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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女_奚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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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敏玥很是贴心地给姜老夫人抚了抚胸口,又是亲自添了茶,“祖母,父亲既然已经开始了,您就让父亲继续下去吧,这样大姐姐也就能死心了。”
许妈妈道,“老夫人,侯爷,夫人,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是冤枉的。”
"冤枉?"姜敏珠气道,"犯了错的人都这么说,说自己是冤枉的!你不要妄图想用谎言欺骗祖母和父亲,我们可不是大姐姐,相信你的弥天大谎。"
苏氏她们都不希望查清真相。长宁皱眉。
姜恒在许妈妈一说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吩咐了人去问,不过这个问起来就有点费时间,毕竟候府那么多的下人,一个一个问当然是要花不少时间的。
姜恒扫了姜敏珠一眼。
姜敏珠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不过看中姜恒朝她看了过来立即闭了嘴。
长宁说道,"父亲,许妈妈回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别人,不过说不定有人见过她的。"从水香榭到锦沁苑可不近,虽然刚好是饭点,不过难道那个时候就没一个人吗?
长宁不信。
不过除了这个还有疑点。
既然那个时候不是许妈妈,那厨房的那两个小丫头看到是谁?为何两人又一口咬定是许妈妈呢?长宁还是没开口说什么。
姜恒当然是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于是他看向那两个丫头,问道,"你们俩个确定看到了许妈妈?看到她的脸?"
老个丫头点头入捣蒜。
年纪小的那个说道,"就是许妈妈!她当时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梳着这样的发髻,奴婢没认错。"
年纪大的也点头,"侯爷,奴婢没认错。"
"你们确定看到了许妈妈的脸吗?"长宁厉声问道。
衣服可以穿一样的,发髻当然也可以梳一样的,身形高矮胖瘦都可以找相似的人!
这两个小丫头肯定没看到许妈妈的脸,就凭衣服,发髻,身形高矮先入为主了!
两个小丫头点点头,之后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了几分茫然之色。
她们好像没看到许妈妈的脸。
"你们好好想一想然后回答大小姐的话,你们确定看到了许妈妈的脸吗??"姜恒面色严厉,全身都散发着凛冽威严之色。
两个丫头的脸色白了白。
小的那个都快要哭了,"侯爷,奴婢没有看到脸,可是那肯定就是许妈妈。"
"没有看到脸,你们就这么确定看到的人是许妈妈?"长宁怒视着两人,气势逼人。
两个丫头忍不住抖了一下。
两人虽说是胆大,可到底年纪小,连续的被问,两人当时又的确没有看到脸,所以这下有点慌张,不过两人都还是一口咬定那就是许妈妈。
长宁道,"你们两个根本就没看到脸,怎么就认定那是许妈妈?也有可能是别人,穿了和许妈妈一样的衣服,梳了和她一样的发髻。"
"大姐姐,一个人可能会看错,可是她们两个人呢而且还有虽是衣服发型一样,可是那高矮身形难道还能都一样?"姜敏珠反驳长宁说道。
长宁看了一眼苏氏,说道,"这世上身形高矮相似的人可不少。"
"哼,是不少,可是谁怎么会那么无聊装扮得跟许妈妈一样?"姜敏珠哼了一声,说道。
长宁似笑非笑再是瞥了一眼苏氏,"这个我也不知道,得问那假装许妈妈的人才知道。"
"有没有这个人还没确定呢,大姐姐倒就确认是有人假装许妈妈了。"姜敏珠道,"那大姐姐不就是跟你说的她们俩个不是一样了?"
自己说别人认错了人,她自个还不是自以为是乱说?
长宁一笑看向姜恒,不说了。
"三妹妹你不要说了,大姐姐关心则乱情有可原。"姜敏玥轻声跟姜敏珠说道。
话说得很轻声,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姜恒满意地看了一眼姜敏玥,"你们再好好回想一下,确定吗?仔细想清楚了再回答。"
姜恒看向两个小丫头说道,目光锐利语气严肃。
两个小丫头抬头看了一眼,两人又迅速低下头回忆。
想了一会儿,大的那个丫头磕头说道,"老夫人,侯爷,夫人,当时奴婢并没有看到脸,只是没有看到脸,所以是不是有人冒充,奴婢也说不准。"
见同伴这么说,小的也忙不迭点头附和了她的话,"对对对。"
"母亲,既然她们两个没有看到脸,那许妈妈就不一定是凶手。"姜恒看向姜老夫人说道,"没有其他的证据和证人之前,就让许妈妈先回去养伤吧,明日我刚好休沐,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继续吧!"
在湖里捞东西的和问有人见过许妈妈到了没的,一时半会是没结果的,而现在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还能如何?都已经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交给儿子了,难道还能反悔,下他的脸吗?姜老夫人点头,"时辰不早了,就明天再继续吧。"
儿子每日都要处理公务,这丫头非得把事情闹到他面前,还要让他忙家里的事,姜老夫人很是不快地瞪了一眼长宁。
真是太没眼色,太不知道体贴人了!
真是没用!苏氏恨恨地瞪了那两个小丫头一眼。
就这样就改了口!
还有姜长宁这死丫头。苏氏看了一眼长宁,目光冷得能掉冰渣子。
第四十四章感动
长宁目光沉静地朝苏氏看了过去,勾唇微微一笑。
想除掉许妈妈,也得看自己答不答应!
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姜长宁吗?任凭她搓圆揉扁吗?
苏氏朝着长宁温柔一笑,"我让人去叫府医去锦沁苑给许妈妈好好看一看,宁儿你不用太担心,不过……"苏氏往许妈妈看了一眼,"许妈妈伤得这般严重,能挪动吗?不如就让她在母亲这边歇着好了。"
长宁道,"祖母年纪大了,怎么打扰祖母休息呢?动作轻一点,应该没事的,多谢夫人关心。"
把许妈妈留在这里,最多也只能留两个人照顾她,长宁可是不放心。
虽然锦沁苑也是筛子似的,可到底有她和海棠几个在。
所以还是回去吧。
她这是怀疑自己会暗地下手吗?姜老夫人听了这话非常不爽,"既然你要把人带回去,那就带回去。"
“是,祖母。”长宁点头应了,“孙女肯定会让人好好照顾许妈妈的,不会让她出什么事的。”
姜老夫人抿唇。
真是……好心累。
她什么时候说了关心许妈妈的话?
见长宁要带许妈妈回锦沁苑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了人去叫府医去锦沁苑。
“谢谢父亲。”长宁屈了屈膝,然后让张妈妈帮忙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婆子,抬了许妈妈,带了海棠几个便告了退,同时又
姜老夫人有些累,便也让姜恒等人散了。
……
长宁一众人回到锦沁苑的时候,府医王大夫已经到了。
没人让人把许妈妈抬去她住的房,长宁直接让人把她抬到了空着的西厢房。
王大夫很快给许妈妈把了脉,开了方子,又开了外敷的药,最后跟长宁说道,“许妈妈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热,要是发了热就用这个方子,这是退热的方子,若是喝了没有用的话,大小姐让人到外院叫我。”
“多谢王大夫。”长宁让海棠接了方子,又请王大夫给木莲把脉看脸上的伤。
木莲就是脸上被打肿了,倒没有其他的伤,王大夫给她开了消肿的膏药就告辞走了。
等王大夫走了,海棠几个丫头一溜儿就朝长宁跪了下去,便是趴在床上的许妈妈也艰难地想要直接在床上朝长宁跪。
“你们这是做什么?”长宁忙按住了许妈妈的动作,“妈妈你快别动,好好躺好。”
“小姐……”许妈妈放手握住了长宁的手,眼泪一下就出来了,“老奴贱命一条,哪值得小姐那么做?小姐您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老奴便是死一百遍也是无法赎罪。”
长宁笑道,“妈妈从小照顾我长大,刚才那样危及的情况,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呢?”
这世上大约也只有小姐会这般会对身边的一个妈妈如此了吧!能伺候小姐真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分!许妈妈和海棠几个感动得一塌糊涂,“小姐……”
“好啦,都起来吧。”长宁笑道,“海棠,今晚上你们几个辛苦一点,煎药的时候都看紧点。”
她真是担心会有人趁机做手脚,毕竟这锦沁苑苏氏安了不少人在里头。
海棠四个忙点头。
长宁看着青肿着一张脸的木莲,“木莲,你还是回房休息吧,许妈妈这边海棠她们三个就可以了。”
木莲摇头说道,“小姐,奴婢的伤没什么,奴婢还是留在这边照顾许妈妈,能搭一把手就搭一把手。”
长宁点头,“也好,不过你也别累着了。”
……
苏氏心情很不好。
安排得好好的事情就这么被阻扰了,而且她有种预感——事情会被查出来的。
有姜长宁那任性的人在,事情又姜恒亲自在处理。
大约是瞒不了多久了。
苏氏真是想把那两个小丫头给处理了。
真是两个没用的东西!
就这点小事还吞吞吐吐的,不过是被姜长宁和侯爷吓唬了两句,就吓得立即改了口。
真是太没用了。
可现在她还就不能动手除了那两个丫头,若是那两个丫头死了,那不是告诉人家许妈妈的事有问题——许妈妈就是冤枉的吗?
都是那死丫头,若是她不胡搅蛮缠,那许妈妈早就一命呜呼见徐氏去了,都是那死丫头的错!苏氏在心里把长宁给骂了一通,才会才叫了丫头过来伺候她歇下。
……
第二天姜恒沐休,吃过了早饭,就继续审问。
本来姜恒怕打扰姜老夫人的清净和休息,所以是想换个地方审,可姜老夫人说死的人是鹤鸣堂的人,那就在鹤鸣堂审。
如此继续在鹤鸣堂审问。
长宁带了海棠几个,让人抬了许妈妈过去。
昨晚许妈妈发了热,不过吃了王大夫开的药很快退了热,许妈妈这会的脸色比昨天要好些了,没那么惨白了。
那两个小丫头虽是改了口说没看到许妈妈的脸,可也是很确定那身形高矮,衣服和发髻都是和许妈妈一样。
而许妈妈也拿不出证据来。
一度便是卡在那没法继续下去,不过很快就有了进展,花园里有两个负责修理花草的老妈子见过许妈妈,时间和许妈妈说的对上了,而就是说两个小丫头看到的的确不是许妈妈。
许妈妈是冤枉的!
姜老夫人的脸就有些不好看,“不是她?那是谁?”她目光冷厉地扫了一样那两个婆子,“你们真的是昨天那个时候看到了许妈妈?”
不是有人昨晚收买了她们?
“不是有人给你们银子,让你们故意这么说的吧?”姜敏珠看着两人,怒问道,“快说是不是有人收买了你们?你们老实交代了,不然小心父亲打你们板子。”
姜敏玥看了一眼长宁,皱着眉头说姜敏珠,“三妹妹你别乱说,谁会收买她们两个啊?”
当然是姜长宁了!姜敏珠朝长宁看了过去。
长宁明只当没看到,只是微微地笑。
“好啦,是真是假你们父亲只有定夺,你们姐妹两个少说两句。”苏氏看向姜敏珠姜敏玥两人说道。
姜敏玥姜敏珠两人忙应了。
“侯爷,珠儿说的话也未尝没道理,不如再问问看有其他人看到了没。”苏氏与姜恒说道。
第四十五章打脸
苏氏转头她又跟长宁说道,“宁儿你也先不要激动,只要能查出来那就好。”
她还真没有激动,激动的明明是她们好吗?长宁笑了一下没说话。
“真的是看到了许妈妈?”姜恒看向那两个婆子,厉声问道。
两个婆子簌簌发抖地磕头直说就是看到了许妈妈,就差举手发誓说没有人收买她们两个。
姜恒又仔细问了问她们两个一些细节。
许妈妈今日的穿着和发型当然是和昨天不同了的,只是行动不便还是只能趴在春凳上。
两个婆子两个只是记得许妈妈昨日穿的衣服和发型,却是不太记得许妈妈头上戴的首饰。
姜恒不由得点点头。
他相信两个婆子没撒谎,更没有被人收买。
姜恒是相信了,可是姜老夫人就不相信,“衣服和发型可以是有人教她们两个怎么说的。”
姜敏珠说道,“昨天那么问都不见她们两个出来说,今日却来说她们见了许妈妈,肯定是有人给了她们银子让她们故意这么说的。”
就差直接说那收买两个婆子的人就是长宁了,这府里也就只有长宁这么做了。
“珠儿不许胡说。”苏氏轻斥了一声,虽是斥责不语气却是很轻,其实姜敏珠把她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她很高兴,她转头看向长宁,“珠儿她乱说的,宁儿你不要放在心上。”
苏氏当然是赞同姜老夫人话的,“侯爷,母亲的怀疑也是有道理。”
“既祖母和夫人都会怀疑她们两个的话有问题,那就让人去她们房里搜一搜吧。”长宁说道。
苏氏皱眉说道,“宁儿,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没有不相信她们两个,只是有些怀疑而已。”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这两个婆子看到的肯定是许妈妈了。
当然也没有人去收买她们两个了。
这询问的都是侯爷派人在问,所以她也没有想做点什么手脚,也是幸好她没有安排人出来,不然的话与这两个婆子一对就有问题了。
若是现在去搜,当然是搜不出什么来的。
当然她也可以趁人不注意让人做点什么手脚,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就压了下去。
她是可以趁机让人塞银子到这两个婆子的房里去,可是现在侯爷在处理这件事,她不想毁了这么多年来的形象。
所以,苏氏没打算做点什么。
昨日事情一发生,姜敏玥就明白是谁安排设计的,若是能除了许妈妈那当然是好的,不过姜长宁把父亲扯了进来,现在父亲亲自处理了,而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一次事情又要让姜长宁给翻过来了!姜敏玥看了一眼苏氏,没说什么低头给姜老夫人端了茶,说道,“祖母您喝口茶。”
姜老夫人接了茶喝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两个婆子,“你们还不说实话?”
“母亲您不要急,儿子这就让人去她们放里搜一下。”
姜恒吩咐了人去两个婆子的房里搜。
很快就回来禀告说没搜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姜老夫人显然是不相信的,轻哼了一声刚要说话,那边捞荷花池的人过来禀告了说有了发现。
荷花池水不深,可是淤泥多,前头因捞石妈妈的尸身又被人踩过了的,所以很是不好找。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是在淤泥里捞了一只耳钉出来。
耳钉上还勾了一小块碎布。
石妈妈的尸体刚捞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攥了一块帕子,耳钉上勾的和那个是一样的。
虽是在淤泥里捞出来的,可洗过了之后却很光鲜的靓丽。
紫丁花托,中间一颗闪闪发光的蓝色宝石。
一看那耳钉,姜老夫人就做直了身体,目光盯着那耳钉,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知道那耳钉是谁的。
姜老夫人身后的张妈妈也是一脸的惊愕和不敢置信。
苏氏倒是面色如常。
长宁把目光从苏氏的身上移到了姜老夫人的身上,问道,“祖母,您知道这耳钉是谁的吗?”
“我……”姜老夫人是想否认,可她还是愤慨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这本是她的,过年的时候她赏了人。
就算是否认也没用,当时她是当着众多的人赏的。
姜老夫人吩咐张妈妈,“去把人叫过来吧。”
张妈妈点头应了一声很快吩咐了小丫头把人叫了过来了。
人是鹤鸣堂一个叫易妈妈的人。
易妈妈一进来,就跪下了下去,“奴婢见过老夫人,侯爷,夫人,三位小姐。”易妈妈三十多岁,身形高矮和许妈妈非常的像,两人若是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发髻,从背后决定是分不出来的。
“你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姜老夫人把放着耳钉和那碎布的盘子砸了过去,”
易妈妈一看,当即是否认说自己的耳钉前几日丢了。
“丢了?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姜老夫人气急。
“回老夫人的话,是三天前丢的,奴婢也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易妈妈回道。
“三天前就丢了?你丢了一只还是丢了一对?”长宁看着她问道。
易妈妈回道,“丢了一只。”
长宁一笑,“我昨日出门前过来给祖母请安的时候,当时见过你,你当时还带着呢。”
长宁很不客气地戳破了她的谎言,“当然你也可以说是我冤枉你的,不过我想应该不止是我见过,祖母这边应该有很多人见过的。”
易妈妈平静的脸有些发白。
这耳钉是过年的时候老夫人赏她的,她很喜欢,平时便的一直都喜欢带着。
什么时候丢的她都没注意,昨日她发现不见一只耳钉后便也找了一圈只是没找到,应该是在争执的时候丢的。
因此她知道侯爷派人捞池子的时候还抱着侥幸自己的耳钉可能掉在其他的地方。
姜恒皱眉吩咐张妈妈说道,“你带人检查一下她身上可有伤。”
长宁嘴角微微地往上翘。
厨房的两个小丫头说了当时石妈妈两人是有争执的,若是这易妈妈身上有伤,那毫无疑问杀害石妈妈的凶手就是她!
第四十六章处置
姜老夫人怒不可斥,“贱人,老实交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耳钉怎么会掉到了荷花池里?又怎么会跟这布勾在一起?”
她真是没有想到查来查去,扯出了自己的院子里人来出来,而且看眼下的情况,如今事情摆在眼前了,由不得她相信。
这脸打得可真是——
她真是觉得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痛。
“老夫人奴婢也不知道。”易妈妈说道。
难道她说是有人捡到了她的耳钉,然后故意栽赃陷害她的吗?
可刚才大小姐已经说了,昨日早上见过她带了耳钉的。而且若真仔细问,鹤鸣堂肯定有不少人见过她昨天戴过的。
早知道她就不戴这耳钉了,耳钉小她以为没什么影响的。
“张妈妈给我好好她身上。”姜老夫人怒道,“还有让人去她房里仔细搜一搜。”
“是,老夫人。”张妈妈应了一声,立即吩咐了人去搜易妈妈的人,又自己带了人把易妈妈带到了屏风后去检查。
苏氏一直面色如常。
姜敏玥也很平静。
倒是姜敏珠是有些惊讶,怎么会是鹤鸣堂的人?
张妈妈带着人很快就检查完了,带了易妈妈出来,直接把她的袖子撸了起来,“老夫人,侯爷,她身上还有一些伤。”
手臂上有不少青青红红的伤痕。
那边搜她房的人也回来了,搜到了一根金簪,就是昨日头上带的那一根,跟许妈妈昨日带的那根一样。
“你还不老实说?”姜老夫人气得一个茶杯砸了过去。
再否认也是没用了,易妈妈磕头求饶,“老夫人,老夫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老夫人侯爷饶命。”
这是承认了。
“你为何要假扮许妈妈杀害石妈妈?”姜恒问道。
易妈妈说道,“奴婢和她们两个有仇。”
她看了一样许妈妈,“早年奴婢犯了一点小错,她巴巴的跟先夫人禀告,奴婢差点被打死了,奴婢等了十多年了,终是有机会也能让她尝尝被打的滋味。”
“你……”许妈妈也气,“你自己堕落和外院的小厮……”
许妈妈看了一样长宁姐妹三个,把后面的吞了回去,“是你咎由自取,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竟还陷害她杀人。
“要不是你,先夫人怎么会知道?”易妈妈恨声道。当年她可是苦苦哀求过的,可她转身就跟先夫人告了密。
当年易妈妈和外院的小厮私通,差点被徐蕙舒打死,这件事姜恒,姜老夫人和苏氏都是知道的,当年还是她老子娘求到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出面救了她一命,想到这件事,姜老夫人很是恼火,“所以你杀了石妈妈嫁祸给她?”
真是气死人了。
枉她当年还出面保下了她一命。
“那石妈妈呢?”姜恒也开口问道。
长宁姐妹三个从三人的话里大约都猜到了几分,因为事情涉及男女之情,所以姐妹三个都没开口说什么,便是姜敏珠也都很老实地没开口。
“石妈妈嫁给了于大哥,奴婢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易妈妈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那目光凶狠得恨不得想吃人。
她嘴里的于大哥就是当年和她相好的人,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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