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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染天下之携手江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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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一百零八 再见重华
夏至一过,热闹的街景持续了整整三天,然而这三天我都窝在王府算账。
偶尔有事,也是匆匆来去,紫君来看过我两次,总笑着说我怎成了小财『迷』,只是他不知道,我心中隐隐的有一丝不安,只能找些事情做,算账成了我驱散不安的最好途径。
“姑娘,府外来了个自称是平成的人,说要见你。”丫鬟前来禀报,我愣了一下,手中『毛』笔不知觉中掉落地上,擦过衣袖,墨『色』晕染了衣袖一角。
捡起地上狼毫,散『乱』的『毛』羽正控诉着我的虐刑,还记得江南河边邂逅那刻,我与他之间,也夹了一支狼毫。重新蘸上墨汁,浓郁的墨香萦绕在鼻间,一如他身上携带的香味,提笔而下: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王爷呢?”
“王爷出门,应是去了司政处。”
皇帝旨意下达,紫君封安国候,他变得忙碌了,我几乎每天只能晚饭前后才能见到他一面,不由叹了口气,道:“现在天气凉,看好他的饮食,口味莫要太重了。”
“是,姑娘——”丫鬟欲言又止,见我并没有下文,不由小心开口,“那外面的人。。。。。。”
“我自会去接,今日不用准备午饭,我要出去吃。”
“是,姑娘。”
放下手中『毛』笔,在尹庄的十年中,我练就了一手簪花小楷,不似曾见过的楷书,却形似。
怕他等急了,小跑着奔向门口,却并未见到丫鬟说的此人。
“夫人可是在找在下?”他从我身后出现,倒是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会从府中出现?”他走来的放向,正是王府内院,我心中不由疑『惑』。
“久等未见夫人出门,我只好前去喊夫人,却扑了空,不过见到王府几匹马彪悍肥壮,想着若是带着夫人出去兜兜风可好?”
“好啊——”我欣然同意,随后便吩咐家丁看好王府,待王爷回府后交待一声便可。
家丁应声而去,却惹来那人的蹙眉,语气也变得怪异:“夫人可真是享受,七王府,哦不,安国侯府唯夫人之命是从。”
我放慢了脚步,看着他,心中疑『惑』更甚,道:“不过是王爷给了我可以在七王府横着走的权力而已,出了王府,我什么都不是。”
“上马!”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还未及反应,便被他拉上了马,枣红『色』赤血马呼叫着,俯瞰世界一切,他扬鞭而起,马儿飞快奔跑,冲撞了一路的行人,很快便来到敕勒郊外草原上。
“你疯了——”在马上,我连大气也不敢喘,只是紧紧靠在他怀中,听闻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马的速度渐行渐慢,终于停下,却是个极为陌生的地方,可是我还记得穿过敕勒时撞翻了多少无辜商贩的小摊,“你可知他们是无辜的,既然心中憋气为何不找当事人,反而去牵累那些无辜百姓。”
“当事人不正是在此么?”我的手被他拽住,动弹不得,咬牙切齿,似乎与他的手杠上了。
郊外阳光猛烈,只是一小会儿的动作,便是汗流浃背,长裙拂过青青牧草,发出一阵微微响动。他一手牵扯马匹一手扯着我,踏过之处留下四对脚印,深浅不一。偶尔碰到长至胸口的草,便也不管手被他拉着,疯狂地朝着草丛中『乱』窜,见他头上横『插』断草,不由大笑,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马儿拴在牧民打的桩头处,与我来到一个帐篷前。
虽来大蒙已久,我却真正体验过帐篷,他打开帐帘,让我进入里面。大帐内空『荡』『荡』的,东西不多,几乎可以归为零,只有中间小桌上几盆正冒着热气的菜吸引了我,玩够了肚子也饿了,只觉帐篷内比外面空气冰凉舒爽很多,正疑『惑』间他为我解答。
“我在帐篷内放了几箱冰,这里自然比外面凉爽许多。”
我不由咋舌,偌大的帐篷若是放在现代,也需要两三个5p立式空调齐齐降温才有这种效果,你搬了多少冰来降温,而且此刻冰可是很贵的,瞧了眼桌上朴素的菜『色』,这餐饭吃得也值了。
“这是你喜爱的芥菜,许久未吃过吧,据说大蒙并无此菜,还有这酒,你也许久未尝,北方的酒多数较烈,不适合女孩子饮。。。。。。”他为我斟酒,为我夹菜,似乎又回到了湘妃竹林旁的日子。
“兰儿——”饭用到一半,却见紫君一脸行『色』匆匆冲了进来,脸上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我不解地看向紫君,应是剧烈的运动,身上早已大汗淋漓,脸『色』有些发白,是跑得太快了么,口中未及平息的喘气声暴『露』了他体力不支,我身形一僵,紫君这是怎么了?
“紫君,你怎么跑这来了?”
“兰儿,你没事吧?”不顾这里还有一个人,他忙从头到脚打量了我,确认我没事了才松了口气,道:“你就这么跑出去,要是出了点事,要是和上次那般,该怎么办?”
他是后怕了啊。。。。。。
“我在这里,她能出什么事?”似乎偏要与紫君作对,口气中尽是不屑。
“和你在一起我才不放心!上次已经发生一次了,你还想让她再一次毒发——”
“紫君!”想要喊住他,却为时已晚。
“什么毒?馥儿你中毒了?”眼神中出了担忧、懊恼外,我竟看不出其他『色』彩,这双一望无底的双眸,此刻却浅显的连小孩都能读懂。
“你到底是谁?”紫君大吼一声,欲将我护在身后,却被他一把推开,我瞬间坠入一个染满了墨香的怀抱。
“够了!”我大喝,实在看不惯两人因为一件小事而争斗,“慕容重华,回你的平成,被贬官员擅自离职的后果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是南相。。。。。。”紫君喃喃而道,眼中出现一丝不可信,可是很快便否认了这种想法。
重华撕下伪装面具,笑容如风,轻叹而道:“馥儿何时知道的?”
“从你带着兰馥草来时我便知道了。”兰馥草,只有你慕容才能养活的珍贵奇草,怎会假手他人。
“七王爷,哦,不,安国候爷,现在可以让在下和内子独处一室叙叙旧么?”重华面『色』依旧,无论是倾钥帝王还是大蒙王爷,他似乎从未因对方身份而撤换了那一身谦和之气。
“看来慕容先生还未知晓目前处境吧。”紫君眼光变得犀利,这不是我认识的紫君,他怎会变得如陌生人般,那么恐惧。
重华把我推到他身后,缓缓抬起手,道:“明日定会送到,今日就让她在此一宿。”
“这就是慕容先生求人的态度么?”
“紫君——”我看不下去,重华何时低声下去过,只是因为来了大蒙,一切受制于人,却也没有丢失那份万人之上的高傲。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明日一早便要看到安然无恙的兰儿,你可能允诺?”
“好。”
我看着紫君走出帐内,却未叫住他,我们之间,似乎也变了。。。。。。
第3卷 一百零九 识破剧毒
倾钥一百四十七年,五月初十,倾钥太子继位。
“这么说现在的二皇子是皇帝啦,真想不到老天居然让这么一只独眼狼当皇帝。。。。。。”
“独眼狼?”重华轻轻一笑,“馥儿这形容真是特别。”
“还有呢?还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身在大蒙消息并不封闭,却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当然没有当事人来得确切,而且从倾钥一路传到大蒙,不知灌完绕道经过多少杜撰,我得到的消息还剩多少分真实。
只是重华并未理会的我兴致勃勃,转而拉起我的手,道:“什么时候中的毒?”
帐内气氛变得沉重,我甩开他的手,极不愿被他知道我深重剧毒,早已被上帝宣判了死刑。
“没什么,只是误食未去毒的甜瓜而已,你知道我很贪吃。。。。。。的。”看着他的眼神,我竟有些心虚,本就底气不足,被冷冽的目光『射』过,语气也变得有一丝颤微。
“没什么的,就是一些小毒,毒『性』不。。。。。。”
“告诉我!”声音陡然升高,厉『色』质问,我却如小学生般做错了事正等着老师责骂。
习惯地抱着身子缩到角落,鸵鸟情结又一次占据了我的心。
帐内空气似乎变得很冷,心口一股熟悉的隐隐作痛感再一次浮上心头。
不要,求你不要这个时候出来。。。。。。我几乎是乞求着,手指掐进了肉中,却也不及心口传来的疼痛,原来只要心中有了不可遏制的痛楚,殇离就会变得比致命更可怕,它又一次夺取了我的五感。
“馥儿,馥儿怎么了,你怎么了?”依稀听见重华的声音,只是几秒的时间后,我的世界一片安静与黑暗。
又只剩我一个人了么?恐惧将我心头占得满满的,我拼命抓住身边的浮萍,手还是有些微的感觉,那不算柔软的布料触及肌肤,有几分刺痛,却也提醒了我他在这里陪着我。
第一次在他面前毒发,我定是狼狈透了。
我想说话,可是嘴张了又张,就是无法吐出一个字,用尽了力气,也只发出一个啊字,我看不到重华的表情,可能感到他的害怕,想起胸口小瓷瓶,忙颤巍着手『摸』向胸口处。
“要什么,我给你拿。。。。。。”我听不到,只是后来重华才说,当时的情景几乎吓坏了,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吓得失了魂。
熟悉的兰馥草香味入口,我知道是重华为我取了『药』,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能看清四周轮廓时,早已月上中天,外面已是星光满天。
我抬头,撞进一双疲惫的双眼,见我醒来他几乎是失了力气,不敢确信。
“馥儿,醒了吗?”我感觉到从他胸口传来的心悸。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确信,如洪荒中传来,那么遥远,可又近在咫尺。后知后觉,发现我正依偎在他怀中,两人肢体交缠着,发丝纠结着,说不出的暧昧,慌忙起身,却因头一阵晕眩,手一颤,竟又险些将瓷瓶扔在地上,“没,没事了。。。。。。”
重华叹了口气,接住我瘫软的身体,抱起我进了里帐。
里面有个小榻,铺了一层厚厚的棉絮,在这个温度下倒也暖和多了,身上寒气驱走了不少。
本能朝柔软棉被里面拱去,双眼闭上后也懒得睁开,只知道重华再此,定不会有危险。
“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毒,要兰馥草来解?”重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遍遍问我,无奈我忽悠不了他。
“其实兰馥草只是缓解病痛而已,此毒并无解『药』,”暗黑的帐内,只能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草原夏季夜晚应是一片交响乐才是,可是为何我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呢?怀疑自己的听力是否还未复原时便听重华缓缓而道:“世上无解之毒并非一两种,若是论狠毒,折磨中毒之人的非南诸殇离莫属,难道馥儿是中了殇离之毒?”
他的语气带了丝疑问,可见是向我确认,事实并非如他所料,可是你慕容重华何时料错过事情?
我转了个身,离开了紧靠的胸膛,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道:“去平成的途中遇到了刺杀的人,他朝我『射』了一箭,虽然不是致命,可是箭尖涂上了剧毒,后来楚玥救了我,告诉我,这是南诸殇离。。。。。。”
“真的是殇离。。。。。。”只觉身子一紧,他再一次把我搂进怀中,话语在我耳边呢喃,轻微地呼吸声轻轻擦过,耳垂处一热,“馥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如何可以救你呢。。。。。。”
此毒无『药』可解,所以即使本领通天如你,也束手无策了,也不得不向命运低头了。
“放心,紫君对我很好,阑轩也是个好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而且紫君一直如亲人般对我,至少这三年,我在大蒙不会。。。。。。”我这是怎么了,今夜的话如此多,好像要把沉埋了数月的话倾数倒出。
“你倒是和这七王爷自然熟!”他翻身而上,将我压在身下。
“可是他就是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啊——”我不解,也不知这句话更进一步激怒了他。
他居高临下,黑夜中居然也能看到闪着精光的双眸,理直气壮。
“我。。。。。。”正要解释,忽觉胸口一凉,早已香肩半『露』。
双手被他粗重的置于头顶,猛然间外衫被扯下,接触到帐内空气,全身一阵颤抖,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炙热。
他的指腹『摸』索着我的脸颊,薄薄的细茧擦过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微麻,如电流般,流窜全身。
“自从那日与你相见,你口中最多的就是紫君,大蒙七王爷额尔君在这里就真得那么够分量!”他指着我的左胸口,“你难道不知道大蒙七王爷额尔君这几年的伪装目的为何,你若是再沉沦下去,受伤地终是你!”
“够了!”我大叫,这不是重华,谦和有礼的重华什么时候变得如草原狼群般,我感到一股未曾觉察过的心悸,“你要说什么,无论他变成什么,他就是我的朋友紫君!我认识的只是紫君没有额尔君!”
熟悉的墨香似乎变得更加浓重,粗重的气喘声就徘徊在我耳边,声音变得更为狠厉:“兰馥,额尔君就真得重要到让你连身份都不顾了!”
身份,我与他之间只是朋友而已,从来就没有身份阻隔。
“他是朋友,我好的朋友!”不知为何,我就是咬着牙与他对上了。
只是话未及说完,双唇却被狠狠堵上。
哦耶~华华终于要把馥儿吃了。。。。。。* … *
第3卷 一百一十 芙蓉帐暖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只能容纳两人的小榻因剧烈的动作而咯吱响动。
双唇交缠,他的舌在我口中翻转,胸口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未及说完的话也因此而没入喉间。
脸因缺氧而微微发热,他如狂风般横扫而过,所到之处仿佛烈火燃过,终于迎来新鲜空气时,他亦是趴在我的肩头微微喘气。
我忍着唇上传来的疼痛,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如离了水的鱼又重新回到水中般。
“这里。。。。。。”他指了指我的左胸口,怒目而道,“还有多少个紫君!”
“那么这里。。。。。。”我亦指了指他的心口处,那里正传来有力的跳动声,手指碰触竟有一丝震慑,“又藏了多少个梦后!”
原来这些时日过去,梦后成了我与他之间的一根刺,本以为一个已过世了的女人也就随她去吧,只是我太天真了,十几年的现代教育让我不再接受这个社会的一夫多妻制,哪怕心中也只许留下我一人。
“这里早已只有你一人而已。。。。。。”眼中烈火陡然上升,他强势地抢走了主动权,衣衫尽退,帐内春宵,我与他纠结缠绕。
我似站在悬崖边,若再跨出一步便回跌入万丈悬崖,只能紧紧抓住手中长满了荆棘的青藤,倒刺入手,疼入骨髓,但至少还是活着的。没有勇气往下看,只有紧紧抓住他,攀住他,一阵独属于处女的刺痛感传来,我紧咬住他的肩,拼命压抑住因疼痛而发出的哀叫,同时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又把我带入另一轮的沉沦中,我与他,如漂浮在海面的两只鸟,各取取暖,互相慰藉。
今天会如何,明天又怎样,统统不去管,我也不愿再去忧伤自己的生命倒计时,一切都抛诸脑后。
清脆的鸟叫在帐外响起,如一首动听的二重奏,我抬了抬沉重地眼皮,却在睁开后立刻又闭上。
“馥儿,天亮了,还不起床吗?”『迷』糊间,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环住,浓郁墨香传入鼻间,下巴处痒痒的,定是发丝不小心又涌入。
“真得不起吗?”
转个身,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再一次陷入沉沉梦境中。
他轻轻地笑了,伸手环住我的腰,薄唇更加贴近我的耳边,说:“那我便让七王爷回去了。”
“什么!”我陡然睁眼,大叫,“紫君来了?”
果然外面马的嘶鸣声传来。
“什么时候的事?”我一惊,若是被紫君知道,定还不知会如何数落我。
“怎么,昨晚的事后悔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暧昧,头一直靠在我脸侧,我们脸贴着脸,似乎连体婴儿般,却没见他有起身的动作。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总归要回去的,你也赶紧回平成吧。”推开他想起身,可是发现身子疼痛难耐,尤其是双腿间,竟如撕裂了般疼,口中倒吸一口气。
“为夫帮你穿吧?”他倒是三两下穿戴好,也不见有一丝疼痛感。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承受疼痛的都是女人,直到穿戴好,我都是一脸哀怨地瞪着他。
“在想什么呢?”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嘴边出现了宠溺地笑容,“昨晚真得很痛吗?”
“你还说,”提及昨晚,我的脸瞬间一红,原来我的初夜竟是这般过了,“我在想,下一世我定要做你男人,你就变成我的娘子,乖乖等我来娶吧。”
“好啊,馥儿可是说好了,无论谁先走,都要在忘川河畔等着对方,然后一起投胎。”
心口一暖,没来由的一阵轻松,似乎身上也没有那么痛了,随即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是早安吻,我的相公。”
满意他错愕的表情,悄然转身出帐。
只是转身间,似乎听到他说了句:“馥儿,即使你去了阎王殿我也会把你找出来的,所以不要怕。。。。。。”
紫君见我出帐,而重华并未跟来,立刻过来扶着我,敲了一下我的头,道:“昨晚没发生什么吧,解『药』吃了吗?”
“没,没事呢。。。。。。”说话间,我的脸已然一片『潮』红,只是轻声地说,“毒没有复发,好好的呢。”
“是。。。。。。”他脸上的欣喜在见到我领口处时突然消失无踪,“吗?”
我低头看去,怎奈何那儿却是个死角,用手『摸』着,只觉脖间有一道齿痕,这里是什么不言而喻,只好尴尬笑笑,说:“紫君不是来接我回去么,走吧,出来这么久,让你们担心了。”
“好,回去。”只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当初青春洋溢的美少年。
马车的轱辘声又一次将我带离重华身边,掀开帘子往回瞧,初升阳光下,重华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般,耀眼的令人睁不开眼。他向我微微笑着,口一开一合,距离有些远,可是我却看得很清晰,他在说:“馥儿别怕,有我。。。。。。”
回到府中,紫君并没有因我的一夜出走而改变多少,只是我发现院门口多了一些人,那些侍卫是最近突然多起来的,隐约间听闻似乎又要打仗了。
最近紫君似乎更加忙碌了,自那天接我回来后,我几乎未曾见过他,往日只有承儿和巧儿会时不时的来看我一眼,这段时间承儿的增长是突飞猛进,将阑轩的学识学了个大概,而只要他来见我,我便讲述历史上明军治国方略,甚至还将现代的一些政治理念与古代结合,在百无聊懒时写成了册子,并加注上自己的见解,承儿总是一看便是一天。
“最近要发生什么事了吗?”承儿依约,今日又来陪我。
“大蒙皇帝集结军队,似乎要攻打天琪国。”
“天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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