多个学生都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贾老出手,恐怕武馆的牌子都能被他砸了。”江义含回想起十多年前的事儿,那时他在济南拜师学艺,就在贾老门下,有一天一个日本武士闯到武馆来,毫无缘由打伤许多学生,他嘴里叫嚣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但绝对是些骂人的话,他逼着贾老跟他比试,结果败北而逃,有两个学生不服气追他跑了很远,后来找到那两个学生的时候,已经断气了,皆是被割喉,一刀毙命。
“你怎么会忽然想到这么久远的事儿?”江义含从记忆里回过神,追问道。
蓝灵拿一颗桌上的葡萄放到嘴里,很是平静的说:“我去看了那个被杀的李大人,就跟当年的死因一样,伤口异常整齐,一刀毙命,干净利落,绝对不会出自吉天佑之手。”
“你是说那个日本武士又回来了?”江义含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敏锐地嗅到了危机,国民党奉行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导致东北地区的沦陷,使得日本侵略者更加猖狂,前一段时间的西安事变,才让******放弃剿共,达成国共抗战的统一局面,小日本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全面开战是迟早的事儿,所以现在关于一切狼子野心的日本人,都可能成为潜在的威胁,他不得不警惕。
江义含跟蓝灵仔细商量了一下那个致命刀痕,越说越肯定,不由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的身边至少潜伏着一个日本人。
会是谁呢,江义含第一个想到的是江子离,毕竟他的身世摆在那里,可是他肯定的摇摇头,绝对不会是自己的二弟,不是意气用事,是事实。
“你好像对日本武士的事儿很感兴趣。”蓝灵不经意的说道,“我记得以前你最痛恨倭寇。”
江义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离家这三年,接触了一些人和事儿,发现家之外还有个国,更是深刻的懂得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而日本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不得不防啊。”
江义含所说,蓝灵听得似是而非,可是看到他眼中坚定深刻的目光,她想这一定是个值得坚持并为之拼搏的梦想,就像当初她努力想成为修行的僧女一样,即使最后确定自己不适合,至少努力过,不后悔。
年三十儿的夜晚,如期而至,即使整个柳镇被雪花蔓闹得沸沸扬扬,可依然挡不住人们过年的喜庆热闹,鞭炮一波又一波的放着,年夜饭津津有味的吃着,得了钱财的穷人们更是欢天喜地,喜气洋洋的过一个从未有过的奢华夜晚。
江府的夜宴也在进行着,蓝灵坐在江义含的旁边,已经俨然有了女主人的风范,陆影儿闷声喝着酒,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爱恋的人一眼,曾经有过的新年愿望,如今都失了味道,第一次竟觉得想家了,不觉湿了眼眶。
三姨太坐在离二姨太最近的位置,她两眼空洞,望着面前的菜肴发呆,平日里最招摇的人今日竟格外素净,自从李大人家回来后,三姨太就一直是这副空洞无神的表情,好像吓破了胆,六主无神,木木讷讷。
二姨太还如往常一样,安静的吃饭,平静的说笑,随着众人的笑声,抿着嘴盯着三姨太,她的眼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是上扬着嘴角,这种笑带着寒意慢慢弥散在三姨太的周围,不禁使她打一个寒颤。
江义若也在考虑那个问题,究竟是谁在陷害雪花蔓陷害吉天佑,早晚找到那个凶手,伏法认栽才行,她咯吱咯吱咬着筷子,一脸的愤懑。
江子离不停地往江义若的碗里夹菜,不一会儿就盛了满满一碗,见江义若心不在焉,桌子底下轻轻踢她一下,低声呵道:“别想些无能为力的事儿了,吃饱饭,咱们放烟火去。”
江义若笑的如花灿烂,埋下头大口大口吃起来。
江义含也在走神儿,他的任务还没有开始,棘手的问题已经露出表层,可是在没有查清楚实情之前,都不能轻举妄动,究竟会是谁,看来他得暗中,下一番功夫才行。
吉天佑在玉石寨中,跟诸多土匪一块儿,喝酒聊天,她将所有烦恼抛之脑后,这种肆意妄为之下的放纵,充斥走她心中的不安和思念,开启着不在乎谁谁谁的快意人生。
如果她的酒量有江义若的一半,她就敢像那年的江义若一样,豪放的拼一次,可是这种天赋注定与她无缘,练了很多次,依然沾酒就飘飘欲仙,她绯红着脸靠在炉火旁,听着众人吹牛打擂,笑的像个傻子一样,合不拢嘴。
忽然王世彪一声大喊,“兄弟们,马上就是来年了,来来来,咱们都说说自己的新年愿望。”
黑狗力排众议,挤到人前去,“我先说,我先说。”清了清嗓子,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郑重的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