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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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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鼻息相间,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让苏晗很不自在,她挪了挪身子,“你放开,真会传染………呜………”
后面的话悉数被人含在了嘴里。
蒋项墨不顾苏晗的挣扎,将人紧紧禁锢,狠狠的吻了下来,像饥渴了很久的狼一般,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凶狠,啃噬,涉取,掠夺……全力的投入。
天知道这些天他忍的多辛苦,很多次面对她,全身的血脉都在喷张叫嚣,他彻底忍不下去了。
苏晗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这疯子吞到肚子里去了,又麻又痛。
她拼命的躲闪,咬紧牙关,甚至咬伤了蒋项墨的唇舌,弄得两人满嘴血腥味,这更刺激了蒋项墨,让他更加疯狂起来,几乎将她的人她的心都吸。吮到肚子里去。
苏晗终于感觉两人力量悬殊太大,她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过了很久又似乎须臾之间,苏晗觉得再多一秒她都要透不过气昏过去了,蒋项墨终于放开了她。
他浓如泼墨的眸中闪着一簇烈焰,猩红又危险,紧紧的盯着她,苏晗觉得那目光有如实质,让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甚至身子虚软无力,到口边的恼怒再也发不出来。
“看看会不会传染!”蒋项扔了这句,翻身下床竟是出了内室上衙去了。
苏晗,“……”妈蛋!
“二哥哥……”在府门口,蒋项墨遇到了周闫宁,一股香风扑来,周闫宁堪堪出口,蒋项墨已经绝尘而去。
望着蒋项墨愈发冷漠括挺的背影,周闫宁狠狠的搅着手心的帕子,又忽的往苏晗的院子望去,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意。
“爷?”季小三一路觑着他主子的脸色,忽喜忽沉,似怒非怒,面色隐有暗红,表情意味深长,这让一向善于观察的他摸不着头脑。
季小三捏着自己的下巴:爷这表情是几个意思?怎么感觉像只偷腥的猫?得手又没有满足似的?
蒋项墨确实没有满足,拔足离府三里路了,他还沉浸在刚才那柔软温润又难以言说的触感里,以至于他像疯了一般想要的更多,几乎想把她吞噬入腹,溶入骨血,这种感觉汹涌又让他无法扼制,所以他狼狈的跑了出来。
他清楚自己身体的渴望,再呆下去,他会控制不住的伤了她,他渴望她的身体,却更惧怕她的心远离。
蒋项墨的思绪如草一般疯长,满脑子都是那些邪思旖念,根本不能集中,越想反而越发的气血翻涌,心底有个强烈的声音呐喊着,回去,现在就回去,把刚才的事情继续下去……
他握紧拳,他这是怎么了?
一个普通青衫打扮的男子忽然现身,压低声道:“大人,发现狐狸了,在倚香阁。”
蒋项墨精神一震,头脑顿时清明几分,“走!”
这人一直针对京内朝臣作案,威逼利诱煽动一些官员的思想,他们盯了很久,神出鬼没奸滑的很,所以给他起了代号狐狸,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人逃了。
苏晗不知道蒋项墨有没有被传染,因为蒋项墨整整一周没有回府,甚至没让人回来说一声。
苏晗风寒好后就接到穆老爷子口信,那人已经苏醒了,要亲自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苏晗觉得好笑,这人闯进她车里,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又冒死替她挡箭,还真说不清谁救了谁的命。
人既然活了,苏晗不打算再多管闲事,想着那人伤好后离开便是,遂将此事置于脑后,。
年节将至,各府的应酬已经开始,苏晗虽稍懂人情世故可高门之间的往来忌讳她却很欠缺,特别是哪几家是姻亲,哪些夫人互相交好,哪几位大人在朝堂上不对盘,不管出门应酬还是设宴待客都要逐一考虑清楚,所以她打算亲自去贤夫人那里拜访桂嬷嬷,请她指点,同时给贤夫人请安送年礼。
苏晗知道贤夫人人老心不老,老顽童性情,便按着老人家的喜好收拾了自己,大红牡丹宽袖半长夹袄,蜀绣夹棉长裙,外罩雪狐披风,衬的整个人儿肌肤赛雪,明艳动人。
她还特别给贤夫人带了一款用金缕梅最新调配的香膏,准备在养生堂开业的时候推出来。
一切收拾妥当,正在要出门的时候,三奶奶吴氏忽然来了。
这位可是稀客,自苏晗大婚后,封了候夫人,这是吴氏第一次主动上门。
“呦,看来我来的真是不巧,二嫂这是要出门?”吴氏挑眉看了苏晗通身的打扮后,笑语晏晏,神色很是微妙,“二嫂很急,要去哪里?”
“给贤夫人请安。”一早让蒋总管开库房准备东西,这事府上有心人都会知道,不是秘密。
吴氏眼神微闪,“说起来我们三爷也是贤夫人看着长大的,也该进一份孝心才是,二嫂不介意我跟着一起去吧?”
花草听了眉心一跳,很排斥这女人,可她是婢子,不能插言,只心中愤愤。
苏晗无所谓,垂目对吴氏轻轻一笑,“哪儿的话。”
对苏晗的好说话,吴氏有些意外,又对苏晗云淡风轻的态度妒恨难言,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对贴身的婢子梅香吩咐道:“快去将三爷前儿准备好的都东西拿来,仔细别磕着碰着。”
不一会儿,臂长见方的檀木匣子,匣身描画鎏金,周身嵌着玳瑁珠贝,顶上罩了一方红漳绒布,由两个小厮小心翼翼的抬着送过来。
不说匣内的物件,匣子本身就价值不菲。
再看吴氏一身珠光宝气的穿戴打扮,光是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戒指就在京城独一份儿,苏晗挑眉,近来三房财力大涨!
吴氏本来想与苏晗共乘一车,花草眼疾手快的吩咐人请示蒋总管又给她配了一辆,规格自然比不上苏晗那辆,吴氏上车的时候指甲都快掰断了,对苏晗的妒恨又加深了一层。
驶出府门的时候,吴氏的车子有短暂的停留随后又继续前行,花草唤了跟车的婆子,“适才怎么回事?”
那婆子垂首恭敬道:“正遇到三爷回府,三爷就说护送………候夫人和三奶奶一起去贤夫人府上。”
花草挥退婆子落了帘子用力的呸了一声。
感情夫妻二人在唱双簧,挖坑让夫人跳呢,怕自己的脸不够大进不了贤夫人的大门,利用她家夫人,利用就罢了,竟如此的不尊重夫人,多大的脸。
的确,于情于理蒋项润都应该先到苏晗面前问候一声,再顺势提出陪同女眷去贤夫人府,而不是这般理所当然、自作主张。
花草愤道:“夫人待他们仁厚,这些贱人却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苏晗闭目养神,“别气了,多大事。”
人敬我,我敬人,人不敬我,等同的态度回过去便是,再说忠勇候府落成他们就会搬出去,也就年后的事,与一些不重要的人较真,苏晗觉得没必要。
现今,苏晗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屑与吴氏较真,只有吴氏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总想与苏晗比肩甚至压苏晗一头。
车子到了贤夫人府,桂嬷嬷一早就得了消息,亲自带着珍珠和贤夫人身边的几个大丫头出来相迎,一群人簇拥苏晗走在前面,三奶奶一面左顾右盼的打量贤夫人府,一面暗酸贤夫人对苏晗太礼遇。
苏晗那淡定自若比逛自家后花园还熟悉的模样更是刺激了她,吴氏下定决心以后要时不时的来给贤夫人请安。
三爷蒋项润的关注点却完全跟他媳妇不同。
贤夫人身边好多美女啊,个个肌肤赛雪,袅娜娉婷,眼花缭乱的让人看不过来,特别是那个叫珍珠的,姿容和身段都是上品,比倚香阁的姑娘不知高了几个档次,一双黑澈妙目朝他看过来,会说话似的,只让他心头狂跳不止,这会儿都没停下来。
不知道贤夫人好不好说话,能不能把这婢子赏赐给他,要是今儿就能带回府就更美了,蒋项润想的内心一阵激动澎湃。
“说这府以前是皇家别院,真真是一步一景,看的人眼花缭乱……”吴氏也是看的眼花缭乱,只是她看的是景她男人看的是女人。
见蒋项润心不在焉,吴氏狠狠的掐了他一把,“今儿非比寻常,你可要好好表现,知道了没有?”
母老虎……蒋项润心底暗骂了一声,嫌弃的甩开胳膊,他被三奶奶欺压惯了,敢怒不敢言,只得正了神色,昂首挺胸的跟上三奶奶的步子。
三奶奶看着前方与桂嬷嬷有说有笑的苏晗,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且看你一会儿还能笑出来?
苏晗给贤夫人见了礼,贤夫人拉着她的手细问穆老爷子的情况,又说穆老爷子“寡恩薄情”一走这么多年,和所以老朋友都断了音讯。
吴氏不耐烦听贤夫人啰嗦这些,对蒋项润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齐齐下跪给贤夫人磕头。
他们这一出吓了贤夫人一跳,老太太疑惑的看向给她磕头的一男一女,“这俩是谁?”
三奶奶神色一僵,她才跟苏晗说了三爷也是贤夫人看着长大的,转脸就被这老太太打了脸。
她脸上堆起笑意,上前挽住贤夫人另一只胳膊,“老夫人,这是我们家三爷,妾身是吴氏,我们夫妻早就想来给您老请安,又怕扰了您老清净,请示了祖父才敢过来叨扰您老。”
这是扯着虎皮做大旗的节奏,苏晗望着脸不红气不喘的吴氏心生佩服,就冲这么厚的脸皮,也让人刮目相看了。
搬出老侯爷,贤夫人果然态度亲昵了许多,指着一旁的锦杌道:“人老了就喜欢热闹,要常来!”
贤夫人这话如圣旨伦音,让吴氏喜不自禁,蒋项润也是激动的脸都红了,忙让人将那木匣子搬进来,“孙儿头一遭给您磕头,一点孝心,希望祖母喜欢。”
要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贤夫人收了蒋项墨为义孙,可没收蒋项润,蒋项润又是孙儿,又是祖母的叫起来,一气呵成很是自然流畅,这份脸皮跟吴氏也是绝配了。
不待贤夫人反应,蒋项润已经扯了绒布,打开匣子,亲自将里面的一尊坐莲玉石观音捧了出来,玉石观音不稀罕,稀罕的是尺高的整块羊脂玉,奶油般的细腻润白,通身没有一丝杂质,雕刻也是大手笔,刀工深厚,将菩萨温慈的眉眼悲悯的神态雕刻的栩栩如生。
蒋项润献宝一样的捧到贤夫人面前,“孙儿的一点孝心,祖母可千万别嫌弃。”
这可不是一点孝心,只怕皇家的国库里也找不出这样一尊观音来,贤夫人眼神微眯,认真的打量起蒋项润。
第一印象,墨小子像老侯爷,眼前这个不像。
第二印象,模样还算清秀,锦衣华服,唇红齿白,一看就没吃过苦挨过饿,肯定不像墨小子那样刀枪箭雨里博生死。
第三印象,这孩子眼神太灵活,咕噜噜直转,太专注察言观色。
仅凭第三点,贤夫人就有些不喜,她一辈子钟情于老侯爷,欣赏的都是老侯爷那款,刚毅勇武,耿直憨厚,这种白面书生巧言令色之辈,她在朝堂上看的多了。
但好歹是老侯爷的孙子,都笑呵呵的到跟前孝敬她,贤夫人笑的慈爱又直接,“哟,这得花多少银子,你这孩子有心了,可给你祖母送了一尊?”
“呃……”蒋项润差点被老太太这话给噎死,这什么老太太啊,给你送东西收就收,不收就不收,提我祖母干什么,不知道那死老太婆不是我爹的亲娘啊!
吴氏在一旁听着这话风不对,忙笑道:“也给祖母送了一尊,这尊是三爷专门孝敬给您老的,您老可一定得收了。”(未完待续。)
第038章 失算
吴氏这话谄媚的恰到好处,贤夫人眼神闪了闪,点点头,“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眼下在哪里当差?”
老太太明白蒋项润无事不登三宝殿,送这么大礼必有所求,可她这里能求到什么,要是求差事,还不如求他二哥墨小子直接呢!
吴氏怕蒋项润回答的不好,把事情搞砸了,忙道:“祖父一直夸三爷是个读书的好苗子,文武相辅才能支应门庭,所以还未让三爷入仕。”
蒋项润一向文不成武不就,这么急智的回答,苏晗真要为吴氏点赞了。
贤夫人却忽然沉下脸,这个吴氏怎么回事,接二连三的抢话、插嘴,还有没有规矩?
贤夫人活到这个岁数和地位,已经完全随心所欲了,她对人和颜悦色,那是她心情好,想给你脸面,一旦触了她的不悦,完全是当即翻脸。
她对吴氏的回答视而不见,只问蒋项润,“可当差了,当的什么差?”
原模原样的又问了一遍,比直接打在吴氏脸上还让人难堪。
吴氏的脸顿时火辣辣的,一双手在袖子下攥的死紧,紧紧揪着帕子才没有失态,这一刻她竟然有些感激苏晗,因为她这位好二嫂居然偏头看向窗外,应该没听到,没发现她的尴尬吧,啊啊啊……简直要疯了……
原本乐呵呵的气氛一下子就诡异的变了,蒋项润额头当即冒出汗来。
不过是个花甲的老太太,他却无端的感到威压扑面,大气都不敢喘,就像面对祖父的那种感觉,甚至更压抑。
“还,还没当值,听祖父的话,在读书。”低垂了脑袋,老老实实的回答,再不敢卖乖。
贤夫人语气不变,看起来还是那个慈爱的老太太,“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不过你这身板不行,没你二哥结实。”
谁要跟那个武夫比……蒋项润在心底很不屑。
蒋项墨虽然位高权重,可就是个没内涵的武夫,杀人如麻的侩子手,满身的煞气,沾谁谁倒霉,听母亲私下里说,蒋项墨是天煞孤星的命,硬的很,他爹娘就是他克死的。
所以,蒋项润对蒋项墨的感情很复杂,敬畏又鄙视。
吴氏在一旁看着蒋项润那不以为然的模样就来气,可被贤夫人弄了个难堪,再不敢多嘴,只拼命给蒋项润使眼色。
蒋项润以为吴氏在提醒他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他瞥了眼苏晗,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侯在廊下的梅香借故去官房跟一个婆子悄声吩咐了一句,那婆子匆匆出了贤夫人府,对拐角处一摆手,片刻,一个青衣小厮火急火燎的求见蒋项润。
“这个杀才,什么事这么没规矩,竟追到这里?”蒋项润做出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将那小厮招在廊下。
小厮支支吾吾有所避讳,蒋项润摆出一副贤夫人是至亲的长辈,无需避讳的样子呵斥那小厮,“杀才,这里有外人不成,还不回禀!”
小厮这才大声道:“回三爷,二爷,二爷他……”
蒋项润上前一步急道:“二爷?二爷怎么了?”
小厮垂下了头,声音却不低,“二爷他在倚香阁昏倒了,说,说是因为一夜御了十多个姑娘!”
什么,竟然昏倒了?
蒋项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老天助他,他得到的消息只是蒋项墨这些天一直在倚香阁和那个花魁香骨厮混,没想到他这位好二哥这般给力,直接把自己玩昏了,不会给玩残了吧?
蒋项润那个喜出望外,若不是场合不对,真要鼓掌大笑,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苏晗和贤夫人已经走过来,狠狠跺脚道:“这,这可是真的?二哥怎么这般糊涂!”
小厮坚定道:“小的亲眼所见,满城都传开了,那十个姑娘已经被二爷赎了身送到府上了,小的也是心急二爷,才来给三爷汇报此事!”
花草在一旁听得手脚冰凉,她不相信二爷能干出这种事,可那小厮的表情比真金还真!十个姑娘送到府上,也不是空口白话就能传开的,她忙看向苏晗。
吴氏也正攥紧手心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晗,试图看清苏晗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目光里满是恶意的兴奋和嘲弄,甚至连遮掩都忘了。
可苏晗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
“不可能!”贤夫人气势如虹的打破了尴尬惊滞的气氛,她用力握住苏晗的手,“墨小子不是这样的人!”
蒋项润低垂了眼皮,转身对贤夫人行了一礼,“孙儿改日再给祖母请安,眼下我得去看看二哥,别是被人陷害了!”很是一副手足情深的样子。
贤夫人目光锐利的扫过蒋项润的背影,转首对苏晗温声道:“你也快回府去,不管什么情况,派个人来说一声……”毕竟是经过很多风浪的老人,她顿了顿,又压低声对苏晗道:“墨小子为你做的我都看在眼中,朝廷正是多事之秋,他又处在那个位置,少不得要应酬周旋,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信任……”
关键他们二人远没达到可以互相信任的程度啊,苏晗感激贤夫人的爱护之意,起身告辞。
吴氏竟然打算上苏晗的车,美其名曰从旁开导安慰。
苏晗望着吴氏那张假惺惺的脸,连应付的心情都欠奉,她直接拒绝吴氏,“我想静一静。”
“……”吴氏一口气憋在胸口。
马车内一路沉寂,“夫人……”花草弱弱的开口,想安慰苏晗,又不知从何说起,只盼着蒋项墨那事是误传。
她想了想气道:“那个小厮真是多事……”害的夫人在贤夫人特别是吴氏面前丢脸。
苏晗嗤笑,“真是小瞧了吴氏两口子。”
“啊?”花草一愣,随即恍然,不能置信道:“三爷是故意的!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毁了侯爷的名声,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可是蒋候府的人,出门在外打着侯爷的名号行事,侯爷尊贵他们也有面子,侯爷被人指点,他们也跟着脸上没光……”
“若是他们有机会自己成为侯爷、侯夫人,成为尊贵的人呢?”
花草愕然,“他们想袭承老侯爷的爵位,故意在贤夫人面前摸黑侯爷?”
何止是抹黑!
苏晗细思那夫妻俩的行事,已经心清目明。
这夫妻二人深知贤夫人对皇上的影响力,先是给贤夫人送重礼讨其欢心,再故意让贤夫人耳闻蒋项墨的荒唐做为,这样贤夫人就会对蒋项墨失望,不可能让他身担两爵,这样一比较,孝顺、自律、乖巧的蒋项润就有亮点了。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老侯爷身上的爵位,想走贤夫人的路子为蒋项润争取到那个爵位。
不说那个爵位能不能保留住,就是保留住,给哪房苏晗都无所谓,大家凭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的去争,可是吴氏夫妻不能这样不折手段的踩着蒋项墨上位。
花草也想通了全部,不由怒道:“真真卑鄙,这样的人也配宵想那个位子,他们做梦去吧!”
与此同时,吴氏在自己的车内狠狠的呸了一声,对苏晗的拒绝她非常恼火,又暗自快意,嫁了两回又如何,第一次死活不与你同房,第二次,还不足一个月就流连青楼,给她找了十个姐妹,哈哈哟,女人做到这个份上,就是候夫人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在人眼里是笑个柄!
随即她又长出了一口气,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意外的顺利,唯一让人恼火的是贤夫人很不尊重她,吴氏深深蹙眉,开始考虑如何重新获得贤夫人的好感。
蒋项墨昏在倚香阁对苏晗的冲击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强烈,虽然她二人还有很多隔阂,蒋项墨在她眼中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她信他的人品,如果他是那样贪花好色之人,不会这么多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更不会把自己搞昏在倚香阁弄的满城闻名。
可是,等苏晗回府后,看到清醒过来的蒋项墨一脸愧色,眼神闪烁不肯直视她的时候,她心中骤沉,浑身冰冷,特别是院里果真有十个花枝招展、脂粉熏天的姑娘。
苏晗转身出了蒋候府回了穆老爷子那里!
穆老爷子医治的那人已经离开,留了话说救命之恩必当重谢。
见到苏晗脸色苍白难看,穆老爷子心中一沉,“出什么事了,蒋小子给你气受?”
看着满头华发一脸担忧的外祖父,苏晗暗自叹了口气,“有外祖父在,借他几个豹胆他也不敢,不过是府上一些事情让人糟心,便到外祖父这里躲躲清净。”
老爷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有些自责,“是外祖父连累了你,要不然……”要不然苏晗也不必非要再进那烂泥窝。
“外祖父!”苏晗忙打断穆老爷子的话,威胁道:“我不高兴再听你这样说,他是子熙的亲爹,就是为了子熙我也会回去,你再牵强到自己身上,我可生气再也不来看你了!”
怕老爷子看出什么,她索性道:“你歇着吧,我的气消了,也该回去了!”
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穆老爷子眉头深锁,对新配的小厮顺子摆摆手,“快去打听。”
顺子立刻机灵的跟了过去。
蒋项墨这事最新出炉,异常的火爆,顺子都没到蒋候府,半路上就听了满耳朵,惊的他连滚带爬给穆老爷子报信。
穆老爷子听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摸了药袋子就要去解决了蒋项墨,走到门口,他又折回身,这事不太对劲,他得冷静冷静。
蒋项墨没想到苏晗很快就回来了,眼底闪过一抹欣喜,随即又晦涩下来,一切复杂的情绪都掩藏在了沉默是金中。
面对这河蚌嘴样的男人,苏晗压下的火气又冲上脑门,“侯爷就不解释一下?”
蒋项墨脸转向别处,声音涩哑,“我怕是又要对不住你了,忠勇候府一时也无法落成,就是落成,也只怕……我已将养生堂后面的二进小院盘了下来,收拾收拾你们娘俩就搬过去吧!”
苏晗耳内嗡嗡作响,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听:他这是要和她们母子分居,他们母子又一次被他扫地出门了!
气极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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