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娶不啼-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吉天佑赶紧赔上笑脸,“嘿嘿,我,有事儿耽搁了一会儿。”
  “你明明是睡懒觉了。”江义若一点儿都不留情面的拆穿道,“小翠要是再不叫醒你,我就直接自己杀过去,你信不信。”
  “信,信,当然信,你是姑奶奶行了吧,我错了,赔礼道歉。”她恭恭敬敬弯着腰赔不是,又快速瞥一眼她的妆容,不仅有了拍马屁的主意,“呀,你这个眼睛上弄得是什么,可真漂亮,江子离看了还不得被迷的……”
  “七荤八素”还在嘴里没有说出来,一个硕大的苹果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你本来就不是拍马屁的料,就别鹦鹉学舌了。”江义若今日对她特别苛刻,好像将自己的恐慌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只有看到吉天佑在,她才能稍稍安几分心,“吉天佑,你说,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她吐掉嘴中的苹果,一把将江义若按在椅子上,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一番,“口红画的不太好,我给你描一描。”
  “我以前老骂别人矫情,”江义若的手在发抖,嘴巴却在不停地说话,“觉得成个亲哭什么,现在轮到自己才知道,哭是对的,哭就对了,可是你说,每个人都是咱们这情况吗,就没有嫁的心甘情愿的?”
  “谁跟你咱啊,”吉天佑摆正她的脑袋,轻轻描一下,“老早就有人说过了,嫁娶不啼提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八十八章 炫耀
  江义若的婚事,轰轰烈烈进行着,所有程序走一遍,安然祥和,像极了所有平常百姓的婚事。
  吉天佑在下面静静看着,倒看出几分感动来,她努力回想着第一次成亲的情景,虽然简陋与小娣的气势不能比,可是新郎却是同一个人,她在心里努力做着比较,想着时光这是个奇妙的东西,物在,人在,事变了。一个人究竟能承受多少变迁呢?她想着这个问题,想了一整个宴席的时间。
  婚事进行到下午,除了喝酒还是喝酒,仿佛所有能表达喜悦的东西都跟就沾边,她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笑着问坐在身旁的二姨太,“你怎么不喝呢?”
  二姨太象征性的笑了笑,“酒是醉生梦死的人喝的,我从来不喜欢,戒了好长时间了。”
  “哦?是吗,”吉天佑若有所思的看看她,明明知道她的身份还要假装,两个人都演得很累,她垂眸再抬眼,还是在笑,“这府里我最佩服的便是二姨太您了,不争不抢,知道自己要什么,再看看其他人的下场,才明白您是极聪明的一个,你瞧,”她晃晃悠悠站起身,“我以水代酒敬您,”一杯水稳稳当当洒了二姨太一身。
  “啊呀,这……”吉天佑借着酒劲儿拿了手帕就给二姨太去擦,被二姨太身旁的丫头费力的支开,二人气哄哄的走了。
  吉天佑这边朝着黑狗使了个眼色,黑狗便悄悄跟在二姨太身后,进了她的院门。
  “这吉天佑怎么搞的?”那小丫头搀扶缠着二姨太愤愤不平,“当着众人的面儿对您不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怪她,”二姨太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往前走着,“她喝多了嘛。”语气虽然平和,眼神中却含着狠戾。
  二姨太在整个将府中的存在,本来就形同虚设,即便她没有缺席任何形式的聚会,可是极少开口说话,于是江府的人也习惯了,没有她并不觉得奇怪,而她也乐得这样,掩人耳目的活动就进展的很是舒心。
  “香云,去,拿着衣服洗了,”她随手解了衣扣,扔在地上,“记住,要洗的干净仔细些,我可不想闻见一丝不洁的气味。”
  小丫头香云走了,乐颠颠认真的去洗她主子的衣服去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二姨太后脚便换了衣服翻墙而出了。
  好在黑狗紧追不舍,二姨太闯进的是老太太的院子,她翻遍了老太太的首饰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无果,随后又悄悄去了江义含的院子,找到一堆无关紧要的报纸,不知道想从上面探寻出什么秘密。
  最终,她闯进了多年未有人住的五姨太的院子,拿走了曾是赵烟素头上戴着的簪子。
  黑狗将这一切汇报给吉天佑的时候,昏昏欲睡的吉天佑一下子便觉得酒醒了,赵烟素的簪子,对啊,她怎么就偏偏忘了赵烟素的呢,可是又一想,赵烟素的簪子是陆影儿定做的,跟老太太没什么关系,那么,是二姨太做了无用功?她努力的摇摇头,其实到现在她也不明白那些簪子究竟是做什么的。
  “咱们得回去了。”吉天佑努力站直身子,她实在放心不下那些宝藏,万一被捷足先登了呢,她所有的隐忍和努力不是全白费了?
  跟江义含告了别,一群人往阳城赶。
  正迷迷糊糊睡着呢,忽听得黑狗大喝一声,“谁?”全员戒备起来。
  吉天佑偷偷从车里往外看,只见身后不远处隐约看到一个骑马的人,不紧不慢的向他们走来。
  “不是路过的?”吉天佑打了个哈欠问道。
  黑狗在她身边摇摇头,“不是,跟了咱们一路了。”
  “哦?”她忍不住再回头看看,“人呢?”
  “跑了。”黑狗收起口袋里的枪,“不用追,咱们人少,赶紧赶路。”
  苏小蛮的人骂骂咧咧的说道,“会不会是土匪?大白天不敢露面,晚上出来觅食。”
  吉天佑和黑狗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黑狗揉揉鼻子道,“管他呢,先回去再说。”
  吉天佑佯装害怕的样子,不满地说,“告诉你们队长,以后这条路晚上也要加强防守才行,这才离阳城多远啊,就有人惦记上了。”
  几个汉奸“是是是”的点着头,好生敷衍着。
  入了阳城,这一次吉天佑破天荒的从大门走到后院去,她悄悄看了看必经之路上的禅房,僻静的屋子矗立在亮白的月光之下,带了几分神秘,莫名的还有几分诡异。
  苏小蛮站在院门口迎接她,完全不像一个还未睡醒的人,他穿着睡衣等在那里,像一个还未来得及精雕细琢的雕塑。
  “已经睡了吗?”她娇俏一笑,还有满嘴的酒气。
  他伏在她的唇边闻了闻,“我每日都站在这儿看一会儿,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回来,还以为最早也得明天,谁承想今晚就回来了呢,是想我了吗?”
  被他满脸的胡渣痒的发笑,一下子跳开了,“去你的,我可不想你。”只身进房去,看到满屋子的花束,又愣住了,“这是……”
  他从背后抱住她,“都说小别胜新婚,这是咱们成亲以来,第一次分开,我要纪念一下。”
  她望着满屋子摇晃的红烛,出了神,她不得不承认苏小蛮对自己或者对这份感情是极其认真的,他总是做着幼稚又满怀深情的事,可是他一定不知道,越是浪漫就越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虚无。
  在幻境中什么都不能当真吧,她总是在这样想,于是面对他的温柔,又多了几分底气。
  次日清晨,吉天佑还未起床,便收到了来自赵烟素的邀请。
  “她要做什么?”吉天佑故意问苏小蛮。
  苏小蛮一脸严肃的摊摊手,“肯定与我无关,你就大胆去,我就算背叛了全世界,也绝不欺骗你,你相信吗?”
  她静静看他几秒,嗤嗤笑道,“信,当然信,你送我去好不好?”
  于是苏小蛮将吉天佑送到赵烟素那里去,是栋精致的小院,她现在已经不是固定属于谁了,她把那个日本长官甩了,仗着松井的愧疚和苏小蛮的庇护,经营着自己,她骄傲的对吉天佑炫耀,“我睡过的男人差不多有一个排。”
  第一百八十九章 赵烟素的邀请
  吉天佑实在是不知道这份炫耀究竟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可是看着赵烟素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微微欠了欠嘴角,以证明自己听见了。
  “二姨太派人来找过我。”赵烟素将她带到客厅,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一只白色的猫正慵懒的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瞧见有人来了轻巧的跳到下面逃跑了。
  “是吗?”吉天佑坐了坐那个藤椅,是个吊兰样式的,缩在里面好像全世界都在打转,“她找你做什么,该不是叙旧情吧?”
  “当然不是。”赵烟素咯咯笑两声,拿了杯热汤递给她,“她跟松井战一一块来的。”
  吉天佑怔住了,佯装自己不知情,便诧异的问道,“跟日本人?”
  “你也没想到吧,”凡是吉天佑感到诧异或者惊奇的,赵烟素总是格外有兴趣说个详细,“咱们江府还真是人才辈出,不光二姨太是个潜伏了十多年的日本女人,就连咱们二爷也是了不起的日本家族里的,奇怪的是,二姨太见到我并没有拆穿我的身份,而且也不在意在我面前暴露自己,我想,这跟多年的姐妹情分没有关系,你觉得呢?”
  吉天佑费劲的从那藤椅里逃出来,还不忘气愤的踢一脚,“什么破东西,坐进去还不让出来了,”又抬头看看赵烟素满怀歉意的笑说,“你刚刚说什么,二姨太是日本人?开什么玩笑,我可不信。”
  “玩笑?”赵烟素的眼睛都瞪到天上去了,再不屑的翻个白眼轻蔑地说,“我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天真,你现在真是被苏小蛮关在笼子里了,外面的事情你难道一点儿都不知道吗?你不知道二姨太是松井的老相好?”
  “什么?”吉天佑大叫起来,她下意识的指指赵烟素,再指指外面,“她跟松井来是跟你耀武扬威的?”
  她为赵烟素的担忧满满写了一脸,这更让烟素感到气愤。
  “她跟我较什么劲儿,”赵烟素一下子坐到沙发里去,稳稳当当翘了二郎腿道,“我不过是个姘妇而已,”她停顿一下,声调一转,“不过我们倒是有缘的很,共侍一夫还能撞见第二次的。”她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那她来找你究竟是做什么?”吉天佑抓一把桌上的瓜子,磕了一下,“你越说我越糊涂了,看来真是在笼子里呆的久了。”
  赵烟素叹一口气,“可能,我错过了一次发财的好机会。”
  “啊?”吉天佑只能是这个傻呆表情了。
  “她来找我问玉簪的下落,可是你知道,我早就扔了。”赵烟素无比惋惜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谁能想到当初随手就扔掉的东西如今会这么重要呢?
  “玉簪?”吉天佑努力回忆一下,赵烟素扔的,后来被陆影儿捡到又送给了自己,然后昨晚还是落在了二姨太的手里,这么说,二姨太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为了找这个簪子,是为什么呢,簪子有什么秘密?“一个玉簪值得她大老远跑来跟你要?我不信,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我也觉得奇怪呢,”被吉天佑这么一说,赵烟素也疑惑起来,“在听闻我早就将玉簪扔掉之后勃然大怒,起身就走了,松井跟在后面,就像一孙子般。”这般说着,懊恼又涌上心头,“要是在就好了,你知道那簪子的下落吗?”
  吉天佑赶紧摇头,“我哪儿知道,她没说要簪子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吉天佑又一次被赵烟素耻笑了,“当然是跟宝藏……”话还未说完,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看来明白自己说的太多了。
  吉天佑的眼神微迷,原来赵烟素也知道宝藏的事儿,看来日本人也在行动,而且他们也已经掌握了一些信息,可是究竟要这簪子有什么用,风清老先生也留下了讯息,跟江义含的母亲又有什么关系呢,最关键的是,二姨太为什么单独要赵烟素那把簪子,还是她已经将其他三位的集齐了,就差一个陆影儿的?
  这一切都让吉天佑想不明白,倒是赵烟素的一句话提醒了她。
  赵烟素说,“二姨太走的时候还回过头特地问了一句,知不知道老四的下落,我想了想她应该是问陆影儿,陆影儿也离开江府了?”
  “陆影儿?”吉天佑蹙起眉头,二姨太找她做什么,她忽然想起曾经陆影儿说的话,五姨太的簪子都是她陆影儿亲自打造的,难道这件事跟陆影儿有关系?所以陆影儿又把自己的簪子送给了江义若,最后落到自己手上?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显然二姨太还没有放下。”赵烟素神色暗淡的摇摇头,欲语还休。
  “过去的什么事儿?”吉天佑忍不住好奇道。
  “你不知道啊,”她又神经质的咯咯笑起来,笑完后一本正经的说,“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说。”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吉天佑知道自己不能问的太紧,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这个嘛。”赵烟素捋了捋散落下来的长发,忽然变了脸色,奸佞的笑着说,“就是提醒你一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哦?”吉天佑无奈的摇摇头,“这话我已经听你说过许多遍,不是你对我的特有的关照吗?”
  她心里面立即想到了昨晚在跟踪自己的人,不知道赵烟素究竟掌握了什么。
  “别紧张嘛,”赵烟素抱起脚边来蹭暖的白猫,神色轻松的瞧她一眼,“反正是足够苏小蛮与你反目的证据,瞧瞧,你吉天佑挥金如土的日子就要过完了,惋惜吗,害怕吗?”
  不只是赵烟素抱著猫的力道太大,还是猫感觉出了一样,噌的一下又跑掉了。
  “是吗?”吉天佑抬眼一笑,“来阳城的日子,别的没学会,倒是记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搬弄是非的人早晚被石头砸住脚,我想你已经有过教训,怎么就是没长记性呢?”
  “是吗?”赵烟素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愤而起身,“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请便。”吉天佑走出门外,回头看了看,那只猫正在角落中悠闲地躺着,听到脚步声,又一次准确无误的逃走了。
  她想,也许她得将这些情况都跟江义含汇报一下才行。
  第一百九十章 像从前一样
  吉天佑并没有将赵烟素的威胁当回事儿,一个深居简出,就算极力招摇也只能在阳城有限的地盘上嘚瑟的女人,能拿到什么证据呢,她才不信,多半是拿来吓唬自己的。
  于是只让黑狗将二姨太偷拿簪子的事儿告诉江义含,让他们的人去查清。自己则专心看管着那个禅房。
  可是老徐的命令一直没有来,那个禅房就只能看着,不能动。
  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她终于盼来了消息,可以去禅房一探究竟了。她大张旗鼓的派黑狗他们打扫干净,佯装着吃斋念佛保苏小蛮平安,更是让白鼠直接住在了隔壁。
  他们秘密查看了禅房,不大的房间,一蹲佛像就占据了多半的地方,地板下面也不像是空的,宝藏藏在哪儿,几个人在房间里来回寻视,竟没有找到一点儿破绽。
  “难道是搞错了?”黑狗忍不住怀疑起来。
  “不应该啊,”吉天佑抚着额头道,“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是错的?”
  事情的进展一度拖了下来,就连夏清风也搞不清楚,父亲交代给她的只是破译密码,找到宝藏的具体位置,剩下的,可能是情况太危机,来不及交代了。
  那么缺少了什么呢?几乎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也没人能想的明白。
  游击队还在跟鬼子和苏小蛮较量着,鬼子大肆的屠杀还在继续,苏小蛮每天回来都精疲力尽,脸上虽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吉天佑却知道,他吸大烟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都是偷偷躲在原来的屋子里,可要想人不知,真的是太难了,苏小蛮却执拗地对此缄默着,仿佛他不提,吉天佑就永远不知道。
  这条沉沦的路,苏小蛮越走越远,他手上的鲜血越来越多,人性在他身上的体现也只有在吉天佑面前了。
  直到有一天,苏小蛮出事儿了,他被人伏击,击中一条胳膊,要不是身边几个卖命的人将他扛回来,也许,真的就死在去外面了。
  吉天佑坐在昏睡的苏小蛮面前,低头在寻思,要是他真的死了呢,她应该高兴吧,终于解脱了。
  可是她的心里涩涩的,即使她知道他已经恶劣到丧尽天良,她总还还揣着曾经的美好,一次又一次的想拉他回头,一次又一次的打了自己的脸,她早就明白做什么都是徒劳了,就像苏小蛮为自己付出一切也感动不了她一样,他们,背道而驰,永远也回不去了。
  “天佑……”受伤的苏小蛮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吉天佑慌忙放下发呆用的手,“你醒了,要喝水吗?”
  “不,你别去。”苏小蛮喊住她,声音小的刚刚能听到,“你坐在这儿,不要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又犯傻。”她嗔责的笑一下,乖乖坐在病床边,静静望着他。
  “我做了一个梦,”苏小蛮张开干裂的嘴唇笑一下,“我梦到我死了,所有的人都在笑,也包括你。”他晦涩的眼睛看了看她,艰难的动动嘴角,“可是我一点儿也不难过,你应该笑,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小蛮。”吉天佑握住他的手,“别胡说,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呢?”
  她的声调带了哭腔,“你要是死了,在这世上我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这句话,她没骗他,她的人生中真的只剩下他了,一个恶魔的他。
  “你别哭,”他努力动一下身子,坐起来,“我最怕你哭,从小就怕,以前还天真得以为,我是见不得女人哭,后来才明白,我世界里的女人只有你一个,可是,我明白的太晚了。”他长长地叹一口气,惋惜的看着吉天佑,笑着摇摇头,“我死了……”他有些说不下去,干脆不说了,努力笑了笑,“我怎么会死呢,我还要保护你,我不会有事的。”
  吉天佑伏在他的腿上哭起来,这个煽情的情景她觉得应该哭一下,仅此而已,可是哭着哭着,就想到了江义含,年轻的江义含也说过这样一句话,他世界里的女人只有蓝灵和蓝灵以外的人,很庆幸,自己也可以做一回蓝灵,可是说真的,这感觉真的不怎么好。
  真哭着的时候,门忽然开了,推开门的是赵烟素。
  她泪眼朦胧的望着病床上的苏小蛮,一下子坐在地上悲痛欲绝的哭叫起来。
  她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吉天佑看得出来,那是无能为力的心痛,是真的关心的刺痛。
  原来赵烟素认真起来,会这么认真,认真到吉天佑都有些佩服,她扪心自问,如果换做自己是她,能为苏小蛮做多少呢,一定不比她多。
  他的伤势得到松井的照顾,允许他休息在家,除非事情紧急,他有足够的时间腻在吉天佑身边,却再也没有提那天荒谬的话。
  年三十那天,吉天佑派人将赵烟素叫到家里来,她准备了美酒佳肴,三个人和和气气过个年,就像刚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赵烟素踏雪而至,将皮衣扔给身边的佣人,小跑着到客厅里去,吉天佑和苏小蛮正等在那里。
  “你来了。”吉天佑见到她微微一笑,“外边冷吧,瞧你额头的雪水,擦擦吧。”她扭身指了指不远处的毛巾。
  “不用了,一会儿就干。“赵烟素用手拢一下长发,瞧了瞧正低头摆弄桌角的苏小蛮问道,”小蛮的伤势,痊愈了吗?“
  苏小蛮依然低着头,“恩”了一下,再无下文。
  “就咱们三个?”赵烟素完全忽略苏小蛮的冷淡,在他的身旁坐下来,“我还以为今天会有很多人呢。”
  “就咱们三个。”吉天佑将烫好的酒从热杯中拿出来,一一给他们满上,“大年夜,不都是跟自己最亲近的人在一起的吗,还记的吗,咱们三个在我家喝酒的事儿。”
  一直不说的话苏小蛮抬头看看吉天佑,他的眼睛里满是沧桑,怎么会忘记呢,所有的背道而驰都是从那顿酒开始的,这些年他一直在懊恼,五年了,说长也不长,可是他比谁都明白,他不可能再有更多的五年,“天佑……”他有些哽咽,沉浸一忽儿又艰难的开口道,“我真应该好好陪你过个年。”
  吉天佑隔着桌子看看他们俩,越看越陌生,仿佛多年前的他们忽然长大了,彼此看着都有些惊愕,她抿着嘴摇摇头,叹一口气,“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没机会了。”赵烟素也跟着叹一口气。
  “怎么讲?”吉天佑将面前的就被递给她,认真的看着,她记得赵烟素的狠话,笑了笑。
  “大过年的,不说这个。”赵烟素竟然哭了,她摸一把脸角的泪水,竭力克制一下情绪,认真看着吉天佑一字一顿的说道,“谢谢你,天佑,谢谢你最亲近的人里还包括我,好啦好啦,咱们也别伤感了,好好过个年吧,来,咱们先干一杯。”
  她举起酒杯,期盼着那两个人的回应。
  “好,那就,对往事干杯。”吉天佑也端起来,笑着看苏小蛮,“来吧,快点儿。”
  苏小蛮用一只胳膊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她们俩个碰一下,也喝了。
  几杯酒下肚后,气氛不再那么尴尬,吉天佑讲起小时候的事儿,有一年冬天在结了冰的河上玩儿,发现了一条冻僵了的蛇,调皮的吉天佑趁苏小蛮不注意,一下子将那蛇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吓得苏小蛮尖叫一声,蹲在了冰面上,他的裤子被冰面弄湿,苏母以为他尿裤子,回家一顿大揍,于是,十来岁的苏小蛮因为尿裤子而在村子里名声大噪。
  赵烟素听了这个故事不由得哈哈大笑,她前仰后合的拍着苏小蛮的肩膀,“尿裤大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