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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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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说:“扇子是给她了,还在我们面前秀过,怎么这会子……”
这会子后面被打断,有人嘘了一声,视线转向温婉蓉又快速移开,声音压得更低:“你们乱说什么?公主殿下可坐在太后身边呢!小心听见!”
接下来,鸦雀无声。
温婉蓉悉数听见,却装作没听见,她垂眸,揭开茶盖拂了拂茶汤,细品一小口,心思齐淑妃恃宠而骄了吗?
看来皇上对她宠爱不一般,只是……
温婉蓉念头一转,心里默默算算时间,从齐淑妃小产至今,一年半载有余,怎么肚子就没动静?
按理太医院无论医术还是药材,用的都是最最上成的。
是皇上不留,还是齐淑妃上次滑胎损了身体,难以再孕?
温婉蓉猜不透。
但若前者,皇上不留,只能说明皇上对绵延子嗣的女人另有择选。
若后者,齐淑妃的盛宠未必好事,月满则亏,何况太后对她并不满意,一旦爆发,她只会沦为后宫众矢之的。
一番思量,温婉蓉觉得牡丹今晚的胜算很大。
她还在想,忽闻一声“皇上驾到”,众人起身迎驾。
温婉蓉收回思绪,低头间,就看见明黄色龙袍后面,跟着绯桃色锦衣华裳,想必就是齐淑妃。
皇上落座,众人跟着落座。
温婉蓉偷偷打量萧璟一眼,面色红润,气宇轩昂,而立过半,一点都看不出来实际年龄。
再看坐在一旁的齐淑妃,唇红齿白,软凝玉脂,一只朝凤缀珠的金步摇褶褶生辉,雍容又华贵,早就不见当初在齐府的受气样。
温婉蓉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如今大家身份不同,地位不同,物是人非,再往后曾经儿时的交心,成追忆,也只能是追忆。
齐淑妃没想到温婉蓉真会来,在她的印象里,温婉蓉喜静,不大爱应酬热闹。
大概有皇上在身边,两人短暂的眼神碰撞,再无交集。
一个伺候皇上,一个伺候太后,各司其职。
天尚未完全黑,金莲池边的八角宫灯一一点亮,照亮一池各色荷莲。
皇上有兴致起身兴步赏莲,其他人自然跟着前呼后拥。
温婉蓉不凑热闹,搀扶太后默默听着其他人谈笑,心里估摸时辰,等着牡丹的出现。
齐淑妃为了显摆肚子里的几两墨水,故意叫人拿了两杯酒,笑闹说要玩行酒令。
萧璟当众人面,一口一个爱妃先行,听得其他嫔妃酸溜溜的。
温婉蓉瞥一眼洋洋得意的齐淑妃,眼底浮出一丝悲哀。
她想,齐淑妃到底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眼前的万尊之躯连孩子都不让她生,是爱吗?
还是不过一个顺眼的发泄工具……
温婉蓉深吸口气又吐口气,看看天色,默默倒数。
果然心里的“一”字刚刚落下,倏尔池里由远及近响起水声,众人皆一愣,正纳闷何人敢叨扰圣上赏荷,就见一叶扁舟上站着一席倩影,娉娉婷婷,在船头樱粉灯笼照耀下,缥色半透明锦织斗篷遮住半张脸,露出朱唇及白净纤软的颈脖,缓缓停下。
然后不等大家反应,跪坐下来,拿起备好的琵琶,一曲《高山流水》,弹得入情三分,婉转悠扬的歌声随之飘来——
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河流……
微风拂过,空气里沾染荷香,又混合景阳宫里曾出现的百合调香。
温婉蓉鼻观口口观心悄悄观察萧璟目瞪口呆的神情,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最能贴切牡丹当下的写照。
“快拉人上岸!”萧璟蓦然反应过来,对身边的宫人命令。
紧接着,三五成群的小太监有下水的,有岸上拉的,把小舟推向岸边。
萧璟顾不上他人在场,也不顾九五之尊的颜面,亲自接牡丹下船。
牡丹一上岸,就磕头谢罪,说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萧璟眼底闪过轻佻的神情,嘴含笑意,扶她起来一瞬,趁机拉下兜帽,盯着牡丹娇羞的脸庞,眼睛都直了。
不说萧璟,连带后赶来的一行人,包括温婉蓉都微微一愣。
牡丹果然是粉巷历练出的女人,深谙男人喜好和心思,一抹浓妆千娇百媚,眼角眉梢风情万种。
“告诉朕,何人派你前来?”萧璟听似盘问,语气带着挑逗的意味,手不露痕迹摸上细腰,大力往怀里一搂。
牡丹轻哼,弱风扶柳般扑到明黄龙袍怀中,微微抬眸扫了眼身后众人,重新垂眸,半推半就糯糯道一句“民女该死”,酥到骨子里。
萧璟似乎明白,忽而大笑,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说一句“你确实该死”,转身向太后告辞,便带着牡丹快步离开。
小太监机灵,高喊一声“起驾回宫”,一行人倏尔反应过来。
大家都猜方才来的人是谁招进来献给圣上,唯有齐淑妃脸一阵红一阵白,跟太后丢下一句身体不适,头也不回赌气跑走。
方才酸溜溜的嫔妃们神色各异,大都等着看齐淑妃失宠的笑话。
只有温婉蓉垂眸不语,一直跟在太后身边。
太后对方才来历不明的女子满心怀疑,叫一旁的嬷嬷去查,嬷嬷心细,说女子身上香好像是景阳宫的。
太后颇有深意“哦”一声,没叫人追查。
好好一场赏荷灯会,成了皇上艳遇之际,谁还有心情吃茶观灯,心照不宣猜测过不了多久,后宫又会多位妃嫔。
温婉蓉陪太后回仁寿宫的路上,一语不发,听着老嬷嬷的分析。
老嬷嬷说,齐淑妃为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实在不明。
兴许想效仿先前杜皇后的法子,怕有朝一日失宠,先找个女人拴住皇上的裤腰带?
哪知用力过猛,提前将自己逼入失利边缘。
太后抬抬手,叹口气,示意不必再说,又转向温婉蓉,满眼慈爱:“方才就没听你说话,怎么?有心思?”
温婉蓉摇摇头,低头浅笑:“孙儿听嬷嬷说话,听得太出神,忘了要说什么。”
太后见天色全黑,没再留她吃茶说话,叫人送她出宫。
温婉蓉满心满意担心牡丹被皇上拆穿,支走送行的嬷嬷,独自去了保和殿附近,见殿内灯火通明,殿门紧闭,心里明白几分,转身岔入另一个甬道。
她想,自己完成覃昱的要求,他应该信守承诺放过她,放过覃炀及覃家,最好老老实实离开燕都。
“温婉蓉!”倏尔一个极怒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温婉蓉抬起头,来不及看清来者,就见一个纤细的身影提着裙子冲到她面前,淬不及防落下重重一耳光。
她顿时偏过头,嘴里泛起铁锈味,脸上火辣辣的疼。
对方尖锐的声音回荡在甬道里:“温婉蓉!本宫要杀了你!杀了你!”
温婉蓉听出是齐淑妃的声音,翕了翕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就听见上来劝架的小宫女拉住齐淑妃,急道:“娘娘!娘娘!您息怒!对方是婉宜公主,您不能动手!”
齐淑妃气疯了,挣脱扑上来,第二巴掌扬起,又被宫女拉回去。
宫女眼见扯不住,又对温婉蓉说:“公主殿下,您快走!快走!”
齐淑妃不让,怒目圆睁喊道:“温婉蓉!你我儿时朋友,你却如此害我!居心何在!居心何在啊!!!”
温婉蓉知道这一劫终是躲不过,她平静屏退所有宫女,站到齐淑妃面前,低头道:“齐姐姐,我还叫你一声姐姐,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日后归还。”
“真的是你?!”当真相摆在面前,齐淑妃却愣住了,半晌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温婉蓉,没想到你为曾经的芥蒂这样报复我,我当初是不得已,如今皇后倒台,我好不容易过几天舒心日子,你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不是,我……”
她想说她也是不得已,想说要她醒醒,不要沦陷在皇上宠幸的假象中。
可齐淑妃听得进去吗?
温婉蓉蹙蹙眉,尽量保持平和继续说:“齐姐姐,我今天承诺你的,一定做到,你永远是我儿时最好的朋友。”
“朋友?”齐淑妃怒极反笑,撕开虚伪的面具,“温婉蓉,你有脸说我们是朋友?!你送扇子那天,就想好怎么把那个骚狐狸送到皇上身边了吧!”
温婉蓉不说话,算默认。
齐淑妃口无遮拦说:“好啊,好啊!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舍得把太后赠你的东西送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也认为我是外养女人生的贱胚子,只配待在幽暗狭小的小院子里,吃糠咽菜,低人一等?!”
温婉蓉赶紧解释:“我没有这样想,从来没有……”
“闭嘴!”
齐淑妃冷笑,丹蔻的长指深深抠进温婉蓉的脸颊划出血痕,而后用劲全身力气狠狠推一把。
温婉蓉没防备,硬生生一屁股坐地上,疼得蹙紧眉头。
“疼吗?”齐淑妃冷冷俯视她,一字一顿,“从今往后,我,你,势不两立!”
语毕,转身消失在狭长昏黄的甬道里。
温婉蓉坐在地上好一会,才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捂着后腰,往午门走。
刚出宫门一个高大身影迎上来,扶住她,声音里透出关切:“温婉蓉,你怎么了?摔哪了?”
温婉蓉没想到覃炀会来接她。
她别别嘴,忽然扑到他怀里,带着哭腔说:“覃炀,我把齐淑妃彻底得罪了!”
覃炀被突如其来的哭声搞懵了,借着月光发现她脸上被打被抓的伤痕,脸色一沉:“你不是去赏荷吗?脸上伤哪来的?齐淑妃那小娘们打的?!”
温婉蓉摇摇头,说外面说话不方便。
覃炀见她哭得可怜,把人抱上马车。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她。
温婉蓉把事情大概经过说了下,躲进覃炀怀里,心里发寒:“覃炀,我承认我自私,可覃家上下几十条命,和一个自欺欺人的假象比起来,我不能为了一个幻象牺牲家族利益啊!”
覃炀知道她为难,用力搂紧,嗓音发涩:“温婉蓉,是覃家对不起你,你没做错什么。”
温婉蓉趴在他肩头,默默流泪:“我也不想,我也不得已。”
覃炀说知道。
温婉蓉说:“覃炀,我冷。”
覃炀抱紧她,拍背,柔声道:“温婉蓉,都会过去的。”
温婉蓉不说话,就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贴着温暖的身躯,好一会说:“覃炀,我不想待在燕都了,等所有事情平息后,我们带着飒飒和英哥儿搬去别的地方吧。”
覃炀说好:“你想去哪就去哪。”
温婉蓉说句“我也不知道去哪”,就嘴角一沉,万分委屈把脸埋在覃炀肩头,哭得一抽一抽。
覃炀叹气,默默听她哭,直到她哭累了,他问她好点没。
温婉蓉小姑娘似的点点头,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怀里,说起以前的事。
她说:“覃炀,小时候只要我知道齐淑妃来看我,我都会偷偷留一份好吃的给她,她也这么对我。”
“可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温婉蓉低下头,想想,心里涌上一阵寒意:“覃炀,你抱抱我好不好。”
覃炀说好,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她的背,低头问:“你摔得重不重?回去看看,我给你上药。”
温婉蓉指了指后腰靠近下面的地方,说一走路就疼。
覃炀马上明白怎么回事,心疼骂她傻:“她推你,你不知道让啊,硬坐下去,容易伤到脊椎。”
温婉蓉吸吸鼻子,小声说:“我想她动手,也能解解气。”
覃炀拿她没辙:“你是不是傻啊?解气也不能伤到自己啊!”
温婉蓉窝他怀里不说话。
覃炀把人往上搂了搂,腾出一只手,顺着脊椎按下去:“疼就说出来。”
最后按到尾骨,温婉蓉嘶一声。
覃炀:“回去给你上药。”
温婉蓉乖乖点头。
覃炀又叮嘱:“明天别抱飒飒和英哥儿,养两天,问题不大。”
温婉蓉还是乖乖点头。
覃炀帮她擦擦眼角的泪,和额头的汗,要她明天别去定省:“宫里有什么好,天天往仁寿宫跑什么跑。”
温婉蓉说明天不去,又想起牡丹:“我去保和殿外看过,估计今晚她会侍寝。”
覃炀不想听这些幺蛾子:“行了,你仁至义尽,覃昱再来找麻烦,老子揍死他!”
温婉蓉小媳妇似的说:“我不想你和他动手。”
覃炀要她别管:“老子护不了你,还得了。”
第172章 劣根性
听到覃炀向着自己说话,温婉蓉嘴上不说,心里回暖,靠在他怀里,闭上眼,觉得心安。
隔一会,她挪挪身子,疼得蹙蹙眉。
覃炀把她搂了搂,低头道:“我以为你睡了。”
温婉蓉刚刚哭多了,头疼,往他怀里钻,贴着胸口:“我有点累,但马上到府,再撑一会,回屋睡。”
覃炀无所谓,摸摸她的脸,问疼不疼:“你累了就睡,到了我抱你进去。”
温婉蓉的脸一碰就疼,下意识撇开,瞌睡也醒半分,扶着覃炀的手直了直身子,软糯道:“脸上也得上药。”
覃炀说好,又叹气:“温婉蓉,你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
温婉蓉看他认真的表情,轻笑一下,猜透心思:“你是不是还想说,以后都对我好?”
覃炀跟着笑:“你都知道啊。”
温婉蓉圈住他精瘦的腰,重新把脸埋怀里,声音闷闷的:“你记得你说的,以后再对我不好,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覃炀躺下来,把人搂紧,腻歪叫香绵羊:“现在都学会讲条件,谁敢对你不好。”
温婉蓉往上蹭了蹭,掐他胳膊,娇嗔:“不许叫我绵羊,我不是绵羊。”
覃炀哎哟哟笑得更开心,哄:“好好好,不是,不是。”
说着,边摸背边问:“做老子的香绵羊很吃亏吗?”
好像也不吃亏。
但温婉蓉总觉得他给她起诨名,大有调戏的意味:“你叫我绵羊就是变花样欺负我。”
覃炀不解抬头看她一眼,又躺回去,笑:“叫你绵羊怎么是欺负?”
“因为你以前老欺负我,也叫我绵羊。”
“现在呢?”
温婉蓉不说话。
覃炀追问:“老子现在还欺负你?这话没良心啊。”
顿了顿,他不认账,歪理邪说:“要说以前也不算欺负,你迟早是覃家人,我就是提前睡了,后来回燕都,还不是好吃好喝供着你。”
温婉蓉不理会,翻旧帐:“你怎么不说吼我,骂我,还跟我动手呢?”
“气急了,一时失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就是这理儿。”
“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老子说得实话。”
温婉蓉哼一声,从他身上滚到地上,背对着不理。
覃炀凑近,不嫌热挨一起,对着耳朵吹气:“你以前说要老子宠你爱你一个人,老子没食言。”
气吹在耳朵上,痒痒的,心里漾起一丝甜,面上装不高兴:“你不是还有风流债吗?”
覃炀哈哈大笑:“人都被你送进宫,陪皇上睡觉,还吃醋呢?”
温婉蓉不知哪根筋不对,翻过身,面对面问:“你说,牡丹侍寝,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覃炀捏她好似软若无骨的纤纤玉手,继续笑:“她睡她的,老子又不是没人睡,有什么不舒服?”
温婉蓉说他身在曹营心在汉。
覃炀叫她把心搁肚子里:“别说她阴过老子,就是没阴,冲她对覃昱做的那些事,老子就不会要她。”
“照你意思,她都没做过,你会考虑咯?”
“估计也没戏。”
“怎么呢?”
“你看祖母让她进门吗?”
温婉蓉摇摇头。
覃炀说那不就完事了:“英哥儿三岁,覃昱没给牡丹名分,为什么,都知道祖母脾气,不管牡丹实质身份是什么,在粉巷待过,想进覃家大门,不可能。”
温婉蓉不信:“你以前不是对她动过念头吗?”
覃炀说两码事:“想归想,没落实行动都是空话。再说老子后来出征疆戎,带你回来,这事也不了了之,说明什么?”
温婉蓉装不懂:“说明什么?”
“说明没走心呗,还能说明什么。”
说到这,他想起另一件事:“哎,上次我给你的族徽,你戴着吧?”
温婉蓉点头,从脖子里拉出挂绳给他看:“喏,天天戴着呢。”
覃炀叫她收好,顺便表功:“温婉蓉,我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你,还说老子想别的女人,你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啊?”
“想你呗,想什么。”
“想我什么?”覃炀坏笑,手开始不老实,“就差没照三餐干你,喂不饱?”
温婉蓉把他手拍下去,白他一眼小声骂厚脸皮:“就知道毛手毛脚。”
“我不摸你,摸其他女人,你愿意?”
“你敢!”
“看看,又来醋劲。”
温婉蓉挤他怀里,粉拳落到肩头,蛮不讲理说:“就不准,就不准!”
覃炀抓住她手腕,趁其不备亲一口,乐得不行:“好,好,不准,不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婉蓉不满抬头:“你刚刚说对我好的。”
覃炀满脸无辜:“我对你不好吗?”
“不许说惹我不高兴的话。”
“话都不让老子说了?”
“你再说?!”
“好,不说,不说。”
两人笑闹一阵,马车也差不多到府,覃炀先下车,然后背她进垂花门。
入夜,园子里格外安静,覃炀的声音特别清晰:“温婉蓉,感觉好点没?”
温婉蓉趴他背上,轻嗯一声。
覃炀拍拍她屁股,继续说:“没多大的事,别往心里去,天塌下来有老子扛。”
温婉蓉搂着脖子,紧挨颈窝窝,发自内心感叹:“覃炀,知道你对我真心。”
“知道真心,还问刚才那些屁话。”
“害怕失去你。”
“傻冒,老子承诺对你好,肯定做到,否则说都不会说。”
“我都明白,就是忍不住。”她边说,边贴得更紧,声音低下去,“覃炀,我好爱你。”
“知道。”
“你爱我吗?”
“爱。”
“不许骗我。”
“不骗你。”
“回去帮我上药。”
“好。”
“不许趁机吃我豆腐。”
“这难说。”
“泼皮无赖。”
覃炀无声笑起来。
到屋,他把她放下,脱了外衣服,抱到床上趴着,又叫下人备好洗澡水,说:“我抱你进桶,你先洗,洗完叫我,抱你到床上上药。”
温婉蓉点头说好。
上药时,她缱绻地看着他:“覃炀,你今天好温柔。”
覃炀仔细涂抹药膏,要她别动:“说得老子以前对你十恶不赦一样。”
温婉蓉马上改口,抿嘴笑:“以前也好,但今天最好。”
覃炀没说话,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顿了顿。
温婉蓉心里甜滋滋的,接着说:“你不发脾气的时候挺好。”
覃炀擦完腰上,换一种药擦脸上的伤:“哦,老子不发脾气就是挺好?”
最后两个字,咬重音。
温婉蓉想说话,药涂在脸颊和嘴角不方便开口,她眼睛弯弯满是笑意,故意抬起一只手攥住对方胸口的衣襟。
覃炀要她松手:“温婉蓉,哎,哎,老子不能起身!”
温婉蓉笑笑看着他,就不松手。
覃炀看她是伤员,没辙,又放低音量哄:“你先松手,我洗完澡就来陪你。”
温婉蓉想到他没洗澡,怕晚了影响休息,听话地松了手。
覃炀弯腰在她嘴唇上啄一下,转身去屏风后。
没一会听见水响。
温婉蓉觉得身上没那么疼,轻轻爬起来,也去了屏风那边,捂着受伤的脸颊,话含嘴里,唤了声“覃炀”。
覃炀没想到她过来,微微一愣,快速洗完,滴着水跑出来:“腰不疼了?快去躺好!”
温婉蓉凑上前,踮脚亲了他一下,顾不上沾湿衣服,靠在胸口:“我不想一个人等。”务洱鸠琪玲寺医。
覃炀抹了抹嘴上的药味,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眼底透出笑意:“老子擦完身子就来,很快。”
然后他跑到屏风后窸窸窣窣一阵,衣服不穿,光溜溜出来。
温婉蓉无语,指着搭在屏风上的干净亵衣裤:“你好歹把裤子穿上,窗户都开着呢,也不怕下人起夜看见。”
覃炀说热,不想穿。
温婉蓉坚决不让:“院子里都是小丫头,你不怕羞人家怕,快穿上。”
换平时,覃炀肯定不穿,今天算了,顺着香绵羊的意思。
他穿好裤子,抱人上床,邀功:“香绵羊,老子对你好吧,多听话。”
温婉蓉不买账:“你是看我今天受伤才这么好。”
覃炀啧一声,嫌她破坏气氛:“温婉蓉,老子对你好,你说因为受伤,老子不好是欺负你,你想怎样?”
“不怎样,”温婉蓉笑得贼贼的,撒娇,“你抱抱我,我就不计较。”
覃炀问她不怕热:“你又不是飒飒,动不动要抱。”
嘴上抱怨,行动还是把人搂怀里。
温婉蓉喜滋滋躺他胸口上,一动不动,只顾说话:“覃炀,我脸上的伤三天内能好吗?”
覃炀说差不多:“怎么?怕耽误定省?老子说了,你一月去个七八次意思意思就行,现在好,天天去,跟任务一样,哪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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