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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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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蒋二爷正是被她家娘子吓住了,心中生了鬼。
"到底出了什么事?"蒋项墨站在那里稳了片刻,严肃了神色压沉了声音问苏晗。
"你跟我进来。"苏晗喊了蒋项墨往客厅里去,花草很自觉的守在了门外。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女人可真能憋,简直要急死他,蒋项墨见苏晗只坐在他对面抿了唇沉默不语,不由的心头火起,关切的话却说的跟很不耐烦似的。
"你凶什么凶,'什么事'关你屁事!"苏晗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陡然炸了起来,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自他在姑苏出现就彻底打乱了她的生活,让她每日处在失去子熙的诚惶诚恐里,心没有一天踏实过。
都是这个男人吃饱撑的完全符合儿子心目中的大英雄标准,又是儿子的生父,儿子怎能止住对他的孺慕!
都是这个男人,让她每次面对儿子都充满了愧疚感……
在蒋项墨记忆里最深刻的是苏晗的粗鄙狠毒尖刻,泼妇一样的行径,贪得无厌自私自利,除了还有几分姿色外,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当然这是对原主的印象。再次遇到换了芯子的苏晗后,虽然苏晗出落的比花儿还俏美,却仍是没有多少女人味,但给蒋项墨的却是一种豪爽的女汉子感觉,粗俗却不恶俗,反而很有种让人欣赏的飞扬洒脱的感觉。
苏晗这么一吼,脏话都带了出来,蒋项墨先是一怔,既而脑门都冒了青烟。
果然秉性难移,这恶俗的一面又彻底暴露了出来,这一瞬他心中说不出的失望愤怒,霍的站起身来冷嘲而笑,却猛然发觉对面的女人吼了一嗓子后,竟然咬着唇坐在那里,肩膀却在颤抖,一颗颗水样的东西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蒋项墨那还未出声的嘲笑就卡在了嗓子眼,满腔的怒火都化作无力和焦躁,却只能耐着性子温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我才好帮你?"
竟是平生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慢声细语,若季小三在非跌破了眼镜不可。
苏晗用力的抹了眼泪,抬头看向蒋项墨,"若是当初我有了身孕,你还会将我休弃出去吗?那孩子你会怎么办?"
蒋项墨一心关注在苏晗到底出了什么事上,却不想苏晗说了这种话,蒋项墨觉得自己做梦一般出现了幻听幻觉。(未完待续)
第134章 冲动
"你……你说什么?"迎着苏晗那双红肿美丽的眸子,里面的表情认真委屈,满是期盼的看着他。
蒋项墨只觉的那双眼睛似乎一下子能看到他的内心深处去,刹那间,舌头僵硬的都不是他自己的了,心更是砰砰砰的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慌忙别过脸去,心虚的避开苏晗的视线。
他这个反应深深的伤害了苏晗,或者说让苏晗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不想再提及过去,对她口中那个孩子的态度也显而易见。
这一刻,苏晗很为子熙难过,子熙那么渴望他这个父亲。
“我………”蒋项墨很想说不会,如果她有了身孕,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为了孩子他也会再忍耐她一回,可又觉得他回答的太快,会被苏晗看出他后悔的心思,这让他觉得很丢脸。
罢了,看来原主让他厌恶到骨子里,自己的行为也没能让他有一丝赞同和改观,苏晗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情绪,边用帕子抹了脸上湿漉漉的泪水,边坐正了身子道:"你来干什么?"
“我”字还堵在口中,被苏晗猛的打断,这种感觉让蒋项墨难受极了,就好似一套拳法才打了个开头就被喝止了,粗鲁点的说,那感觉更似小便才开始,就被紧急逼停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情绪失控,眨眼就冷淡的相对,简直是随心所欲,做人怎么能这样?
蒋项墨神色复杂的盯着苏晗。满脑子都在想苏晗为什么会忽然问他那种话,“可是你刚才说………”
其实,他很想继续那个话题,苏晗问这种话,让他心中生出一种期盼和希冀。
苏晗却再次转了话题打断他。"我外祖父进山还未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这人怎么能这么跳脱,变幻无常呢,这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蒋项墨鬓角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他忍着肝火,“幽怨”又恼怒的瞪了苏晗一眼。勉强摇了下头,“不会。”
老爷子每次可不是一个人进山,身后都跟着两个他派去的暗卫,足够保护老爷子的安危。
见蒋项墨说的肯定,苏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保证?”
不知不觉的带出了几分娇蛮的口气,二人却都没有发觉,花草却在外面听的抿嘴笑。
“嗯,我让人跟着老爷子了……你和子熙,刚才怎么了?”蒋项墨把话又拐到娘俩抱头痛哭上了。
直觉的这娘俩的哭与这女人突然问他的那句话有关,难道是又有人质疑子熙的身世?
蒋项墨的脸色霍的就沉寒了下来,若是稽明珠再刁难苏晗,他便让她立刻做不成柏三少奶奶。之前,他只是不想对这女人出手罢了。
这人怎么就盯着这事没完没了了呢,苏晗觉得蒋项墨很是找抽。刚才给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稀罕,这反过来又盯着问,真是搞笑,不由没好气道:“不关你的事。”
蒋项墨一噎,脸色紫黑。他迟早要被这个女人活活气死。
他的担心竟是让对方一脸的嫌弃厌恶,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竟然有这样一天。
蒋项墨自嘲的嗤笑了一声,攥紧拳头霍然站了起来。
可怜这货本来是担心苏晗这女人受了惊吓才过来的。结果却吃了一肚子气,蒋项墨觉得自己贱到不能再贱。
他不再理会苏晗,抬脚要走,他需要彻底的冷静一番。
苏晗却喊住他,"喂,你别走啊!"她还有事要问。
因刚刚哭过,这女人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又语带急迫,挽留的意味很浓烈,至少听在蒋项墨耳中是此番意味。
蒋项墨的心砰的又狂跳了起来,脚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乖乖的站在那里,再也移动不了。
这一刻他心中很清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渴望见到这个女人,渴望多看她几眼,渴望在有她的地方多停留片刻。
其实不想走,其实,他想留。
他僵着脊背站了一息才默默的转过身来,神色复杂的看向苏晗,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栽在这个女人手里,栽的彻底,他却心甘情愿的认了。
苏晗总觉得蒋二今天怪怪的,特别是望着她的时候,不知道算计什么,一副苦大仇深又深恶痛绝的便秘模样,有几次都被他那眼神盯的毛骨悚然,总之,今天这人很古怪。
见蒋二站着自己坐着,这男人黑沉着脸目色凝肃的审视她,跟座黑塔山似的,让她很有种受压迫的感觉,苏晗不由也站了起来。
蒋项墨人已经处在门口的位置,苏晗索性走到他身边,"李秋艳怎么样了?养生堂发生的那些事是不是她主使的?"
苏晗边说,边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也可能是客厅太小的缘故,与蒋二独处的这片刻功夫让她有种很压抑不自在的感觉。
苏晗走了几步,一回头却发觉蒋二那货还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只神色凝重的盯着她,那眼光又变了,深幽暗沉,就跟盯着猎物的虎豹似的。
这是那种不怒自威的男人,霸气天成,生来就是居高临下俯视人的,在蒋项墨的眼神下,苏晗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我,我不该问吗?"
她想起来了,貌似这货与那李秋艳也是相识的,当时惊了马,李秋艳从车里飞出来,这货眼睁睁的看着她栽个狗啃泥,却是想也不想的将李秋艳抱了个满怀。
他这副对她怒目仇视的模样,难道是因为李秋艳?
苏晗顿时后悔万分,一张俏脸也变的花容失色。
她真是太蠢了,她怎么能对这货拆穿李秋艳呢,就是找柏明湛也不能找他啊!
蒋项墨深深拧眉。
刚才还对他龇牙咧嘴的凶,眨眼就对着他露出惊恐惧怕的神色,望着他走近一步,她就退后一步的苏晗,蒋项墨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他宁愿看到她对他凶对他粗鲁,也不愿她怕自己,他不想在她眼中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望着苏晗惊瑟的如小鹿般的眸子,蒋项墨只觉得心头尖锐的痛了起来,头脑一热手下有了动作,待清醒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苏晗的手腕已经被他攥在掌心将人一起又扯进了厅里。
"你要干什么?花草,救命!"苏晗毛发都炸了开来,一边挣脱蒋项墨的大如铁钳的手,一边惊恐的喊花草。
"出去!"蒋项墨头也不回。
花草只觉得一股劲风扑来,阻止的她再也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门被从里面合上。
花草心急火燎,"娘子……蒋二爷,娘子今日受了惊吓,求你不要再伤害我家娘子……"
子熙不知何时冒了过来,伸手拉住花草的衣襟,竖起食指鬼鬼祟祟的放在唇边嘘了一声,非但不担心他娘被欺负,还极度兴奋期待。
"子熙少爷,你?"这人小鬼大的小东西,花草简直哭笑不得。
子熙已经跳起来捂住花草的嘴,两人猫着腰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雪白如玉的肌肤,纤细柔软的触感与他粗大糙砺的手掌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么的不娇弱不盈一握,仿佛他稍一用力这如玉的手腕就会折在掌心,让他不自觉的松开了手,生怕弄痛了她。
蒋项墨松开手的一瞬,苏晗大松了一口气,忙连人带椅子往后褪去,这货间歇性蛇精病吧,发起狂来太可怕了。
苏晗眼中的失措受惊让蒋项墨莫名的想到了那一年,祖母口吐鲜血危在旦夕,他怒急之下抓住她的胳膊狠狠的甩了出去,气怒之下,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可这女人何曾知道何为惧怕,竟是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要与他拼命……
若是她当时有一分悔意,若是她有半分服软哀求,他们何至于走到这一步,何至于让他如今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不出是恨是痛是怒是悔,蒋项墨俯身将大手按在苏晗的双肩上,赤红了双目望着苏晗,眼中是浓郁的让人看不透的森冷。
苏晗却不知道这森冷下面掩盖的是无边的涩痛和茫然。
造化竟然这般弄人,那个时候他冷着她,她却心心念念的算着他多看她一眼,换来的却是他的厌恶,而今,他一颗心满满的装的都是她,她却戒备疏离,没心没肺。
横跨在他与她之间的,又何止是两颗不同步的心,她已经择夫令嫁,还生了孩子,让他们破镜重圆的可能都断了……
蒋项墨赤着眸子盯着苏晗,一动不动,眼神茫然没有焦距,表情却扭曲狰狞。
这样的蒋项墨让苏晗几乎要尖叫起来,她脑洞大开的联想到自己,这货不会如她一般被什么附体了吧?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离开,噗,呸……”苏晗对着蒋项墨又念咒语,又吹气,还狠狠的喷了一口唾沫星子在对方脸上。
见蒋项墨眼珠子动了一下,似恢复了几分清明,还有暴怒的征兆,她长长喘了一口气,双手投降道:"你,你要干什么?冲动是魔鬼,冷静,千万要冷静……"(未完待续)
第135章 怀疑
对着这不着调的女人,蒋项墨气的简直要吐一口血来,他扬起手掌冲着苏晗头顶拍去。
“啊!”苏晗吓的闭上眼睛。
救命啊,这个暴力男发起狂来太可怕了,她发誓再也不要和他独处。
咔嚓,苏晗身后的椅背被蒋项墨一掌拍的七零八落!
断木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响,苏晗只觉得死里逃生。
短短的一瞬汗透脊背,鼻尖上都渗出了冷汗,苏晗猛的推开蒋项墨怒吼了起来,"我也是受害者,她作恶多端害人害己,身败名裂是活该,你冲我发什么火!"
蒋项墨快被眼前一惊一乍疯疯癫癫的女人给弄神经错乱了,他猛然发觉从刚才到现在,他俩说话就一直不在一条线上。
他想也不想,扯过一把椅子坐到苏晗对面,用沉怒威压的眼神将苏晗困的再也不敢吱声。
既然这女人先提起以前的事,不如摊开了说一说。
"你可有对祖母心生悔意?"他说的是祖母,不是我祖母,仿佛苏晗还没有被他休弃,还是他的媳妇,还是老夫人的孙媳,他们之间没有隔了五年的时光。
苏晗眨了眨眼睛,见蒋项墨紧紧的盯着她,仿佛她一摇头,他头顶就能冒烟,眼神就能杀人。
苏晗明智的选择点头,很用力的点,这货情绪很不稳定,还是顺着毛吧。
见苏晗乖乖点头,很虔诚后悔的模样,乖乖巧巧,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绝美干净。不像一丝有歹毒心机的模样。
可,偏偏就是这个女人狠毒的对祖母下毒手,就是他想劝说自己原谅她,都让他觉得对祖母很不孝。
蒋项墨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痛涩难言,他痛恨自己的不孝,又恨自己的心不受控制。他哑着声道:"你愿不愿意随我回去给祖母请罪?"
这话出口。蒋项墨自己都不由的愕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啥?
苏晗正要没原则的点头,听了这话差点惊跳起来。梗着脖子僵在那里再也不敢点下去。
尼玛,这都过去多久了,她也倒霉的替原主受了惩罚,这事不都了结了吗。怎么还要她去谢罪,想什么呢?
蒋项墨的眼神如一把实质的剑般悬在她的头顶。苏晗甚至感受到了冰锋的凉意,她嗫嚅道:"这……"
谁能告诉她,万一回答不慎会不会有血光之灾呐?
蒋项墨攥紧手心盯着苏晗,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
如果。祖母真的肯原谅她……如果,如果他不介意子熙的存在,不去细想她和另一个男人的那段婚姻。那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
苏晗有种被野狼虎视眈眈的感觉,别说后背,掌心都冒了冷汗,她好想撒腿就跑,"那个,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我害怕你……"
这话差点没让蒋项墨倒仰过去。
他腾的站了起来,脸色紫涨黑红,满脸的尴尬和恼怒。
苏晗忙站了起来往门口蹿,"我,我看看外祖父回来了没有?"
这个女人,蒋项墨一脚踹翻了苏晗坐过的凳子。
天杀的暴力男,真是太可怕了,苏晗拉开门往外疾走。
"哎呦!"门外正探着身子贴着耳朵偷听的两头冷不妨被闪了一下,齐齐栽了进来。
子熙上下打量了他那如受惊兔子的娘,闪烁了眼神抱胸对他爹道:"蒋大人,你是不是非礼我娘了,这可是要对我娘负责的?"
苏晗差点被雷的外焦里嫩,"臭小子,你浑说什么呢?小心我揍你!"
子熙冲他娘翻个白眼,指了苏晗手掌处的红肿沉着小脸质问蒋项墨,"当年,你将我娘打的奄奄一息,你有没有后悔一分?你愿不愿意为当初的粗暴对我娘赔罪?"
"子熙……"苏晗错愕的看着儿子,鼻端发酸,原来这小东西都听到了,在为她抱不平。
子熙的话让蒋项墨更错愕,一方面,他没想到苏晗会将两人的过往关系说给子熙知道,另一方面他很气愤苏晗的说辞。
他铁青着脸看向苏晗,忽的冷笑出来,"我将你打的奄奄一息?你就是这样与人说的?"
他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竟然觉得她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甚至想不计前嫌的和她从头开始……
这一瞬,蒋项墨看向苏晗的目光倏的森寒无比。
花草瞅着蒋项墨不过一句话就变了脸色,看向娘子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讥讽,仿佛娘子在污蔑他,不由插言道:"婢子可以作证,当时娘子被二爷府上两个婆子狠狠的扔到大门外,满身都是青紫淤痕……那么多人恶言恶语的起哄看娘子的笑话,娘子一动也不能动,脖颈处更是被勒出一条血红的印子,让人看着触目惊心……可怜娘子身无分文,是靠着当了身上的衣物才勉强有银钱抓药,后来又被周家的表姑娘出卖,差点被卖身给张屠户做妾……"
想着当初的惊吓和艰难,花草声音哽咽下来。
这些事是蒋项墨头一回听到,他震惊的看向苏晗。
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他有没有动手却记的很清楚。
他气愤之下将她甩了出去,后来她扑上来撒泼,他确实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是为了阻止她的污言秽语,那一刻被她气的怒不可揭恨不得掐死她,可到底顾念苏猎户对祖父的救命之恩,他还是生生忍了甩袖离开,再后来便是婆子来报她寻死觅活的假装上吊威胁他回去有话要说,他自是不愿理会,却从未对她身上动粗,何来伤痕一说?还有被周闫宁出卖又是怎么回事?
相较于花草的委屈和愤意难平,苏晗却显的沉默淡然,她垂目站在那里,仿佛他们说的事与她无关。
她这副不争不辩毫不在意的模样,倒让蒋项墨莫名的信了她几分,望着苏晗因他的抓扯已经泛青的手腕,他的眸色一暗,声音中不自觉的带出了一丝焦急,"花草说的可是真的,那时候你身上有伤?是谁,谁伤了你?"
仿佛那些伤还在苏晗身上,让他愤怒自责,要将那人找出来给她出气。
蒋项墨这话让苏晗和花草同时一惊,蒋二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些伤不是他所为,他竟不知情?
花草疑惑的看向苏晗:娘子啊,那些伤到底是不是蒋二爷打的啊?
苏晗低垂了头保持沉默。
尼玛,她最怕说起以前的事,半路出家,她哪里知道原主到底干了些什么,在蒋府混的那么惨……不过,苏晗也暗自错愕,她一直以为身上那些伤和原主一命呜呼是蒋二所为,难道不是?
那原主究竟是怎么没的,身上的伤又怎么来的?
感觉到蒋项墨紧紧的盯着她,等着她回答,苏晗不由的头皮发紧,她露出了厌烦不堪回忆的表情,"是,不是你伤的,是我活该,是我咎由自取。"
苏晗说完,自嘲一笑,愤然走了出去。
"你老是欺负我娘,我讨厌你,讨厌你!"子熙用力的推开蒋项墨也跟着跑了出去,只不过苏晗是假愤怒,子熙是真伤心,难道爹和娘亲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你回京一趟,立刻!"蒋项墨一见到季小三,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就吩咐道。
"回京?"季小三吃了一惊,爷语气这么急迫,难道京城出了什么要命的大事?
蒋项墨沉着脸,目色幽森,“你去查一查五年前她在府上发生的一切。”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他因为与她不睦,对她厌恶不喜,便不愿呆在家中,将自己放逐在兵营里摔打,回去后有关这女人的很多事都是从祖母和下人口中得知,听的越多,便对她越厌恶……蒋项墨的心愈发的沉冷,难道,其中真有什么是他误会不知道的?
季小三一下子糊涂了,“她?哪个她?”
蒋项墨鬓角骤跳,季小三立刻吓的远离了他家爷三步开外,爷这表情让他立刻明白了这个“她”是谁,非苏娘子莫属,也只有苏娘子的事能让爷十万火急心急如焚。
季小三这躲避的动作让蒋项墨更来火,难道他是老虎还是蛇蝎,怎么人人都对他退避三舍?特别是那个女人!
想着苏晗对他畏惧又排斥的态度,他眸色一暗,伸手揪过季小三,“你小子躲什么躲,我能吃了你?”
季小三腿肚子一软,僵硬的讨好道:“哪能呢,小的非常肯定爷不好人肉!”
可您就好踢人动粗啊,这话季小三哪敢说,只能腹诽。
“滚!”蒋项墨笑骂了一声,踹了季小三一脚。
季小三乖乖的苦着脸受了,刚要回去收拾了准备出发,却听蒋项墨又喊住他,“安排几个人,将周闫宁一起送回去,罢了,你先动身吧,这事我来安排!”
季小三唇角一抽,我的爷,竟是一刻也等不及吗,这都过了五年了,再急有用吗?
他真的不想离开爷,这一离开,甘果那臭小子岂不可着劲的卖弄表现,赢得爷的欢心,季小三眼珠子一转,提议道:“爷,还有个办法比小的回去更快!”
第136章 糊涂
他家爷手下掌管那么多神出鬼没无所不能的锦衣卫,调查这种事情,随便抓几个相关的人,就手到擒来一清二楚,不消两三天,消息就能传到爷手中,哪里还需要他再颠颠的跑回去。
季小三的话还未落音,蒋项墨就沉寒无比的朝他看来,那眼神直把季小三的胆都吓破了。
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小的什么也没说,小的在放屁,小的绝不辜负爷的厚爱和信任!”
他撒开丫子,溜的比兔子还快,连夜启程回京亲力亲为去了。
蒋项墨望着季小三的背影,沉默良久。
皇上将北镇抚司交到他手中的当日,他的祖父蒋老侯爷就讳莫如深的给他下了一条禁令,不论侯府发生任何事,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事,用自家的办法解决,决不能动用锦衣卫。
祖父看起来像似教导他要一心为皇上办事,切莫因私费公,他却觉得祖父的话另有隐情,似乎竭力的在掩盖什么,生怕他知晓。
报恩寺发生的事正让周闫宁心神不定,蝶翠却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娘子,那两人到了,却是出了岔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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