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妖孽横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有一双异常坚定冷峻的双目,显得他棱角分明的容颜锋芒更甚。他坐在那处,不与在场任何人对视,而是默默转头望向堂外,似乎对将来之人十分期盼。
  朱八刀戳戳林微微的脑袋,低声问:“微微姑娘,为什么我们不进去?为什么我们要爬墙过来,从这侧窗中偷看?”
  林微微做了个嘘的姿势,悄声道:“小声点,小声点。”
  朱八刀迷惑不解,林微微两手扒着窗框,瑟缩着抬头再次确认一眼,冷汗潸潸着缩回头来。
  “怎么?”朱八刀关心道。
  林微微甩了一把冷汗,自言自语:“死定了,死定了。”
  朱八刀扶着她的肩头,安慰道:“那人是谁?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没事的,少爷和我们定会保了你平安。有我们家少爷在,你断不会死定的。”
  他越说声音越大,林微微赶忙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嘴巴紧紧捂住,边做出个噤声的动作。
  待得朱八刀点头,点头,再点头,诚恳表示自己不说话了,林微微这才迟疑着将捂住他嘴巴的手放开来。
  林微微两手合十,做了个拜托拜托的姿态,指指那刚刚翻过的矮墙,示意他拎着自己再翻出去。
  朱八刀眨眨眼,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拎着林微微的后领,像拎小鸡般一跃而起,带她翻过墙去。
  话说,肥嘟嘟的朱八刀某些时候还是挺轻盈的。
  一落地,林微微赶忙拽着朱八刀,让他领着自己去弦和庄的马厩。
  朱八刀虽然应下来带她朝马厩跑去,却忍不下满心疑惑,问:“微微姑娘,你是不是从前欠过一堆赌债一直未能清还,那来人是追着你讨债的?”
  林微微白了他一眼,“我没有不良嗜好。”
  朱八刀见她仍是不说,只好继续猜测,“那是不是你吃光了哪家店的东西,却没有付钱,人家追账追来这的?”
  林微微挂了一额头黑线,“八刀兄,吃光人家店子里东西的事情,大约只有你有这个能耐。”
  朱八刀没听出林微微话语里的讽刺的意思,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头同意道:“也是,也是。”
  林微微于是更囧了。
  等他们快到弦和庄的马厩时,远远到有一个人影闪身而出,跑得飞快。
  林微微眯眯眼,朝那人影仔细瞧了瞧,问:“身形好似有些眼熟,怎么鬼鬼祟祟的?……诶?朱八刀,那身影是不是有些像公孙卯?”
  朱八刀却抓抓脖子说:“不会是他吧,他好似昨天一早便跟着庄主出门了。”
  林微微斜了朱八刀一眼,“是吗?他们还挺忙的。”
  朱八刀沉头应道,“是啊,经常出门呢。”
  说话间,两人走进马厩中。
  林微微站在两匹马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走到那匹棕马前。
  这匹在逃离冉城时苏洛河为她购置的马儿,虽然脾气大又相当任性,却有个极大的优点就是——快。不仅气力十足,耐力更是惊人,从戚林城跑到曦宜城的那几天,别的马都萎靡不振的,只有它气定神闲,还能时不时踹朱八刀几脚。
  眼下,坏脾气难控制根本就不重要了,因为林微微只需要一个——快!
  不管逃到哪里,总而言之,先逃出弦和庄、曦宜城再说。
  虽然昨天晚上有好好考虑过回不回去这个问题,也打算近几日便告别苏老大回家算了,但是!
  被缉拿归案跟主动投案自首的性质,根本就不一样啊!
  张良!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杀过来?
  林微微拧开马栏上的锁,难掩情绪激动,一把抱住马脖子道:“全靠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52被抓

  呼呼喘着粗气;那棕马似乎被闷坏了;听说林微微有求于它;似乎是要带它出去溜溜的意思,居然十分通人性地弯弯马脖子,冒似点头同意。
  林微微忍不住抱着马脖子吧唧亲了一口;棕马显得十分惊恐,本想倒退一步;却被瞬间兴高采烈地林微微扯着缰绳往外拽。
  朱八刀大骇挡住去路;“微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跑路啊!看不出来吗?”
  朱八刀死死挡住去路;“不成啊。少爷让我来叫你;结果你给跑路了,我,我怎么交代?”
  “你就说去我屋子敲了半天没人应,你也不敢进去我屋里,所以就走了。”林微微道,“这样,你还能帮我拖延些时间。”
  朱八刀犹豫片刻,复又死死堵住去路,“不成,少爷若是发现了,我肯定一个月,不是,两个月没肉吃。”
  林微微挥了把冷汗。
  说来说去,他担心的居然只是有没有肉吃问题。“八刀兄,是这样的。我得出去躲躲,十万火急!要不然,我的小命便没了。”
  朱八刀震惊道:“这么严重?你究竟犯了什么事?那人又究竟是谁?”
  一直以来,关于林微微的身份朱八刀都相当好奇。
  只是见到苏洛河问不出来,林微微又不怎么愿意说,他也知情识趣的没多问。
  如今林微微坚持要跑路,自家少爷却正守着那找上门来的麻烦,朱八刀认为,他有责任问清楚这件事情。
  林微微觉得,她得将事情说得严重些,不然朱八刀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满怀同情的将她放走。
  可是,什么样的事情比较严重呢?
  林微微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突然灵感迸发:“那个,是这样的。……我,我本是要嫁给那人为妻的,可是我不愿意。……所以这才逃了出来,……所以我才不能给他逮住。呃……这么说,你能懂吗?”
  朱八刀大张着嘴,呆了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能,能懂。原来如此!那你赶紧走!!”
  朱八刀抓抓脑袋,复又说道:“早说嘛,若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我得赶紧送你走不是。你若是被抓了要嫁人,我们少爷怎么办?”
  “哈?”林微微没听清楚朱八刀在嘀嘀咕咕什么。
  朱八刀囧着张脸,傻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在瞎说呢。”
  林微微见朱八刀终于肯让出条道给自己逃命,慌忙拽紧缰绳要跑。
  可一扯之下,竟发觉半点也扯不动。回头看去,却原来那马百无聊赖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马槽中的食物。
  林微微又扯了扯,还是扯不动。朱八刀看不过眼,于是伸了只肥嘟嘟的爪子过来帮忙,终于将那马拉动一步,却见那马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呼哧了一声,沉头在马槽里又吃了几口,这才不甘不愿的跟了过来。
  林微微有些好奇,凑到马槽边翻了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朱八刀问:“微微姑娘,你这是在看什么?”
  林微微从马槽中捻出些黄色的圆粒,“八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朱八刀甩甩头,哼哼道:“不知道。”
  林微微也没在意,弹弹指头拍拍手,将那黄色的小东西扔了。
  摸摸那马的鬃毛,林微微边走边对朱八刀嘀咕道:“很难得见它胃口这么好,以为这弦和庄里的草料有什么特别的,却好像仍是差不多的。大约是因为它挑食了这么多日,也该饿了吧。”
  身后那马没好气地呼了一声,甩甩脖子踢踢腿,跟着林微微走出了马厩。
  分别时,林微微还特意给朱八刀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记住!淡定,淡定,淡定。”
  直说得朱八刀握紧拳头视死如归的表示,一定将谎言进行到底,尽量拖延时间,林微微这才放心拉着马朝弦和庄的后门走去。
  林微微估算着,以这马的速度,以及弦和庄后门与曦宜城相通的那个坡道的距离,一炷香的功夫应该能出城了。
  想着想着,林微微岔了神,却不知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也没个问路的人,只好自力更生的瞎转悠。
  等她转悠了好半天,终于转到了认识的道上,时间约莫已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林微微咬咬牙,心中暗骂自己傻缺一千遍后,便朝那后门飞奔而去。
  喜笑颜开地将那后门一打开,林微微瞬间石化了。
  她牵着的那匹马很不开心地甩甩脖子,将林微微扯住的缰绳晃了晃,似乎是在问她究竟走是不走。
  林微微却在这个时候往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
  “老,老爹?……你,你,你……你不是病了吗?!!!”
  那不知站在弦和庄后门多久了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进来,一身低调的灰布宽袍,却难掩一身孤傲斐然之气。
  “呵,”他突地一笑,“远在曦宜城却竟然还能得知我近日情况?”
  林微微的嘴角抽了抽。
  “知道你爹我恶疾缠身了,怎么也不给我回去?!”
  林微微甩脱缰绳,抱头要逃,却被那人一把按住肩膀,“不来抓你,果然是不愿意回去的了?”
  林微微一时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情。
  看到他老人家没病吧,第一眼真的有那么几分高兴,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比被张良抓住更惨!
  被张良抓住,那叫缉拿归案。
  被他抓住,还是在准备逃之夭夭的过程中被抓住,这叫拿人拿赃,被抓当场!
  林微微悲戚道:“这事情嘛,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哦?那是怎么样?”林老爹抬抬眉头,很有耐心地这么问了句。
  “那是……”林微微扯着嗓子,正犹豫着要不要坦白从宽,争取在被他逮回京城后,受到最小的惩罚,却突然间看见那转角处飞奔来一人。
  林微微瞪眼仔细一瞅。呀,苏老大。
  林微微瞬间眼放精光,赶忙大叫一声:“老大,救命呐!”
  刚一叫出口,林微微自己便率先愣住了。
  呃……
  她这是为何要喊出一声救命呢,原是想喊一声帮忙的啊。
  听得林微微一叫,苏洛河加快脚步飞身向前,将林微微狠地一拽,便从林老爹手上将人抢了过去。“光天化日的强抢人家去做媳妇,这也太没王法了?”
  林老爹一呆,“强抢?……媳妇?”
  苏洛河拔剑向他,将林微微挡在身后,义正言辞道:“别装,我知道你定是那小子的父亲,长得一样的贼眉鼠眼,一样的小人嘴脸。……没见着人家不愿意吗?……林微微,别怕,有我在呢!”
  = =|||
  朱八刀!说好的保密呢?!
  苏老大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些完全不合逻辑的假话?!!!
  林老爹沉思片刻,恍然明白了林微微说出了什么样的谎言,脸色瞬间沉黑如锅底一般,厉声叫了句:“微微!”
  林微微苦着一张脸。
  那么生气?
  所以这个谎话是说的有够离谱?
  唉……
  好像确实有点离谱。
  张良若是知道自己将他诬陷成一个强娶民女之人,会不会也脸黑黑成老爹一般。
  林微微伸出爪子,挠了挠苏洛河的后背,弱弱道:“老大,我……”
  苏洛河将她往后推得远些,“看我收拾了他。”
  “老大,我想跟你说的是……”
  苏洛河歪歪嘴,“别担心,看我收拾了这小人。”说着,抬剑便朝着林老爹挥过去。
  林微微一跳而起,嚷嚷道:“别打啊!他是我爹……”
  锵地一声。
  苏洛河没来得及刹住手中长剑,却好在被一支青刃剑格挡住。
  张良架着青刃剑,将苏洛河的长剑狠狠格开,肃容收剑后,目光凛然扫了苏洛河一眼,便默默退回到林老爹身侧。
  林老爹不躲不闪定在原地,黑青着脸,转头朝林微微喝道:“跟我回去。”
  迫于这气势汹汹的威严,以及这一年来不声不响离家出走的愧疚,林微微耷拉着脑袋飘到林老爹身边,耷拉着头,很乖的回了句:“那个,好……好吧。”
  坐入早已备好后在弦和庄后门的马车,林微微垂头丧气对坐在正对面的老爹解释道:“其实你不来抓我,我原本也是要回去的。”
  “哦?”林老爹正襟危坐,低眉瞧了她一眼,“都过了一年,怎地在这时想要回来?”
  “因为,因为听说你病得要死了嘛。”
  林老爹方才有些回暖的脸色,迅速又黑了回去。
  突然想起忘了告别,林微微慌忙掀开车窗的布帘,探出头去对苏洛河那三人说:“我……要回家了。”
  朱八刀和孟柯什么也没说,皆朝苏洛河望去。
  苏洛河咬咬牙道:“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们可以劫车的!”
  林微微一惊。
  什么?劫车?
  苏老大,你是认真的吗?
  张良本在与那赶车之人交待些什么,一听苏洛河那句居心叵测的撺掇之言,立即面色一沉,表情凝重缓步走了过来,挡在林微微与苏洛河之间,环抱双手以无比挑衅的眼神望向苏洛河。
  周遭空气瞬间凝固,眼见两人剑拔弩张将要开打,林微微慌忙道:“没,没有啦,我原本也是准备要回家的。”
  苏洛河一听,眉头便皱了皱,接着哼了一声扭开头去,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朱八刀抓抓脑袋,对苏洛河说:“少爷,微微姑娘都要走了,不多说些什么么?”
  眼见苏洛河依然别扭沉默,孟柯淡淡一笑走上前来,朝林微微挥挥手告别道:“保重。……还有,再会。”
  作者有话要说:+2
  礼拜六会晚点点更新,等不了的童鞋礼拜天再来看哈……




53回京

  这日的阳光异常刺目;扎得人直睁不开眼来。
  金灿的阳光里;林微微坐的那辆马车缓缓前行,终消失在了山坡的尽头。
  苏洛河的神色依旧愤愤;却又多了些怅惘。
  孟柯转身,淡淡道:“都没影了,还有什么可看的?”说着,转身牵起那匹被冷落了许久的棕马,转身不待一刻地走了。
  朱八刀看看远去的孟柯,又看看仍定在原地似是在等着什么的苏洛河;无措地挠挠头道:“少爷,你饿是不饿?”
  见苏洛河不答话,仿佛没有听见他方才所说的话一般,朱八刀鼓鼓勇气;复又说道:“少爷,我可饿得紧呢!要不……要不我们吃点肉菜什么的,再出来罚站成吗……哇呀!”
  还未说完,朱八刀的脑门便被苏洛河狠狠捶了一记闷拳。
  抱着脑袋上瞬间肿起的大包,朱八刀飙泪道:“这……这个,要是少爷不饿,那我再陪着站站。”虽是这么说的,语气里却透着满满的委屈。
  苏洛河瞥了他一眼,遥望着山坡的尽头哼了声,气急败坏地朝朱八刀骂了句:“就会吃。”转头,敛了那嚣张跋扈的表情,闷闷地领着朱八刀走了。
  马车骨碌碌往前行,不多久便驶出了曦宜城。
  车上一直相当安静,老爹和张良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不同的只是林老爹在闭目养神,张良却是望着林微微耳边的那车窗。
  林微微不大舒服的耸了耸肩,不明白张良一老望着那垂了窗帘看不清外头情形的车窗做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林微微一直同苏洛河他们呆在一处,便也习惯了他们一人一句之下喧闹欢腾的气氛。如今骤然置身于车中如此安静的氛围,一时间实在有些不大舒服。
  顺着张良的目光,林微微偏头朝那车窗看去,边起了兴致去掀那窗帘。刚掀了一条细缝,便听得张良一步跨来,将林微微将欲掀起的那侧窗帘按下,沉声道:“此次大人诈病而出,返京途中需要低调一些。”
  经他一提醒,林微微这才想颜子轩昨日曾告诉过她,老爹染上了恶疾,连日来都没有上朝的事情。
  想着这几日都将如此憋屈地闷在这马车里,林微微皱皱眉头,不大开心的松开手来。
  张良抚抚窗帘,低眉看了她一眼,便在她身侧坐下来,抱着剑歪着头,目光烁烁的望向她,似是在等她开□待这一年来的事情。
  林微微抿着嘴,看看那努力稀释存在感装作闭目养神的老爹,挑挑眉头斜斜眼,示意张良:有他在,还真不好说话呢。
  却在这时,林老爹开口缓缓道:“若不是听说我身染恶疾将要死去,你便还不会想起要回家?”
  浅淡的语气,却带着万钧的重量,林微微开口想说点什么,却想了想还是闭上嘴来。
  林微微确实是在听到了他一病之下多日不起,被恶疾缠身的时候,心头的难过歉疚便纷纷扰扰的纠缠起来,也在那时将什么时候回京都,什么时候回林家大宅提上日程。可是如果林微微承认了这些,那他恐怕会接着说:你那么想看见我死么?
  但是,如果林微微不承认以上事实,他又会这么说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令你想要回家,为何要等到一年后的今天才想起?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老爹的胡渣更深更浓,黑眼圈更黑更重,也足够令张良又长高了些许,眉宇间的英武之气更甚。
  林微微想,其实这一年来改变最大的应该是自己。
  离开了林家大宅,虽然心里头那些个对于老爹的疙瘩仍在,但却也想明白了一些自己平日里做得不地道的地方。
  有关于她的任性,有关于她的倔强,有关于很多次她的刻意生事,那些她为了舒一口愤懑之气而在林家大宅里做的事情,在这一年来闲暇的时光中,偶尔闪过她的脑海。
  老娘临终的时候,握了握林微微的手,明明那么清晰的交待过:“要听话,记得……要听话。”
  可是后来,她却没有好好听话。
  说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恶化成这样,最终令得林微微离家出走,实在也是老爹挑出的事情。若是他不娶那一溜的姨娘,她林微微怎么可能爬到曦宜城来。
  说起这事情,林微微不觉有些疑惑了。撇开老爹方才提的那个问题,林微微不解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曦宜城,又怎么知道我在弦和庄里?”
  莫不是师父向他们告的密吧。
  可是想想,却也不对。
  在曦宜城内碰见颜子轩才不过几天时间而已,若是他向老爹通风报信的,怎么都不可能如此快速。
  那,又是谁呢?
  林老爹听闻她的问题,缓缓睁开眼睛,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笺来递给林微微道:“我也正是要问你,你认得这是谁的字迹么?”
  林微微接过一看,上面只写着几个字:微 曦宜城弦和庄。
  字迹并不熟悉。
  林微微又确认了两眼,这才摇摇头回答:“不认识。”
  林老爹不动声色将那信笺收了袖袋,边道:“若不是这封信,我也不会诈病离京出来找你。”
  接着,林老爹便开始缓缓讲起这一年来的事情。
  林微微离家出走后,林老爹本是想着动用各方力量去寻找她,却被夏涟漪她爸夏思源拦了下来。
  朝廷之中,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那便是太祖建立恒朝之初设立的言官。
  言官的设立,本是为了在朝堂中能有另外一种声音,言朝臣所不敢言之事,以期朝政清明。
  虽然言官的品级不高,却可以参奏朝中各臣,甚至圣上之事,即便所呈之事立意措辞偏颇,按照太祖规制,却是不能随意将他们定罪的。
  久而久之,在太祖当政后期,言官便形成了一股势力,若是被他们盯上又抓了把柄,所有言官的奏折便会蜂拥而至,压在圣上的堂案前。
  夏思源那时便由此劝他道:“如今新皇登基不过三年,朝堂之中好事之人甚多。若是被他们听闻微微离家出走,你的罪状便是铁板钉钉的治家不严,何以治天下?若是这条罪状一处,你这头顶乌纱如何能保?”
  林微微瘪瘪嘴。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走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没听说过京都里有什么人在找自己,或者有什么人想要拿了自己回去,原来是老爹根本没有放出消息说她已经离家出走,而只是在暗里偷偷寻着她。
  虽然也是有找她,林微微听着却总有几分不舒服。为了头顶乌纱的稳当,他便对外宣称着林微微重病在身,一边暗暗寻找,一边婉拒了那些有意上门提亲之人。
  京都里的人一直以为,林微微病得奄奄一息。一如她那英年早逝的母亲一样,拖着拖着便一朝香魂尽熄,却惶惶然查不出病根来。
  于是有意上门提亲之人便也都散了。
  虽然是暗地里寻找,却也拜托下了不少人。可这一年来都没有得到多少与林微微又关的消息。
  那么此刻,又是谁知道林微微根本没有重病,也根本不在京都,并且准确知道着她的行踪是在曦宜城的弦和庄呢?
  这个问题,一路上困扰了林微微好些天。她细细想着自己接触的那些人。
  梁峰?应该不是。
  颜子轩?应该也不是。
  苏老大?更不是了。她要走的时候,苏老大还提议要劫车呢。
  陈景跃?也没可能。
  那究竟是谁呢?
  一路颠簸,百无聊赖的林微微昏昏欲睡,刚一阖眼便因为路面不平,马车一颠之下将林微微又震了醒来。
  看看那一路上都坐得笔直却在闭目养神的林老爹,林微微相当无奈地再度努力入睡,却又被颠醒了。
  愤懑中鼓鼓眼,林微微嘟起嘴来。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张良笑了笑,小声道:“昨夜睡得不好?”
  林微微摸摸刘海,“不是。是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做,便想着睡一觉打发时间。”
  张良定定笑道:“这路况怕是睡不成了。若是想打发时间,要不说说这一年来你做了什么?”
  林微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