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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闭闭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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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珠吐出口气,压抑住内心的不耐,好言好语地说:“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明鸢妹妹这么见外做什么,咱们迟早都是一家人啊。”慕容胤微微笑了一下,忽然看向步行云,“步先生,听说鲁国皇后对先生的过去颇有微词啊?不如先生这就随孤王回赵国如何?”
  步行云嘿嘿一笑,“太子殿下的消息倒是灵通。”
  慕容胤从容笑道:“步先生过奖了,因为这消息,就是孤王放出去的。”
  “原来如此,很好很好。”步行云点点头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承蒙夸奖。”慕容胤假笑了一下,忽然收起笑容,看向遗珠,“这样一来,明鸢妹妹就可以和我一起回赵国了吧?”
  遗珠抬起头,报以讽刺的微笑,“恐怕要让太子殿下失望了。皇后娘娘虽然误听了谣言,但听过恒王殿下的建议后,已经答应让我们父女继续留在这里了。太子殿下的如意算盘,怕是落空了。”
  慕容胤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真是没想到,花御一竟然这样维护你们。为了你,他竟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了?”
  遗珠好笑地说:“太子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我爹爹本来就不是庸医,只不过其中有些误会而已,怎么就会危害到恒王殿下的身子了?”
  “哼。”慕容胤冷哼一声,“鸢儿,你这又是何必?我听说你对一个小太监都亲和有加,为何偏偏对孤王横眉冷对?难道我们不是打小就认识的交情么?”
  遗珠摇摇头,漠然道:“今非昔比,如今的太子殿下,早已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胤哥哥了。又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
  “明鸢……”
  遗珠板着脸说:“让我和你一起回赵国的事情,太子殿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慕容胤却是不肯轻易放弃,“话不要说得太早。孤王倒要看看,花御一能信任你们多久。”
  遗珠心中一沉,意识到慕容胤这话代表着他还有后招。她刚要说话,忽然察觉到有人来了。
  遗珠下意识地看去,就见花御一和花清词并肩而来。
  “哟,恒王殿下,好久不见。”慕容胤见到花御一,仍旧是一派从容淡定的模样。
  “太、太子殿下。”花御一淡淡地应付了一句,就毫不客气地问:“太、太子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回、回赵国?”
  慕容胤悠悠笑道:“急什么呢,孤王才来鲁国不到一个月,总要住到贵妃满意,方可启程。”
  花御一心头火起,可又无从辩驳。毕竟慕容胤是和花清越一起来的,自然要和花清越一起回去。他这个做弟弟的,总不能赶自己的亲姐姐回婆家,没有这样的道理。
  慕容胤见花御一吃瘪,心情大好,不禁故作幽默地问向遗珠,“步姑娘,恒王殿下背着你和郡主私会,你不介意么?”
  遗珠看了花御一一眼,坚定地说道:“我相信他。”
  慕容胤脸上的笑容,明显挂不住了,“可他显然并不是那么相信你。”
  遗珠凉凉笑道:“叫太子殿下失望了,只是挑拨离间这一招,对我们恐怕并不适用。”
  慕容胤正要说话,就听花御一竟然抢先说道:“宫、宫中女眷众多,太、太子殿下还是尽、尽早回驿馆为好。”
  这分明是在赶慕容胤走。
  慕容胤渐渐收起笑容,盯着遗珠说:“也是,毕竟孤王现在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不能再像在燕国时那样,住在皇宫里了。”
  他这话分明意有所指,暗示自己和遗珠有旧。
  花御一生气至极,恨不得撸起袖子把慕容胤打跑。
  但是他还不能。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他只能压住心头的火,冷冷道:“太、太子殿下知道就好。遗珠,我们走。”
  遗珠没再看慕容胤一眼,赶忙跟上了花御一。
  步行云为了给他们两个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对花清词说:“老夫送郡主出宫吧。”
  谁知慕容胤竟然横插…进来,“孤王顺路,一起吧。”
  对于他让步行云陷入困境的事情,慕容胤好像全然忘记了一般。就连步行云也不得不在心中暗叹,这个慕容胤年纪不大,城府却很深,脸皮竟然比他还厚,实在是个难得的“人才”。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回俢仁宫的路上,花御一问遗珠,“为、为什么把我丢下?”
  遗珠一怔,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摇摇头柔声道:“不是丢下,而是信任。我知道,你和郡主不会怎么样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忤逆皇后娘娘的意思呢。”
  花御一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
  “那个慕、慕容胤,刚、刚才和你说什、什么了?”
  恰如慕容胤所说,遗珠可以信任花御一和花清词,花御一却没办法放心慕容胤。
  遗珠无奈地说:“他说,关于爹爹的流言,是他让人散播出去的。”
  花御一微微吃了一惊,“他当、当真这样说?”
  遗珠点点头。
  花御一恼怒道:“他、他也太、太可恶了!”
  “听他的意思,似乎还是不肯罢休……”遗珠有几分愧疚地看着他,“你最近监国那样忙,还要为我和爹爹的事分神,我真是……”
  “感、感动?”花御一忽然收起怒色,微微笑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别、别多想。保护你,是我应、应该做的事情。”
  “听你这么说,为什么我觉得这么不习惯呢……”遗珠抚了抚自己的手臂,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看着她长大的步行云,还有另一个和她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肯对她这样好。
  “习、习惯就好。”花御一轻轻地牵了牵唇角。
  二人回到俢仁宫后,用过晚膳,遗珠就回房歇息了。
  花御一看了一会儿折子,却是静不下心来。
  他的脑海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慕容胤的一句话。
  他说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不能再像在燕国时那样,住在皇宫里了。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烛光跳耀之中,花御一放下手中的奏折,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分析着。
  在宫外的时候,遗珠已经承认,她和慕容胤小时候的确认识。
  如果慕容胤说的是真的,遗珠真的曾经是他的未婚妻,或者是和他谈婚论嫁的关系,那么遗珠的出身一定不低。
  花御一以前只想着遗珠像冯跃然一样,是哪个罪臣之后。可是今天慕容胤不知有心还是大意地提到了皇宫,这让花御一不得不多长了个心眼。
  冥思苦想了几日后仍旧无果的花御一,这一天把冯跃然叫到了修仁宫。
  因为花御一在外遇刺的事情,冯跃然被停了半个月的职。他辛辛苦苦地外出一趟,不仅没能得到任何赏赐,还罚了一个月的俸禄,真是倒霉透顶。
  好在他们回来没多久,鲁国就由花御一监国。花御一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好友受罚,没过多久就让冯跃然负责宫廷的守卫。当年冯跃然的父亲就是燕国的虎贲中郎将,尽管他们效力的不是同一个国家,但某种程度上来说冯跃然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不知殿下诏微臣前来,所谓何事?”
  花御一浅浅笑道:“跃、跃然,这里没有外、外人,你我之间,说话就不、不必这样客气了。坐。”
  冯跃然却还是向花御一施了一礼,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本、本王今日叫你过来,是想问你,可曾在燕、燕国见过遗珠?”
  “步姑娘?”冯跃然意外地看向花御一,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不曾见过。”
  这个答案在花御一的意料之中,所以花御一也并不觉得失望。“那你可见、见过步、步行云?”
  冯跃然想了想,道:“步先生我也不曾见到过,不过我知道,步先生曾经在燕国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他很有名么?”
  冯跃然微一颔首,“据说十几年前,步先生曾经替燕国的皇帝治过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步先生就是跟随曾经在赵国做过质子的先帝,来到了燕国。”
  “先、先帝?”花御一想了想,他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位燕国先帝爷的事情。如果他还活着,应该比步行云大上几岁。
  他总觉得自己模模糊糊地猜出了什么,离真相已经很近了。可他就是摸不到,确定不了。
  于是花御一又问:“你可听、听说过明鸢这个人?”
  女子的闺名,向来极少为外人所知,冯跃然当然不知道了。
  见他摇头,花御一不免有几分失望。难道这条线索,就要这么断了么?
  冯跃然观他神色,隐约猜到了一些,试探地问:“这个明鸢,可是步姑娘真正的名字?”
  花御一惊讶道:“你、你怎么知道?”
  冯跃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实不相瞒,如殿下在云城时所说,微臣的听力着实不错。所以无意之中,曾听到过殿下和步姑娘说的一些话……”
  花御一忽然有些脸红,难不成那些极其羞耻的情话,也被好友听去了不成?
  但他才没那个勇气去问冯跃然都听到了什么羞羞的声音呢!
  他今天找冯跃然来可是要商议正事的!
  花御一轻咳一声,肃色道:“跃、跃然,此事务、务必要替本、本王和遗珠保密,不得让任、任何人知晓。”
  “殿下放心,不必殿下嘱咐,出了这个门,微臣也不会多说半句。”
  花御一对冯跃然的人品还是放心的。他点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依、依你看,遗珠的身、身世,可、可是与你类似?”
  冯跃然沉吟道:“这不好说。微臣只知道,步姑娘和我一样,都是八年前离开的燕国。八年前,正是先帝驾崩的那一年,燕堂扶新帝登基之前,曾经掀起过一场腥风血雨……步姑娘和步先生应该也是怕受到波及,才会离开燕国云游四方的吧。至于她是不是和我一样,都是得罪了燕堂的朝臣之后,微臣也曾想过。不过既然步先生是步姑娘的父亲,那么当然就不可能是这样了。”
  花御一若有所思地说:“如、如果他不、不是呢?”
  冯跃然意外地看着他,“殿下这是何意?”
  “如、如果步、步行云不是遗珠的亲、亲生父亲,那、那就说得通了。”花御一提醒道:“她既然和慕、慕容胤认识,怎、怎么会是一、一般百姓家的女儿?”
  冯跃然经他这么一说,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一件事来,“微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花御一忙道:“和本、本王你还有什、什么不能讲的。”
  冯跃然抬头,看向花御一,“当年我还在燕国的时候,记得先帝膝下有两女一子。大公主嫁去了赵国做贵妃,幼子便是如今的燕国天子。不过小女儿乐陵公主,却是不知所踪……如果那位公主还活着,正与步姑娘年纪相仿。”
  花御一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就说:“不、不可能。”
  冯跃然忙道:“我也知道这个猜测太过荒谬,殿下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听过就好。”
  花御一点点头,神思已经云游天外,摆摆手让冯跃然退下了。
  冯跃然走后,花御一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起身,向俢仁宫外走去。
  等他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来到了花清越的寝宫。
  花清越听说弟弟来了,连忙让人请他进来。
  花御一总不好过门而不入,只好从善如流地进了门。
  花清越向来疼爱她这个弟弟,见花御一身着一身月白色销金云玟团花直裰,瞧着比以前成熟了不少,花清越不禁眉开眼笑,“哟,这不是我们恒王殿下么?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姐姐这里呀?”
  “姐。”花御一看了看左右的宫人,“我有、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呀,这么神秘?”花清越嘴上这么说,还是依着花御一的意思,屏退了宫人。
  花御一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花清越嫁去赵国之后,手底下有很多婢女都是赵国人。
  “皇、皇姐在赵国后宫,应当见过燕、燕国的大公主吧?”
  “你说谢贵妃?”花清越意外地说:“你怎么会问起她?”
  花御一不便和她解释,“皇姐就别打、打听这么多了。”
  花清越好笑地说:“明明是你来找我打听她,反倒不让我打听了。那我不说了还不成么?”
  “别别别、别!”花御一有些急了,“皇、皇姐就同我说、说说吧。”
  花清越本就是故意逗他的,见花御一这般央求自己,她也不再拿乔,“你说她是燕国的大公主,可不大准确。现在燕国的皇帝是她的弟弟,说来她应该是长公主才对。”
  花御一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谢贵妃呢,是赵国后宫里数一数二的美人。不仅如此,她还是个才女。可以说,她是我竞争皇后之位的主要对手。”
  花御一忍不住问:“她长、长什么样子?”
  这世上的美人多了,如果谢贵妃真的是遗珠的亲生姐姐,她们的相貌总该有些相似之处才是。
  “嗯……鹅蛋脸,桃花眼,皮肤特别的白。”
  “还、还有呢?”花御一追问道。
  “腰很细,身段儿非常柔软,总是就是南国女子应有的样子。”
  花御一还是不满足,“有、有没有什、什么特点?”
  话说到这儿,花清越实在忍不住了,“绍仪,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学起了大皇兄,对人家的贵妃感兴趣了?”
  “才、才不是呢!”
  花御一知道,如果不向花清越解释清楚,自己就不好再多问,可他又不能向她解释,只好就此打住,不再追问了。
  不过在他心里,却存起了一丝疑惑。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花御一打算,回去之后就试探一下遗珠。
  如果她真的是燕国的公主,那她就和谢贵妃一样,姓谢。
  谢明鸢么?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明丽又大气。只是念出这三个字,就自有一种尊贵的感觉。
  花御一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他摇了摇头,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决定看看遗珠的反应再说以后。
  谁知他还没回到俢仁宫,就被报信的宫人拦在了半路。
  “殿殿、殿下!大事不好了!步、步姑娘和步先生,被绑去了皇后、皇后娘娘的寝宫!”
  花御一皱眉道:“怎、怎么回事?”
  “奴、奴婢也不知道,殿、殿下还是快去看、看看吧!”
  这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的,不自觉地磕巴起来。
  花御一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气别人模仿他了,急急忙忙地就往皇后的寝宫跑。
  小风呼呼的。
  到了皇后寝宫的大门,就见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女官华荣正站在那里,好像盼着他来似的说:“殿下可算是来了,快进去看看吧!”
  “华、华荣姑姑,这是怎、怎么回事?”事发紧急,花御一不由加快了语速,“前、前几天母、母后不是已经答应,不、不追究步行云了?”
  “恒王殿下,今天为的,是另外一件事!”华荣姑姑面露焦急,“这件事要是真的,可就麻烦了!”
  花御一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就见皇后竟然从殿内走了出来,将花御一拦在了院子里。
  花御一忙上前问道:“母、母后!遗珠呢!”
  “你就知道想着那个步遗珠!”皇后恨声道:“你就不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母后可不是那种平白无故的就随意抓人的人。”
  “儿、儿臣知道,所、所以才担心……”
  上回听说有人质疑步行云的医术,皇后还只是让人请他们父女过来说话。可是这次,皇后直接派人去抓,华荣姑姑也面露惊慌,看来的确是出了大事了。
  花御一不得不担忧。
  听到花御一这么说,皇后又是感到一阵惊讶。
  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清楚不过,花御一向来是极为内敛的一个人,高兴了不会说高兴,难过了也不会说难过。
  他这样直接地表现出自己对遗珠的担心,让皇后也不免跟着担心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劝道:“绍仪,你就忘了那个步遗珠吧。”
  花御一坚持道:“母、母后先告诉儿臣,是怎、怎么一回事!”
  “她和步行云都是赵国派来的细作。”皇后同情地看着花御一,“上回你和清词遇刺,就是他们透露的消息。”
  “这不可能!”花御一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遗珠怎么可能骗我?!”
  “绍仪,你醒醒吧!难道细作会自己告诉你她是细作么?”皇后又是一叹,“她先前对你温柔小意,不过是为了麻痹你,取你性命罢了,你又何必如此护着她呢?”
  “不!我不信。”花御一固执地问:“遗珠在哪、哪里?”
  “本宫是不会告诉你的。”皇后见他如此执迷不悟,寒声说道。
  花御一连连摇头,退后半步看着皇后,“母、母后,这不是真的。你说遗珠是细作,可有证据?”
  “是你身边的人,发现了她和赵国人有联系。而且不是最近,是从很早前就有了。”皇后沉声道:“而且不止一个人看到过,赵国太子曾经进过她的营帐。”
  “不、不是的,事情不是母后想象的那样!”花御一辩解道:“是慕、慕容胤缠着她,她并、并没有……”
  皇后当然不信,“可她和步行云都是赵国人,又和赵国的太子走得很近,这是事实。你说是慕容胤缠着她,可慕容胤是堂堂的赵国太子,为什么要缠着她一个小小的民女呢?”
  花御一急了,“母、母后说是我身、身边人,可否告知儿臣是、是谁?”
  皇后摇头,“怎么,你还想为了步遗珠打击报复?还是屈打成招,让证人改口?”
  “我只是要一个真相!”
  花御一几乎是吼了出来。
  皇后愣住了。
  原本正处于不悦中的皇后,忽然笑了起来,“绍仪,你有没有发现,你说话完整多了?太好了……”
  “这、这都是遗珠父女的功劳。”花御一近乎哀求地看着母亲,“母、母后,你就告诉儿臣吧,遗珠在哪里,是、是谁陷害于她?”
  皇后此时已经料定了遗珠父女翻不了案,见花御一如此坚持,怕伤了母子感情,就说了实话,“母后已经下令,把他们关入大牢了。不过看在步行云医治你有功的份上,本宫并没有把他们和那些死刑犯关在一起,而是单独关押在天牢。”
  “天牢?!”花御一简直快要气疯了,“母后,您怎么能这、这么武断地做决定呢?”
  “怎么,本宫可是一国的皇后,你父皇病重,本宫连处置两个庶民的权力都没有了么?”皇后见儿子竟然这么对自己说话,也来了气,“还是你以为自己监国几日,翅膀就硬了,可以忤逆母后的意思,不把母后放在眼里了?”
  “母后,儿、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花御一简直是百口莫辩。
  他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能说的都已经说尽了,皇后却还是一意孤行。他也只得恨恨一叹,转身走了。
  从皇后寝宫出来之后,花御一直奔天牢。
  国强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
  花御一冷着一张脸问:“怎、怎么样,查到了么?”
  “时间这么短,奴婢只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国强抬眼瞄了花御一一眼,不知想到什么,忽然不敢说下去了。
  花御一见他这个样子,不由怒道:“还、还不快说!”
  国强缩着脖子道:“奴婢打听到,主要检举步姑娘的人……是小猴子。”
  “什、什么?”花御一万万没有想到,“就、就是你那个小、小徒弟?”
  国强硬着头皮点点头,“是啊,奴婢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竟然带了这么个没心肝的东西!步姑娘对他这么好,他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被猪油蒙了心,跑到皇后娘娘那里嚼舌根!偏生皇后娘娘还信了……”
  花御一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要娶遗珠,皇后不可能这么草率地就把遗珠父女打入天牢。
  归根结底,肃清奸细是假,铲除遗珠这个眼中钉才是真。只能说小猴子极其懂得迎合皇后的心思,知道皇后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瞌睡时送枕头,小猴子这一招做得极妙。难怪刚才无论花御一怎么问,皇后怎么都不肯说出他的名字了。
  花御一冷哼一声,心想着等他救了遗珠,再回来收拾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不过让花御一意外的是,等他赶到天牢的时候,发现小猴子竟然也在,似乎还在和遗珠说话。
  花御一远远瞧着,见遗珠衣衫完整,精神状态也还算平稳的样子,就暂时没有靠近,打算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看样子,小猴子也是刚来。他将一个食盒送给遗珠,红着眼睛说:“姐姐一上午就被抓进来了,还没吃东西吧?这是我中午的伙食,攒下来带给姐姐了。姐姐别嫌下人的伙食口味不好。”
  遗珠看着他,淡淡地说:“我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你背叛了我。”
  小猴子面色一变,不肯承认,“这……姐姐这话是从何说起?”
  “事到如今,我已经沦为阶下囚,你还有必要跟我装模作样么?”遗珠好笑地说。
  小猴子吃惊道::“遗珠姐姐,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牢是什么样的地方,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太监能够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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