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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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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自持,小心应对。可等恩怨尽了后,却是再无半分力气,就如同垂死的老妇一般,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前半生既是为了仇恨而活,那后半生,夫人尽管随自己的心意即可。皇上与恭亲王之战,受苦受难的最终还是大靖的黎民百姓。夫人心中烦闷,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倒不妨想一想他们,尽自己之所能,为大靖的一众百姓,办些善事,也算是祭奠所有无辜的亡灵了。”
陆紫清没有说话,但明慧的每一句话都让陆紫清记在了心里,现如今朝堂之上纷争不断,景越坐在那张龙椅上,却不比做王爷的时候安稳,更有人暗中将矛头指向了自己。无论是为了景越考虑,还是为了大靖的朝局稳定考虑,陆紫清都愿意退让一步,再不干涉前朝之事。
可是对景越,她终究还是有些放不下的……
“我有一俗事,想要问一问明慧大师。这世上有一男子,为了我,几度众叛亲离,错失了自己的前程富贵,如今,眼看着就要大业将成。我却仍是他最大的阻碍。待在他身边,怕会误了他,可不在他身边,又怕会对不住他的这份情谊。为此。我愁苦了许久,终不得破解之法。这种情况……我又该如何?”
明慧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不明白陆紫清说的是谁,别人不知道景越、景澜还有陆紫清之间的这些纠葛,但明慧,却是能猜出来一些的,这世间最要不得的,就是为情所苦,而陆紫清历的,却偏偏是情劫!想要闯过去,只能凭她自己,任何人都帮不上什么忙。
最终,明慧思量过后,也只能答道:“夫人能做的,就只有不顾世俗的非议,遵从自己的本心,求一份心中的安逸。老衲曾说过,夫人是难得一见的凤格命数,夫人心中,不该只有自己的情情爱爱,总还要有大靖的子民。当夫人眼中再不只有自己之时,也就是从这红尘之中脱身之日。”
“脱身……”
陆紫清轻声呢喃着,若说她现在最大的奢望,也不过是想要安稳的睡上一觉,不用整日里算计人心,后半生能像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一般,好好过一过相夫教子的日子,尝一尝为了柴米油盐而发愁的滋味。
陆紫清是一聪慧之人,明慧明白,有些事情,不必他多言,起身道:“阿弥陀佛,夜已深,老衲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这便先告退了,夫人若是感兴趣。在寺中的这些日子,闲暇之余,老衲皆可来为夫人讲经,想来,夫人多听一听,是会有所裨益的。”
陆紫清回过神来,从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脱身,想起了西凉国的事情,便也笑道:“说来,明慧大师可还算是我的恩人呢,前不久,我便是假冒了明慧大师高徒的名声,才能躲过一劫,活着出现在明慧大师面前。我虽不喜佛门中人,但对明慧大师,却很是敬重的。”
明慧听此,也没有多问,只躬身道:“夫人能化险为夷,那是夫人自身的福气,与老衲,并没有什么关系,夫人不必如此说。”
陆紫清自然也不会多言什么,只又感谢了一番。
明慧大师临走前,却是突然对陆紫清道:“夫人想来还不知道,静原寺,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灰烬,那里夫人毕竟住了七载,有些仇怨,也是该随着静原寺的消失而散了,夫人若是心里还是放不下。不如就去静原寺看看,许能得些慰藉。”
陆紫清蹙眉,道:“静原寺没了?是谁动的手?”
静原寺的过往,就是陆紫清心上的一道疤痕,久久难以痊愈,陆紫清一直都将它视为苦难的开始。这些年里,陆紫清虽然一直都是耿耿于怀,但也没有伸手将它彻底毁去,那一处深山里的古寺,怎么就这样突然没了呢?
明慧直言道:“夫人怕还不知,这件事情,是陆将军派人做下的,想来,陆将军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情,才会如此行事。”
陆紫清目光一动,这样说来,是哥哥知道自己在静原寺受辱的事情了?这世上终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哥哥知道后,想来也是万分的难受吧?
“谢明慧大师告知。”
等明慧走后,陆紫清开了窗,只着了一身单衣,站在窗下,看着外头还没有停歇的风雪,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静原寺的模样,却发现,之前那刻骨铭心的记忆,都已经被遗忘的差不多了,似乎那些不堪,也都随着静原寺的毁灭,而跟着消散了。
“夫人,冬夜里凉风刺骨,夫人身子本来就有些弱,万不可在此吹着凉风,恐会伤了身子。”
陆紫清看着流香,又想起了之前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司竹与司梅,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她们了,也不知跟在景澜身边,景澜会不会亏待了他们。
“还真是物是人非了,兜兜转转的回到了原地,身边的人变了,就连我自己,也跟着变了。”
“嗯?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流香察觉了陆紫清的古怪,猜不透陆紫清是在想些什么,不由小声问道。
“没什么。”陆紫清摇了摇头道:“许是我累了,也开始胡思乱想了,你不用一直守着我了,也去歇息吧,明日一早,我想去原来的静原寺看看,也算是故地重游了一番。”
流香以前跟在离坼身边时,也曾了解过陆紫清的一些个过往,知道静原寺是困了陆紫清八载的地方,陆紫清对那里的厌恶,也是万分浓烈的。这么些时日了,从没听陆紫清提起过静原寺这三个字,今天这又是怎么了?怎么想着要回去看看了?
“夫人怎么突然想要去静原寺了?这天寒地冻的,又刚下了这么场大雪,下山去往静原寺的路滑的很,要不然,还是等着开春后再去吧。”
流香虽没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都是不想叫陆紫清故地重游,再想起些什么伤心事。自从陆紫清跟景越进了皇宫,除了在景越面前,陆紫清其它的时候就没有真心笑过,看着倒像是只被困在笼中的鸟,还没有在西凉时的那份自在。
她常常会想,要是陆紫清当初能留在西凉,跟着离坼,或许那日子会比现在好上千百倍。最起码,西凉现在朝局稳定,不像大靖这般混乱,离坼对前朝铁血的管制,就算是立了陆紫清为后,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比景越这里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最重要的是,离坼心里有陆紫清的位置,就算离坼早已经有了子嗣,但凭着离坼的性子,最在意的,永远都还是陆紫清。无论后宫里有多少女人,都不会动摇了陆紫清皇后的地位。
这本来是天大的福气,偏偏陆紫清不领情,非要跑回来跟着景越受苦受累,这又是何必呢?
“你放心,我不过是想回去看看……也只是看看。毕竟那是我住了八载的地方,回去看看也好。”
流香见陆紫清的心绪有些不对,也不敢再打扰她,兴许陆紫清真的是一时兴起,想回去,便回去吧,自己就跟在她的身边,总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夫人也早些休息吧,夜里风凉,还是不要再站这儿吹风了,奴婢这就伺候夫人洗漱。夫人虽不在宫里,但王爷却一直都担心着夫人的状况,每晚入睡前,都会派人来问过夫人的状况才肯放心呢。要是夫人有什么意外,奴婢可是没法儿像王爷交代了。”
陆紫清听见她提起景越,算了算日子道:“明日,王爷就要称帝了吧?这日子过得还真快,过了今夜,也就要改口叫一声皇上了。”
“是啊,等王爷称帝之后,整肃了前朝的一众大臣,想来很快就会接夫人回宫了,到时候,夫人也就不用再忧心什么了,王爷对夫人用情至深,日后,夫人与王爷,定会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
陆紫清勉强的笑了笑道:“你这丫头!瞎说些什么呢,王爷现在本也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想要朝局稳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再者……”
想着已经迁都南晋城的景澜,陆紫清有种直觉,景越称帝后,就是大靖另一场内乱的开始,景澜不是好对付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整,也已经缓过了气来,而景越这边,却慢慢暴露出了许多的问题,到时候的一战,谁胜谁败,还真是不好说。
“凡事都不能太过心急,王爷他……终究还是太急了,希望我想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吧。”
次日一早,陆紫清与流香就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了静原寺,虽是一直都在城外,但是陆紫清还是听到了些有关景越称帝的事情。现在这时候,景越该是拿着继位的诏书,去了皇家的祖庙了吧。等拜过了列祖列宗后,景越也就正式加冕为王了。
“唉!龙椅上坐的是谁,跟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有什么关系,我看啊,这恭亲王,跟之前的皇上,也差不了多少,咱们还是老实本分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我可是听说了,这恭亲王,打着先帝的名头,实则却是在谋朝篡位啊!先帝去前,也没有留下一道明旨,之前的皇上和现在的恭亲王,保不齐哪个才是乱臣贼子。”
“是啊,是啊,其实仔细想想,之前皇上在时,虽也没咱们什么好处可得,但总也算是安居乐业,现在可好!自从恭亲王进京后,这日子啊,是一天不如一天喽!”
陆紫清坐在乡野间的茶棚里,听着这些议论声,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流香,怕这些闲言碎语惹了陆紫清生气,想要起身去给他们一个教训,却不想,刚一站起来,就被陆紫清给拦了下来。
“坐下!”
流香皱眉,低声道:“夫人!这些流言蜚语,终归是不好的,夫人也不愿意听,奴婢这就去帮夫人堵了他们的嘴!”
“坐下!”
陆紫清依旧没有抬头,只品着茶,听着那些乡野之人议论纷纷,竟觉得比前朝那一帮子大臣议政,都要热闹许多。
第一百四十二章:故地重游
最终流香还是没敢违逆陆紫清的意思,顺从的坐了下来。
“新皇登基,城里可有什么减免赋税的告示?这怎么说,也算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事,新皇总也会给咱们这些乡民一点儿甜头吧?”
“呸!还减免赋税?前两天倒是有个告示,以后每月每户多收一钱,减免赋税的好日子,怕是不会有喽!”
“啊?什么?那可如何是好?这一年的收成,都喂不饱自己的老婆孩子,反倒还要交这么多的税钱,这不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么?”
……
陆紫清净净的听了许久,直等到一碗茶见了底,才带着流香上了马车。
等马车驶动后,流香悄悄看了看陆紫清的脸色,见她无喜无怒,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便也小心的劝道:“夫人不必将那些村夫的话放在心上,他们那话里话外,满是对王爷的大不敬,也是他们见识浅薄,这才会胡言乱语,往王爷的身上抹黑,夫人全当没听见就是了。”
“为何要当做没听见?”陆紫清挑眉,轻声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王的天下,本就是百姓的天下!民心不稳,帝位也就会跟着不稳,今天所听所闻,又何尝不是大靖现在最真实的状况?京城周边尚且如此,其他的地方,怕是会更乱上几分,这样的皇位,真的能坐稳么?”
流香无言以对,陆紫清考虑的问题,本就不是她一个当奴婢的来想的,流香的事情,只有照顾陆紫清的起居,保护陆紫清的安全,前朝的政事,跟她真的是搭不上一点儿关系。
“常听一听他们的话,才能知道,大靖真实的情况。”
一路上,陆紫清都没有再说话,脑海中想的都是刚刚那几个村夫的话,战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会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意味着良田荒芜,更意味着苛捐杂税!正如明慧大师所说,苦的,一直都是百姓。而上位者,永远都只需要稳坐高台,谈笑风生,这就是区别。
可是皇权之争,本就是建立在无数的鲜血和尸骨之上的,景越征收赋税,招兵买马,本来也没什么过错,可造成的后果,却实在是太严重了些。
陆紫清想了很多,有关于这场的内乱的,有将士们被鲜血染红的盔甲,更有景越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的身影,一将功成万骨枯,说的大抵就是如此吧。
直等到了静原寺,流香才叫醒了正在沉思的陆紫清,道:“夫人,静原寺到了,夫人可要下车四处看一看?。”
陆紫清眯了眯眼道:“既然来了,自然是要下去看看的。”
陆紫清扶着流香的手下了马车,入目的就是一整片的废墟,看不出半点儿佛寺的样子,就连一道寺门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静原寺?怎么会成了这样子?”
流香道:“静原寺整个都被一场大火给烧成了灰烬,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想来除了夫人,也没人会想到这静原寺了。”
陆紫清提着裙摆,跨过脚下横七竖八的残垣,绕着原本的静原寺转了一圈,笑道:“当年我刚进这静原寺的时候,还不过是个娇养大的世家小姐,脾气很是娇气,在这寺中大喊大叫了好一会儿,还没等看清这静原寺的模样,就被关进了这后山的一处院子里,那时候,还真是满心的怨气与不甘呢。”
流香一直都暗中观察着陆紫清的神色,生怕她触景生情,想起了以往的苦难,再影响了本来就不算稳定的心绪,但看着看着,流香却发现,陆紫清非但没有露出悲戚之色,倒是唇角挂笑,像是在回忆些再普通不过的过往。
“夫人……”
流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怕自己是看错了陆紫清的心思,更怕陆紫清这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有些时候,其实能哭出来,反倒是好事。
“夫人若是心里不高兴,不如就哭出来吧,这里只有奴婢陪着您,是断不会叫外人知道的。”
陆紫清依旧是没有哭,安静的走到了后山的那一处小院,依旧是一片废墟,陆紫清这次却是满脸平静道:“这便是我住了整整八载的地方,年少之时,所有的记忆,都离不开这小院内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唯一能看到的不同的东西,就是天上的飞鸟,还有每晚阴晴圆缺各有不同的明月。当时只觉得孤寂难言,现在想一想,倒觉得虽是无聊,却也算是安稳。”
“……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手上沾染了鲜血,是我杀了人,更是我烧了这一处独门独户的禅院,现在想想当初的那一场大火,我都会觉得格外的自在,那是一种报复后的快感,也是那一场,叫我爱上了这报复的快感。”
流香静静的听着,陆紫清需要的,并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来安慰她,而是一个可以听她说话的人,这种时候,她本就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安静的站在陆紫身后就是。
“我第一次看清静原寺的样子,还是在我大婚的那日……我虽不愿意进宫,却也庆幸着,终于能从这鬼地方走出去了,于我来说,也可算是一件幸事。”
陆紫清说着说着,心境越发的平静了下来。
明慧大师的方法或许真的有用,叫陆紫清故地重游,原本觉得不想要面对的,却要被迫重新面对,可当看见了这些常会在噩梦中出现的黑影后,陆紫清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静。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算明白,有些槛,想要迈过去,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只要敢踏出这一步,后面的十步,百步,千步,也就自然不会有什么犹豫了。
“流香。”
“奴婢在。”
“等回去之后,吩咐人拿些银钱过来,把这后山禅院重新修建好,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清静之地,等哪日,我若是烦了厌了,也能来此处清闲一阵。”
流香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看见陆紫清的神情,便深知她是认真的。
“是,等回去后,奴婢就叫人过来。”
陆紫清又在这里站了许久,直等到身上的一身棉衣被冷风吹透,才转身道:“走吧,回去吧。这段时日,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总不能叫恶人钻了空子,用来对付王爷才是。”
“是。”
……
京城中,此时齐夫人正坐在自己的房中,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下面跪着的三儿媳妇,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谁叫你去挑拨赵家小姐,绑架寺中的那女人的。”
下面跪着的妇人被齐夫人这一声怒吼吓破了胆,忙一个劲儿的磕头道:“还请母亲恕罪,这件事情也是儿媳一时鬼迷了心窍,没有考虑周全,索性从头到尾,都没有齐家的人露面,想来……想来那女人是不会怀疑到我们齐家的身上的!是我冒失了,还请母亲饶了我这一次。”
齐家没有分家,齐夫人虽然有三房儿媳,但这么些年里,一直都是手握中馈大权,从来都没叫任何一个儿媳帮着分忧过。因而这三房的媳妇,为了日后在府中的地位,都用着各种手段讨好着齐夫人,总想要在最后分家产时能多分一杯羹。
就像是这一次,本就是这三儿媳见到齐夫人因为如侧妃的事情不快,仗着自己与赵家的小姐有几分熟识,这才想借着赵小姐的手,帮齐夫人解解恨,但现在看来,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做了件错事。
“哼!你可知道,你险些就坏了老爷的大事!险些就置齐家于死地!”
三儿媳吓得脸色惨白,她也没想到,只是动了动一个无名无份的女子,就能叫齐夫人如此动怒,且听齐夫人这一番话,就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很有可能涉及齐府上下的生死!
“这……这……母亲恕罪,儿媳只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这才对她动了手,儿媳从没料到会闹到这种地步,还请母亲恕罪!只是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竟叫母亲如此忌讳?”
“哼!”想起陆紫清来。齐夫人就很是生气,虽然如侧妃聪明,最后用假死逃过了一劫,但害得如侧妃落到如此地步的,本也是陆紫清!如侧妃虽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总归是宫里的一个重要的棋子,这样被陆紫清无声无息的给废了,就相当于是阻了齐家的前程富贵,怎么想,齐夫人心里都咽不下这口气!
“胆大包天的东西!无论这女子是个什么身份,都不是你一介后宅的妇人该管的!你给我收好那些个小心思,老老实实的在后院相夫教子就是,再敢自作主张,我就直接叫老三休妻再娶!你这样不安分的媳妇,齐府是万万留不得的!”
三儿媳吓得腿直哆嗦,在齐夫人面前直磕头。齐府的三爷是最听齐夫人的话的,平时与她这个正妻也不亲近,整日里流连在小妾的院子里,成亲不过三年,就已经是连纳了六房姬妾。要是最后齐夫人命他休了自己,那自己怕是真会成了下堂妇!她一个女子,若是被夫家厌弃,那也就不用活了。
“儿媳知错了,还请母亲饶了我这一次。”
齐夫人被她哭的心烦,也就挥了挥手,厌烦道:“还不快退下!别在我眼前晃悠!这个月,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里闭门思过吧,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谢母亲饶恕!儿媳这就回去闭门思过!”
等三儿媳走后,齐夫人的心情也跟着缓和了许多,坐在原处想了想,最后还是起身去了院子里的一处下人房。当初如侧妃喝了药后,就趁着小太监不注意,将药汁全都吐在了袖子里。被抬到齐府的时候,虽然已经没了意识,但最终还是救活了。只是因为嘴中还有些残余的毒药,虽是没要了她的性命,却彻底的伤了嗓子,想要说句话都难。
齐夫人和齐大人只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将如侧妃藏在了这不起眼的下人房里,一边叫她养伤,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对付陆紫清。陆紫清就像一颗毒瘤,实在是不除不快!
等齐夫人进了下人房时,如侧妃正睁着眼看着房门,齐夫人还没等走近,就先被如侧妃的眼神吓了一跳。可念着以前和如侧妃的那几分情谊,齐夫人还是笑了笑,走上前来道:“今日身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如侧妃没说话,一边的玲儿忙替她回道:“如侧妃娘娘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心情有些不好,想来也是宫里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
齐夫人听了,不由轻轻皱了皱眉头,说句实话,现在如侧妃这种样子,对齐府来说,已经是失去了所有的利用价值,留与不留,影响都不大,之所以还肯救下如侧妃,本就是出于以前的那么一点儿情谊。如侧妃就算恨着陆紫清又能如何?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别急,还是先乖乖养着身子,等身子好了,你想做什么,也都不迟。”
如侧妃眼中现在只剩下了浓烈的仇恨,这些仇恨,早已磨灭了对景越所有的爱慕,她想要杀了景越,更想要杀了陆紫清,她要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都是拜他们所赐,他们又怎么可以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
“陆紫清!杀了她!”
齐夫人也跟着有些心烦了,放开了如侧妃的手,冷声道:“不是我这个做干娘的不帮你,只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有哪里是能跟那个女人争的?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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