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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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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炀,我是不是把事办砸了?”她看他脸色,小心问。
  “没事。”覃炀把她拉到帐内,倒杯茶给她压压惊,“真是奸细,明天还会来找你。”
  “为什么?我又没叫人抓他。”温婉蓉的手微微发颤。
  覃炀笑笑,缓和气氛:“你当奸细都跟你一样傻,稍微不寻常都会引起他们警觉。”
  温婉蓉头一次觉得自己挺傻,问怎么办。
  覃炀叫她不用担心,反正明天最后一天,照常施粥就行,完事就能回燕都。
  温婉蓉心有余悸点点头。
  两人吃过午饭,覃炀有事,叫温婉蓉自己回客栈午休。
  温婉蓉觉得她在他身边帮不上什么忙,就回去了。
  汴州城内与城外比起来,虽秩序井然,但气氛压抑,如临大敌,百姓似乎怕流民涌入哄抢,闭门闭户不说,连多数铺子都关门歇业。
  温婉蓉下意识加快脚步回客栈。
  然而她刚刚踏入客栈的前院,突然后面有人点点她的肩膀,刚回头,就感觉后颈一麻,整个人软下去。
  至始至终,她有模糊意识,知道自己被人扔到板车上,盖上稻草,不知往哪里拉。
  透过草间缝隙往外看,她知道自己还在城内,稍稍松口气。
  只是一口气还没放进肚子里,又被提上来。
  那双拉板车的手,她认得,就是被烫的流民。
  不,不对,流民应该都在城外,怎么会进入城内?
  温婉蓉脑子转得飞快,愈发确定这个人就是奸细。
  她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手段从把守城门的官兵眼皮底下溜进城,直觉不是一人所为。
  如果有同伙,她想逃跑,几乎不可能。
  温婉蓉在疆戎经历过生死,应付危机不像以前那样慌张,知道自己跑不掉,相反冷静下来。
  覃炀稍晚一定会去客栈找她吃饭,如果他发现她不在一定会找。
  只是他和她都不熟汴州城,加上当地老百姓处于岌岌可危的紧绷状态,知道流民混进城还得了,覃炀肯定不会大肆翻找。
  温婉蓉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失误引来大祸,再想自己一气之下刺伤覃炀,他还冒死救她,就满心愧疚。
  她想,这次回去,就从了他,诚心诚意做他妻子,告诉他,她喜欢他。
  温婉蓉想好一切,心中燃起希望,就更不想死。
  还在想,就听车停下,稻草被揭开,有人粗鲁把她扛起来,进了一个小院子,像扔沙包一样把她丢到墙根下,摔得温婉蓉闷哼一声。
  “醒了?”扛她的人忽而蹲下来,捏起她的下巴,眯起眼打量。
  那种看猎物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温婉蓉打心里反感,别过头,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
  对方顺势反手一耳光,把她打懵了。
  “说!谁派你来的!”


第50章 厮杀

  温婉蓉嘴里泛起腥甜的味道,捂着脸,本能往后躲,红着眼眶摇头,说没人派她,然后看到烫伤的手,连忙道歉:“我不是有意烫你的,你别打我,我可以去给你买烫伤药。”
  说着,她又取下白脂玉的耳坠和鎏金手镯以及头上簪子放在地上,说只要放了她,身上值钱的物品都归他。
  对方扫了眼首饰,又看向她,思索片刻,视线锁定在她脖子上。
  温婉蓉顿时会意,赶紧捂住项链上的挂坠,流露真心说一句:“这个不能给你。”
  “你这个最值钱。”对方皮笑肉不笑,“以为我不识货?”
  温婉蓉当然知道挂坠最值钱,这是玳瑁那件事后,覃炀隔天送她一颗雨滴形夜明珠项坠,当时就给她戴上,还说花了不少心思弄的,要她别丢了。
  当时在气头上,她面上不理,心里没松动是假话。
  “求你了,除了项坠,其他都给你。”温婉蓉快哭出来,扯下挂在腰带上的钱袋也扔在地上,“我这里面有十五两散碎银子,你拿去喝酒,不够,我可以当了这些首饰换钱。”
  对方不为所动,看准要她的项坠,二话不说就把项链扯下来。
  温婉蓉攥住项坠不松手:“我说了,这个不能给!”
  话音未落,对方抬起一脚把她踹翻在地,她爬了半天没爬起来。
  “把项坠还我!”温婉蓉起不起来,伸手抓住对方裤角,死活不撒手。
  对方被抓烦了,大力朝她背上跺一脚,顿时整个脊椎疼得五脏六腑发颤,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趴在地上半天动不了。
  她恨透野蛮粗鲁的北蛮人,本打算确认巢穴再发信号,温婉蓉不想忍了!
  趁对方进屋,疏于防备,从怀里掏出覃炀给她的磷炮,和磷箭一样,都是宋执的杰作,但这个磷炮跟炮竹同理,专门用来发信号的。
  她使出全身劲,把引线在地上擦燃,然后扔到墙角,堵住耳朵。
  只听一声春雷炸地般巨响,温婉蓉只觉得耳朵震得发麻,整个小院都抖三抖。
  北蛮奸细也被这声响动搞懵了。
  一屋子人出来时,温婉蓉正踉踉跄跄跑向院门,打算逃跑。
  有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扯住她头发,扬手就要一巴掌,突然一道寒光,半截白刃从胸膛穿出,温热的血溅她半边脸。
  “跑啊!愣着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朝她大吼。
  温婉蓉循声看去,只见覃炀只身一人从外墙一跃而入,很快和对方十余人陷入混战。
  她这才回过神,被杀奸细身上的刀是覃炀的。
  他为了救她,武器都不要了。
  温婉蓉知道他身上有伤,怕双拳难敌四手,不知哪来的劲,从死者身上拔出刀,喊了声覃炀,把刀丢过去。
  覃炀正好接住。
  十几人对一人,如同鬣狗对决恶狼的厮杀,各凭经验战斗。
  温婉蓉第一次见识覃炀的凶狠,招招斩杀要害,鲜血涂满墙壁,溅得到处都是,完全不影响他手起刀落,兵刃对方。
  一瞬,她心生畏惧,相比之下,平时的张扬不值一提。
  “走!又吓傻了!”覃炀见她不动,要过来,被一刀挡住去路。


第51章 人没事就行

  温婉蓉被吼得拉回思绪,正要跑,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道冰凉。
  “别动!”明晃晃的弯刀逼近。
  覃炀手一顿,分散注意力,再想反击,也被架住脖子。
  他很识趣丢掉武器,往后退一小步,指着温婉蓉,扬起嘴角说:“老子的命比她值钱,放了她,我跟你们走,否则一个都别想跑。”
  对方不上当,认出他:“久仰覃将军大名,叫北蛮人闻风丧胆的恶罗刹,百闻不如一见。”
  话音刚落,活下几个人立刻架住覃炀,专打腹部、侧腰软肋的位置。
  只要覃炀有还手的苗头,温婉蓉脖子上的刀就动一动。
  温婉蓉知道他为护她,一声不吭挨打,怕打出好歹,情急下诈降:“刚才响声官府官兵一定都听到了,你们就是杀了我们也跑不出去,更别想出城。”
  对方不理。
  温婉蓉念头一转,脱口而出:“你们混进汴州目的不是为杀我们吧。”
  这句提醒,点醒对方,喊声住手。
  “打啊,怎么不打了?”覃炀似笑非笑扫了眼围殴他的人,一口血沫子吐人脸上。
  那人揪起覃炀的衣襟,拳头扬在半空,就听见温婉蓉身后的奸细用北蛮话吼一嗓,便住手。
  刚才一顿打着实狠,覃炀捂着侧腰,坐在石桌上缓口气,对温婉蓉身后的人说:“我跟她换,抓我更容易跟官府谈判,你好好想想?”
  对方没说话,似乎真的考虑覃炀的提议,半晌把刀尖对准温婉蓉的咽喉,要求备几匹快马,送他们出城。
  覃炀毫不犹豫答应。
  对方怕有诈,将两人五花大绑,押在前面,打开院门。
  果然外面被官兵包围。
  宋执站在前排,正要拔剑,覃炀就递个眼色,示意别动。
  “别耍花样!”覃炀身后的人用锋利弯刀顶了顶他的腰间,稍有不慎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瞥眼身后,又看了眼温婉蓉身后的尖刀,十分配合往前走。
  宋执心领神会叫人让出一条道。
  温婉蓉低着头,走在覃炀身侧,极小声说句对不起。
  覃炀没理会。
  她不知道他听见没。
  路上,有几次下手机会,但覃炀瞥见温婉蓉身后的刀,就忍下来,他不能拿她冒险。
  直到城门外,奸细依旧不松懈。
  两人被分别押在两匹马上,然后一行人开始策马狂奔,直到后面官兵离开视野,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覃炀知道再远,真有危险,他不动声色取出袖刀割断绳子,轻而易举解决身后的人,而后一刀飞向温婉蓉身后的奸细。
  他毫不犹豫策马逼近温婉蓉,一把将她捞过来,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调转马头,往回跑。
  “温婉蓉,你没事吧?”周边景色风驰电掣往后退,他一手拉住缰绳,一手帮她解绳子。
  温婉蓉缓过劲,发现是覃炀,悬着的心突然放下,别别嘴:“覃炀,你送我的夜明珠项坠被抢走了!”
  覃炀皱皱眉,倏尔笑起来:“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行,回去再给你买。”


第52章 两颗心陡然拉近

  温婉蓉还是觉得难过,用手背擦眼泪:“从没有人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给,他们就打我。”
  覃炀把她往怀里搂紧:“夜明珠再贵,也贵不过一条命,以后别犯傻。”
  温婉蓉听话点点头,想起什么说:“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刚刚怎么不还手,我不过一个养女,搭上你的命不值得。”
  覃炀沉默半晌,没说话,她下意识转过头看他一眼,发现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温婉蓉一下慌了:“覃炀,你没事吧?!”
  “别说话……”覃炀一开口,就呛出一口血,滴到她肩上,带着温热。
  “覃炀,你怎么了?”温婉蓉真吓傻了,条件反射抓起缰绳,策马拼命跑。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夹杂在覃炀低沉不规律的呼吸声中,温婉蓉感觉背后的人在往下沉。
  “覃炀!覃炀!你别死啊!”她急了,连喊两声,没动静。
  温婉蓉觉得自己真没用,除了哭,一点办法没有。
  “覃炀,你死了我怎么办?”她满心焦虑,眼泪不停往外冒,“你死了,我回去跟祖母怎么交代啊!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不跟你闹脾气了,你别吓我行不行?”
  覃炀依旧没反应,温婉蓉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开始大哭:“我都想好了,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你没了,我跟谁过啊!”
  “你不跟老子过,跟谁过?”覃炀终于有了回应,他咬紧牙关说,“老子疼得不想说话,你就哭啊哭,老子还没死,哭屁……”
  “那我不哭了。”温婉蓉赶紧擦擦眼泪,“我就是害怕……”
  “怕什么?怕老子死?你以前不是恨死我吗?我死了,多解气。”覃炀想笑,又疼得笑不出来。
  温婉蓉立即反驳:“我没有!”
  “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覃炀强打精神,陪她说最后一句话,“以后再跟老子说不喜欢不在乎的屁话,老子抽死你……”
  说完,他彻底失去意识。
  没多久,宋执接应,温婉蓉才知道,他们逃跑,后方奸细追杀,覃炀把她护在怀里,背后中了三箭,有一箭离心脏一掌距离。
  覃炀昏睡三天,温婉蓉就守在榻边照顾三天。
  第四天傍晚,他醒了,温婉蓉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哭起来。
  她三天的担心终于释放。
  或许是这一刻,或许是在马背上逃跑的一刻,又或许是两人在小院里相互求生的一刻……说不清从哪一刻开始,两颗心陡然拉近距离。
  覃炀任由她抱着,听她的哭声,忽而笑起来,拍拍背,说没事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温婉蓉哭得更凶。
  他难得耐心等她哭完,笑着问她,你喜欢我什么啊。
  温婉蓉哭得抽抽,说不知道。
  覃炀又戳她脑门,丢句傻冒。
  ……
  入夜,覃炀疼得睡不着,看到温婉蓉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心生邪念想,干死总比疼死强。
  “温婉蓉,你来。”他朝她招招手。
  温婉蓉像乖巧的小绵羊,过来问什么事。
  话音未落,覃炀伸手把整个人拉到榻上,翻身压上去。
  温婉蓉知道他想做什么,没反抗,就担心他身上有伤:“回燕都不行吗?大夫说你的伤要养。”
  覃炀不管那些,三下五除二扯下她身上的衣服,手探到下面,感觉有戏。
  温婉蓉劝不住,只能尽力配合,还要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她笨拙与他纠缠一起,没有排斥,像陷入炙热漩涡,混合淡淡血腥味激发本能反应。
  娇喘和粗沉的呼吸混在一起,从青霄幔帐中飘出,打开温婉蓉的全新世界。


第53章 关系不一样了

  轮换各种姿势,被覃炀疯狂带上巅峰,又急速下坠,体力好的让人吃不消,温婉蓉甚至怀疑他真受伤了吗?
  只清醒片刻,重新沦陷进去。
  直到第二次鸡鸣,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睡过去。
  当然春宵一夜,身心愉悦,总得付出代价。
  第二天覃炀像癞蛤蟆被牛踩了,浑身疼炸,伤口不但裂开又开始流血,把大夫忙坏了。
  结果这个帽子又扣到温婉蓉头上。
  她喂他喝药时,他疼得气急败坏,都怪温婉蓉勾引他。
  温婉蓉一开始不吭声,心想他是伤患,又救了她,就忍忍他的坏脾气。
  但覃炀完全把她当盘菜,想吼就吼,吼还不说,也不管有没有外人,想起来就在她身上摸一把。
  温婉蓉说几次都不听。
  后来她发现,覃炀疼痛发作时最老实,然后只要他鬼吼鬼叫或者不老实,她就用食指点他伤口。
  一点一个准。
  虽然管不了很长时间,起码当下覃炀立马老实。
  这事被宋执知道,大笑覃炀活该,硬把好好的兔子养出尖牙,学会反击。
  覃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放眼整个燕都,长獠牙的兔子,只有他养得出来。
  宋执跟他闲扯几句,提起正事,说已经派人跟杜废材禀明结果,朝廷还算满意,至于温婉蓉被抓横生事端完全是意外,不过塞翁失马,最后官兵跟踪他们被押的地方一路地毯式搜索,抓获三十余人,问覃炀是杀是留。
  覃炀说都杀了,留给朝廷也是死,取头颅挂城墙三天,对存歪心思的流民以示警戒。
  至此汴州一事了结。
  流民也安分不少,剩余的收尾安排就由官府出面,跟军队无关。
  宋执先回燕都报告,覃炀因祸得福偷闲几日。
  他伤不轻,不适合舟车劳顿,和温婉蓉两人就在汴州城内的客栈住下。
  温婉蓉每天负责给他换药、煎药以及喂药,对于喂药这点,她一直没弄明白,伤的是背又不是手,怎么连碗都不拿?
  混世魔王就是不拿,理由是之前他喂过她,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温婉蓉心思跟歪理邪说的人计较不完,就顺着他性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覃炀正常的时候,她很愿意跟他说话。
  她问他,当时怎么发现她被掳走,还那么快找到她?
  覃炀那股嘚瑟,自夸军事侦察技能强,尾巴快翘到天上。
  转而他还嫌弃温婉蓉,说她心理素质不够硬,表现可圈可点,但敌方没怎样。就吓得手抖,回燕都得多练练。
  温婉蓉白他一眼,真心没法交流。
  覃炀越说越来劲,根本不在意对方想不想听,顺道推荐几本兵书,要温婉蓉回燕都看看,说书房都有。
  温婉蓉听烦了,干脆起身出去。
  覃炀开始鬼吼鬼叫:“你去哪?老子是伤患,需要人照顾!”
  温婉蓉就不过去:“你中气这么足,哪像伤患,外面流民老人孩子都比你需要照顾。”
  说完,她真的出门。
  覃炀在后面哎一声,她也不理。
  反正他伤口撕裂,一时半会不准起床,她才不怕他。
  不过温婉蓉出去溜达一圈,看见客栈的小厮正在扫地上的枯叶,适才发现初秋过了。
  难怪连风里都带着一股凉意。
  她搓了搓手臂,想到覃炀夜里发烧出汗嫌被子厚了,换成薄被,现在也没换过来,不知道会不会凉。
  想想。心里那点怨气散了。
  温婉蓉转头回去,进屋时,覃炀被子没盖就睡着。
  她闷闷叹气,跟他把被子掖好,发现他又在发烧,赶紧叫人打盆水来。
  覃炀睡了一个时辰,迷迷糊糊醒了一次,要喝水,等喝完水,趴下去继续睡。
  这一觉再醒来,已经夜里三更。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再看温婉蓉,她大概照顾他累了,直接趴在床边合衣睡着,呼吸均匀,面容安详,似乎睡得很熟。
  覃炀细细端详她一会,发现小妞变漂亮了,忍不住亲一口。
  结果亲一下,温婉蓉没醒,他胆子就大起来,不但亲,还上下其手,直到她蹙起眉头,覃炀就躺下装睡。
  “你受伤不好好休息,也不让别人好好休息。”温婉蓉已经被吵醒,起身揉着压麻的手臂,小声抱怨。
  “你这样睡不舒服,不如到床上来,躺着舒坦。”混世魔王做坏事被发现就发现了,没有任何负罪感,拍拍身侧的空位,要温婉蓉上来。
  温婉蓉不肯:“挤到你伤口怎么办?”
  覃炀想歪心思,非拉她躺下:“挤不到,快上来。”
  等温婉蓉一躺下,他的手就往衣襟里伸,要摸圆滚滚的肉尖尖。
  “覃炀,别闹,睡觉好不好。”温婉蓉又困又累,按住他的手,声音哝哝。
  “我睡够了。”覃炀把她搂过来,对着脖子吹气。
  温婉蓉怕痒。躲了躲,就知道覃炀要她同床不干好事。
  “你再这样,我就去别地儿睡。”温婉蓉被撩得醒了大半,瞪他一眼,“你上次伤口怎么撕裂的忘了,还来?没听大夫怎么说,再裂开,命要不要了?”
  “不要了。”覃炀笑得邪魅,拢上去要亲。
  温婉蓉推开他,趁不注意,一下子坐起来:“覃炀,你好讨厌啊,不好好养伤,不想回燕都了?”
  “不想回。”混世魔王摆明脱离老太太的管束就开始耍无赖。
  温婉蓉觉得说不通,干脆下榻换个地方睡觉。
  覃炀一把拉住她,理由一堆:“你不跟我一起,下半夜再发烧,谁照顾我?我是伤患,你不准走。”
  “我是伤患”和“你不准走”有什么逻辑关系,她还必须照顾他?
  温婉蓉真心觉得覃炀有时讨厌,自己睡饱。也不管别人睡不睡。
  覃炀看出她不乐意,做出让步,往里面挪了挪:“好,好,老子不碰你,躺下说话总可以吧。”
  温婉蓉一赌气,躺下:“说吧,我听着。”
  真要他说,覃炀又不说了,侧过头闭眼睡觉。
  温婉蓉觉得他受伤事小,磋磨人一个顶两:“不说我睡了。”
  覃炀依旧不吭声。
  温婉蓉就真不管他了,裹紧被子,背对他,睡自己的。
  “哎,我真不想回燕都,干脆在汴州买套四合小院,搬到这来住,你觉得怎么样?”半晌覃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一只手顺便搭到她腰上。
  温婉蓉把他手赶下去,当真问:“我们搬到汴州来,祖母会同意吗?你每天不用去枢密院?”
  覃炀不接下话。
  温婉蓉猜他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翻身搂着他胳膊问:“怎么了?你喜欢汴州?”
  “谈不上喜欢。”夜深人静时,人容易打开心扉,“就想找个地方躲懒。”
  “你这段时间不都在养伤吗?也没人找,挺清净的。”温婉蓉也放下防备,靠近道,“再说快到中秋,祖母肯定还等着我们回去过节。”
  覃炀毫不掩饰:“最烦过年过节。”
  温婉蓉不解:“府上应该会很热闹吧,总比我以前在温府冷冷清清强。”
  覃炀啧一声:“也架不住热闹过头。”
  人就这样,得不到的拼命想得到,得到太多的就一心想往外跑。
  “这次中秋,你喜欢热闹,就多陪陪祖母,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他提前给她预防,“府上过节一向由玳瑁安排,你回去看到不乐意,别算老子头上。”
  提及玳瑁,温婉蓉忍不住问:“玳瑁喜欢你,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知不知道有什么意义?”覃炀打开天窗说亮话,“要娶,早娶了,轮得到你来跟我说。”
  “但我看你平时对她很好啊。”
  “好吗?”覃炀没感觉,跟她交底,“玳瑁当初进府是祖母一眼相中的,就因为她长得像我小姑姑,对外,祖母总说我跟小姑姑感情好,所以留下她,其实不是,我小姑姑走得早,祖母对她一直心怀愧疚,就当玳瑁半个家人养。”
  一番话,温婉蓉心里大致明白玳瑁为什么在府里和普通下人不一样。
  她心领神会问:“我以后是不是最好跟她和平相处?”
  覃炀把她搂过来:“不至于讨好,面上过得去就行,我有时烦她烦得要命,想想祖母,就懒得跟她计较。”
  原来这样。
  温婉蓉忽而笑起来:“我一直以为你对她……”
  “对她怎样?”覃炀打断,“跟她有一腿?”
  温婉蓉对他的直白过头简直无语。
  转念,她想到刚才他说想搬离燕都:“你要嫌府里闹,去小宅住就好,没必要来汴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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