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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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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见他这信誓旦旦的样子,也觉得稀奇,都说这清河道长卜卦最准,基本是算无遗漏。如今他要自己挖地,或许真有什么玄妙不成?
“不知,是要挖上几尺?”
“横贯东西而挖,一直挖到那一条龙脉为止。只有毁了那龙脉,才能保得住太子的储君之位。”
国公爷莫名的信了几分,叫来了仆从,问了一下离墙三尺的都是些什么地方,听见那里尽是一片园子后,也就再没了什么顾虑,直接下令吩咐人挖了起来。
清河道长见目的达成,便起身道:“太子殿下,国公爷,贫道也是时候该告退了,天机不可泄露,贫道今日的身体遭到了反噬,也只能帮太子殿下算到这一步了,之后,就全看太子殿下与国公爷了。贫道这便先回山闭关静养了,有缘,自当再见。”
国公爷和太子也不敢拦清河道长,所有人都知道,清河道长向来是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的,就连给人卜卦,也要讲求缘法,能叫清河道长在国公府待上这么久,已经算是幸运之至了。
“好,清河道长慢走,这是给道观的香火钱,还请道长收下。”
清河道长笑着接了下来道:“贫道在此谢过国公爷了。贫道临走前,还要嘱咐国公爷一句,这条龙脉没查清之前,万不可将挖地一事叫府外的人知晓,否则,怕是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贫道告退,国公爷和太子殿下还请留步。”
国公爷派人将清河道长送走后,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是在思考清河道长这一番话的可信性。太子看着国公爷的神情,低声问道:“岳父大人,这是信了那清河道长的话?孤倒是觉得,他不过是信口胡言罢了。”
国公爷却是不赞同道:“这清河道长,确实有几分本事,更何况,他这一卦,牵扯到了你的储君之位,实在是要谨慎一些。要挖园子,挖就是了,哪里比得上你的前程重要?你放心,这件事情,就全交给我吧。”
太子心知国公爷处处都在为他着想,也就没有再拦,他实在也是好奇,国公府这地底下,究竟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此时厅内只剩下了太子和国公爷两个人,国公爷招呼着太子坐下喝茶,这才慢悠悠的问道:“听说,这两日皇贵妃娘娘一直都在叫你对付德馨公主?”
太子叹了口气道:“母妃对这德馨公主很是防备,再加上,父皇刚给德馨公主和闵嘉候世子赐了婚,就将西凉十五万大军的兵权交给了闵嘉候世子,母妃听了,难免心里头不舒服。”
国公爷神情严肃道:“皇上会如此信任德馨公主,我也没有料到,但皇上对闵嘉候世子的欣赏和提携,也实在是太奇怪了些,真的只是因为他日后会是德馨公主的驸马么?”
“应该是了。”太子倒是没有什么疑虑,只道:“岳父也知道,父皇因为头疾的毛病,整日里都离不开德馨公主,德馨公主只要在父皇耳边说句话,想来父皇也就真的答应了。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国公爷听他这样说,倒也不再多怀疑什么,西凉皇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在朝中为官这么多年,也没有全然看透西凉皇的心思,偶尔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和决断,也实属正常。
“那皇贵妃娘娘是个什么意思?除了德馨公主?还是从闵嘉候世子身上下手?”
太子将皇贵妃的想法说了一遍,国公爷皱了皱眉,道:“这法子不妥,闵嘉候世子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怎样也该试探一下闵嘉候世子和德馨公主,若是他们二人不能为我所用,再动德馨公主不迟,若是能将闵嘉候世子收入太子麾下,那这十五万大军,不也就是太子殿下的么?”
太子一听,也觉得有理,刚要同意,却又想起了皇贵妃与陆紫清之间的愁怨,有些为难道:“这想法好是好,可是……母妃与那德馨公主夙有旧怨,孤只怕……母妃不愿意就此放过德馨公主。”
国公爷却是不在意道:“这种事情,你也不能全听你母妃的。我说这些话,也都是为了你好,现如今,没什么是比你的皇位更重要的事情了。你母妃虽然有主意,但终究是一介后宫妇人,眼皮子浅一些,也是正常。”
太子最终还是听了国公爷的话,点头道:“那好,那孤就先做两手准备,若是闵嘉候世子肯为孤所用,那就最好不过,但要是不能为孤所用,就按着母妃的意思来办。”
国公爷对此也是认同的,笑道:“太子这两年里,也着实是长进了不少。太子妃娘娘跟着你,我也算是放心了。”
太子对国公爷,向来都不敢端着架子,只拱手道:“岳父大人放心,无论孤府中有多少女人,也无法动摇太子妃在孤心中的地位,若孤有一日能继承大统,那太子妃,也会是尊贵无比得皇后,孤更会立嫡长子为储君,绝不辜负了她。”
国公爷满意的笑了笑,他之所以如此支持也太子,为的还不是国公府的传承?
西凉皇帝身上只要有国公府的血脉,那国公府也就会一直荣华富贵,权势滔天下去。皇贵妃一直不喜太子这软弱的性子,但国公爷,却很满意。
太子只有软弱,才更好控制。要是像西凉皇这样有主见的,那太子登上了帝位,国公府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没准儿,第一个想要除掉的,就是功高盖主的外戚。
可以说,太子这性子,是国公爷从小有意培养的,而效果,也很让他满意。
“好了,既然来了,就与太子妃一同留在府上用膳,等吃完后,你们再回去。等挖到了清河道长所说的那条龙脉,我会及时通知你。”
太子自然不会推辞,心中虽然还因着清河道长的话而耿耿于怀,但还是努力静下心来,与太子妃一同在国公府用了晚膳。
而另一边的天牢里,刚刚还在给太医卜卦算命的清河道长此时却是一副王府小厮的打扮,跟在王府管家后面,一路进了天牢。
离坼早已经叫人安排好了,此时天牢外有人把守着,并没有外人在。清河道长上上下下打量了离坼一遍,笑道:“堂堂祁阳王怎么混成了这副模样?怎么,王府里待的太过舒心,来这天牢住住?”
离坼冷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怎么样了?事情可办好了?”
清河道长自信道:“怎么说,我也是这西凉国有名的道士,王爷还信不过我么?我帮了王爷这么大一个忙,王爷不说句谢谢也就算了,怎么连一个笑脸都没有?”
清河道长做了道士之前,与祁阳王一直都私交不错,后来他在西凉贵族世家里面混出来的名气,也都亏了离坼帮忙。要不是离坼给他透漏些贵人们的私密,他又哪里能算得那么灵验?
也只有那些傻子,才会觉得他有那些通天的本事,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功夫罢了。
“你再多话,信不信本王直接将你的底给漏出来?断了你的财路!”
清河道长知道离坼这是在吓唬他,两人这么多年的情谊,离坼是断不会做出这等事的,不由嬉皮笑脸道:“王爷这是做什么?贫道错了还不成么?王爷息怒。”
清河道长见离坼还是沉着一张脸,不免觉得有些怪异,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特意叫我回来给那太子卜卦,还编排出了这么一个玄乎的说法,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皇上真有什么流落在外的皇子不成?”
就算离坼没有跟他说出实情但清河道长从那些说辞里,也能猜到一些,又是蛟龙,又是龙脉,定然是有什么隐情。
皇家的事情,向来复杂,要真的多了个什么流落在外的皇子,还真不奇怪。
“本王也没什么把握,且等着吧,国公府那边,早晚都会有动静的。”
“不清楚?”清河道长喊道:“这要是不准,你这不是在砸我的招牌么?以后还叫我上哪里混吃混喝去?”
离坼冷眼看着他,冷笑道:“你还想着吃吃喝喝?还是先逃命吧,若是国公府真的查出了什么来,皇上必定是不会放过你的。免不得要抓了你,审问清楚,好知道你是谁的人。”
清河道长早在帮离坼时,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但也实在没有想到,竟严重到这种地步。
“那……那要怎么办?我可是受了王爷的牵连,王爷可不能置我于不顾啊!”
离坼自然是不会叫清河道长给西凉皇抓到的,今日见清河道长,也是为了安排他的去处。
“你不是喜欢游山玩水么?本王会派两个懂易容术的人跟着你,你先走远一些,避一避祸患,等这里的事了了,本王再给你传信,叫你回来。路上的银钱,都由本王来出,你只要谨慎些,别叫官府的人盯上你就好,明白了么?”
清河道长本质上就是一个打着道士名义的骗子,但他胜在为人仗义,离坼与他是好友,有求于他时,他就会义无反顾的前来帮忙。本以为会付出什么代价,却不想还能不用自己花钱出去玩儿上一圈,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当即便也认真道:“王爷放心,没有王爷的消息。我便不会再回来,也请王爷多加保重,皇城之中,危险重重,王爷可别真丢了小命,要不然,等我回来后,再给那些世家贵族们卜卦的时候,可就不灵验了。”
离坼听着他这有些不正经的话,终于明白自己面对陆紫清时,那没皮没脸的样子,是跟谁学的了,怕也是被这厮给带坏了。
“放心,你这江湖骗子都没死,本王如何会没了性命?要死,也是你死在本王前头。”
第一百零五章:阴谋前夕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陆紫清每日里要做的,就是陪在西凉皇身边给他讲经,或是研制丹药。
这些日子,跟在陆紫清身边的流香明显发觉到陆紫清的丹药里,朱砂的分量越来越大的,她不懂药性,只问道:“公主最近为何一直都在加大朱砂的分量?可是这朱砂的用法,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陆紫清一边配着药,一边笑道:“这其中的讲究,可就大了,世人皆知,朱砂可以清心震惊,安神解毒,却常常会忽视了它的毒性。这药,可以缓解皇上的头痛,却也会慢慢侵蚀他的身子,送他去黄泉。”
陆紫清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间满是淡然,似乎她做的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美感。流香身子一颤道:“皇上他……”
皇上他怎么说也是王爷的父亲啊!这样子连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用了这阴毒的法子来要皇上的性命,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这句话,流香最终也只敢在心里想想,陆紫清,她现在还真不敢得罪。
可她虽不说,陆紫清只看着她的表情,就明白她是在想些什么,只道:“你不必多想什么,本宫这药里的朱砂,祁阳王也是知道的,若是没有他的默许,你真当本宫能一直用到现在么?”
“可是……公主,这事情要是被皇上察觉到了,会不会怀疑公主?到时候,公主怕是难逃罪责。”
“你放心,本宫既然敢如此做,自然是有本宫的打算。”
……
自清河道长走后,国公府的奴仆没日没夜的挖了三天三夜,就在国公爷都在怀疑是清河道长信口胡邹的时候,突然就有了动静。
“国公爷,挖出来了!是一块很大的石头!”
国公爷眉头一皱,忙跟着奴仆走了过去,俯身看着那块石头,伸手在上面摸了摸,道:“能搬的动么?”
“怕是不行,这石头很大,也深的很,似乎是连成一片的,砸都砸不开。”
国公爷隐隐意识到了些不对来,沉声道:“你去,去外面请两个懂得修建密道的工匠过来!”
国公爷毕竟还是有点见识的,这块巨石一看就是经人打磨过的,要不然,不会如此平整。可国公府自西凉建国以来,就一直存在了,从来没有人动过,又是谁,敢从国公府的地下通上一条密道呢?
等工匠来后,国公爷沉着脸道:“你过来看看,这块巨石,是用来做什么的。”
工匠上前细细查看了一番,对着国公爷回禀道:“禀国公爷,这石头纹路清晰,石板光华厚重,下面还有些细小的接口,显然是被用作修建暗道。”
“可有办法破开?”
国公爷此时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龙脉的事情,他绝不容许有人来挡了太子的皇位!挡了他们国公府的富贵荣华!
工匠又看了看,道:“这暗道修建的很是精巧,想要破开,并不容易,一个不注意,怕是就会叫整个暗道直接坍塌,小的还需要几天时间。”
国公府点头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由你来办,若是能破开,老夫重重有赏,需要多少人手,国公府的人,都由你来调配。”
……
闵嘉候府外,太子递了拜帖没过多久,萧慎便迎了出来,对着太子叩拜道:“太子殿下,您怎么过来了?臣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笑着将萧慎给扶了起来,道:“闵嘉候世子多礼了,孤是来贺世子大喜的。”
萧慎神色淡然的摇了摇头道:“何喜之有?太子殿下就莫要取笑臣了。”
太子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萧慎的肩膀道:“怎么就不是大喜?与德馨公主的亲事就是一件喜事,更别提,父皇还对世子信任有加,刚一步入朝堂,就能叫父皇将十五万大军的兵权交到了你的手里,这可是旁人没有的福分呐。”
萧慎心知太子定是因为这十五万大军的兵权而心里不高兴,但他也没有忍让的意思,只道:“全都是皇上的信任,臣心中也是惶恐万分,生怕做的不好,有愧于皇上的信任。”
太子附和的笑了两声道:“好了,世子可愿邀孤进去坐坐?认识世子这么多年,孤还真没有跟世子在一起好好聊过。”
“太子请。”
萧慎坦然的将太子请进了府,西凉皇叫他小心太子,但这太子,也不过是一介草包罢了,自己真正的敌手,是站在太子身后的国公府!只要没了国公府,太子又算什么?
两人坐在前厅闲聊了片刻,太子见萧慎目光平淡,便试探道:“闵嘉候生前最擅用兵,可算是我西凉的名将,想来,闵嘉候世子也继承了父亲的骁勇吧?”
萧慎谦逊道:“臣的才能,万不敢与父亲相提并论,父亲的军功,都是在军中拼杀出来的,臣虽也自小修习武功兵法,但比之父亲,怕是不及父亲万一。”
太子笑道:“闵嘉候世子不要妄自菲薄,虎父无犬子,等闵嘉候世子上了战场,孤相信,定不会比闵嘉候差。”
“承太子殿下的吉言,能不能比得上父亲,臣倒是不在意,臣在意的,是能不能击退大靖,扬我西凉得国威。只要能为国效力,臣,死而无憾。”
太子拍手叫好道:“好!世子有志气!孤实在是佩服。只是不知……世子对前朝的局势,是如何看的。”
“前朝局势?”萧慎假装不懂道:“臣只管效忠于皇上,旁的,臣一概不想多管。于臣来说,前朝局势如何,都与臣没什么干系。”
太子脸色稍沉,显然是对萧慎的回答多有不满,但还是继续道:“孤一直都很欣赏世子,更想与世子结交,不知,世子可愿意为孤效力?”
萧慎听了太子话,没有犹豫,只起身拱手道:“如今与大靖的大战在即,臣一心只扑在军中的事物之上,实在是没有功夫考虑些旁的,还请太子殿下恕罪,臣,怕是不能为太子殿下效力了。”
太子没有料到她会回绝的如此痛快,连考虑都没有,尴尬的同时,也只觉得萧慎太过狂妄,冷笑一声道:“闵嘉候世子果然是我西凉的忠勇之士,只是世子似乎不太通晓人情世故,这样子,在前朝怕是不太好过。”
萧慎神色依旧是一片平静道:“臣谢过太子好言提醒,但臣对皇上的忠心,一直都是如此,从来没有变过,太子也不必再劝了。”
太子被萧慎堵的哑口无言,暗骂了声不知好歹,便甩袖离开了。
陆紫清听闻了闵嘉候府发生的事情,淡淡一笑道:“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准备就绪,这西凉国的局势,也是时候该动一动了。流香,你去叫那工匠抓紧一些,本宫要在皇贵妃的生辰宴上,给皇贵妃送上一份大礼。本宫在西凉国受了皇贵妃那么多的照顾,也是时候该还回去了。”
皇贵妃自从惹上了陆紫清开始,陆紫清就没打算让皇贵妃好过。此时陆紫清精心准备的局,就是对皇贵妃和一众想要暗害她的人,最好的赠礼。
……
直等到了皇贵妃生辰的这一日,西凉皇特地在宫中摆了宴席,陆紫清身为西凉皇的义女,理所当然的收到了拜帖。到了晚宴的时候,陆紫清刚收拾好,外面就有丫鬟进来禀报道:“公主殿下,闵嘉候世子来了,就在外面的马车上,说是要与公主一同进宫赴宴。”
陆紫清难免有些厌烦,一同赴宴的事情,萧慎并没有跟她说。此时快要进宫前才来直接找她,真是对她半点儿尊重都没有!
“公主,可要跟着闵嘉候世子一同进宫?还是坐咱们自己府上的马车?”流香跪在地上,帮陆紫清整理着衣裙,抬头看着陆紫清的脸色问道。
“他既然都来了,本宫又如何能拒绝?就算我们二人之间多有不合,也不能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走吧,扶本宫出去吧。”
陆紫清明白,这种情况,就算自己再不愿意,也只能跟萧慎同行。既然已成定局,那就实在没有必要生气下去,今日宫宴中的好戏才是最关键的。
陆紫清一路上了萧慎的马车,就见萧慎正端坐在那里,见到陆紫清上来时,更是扯动着唇角,微微一笑道:“公主来了?过来坐吧。”
陆紫清看着萧慎伸出来的手,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动,直接坐到了萧慎不远处,连碰都没有碰他一下。
萧慎也不觉得尴尬,陆紫清的小脾气,他早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萧慎也愿意纵着她。
“今日进宫,记得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半步,我前几日刚回绝了太子的拉拢,只怕今日,他们要对你下手了。”
陆紫清向来都不怕这些算计,看着萧慎,淡淡道:“对我下手?对我下手又能有什么新鲜的招式?无疑就是毁了我的清白,到时候,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早就是声名狼藉,就只怕会丢了世子的脸面。”
萧慎轻笑了一声,朝着陆紫清靠近了一些,伸手抚摸着陆紫清滑嫩的脸蛋,道:“公主放心,无论你的名声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公主的,公主与我之间的夫妻缘份,本就是天定的。”
陆紫清偏过脸去,淡淡道:“世子有功夫说这些,不如多想些办法对付她们,皇宫里可是皇贵妃的地盘,再加上有国公府的相助,怕是不那么容易对付。”
“我还以为,公主是不在意的呢。”萧慎细细的看着陆紫清的眉眼,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着她。西凉皇怕萧慎不务正业,一直都不准萧慎近女色,因而他长了这么大,别说是姬妾,就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陆紫清还是唯一一个他接近过的女人。
“呵……”
陆紫清只瞥了萧慎一眼,就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去了。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衣裙,再配上她淡然的气质,整个人看着都显出了几分仙气,不胜在容貌妍丽,却胜在气质出众。这样的女人,难怪能将高傲的离坼给迷住。
萧慎就这样有些着迷的看了一路,直等到马车停了下来,陆紫清也睁开了眼,才回过神来,朝着陆紫清再度伸出手道:“在皇宫里,表面上的功夫,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还请公主给我个面子。”
陆紫清没有拒绝,神色淡淡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萧慎的手上,两人一同下了马车。宫门外等着陆紫清和萧慎的于正一见他们二人走了下来,忙迎上前去,躬身道:“公主和闵嘉候世子可算是来了,皇上已经念叨着二位多时了,还请公主和世子先随奴才进宫吧。”
陆紫清点了点头,与萧慎一同跟在于正身后,问道:“于正公公不在父皇身边伺候着,怎么还亲自迎出来了?这两日我身子一直都不太爽利,怕过了病气给父皇,便没有进宫来请安,也不知父皇的状况如何了。”
于正笑道:“公主送进来的药,皇上每日都会定时服用,这两日的头疾,也没有再犯,只是因为边境的战事,心情还是有些烦闷,脾气也有些暴躁。公主一会儿见了皇上,记得好好劝一劝皇上,别叫皇上太过费心了。”
陆紫清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于正公公放心。”
于正先是带着两人去了西暖阁,陆紫清与萧慎进殿后,就见西凉皇正坐在御案后,微眯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陆紫清与萧慎一同叩拜过后,西凉皇就叫了起,先是对着陆紫清问道:“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
“劳父皇忧心了,已经好很多了,没什么大碍。”
西凉皇轻嗯了一声,道:“也是朕这头疾叫你受累了……朕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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