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相更偏于清丽,这张脸,只有眼睛有些相似,其他的,再找不到半点儿相同。
陆紫清见景越要走,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思,开口拦道:“不知这位公子来这里做什么?”
景越正向外走的步子一顿,转过身看着陆紫清,人的相貌可以改变,但声音,却是难以改变的,景越熟悉陆紫清的声音,那是他多少次在梦里都能听见的声音,只是这张脸又该作何解释?若面前的人真的是陆紫清,她又为何不直接认自己?
景越上前几步,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许是这张脸被人做了手脚也说不定。
陆紫清见了他的举动,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道:“公子这是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公子不懂么?”
景澜面色隐含着失落,但还是哑声问道:“你究竟是谁?告诉我……是不是清儿?”
景澜也是听说了祁阳王府里突然多出了一位从青楼赎出来的宠姬,祁阳王为其一掷千金,恩宠有加。算着这女子出现的时候,恰是陆紫清失踪不久后的事情,这才抱着试探的心态过来看看。
陆紫清头一次看到景越如此小心翼翼的神态,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疼,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恭亲王这是在做些什么?难不成,恭亲王对本王的姬妾也有兴趣?”
陆紫清一抬头,就见到了离坼正朝着自己走来,他虽嘴角带笑,但目光中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堵住了陆紫清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的话语。
景越也不好再靠近陆紫清,转而对着祁阳王道:“是本王冒犯了,只是这位夫人,长得肖似本王的一位故人,还请祁阳王不要介怀。”
离坼一把搂过陆紫清,动作温柔的在她小腹上摸了摸,笑道:“不是对本王的女人感兴趣就好,恭亲王喜欢美人儿,本王倒是可以送你一些,只是这一个,肚子里正怀着本王的孩子,实在是不能给了恭亲王的。”
景越一听,眼中尽是失望,不再多看陆紫清一眼,拱手道:“那本王就不打扰祁阳王了,本王府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离坼笑的开怀,推了推怀里的陆紫清道:“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还不快送恭亲王?”
陆紫清看着景越的背影,被离坼拉了一把,直接跪在了地上,也不出声,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景越。
直到人走远后,离坼才蹲下身来,钳制着陆紫清的下巴,叫她看向自己,笑道:“怎么?老情人没认出你来,夫人这是生气了?”
“别碰我!”
陆紫清拂开了他的手,自己站起身来,拍去了身上的灰尘,冷声道:“王爷是想困着本宫,困到什么时候?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言,本宫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离坼也不生气,只温柔的再度将陆紫清搂在了怀里,似乎两人真的是一对情意缠绵的夫妻一般。
“夫人怎么这么急性子?待在祁阳王府,本王难道亏待了夫人么?你放心,时候到了,本王自然会放你回去。”
陆紫清只觉得离坼心思深沉的可怕,冷笑道:“王爷真当本宫看不出来么?你将本宫掳来是朝着恭亲王去的吧。”
离坼目光一动,没有回答,直接将陆紫清打横抱了起来道:“夫人且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今日本王没什么事情,先带着夫人去一处好玩儿的地方,也叫夫人开心开心。”
陆紫清挣扎不过,又是在临熙候府里,众目睽睽之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也只能安分的任由离坼抱她上了马车。
“去南风馆。”
离坼吩咐了车夫一声,将陆紫清放在了自己身边道:“夫人就不好奇,为夫是要带你去哪里?”
“哼……本宫既然受制于你,又有什么可好奇的,去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离坼最喜欢的就是陆紫清这副不冷不淡的模样,就像一只小野猫,挠的人心痒痒“刚刚你明明有机会在恭亲王面前表明身份,为何最后却没言明?你要是说了,就连本王也拦不住你。”
陆紫清愣了许久,最后只无奈的抚着小腹道:“叫我如何开得了口?让他救了我,再告诉他,我有了皇上的孩子?我伤他够深了,欠下的情债,这辈子也还不完,只是不想再欠他更多罢了。”
离坼笑容也消散了许多,他原以为陆紫清是个冷心冷情的女子,肯接近景越,不过是想要利用景越而已,可今日看她的样子,分明是对景越动了真情。陆紫清现在这个样子,徘徊在爱恨进退之间,也只能是恨的不痛快,爱的不尽兴。
离坼低声叹道:“你与本王,有些时候真的很像。本王若是能早些遇到你,定要你成为本王的女人。”
陆紫清皱眉道:“王爷这样说,本宫可担不起,本宫与王爷,不会是同类人。”
离坼却是笑道:“本王小时候,虽是养在皇后的膝下,但皇后并不喜欢本王,也从不肯陪一陪本王,倒是本王偶然得了一只松狮,算得上是本王唯一的玩伴,夫人可知,最后那松狮如何了?”
陆紫清没有说话,却是将离坼的话语都听了进去。
“本王原以为自己能护得住它,却不想,那只松狮,还是死在了太子的手里。死像很是惨烈,活生生的被扒了皮,血淋淋的挂在本王寝殿前的树上。本王有好几日都吓得不敢出门,找皇后去哭诉,却被她一脚踢到了一旁。那时候,本王才明白,人若是没有足够的权势地位,就要学会薄情寡义,因为,再珍贵的东西,你也护不住,抢不来。”
“王爷与本宫说这些又是何意?”
陆紫清袖下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心中的那一团火似乎被离坼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重新燃了起来。
离坼见此,又继续道:“皇后娘娘最恨的是谁?只有皇上?杀了他,你就真的能报仇雪恨了么?就可以叫你的外祖父,你的母亲,你那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安息了么?”
陆紫清低声呵道:“本宫的事情,不用你来多管!”
离坼摇头道:“你最恨的不该是皇上,而是整个大靖!若是没有先皇对林氏一族的利用,你外祖父又何至于被流放?没有皇上的贪婪与野心,他们又怎会惨死?没有皇上与恭亲王之间的兄弟相争,你又如何会在宫中丢了那个你用性命换来的女儿?你恨得,太少了,你真正该恨的,是整个大靖皇族!”
陆紫清像是被离坼摄了心智一般,顺着离坼的指引,想到了曾经的种种。是啊!她该恨谁?单单一个景澜就够了么?害她家破人亡的,真的就只有一个景澜么?林氏一族的覆灭,不是一个意外,而是倾覆在皇权之下,是皇室之间明争暗斗的牺牲品。
上位之人,人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为了权利,他们从来没有在意过旁人的性命。朝中的肱骨老臣又能如何,皆是皇家手里的一枚棋子,逃不过被利用和牺牲的宿命。
离坼最想要的,就是陆紫清心里埋藏的恨。他来了大靖之前,就曾仔细分析过大靖朝堂的局势,这里面虽有景澜与景越之间的明争暗斗,但这些小打小闹却不足以伤了大靖的根本。离坼又查了许多有关大靖的事情,直查到了陆紫清的身上,这个看似普通的后宫妇人,才是真正掌握着大靖命脉的人!
陆紫清对景澜和景越两人的影响太大,对皇室的恨也太浓重,想要打乱大靖的朝局,也只能从这位皇后身上下手。
“你不是想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么?皇上和恭亲王都没有给过你一个答案吧?本王倒是可以告诉你,今日,本王就帮夫人解了你心里的这个谜团,如何?”
陆紫清手心冒汗,没有反对,她确实想知道,虽然对这一切都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但还是想要真正了解这一切的真相!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叫她难以安心。
“你记住,一会儿无论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要有什么异动,本王会给你一个答案,给你一个交待。”
陆紫清稍稍恢复了些神志,冷声道:“王爷这是想利用本宫?你当真以为,本宫会受你摆布不成?”
“呵……”离坼轻笑道:“本王不是利用,本王是想与皇后联手。皇后想要的报了自己的血海深仇,我想要的是西凉国的皇权,我们,都是在各取所需,没有谁利用谁这一说。皇后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该是明白的。”
陆紫清见离坼神色认真,知他这话不假,但心里对离坼的防备也无形之中多了几分。
“王爷,南风馆到了。”
离坼给陆紫清拿了一顶帷帽,戴在她的头上,白色的轻纱将陆紫清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这才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别叫人瞧见你的样貌,省着遇了麻烦。”
陆紫清跟着离坼下了马车,隐隐约约的看清了这是什么地方。京城有名的花街柳巷!现在天色还早,没有什么恩客来往,离坼却是熟门熟路的进了南风馆。
“祁阳王来了?怎么还带了一个女子过来?您来了这儿,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还用得着带着人么?倒显得是妈妈我服侍不周了。”
离坼笑了笑,随手从腰间拽了一枚玉佩下来,递到了老鸨的手里道:“好妈妈,今日本王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的,就不用妈妈费心操劳了,本王要见的人,可到了?”
老鸨看了看那玉质,知道是个值钱的物件,也就不再拦他,娇笑道:“到了,到了,王爷快楼上请,人在三楼妙思姑娘的房里等着您呢。”
离坼带着陆紫清上了楼,进了妙思的房里,就见那人正在妙思的伺候下吃着酒,手也不老实的上下乱摸着,而那妙思,也已经是衣裳半敞,娇喘声连连。陆紫清脸色微红,这还是她头一次撞见这种场景,实在是有些难堪。
“侯爷好兴致,这妙思姑娘声音,也真是听得本王骨头都酥了。”
那人被离坼扰了好事,也不见恼怒,从美人身上抬起头来,陆紫清这才看清他的长相,正是皇贵妃的生父,临安候!景澜继位之时,一共封了两位侯爷,一位是刚刚正摆着寿宴的临熙候,再一位就是眼前这正寻欢作乐的临安候。
“王爷若是感兴趣,就带回去玩儿玩儿,也算是本候送给祁阳王的礼物。”
离坼拉过陆紫清,将她搂在怀里道:“这就算了,本王今日也带了自己的心肝儿过来,她要是吃起醋来,还真是有些不好哄。”
世家贵族的圈子里,发生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只一夜就能传个遍,临安候也只当离坼带着的人是那个青楼妓子,便笑着调侃道:“祁阳王换女人,怕是比换衣服还要勤快,如此长情,本候还真是第一次得见。只是一介青楼妓子,王爷玩一玩也就算了,对这种卑贱之人,实在是没必要太费心思。”
临安候说完,就推了怀里的妙思一把道:“你先出去,本候与祁阳王有事要谈。”
妙思听话的拢了拢衣服,退了出去,离坼则带着陆紫清坐在了临安候的对面。临安候目光凌厉的看着离坼怀中的陆紫清,沉声道:“既是要谈正事,王爷还留个闲人做什么?”
离坼没有半点儿让陆紫清退下的意思,拿了个茶杯叫陆紫清帮他沏茶,等喝上一口茶水后才道:“这是本王身边的人,本王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侯爷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本就临安候有求于离坼,此时也不好再强求什么,便道:“今日请王爷前来,是想叫王爷帮个忙。”
“哦?是什么事情,竟能难住侯爷?”
临安候叹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上次秋围的时候,皇后在山林中失踪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皇上虽对外说是找到了,但皇贵妃给本候的家书中却说,皇后娘娘回宫后,就再未出过凤仪宫。皇贵妃娘娘怀疑这其中有诈,便叫本候想办法,逼皇后出凤仪宫。”
“本候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事情确实可疑,王爷看,这皇后娘娘……会不会是根本不在宫里?”
“不在宫里?”离坼奇道:“难道还能被人掳走了不成,临安候快别说笑了,定是临安候多想了。”
离坼说的很是自然,就像是忘了被他困在身边的陆紫清一般。
“再者,就算皇后娘娘不在宫里,那侯爷来找本王做什么?难不成叫本王去探一探凤仪宫?本王区区一个质子,怕是没这份能耐。”
第二十六章:真相
“王爷误会了。”临安候道:“本候不过是想请王爷帮本候一个忙,试一试皇后娘娘在不在宫中罢了。”
“哦?怎么试?侯爷不妨直言,能帮得上的,本王自会相帮。”
临安候这才道:“皇后娘娘若真的失踪了,皇上定会派人暗中寻查,本候想请王爷设一个局,在京中寻个与皇后娘娘相似的女子,放出些线索来,看看皇上是不是会派人找过来。如果来了,那……皇后怕是就真不在宫中。”
陆紫清不免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临安候还真是好算计,也亏得他如此看重自己,在自己身上花费了这么多心思。
离坼沉思了片刻,手指在桌案上点了点道:“侯爷这一招,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本王实在是不想搅进大靖国的事情里,这件事情,就算本王帮了侯爷,又能有什么好处?”
临安候沉下脸道:“祁阳王说的这是什么话,西凉王没跟王爷说过,要王爷配合本候行事么?”
离坼来了兴趣,问道:“说起这个来,本王倒是对当年林相的事情很感兴趣,父皇也曾与本王提过一些,本王很想当面问一问侯爷,是如何能叫当时权侵朝野的林相,一朝灭门的?”
临安候皱眉道:“王爷问这些做什么!这些与王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王爷没有必要知道。”
离坼有些不太高兴,挑眉道:“父皇是父皇,本王是本王,侯爷最好搞清楚,你现在,求的是本王帮你办事,难道对于盟友,侯爷这点诚意都没有么?既然如此,本王先告辞了。”
离坼话落,拉着一旁的陆紫清就要起身离开,临安候见状,忙道:“祁阳王且慢!”
离坼回头看了临安候一眼,笑道:“怎么?临安候愿意说了?”
临安候现下最想要的,就是除掉陆紫清,陆紫清在后宫中占据了景澜所有的宠爱,想要有翻盘的机会,最首要的就是除了陆紫清!这不仅仅是为了皇贵妃,也是为了整个临安候府!陆紫清决不能生出一个太子来!
“王爷想要知道些什么?”
离坼复又坐了下来道:“本王最爱听故事,本王想知道,当初林氏一族案子的始末,还请临安候仔细为本王讲讲,切记不要说什么假话,当年的事情,本王还是知道一些的。”
陆紫清心中一紧,屏住了呼吸,静待着临安候的话,困扰在心底的谜团,终于到了揭开的时候,陆紫清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临安候没有发现陆紫清那细微的变化,只道:“王爷既然知道一些,那就该明白,林相的死,是先帝一手操纵的。”
“当年林相掌管内阁多年,门生遍及天下,朝中的大臣,有的甚至唯林相马首是瞻。那时候,先帝身体每况愈下,早已对朝政有心无力,试问,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臣子大过自己去?”
“后来呢?”
临安候想起往事,也不禁唏嘘道:“林相确实是大靖的肱骨之臣,只可惜,生不逢时……先帝想除掉林相,却又不想落得个罔害忠良的骂名,便选择了借皇上的手,除了林氏一族。因而,先帝写下了一道传位密旨,交给了林相保管。”
“这事情,本王也听父皇提起过,听说当年那道圣旨,另有玄机?”
“传位圣旨是有的,但却不是林相手里的那道,林相手中的那道圣旨,加盖的玉玺是仿制的。先帝圣旨上写的,是复立恭亲王的太子之位,并把这消息透漏给了有意争夺皇位的三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
离坼搂住陆紫清的腰身道:“于是当今皇上便对林相动了杀机?”
“是,也不是。”临安候又道:“当年皇上心知林相爷在朝中文臣中的地位,不敢明面上动手,只在暗中搜寻密旨的下落,更是通过其养母,玉妃的手,将林氏一族流放出了京城。”
“林相是恭亲王的授业恩师,在他看来,恭亲王无论是学识还是身份,都是最适合继承帝位的。全族流放之后,皇上曾亲自出京去寻过林相,想劝他交出手中的密旨,但林相却是宁死不从,皇上无奈,只能派人将林氏全族的人都看守起来,却不想,皇上离开后的第二晚,就有人对林相下了杀手。”
“那听侯爷的意思是,林相的死,与皇上并没有关系?”
“确实没什么关系,林相当年流放之地,早有先帝安插好的人手,此时除掉林相,再加上有关密旨的谣言,所有人都会认为林相是死在了皇位之争里。但事后,林氏其他的族人,却是皇上派人除掉的。”
“这是为何?”
“皇上也是为了保命,林相死后,先帝最想除掉的就是暗中动作最多的皇上,那一段时间里,皇上的侧妃刚刚有了身孕,先帝也不知动了什么心思,似乎有了立皇太孙为太子的意思。皇上为了保命,便做出一副对密旨耿耿于怀的样子,与恭亲王不断的明争暗斗,继续明目张胆的搜寻着密旨的下落。此间,除掉了恭亲王身边不少羽翼,里面自然也少不了对恭亲王忠心耿耿的林氏一族。先帝见皇上被蒙在鼓里,更乐见两个最有能力继承皇位的皇子斗个你死我活,也就没急着除了皇上,让皇上有了个喘息的机会,这才能在最后承袭了皇位。”
陆紫清明白先帝为何想要立皇长孙为储君,因为景骞本就是先帝的儿子,只不过旁人都不知道罢了,这算是皇室的丑闻,先帝和景澜谁也不会主动说出去。
直听到这里,陆紫清算是明白了,林氏一族,原来是死在他们父子二人的斗法之中,外祖父用性命保护的那一道密旨,也是先帝的一个骗局罢了,这又何其可笑?
陆紫清心思混乱之际,就听离坼又道:“那皇贵妃呢?侯爷是皇贵妃的父亲,该是知道皇贵妃是谁的人吧。”
临安候愣了一下,有些戒备道:“王爷这是何意?”
离坼笑道:“临安候不想说,那本王替你回答。皇贵妃是恭亲王的人,林氏的死,小公主的死,都与皇贵妃脱不了干系吧?”
“……”
临安候缄口不言,皇贵妃对景越的情谊,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一清二楚,当年,也是他逼着皇贵妃嫁给景澜的,但皇贵妃对景越的痴情,却是临安候没有算计到的。
“皇贵妃是谁的人,本候觉得,并不影响大局,她一个小女子,争的不过也就是些情情爱爱,林氏与景婳公主,更是与王爷无关。”
离坼察觉到了怀中陆紫清的异样,知道陆紫清此时定然是冷静不下来的,轻轻在她腰间捏了捏道:“好了,本王听得也有些烦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侯爷的事情,本王会好好考虑的,定会尽早给你一个答复。”
临安候听他这样说,也放下心来,起身道:“那本候就先谢过王爷了,本候与王爷身份不同,实在是不宜久留,这便先走一步了。”
“侯爷慢走,本王就不送侯爷了。”
临安候走后,离坼才掀开了陆紫清头上的帷帽,就见到了陆紫清此时早已目光呆滞,显然还沉浸在这些事情里无法自拔。
现在陆紫清这副样子,正是离坼想要的。安抚似的拍了拍陆紫清的后背道:“这临安候,看似是景澜的人,实则,却是我父皇埋在大靖的一个暗桩,当年林氏一族惨死,也有他在里面推波助澜的功劳,至于皇贵妃……你在宫里这么久了,皇贵妃的异样,凭你那聪明剔透的心思,本王倒真不信你看不出来。”
陆紫清自然看得出来,她能感觉到皇贵妃的古怪之处,但她却从没想过,皇贵妃会是景越的人!那景越,又真的就像自己看到的一样干净么?母亲和婳儿,真的是死在了皇贵妃的手里么?
“你若不信本王,这些事情,你回宫后再慢慢查就是,你想想,皇贵妃是恭亲王的人,恭亲王又对你爱慕有加,一直都想要得到你,单就冲着这一点,利用皇贵妃除掉林氏和景婳,在你与皇上的关系上再加一把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本王说过,你该恨的,不是皇上一个人,而是整个大靖皇族。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陆紫清目光渐渐暗淡了下来,沉声问道:“该看的,祁阳王也都给本宫看了,现在是时候该说一说,把本宫掳来的目的了吧?”
离坼笑道:“本王最喜欢与皇后娘娘这种聪明人说话。”
“皇后娘娘想报仇雪恨,本王可以暗中帮你,但本王若有什么求道皇后娘娘的地方,还请皇后娘娘也莫要推辞。你我各取所需,不是更好?”
“呵……王爷怕是忘了,临安候既然是西凉王的人,那本宫的仇,就还有西凉王一份,怎么?王爷就不怕本宫报复到你身上?”
离坼抖了抖肩膀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