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妻有喜-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间花草对小容得意一笑,轻声道:"快去吩咐厨房备着水……"
倒不是花草这丫头吃里扒外、轻浮,只是府内贱人太多,更有贱人对侯爷虎视眈眈,巴不得夫人与侯爷过不到一处去,更有贱人巴巴的等机会,她作为夫人身边的第一大丫头要替夫人守住位子,自然不能让那些人如意,这头一件事就是让夫人与侯爷尽快圆房,往那贱人心头狠狠插一刀,让其看清自己的斤两,省的老是痴心妄想。
苏晗还欲再挣扎,蒋项墨索性箍紧了她将人搂在怀里倒头睡了,"别动,天冷,这样暖和,再动,俩丫头要多想了!"他是习武之人,耳目聪敏,花草的话听的一字不漏。
这话挺管用,苏晗立刻不敢再动了,只是被蒋项墨抱着,两人贴面,他粗壮有力的胳膊搂着她只着了中衣的腰上,头半抵在她的脑门,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脖颈里钻,引的肌肤阵阵发麻,瞬间起了一层栗米,可恨她动也不敢动的僵在那里,犹如被点了穴,别提多难受了。
苏晗不好受,蒋项墨的滋味却是一半水一半火,脑子里更是有下。流和君子两个小人打架。
美人在怀,活了二十几年,横扫鞑靼无敌的蒋二爷在一轮轮的天人交战中,差点把身心都给焚成了灰烬,特别是那细腰处珑玲柔软的骨感,紧贴着他坚硬胸膛处的丰。腴酥软,还有她特有的清幽体。香……
呼……蒋项墨粗喘了一声猛地放开苏晗,掀开被子赤脚跳下了床,黑暗中胡乱的扯过一件衣物堵住鼻端。
万幸没有点灯,要是被她看到……蒋二爷正想着,嗤啦,眼前一片光明………………
苏晗望着鼻血横流,慌忙拿着裤子狼狈遮掩的蒋项墨………目瞪口呆。
"要……帮忙吗?"苏晗翻身就要下床。
"你别过来……"蒋项墨扬手猛喝,臊的恨不得扎到床底下去,意识到自己口气很不好,又急忙缓声道∶"那个……天挺凉的,你别下床。"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尴尬着,院子里忽然传来大声的喧哗,好似什么人闯了进来,接着是花草的呵斥,后来声音转小,那人却不肯离去,还在争执。
"怎么回事?"苏晗披衣下床。
隔着帘子花草恼恨的声音传来,"回夫人,周表姑娘房里的蝶翠来回说老太太身子大不好了……"
蒋项墨听到此,顾不得鼻血有没有擦净,赤脚单衣的就要往外去。
"侯爷且慢!"苏晗急忙喊住他,快速的拿了蒋项墨的衣服递给他,又弯腰将鞋子拿到他脚下,温声道:"你先过去,我加件衣服就过去。"
蒋项墨深看了苏晗一眼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老周氏的确有些不好,却没有蝶翠哭喊的那么严重,神志起先有些不清,后来清明后只要蒋项墨和周闫宁伺候,其他人一概不让近身,最后蒋项墨让苏晗先回去,他陪在老周氏榻前一宿,至于周闫宁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尽孝的机会,一晚上端茶递水、嘘寒问暖的往蒋项墨跟前凑,让不知道的还以为得病的是蒋二爷不是老周氏。
苏晗没受多大影响,也没通知其他两房人,自己回去一觉天亮,花草和小容两个丫头却是忙活了一宿,小容连夜打探消息,还要监视周闫宁有没有勾引蒋二,花草则是将事情的始末细想了几遍,然后咬牙切齿的咒骂周闫宁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花草顶着俩黑眼圈对着苏晗咬牙,"夫人,婢子觉着这事不对劲……"
老周氏身子不好,为什么不是她身边的人报信,反而是周闫宁院里的蝶翠,自老周氏失了势,周闫宁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对老周氏嘘寒问暖,实际上不过是做样子,白天都很少往老周氏房里去,怎么这大晚上还下着雪往老周氏院里去,说是不放心老周氏特意去看看鬼都不信,最巧合的,她这边刚吩咐厨房备热水,一刻钟不到,蝶翠就火急火燎的哭喊了过来,这个不要脸的小贱妇,竟然敢坏夫人和侯爷的好事,而且她竟然买通了厨房里的婆子……
花草越想越气,越想越心惊,"梁婆子,肯定是梁婆子,这个吃里扒外的贼婆子,小容,让人将梁婆子绑了来!"
昨夜灶上是梁婆子值夜。
"不急,先放着!"相较于花草的气急败坏,苏晗却波澜不惊,周闫宁这些天的各种不安分她早看在眼中,只是目前她还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想看一看周闫宁狗急跳墙后到底能做到哪一步,还有那些人又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蒋项墨行军打仗熬个三天三夜不合眼根本不是事,但这一回他守了老周氏一夜,在黎明的时候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靠在老周氏的榻上,半歪着身子,眉眼朝外酣然入睡。
迎福、捧寿已经被周闫宁指使出去,看着蒋项墨刚毅英武的面容,周闫宁的一颗心砰砰跳动,她缓缓的走近蒋项墨,试探性的抚摸上那道浓如泼墨的剑眉。
蒋项墨的眉峰微蹙,却没有醒来,周闫宁放下心来,手沿着眉骨到了眼尾,掌心贴上脸颊,双手捧住默默凝视。
她第一次见到这张脸的时候,才十二岁,懵懂的年纪,却怦然心动,那时的他已经少年持重雄韬伟略,虽然对人孤傲寡语,对她却从未疾言厉色,他们一起承欢在老夫人膝下,一起走过那么多春秋冬夏……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他们会一直在一起,青梅竹马,连理成双,可是没想到他娶了一个低贱的猎户女将她的美梦击的粉碎。他一直是她的啊,他娶的应该是她啊,她怎能甘心……终于那个女人被他赶出了家门再也没有音讯,她多么欣喜他终于是她的了,可是他却出征了,她下定了决心等他盼他,父亲却要给她订一门亲事,她的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他,非他不嫁啊,于是……父亲死了,呵呵,世上再也没有人逼她嫁人了,二哥哥凯旋了,她又回了蒋侯府,她终于等到了他,可是谁能告诉她后来发生的事像一个诡异的圆,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起点,甚至比起点更圆满。可是,圆满的是那个女人,二哥哥成了侯爷,那女人成了侯夫人,二哥哥对她也从厌恶变成了深爱……只有她自己一无所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做嫁衣……呵呵,凭什么她是最可悲最狼狈的那个,她不甘心,怎能甘心……
周闫宁的眼中闪过一片疯狂执迷,对着蒋项墨喃喃道:"二哥哥,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娶她……你知不知道闫宁为了你做了很多很多……不,你不需要知道……"
她说着,俯下身子凑近蒋项墨的唇角闭上了双目贴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正进来的花草见了眼前这一幕,又惊又怒,简直出了一身冷汗,“滚开!”
她用力推开周闫宁,周闫宁一个踉跄狼狈倒地。
蒋项墨霍的睁开眼,怔楞了片刻才想起来这是老周氏房里,老周氏神智有些不清楚,他守了一夜,可是,他怎么忽然睡着了?
蒋项墨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很不舒服,看着怒发冲冠的花草,再看看地上的周闫宁,他蹙眉,"怎么回事?"
不等花草开口,周闫宁已经红了眼眶嘤嘤泣道:"我不过是想让二哥哥睡的舒服点,给二哥哥垫个迎枕,她误会了,就……"蒋项墨身旁还真有个褐缎金丝迎枕。
"误会?"一脸淫。荡的往侯爷嘴上亲叫误会?
眼见迎福、捧寿进来了,毕竟事关侯爷和夫人的脸面,万一周闫宁再破罐子破摔以此事沾上侯爷,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花草这丫头进了侯府也长进了不少,她内心冷笑,也不纠缠此事,亲自扶起周闫宁,"表姑娘,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是花草鲁莽了,给你陪个不是,迎福姐姐,麻烦你扶表姑娘回去,我再请示夫人给表姑娘请个大夫。"
就这样?周闫宁很错愕,没想到花草轻轻揭过,再看花草微翘的唇角,她顿时后悔了,她说错话了!
这些天,周闫宁嘴上不说,心里也明白,不管有没有苏晗,蒋项墨心里没她,一丝一毫也没有,老周氏又每日浑浑噩噩,老侯爷已经厌恶她,她不得蒋项墨的心,又没有助力,侯夫人的位子她不想了,想也想不来,苏晗那院里,防备的如铁桶,花了她全部的积蓄才买通了烧火的梁婆子,所得的消息也很是有限,想下手基本不可能。
所以,周闫宁目前很识时务了,对自己重新做了定位,确立了新的目标………蒋项墨的二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将来蒋项墨有再多的小妾,她在众妾里也是翘楚,第一妾!
她深信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再美的人儿也有看腻的一天,以后只要能给蒋项墨生个儿子,她就有信心挽回蒋项墨的心,然后伺机从中挑拨一二,离心蒋项墨和苏晗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周闫宁很懊恨,刚才很好的一个机会错失了,都怪她太小心翼翼,生怕二哥哥对那种药有抵抗力。
周闫宁也没心情照顾老周氏了,迫不及待的要再谋划一番,由迎福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花草不满的瞥了眼蒋项墨,带着浓浓的审视,"侯爷,夫人前院事忙,也怕让老太太见了情绪激动,让婢子来看一下老太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睡的那么放心,差点失贞都不知道,亏她还暗自同情他,活该被娘子憋死。
蒋项墨莫名的觉得花草的眼神里嗖嗖飞来数把小刀子,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轻咳一声将花草喊了出去,"咳,你过来。"
"刚才怎么回事?"蒋项墨负手问花草,心里远没有面上淡定,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昨夜跟苏晗的关系才近了那么一点点,万不能再回去。(未完待续。)
第035章 库房
"婢子眼花,误会了表姑娘,婢子还有事,先回去了。"花草对蒋项墨一屈膝快步走了。
花草这丫头阴阳怪气很不对劲,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蒋项墨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忽然顿住了,他怎么睡着了,之前并没有困意……他将捧寿喊过来,细问了老周氏病发前的情况。
年底各府都在筹备宴会广发帖子,老周氏虽被褫夺了诰命,可老侯爷和蒋项墨的爵位还在,特别是蒋项墨圣眷正隆前途不可估量,对老周氏的邀请大有人在,至于是不是面子情不得而知,蒋项墨和苏晗一律以老周氏身倦体乏为由谢绝了,可事实上老周氏的精神好的很,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每次蒋项墨来请安,她都精神十足的大骂苏晗,根本不顾忌孙子的脸色,思路也非常的清晰。
所以,老周氏忽然神志不清,蒋项墨觉得不正常,“昨晚的情况,祖母以前可曾有过?”
捧寿摇摇头,“没有,老太太胃口一直很好……”捧寿不敢说老太太死命吃是为了吃饱喝足有力气骂夫人,“晚膳的时候一切正常,还多吃了小半碗碧玉肉丝粳米羹,只是后来……”
捧寿有些迟疑,不敢再说下去,也生怕是自己多想了。
蒋项墨沉了脸,“说!”
捧寿忙道:“后来,老太太已经歇下了,表姑娘忽然来了,将婢子和迎福撵了出去,片刻后,老太太就不好了……”
听到此,蒋项墨的脸简直要用乌云密布来形容,声音戾冷,“以后祖母身边不能断人!”
捧寿吓的几乎哆嗦起来,“是!”
花草到了苏晗跟前自然不会再隐瞒,一五一十的汇报了,末了气道:"夫人,周小贱人不能再留了,她看侯爷的眼神跟苍蝇盯肉一样,太恶心了!"
这会儿花草对蒋项墨有意见,心底默默的在肉前面加了个字………“烂”。
花草强烈建议将周闫宁送回周家,让她滚蛋。
苏晗却想到三太太前两天暗示她的话,周家没人了,周闫宁一直在侯府,她掌家就容不下孤苦无依的表妹,传出府外不好听,最好是给她寻户相当的人家,贴补一笔嫁妆让她嫁人去。
苏晗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还是要考虑蒋项墨和老侯爷的面子和立场。
至于嫁妆钱她不心疼,就当花钱消灾,关键是人家愿意嫁才行啊!
主仆二人正说着,蒋项墨进来了,花草忙行礼退了出去,留点空间给这对夫妻。
蒋项墨讪讪的看了眼苏晗,他虽肃冷寡言情商有点低,智商却极高,否则也不会屡出奇招将鞑靼打的闻风丧胆,又在鱼龙混杂的官场混的如鱼得水,花草虽然支支吾吾的不说,他隐约也能猜出周闫宁对他做了什么不妥的行为。
苏晗站起来道:"侯爷今儿没去早朝么,可用早膳了?"
神色尊重自然,一如这些天的相处态度。
自蒋项墨成了侯爷,苏晗成了侯夫人,苏晗便将两人的相处模式往相敬如宾上拐,她发觉这种状态还不错,她越是尊重客气,贤良淑德的一塌糊涂,蒋项墨反而装的一本正经,不好意思对她歪缠,这人虽然闷骚,但更傲娇羞涩。
看着苏晗淡淡然然、客客气气的样儿,蒋项墨就觉得心口闷的难受,可他又拉不下脸学柏三那些贱招,要是苏晗对他易暴易怒,怨念娇嗔,他倒能放的开扑过去。
两人处来处去,怎么越来越客气疏离了,蒋项墨很郁闷很不喜欢。
"今儿要出城办事,你吃了吗?"他没吃,想跟苏晗一块吃。
"我吃过了,正要跟三婶一起盘查库房。"苏晗没有自称妾身的习惯,蒋项墨也不在意,两人说话都是"你""我",这点倒挺随意。
苏晗要是想拉远距离有时候就喊他侯爷,比如此刻,"侯爷要是有什么吩咐唤小容。"
苏晗说完带花草去了库房。
看着那女人轻缓窈窕的背影毫不留恋的越走越远,蒋项墨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饭不吃了,无论如何,今夜要把人吃了!
蒋侯府有两个库房,一个小库房,一个大库房,平时日常开销、生活用度都在小库房领用,大库房多是置放不常用的贵重物件,一年到头开不了几次,除非出府赴宴备厚礼才会开库,因苏晗初掌家,又至年关,邀请赴宴的帖子已经雪花似得飞来不少,不乏宗室贵胄和朝中要臣,这些礼尚往来半点马虎不得,她才请示了老侯爷开大库房挑选合适的礼品,提前理出一份礼单,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此时,望着眼前不光杂乱还亏空了一半的库房,苏晗沉下脸来,"这是怎么回事?"
三太太的脸色比苏晗的还难看。
大太太小产后她临时管家,小库房每日用度拿对牌发放支领,下人还算老实本分,一时也没出什么大的差池,再说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长久管家,并不是很尽心,大库房她倒是来过一次,站在门口粗略的扫了一遍,大致不差,便吩咐人落了锁。
可眼下,三太太露出了一股有口难言的尴尬神情。
她抓住苏晗的手,握的很紧,"老二媳妇,你信我吗?"语气急切眼神坦荡。
苏晗看了眼三太太细腻柔滑保养的极好的一双手和丰润含韵不显半分老态的脸,微微垂目,"我自是信三婶,可库房里的东西少了不止一星半点,是借出去了,还是有人暗渡陈仓,总要弄清始末,否则祖父那里也不好交代……"
三太太略微思索,"依我看这事先不要惊动老侯爷,管事的就那几人,拿来一番拷问总归有蛛丝马迹,少了这么些东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了,等咱们查清了事情的始末再跟老侯爷汇报你看如何?"
老侯爷近来情绪不好,除了子熙还能让他露片刻爽朗的大笑,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苏晗沉吟片刻点点头,诚恳的对三太太道:"三婶,我初掌家就遇到了这等大事,现在心慌的紧,都不知怎么跟大伙儿交代了,一切还要三婶拿主意才是。"
三太太仿佛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笑容,见苏晗脸色不好,以为她担心管家出了乱子不服众,便轻轻拍了拍苏晗的手背,"别怕,有三婶呢。"
她转身对一旁的库房管事厉声道:"黄三斤,你这个监守自盗、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实跟侯夫人招了,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三太太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温良软懦,战战兢兢的跟在三老爷一旁受老太太的苛责刁难,整天抹眼泪大气也不敢喘,直到前段时间管家才稍微有了些底气,但也仅此而已,今喝出这番话,才让人猛然觉察三太太也有凌厉不怒自威的一面呢。
黄三斤直呼冤枉,说一直规规矩矩的守着库房,根本不知道东西哪里去了。
三太太气的不行,命人给黄三斤狠狠掌嘴,苏晗只看了一眼便吩咐人搬了桌椅放在库房门口,和花草一起核对少了哪些最为贵重的物件。
七幅前朝字画,五对前朝梅瓶,金银玉饰少了三箱,还有几架好移动的镶嵌贵重宝石的桌屏,其中一架玳瑁嵌宝石插屏价值连城,还少了老侯爷和侯爷珍藏的几把兵刃,都是稀世名品,这些兵刃的价值已经不单单能用金银衡量了,还有几箱宫赐的绢丝锦缎和一些零散贵重物品……
不核不知道一核吓一跳,库房里看着还剩不少东西,其实贵重的家底几乎被掏光了一大半。
花草又惊又气,"夫人,这贼人的胆子也忒大了!"
她看向三太太正在审问的黄三斤和其它几个大小管事,"夫人,不是他们!”
偷窃主家这么多家财,足够拆骨扒皮的死罪了,真是他们偷窃了,早带着这几辈子也花不完的财物逃之夭夭溜到天边去了。
苏晗淡淡的看了眼正对着几个管事疾严厉色、循循善诱、恩威并施的三太太对花草道:"让小容和季小三去查查这几人的家底,远近亲戚、平日里往来朋友一并查了。"
"是。"花草立刻去了。
苏晗合上库存册子,闭目捏了捏眉心。
皇上赏赐的忠勇侯府最快也要两个月后才可搬入,这烂摊子还得接俩月。
新提上来的叫茗儿的小丫头悄悄来到她身前,见苏晗闭目没敢打扰,神色有些踌躇,生怕三太太瞧见她。
苏晗觉察有人,睁开眼,"什么事?"
"回夫人,花草姐姐让婢子留心周表姑娘,婢子适才看到她去了三奶奶那里,婢子听三奶奶院里的小姐妹说三奶奶又借给了她二百两银子,还有,妍表姑娘今儿又来府里了,还是去了三奶奶那里,好像有什么心事,眼睛红红的,周表姑娘还跟她说了好些话儿,具体说了什么婢子没打听到……"
苏晗掌家后,花草这丫头在桂嬷嬷的提点下紧急调教了好一批小丫头放在了各院里,都是作为三等粗使,茗儿个头小小的,长相清秀,看起来就很伶俐,花草特意放在了周闫宁院里,小丫头在有限的条件下打探出来这么些信息,已经很有能力了。
苏晗点点头让小丫头去了,拿起笔在纸上写画了一番,正写的专注,三太太怒气腾腾的过来了,眼角的余光瞥见上面的字,微一怔愣,苏晗已经作势稍稍做了遮掩,仿佛不想让三太太看到。
纸上是几个人名,三太太看到上面竟然有她儿媳妇和周闫宁的名字排在一处,还被苏晗在名字下面重重描画了两下,仿佛有什么重大意义,不由暗暗惊心,还有几个人名,匆匆一扫而过,她没看清楚,好像还有大奶奶汪氏。
苏晗若无其事道:"三婶可有眉目,黄三斤交代了多少,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报官稳妥……"
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改了主意?
三太太微一吃惊,又瞥了眼苏晗掌心下的纸条,飞快的蹙了下眉掩饰笑道:"起先不肯交代,十板子下去啥都说了……"她靠近苏晗压低声道:"报官怕是不妥。"
苏晗不解道:"为何?"
三太太面露为难之意,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指了指大太太的院子,"那边做的手脚。"
苏晗霍的站了起来,不怒自威,"带上黄三斤去大房。"
三太太仿佛有些慌张,虚拦了一下,又指了指福煕堂的方向,"说是老太太私下里应允的,不算偷窃私吞,我已经找了大太太院里的管事问了,管事直言不讳的认了,这事大房和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就瞒着老侯爷和咱们呢……"三太太语气开始表露出强烈的不满。
苏晗垂目,"三婶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唉,能怎么办,老太太一直明着暗着偏帮大房,我们都习惯了,我们老爷是庶出,侯府能有我们三房容身之处,我们老爷已是感激不尽了,万幸的是皇上对侯爷和你的赏赐她们没敢伸手,老太太眼下不大好,老侯爷也经不起气了,万一老侯爷气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要我说先遮掩着吧,能瞒一时是一时,侄媳妇,你说呢?能怎么办呢,总归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
三太太又展示了她鲜为人知的一面,能言善辩且宽容贤淑。
三太太说话的时候花草已经回来了,听了三太太的话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她张了张嘴要开口,苏晗一个眼神递过去无声的制止了她。
回到主院进到内间,花草忍不住道:"三太太倒大方,可家业都是老侯爷和咱们侯爷挣来的,老虔婆闷不吭声的都给了大房,凭什么?况且大老爷不干人事差点连累了侯爷!这事不能容,有一就有二,不狠狠的给他们个教训,下次她们还不得把库房搬空了……"
花草有句话说对了,三太太大方的出奇,甚至贤惠宽容的不正常。
苏晗拔了簪子将发髻打散,轻轻嗤笑了声。
侯府要分家是一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