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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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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思瑾只当没听见,上次南知薇的那一爪子,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要是带着这小丫头出去,难免她不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陆思瑾虽然打定了主意,不带南知薇出去,但最后还是陪着南知薇坐到了茶馆里听戏。
原因无它,天不怕地不怕的陆将军,偏就怕了南知薇的眼泪!南知薇坐在马车里,一句话都没说,只掉了一路的眼泪,就把陆思瑾的心给哭软了,马车生生在苏府的大门前掉了个头,按着南知薇的指令,转道去了茶馆。
“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一次,你就别板着一张脸啦,小时候我常偷偷跟着父兄来这里,戏文唱的很好的,可算是京中一绝。”
这是京中出了名的茶馆,陆思瑾年少时也曾跟着京中的贵公子哥儿们来过,但却一直都在二楼的雅间,带着个姑娘坐在一楼的大堂里,这还真是头一回。
“既都答应你出来了,我们去二楼,总比这里清静些。”
南知薇摇头拒绝“不要,这里不是很好么?比上面可热闹多了。”
南知薇边说边往嘴里塞了块儿桂花糕,对身边异样的目光半点儿也不在意。陆思瑾却是黑了脸,这地方本就是男子出入的地方,大靖礼教对女子虽没有那么严厉,但也少有良家妇女会来这里,单看这大堂里,就只坐了南知薇这一个女人。若不是陆思瑾浑身放着冷气,怕是早有男子上来了。
陆思瑾深吸了口气,台上咿咿呀呀的戏词一句都没听,冷声道:“再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想去哪里,本将陪你去,但不准留在这里。”
南知薇本来苦着小脸,有些不乐意,但听他这么说,便又来了兴致,道:“要不我们趁着时辰还早,出城一趟吧,听说城外有一个静原寺,我想去那里看一看。”
“静原寺?你去那里做什么?”陆思瑾总觉得这寺庙的名字有些耳熟,突然想起来,陆紫清就是在那里住了八年。八年的时间,自己一趟都没去看过,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也不错“既然你想去,那就走吧。”
南知薇有些窃喜,她提议去静原寺,不是图着那里有多热闹,而是听府中的小丫鬟说,但凡有情有义的善男信女携手去那佛前拜上一拜,必能成就一段好姻缘。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静原寺,南知薇兴致冲冲的拉着陆思瑾的衣袖往里走,陆思瑾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些,南知薇虽然缠人,却不讨人厌烦,最起码,陆思瑾愿意哄着她。
刚一进了寺内,陆思瑾就发现了不同,几乎所有来这里的人都是一男一女,陆思瑾奇怪道:“这寺庙到底是求什么的?为何都是男女结伴而来?”
南知薇朝着陆思瑾眨了眨眼道:“我还能害了你不成?走嘛,我们进去拜一拜就走。”
陆思瑾有些无奈,跟着南知薇进了正殿,拜了拜。南知薇更是求了根签,拉着陆思瑾去一旁解签。
“诗咏桃妖似古前,两家和气朱陈美。东床坦腹本前缘,君向婚姻事可全。姑娘这签,真算是上上签啊,姑娘求的姻缘,可是与身边这位公子的?”
南知薇娇羞的看了陆思瑾一眼,点了点头,陆思瑾则是脸色一沉,带着伤疤的脸上溢出几分杀气,吓得解签的老和尚一哆嗦,硬着头皮道:“这……姑娘与公子,乃是天作之合,若能成就一段姻缘,定是羡煞旁人的……”
“真的吗?”南知薇一脸得意的朝陆思瑾撅了撅嘴道:“你看,佛祖都说了,你我是佳偶天成,以后,你可不能总是欺负我了。要不然,佛祖都不会同意。”
陆思瑾对南知薇这孩子气的做法不做评论,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可以这样儿戏?
“你们寺庙的主持何在?”
“主持此刻该是在后院讲经,公子有何贵干?”
“我与这佛寺也算有缘,想捐些香火钱,这才想要见一见主持。”
南知薇脸一红,娇羞道:“你……你捐香火钱,是为了我么,其实不用这么破费的。”
陆思瑾笑了笑,神色温柔道:“苏小姐,你真是想多了。”
说完,起身跟着老和尚去后院找主持去了。
“……喂!陆思瑾!你等等我!”
陆思瑾见了佛寺的主持,想着陆紫清也是得了佛寺的庇佑,才能安安稳稳的活过那八年的光景,脸色便也和善了许多。
“阿弥陀佛,老衲静愿寺主持智德,施主慈悲为怀,老衲代寺内的僧众,谢过施主了。”
“主持不必多礼,我捐这香火钱,也是有所求的,只想请主持带着我们二人,到后面的禅房去逛一逛。”
陆思瑾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张一万两的银票来,递给了智德道:“只有这一个请求,还请主持成全。”
智德一看,虽不明白陆思瑾是要去看什么,但还是点头道:“自然是可以,施主请随老衲来。”
南知薇从后面捅了捅陆思瑾的腰,小声问道:“你今天好古怪,这后院的禅房,有什么可看的?要不我们回去吧,或者在山里转转也好呀。”
孤男寡女,竹林幽会,这可是南知薇在画本子里看了不下百遍的故事,若能跟陆思瑾也来一段儿……南知薇越想越脸红,偷偷瞧了眼前面走着的陆思瑾,见他没有看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随着智德在后院转了一圈,陆思瑾四下看了看,开口问道:“当今的皇后娘娘曾在这里清修了八年,敢问主持,皇后住的是哪一间?”
“什么?”南知薇惊奇道:“我只听说皇后姐姐在寺庙住了八年,原来竟是这静原寺,那今日来的也真巧。”
智德脸上的笑容一僵,声音也有些发抖道:“不知……不知两位施主是?”
陆思瑾撇了南知薇一眼,回道“实不相瞒,本将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兄长,今日到此,就来看一看。”
陆思瑾五官刚毅,哪怕是神色平静,也能显出来几分威严来,看在智德眼里,就是自带杀气。
智德吓的腿一软,神色慌张的跪倒在了地上,叩首道:“陆将军恕罪,当年的事情,师兄已经付出了代价,与寺中其他僧人并没有关联,还请陆将军和皇后娘娘不要再追究了。”
南知薇吓得躲在了陆思瑾的身后,陆思瑾察觉到了智德的举止有异,便故作严肃道:“那你倒与本将说说,当年,你师兄都做下了什么错事,说漏了一点,就休怪本将无情了。”
智德脸色一苦道:“这……这要老衲如何来说……”
陆思瑾眯了眯眼道:“你说是不说?”
智德叹了口气,谁又能想得到,当年落魄的世族贵女,如今摇身一变,竟成了当今的皇后?陆紫清虽没有追究什么,但她对静原寺的恨,智德却是最清楚不过的。如今,陆思瑾找了过来,静原寺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此处人多眼杂,此等辛秘之事,传出去对皇后也是百害而无一利,还请陆将军移步后山。”
陆思瑾心里沉了沉,单看这智德的神色,就知不是什么好事。陆紫清只与他说过佛寺清苦,十年如一日,听的看的,每日都没什么不同,如今看来,还有许多苦楚,是陆紫清没有说过的。
南知薇见陆思瑾神色不好,也不敢打扰他,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智德带着两人来了后山一处倒塌的房舍,指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叹道:“这就是皇后娘娘当年所住的禅房了,因是女客,不便住在后院,皇后娘娘来后,寺中的僧人就单独在这里为皇后娘娘辟了一处院子。”
南知薇一看道:“这里……是起过火么?”
陆思瑾只皱着眉,没有说话。
智德又道:“当年,皇后娘娘初来时,白日里也曾跟着僧人一道去佛前诵经,日子虽然清苦,但也还算不错。只是后来……是智馨师兄犯了色戒,意图轻薄皇后娘娘……将军要是想追究,就请准许老衲替师兄尝罪,不要牵连无辜。”
南知薇直接被惊呆了,愣在原地,不敢说话,陆思瑾更是浑身透着杀气,强忍着怒火道:“说下去!”
“是。”智德神情悲悯道:“那次幸得贵人相助,皇后娘娘才逃过一劫。但师兄,却怕事情败露,损坏了自己的名声,就此将皇后娘娘锁在了院子里,每日只准送去些许饭食,不准娘娘见外人……娘娘受尽屈辱,为保名节,曾动过以死明志的念头,幸好在最后关头,被老衲发觉,这才救下了娘娘一命,娘娘手腕上的疤痕,就是当年自尽时所留下的。”
陆思瑾听后,怒火上炎,冷笑道:“好一个静原寺,本将的妹妹住在你这里,竟会受这等屈辱,本将就是烧了你整个寺庙都不为过!那老和尚现在何处,叫他出来!”
智德诧异道:“将军难道不知道么?老衲的师兄,在皇后娘娘回宫前夕,就在这里,被一场大火烧死了。”
“死了?倒是便宜了他!本将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
陆思瑾愤恨过后,便只剩下了心疼,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妹妹,原以为在这寺庙中不过是冷清了些,却不想,她竟受过这样的苦楚!
怪不得那个曾经骄傲的世家贵女,竟养成了那样清冷的性子,这些年里,她是忍了多少的委屈?
陆思瑾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只冷声道:“本将给你七日的时间,遣散寺中所有僧人,七日后,这世上再不会有静原寺!若有人非要留在这里与这寺庙陪葬,本将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
智德见到陆思瑾眼中的冷光,知他这话不是玩笑,直吓得瘫坐在地,半句话都不敢多言。
陆思瑾转身就走,南知薇缓过神来,忙追了过去。一路上,陆思瑾脚步飞快,南知薇小跑着都追不上去,又不敢开口叫他停下来等一等,脑袋里直盘算着该如何劝一劝陆思瑾,刚一分神,就不小心扭了脚,摔倒在了地上。
“啊!”
南知薇痛呼一声,陆思瑾这才停了下来,转而到了她的身边,蹲着身子给她检查脚腕。
“你可真是够笨的,平地都能扭了脚,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干不出来的?”
南知薇委屈道:“还不都是你不理我,你走的那么快,我跟不上,又不敢打扰你,追的急了,就扭了脚了。”
陆思瑾检查了一番道:“骨头没什么大碍,还能起来走么?”
南知薇很不诚实的摇了摇头,陆思瑾无奈,只得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南知薇窝在陆思瑾的怀里,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小手,轻轻的碰了碰。
“老实点儿,别乱动。”
南知薇笑弯了双眼,虽然陆思瑾周身冷气十足,但她却胆子大了起来,一把环住了陆思瑾的脖颈,柔声道:“事情都过去了,好在皇后姐姐现在安然无恙,你也要看开些,别再自责了,好不好?”
陆思瑾身子一震,南知薇这话说到了他心里,陆思瑾现在除了恼火,最大的情绪,就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陆紫清,没有尽到一个兄长应尽的责任。
第一百四十二章:冲突
陆思瑾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来过静原寺的事情,还请你不要与皇后说。她不愿让我知道,我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免得碰了她的伤心事。”
陆紫清是个骄傲的人,她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苦楚,来博取他人的同情。那些同情对她来说,就与嘲讽没什么区别。也正因如此,她总喜欢凡事都一个人抗下来,叫旁人想帮都无从下手。
“皇后姐姐就是太爱面子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从不会与人说,原来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直到今日无意间听了这些,才知道……她看着尊贵无双,但是心里,怕是比黄连还要苦。她明明有你这个哥哥可以依靠的。”
陆思瑾看着攀附在自己身上不远松手的小女人,刚刚心中的郁闷也散了不少,调笑道:“还不快松开,你挡了我看路了。”
南知薇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能与陆思瑾亲近亲近,哪里肯松手?轻哼道:“不松,我就喜欢这样粘着你,看不到路,就一起摔倒好了,我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摔倒了不丢人,但你一个堂堂的将军,走路要是都摔倒,还真是笑掉大牙了。”
陆思瑾抱着南知薇的手稍稍紧了紧,似是怕真将她摔了一般。
两人一路上了马车,陆思瑾从车里的匣子内拿了一瓶药油递给南知薇道:“这药油效用不错,你拿回去,每日早晚擦一擦,这点儿小伤,不出三日,也就好全了。”
南知薇很想撒个娇,叫陆思瑾帮她擦药,但想着自己此时可是装瘸,等脱了鞋袜,让陆思瑾看出来,岂不是得不偿失么?当下眼珠一转道:“你一个男人,倒还真是细心,马车里连药都备着。”
“常年在军中养成的习惯罢了,身边总会备上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与细心无关。”
陆思瑾背靠在车坐上,手指揉着眉心,虽不见刚刚的恼怒与杀气,却也不是南知薇印象中那洒脱刚毅的陆思瑾。
“还在想皇后姐姐的事情?”
陆思瑾抬眼看着南知薇,似有所感道:“当年,她遭逢家变的时候,也是你现下这个年龄,若当年没叫她卷进这些是非来,她该与你一样吧。”
南知薇默了默,他们兄妹二人的感情本来就好,陆思瑾更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于他来说,陆紫清受苦,会比叫他自己受苦受难更难以接受。
“我倒是觉得,皇后姐姐可算得上是女中豪杰了,你该高兴才是,皇后姐姐若不是这个性子,当年,她也就活不下来了。若叫我与皇后姐姐换一换,怕是活不过几日的光景。”
南知薇就是一朵娇花,所有的风雨都有家中的父兄替她扛着,所以才养成她这种天真活泼的性子。只能说,同人不同命吧。
陆思瑾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回去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连苏家的人,都不可以。”
南知薇乖巧的点了点头,突然觉得陆思瑾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或许是两人之间有个共同的秘密,真的可以拉近感情。
陆思瑾一路护送南知薇回了苏府,刚一将人抱下马车,就见苏文卿正站在府门前,大有些兴师问罪的样子。
苏文卿见两人下了马车,便走了过来,看着窝在陆思瑾怀里不愿下来的妹妹,戏虐道:“还真是不容易啊,跟着陆兄出去两次,都是被抱回来的,陆兄不想解释解释么?”
南知薇抬头,可怜兮兮道:“不是的,与陆将军无关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扭了脚,多亏了陆将军抱我回来……”
“你闭嘴!”
苏文卿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南知薇一眼,这小丫头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京中有哪家贵女是她这样子的,日日追在男人的身后跑,女儿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陆兄既然来了,就请入府喝杯茶吧。”
陆思瑾神色淡淡道:“不必了,令妹既已送回来了,本将也该走了。”
苏文卿眉稍微挑道:“这怕是不行的,家父家母,已经在前厅恭候陆兄多时了,长辈的面子,陆兄还是要给的。”
……
处理完朝中的事物后,景澜便直接来了凤仪宫,还命吉安搜罗了不少孩子感兴趣的小玩具,想着要哄陆紫清开心。一路上也没叫人通传,便朝着寝殿而去。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睡了。”
“娘娘,现在还没入夜,要不娘娘再陪着小公主玩儿一会儿吧,皇上不是也说过,晚上要来看娘娘的么?”
“本宫乏了,皇上若是来了,就叫他回去就是。”
景澜皱眉,以为陆紫清这是还没消气,一步踏进了寝殿里,笑道:“皇后这是想叫谁回去,连朕都不想见了么?”
陆紫清见了景澜,目光又冷了几分,低头没有说话。
景澜从乳母怀中抱过景婳,这孩子体弱,平日里也不怎么哭闹,只有饿了或是不舒服了才会哼唧两声,只看着,就叫人心疼。
“朕还没谢谢皇后,给朕添了个漂亮的小公主。”景澜坐在榻边,言语温柔道:“你生产那夜的事情,薛贵妃都已经告诉朕了,清儿放心,陆更衣和王夫人,朕已经全部移交内侍省审理了,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陆紫清表情淡淡,没有半分欢喜,转了个身,面朝里躺了下去。
景澜被人冷待,脸色也稍稍沉了下来,但还是忍着脾气,继续道:“朕向你保证,一定会为你作主的,你好好养身子,别与朕闹了,好么?起来,与朕说说话。”
陆紫清撑起身子,目露讥讽的看着景澜道:“皇上想与臣妾聊什么?”
“闹脾气也要有个分寸,看在婳儿的份儿上,就不要闹了。”
陆紫清笑了笑道:“皇上也只会说这一句话么?臣妾倒还真有许多话想说,不如,就说一说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王夫人吧。”
景澜皱了皱眉,陆紫清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温婉娴淑,善解人意的。每每来凤仪宫,都能得一个清净,算是后宫里难得的净土。但是今日的陆紫清,却实在是陌生。
“朕说过,等内侍省查明真相,都会依照宫规处置了,王夫人自然也不例外。”
“不例外?”陆紫清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皇上的处置,无疑就是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给王夫人找一个替罪羔羊,顶了这罪。不为别的,单看王夫人有一个身为陵怀王的父亲,她就永远都罪不至死,除非有一日,皇上想要除了陵怀王。”
景澜确实有这个心思,但此时被陆紫清一语道破,只觉得万分难堪。毕竟,说给陆紫清作主的是自己,偏偏暗中护着王夫人的,也是自己。
陆紫清见景澜被堵的说不出话来,隐隐有些轻看了他几分,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转过头来,该利用的还是利用,该伤害的还是伤害,景澜的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区别?
“呵……皇上做这种事情,应该也是轻车熟路了,皇上可敢看着臣妾的眼睛说一句,上次在安亲王府遇害的事情,皇上真的没查出真凶是谁?还是皇上明明知道,却刻意瞒着臣妾?”
“清儿……”
“皇上又想怎么骗臣妾?说你身为君王,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说你对其他的妃嫔,一直都是只宠不爱,只有对臣妾,才是真心真意的?”
这是陆紫清头一次如此疾言厉色的和景澜说话,就像是一股气把心中所有的怨恨与委屈,通通发散了出去。
“臣妾再如何也是后宫之主,皇上真以为臣妾是端庄贤淑,不愿与她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多做计较,这才不动她们?臣妾不过是怕,怕皇上在前朝为难罢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皇上既然从没为臣妾考虑过一丝一毫,又何必与臣妾多言?”
景澜哑口无言,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他一直对不起陆紫清,也许是陆紫清太顺从了,景澜便也从没考虑过陆紫清的心情,把她所有的付出,都当做她身为皇后的责任,稍有不满意的地方,反倒是陆紫清的过错。
“你……好好休息,朕先回去了。”
景澜落荒而逃,不敢去看陆紫清嘲讽的眼神,那里面似乎含着冷冰冰的刀子,刺的他心痛。
景澜走后,陈姑姑从殿外走了进来,给陆紫清掖好了被角,叹道:“皇后娘娘不该跟皇上吵的,他有再多的不是,也终归是皇上,娘娘身处后宫,就要依仗皇上来生存。”
“这条命,本宫都不在意了,又何必强求自己,去讨好他?”
“皇后娘娘不可乱说!这世上,活着总比死了要难,皇后娘娘可以不喜欢皇上,甚至厌恶皇上,但您却不可如此轻言生死。娘娘现在,不是为了自己活着,您是为这刚出生的小公主和不讨皇上喜欢的大皇子而活,皇后娘娘去了,那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谁还会怜惜这两个孩子?”
陆紫清看了眼身边的景婳,只觉得满身疲惫,有了孩子,也就等于有了牵绊,这种悲喜交加的心情,其实并不好受。
“陈姑姑放心,本宫还没那么脆弱,本宫只是太累了。”
陈姑姑知道陆紫清这两日在痛苦些什么,一面是自己的夫君和孩子,一面是枉死的外祖父一族和母亲,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是蚀骨之痛。
“这件事情,娘娘就不要再管了,只要您信得过奴婢,就都交给奴婢来处理,娘娘只需坐好皇后的位子就是。”
陆紫清早已察觉了陈姑姑这段时间行踪诡异,但却不知她是在忙什么。此时见她目光坚定,怕是已经打定了什么主意。
“陈姑姑当初来本宫的身边,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照顾本宫,而不是有所图谋么?”
陈姑姑苦笑道:“奴婢是有所图谋,但皇后娘娘与陆将军,却也是林氏一族仅存的血脉了,奴婢……终究是你们的舅母,利用你们,要我如何舍得?死后又哪里有颜面去见你们的舅舅?”
陆紫清冷声道:“当年外祖父一族的事情,果真是有隐情的,且这个原由,本宫与哥哥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对不对?舅母,你不该一直瞒着本宫,本宫虽不知道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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