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小姐的田园生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会就好了。”齐谦打开锅盖,用麻布包裹住碗,端出鸡蛋羹。找出小木勺,开始喂食。
没等齐谦把木勺里的鸡蛋羹吹凉,严皓然就直接凑过脑袋,显然是饿惨了。齐谦无法,只好把勺子举高一些,省得他被烫到。谁知道严皓然看见爹爹不给他吃,立即开始扯开嗓门嚎了起来。弄得齐谦头疼万分。
好不容易伺候这小讨债鬼吃饱了,他才有时间忙严瑾的事情。砂锅滴的火苗持续的燃烧,齐谦的眼里的冷意却越来越重,很好,忍了你们一次你们居然还不收手,还敢变本加厉。竟然敢伤了我的阿瑾,真该死。
——
熬好药,齐谦直接翻出菜篮子,将砂锅,碗和汤匙放了进去,然后一手抱着严皓然,一手提着篮子,脖子夹着雨伞走进雨中。
这个时候,严瑾也醒了,眼眶都红了,被疼的。特别是小腹那里,火辣辣的疼。
“娘亲!”严皓然一看见严瑾远远的就伸手要抱。
严瑾笑,轻声而温柔地说:“娘亲现在没力气抱你了。”说着看向齐谦,一眼就看见了他眼里的喜悦,自责和心疼。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道:“我饿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做饭呐?”
齐谦把篮子放在桌上,抱着严皓然在床边坐下,俊脸泛着柔和的光线:“要先把药喝了。”
“喝药啊?”严瑾小脸一皱,满是不情愿:“我最讨厌喝药了,你喂我吧。”
“……好。”说着齐谦把严皓然放进床里头,大手轻轻一推,直接把他推到在里边软软的被子里面:“你别闹你娘亲。”
然后伸手揽住严瑾瘦弱的肩膀,慢慢的把她扶起来坐好。虽然少女不曾发出声音,但从那紧锁的眉头和愈发苍白的脸,齐谦也知道她是有多疼,心里对齐大伯娘一家的仇恨更深了。
“娘亲。”从被窝里翻过身来的严皓然手脚并用,又爬到严瑾身边,齐谦见了又是一推,再次把他推到在被窝里。严皓然以为他爹是在和他玩游戏,立即咯咯咯笑起来。
严瑾含笑地看着这两父子:“快点,待会药凉了。”她读了几个月的医书,自然也能稍微感觉得出她现在身子的状况,再不驱寒待会估计是要感染风寒了。
“好。”齐谦立即起身从菜篮子里面拿出砂锅和碗,倒好药回到床边坐下:“小心烫。”说着,齐谦轻轻的吹了几口药,直到变温了才伸到严瑾嘴边。
严瑾则是很顺从的咽了下去,纵使很苦,也没有抱怨一句,阿谦本就够自责,她不能让他更自责。
“娘亲!”严皓然又滚了过来,齐谦又是一推,再次将他推到在被窝里。
“咯咯咯咯咯”严皓然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蹬着小短腿,努力从被窝里翻身,又尝试着爬到严瑾身边。
毫无例外,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有了他插科打诨,齐谦的心疼也好了许多。不一会一碗药就见底了。齐谦直接抱着挣扎不已的严皓然再次回到厨房帮严瑾做饭了。
☆、第 27 章
我的小说1第一卷第1章
装修典雅的屋内,一位身穿浅蓝色袍子的年轻男子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画,
突然,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主子,你让查探的人有消息了。”
闻言,男子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墨水滴在纸上。可惜了,男子叹气,放下笔,姿态慵懒的在椅子上坐下,在光线的照射下,他的皮肤也是滑如绸缎,眉秀如远山,眼睛亮如朗星、鼻挺如刀锋,唇如菱角般的翘起:“说来听听。”
“齐谦,桃溪村人,其父是被贬谪的大儒之孙,其母是万剑山庄的人……”
闻言,男子眼里泛起了波澜,摆了摆手:“我要的不是这个,齐谦现在身边有什么人。”
“只有娇妻幼子。妻子严谨,大约十六七岁,儿子严皓然,不足一岁。她们的身份还没有查出来,只知道是齐谦的恩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主子。”黑衣人如同来的那般消失得无声无息,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年轻坐在厅里,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长指端起茶杯,悠悠喝着手上的热茶。唤了小童进来,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和小童一起离开了这个房间。
——
由于严瑾受伤,所以齐谦直接将小皓然抱回了自己的屋子。晚上,严皓然开始找妈妈了,这嗓门开始嚎哭了之后就没有停下来过,弄得齐谦脑袋都疼了。哄了大半天,终于将这个小祖宗哄睡着了。小皓然含着手指睡得正香,齐谦将他的手指拿出来放进被窝里放好之后直接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到书桌前坐好。
银票是装在荷包里的,严瑾怕被偷所以一直装在身上,白天被雨淋了这么久,银票都湿了,字迹也模糊成一团,显然是不能用了。他们现在身上的银子也就二十多两,在桃溪村或许还算作是小富,但是皓然以后定是要上学的,而且他要阿瑾生活得好,至少该有的都要有,那么这些银钱定是不够用了。他该挣钱了。
做苦力?他力气是大,但是一天下来的工钱也没有多少,是为下下策。捕快?油水是够了,但目标太大,再加上得罪了熊振河,也是下下策。商人?这个可以考虑,但商人需要很大的本钱,风险也大,这个先看看吧。剩下的……
齐谦在纸上写下——赏金,采药,打猎。
无论是官府发布的赏金还是民间发布的,这个来钱都是最快的,但是仇家也来得最快。算了吧,那就打猎和采药吧。他有轻功,做起来更为方便。
齐谦在心里计划着,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晨曦透过黎明的天空,唤醒了沉睡的大地。新的一天来临。
“爹爹!”严皓然奶声奶气的声音成功吸引到了齐谦的注意力。他走过去,孩子显然是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想哭又不敢哭,看见齐谦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扁了扁嘴,撒娇的哭了起来:“爹爹。”
“别哭。”齐谦抱起严皓然:“别吵醒你娘亲,我带你去烧火。”说着大手摸了摸严皓然的屁股,湿的,果真是尿裤子了,看样子量还不少。于是又拿了一条干净的裤子一起走了出去。
齐谦先烧了一壶热水,帮严皓然把小屁屁洗干净,然后再开始煮粥,熬药。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严瑾只觉得身上更痛了,稍微动一下浑身肌肉都十分酸痛。她掀开里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同时也露出那贴狗皮膏药。她咬唇,利落的将狗皮膏药撕掉,这一阵拉扯弄得她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擦干眼泪,拿出新的狗皮膏药,再次粘了上去。药味很重,很难闻,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先忍着。
“阿瑾,吃饭了。”齐谦抱着严皓然隔着门帘喊道。
“知道了,我马上去。”严瑾急忙穿上衣服,快速的把头发梳好走了出去。
大堂里,严皓然正拿着木勺敲着桌子,齐谦则是一口一口着喂他吃着肉末粥,加上他那副冰山脸,怎么看怎么奇怪,不过严瑾见得多了,便也已经习以为常。
“考得怎么样?”昨天没来得及问,今天终于想起来了。
“发挥正常。”齐谦放下小木勺,帮严瑾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
“恩,那还不错。”严瑾小口小口的喝着米粥,心里也在思量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阿谦,我想好了,我打算抄佛经去卖。”书贵,但是自从活字印刷术出来之后也就没那么贵,但佛经不一样,大户人家信佛者,都喜欢手抄的佛经,以表对菩萨的敬重。
手抄佛经,是个好选择,但买家难求。和养在深闺的严瑾不一样,经常帮严大人跑腿的齐谦自然是知道大户人家对于佛经的需求。一般人家,买佛经都是在寺庙山脚下买,阿瑾不可能去山脚下摆摊,他也不允许,但是托人卖的话,这价钱又要低了不少。而且真正的大户人家,自然有人上赶着抄佛经。
齐谦心里的想法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直接赞同了严瑾的想打:“好,我支持你。阿瑾,我打算去采药或者打猎。”
“恩?”严瑾十分惊讶,放下筷子,看着齐谦,眼里带着不赞同道:“你对医理又不熟悉,怎么去采药。而且山里毒虫猛兽很多,很危险的。”
“基本上的草药我还是懂得。”习武之人,对于最基本的药草还是能辨识得出的,毕竟风餐露宿很正常。
听齐谦这么一说,严瑾也知道他心意已决,再劝说也没有用,只好想办法让他多一些保命的东西,她待会就去缝制两个香囊。一个装着雄黄,一个装着预防蚊虫叮咬的药草。
“对了阿谦,待会去屠夫家买鞋猪肉,苏大婶一家,姑妈一家昨天都对我有大恩,我们应当上门拜谢。”
“好,我待会就去买。”齐谦喂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直接抱着严皓然站了起来:“阿瑾,你慢慢吃饭,我去买猪肉。”
严瑾微微一笑:“好。”
——
“爹爹!”严皓然拍着小手,显然心情十分的好。
“恩。”齐谦抱着严皓然,快速的朝着屠夫家走去。
路边,三三两两结伴出行的村民。
“哎,你们听说了吗?齐心的小儿子被人打得昏迷不醒。”
“当然听说了,齐达他娘那个大嗓门,昨夜整个村都要被她吼醒了,要说她家也是报应,昨天她不是上门把齐谦媳妇打个半死。现在她儿子被人打个半死,真是报应。”
“哎哎哎,别说了。”一个村民发现齐谦,立即出声提醒,几人心里俱是一惊,加快脚步逃离了现场。
“呵,以为找到了靠山,却不过是随手可丢弃的棋子罢了。”齐谦眼里是深深的嘲讽,脚步更快了。
☆、第 28 章
齐谦买好猪肉回来严瑾就让他给苏义一家以及齐大姑家送了过去。齐谦自然是照做,但是他还是不习惯和人打交道,在严瑾面前话还比较多,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个惜字如金。他几乎是放下猪肉,说了两句谢谢就走了。气得齐大姑直想揍他,不是已经变好了吗?怎么又恢复成了以前的闷葫芦。
而苏义跟齐谦这几次相处下来对他也有了基本的了解,那就是冷。所以也不甚在意,笑呵呵的就收下了猪肉。顺便也告诉了他一个消息——齐开醒了,正嚷嚷着要报官捉你。
齐谦回到家就好严瑾说起了这件事。
“还真是贼喊捉贼呢。”严瑾眼里闪过一丝嘲弄:“那我们就先发制人吧。阿谦,我们先去告他们私闯民宅并且把我打伤吧。”
“我们报官?阿瑾,我怕你的身份被查出来。”齐谦显然是不赞同严瑾的想法。
“时间过得这般久了,他们或许早就当我已经死了。”严瑾说得异常的云淡风轻,仿佛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严家嫡女一般:“再说,我们只是说我们要去报官,没说真的要去报官,只是让她们知道一旦闹到官府,她们也占不到什么好处罢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齐谦先把睡着了的严皓然抱到床上放好,再次走出卧室时便看见严瑾那虽带着笑意但同时又带着怒气的眼神,心里不住一惊,是他惹她不高兴了吗?齐谦仔细回想,貌似并没有。眉毛微微一皱,问到:“你干嘛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说着严瑾便为自己到了一杯茉莉花茶,细细的品了起来。
“你就是在不高兴。”齐谦斩钉截铁。
“我说我没有不高兴就是没有不高兴。”严瑾快被齐谦气死了,不知道女人说没有就是没有吗。
看着少女紧抿的红唇和倔强的神情,齐谦终于还是妥协了,点了点头顺着她道:“好吧,你没有不高兴。”
严瑾:“……”为什么她觉得心头仿佛被一个饭团堵住一般,快噎死她了:“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脂粉味,而且还这么浓。”她们接触过的村民们没有哪一个用胭脂水粉的,阿谦身上没道理会出现如此厚重的脂粉味,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他肯定和“某些人”有过亲密接触。想到这,严瑾的心情更不好了。
没想到,齐谦听了严瑾的责问,脸色直接沉了下来,严瑾见了,咬了咬唇,目光暗淡下来,原来你有了选择,那么她就要早做打算了。银子她可以全给齐谦,但这间屋子必须是她的。
“一个眼睛抽筋的女人,不小心被撞上了。”说到今早上那个不长眼的女人,齐谦就来气,眼皮抽筋也就算了,走路还不看路,想到他今天被那个女人碰了,齐谦的脸色就更黑了,打算立即去烧一壶水,他要洗澡。
是不小心被撞到的吗?严瑾大眼睛眨了眨,心情瞬间变得轻快起来,看着齐谦,面上是一本正经的温柔:“委屈你了。”
齐谦:“……”为什么他觉得哪里不对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算了,阿瑾不生气就好了。现在,齐谦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
入夜,严瑾用剪刀剪了剪烛芯,屋内顿时明亮了许多,严瑾拿起绣花针继续缝制起荷包,由于时间紧急,来不及绣花了,所以缝制好的荷包都是全素的。绣好两个荷包,严瑾便小心地往里面倒上雄黄和驱蚊艹,再用针线把封口封好。
看了看窗外,子时过半,她脱了外套,吹灭蜡烛,上床歇息。
而对与某些人来说夜黑风高,,正是办好事的时候。
齐达听着妻子平稳的呼吸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哟,死鬼,不是说不来找我了吗?”刘小曼轻飘飘的睨了一眼偷偷摸摸进来的齐达,手中的梳子在乌黑的秀发中慢慢的穿梭,薄衫轻透,将刘小曼那丰满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齐达见了立即热血沸腾,浑身发热,直接冲到刘小曼旁边,黝黑的手立刻伸进去轻轻地按摩起来,刘小蔓立刻扭动身体,呼吸急促,齐达立刻一把搂住刘小蔓身体,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嘴。只听衣裙滑落,一具滑腻如玉,温软如绵的娇躯移上床榻,贴紧了齐达雄壮的身躯。一个阴柔如水,一个刚强如铁,两人甫一接触,都是浑身一个激灵,情不自禁地低声呻、吟。接着,便响起了木床摇曳的声音。
事后,齐达扯过刘小曼的肚兜把器物擦干净,慢悠悠地套上裤子:“听说你今天去勾引齐谦反被羞辱了?”
闻言,刘小曼脸色一白,愤恨的瞪着他:“闭上你的臭嘴。”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不过长得还真俊呢。想到齐谦的相貌,刘小曼心神荡漾。
见状,齐达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为什么所有人都喜爱齐谦。忍不住怒冲中来,反手给了刘小曼一巴掌:“你就是下三滥的□□,这辈子齐谦都不会看你一眼。”
“那你还来找我。”刘小曼摸着麻木了的脸颊,笑了,笑意却带着讥诮:“你弟弟被齐谦打得半死不活你不也不敢吭声,窝囊废。”
“你说什么!”齐达一脸黑的看着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上去一般。
刘小曼这才怕了,娇笑一声:“这不是大家都这么说,我也就跟着说了。”
一听,齐达更生气了,抓着刘小曼的头发,又给了几个大耳刮,这才气冲冲地离开,留下一句话:“我会证明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齐达一走,刘小曼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摸了摸脸:“嘶!”好疼,齐达,上了老娘还敢打老娘,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过,齐谦的婆娘,是该找人收拾了。
想着,刘小曼的眼里满是恶毒。她原本是县令大公子的通房丫环,因主母不喜才会被卖给这个病秧子当妻子。好不容易把病秧子弄死了,没想到却被这些下贱的男人这般□□,没事,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屋顶,一个黑影正无声无息的离开。
——
不仅是刘小曼,齐达这段时间一直被侮辱,心里的气也达到了一个顶峰,回到家躺在床上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如何对付齐谦,不过他智商也就这样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办法,只好闭眼睛,睡觉。
但,最毒妇人心,他永远没有想到昨晚的一时风流为他埋下了祸根。
——
清晨,严瑾正帮齐谦系香囊,齐谦从上面看下去,正好看见了她眉眼间的柔情,心里顿时软化成了一滩水。
“你要小心,山间多是毒蛇猛兽。”严瑾抬头,细细的叮嘱:“草药你记住了吗?千万不要踩到□□。”
“知道了。”齐谦背上竹篓,看向严瑾的眼中含着丝丝柔情的眷恋,随后又恢复如常:“我走了。”
“恩,路上小心。”严瑾抱着小皓然,将齐谦送到门口,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之后才关上院门,准备洗衣服。
桃溪村周围山林很多,山脚就有药草,只不过都不甚值钱,都是一般常见的药草。所以齐谦直接往山里走。很幸运,他第一眼便看见了较为值钱的药草——曼陀罗。曼陀罗:“麻(音fen)味辛平,主五劳七伤……多食令人见鬼狂走,久服通神明轻身……不仅如此,它更是制毒的制蒙汗药的最佳材料。齐谦二话不说,直接拿出药锄,开始采摘起来。
突然,齐谦目光一紧,用轻功跃到树上躲好。只见不远处两个年轻男子朝这边跑来,后面还跟着四个黑衣人,显然是被人追杀了。他本不想多管闲事,谁知道两人中穿蓝色袍子的青年直接看向他躲藏的地方:“请大侠祝我一臂之力,在下必有重谢。”
这个男子大约十七八岁,束发成冠,长得丰神俊秀,身形高大,仪表堂堂。显然两人中他是主子。
被人发现了,以杀手的性子,显然是要将他杀人灭口的。即使再不情愿,齐谦也只能选择帮助这男子。直接从树上跃下,挡在男子面前,声音清冷:“一百两银子。”
“行!”男子十分爽快:“只要我安全,我给你两百两。”
得到承诺,齐谦直接抽出腰间的软剑,冲到黑衣人群中,与之搏斗。
☆、第 29 章
齐谦的没有花哨的招式,直接提气顿足,身子凌空飞去,银色软剑在空中飞舞,内劲到处,剑身挺直如枪,毫不客气地刺进黑衣人的破绽,剑尖指向黑衣人面门要害。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四个黑影嗖嗖弹射而来将齐谦围住,个个脸罩黑巾,眼流露出冰冷的杀机。
齐谦眼神凌厉,软剑巧妙的避开了长剑的拦截,直指对手的破绽。他孤身一人,不宜硬拼,惟有依仗精妙迅捷的剑术弥补缺陷,因此招招抢攻,攻敌之必救。但能当杀手的人哪一个是弱者,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灰衣上已经沾满了殷红的血迹,十分的触目惊心。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下,齐谦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收好软剑,转身看向主仆两,冷声道:“银子,还有,把这四具尸体解决掉。”
“阿四,给他银子。”蓝衣男子抱拳,笑得明媚飘逸:“多谢壮士,只是……”男子目光飘过齐谦血迹斑斑的外袍,继续道:“你要不要换件衣服?”
“无需。”齐谦接过阿四递过来的银子袋,掂了掂,提起药篓,将银子埋在最底层,然后背着药篓就走了,看也没看这主仆两一眼,显然是不愿与他们有多余的牵扯。
“主子,他也太无理了。”阿四愤愤不平,瘦削清秀的脸上满是对齐谦的不喜。
闻言,蓝衣男子嘴角向上翘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出现在嘴角,只是这道优美的弧度让人觉得很诡异:“呵,居然还要靠采药为生,这能挣什么钱,怎么能配上我的阿瑾,除了相貌和蛮力之外就是个废物。阿四,你找人把这几具尸体处理了。”
“是,主子。”阿四摸了摸脑袋,难道主子是特意给这莽夫送钱的?可是为什么要给他送钱,主子会这么心善?想不通,阿四摸了摸脑袋,给山下的人发了一个信号。
——
严瑾伤口虽然还疼,但是还在忍受范围之内,所以洗完衣服,把严皓然哄睡着了就拿着小锄头去菜园子里面劳作了,放眼望去,只见菜园里蔬菜姹紫嫣红,竞肥争绿,呈现出一派勃勃生机。白菜长势很好,一棵挨着一棵,从湿软的泥土里拱出来,白生生一片,朝着高远的天空。阳光唤醒了它们在雨天里聚积的精力,不时发出那种舒筋展骨的梆梆声。看着她和齐谦行苦努力的劳作成果,心里自豪极了。
突然,外边传来吵闹声,接着听到院门被人敲响了,严瑾知道,定是阿谦回来了,只是看天色,回来得这般早,不像是他的性子啊。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慢慢朝小院走去,突然,深色一紧,快速跑到齐谦跟前:“你没事吧。”看着齐谦满是血迹的外套,严瑾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齐谦最怕严瑾哭了,额上急得滴下几滴汗,开口解释道:“别哭,我只是打了一头野猪,只是它们的血。”
“真的?”严瑾目光扫过地上的那头小野猪,又看看齐谦显然是被兵器割破的衣服,眼神一动,转身把院门关好,直接拉着齐谦往屋子里走,看也不看地上的野猪。
看着少女严肃的面庞,齐谦心里苦笑,这个心思通透的人儿啊,还是被她给发现了。
严瑾拿着小药箱,小脸绷着,显然是生气了:“把衣服脱了。”
“啊?”齐谦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随后耳根子都红了,目光也不敢对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