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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贤后之皇上请纳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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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所求的事情,皇上或许会不爱听,但臣妾还是想试着求一求皇上。”
陆紫清没有顺势起来,只神色执拗的跪在原地,看着景澜。
景澜无奈,低声问道:“什么事情,清儿且说来听听吧。”
“臣妾想请皇上,应允大皇子跟着臣妾的兄长,去军中历练历练。”
“让景骞去军中历练?”景澜一皱眉,景骞实际上的身份是先帝幼子,先帝甚至一度想要将皇位传给景骞,虽然当初的遗旨已经毁了,但景骞对景澜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威胁。景澜之所以一直没有除去景骞,也不过是怕陆紫清伤心罢了,若是给景骞养成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那也就算了,可景澜如何能放心叫他去军中历练?
“清儿该知道,这件事情,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你是知道景骞的身份的,他现在虽是养在你的膝下,但终归不是你与朕的孩子,对他,清儿实在没有必要太过上心。”
陆紫清却是不赞同,景骞这孩子,陪着她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景婳没了以后,陆紫清更是将景骞当做亲生骨血来疼爱,就算景骞不是她的孩子又如何?在陆紫清的心里,景骞已经是她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了。
“臣妾这个请求,也是思虑良多后才与皇上说的,无论皇上喜不喜欢骞儿,那孩子对臣妾来说,却是与亲生骨肉无异,臣妾不想委屈了他。臣妾知道皇上的顾虑,臣妾也会看好骞儿,还请皇上能成全臣妾的这一番心思。”
景澜只觉头痛,早知陆紫清会将景骞看的如此重要,当初,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将景骞交给陆紫清抚养的。
“清儿……你又何必因为一个景骞与朕为难?”
陆紫清在景骞的事情上,却是出奇的固执,只沉声道:“还请皇上成全!”
两人一跪一站的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却还是景澜败下了阵来,叹道:“罢了,你起来吧,朕应了你就是。但朕也要跟你说明白,若是景骞有一日,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就不要怪朕狠心无情,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陆紫清松了一口气,笑道:“皇上放心,骞儿是个纯孝的孩子,定不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来的,臣妾定会好好教导他,不叫他给皇上添麻烦。”
景澜这才伸手扶起陆紫清,见她目光中满是温暖之意,突然觉得,答应她这一件小事,能换得她心情大好,也是值得的。
“唉……你叫朕拿你如何是好?”
……
陆紫清这一次回去,景澜确实没有跟着来送,但却是派了许多侍卫同行,一路回了行宫后,陆紫清就见到了司蝶有些怪异的神色,只吩咐着道:“有劳吉安公公一路护送了,本宫如今已经进了关雎宫,吉安公公也快些回去伺候皇上吧。”
吉安笑着躬身道:“那奴才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了,奴才这就先回去了,皇后娘娘这边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就派人来告诉奴才,奴才立即派人给皇后娘娘送来。”
“吉安公公有心了。”陆紫清对着司梅吩咐道:“司梅,你去送一送吉安公公,其他人也都退下吧,本宫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众人都退了下去,只有司蝶留了下来,陆紫清揉了揉眉心,问道:“怎么了?可是恭亲王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司蝶低声道:“不是王爷的事情,皇后娘娘且看一看这个。”
陆紫清接过司蝶递上来的东西,是一把寸许长的暗器,细看了看,就见到了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离字。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奴婢今早在娘娘寝殿的柱子上发现的,奴婢不知这是何物,便悄悄收了起来,等着娘娘回来后再决断。”
陆紫清怎会不认识这个物件?这枚暗器,正是离坼的东西,在祁阳王府,离坼手中经常会把玩着这一把银制的暗器,如今这东西出现在自己的寝殿里,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离坼昨夜曾经来过!
“呵……他倒还真有些本事。”
陆紫清冷笑,景澜为了保护陆紫清的安全,行宫里里外外尽都是重兵把守,想要混进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连景越,也都不敢轻举妄动。这离坼的胆子倒是很大,还敢混到陆紫清的寝殿,投一枚暗器再走,真以为不会被人发现么?
“皇后娘娘可认识此物?”
陆紫清并没有回答司蝶,只道:“这件事情,你全当不知道就是,本宫的一位故人而已,他没有害本宫的心思,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司蝶将信将疑的应了下来,转身退出了寝殿。陆紫清手中把玩着这小巧精致的物件儿,勾唇一笑,她倒不急着主动去联系离坼,离坼既然能混进宫来,那就迟早都会主动露面来见自己。经过这么多的事情,陆紫清对离坼的能耐还真是有些好奇,这人才识胆量都有,若是现在还身处西凉,确实可以算是景澜的一大对手。
离坼果真没有叫陆紫清失望,陆紫清晚上刚一就寝,离坼就堂而皇之的进了她的寝殿来,此时陆紫清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躺在榻上睡得正熟,离坼没有顾忌的走到了榻前,伸手捏着陆紫清的脸颊笑道:“几日不见,夫人倒是比之前莹润了许多,看来在宫中的日子,还算是安稳啊!怎么样?有没有想过为夫?”
陆紫清睁开了眼,冷冷的看向离坼,道:“祁阳王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宫是你能乱碰的?小心你哪一日,不知是如何死的!”
离坼只邪肆的勾了勾唇道:“你们大靖国的男子,行事总是优柔寡断,爱恨都不敢直言,本王可不像他们那般,喜欢个女子都要畏首畏尾的,说句实话,本王对夫人,还真是有很大的兴趣,夫人要不要考虑考虑本王?只要你跟了本王,本王定会好好的疼宠你,虽然本王已经有了正妃,但本王保证,本王王府里最尊贵的女人,定然是你。”
陆紫清只嫌恶的别过头去,坐起身来,声音中满是疏离道:“王爷还请自重,这种玩笑,本宫半点儿兴趣都没有,王爷深夜来找本宫,所谓何事,还请王爷直言!”
离坼能清楚的感受到陆紫清对他的排斥,目光不由一暗,刚刚他说的话,算是半真半假,离坼确实对陆紫清有些意思,这样阴狠毒辣的女人,也算是少见,他很喜欢陆紫清锋利的爪子,只觉得十分有趣。而他感兴趣的东西,又为何不抢来?陆紫清身为皇后,能与当朝的王爷不清不楚,多他一个又有何妨?
“夫人何必做出这样一副清高的样子?你与恭亲王的事情,本王知道的一清二楚,本就不是什么三贞九烈之人,在本王面前,就不必再装下去了。”
陆紫清最烦的就是离坼这一张嘴,他说起话来,言语间满是对她的调笑和羞辱,陆紫清再好的脾气,也是压不住的。
“祁阳王最好说话注意些,本宫如何行事,不是你可以干预的!本宫跟哪个男人私混,也不会多瞧你一眼,在本宫眼里,你连恭亲王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离坼被人如此侮辱,也没有生气,只坐在陆紫清的榻边,问道:“怎么了?本王不过是逗弄夫人两句,夫人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陆紫清翻身下了榻,披了一件衣服,才转过头来怒瞪着离坼道:“祁阳王来此,所谓何事,还请祁阳王直言,本宫还要休息,没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
离坼也不再惹她,正了脸色道:“本王过来,是想告诉皇后娘娘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临安候最近与父皇有一桩交易,本王想着,夫人定是感兴趣的,这才赶过来告诉你。”离坼又起身凑到了陆紫清的身边,有些暧昧的笑了笑道:“临安候用了大靖西境十座城池的布防图,来换一个人的性命。夫人猜一猜,是谁能值这么大的价钱?”
陆紫清只需稍稍一想,就知道临安候是在针对谁,听了这么大的事情,陆紫清面上没有半点儿慌张之色,只玩味道:“倒是想不到,本宫和这肚子里的孩子,能值这样大的价钱。呵……临安候还真是抬举本宫了。”
“怎么不值得?”离坼顺手在陆紫清的肚子上摸了摸,见那处依然一片平坦,便道:“夫人肚子里的这个,可是大靖未来的储君呢,临安候怎么肯让他平安的生下来?”
“再者,这都这么长的时日了,为什么夫人这肚子,没有半点儿变化,本王都要怀疑,里面是不是真的揣着一个孩子了。”
离坼从来没有亲近过有了身孕的妇人,在他眼里,怀孕的人都是一个样子,挺着个大肚子,连走路都要小心的扶着腰,怎么看着陆紫清的样子,倒是异常轻松?
“王爷要是有兴趣,就去和你后院的姬妾们生一个,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与王爷半分关系都没有!”
离坼自讨无趣,无奈的摸了摸鼻子道:“怎么说,本王也是你们母子二人的救命恩人,夫人见到本王,怎么脾气越来越火爆了?”
陆紫清没有搭理他,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临安候的事情,本王也已经与你说过了,西凉皇室别的手段没有,但是暗杀的手段,却是多的很,夫人生产之前,一定要小心谨慎,别出了什么意外。至于那十座城池布防图,父皇并不算太信任本王,就算交接,也不会从本王的手中过一遍,你如果想借机扳倒临安候府,就派人多留意一下临安候府的状况,将东西半路拦截下来,也可作为证据,直接判临安候府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陆紫清心中也在思虑着这件事情,临安候这些动作,若是叫景澜得知,无疑是在自寻死路,就连皇贵妃,也必会受到母家的牵连。依照景澜的脾气,就算皇贵妃曾经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到了那个时候,皇贵妃也是必死之局!
这是临安候府的一个大把柄,陆紫清当然不会放弃,只是她该如何收集到临安候叛国的证据?景越还是陆思瑾?陆紫清一一否定,这件事情,陆紫清不想叫他们知道的太多,至于是什么原因,陆紫清自己也不太清楚。
“这件事情,本宫想求祁阳王来帮本宫。”
“什么?”离坼有些奇怪道:“本王是西凉的王爷,夫人就不怕,那布防图,最后会落在本王的手里?再者,夫人身边不是还有一个恭亲王替你卖命么?这种事情,夫人直接找恭亲王来办就好,本王可不敢跟着恭亲王抢功。”
陆紫清从容道:“王爷与本宫,既是盟友,一些最基本的信任,本宫还是有的,这件事情,本宫并不想叫恭亲王知道,这才想要麻烦王爷。”
第五十章:受伤
离坼听了陆紫清的话,只以为陆紫清对景越也不是完全的信任,对此,他倒也是乐见的,便笑道:“好,夫人开口求了本王,本王又怎么忍心拒绝呢?临安候府那边,本王会替你盯着,一有什么异动,本王就会派人来通知你。至于你想怎么设局,本王绝不干预。”
陆紫清欣然同意,这本就是她最想要的“那本宫就先谢过祁阳王了。”
离坼看着陆紫清脸上难得露出的笑容,一时有些失神,关怀道:“身上的伤……可都好全了?”
陆紫清怔了一下,笑道:“都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流香下手有分寸,也只伤了皮肉,早就没什么问题了。”
当初离坼看到陆紫清的那一身吻痕时,心中尽是抑制不住的邪火,叫流香用鞭伤将吻痕遮掩过去,不光是为了帮陆紫清,也是他自己的私心,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陆紫清身上的那些痕迹,只觉得万分碍眼。
陆紫清并不知道的是,流香用鞭子的时候,离坼一直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睛半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这种事情,离坼自然是不会告诉陆紫清,若是陆紫清知道了,怕是对他更没有什么好脸色,只道:“没什么事情就好,本王也就放心了。”
陆紫清见他事情已经说完了,便又冷下脸来,下着逐客令道:“王爷既然没事了,就请快离开吧,本宫要就寝了。”
说完,连看都没有看离坼一眼,径直回了榻上,背朝着离坼,睡了过去。
离坼看着榻上那掩在被子下的身影,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想要再摸一摸陆紫清的秀发,与她道别,却在离陆紫清几步远的时候被一道剑光逼退了两步,离坼猛然回神,低声呵道:“谁!”
“祁阳王好大的胆子!皇后娘娘的寝宫,岂是你可以乱闯的!”
离坼朝着来人一看,殿内并没有点着烛火,只有一些透过窗子洒进来的月光,两人离得有些距离,离坼看不清来人的长相,但只听着声音,便知道了这人的身份,正是恭亲王,景越。
“原来是恭亲王大驾光临,怎么,皇后娘娘的寝殿,本王不可以闯,恭亲王就可以来去自如了?亏得大靖还自称礼仪之邦,皇后娘娘可算是恭亲王的弟媳,与弟媳通奸的事情,恭亲王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指责本王?”
陆紫清早在景越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坐起了身来,她没有想到,景越今晚会过来,如今见到她与离坼独处,景越会不会误会什么?尤其是离坼那张招人厌烦的嘴,就算他们两人之间是清白的,怕也能被他说的暧昧不明。
“景越……景越你听我解释,祁阳王今夜过来找我,是有要事要谈,你不要误会,我与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陆紫清一时心急,赤着脚就走下了榻,拉着景越的袖口,小心翼翼的解释着。陆紫清能感受到,景越这回是真的动怒了,若是以往,陆紫清如此与他低声下气的说话,他是万不会再冷着一张脸的。
“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夫人与本王的关系,难道就那么见不得人么?夫人这样说,还真是叫本王伤心。”
离坼有些不着调的话一说完,景越周身的怒气又翻了几倍,陆紫清明显能感受到景越身上散发的寒气。
“景越……”
景越低头看着陆紫清莹润的脚趾,长剑入鞘,一把将陆紫清抱了起来,送回了榻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声音平静道:“秋日夜凉,皇后娘娘要多注意保重身体,别着了凉。”
陆紫清呆愣愣的被景越抱了回去,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想好好跟景越解释解释,但景越却不肯与她对视,一直垂着眼睑。陆紫清只觉得这样子的景越,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
“你先休息,旁的事情,不用皇后娘娘多管。”
景越说完,就重新转过身去,拔剑与离坼对峙,冷声道:“今日你既然敢来,那就给本王把命留下。”
离坼没想到景越竟然会如此霸道,当着陆紫清的面,就敢与自己动怒,嘲讽道:“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女人,皇上都没说要了本王的命,恭亲王管的,也太多了吧?真要打起来,恭亲王以为,本王会怕你么?”
景越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拿着陆紫清说事,见到离坼出现在陆紫清的寝殿时,他早已经怒火中烧,迟迟没有真的动手,也不过是怕吓倒陆紫清,此时,如何能容忍得了离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离坼还正笑着,景越就一剑朝着他的眉心刺去,陆紫清见了,不敢出声,手中紧握着被子,对今晚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还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须臾之间便已经战在了一起,因为顾忌着不叫殿外听到声音,两人都没有放开手脚,但却也是看的陆紫清触目惊心。
“皇后娘娘,您醒了?”
殿外传来了陈姑姑的声音,景越的剑恰好顶在离坼的脖颈间,皱了皱眉,与离坼一同翻窗而出。
陆紫清松了一口气,朝外道:“进来吧。”
陈姑姑从殿外走了进来,有些奇怪道:“今夜不是司蝶那丫头守夜么?人呢?人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可以把皇后娘娘一个人扔下?”
陆紫清心知今晚景越之所以过来,该就是司蝶给景越通风报信的。自己虽然告诉了司蝶莫要声张,但司蝶显然是没有听自己的话。
“皇后娘娘可要喝口茶?还是再睡一会儿?”
陆紫清道:“不必了,你去外面找一找司蝶,她应该就在这附近,找见她,就叫她进来见本宫。”
陈姑姑见陆紫清脸色不对,心知该是司蝶那丫头惹了陆紫清生气,只是这大半夜的,又能发生什么事情?
“娘娘稍等,奴婢这就出去找一找司蝶。”
陆紫清心绪有些乱,景越刚刚分明就是生气了,陆紫清只怕他是真的误会了什么,若是这件事在景越心里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她又该如何解释?
陆紫清起身,在寝殿内焦躁的走来走去,拿了案上陈姑姑刚刚倒的温茶喝了一口,正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陆紫清猛地将手中的杯子甩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司蝶的身上,怒道:“你做的好事!”
司蝶先是身形一顿,便面色平静的跪在了地上,叩首道:“奴婢知罪,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陆紫清见陈姑姑还在一边,强自压下了火气,对着陈姑姑冷声道:“陈姑姑,你先出去!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准靠近寝殿!”
陈姑姑小心的看了司蝶一眼,朝着陆紫清屈了屈膝,退了出去。
陆紫清冷静了许多,转身坐到了榻上,凝眉盯着司蝶道:“本宫今日,跟你说过什么?”
司蝶低眉顺眼的答道:“娘娘告诉奴婢,这件事情,全当不知道,不要多管!”
“那你呢!”陆紫清头一次这样动怒,呵斥道:“谁准你私下里去告诉恭亲王的!恭亲王和祁阳王之间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该当如何!你是怕这事情闹不大么!”
司蝶也明白,刚刚景越与离坼一同出了关雎宫的寝殿时,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是闹大了!景越和离坼若是真的打了起来,无论是谁受了伤,都不会是一件小事。司蝶刚刚想要追着二人过去的,但却被寻来的陈姑姑拦住了脚步,现在的她,心中的隐忧并不比陆紫清少。
“奴婢也是奉了恭亲王的命令,但凡皇后娘娘身边出现了什么危险,都必须立时报给王爷,不得拖延!奴婢怕娘娘遇险,这才自作主张,还请皇后娘娘降罪!”
陆紫清看着司蝶的目光,心知司蝶也确实不是有意的,她怕是也只将见到暗器的事情报给了景越,任谁也没有想到,景越和离坼,竟会同时出现在自己的寝殿内!
陆紫清有些头痛,只好挥手道:“算了,你退下吧,去寻一寻王爷与祁阳王的踪迹,看着他们一些,别叫他们下手失了分寸,出些什么意外!若是恭亲王出了什么事情,你就自己在外面了断吧!不用再回来见本宫了!”
司蝶没有求饶,景越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不用陆紫清说,她自己就会再无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皇后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将王爷平安找回来。”
……
行宫外,离坼与景越虽说是动起了手来,但两人也都是知道分寸的,从行宫出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惊动侍卫,直到了一处无人的林子中,才大开大合的打了起来,两人的身手都是数一数二的,一时打起来,自是难分高下。离坼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一重重的暗器,景越应付起来,半点儿都不能分神。
景越的怒火太盛,招式也越发狠厉了几分,离坼一时不慎,头发被景越的剑齐齐划断了一缕。离坼停了下来,看着自己飘散的头发,冷笑道:“恭亲王真是好武艺,不愧能将我西凉的军士打得节节败退,只是恭亲王这么好的功夫,却全都用在了女人的身上,还真是有些没出息!”
景越一言不发,他现在只想要了离坼的命!想一想陆紫清竟还会叫别的男人近身,景越就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且慢!”离坼一边后退,一边抵挡着景越的剑势道:“恭亲王难道不想知道,本王与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么?上一次,王爷在皇后娘娘身上留下的吻痕,可是叫本王心中很是不舒服呢。”
景澜身形果然一顿,离坼见他心思乱了,趁机发了一枚暗器,直射进了景越的肩头。
景越手中的剑直接掉在了地上,捂着肩膀,冷眼瞪着离坼。离坼喘了几口气,等呼吸平复过后,才嘲讽的看着景越道:“谁能想得到,堂堂大靖的战神,竟然是一个情种?西凉与大靖若是交战,在本王看来,不用费一兵一卒,只需要将皇后娘娘掳来,恭亲王和皇上,就会主动退让三尺,不战而败!”
“不要打皇后娘娘的主意!”
景越的鲜血顺着指尖流下,额间更是冒着冷汗,这副模样,倒是看的离坼啧啧称奇,赞道:“恭亲王果真是个勇士,本王这暗器上,都是淬了毒的,这毒虽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剧毒,却是有叫人全身无力的功效,按理说,现在早就该发作了,中了这毒,还能站着的,恭亲王算是本王见到的第一人。”
若不是两人立场相对,离坼还真是想交下景越这个朋友,难得见到这么个顺眼的人物,偏偏是敌国的王爷,更是那小毒妇的情人,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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