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杀手红颜醉倾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20章 终究还是输了心

  在这样的寒冷天气中,锦夜却疼的满头大汗。她将那些肉用采来的草药小心的包好了,才撕下了一段衣服,咬牙忍着为自己包扎。
  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被她杀掉的人,在死前会那么恐惧和害怕,毕竟,血肉从自己的身上被硬生生的分离时,是那么的疼。
  锦夜勉强的站起身,腿上的疼痛像是她被硬生生撕开一般剧烈。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整理了一下自己,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向那个山洞走去。
  洞中,陈远已经有了些精神,躺着的他也能勉强的坐起来了。
  锦夜将手中的肉放在了篝火旁边,嘴角泛了一丝苍白的笑,她说:“碰到只野狼,可凶了,它都被我伤成那个样子了,可最后居然还是给它逃了。”
  陈远并没有在意锦夜带回来的吃的,只是皱眉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锦夜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一边燃起篝火,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没事,就是被那只狼给咬了一下,我都自己处理好了,你饿了吧?”
  说完,锦夜便自顾自的将地上放的那些肉放到火上去烤,她一边烤,一边想,她怕是全天下第一个自己烤自己肉的人了吧。。。
  陈远定定的看着锦夜烤肉,眼睛深的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那么多的心疼。
  锦夜将烤好的肉吹凉了递到陈远嘴边,像哄小孩那样笨拙:“来,张嘴。”
  陈远摇了摇头,他说:“你吃吧,我们被困在这个山洞,也不知道白烨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如今,我这幅样子,怕是撑不到他们来了,你要活下去,知道吗?”
  听了陈远的话,锦夜不禁愣了愣,他不是比昨夜好了吗?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一怔,手中的肉落地,锦夜定定的看着他,问:“你知道我想杀了你,为什么你不怪我?”
  陈远轻笑一声,声音里含了庆幸:“最后,你不还是救了我么?”
  也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死在她的剑下,像这种情况,他最多死在病痛里,或者更惨一点,饿死在这里。。。
  锦夜坐的离他近了些,接着问:“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的,对不对?”
  陈远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现在想想,其实,你一直在给我让我杀了你的机会,对不对?”
  陈远再接着点头。
  锦夜:“为什么?”
  陈远慢慢的躺下,才慢悠悠的说:“我只是想知道,要感化一个杀手的心,需要多久,毕竟,你是我的妻子。。。”
  陈远说的并不明确,锦夜也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话,只是心中苦涩的想到,自己真的不配做一个杀手,她以为,自己会是父亲最好的一把剑,结果,还是毫无例外的败在了感情里。。。
  他们在洞中三天,锦夜也不再希冀陈远的军队来救他们。
  锦夜脸色苍白的看着脸色同样苍白的陈远,苦笑着说:“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但我要你知道,我不后悔。”
  陈远抱紧了她,那么近的距离,他们都能听到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陈远的声音沙哑,锦夜却觉得他的声音是她死前最好的礼物。
  他说:“娘子,娶了你,我也不曾后悔。”
  锦夜安心的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更依赖的往陈远的怀中靠去。
  当陈远的部下找到他们的时候,陈远与锦夜都已经失去了意识,他们在洞中紧紧相拥,脸色苍白的像是两具尸体。
  军中的兵将急忙将他们抬回了西凉城中。
  陈远伤势居然愈合的很好,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单纯饿的没了体力。锦夜便不同了,她腿上的伤口已经化脓,再不治疗,那条腿怕是就要废了。
  军中的大夫都是男子,锦夜又是将军夫人,是以,他们并不敢轻薄了她,只是简单的吩咐丫头们为锦夜包扎了一下,等陈远醒来再做定夺。
  陈远醒来后,大夫们几乎是立刻就像陈远报告了锦夜的情况。
  陈远皱了眉头,他说:“你们在外面候着,你们说,我亲自来为她医治。”
  大夫们一脸担心:“将军,可是您的身体。。。”
  陈远勉强站起身,他说:“不碍事,来吧。”
  他分明站着都打晃,胸口处的伤不知道为什么再一次渗血出来,大夫们拉着陈远,他们自是不敢忤逆了他,只是说:“将军,让我们先为您包扎一下胸口的伤吧。”
  陈远尽量走的稳了,他说:“不用,若是将军夫人死了,我这胸口的伤,也不用再处理了。”
  床帐慢慢的放下,躺在大红锦缎上的锦夜,就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是眉目清淡的女子,居然也能有如此妖魅盛放的时刻。陈远有些心惊,不知道听谁说过,将要死去的人,会变得与往常不同。
  关心则乱的他想的都是些不好的结果,他不知道,其实爱情,才是改变一个人最强大的力量。
  陈远小心翼翼的剥开了锦夜的衣服,她的身上都是些细小的伤口,若不细看,疤痕并不明显,陈远心中一痛,稳了稳心神,接着将锦夜腿上的衣裙撕去。
  平日里那么冷静的陈远,在看到锦夜的左腿时,瞬间就红了眼眶。
  他的妻子,他的姑娘,居然能带着这么重的伤在洞中陪着他挺过那么久的时光,她甚至,到了最后还在云淡风轻的跟他开着玩笑。
  他多想抱抱她,可是,他不能,陈远稳了稳声音,理智的问外面候着的大夫:“我该怎么做?”
  大夫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能猜测着说,他们说:“将军,夫人腿上的伤口已经化脓,需的将那些脓先清理干净。”
  陈远轻哼了一声,在锦夜的额头印下一个浅吻,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娘子,你乖,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锦夜听,不如说是在安慰他自己。
  他掏出了锦夜挂在腰间的饮血,将剑刃在火上烤了烤,双手有些颤抖的朝锦夜的左腿割下去。
  即使是这样的疼,锦夜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她躺在那里,已经近乎是一个死人。
  陈远忍着心疼将锦夜腿上化脓的地方全都处理干净之后,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
  他有些眩晕的坐在床边,看着锦夜的腿,突然明白过来,她腿上的伤口,分明是被利器所伤,根本就不是什么野狼咬的。
  呵,傻姑娘,你怎么可以如此?剑刃刺进自己身体的时候,你可疼?
  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的陈远,在那一刻,不禁红了眼眶,眼泪滚烫的滴在了那把饮血的剑刃之上。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哭,至少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哭,而现在,他却那么轻易的掉了眼泪。
  陈远甚至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答应了要娶锦公主,会不会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还是她的杀手,在自己的世界里风生水起,甚至,她会嫁给一个寻常人家的男子,会心疼她,会爱护她,给她安稳平静的一生。。。
  此刻,陈远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懊悔,因为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策划好的一场阴谋罢了,他赢了自己的生命,却输了自己的心。。。
  他摸着锦夜的脸,听着大夫的话,一步步的将那些药放在了锦夜的伤口周围,一点点仔细的将伤口包了,生怕有一点点弄疼了她。
  他多么希望,锦夜会醒来喊一声疼,这样,至少也说明,她还是活着的。。。

  ☆、第21章 设好的局

  也许是锦夜命大,七天之后,她竟真的幽幽的醒转过来。她身上疼的要命,左腿像是火烧一般疼痛。
  锦夜额头上放了一块沁了水的毛巾,冰冰凉凉的,像是要为她分担些疼痛。
  她吃力的睁开眼睛,有些惊讶的发现,她竟然躺在了一张床上,她的床边,还趴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那人的侧脸上胡子拉碴,头发也是十分的凌乱。锦夜想,他八成是为自己医治的大夫,可是,自己这是在哪里呢?锦夜心里想着,不禁就出了声,因为疼的厉害,她的声音有一丝轻颤,她说:“大夫,请问,这里是哪?”
  床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动静。
  锦夜费力的抬起了胳膊,轻轻的碰了碰他。
  床边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算了,反正她现在能活着也不错。对了,之前她不是跟陈远一块在山洞的吗?她在这里,那么,陈远获救了吗?
  想到这里,锦夜募得睁大了眼睛,她吃力的想要坐起身子,却是不能。没有办法,她只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推趴在她床边的人,一边推一边问:“大夫,你醒醒,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陈远的人?”
  那人突然惊醒,惊恐的抬起头,眼神里含着异常的悲痛与震惊。
  待看清楚了眼前的锦夜之后,他忽然长长的舒了口气,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醒了啊。”
  锦夜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声音虽然沙哑,却也透着一丝熟悉。
  只是,眼前的人实在是太过邋遢,胡子长了满脸也不知道刮去,就连头发都是极其散乱的随意搭在肩上的。
  锦夜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抓着眼前的人就问:“大夫,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陈远的人?他是跟我一起的。”
  眼前的邋遢男子突然将她抱入了怀中,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他甚至都有些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那么做。。。”
  锦夜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她想要推开他,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冷着声音说:“放开我。”
  男子却将她拥的更紧,声音里透着一丝庆幸:“娘子,还好,还好你还能活着。”
  娘子?!
  锦夜有些懵,抱着自己的邋遢的不成样子的这个男子,会是陈远么?
  她疑惑而小心翼翼的问:“你是。。。陈远么?”
  在她的印象中,陈远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就连在山洞中度过的那几日,他身上也没有邋遢成这个样子。
  所以,当抱着她的男子闷哼了一声的时候,锦夜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诧异的。
  她半晌才说了句:“你有多久没刮胡子了?”
  陈远被她的话逗笑了,肩膀明显的抖了一下。
  他松开了锦夜,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娘子,我待会就去刮胡子,你想吃什么?我叫下人去做。”
  锦夜疼的嘴唇都有些发白,她说:“有止疼的药么?”
  陈远虽说心疼,但也不敢再为她上药,止疼药毕竟是有毒的东西,若是上的多了,难免会影响了她。
  看着锦夜不断渗出了汗液的额头,陈远说的很是小心与心疼,他说:“咱们再忍一忍,好不好?”
  锦夜是个杀手,她自然也知道陈远不再为她上止疼药的原因,她咬了咬唇,才尽量稳了声音:“嗯,没事,我不疼。”
  见锦夜的精神比较不错了之后,陈远才敢出去,吩咐了一旁候着的侍女照顾着锦夜,才放心离开。
  一旁的侍女看着锦夜疼成那个样子,多少有些打怵,她们知道,她们的将军夫人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人,这会又疼成这个样子,若是靠的近了,还指不定要怎么说她们。
  偏偏锦夜就喊过了她们,她问:“你们知道,我和将军是怎么回来的吗?”
  现在锦夜才发现她竟然是在自己那还不太熟悉的婚房之内,这里,分明是陈远的府邸。
  侍女们小心翼翼的,她们异口同声的告诉锦夜,她和将军是被白烨军师找到,带回了府中的。
  锦夜点了点头,如果是白烨,她也相信,那个人有这样的能力。
  她刚想躺下,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当初,陈远带着她离开,是因为沐丹人要攻陷此地,现在他们回来了,那么,是不是沐丹人已经都离开了?
  锦夜还想再问,身上的痛却丝毫也不客气的夺去了她的思绪,此刻,她的思绪全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左腿上,再抽不出半点心思来想别的了。
  陈远的书房中,白烨正悠闲的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一边笑呵呵的看着陈远。
  他说:“将军,还是陷在了情之中?”
  陈远一边将自己脸上的胡子刮了干净,一边说:“说到底,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就算她是个杀手又怎么样?她还是我的妻子。”
  白烨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他问:“那你是不打算从她口中探听到东方红叶的消息了吗?”
  陈远已经洗好了脸,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眼神波澜不惊的看着白烨,声音平淡:“为什么不呢?这次,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为的便是得到她的信任,得到她的爱,虽然我爱上了她,但我更喜欢陈国这一片大好的天下。”
  白烨赞许的点了点头,他说:“将军,你信么?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卑鄙的人。”
  陈远并没有责怪白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更远的天空,他说:“有志的男儿,谁不渴望得到天下?在西凉的这些日子,我早已经受够了,凭什么我保护下来的江山,享受它的却是陌景宏那个废物?”
  白烨对陈远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
  静默一会,陈远突然皱着眉问他:“徐耒交代了么?他究竟跟多少敌国保持联系?”
  白烨摇了摇头,他说:“徐耒倒也算是个汉子,被折磨了几天,硬是一个字都没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次沐丹人来犯,他一定是通风报信了,若不是要攻打被围困在城中的沐丹人,我们本来是可以更早的去救你的。”
  陈远舒了口气,他说:“还好,虽然这次出了点意外,但总算都在意料之中。”
  白烨不着痕迹的笑笑,他说:“将军,你将这么大的事交给了我,就不怕我白烨也有一天出卖了你么?”
  陈远嘴角挂了抹似笑非笑的微笑,他说:“是么?如果真是这样,军师,你觉得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跟我谈话?”
  白烨不淡定了,口中的话几乎脱口而出:“陈远!你个冷血动物!”
  陈远呵呵笑了两声,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的看着白烨,他说:“从我在沙漠中救起你,你用感恩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白烨一辈子都不会背叛我。”
  白烨冲陈远翻了个白眼,他说:“若是我早知道日后要跟你谋反作乱,还替你出谋划策,倒不如那时死在了沙漠里干净。”
  陈远拍拍白烨的肩,笑呵呵的说:“上了贼船,就跟贼走吧。好了,我去厨房看看,给她做的饭好了没有。”
  陈远一边说着,一边开门出去了,房子里,只剩下表情复杂的白烨。
  他对陈远几乎已经有一种崇拜感了,这个男人身上好像天生就有什么魅力,好像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丝毫也没有出现过偏差。
  便是这次他自己将命赌上了,也没有。
  陈远的计划很简单,将沐丹人逼进了城中,又给了徐耒最忠实于他自己的部下,里应外合,不光解决了牡丹人,更是不着痕迹的给徐耒安了一个守城不利的罪名,将他顺理成章的打入了军牢之中。
  至于锦夜,他不过是想以身试险,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她的信任罢了。。。

  ☆、第22章 紫花蛊

  三个月后,锦夜身体大好,连带着脸颊也红润了起来。她已经适应了西凉的生活,对陈远也再无了杀意。有时,在城楼远远眺望江城的方向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有浓浓的愧疚的,毕竟,她嫁来的目的,是为了杀掉陈远。
  黄沙漫漫,陈远从身后拥住了她,双手捂上她的小腹,声音轻而甜腻:“锦儿,今天我们的宝宝可好?”
  锦夜向身后的陈远靠了靠,头自然的靠在了陈远的肩头,她嘴角染了一抹释然的微笑,夕阳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她说:“他不过才两个月,能有多大,可见你真是瞎操心,最近西凉比较稳定么?”
  陈远将头埋在锦夜的肩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肚子里的毕竟是我的孩子,我怎能不紧张?将来,他是要随我一起驰骋沙场,征战天下的。”
  说完,陈远抚在锦夜小腹上的手紧了紧。
  锦夜嘴角的微笑一滞,问他:“江山真的那么重要?比我还重要么?”
  彼时,锦夜已经知道,陈远心中的宏图霸业,与她父亲的心思,简直如出一辙,陈远他,也想得了陈国的这片天下。
  虽说,他在西凉已经是受人爱戴的陈王,但毕竟这片疆土还是太过狭隘,他心中有着更广袤的天地。如果西凉这边战乱稍歇,锦夜毫不怀疑,陈远会带着他最精锐的部队,从西凉直逼江城。
  良久,陈远并没有说话,他抱着锦夜的手也松了松,过了很久,才缓慢的开口:“锦儿,你不帮我跟你父亲作对,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要阻止我跟他作对,好吗?”
  锦夜苦笑着点了点头,就算她想阻止又如何能阻止得了?徐耒死后,她才知道,徐耒竟是父亲在陈远军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在陈远与父亲之间,她不知道究竟应该帮谁,一个是生她养她的父亲,一个是疼她爱她夫君,孰轻孰重,又有谁能分清?
  锦夜苦笑着,她谁也不帮,并不代表她就是无罪的,作为一个杀手,若是没能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便是最大的失职。如今,她只是期盼着,期盼着父亲能晚一点,再晚一点知道她已经怀了陈远的孩子。虽说东方红叶远在江城,但锦夜丝毫也不怀疑,她的父亲有一天会知道这一切,有一天会派手下的杀手来杀了她。。。
  夕阳西沉之后,天气募得变凉,陈远拥着锦夜,在她紧皱的眉头中间印下一个浅吻,温柔的说:“夜风大,我们回去吧,不要想了,如果到时候,我和你父亲终究要兵戎相见,你大可不必帮我,甚至,可以帮着你父亲杀了我,只是,养大咱们的孩子,便好。”
  锦夜一边随着陈远走,一边摇了摇头,她说:“不,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和孩子,会随着你一起离开。”
  只是上天何其残忍,就算连这样微小而悲伤的愿望,都是不肯满足他们的。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晴天,锦夜刚吃完了早饭,肚子突然就痛了起来,她只觉得腹中一片绞痛,大吐了几次之后,仍不见好转。
  陈远知道后,急忙带着军中的大夫赶回了家中。
  锦夜已经疼的脸色苍白,有血顺着她的小腿慢慢流出,在床上印下了几片鲜红。
  大夫看着这个情况, 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着陈远紧张的脸色,实在不敢将实情说出,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应该没什么事。
  锦夜疼的已经失去了意识,嘴角竟然流出了一股紫黑色的鲜血。
  陈远大骇,抱着锦夜,几乎是对大夫吼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看着这种情况,也不禁大骇,双腿只打哆嗦,说话结结巴巴,他说:“将,将军,夫人,夫人腹中的胎儿,怕是,怕是保不住了。。。”
  听了大夫的话,陈远的瞳孔几乎在一瞬间就放大了,他声音里除了不信之外,更包含了满满的震惊:“你说什么?!”
  大夫已经被陈远吓的跪到了地上,他声音更加颤抖:“将,将军,看夫人的情况,怕是,怕是中了巫蛊之毒。”
  陈远已经顾不得听大夫说的话,他一把将大夫拉起来,指着锦夜说:“这里躺着的,是我的命,你看着办吧,若是救不了她,你今天也不必出去了。”
  大夫颤抖着靠近了锦夜,她的嘴角一直在渗出紫黑色的鲜血,他搭上锦夜的脉搏,略微诊断之后,面色大骇,他说:“将军,夫人所中的是西夏国盛行的紫花蛊。”
  紫花蛊?
  对于常年驻扎在西凉的陈远来说,紫花蛊他并不陌生,这种蛊毒并不致命,若是男子中了几乎是没有任何症状的。对于女子则不同,这种蛊毒平日里在身体中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却对怀了孕的女子影响极大,紫花蛊虫是嗜吃没成型的胎儿的,西夏国的一些地方曾经盛行过为女子种此蛊毒,最近几年,因为常年的战乱,两边人数都有伤亡,此蛊才慢慢的消失了。
  可是,锦夜从嫁过来之后并没有去过西夏,又如何能中了紫花蛊呢?
  大夫已经在锦夜的手上插满了银针,她身体里紫黑的血液都顺着银针流了出来,一起流出来的,还有她和陈远的孩子。。。
  陈远呆呆的坐在锦夜的床边,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妻子,几乎不能相信,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中了蛊呢?
  大夫为锦夜医治了一天一夜,才算勉强保住了锦夜的生命,她身上的毒血已经流尽,直到顺着那银针出来的都是鲜红色的血液,大夫才稍稍放心。
  唉,这颗人头总算是保住了。大夫一边感叹一边想,他随着军队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将军如此失控的一面,就算当年看到白烨军师的腿伤时,也没有。
  收好了工具,大夫小心翼翼的跟还坐在床边,看着锦夜眼睛都不眨的陈远说:“将军,夫人没有什么大碍了,属下先告退。”
  陈远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接着,陈远看着还在房中候着的一些侍女,也摆了摆手,声音平淡的像一汪死水:“你们也都下去吧。”
  侍女们应了一声,临走还不忘为他们关上了门。
  昏暗的房间中,一时只剩下了陈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