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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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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上为什么给人一个迷惑假象?
以及为何要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也来参加朝会,百思不得其解。
第179章 打瘸腿 为钻钻破2360加更
下朝时,覃炀有意无意回头看一眼,正巧看见皇上贴身伺候的老太监带着齐佑和丹泽,往另一个方向走。
而方向他再熟悉不过,通往御书房。
覃炀微微眯眼,就知道皇上这段时间故意迟到早朝,另有意图。
是想看到底谁在背地里大放厥词,谁又恪守本分,再利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权职,排除异党。
打外患前,先安内……
覃炀思量一圈,加快离宫的脚步。
他以为宋执躲懒没去早朝,等到了枢密院也没看到人影,找下属一问,说一大早宋府的小厮赶来请假,就匆匆忙忙回去了。
“说没说什么事?”覃炀觉得蹊跷,宋执不去早朝也不来枢密院,还不跟他提前打招呼,头一遭。
下属摇摇头:“没说。”
顿了顿,像想起什么又道:“那小厮临走时,要卑职转告一声,今天会有人直接去您府上说明原因。”
覃炀“哦”一声,摆摆手示意知道。
他寻思宋执出了什么事,怎么还跑到覃府说明原因?
公务太多,覃炀没往深想。
他忙了一早,连口水也没喝,好不容易歇口气,茶水才倒一半,下属进来汇报,说夫人来了。
害覃炀差点把水洒出来。
下属心想,是夫人来又不是老虎来,将军您手抖什么抖啊,面上却故作镇定道:“覃将军,卑职请夫人到议事厅等吗?”
覃炀说不用,抓了外套匆匆出去。
“你怎么这个点来了?又去宫里请安出来的?”他钻进马车,凑过去低头吻了吻。
温婉蓉轻推一下,蹙蹙眉:“别闹了,我从府里来的,找你有正事。”
覃炀摸着她的大腿,往后一靠,窝进软塌里:“什么事?别说宋府的人去府上找我。”
温婉蓉愣了愣,转头问:“你怎么知道是宋府的人来了?宋执提前告诉你的?”
覃炀笑笑,把早上的事说个大概,又问温婉蓉:“是不是宋执那王八蛋又玩脱了,出什么事?”
温婉蓉拍他一下,抱怨:“就知道满嘴胡说,什么玩脱,我问过宋府的下人,说昨儿宋执难得正常回去陪表叔表婶吃饭,结果桌上顶了表叔几句,饭没吃完,表叔就动手,把宋执的腿又打伤了。”
覃炀听这话,心里明白几分,收了笑,关心道:“他现在怎么样?”
温婉蓉说她也不清楚:“能怎么样,下人来的时候,我正在祖母屋里陪飒飒和英哥儿,冬青过来传话,引起祖母注意,现在宋执被打府里都知道了,祖母要我和你一起去宋府看看他。”
稍作停顿,她才想起来:“你忙不忙,要忙,就别去了,我带冬青就行,顺便看看表婶,宋执伤了,表婶肯定难过。”
覃炀犹豫一下,说不急就等等,他一会在府里吃完午饭,回枢密院安排好公务,下午和她一起去。
“你一人去我不放心。”说这话时,不像玩笑。
温婉蓉歪着头看他:“怎么?表叔表婶不好相处?”
覃炀懒得解释:“你去就知道了,表婶没什么,府里十几房姨娘才要命,还有宋瑞那狗东西,上次在马车老子就发现他看你眼神不对,要不因为英哥儿,老子非打得他满地找牙。”
温婉蓉捂嘴笑,靠他肩上,抬眸道:“你还知道顾及英哥儿,看来真把他当自己儿子看啊?”
覃炀瞥她一眼,语气淡淡的:“老子不管,你又一堆屁话。”
“我哪里屁话?”温婉蓉不满,爬起来,“就算我不说,祖母也会找你说,你以为逃得掉。”
覃炀闭目养神,抬抬手:“行行行,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说着,他要温婉蓉去倒杯热茶来:“老子从下朝开始忙,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就陪你回去。”
“嘴巴那么坏,渴死你拉倒。”温婉蓉嘴上抱怨,起身在矮几上倒杯茶递过去,“喏,小心烫。”
覃炀接过去,小心喝两口,感叹还是自家媳妇懂得疼人。
温婉蓉白他一眼:“你啊,说话讲究点,一天到晚进出御书房,真怕你说顺嘴,哪天当着皇上面也称老子。”
“那不能,这点分寸我有。”覃炀起身把茶杯搁到一边,拉温婉蓉过来靠着自己,“跟你说个事。”
“什么?”
“皇上大概又要开始整顿朝纲。”
温婉蓉怔了怔,抬头:“你怎么知道?”
覃炀把早朝遇到丹泽和齐佑的事说了说,啧一声:“都察院和大理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温婉蓉思忖半晌,才问:“上次大哥不是抓到丹泽把柄,逼退大理寺吗?”
覃炀别别嘴:“都察院比大理寺的权职大,别看齐佑官不大,他要大理寺配合,你看丹泽敢放个屁。”
温婉蓉心思,多事之秋,正应景:“我们安分守己做分内事,齐佑还能鸡蛋里挑骨头?”
覃炀从鼻腔里哼一声:“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不找事,不代表别人不找你,何况覃昱这事没完,牡丹在宫里现在没事,以后肯定不平静,随便哪条被人拿出来做文章,都是大事。”
温婉蓉叹气:“我们万事小心便是。”
覃炀搂住她的肩膀,跟着叹气。
再等马车进府,两人吃完午饭,温婉蓉带英哥儿和飒飒睡午觉,覃炀重新回枢密院安排公务,来来回回,都弄完,已经快到未时末。
温婉蓉不想留宋府吃饭,把两个孩子交给冬青,就跟着覃炀往宋府赶。
宋执的娘姓邓,快四十的女人,风韵犹存,看不出实际年龄,带着一群丫头婆子早早候在垂花门,亲自迎接两人。
温婉蓉先福礼请安,又问起宋执的伤情:“表婶,祖母叫我和覃炀一起来看看宋执,还问他伤势如何?”
邓夫人提起自己儿子,就掉泪:“你表叔动起手来,像执儿不是亲生的一样,往死里打,这次腿伤就是旧疾发作,加上被打,弄得连路都走不了。”
路都走不了?
温婉蓉心思弄这么严重,看了眼覃炀,覃炀似乎习以为常,跟在一旁没吭声。
本以为宋执会老实躺在床上养伤,等一行人找到他时,他正在伸直腿,坐游廊下,一瞬不瞬盯着宋瑞练棍法。
邓夫人心疼儿子,立即上前,急道:“你不好好在屋里将养,跑到这儿来做什么?瑞哥儿有你爹教,你瞎凑什么热闹?”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穿青绿对襟花衫的妇人起身,语气带几分讽刺:“大夫人,是老爷说要执爷教我们瑞儿,不然我们哪敢叨扰他养伤。”
温婉蓉稍稍打量,猜穿花衫的是三姨娘。
覃炀默默把她拉到一边。
邓夫人见三姨娘没规矩,蹙紧眉头:“姑姑特意叫炀儿来探望执儿伤情,你们倒好,不让他休息,非挑这个时候教瑞哥儿棍法,还拿老爷说事,改明儿执儿有任何差池,你们自己和姑姑交代!”
说着,拉宋执起来,叫他回屋。
三姨娘有些忌惮老太太,哼一声,跑过去,一把夺过宋瑞手上的棍子,扔地上,指桑骂槐道:“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别人是儿子,你也是儿子,一套棍法,别人一学就会,教你多少遍都学不会,难怪你爹疼你哥不疼你,你要争口气,至于被人踩在脚下欺负!”
这话宋执就不爱听,他扶着廊柱,冷道:“三姨娘,谁欺负宋瑞?我爹不疼他?怎么没见把他打瘸?”
顿了顿,他转向宋瑞:“把棍子还给我。”
三姨娘拉住宋瑞叫他别理。
“棍子给我!!”宋执突然一声吼,除覃炀外,都吓一跳。
宋瑞看了眼宋执,又偷偷瞥了眼脸色不大好看的覃炀,乖乖把棍子捡起来,送过去。
宋执骂了句“不识抬举”,接过棍子当拐杖用,一瘸一瘸往回走。
温婉蓉从进府到现在,一路没说话,心思邓夫人性子软,治不住下面这群姨娘,三姨娘生个儿子恨不得要爬到头顶,表叔又不管,对宋执一味强压教育,难怪他宁可住粉巷也不愿回家。
正思忖,不远处游廊拐角传来笑盈盈,年轻的声音:“大夫人好,执爷好。”
温婉蓉循声望去,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一手扶着腰,一手抚摸隆起的小腹,正看过来。
覃炀低头小声提醒:“十三房,表叔新抬回来的。”
温婉蓉见她主动打招呼,以为是个性格好的,没想到下句话就不堪入耳。
十三姨娘扫了眼温婉蓉又扫了覃炀,最后视线落到宋执脸上,噗嗤笑出声,幸灾乐祸道:“执爷,您身后是哪家姑娘,长得真标致,跟画里的人儿一样,难得见您带姑娘回府,不是玩出事,找上门了吧?”
话音刚落,宋执脸一黑,管他三七二十一,操起手里的棍子砸过去,就听一声尖叫,棍子堪堪从十三姨娘的面前擦过,飞到游廊边的花圃里,直直插进泥土里。
十三姨娘顿时脸吓得煞白。
邓夫人怕把孩子吓出好歹,赶紧叫人扶姨娘回屋歇息。
转头又说宋执不是:“她有身孕,你刚刚一棍子砸下去,万一打到人怎么办?你爹知道又要发脾气。”
第180章 一件旧事
宋执冷哼,谁也不理,单脚跳,回自己屋。
温婉蓉给覃炀递个眼色,覃炀立刻上去扶一把。
这头她又对邓夫人说:“表婶,您别担心,有我们照顾宋执。”
邓夫人对她露出歉意笑容:“阿蓉,府里的人没规矩,让你和炀儿见笑。”
温婉蓉摇摇头,自己找台阶下:“不怪姨娘们不认识我,我嫁给覃炀这么久,第一次来府上,难免误会。”
邓夫人叹气:“你体谅就好。”
宋执心烦,不想邓夫人跟温婉蓉说府上的事,找个理由支走:“娘,你叫人去聚仙阁,买新出的秋梨酥,应季的糕点,过了这个村没个店。”
只要他开口,邓夫人没不照办的,应声好,转身离开。
覃炀瞄一眼远去的背影,又看向宋执:“你他妈不能对表婶说话客气点?”
宋执不耐烦摆摆手:“你叫站着说话不腰疼!快扶我进去!”
覃炀嘶一声,拳头扬在空中。
温婉蓉怕两人又吵起来,插嘴道:“宋执伤成这样,你俩还闹?有话不能进屋说?”
“还是小温嫂子好。”宋执又恢复痞里痞气的语气,对温婉蓉咧嘴笑。
“滚滚滚!腿瘸还他妈不消停!”覃炀见不得有人调戏温婉蓉,一把把人拉倒自己身边,扯着宋执的胳膊,快步走,“腿好了是吧,好了赶紧走,别给老子找麻烦!”
宋执哎哟两声,疼得眉头皱一团,连蹦带跳地开骂:“覃炀!我操你大爷!老子的腿!腿!”
反正两个祸祸一起,府里连姨娘带下人都避着走。
温婉蓉跟在后面,看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像小孩一样推来推去,简直哭笑不得。
进屋后,覃炀毫不客气把宋执甩床上,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坐到桌边自己倒茶喝。
宋执坐在床,干瞪眼:“你大爷,我是伤患,我的茶呢!”
覃炀只顾自己,还来句:“腿瘸又不是手残,自己倒。”
温婉蓉赶紧给宋执倒杯茶递过去,说覃炀不是:“你受伤的时候,嚷得比他还凶,我都没要你自己倒茶。”
覃炀不屑嘁一声:“我和你能一样吗?”
宋执嘴贱,非要插一嘴:“怎么不一样?你不就欺负我没媳妇吗?”
覃炀恨不得打死他:“你滚不滚?”
宋执一本正经道:“这是宋府,你要我往哪滚?”
要不是温婉蓉挡着,估计覃炀非捶死宋花货不可。
稍晚,小厮送来新买的秋梨酥,覃炀没当自己是外人,打开油纸包,拿一块给温婉蓉,接着自己吃。
宋执鼻子快气歪了:“哎!我的呢!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覃炀!”
温婉蓉自然不会让他落单,把一包点心捧过去,笑道:“你拿一块,我尝尝就行,余下的都留给表叔表婶。”
宋执要她别客气:“你们喜欢尽管多吃点,吃不完带回去给英哥儿和飒飒尝尝,不用管其他人,他们想吃自己打发人去买。”
“这……”
温婉蓉看向覃炀,覃炀也要她包好,带回去。
“你听宋执的没错,总共才几块点心,分不匀又要出幺蛾子。”
温婉蓉想想,转向宋执,笑起来:“我先替英哥儿和飒飒谢谢你,秋梨酥挺好吃的。”
宋执抬抬手,咳一声:“嫂子,说谢就见外了,我平日也没时间看他们,买几块糕饼略表心意。”
温婉蓉笑,问宋执还吃吗?
宋执说不吃了,温婉蓉又问覃炀,覃炀嫌甜,也不要。
温婉蓉知道聚仙阁的东西不便宜,尤其应季的点心,每天限量,只卖熟客,有钱未必买得到,就想给飒飒、英哥儿,以及老太太和冬青都尝尝,她也没舍得多吃,把一大半秋梨酥重新包好。
覃炀和宋执说话,她在一旁不声不响的泡茶。
两人话说一半,外面响起敲门声。
宋执烦躁啧一声,开骂:“没长眼睛!老子正跟覃爷说事!”
敲门声停了停,随即响起小心翼翼的声音:“执爷,大夫人这会子出去了,六姨娘心疼病又犯了,还有四姨娘……”
话未说完,宋执开吼:“你跟四房的婆娘说,要死快去死!不要今天上吊明天上吊后天上吊,好好一棵树,压成歪脖子!操!”
外面小厮没吭声。
宋执发火,接着吼:“还有,老子管谁心疼,肝疼,肺疼,以后这种事一律请大夫!不要有事没事找老子!老子又不是大夫!”
温婉蓉头一次见他发脾气,和覃炀比有过之而不及。
她不好插嘴别人家的事,悄悄拉了拉覃炀的袖子,小声问:“表婶不在,我是女眷方便些,要不要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覃炀递个眼色,示意别管闲事。
温婉蓉就不说话了。
外面的小厮被宋执一顿吼,也没声响,灰溜溜离开。
宋执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里还在骂:“都他妈什么东西!养在府里浪费粮食!”
覃炀难得跟他说正经话:“行了,跟这些货色别浪费口水,大不了下次再找机会把宋瑞揍一顿,顺带给十三房那小娘们警告,生儿子,一样的下场。”
宋执呸一口,骂句操他妈的,才算完。
温婉蓉很识相倒杯茶,要他顺顺气。
宋执接过茶,喝了两口,语气缓下来:“刚才说到哪了?妈的,被他们一搅和,老子全忘了。”
覃炀见他气得不轻,也没心情说公务上的事,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你安心养伤,枢密院那边有我,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宋执被府里一群姨娘闹得头都大了,摆摆手:“快滚,快滚。”
温婉蓉看他情绪不好,好声安慰:“宋执,我和覃炀先走了,你需要什么,不方便跟表婶说的,只管叫人来找我,我这几天都在府邸。”
宋执一听她轻声细语,眼睛都笑弯了:“还是小温嫂子好,会疼人。”
覃炀瞪他一眼,拉着温婉蓉头也不回离开。
路上,两人坐马车里,温婉蓉问覃炀:“宋执想出去自立门户不挺好吗?表叔为何不让?不让就不让,好好说不行吗?动手打成这样至于吗?”
覃炀搂着她,说宋执的爹就这样:“表叔自打从雁口关回来后,替我爹背黑锅,降级降职,脾气大不如从前。”
温婉蓉疑惑:“你怎么知道表叔是替爹爹背黑锅?”
覃炀叹气:“当初表叔和我一起回来,按理我也有连带责任,但我没事,肯定是表叔一人扛了。”
“然后呢?”
“然后能咋样,这份情覃家记着呗,祖母要我带着点宋执,别让他涉险,所以他当我军师,尽量在后方待着。”
温婉蓉听罢,微乎其微叹气:“这不是难为你吗?”
覃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笑起来:“谁叫老子皮糙肉厚。”
温婉蓉抱住他精瘦的腰,埋进怀里,故意装作不高兴:“什么皮糙肉厚,你在樟木城受伤差点死掉,忘了?”
“心疼?”
“嗯。”
覃炀无声笑起来,摸摸她后脑的坠马髻,低头亲了她一下,说句别担心。
温婉蓉抬起头,额头抵他下巴上,心里不舍,嘴上逞强:“你不是我夫君,我才不担心你。”
覃炀拿她开心,歪理邪说:“香绵羊你以前挺温柔,怎么现在牙尖嘴利?”
温婉蓉抬头,一脸不满:“都是被你逼出来的。”
覃炀喊冤:“是老子逼出来的,还是宠出来的?说话要讲良心。”
温婉蓉哼哼:“没良心,良心被你吃了!”
她来邪的,覃炀更邪,他尾音上扬哦一声,眼底透出坏笑,凑近再凑近:“老子不喜欢吃良心,喜欢吃你,要不趁现在?马车里刺激。”
“走开,走开。”温婉蓉推开他的脸,坐到一旁,整理好衣服,瞪他,“不知羞耻,就快到府邸,你安分点。”
“好,好,你说安分就安分。”覃炀嘴上说,手却不老实钻进温婉蓉的衣服里。
好在马车及时到府,没得逞。
温婉蓉见覃炀一脸扫兴,主动讨好亲他一下,说晚上补偿,才把覃二爷哄好。
进了垂花门,两人分道扬镳,覃炀要去书房找兵书文献,温婉蓉则把秋梨酥带到老太太那边,分给孩子和大人。
老太太尝了块,说味道不错,问起宋执:“他伤势如何?”
温婉蓉一五一十道:“表婶说看了大夫,表叔下手重了些,加上旧疾复发,得养一阵子。”
老太太叹息,心知肚明道:“他府上能安心养伤吗?不行就接到我们这边,客房随他选,再找两个机灵的下人伺候,静心比什么都重要。”
温婉蓉说,表婶心疼宋执,她不好多问。
老太太抬抬手:“罢了,宋执鬼主意多,他要在府里不快活,自然关不住他。”
说着,又转向冬青:“你提前把客房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冬青应声退出去。
温婉蓉还怀疑宋执真会来吗?
不到申时,被老太太一语成谶。
宋执跛着腿跑来找覃炀时,覃炀还在书房窝着。
温婉蓉怕影响宋执养伤,赶紧叫人扶他回客房。
“嫂子,我真没事。”他回头对她痞痞一笑。
温婉蓉哪敢大意,站在书房门口,探头对覃炀说:“宋执是不是找你有事?你弄完了直接去客房找他吧。”
覃炀正在翻资料,头没抬“嗯”一声。
温婉蓉又问:“晚饭你们一起吃吗?你们一起,我就去祖母那边陪飒飒和英哥儿了。”
覃炀说不急,等到饭点再说。
温婉蓉应声好,又问冬青,宋执那边安排好没。
冬青点头,说都安排妥当了。
温婉蓉心思来者是客,不好把宋执一个人晾在客房,叫人端了茶点先过去。
宋执大概饿了,不讲客气一连吃了好几块糕饼,喝口茶,舒坦道:“嫂子,还是覃府安静,住着惬意。”
温婉蓉估计宋执八成赌气跑出来的,偷偷叫人去宋府给邓夫人打招呼,这头陪他说话:“你住得舒服就多住几天,想吃什么只管告诉小厨房。”
宋执不把自己当外人,毫不犹豫应声好咧!
被覃炀听个正着。
“人有脸树有皮。”他跨进屋,语气淡淡的。
宋执才不管,回一句:“没脸没皮。”
覃炀差点把他赶出去。
温婉蓉见他来,打算出去,被覃炀叫住:“刚才冬青以为你在书房,来找,说晚上去祖母那边吃饭,叫宋执一起。”
宋执连连点头,开心道:“看看,姑祖母多疼我。”
覃炀骂他二皮脸。
宋执也不在意,对温婉蓉笑:“小温嫂子,你干脆坐会,等会一起走。”
覃炀虽然不喜欢宋执那副嬉皮笑脸,不过也叫温婉蓉一起走算了。
温婉蓉轻笑:“我怕打扰你们说话。”
宋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打扰,不打扰。”
覃炀抬脚一腿,踹到床边,吓得宋执滚进去,可怜兮兮看向温婉蓉:“嫂子,我都这样了,覃炀还打我,你得管管啊。”
温婉蓉自然说覃炀不是:“你下手没轻没重,别他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覃炀嘴上骂宋执,行动上听话,老老实实坐在桌边,喝茶吃点心。
宋执贱笑,来句“大恩不言谢啊嫂子”,又看向覃炀:“哎哎,别绷着脸,跟你说个正事。”
覃炀没好气:“有屁就放。”
宋执故意卖关子:“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跑来?”
覃炀嗤一声:“还能为什么,又被十三房姨娘吵昏头,跑老子府上躲清静。”
宋执摇头晃脑:“不全对。”
温婉蓉拍拍覃炀,要他好好说话,问宋执:“到底为什么事?”
宋执说看在温嫂子的面子,就不跟覃炀计较,直奔主题:“宋瑞把齐佑带到府上来了,我搞不懂他什么意思,找官场上的人来看我笑话?”
说着,他翻身,换个四仰八叉的姿势:“趁没人注意,我溜了。”
覃炀听了,沉默一会,正色道:“老子是你就不走,上次在马场你不是结交齐佑吗?他来府上正好,你带伤留他吃饭,显得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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