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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红颜醉倾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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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姑娘一脸的妒色,看了一眼苏慕痕,不禁气结:“为什么有钱又长的好看的公子都喜欢剪夏罗那个贱。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当初,剪夏罗刚来醉仙阁时,正好遇上了三公子来这里,一眼就相中了她,并且叫妈妈好生照看着剪夏罗,不得有误,真是不懂,她除了会拨几下琴,到底还有什么好的。”
  苏慕痕看着身边这个一脸妒色的姑娘,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是吗?那三公子也是个皮相好的公子?”
  那姑娘点头:“对呀,三公子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也不知道他给了妈妈多少钱,醉仙阁给剪夏罗换了住处不说,连客都不让她接,而且,最近老是神出鬼没的,跟着三公子出去。”
  苏慕痕若有所思,心中隐隐觉得,这个三公子,有些故事。
  那姑娘在苏慕痕这里发了一通的牢骚,正要在说什么,老鸨喊她:“碧青,来接客了。”
  那被唤作碧青的姑娘应了一声,扭着柔软的腰肢过去了。
  苏慕痕不动声色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这醉仙阁很大,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但他注意到,隐在醉仙阁楼后的那几个黑衣人似乎常年的在醉仙阁的周围,不知道在保护什么重要的人物。
  七盏茶饮尽,苏慕痕刚想要起身离开,楼上忽然响起了琴声。
  他顺着琴声的方向看过去,剪夏罗一袭白衣,照旧是蒙着面纱,坐在了高阁之上,琴声就是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
  只是,今日的剪夏罗与平素十分不一样,她身形微颤,弹琴的手指也有些不稳,有好几个音都弹错了,而且,一双眼睛里,也满是惊恐和疲倦。
  苏慕痕喊来老鸨,又给了她些钱,低声说:“今日,剪夏罗就不弹琴了,让她回她的房间里来,不过,莫要告诉她是我。”
  老鸨看着手中的银钱,老脸上要开出了花儿,她一叠声的答应着,转身喜滋滋的去了。
  苏慕痕已经对这醉仙阁轻车熟路,自顾自的去了剪夏罗的房间。
  夜色已深,他没有掌灯,就那么在剪夏罗的屋子里坐着,静静的等着剪夏罗回来。
  不多时,房间外面就响起了剪夏罗疲倦的脚步声,苏慕痕整了整衣服,静静的待她进来。
  门“吱呀”一声,剪夏罗推门进来,她疲倦的走到了床边,似乎并没有掌灯的意思。
  苏慕痕有些尴尬,摸着黑,借着窗外淡淡的光晕走到了剪夏罗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说了一声:“姑娘,别来无恙。”
  他本来以为,剪夏罗会很熟悉自己的声音了,已经知道自己是谁。
  可是,当他拍到剪夏罗的肩膀上的时候,她吓了一跳,随即蹲在了地上,缩成一团,颤抖的喊:“不,不是,不是我,你不要来找我,我求求你,不要来找我,不是,不是我。。。”
  苏慕痕蹲在剪夏罗的身边,看着她,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一抹幽暗的光照在苏慕痕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气氛,剪夏罗眼神惊恐的看着他,忽然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苏慕痕更加不解,但他还是掌了灯,将地上的剪夏罗抱在了床上。
  就算是昏迷的状态,她的身体都是颤抖的,昏暗的灯光下,剪夏罗神色惊恐而慌张,不时的将胳膊抱紧了自己,嘴里喃喃着什么,苏慕痕并不能听清。
  她一直在抖,苏慕痕无法,只得用被子将她裹了,轻轻的在她耳边安慰:“乖,没事了,没事了,我护着你,我守着你。乖。”
  也许是意识到了真的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薛沐叶脸上惊恐的神色少了一些,在苏慕痕的怀中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靠在了苏慕痕的怀中,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声音幽幽,这次,苏慕痕却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什么:“求求你,我真的不想,你,你不要,我,我不敢。。。”
  这些断断续续的话,说的毫无头绪,又无从理解。
  苏慕痕看着窗外渐渐黑沉的夜色,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天香国色的姑娘,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让这样一个看着像是大家闺秀的她,沦落成了一个青楼的女子呢?
  那天晚上,苏慕痕抱着剪夏罗,在她耳边轻声的安慰了她一整夜,没有合眼。

  ☆、第103章 绿痕

  第二天一大早,剪夏罗睁开眼睛,就看到苏慕痕放大的脸,他闭着眼睛,似乎正在养神。而自己,缩在了被子中,被他抱得紧紧的,有些不舒服。
  剪夏罗想了想,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在自己房中的那个人,就是苏慕痕。
  对于苏慕痕,剪夏罗其实是有好感的,这个人,似乎永远都那么温文尔雅,而且,他可以听懂自己的琴声,说他是谦谦君子或许一点也不为过。
  剪夏罗有些不舒服的在被子里动了动,苏慕痕感觉到剪夏罗在动,便睁开眼睛,见剪夏罗醒了,轻轻的放开了拥着她的手,温润着声音:“剪姑娘昨天晚上似乎很怕我,见姑娘一直不安的在动,我才将姑娘这样抱在了怀中,希望剪姑娘不要介意。”
  剪夏罗拥着被子,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作为一个青楼女子,她还是这样被一个公子这么尊重,甚至,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人捧在手心。
  苏慕痕已经起身下了床,伸了一下腰,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她:“剪姑娘昨天晚上有遇到什么事吗?”
  剪夏罗下意识的躲闪着苏慕痕的眼神,回答:“没,没什么。”
  说完这个,她抬起头,眼含感激的看着苏慕痕:“昨晚,谢谢公子这么抱着剪夏罗,剪夏罗会永远记住公子对我的好。”
  看着她眼中的真挚,苏慕痕忽然有些可怜起剪夏罗来,她到底是成长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中?这样风华绝代的女子,长到这么大,居然也会为了这个一点小事,感动至此。
  苏慕痕忽然对剪夏罗生出来一丝怜惜与惺惺相惜的感觉,从小,他也是不被自己父母宠爱的孩子,同样得不到多少关爱。
  想到这里,苏慕痕柔软了声音:“呵,没事。”
  他站在她的房中,而剪夏罗就那么拥着被子在床上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苏慕痕刚想转身离开,忽而摸到了袖子里的小玩意儿,他逃出来,递到了剪夏罗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步摇夜市里的小贩缠着我买下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就送给姑娘吧。”
  剪夏罗看着那支步摇,碧绿色的翡翠镶嵌,一些小珠子顺着那碧绿的翡翠温顺的锤了下来,很是好看。
  这么淡雅的步摇,她很喜欢。
  剪夏罗点点头,从被子里出来,下了床,走到了铜镜前,有些羞涩的说:“公子,帮我带上好吗?”
  苏慕痕点头:“好。”
  剪夏罗坐在铜镜前,将面纱轻轻的摘下,放在了一旁,露出了那张惊世绝色的容颜,对着铜镜仔仔细细的梳洗起自己的发髻。
  她的头发乌黑秀丽,隐隐带着些发香。
  苏慕痕看着她,有些呆住,慵懒的早晨,剪夏罗美得就像是出水的芙蓉,纤尘不染,纯白虚幻。
  梳好了发髻,剪夏罗声音轻柔:“公子,我梳好了。”
  苏慕痕回过神,看着铜镜里的剪夏罗,轻轻的将那支其实是自己精心挑选的步摇插在了她的鬓边。
  绿色的清新感,十分衬她白如凝脂的容颜,剪夏罗在铜镜里冲他微笑,忽然问他:“公子,你看,剪夏罗好看吗?”
  苏慕痕夸赞的真心:“剪姑娘容颜倾城,堪是绝世之姿。”
  剪夏罗又问:“那公子,你愿意娶了我吗?”
  苏慕痕心中一动,关于娶妻,他还未曾想过,但剪夏罗眼神中似乎含着某种殷切,略一思索,苏慕痕点头:“只要剪姑娘愿意,苏某定当铺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将姑娘迎娶过门。”
  听了这句话,剪夏罗怔松了一下,忽而笑了,笑的凄婉,笑的鲜艳:“呵呵,十里红妆么。。。公子,你不嫌弃剪夏罗是青楼出身么?”
  苏慕痕的手情不自禁的搭在了她的肩上,有些心疼的开口:“我相信,委身青楼,并不是你自身的意愿,不管你曾遭遇了什么苦痛,我都愿意将你从这滩泥沼里解救出来,只要你愿意,我就能为你去做。”
  剪夏罗在铜镜里看着苏慕痕,眼睛里盛满了苏慕痕看不懂的神色,她笑着在铜镜里与苏慕痕对视,忽而笑笑:“我在想,日后,会是什么样幸运的女子嫁给公子呢?我好羡慕她,可以拥有这样的你。”
  苏慕痕有些心疼的看着剪夏罗:“如果你愿意,这样的福分,我愿意给你。”
  剪夏罗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下去,她声音很轻,轻的只有自己可以听见,她说:“这样的福分,我这辈子,怕是再也盼不到了。。。”
  步摇在剪夏罗的头上摇晃,在又一次尴尬的沉默中,苏慕痕摸着那只步摇,轻轻的跟剪夏罗说:“这支步摇,名字叫绿痕,剪姑娘,我的名字,叫苏慕痕。”
  说完,苏慕痕便在剪夏罗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浅吻,慢慢的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绿痕,苏慕痕。。。
  剪夏罗怔怔的看着戴在自己头上的那支十分漂亮的步摇,心想,他这么说,意思是,他将自己送个她了吗?
  剪夏罗不敢想,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奢望幸福了,她不能让苏慕痕卷进这一滩深不见底的泥沼,她要保护他,就算死去,她也要保护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在乎自己,她想要好好珍惜。
  回到西北角,苏慕痕刚刚在大厅里坐定,就有下属来报,说是六王子昨夜差点死于非命,若不是御医医治的及时,六王子怕是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虽然六王子的性命捡了回来,但是,他已经永远也不能开口说话了,脑袋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惊吓,神智不清了。
  苏慕痕点了点头,修书一封,给远在江南的陌子倾送去了这个消息。
  现在看来,当在江城所有的王子都死的死,残的残之后,就剩下了三王子齐王陌子轩,看来,这一切的事情,都是齐王做的,这个事实已经毋庸置疑。
  写好了信,苏慕痕叫来一个下属,令他快马加鞭的将这份信送到陌子倾手中。
  江城里,只剩下了陌子轩一个王子,如今,陌轻扬已经没有多少日子,陌子轩定当会有各种借口招陌子倾与陌百里回来,让他们死于非命。
  他写这样的一封信,不过是想要让陌子倾回江城时一定要小心提防着陌子轩。
  苏慕痕站在水阁之上,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谁也看不懂的轻纱,他在想,醉仙阁的人口中的那个三公子,会不会,就是齐王陌子轩?
  那么,他们说,剪夏罗跟齐王陌子轩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难道,她也卷进了这次的案子当中吗?
  苏慕痕下意识的不想相信,剪夏罗是跟这件事有关的,他甚至不希望,她是跟齐王陌子轩有关的,凭他那个三公子是谁,只要不是齐王陌子轩,就好。
  因为,他并不想与剪夏罗为敌,将来,也不想他们是以敌对的态度见面的。
  可是,世事往往并不能尽如人意,有些事,似乎早就是注定好的,没有办法改变,也没有办法从那个已经既定的框架当中掏出出来。
  人们总是自以为自己可以操控命运,却总在不知不觉间被命运操控。
  其实,命运的手有多厉害,似乎早就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不管你再怎么努力,依旧得按照既定的命运走下去,没有选择,也别无选择。
  就如陌子倾,他无意江山之争,却还是在命运的逼迫下,走上了这条路。
  再如剪夏罗,如果生命重来,或许,她宁愿自己永远没有拥有过这样一幅皮囊,她宁愿自己是天下最普通的女子,拥有最平凡的爱。

  ☆、第104章 带我走吧

  苏慕痕再一次见到剪夏罗时,她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色,见到他时,依旧是温暖的微笑,淡淡的疏离。不过,苏慕痕可以感觉出来,最少,剪夏罗心里是有那么一点在乎他的,因为,那支绿痕一直戴在她的头上,熠熠生辉。
  苏慕痕端坐在高阁的一旁听剪夏罗的琴声,淡淡的舒缓曲调,仔细听来,却有一种深深的绝望隐藏其中。
  一曲终了,剪夏罗微微起身,缓缓的走到苏慕痕的身边,笑着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明媚阳光的冲他微笑:“苏公子,带剪夏罗走,可好?”
  苏慕痕只是看着剪夏罗,良久,从唇间溢出一个字:“好。”
  苏慕痕站起身,将剪夏罗的腰挽住,笑容温暖的看着她:“抱紧我。”
  剪夏罗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她抱紧了苏慕痕的腰,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高阁上的窗户敞开着,外面是熙熙攘攘依旧繁华的街道,苏慕痕抱着剪夏罗走到窗户跟前,轻声说:“闭上眼睛。”
  剪夏罗拥紧了他,点了点头。
  醉仙阁热闹非凡,莺歌燕舞不断,没有人注意到,高阁之上,苏慕痕带着剪夏罗,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从窗户那里跃了出去。
  等老鸨忙的反应过来,高阁上的琴声已经很久没有响起了,她才惊觉,剪夏罗不见了!
  醉仙阁一片混乱,前前后后找遍了都没有了剪夏罗的影子。
  在熙攘来往的人群中,苏慕痕带着剪夏罗,悠闲自在的在河中的画舫上,看着岸上有些混乱的街道,相视一笑,剪夏罗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后看看,问一旁的苏慕痕:“我们把画舫上的人都赶到河里去了,这样真的合适吗?”
  苏慕痕抿了一口画舫中的茶,淡淡的微笑:“他们收了钱,自愿下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无可厚非。”
  剪夏罗抿嘴偷笑,不时的看苏慕痕一眼。
  苏慕痕觉得奇怪,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同啊,他有些奇怪的问她:“你这么看着我作什么?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剪夏罗看着他,眼睛里是满满的真心的笑意,她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一个男子,带着我私奔,苏公子,不管以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现在,我很幸福,剪夏罗很幸福。”
  苏慕痕含笑看着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睛里的情意,自是不言而喻。
  画舫一直随着水流飘到了城郊以外,天色已经很晚,他们上了岸,发现近处的农户已经亮起了点点的烛光。
  苏慕痕看了看剪夏罗,有些无奈的说:“看来我们只好去农家找个住处了。”
  苏慕痕正要循着灯光过去,却被剪夏罗拉住了衣袖,她摇摇头,开口:“苏公子,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大山上露宿过,听别人说,在山上看星星特别漂亮,我很想看,我们,今晚可以去么?”
  苏慕痕觉得今天的剪夏罗真是特别奇怪,但看着她眼睛祈求的光,苏慕痕忍不住点头:“走吧,不过你要跟紧我,山上什么东西都有,山路也不好走,你不要摔。”
  剪夏罗开心的笑了,脸上的孩子气尽显,十分迷人可爱。
  她跟在他后面,纤纤玉手拽着他的衣角,跌跌撞撞的走了一会之后,苏慕痕哭笑不得的说:“就我们这样跟头咕噜,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山顶。”
  剪夏罗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还没走几步呢,自己已经有好多次都撞在了苏慕痕的身上。
  跌跌撞撞的又走了几步,苏慕痕干脆扭过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剪夏罗,询问:“剪姑娘,我能抱着你走么?这样快点。”
  剪夏罗不好意思的看着夜幕下的苏慕痕,轻轻的点头,还说了一句:“苏公子,叫我夏罗就好。”
  苏慕痕将剪夏罗拦腰抱起,松了口气,果然,没有她这个累赘在后面碍事,他们果然快了许多。
  剪夏罗的头靠在苏慕痕的肩头,她忽然轻飘飘的开口,问他:“苏公子,你可愿意娶我?”
  苏慕痕脚下一顿,随即又开始往上走,一边走一边说:“苏某早就说过,若是姑娘肯嫁,我定当为姑娘铺就十里红妆。”
  剪夏罗抱紧了苏慕痕,嘴巴贴在了他的喉结处,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然后,带着些期待开口:“那,说好了,等剪夏罗准备好了,苏公子,你可一定要依言娶剪夏罗过门呀。”
  苏慕痕点头:“呵呵,一言为定。”
  这座山并不是很高,苏慕痕走的又快,不多时便到了山顶,他略微喘口气,问在一旁的剪夏罗:“累么?”
  剪夏罗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在苏慕痕的额头擦了擦,有些心疼的说:“看你,一脑袋的汗,都怪我,非要上这山上来。”
  苏慕痕擦擦汗,爽朗的笑笑:“不碍事,呵呵,我去捡些柴火,你现在这里坐着,待会儿,我再找几只野兔来吃,你饿了吧?”
  剪夏罗抚了抚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轻轻的说:“还好。”
  今晚的月亮很大,整座山都埋在这种轻轻柔柔的光晕之中,剪夏罗一身白衣,有轻风吹过,带起她的衣角,如此风华绝代,美艳动人。
  苏慕痕不多时就抓了几只野兔来,他将柴火架起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兔子之后,就放在火上开始烤。
  火光中,苏慕痕脸色沉静,他温柔了眼神,看着剪夏罗,问她:“怎么样?香吗?”
  剪夏罗有些馋的点头。
  都不是多话的人,不一会儿两人就陷入了沉默,山顶上,只余下柴火烧灼和轻风吹过的声音。
  当然,对于都不习惯多说的两人来说,这样的气氛其实并不尴尬,他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生活,两人脸上都没有尴尬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苏慕痕将烤着的野兔拿了下来,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切了一块,递给剪夏罗:“好了,你尝一下,味道怎么样?”
  剪夏罗就着苏慕痕的手,吃了一小块下去,说实话,野外烤的东西怎么会好吃呢?又干又淡,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她还是点头,说好吃。
  不是敷衍,在她觉得,是真的好吃。
  虽然,在醉仙阁的时候,每天都是美味佳肴摆在她的面前,但她过的不舒心,那些东西便味同嚼蜡。
  今夜,在这样荒芜的环境中,在这样空旷的山顶下,何必在乎他烤的到底好不好吃呢?顺着自己的心活着,只要那吃的可以填饱肚子,又何尝不是人间美味?
  苏慕痕看着剪夏罗吃的一脸陶醉,也来了一块。
  他不禁怀疑,看她吃的那么香,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两人填饱了肚子,略微收拾了一下吃剩的骨头和柴火,无所事事的抬起了头,看天上亮亮的繁星。
  月色很好,隐去了一部分的星光,剪夏罗入神的看着那些星星,突然开口:“这么美好的夜色,下一次看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苏慕痕看着剪夏罗美好的侧脸,温柔了声音:“你若想看,我在这山顶盖一个小房子,咱们就在这里天天看,如何?”
  剪夏罗温暖的冲苏慕痕笑笑,抱了抱自己:“苏公子,我有点冷,你,可以抱抱我吗?”
  苏慕痕走到剪夏罗的身边,将娇小的她轻轻的拥入了怀中,温柔的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剪夏罗靠在苏慕痕的怀中,听着他有些快的心跳,声音轻的飘渺:“这样,就很好了。”

  ☆、第105章 过去的事情

  夜很深了,山顶的风慢慢的也变得大了一些,剪夏罗紧紧的依偎在苏慕痕的怀中,声音轻的飘散在了风中,她说:“苏公子,你,可愿意听我讲一段故事。”
  苏慕痕抱紧了怀中的她,微微颔首,忽而微笑:“今后,你可喊我名字,或者,简单的苏,就好。”
  剪夏罗紧紧的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飘飘的说出了一段如烟往事。
  那时,桃花开的隐隐灼灼,十分灿烂,她不过是一个只有十几岁初初将懂未懂人事的姑娘,沿湖的桃花开的真艳啊,十分漂亮。
  可是,好像就在那么一瞬间,所有的美好都不见了,有黑衣人从湖中翻身上了她坐的画舫,整个画舫顿时惊慌失措,他们落水的落水,被杀的被杀。
  她只来得及看清楚年幼的妹妹被扔进了湖中,便被蒙上了眼睛。
  一路的黑暗,她的嗓子已经喊哑,却没有人跟她说一句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压着走了多么远的路,只是,当蒙在脸上的黑袋子被除去时,入目的全是她未曾见过的风景。
  深山寂林,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只是全身发抖的求着带着她的那些蒙面的黑衣人:“你们是谁?求求你们放了我,你们要多少钱我家都可以给,求求你们,放了我。。。”
  蒙面人刚开始并不作声,后来嫌她聒噪,直接扇了她几个耳光,凶神恶煞一般的吼道:“闭嘴!”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头有些晕眩,不过,她还是看到了,也听到了。
  就在那个人扇他耳光的时候,一个身形粗犷,满脸络腮胡子看不清长什么样子的大汉,有些戏谑又有些心疼的冲那个人说:“老八,你轻着点,别把我的压寨夫人给打坏了。”
  被叫做老八的蒙面人眼睛里透着不耐烦:“老大,这女人一路上嗷嗷叫唤,让咱兄弟们费了多少事,以后还有这差事,你分给老七他们去做,我可不去了。”
  老大拍着老八的肩膀,笑呵呵的,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他说:“行了老八,这趟辛苦,赶下回再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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