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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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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温婉蓉知道,这些话不过表面。
  牡丹哭,是哭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能见英哥儿,不能听英哥儿喊一声“娘亲”,明明最亲的血缘关系,往后只能陌路。
  温婉蓉发出一声叹息,安慰似拍拍牡丹的手:“兰僖嫔,小月子不易伤心,别哭坏眼睛。”
  伺候一旁的小宫女跟着劝:“娘娘,婉宜公主所言极是,您不易动气。当心身子。”
  牡丹除了言谢,说不出,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哭了会,她平复情绪,语气缓和下来:“臣妾一介优伶出身,身份低贱,不曾想能受公主恩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臣妾,臣妾……”
  “你养好身子最重要。”温婉蓉打断,淡然一笑。
  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牡丹真正谢意,她懂,但她不需要这种感谢,温婉蓉打心底希望安安稳稳度过这场劫,别殃及覃家任何人。
  至此,齐淑妃扳回一局,起码达到预期目的。
  因为兰僖嫔受伤又做小月子,不能侍寝,皇上三不五时往景阳宫走一走,享受齐淑妃的服侍。
  齐淑妃如今有八皇子傍身,对于绵延子嗣一事,不再担心,她不提中秋宫宴的是非,和从前一样,一门心思取悦皇上。
  偶尔在宫里碰见温婉蓉,态度冷淡,昂首阔步与她擦肩而过,连句寒暄都没有。
  温婉蓉从中秋宫宴那日后,对齐淑妃再无好感,至于过去闺蜜之情,用覃炀粗话说,当个屁放了。
  总之,看见也当没看见,谁也不理谁。
  但凡宫里有点风吹草动,是是非非,一传十十传百。总能传到仁寿宫。
  老嬷嬷送走温婉蓉,转头回正殿,向太后禀报:“太后,老奴方才送婉宜公主到午门,正好碰见齐淑妃从御书房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不似从前热情。”
  太后并不意外:“她俩关系迟早交恶。”
  嬷嬷揣测太后心意,点头:“恕老奴直言,齐淑妃到底从小外养抱回府。格局不如嫡出姑娘大气。”
  太后品口桂花茶,淡淡道:“婉宜从小也养在外面,处事为人样样比她懂事。依哀家看,淑妃不是格局小,是被皇上宠坏了,恃宠而骄,忘了身份规矩。”
  老嬷嬷听罢没说话。
  太后放下茶杯,提起英哥儿,想到中秋宫宴,很是不满:“众目睽睽下叫八皇子骂覃英野种,大概有皇上在场,覃驸马隐忍没发,这种不睦君臣关系,挑拨是非的话,一个四五岁孩子懂什么?都是大人的歪心思!”
  老嬷嬷说,八皇子生母已被打入冷宫。
  “她叫自作孽!”太后面露愠色,“齐淑妃几句离间,便亲信不已,这种母妃留着何用?教坏皇子,损我萧氏脸面!”
  老嬷嬷不免担心:“请太后息怒,如今八皇子养在齐淑妃身边,老奴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既然皇上答应,难不成反悔?”太后叹气,“木已成舟,但愿齐淑妃能好好教育这个孩子,不然哀家宁可把八皇子丢到行宫,跟着嬷嬷乳娘静心读书,也比跟着她们强!”
  老嬷嬷抿抿嘴,没再言语。
  转眼仲秋入深秋,天气从凉转寒。
  大宗正院按份例给在燕都的皇室宗亲准备御寒必需品,在宫里碰见定省出宫的温婉蓉,行礼之余,透露一嘴,说今年太后特批,给覃世子也备了一份。
  温婉蓉愣了愣,心思这段时间定省,太后从未提及,面上却对大宗正院的人笑笑,说几句不疼不痒的应酬话,便告辞离去。
  再回覃府,覃炀难得抽空回来吃午饭。
  温婉蓉在饭桌上跟他说起,太后赏英哥儿这事。
  覃炀嚼一大口菜,嗯一声,没下话。
  温婉蓉细嚼慢咽,问:“你不高兴?”
  覃炀神色平平:“谈不上高不高兴。”
  温婉蓉小声嘀咕:“我看你就是不高兴。”
  覃炀放下筷子,把大口空碗推到温婉蓉面前,要她添汤:“现在朝野上下,都知道老子养个野种,换你你高兴?”
  温婉蓉一边添汤,一边目无斜视道:“宫宴过去多久了,还惦记这事?”
  “老子惦记个屁!”覃炀指指自己耳朵,开骂,“闲话都传到枢密院。妈的!老子要知道谁在背后讲屁话,剁舌头喂狗!”
  “小点声,让院里下人听见多不好。”温婉蓉知道他心里不快活,把汤端到他面前,好声好气劝,“别说你听风言风语,我这段时间在后宫行走,难听的话更多。”
  覃炀喝口汤,语气稍缓:“是吗?老子没见你心情不好。”
  温婉蓉拿起筷子。没心情吃:“好不好,每天都要进宫定省,听见只当没听见。还有我跟太后咬牙否认,英哥儿不是牡丹的,生母病逝。”
  覃炀问:“太后信吗?”
  温婉蓉摇摇头,说不知道:“她老人家信不信,我都得这么说,仅凭长相能说明什么,好在英哥儿大部分像覃家人,后宫那些人又没确凿证据,只能嚼舌根罢了。”
  “所以老子跟你说少进宫!少进宫!你听吗?!”覃炀怨气和怒气同时发作,筷子拍桌上,“现在倒好,一个陪皇上睡觉的娘们,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
  温婉蓉听他吼,没吱声。
  “覃英就算外养子,我们覃家人没说不,他齐家屁什么话!”说到这。他想起什么,拿起筷子点了点,冷哼,“你以后少说和齐家修复关系的屁话,得罪怎么了?齐夫人嘴贱惹毛杜皇后,是老子的错?我覃炀不是好东西,齐臣相是好东西?”
  覃炀无不讽刺:“巴不得齐妃快点爬上龙榻,免得齐佑那个废物升不了官,发不了财!窝囊到家!”
  “好,好,你别气了,不是你说吃饭生气对身体不好吗,我不过提一嘴太后关心英哥儿,倒惹你不快。”温婉蓉好声哄,问他喝不喝汤。
  “不喝。”覃炀粗声粗气回一句,扔下筷子跑到堂屋继续生闷气。
  好好一顿饭吃得不腥不臭,温婉蓉也没胃口,跟出去,继续劝:“太后知道我们受委屈,特意叫大宗正院给英哥儿备一份,也算弥补,这个面子还不够大?”
  覃炀窝在摇椅上,摇来摇去。
  温婉蓉倒杯热茶过来,像小媳妇一样递给他:“都怪我不好,你现行消消气,行不行?”
  覃炀接过茶,瞥她一眼。还是不说话。
  温婉蓉看他表情,就知道气消一半,接着哄:“喝了茶就不气了啊,一会午睡起来我陪你一起出门,你去枢密院,我去布庄。”
  覃炀总算开口:“你去布庄干什么?”
  温婉蓉笑笑回答:“给你做几件冬装呀,你的衣服都是我亲自交代掌柜,免得不合身,你穿着不舒服又不穿了。”
  覃炀嫌麻烦:“你叫掌柜到府上跑一趟不就完事了,亲自去什么劲。”
  温婉蓉顺杆爬,笑眯眯靠过去,搂着他胳膊:“不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嘛,顺便和你一起出门。”
  “这还像话。”覃炀勾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下去。
  温婉蓉余光瞥见屋门大开,少有没推开覃炀,她想算了,难得哄好,被人看见就看见吧,反正院子里的下人早就习惯了。
  几天后,布庄差人送来新做好的衣服,几件覃炀的,几件英哥儿和飒飒的。
  温婉蓉把孩子的衣服送到老太太那边,一一试穿,屋里正热闹,外面突然传话进来,说大宗正院的人来了。
  温婉蓉应声,跟老太太打声招呼,出去迎门。
  大宗正院的人双手送上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恭敬道:“公主殿下,世子的衣服做好了,太后命卑职先送过来试试,不合身再拿回去改。”


第191章 告状

  温婉蓉要他们在花厅稍等,又叫冬青赶忙拿去给英哥儿试一遍。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冬青折回来,手里拿了一件衣服,一条裤子,把不合适的地方一一告知。
  大宗正院的人接过要改的衣裤,说过两日再送来,便离开。
  原本是件极小的事,谁知要巧不巧被景阳宫的宫女发现。
  小宫女去大宗正院拿八皇子的份例,正好看见桌上两件小衣服,看大小和颜色,以为是八皇子的,还问:“今年怎么就两件衣物?奴婢记得往年没这么少。”
  当差的不知对方来历,正在做登记,头都没抬一下,声音凉凉:“那是婉宜公主的,别动!”
  小宫女很小心哦一声,心里纳闷:婉宜公主那边,除了多一份郡主份例,怎么还有男孩子衣物?
  转头,回到景阳宫,小宫女向齐淑妃说起这事:“娘娘,您说怪不怪?”
  齐淑妃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把八皇子往怀里搂了搂,不咸不淡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有太后照拂,什么事都可破例。”
  八皇子自顾自玩着手里的小木剑,听懂大人间说话,低着头回应:“母妃,请父皇下令。杀了那野种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别说小宫女,连带齐淑妃都愣了愣。
  “这话谁教你的?”齐淑妃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夺过八皇子手中的木剑,扳过身子,面对面直视。
  八皇子大概被掐疼胳膊,扭捏几下,没挣脱,有些生气,嚷道:“母亲说的!父皇想杀谁就杀谁!”
  齐淑妃明白孩子嘴里的母亲是打入冷宫的生母。神色冷下来,屏退宫人,单独留下八皇子,狠道:“八皇子,下次再听见你说大逆不道的话,别怪本宫不客气!”
  “你敢!”八皇子小脾气上来,朝着齐淑妃的小腿踢一脚,转身跑掉。
  齐淑妃没想到孩子劲不小,摸着踢疼的小腿骨,大喊:“来人!把八皇子抓回来!”
  没一会。几个宫女太监,合力抬手抬脚把孩子抓回里殿。
  这次齐淑妃动真格,叫宫人守住门,拿戒尺开打。
  八皇子在生母身边从未挨过打,头一次被齐淑妃教训,哭得半个景阳宫都听得见。
  但哭也没用,从这天起,齐淑妃叫他明白,从此以后既不会有生母的宠溺怀抱,也不会有讨好宫人上前求情。
  八皇子被打。老实两天,第三天偷偷跑出景阳宫,在路上遇到一个宫女,就命人带他去仁寿宫,他要告状。
  宫女不敢得罪齐淑妃,也不敢得罪八皇子,犹豫片刻,把孩子带到仁寿宫门口便匆匆离开。
  八皇子一见太后,哇的一声哭起来,一个劲嚷母妃打他。
  太后见半大孩子哭得可怜,忙叫人把孩子带过来说话。
  八皇子指着屁股,说这里疼。
  太后叫老嬷嬷把孩子裤子脱下来,就看见一条条紫红的条印横在两个屁股蛋上。
  “叫齐淑妃过来说话!”太后面色铁青,又叫人带孩子去上药。
  齐淑妃第一次感受小孩子难缠,她天真以为多个皇子傍身就可高枕无忧,没想到无远虑,必近忧。
  仁寿宫因太后发火,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齐淑妃跟着嬷嬷小心翼翼进殿给请安时,没发现八皇子的身影。
  “常言上慈下孝,你既为母妃,便应该有母妃的样子。”太后神情严肃,手里拨着翡翠佛珠,一瞬不瞬盯着齐淑妃。
  齐淑妃心知肚明太后为何事发火,跪在地上认错:“太后,臣妾打了八皇子,是臣妾不对,可孩子小小年纪口出妄言,臣妾一时气涌心头,才动了粗。”
  太后质问:“他说什么,被你打成那样?”
  齐淑妃把八皇子说的话,一字不漏禀告太后,太后听了,微微一怔,问出同样问题:“这话谁教他的?”
  齐淑妃说是八皇子生母。
  “真是胆大妄为!”太后勃然大怒,叫老嬷嬷来传话给八皇子生母,告诉她这辈子,直到死都别想见孩子。
  老嬷嬷领命下去,齐淑妃嘴角扬起似有似无的笑。
  转头,太后叫齐淑妃起身:“这孩子小,好好教。兴许有救。”
  齐淑妃低头,面上谨慎道:“太后方才教训得是,都怪臣妾教子无方,可八皇子这些话若被圣上听见,就怕不是被臣妾打几下这么简单。”
  太后听这话没吭声。
  齐淑妃察言观色,斟字酌句:“太后,民间有家训,溺是害,严是爱,臣妾虽不是八皇子生母,却一门心思盼他成才。”
  这话不假,太后是过来人,自然明白皇子成才意味什么。
  语气缓和:“你下次记得用对方法。”
  齐淑妃忙福礼应是。
  稍晚,八皇子被齐淑妃带回景阳宫,接着晚上又是一顿戒尺。
  齐淑妃打完后,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八皇子的衣领,大力捏住孩子的下巴,把小脸捏变形,恨恨道:“你下次再敢偷跑出去,本宫打折你的腿!”
  八皇子连着被打两次,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彻底老实了,满眼惊恐盯着齐淑妃,大气不敢喘一声。
  偶尔有风言风语传到仁寿宫,太后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八皇子生母把孩子教歪了,想改正岂是一朝一夕。
  相比之下,老嬷嬷跟太后提及温婉蓉及英哥儿:“说起来,还是婉宜公主教子有方,同样岁数的孩子,生性两样。”
  太后一语不发,除了叹气就是叹气。
  要说八皇子真的脾性顽劣,屡教不改吗?
  并非如此。
  半大的孩子,哪有不怕打,而齐淑妃全为教育孩子吗?
  也不是。
  她近段时间心情极差,究其原因,是大宗正院多加英哥儿那份份例引起的。
  齐淑妃心思,温婉蓉果然深得太后喜爱,明眼人一看英哥儿和牡丹怎么回事,硬生生被她白的说成黑的。
  不但不责罚,还得赏赐。
  一个优伶生的贱种也配?!
  齐淑妃想起牡丹眼角眉梢的勾人劲儿,气不打一处来。
  夜深人静,她睡不着,思忖自打中秋宫宴后,皇上没再提及关于兰僖嫔一句不是,难道皇上没看出那小崽子和牡丹的关系?
  肯定看出来了。
  何况宫宴上她故意指出,皇上那么精明,怎会不知。
  怎么就不追究了呢?
  想当初自己小产后,被皇上冷落许久。
  临到兰僖嫔头上,结果就不一样了呢?
  这口气。这番对比,让齐淑妃内心怨气横飞。
  她心思,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反正水搅混了,不介意再混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秋雨不断,一连几天阴雨连绵,雨滴顺着灰白瓦片淅淅沥沥落到地上,发出简单又枯燥的滴答声。
  早晚寒凉,温婉蓉提前几天叫人翻出冬天的衣服,薄袄上身,大人小孩皆是。
  仁寿宫见天气不好,特意命人告诉温婉蓉雨天不必进宫定省,她也闲下来。
  老太太屋里考虑有老人和孩子,早晚开始点炭盆取暖。
  温婉蓉过去教英哥儿写字时,屋里余温正好。
  英哥儿自从中秋后,变乖不少,叫他写字就写字,也不像之前淘气吵着出去玩,不写字的时候就静静窝在冬青或老太太身边,有时听大人念书,更多时候是发呆。
  温婉蓉不想挑起孩子的伤心事,尽量多陪在身边,跟他说宫里趣事,把注意力引到别处。
  英哥儿每次极认真听她说话,然后总问爹爹什么时候能带他骑马。
  可越到年底,朝廷各官各职越忙,因为冬至放假十几天,所有公务要在年头安排妥当。
  覃炀几乎早出晚归,别说见孩子,一连好多天和温婉蓉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温婉蓉倒能理解,但在孩子眼里,尤其英哥儿眼里,覃炀永远是忙忙忙。
  所以每次孩子问起覃炀,温婉蓉尽量不说忙,而是给希望,说等过段时间。
  英哥儿有些沮丧“哦”一声,却没有一丝抱怨,只是很乖巧地说“英哥儿再等等”。
  温婉蓉心里过意不去,晚上睡觉时,跟覃炀提一嘴。叫他有空陪陪两个孩子,飒飒倒还好,一副少年不知愁滋味,每天最开心两件事,吃睡睡吃,也会说话,就是不好好说,不高兴、不愿意、不耐烦,统统两个字“不要”,管你天王老子地王爷。全看虎妞心情。
  对比下,英哥儿显得深沉许多。
  也许大几岁的缘故,也许太早经历人心险恶,温婉蓉不止一次发现英哥儿眼神透出同龄人不该有的成熟。
  她想,覃昱已然如此,难道英哥儿要步他后尘?
  覃炀明白她的意思,眼下不止枢密院忙,朝野上下都很忙。
  他搂着温婉蓉的肩膀,拍了拍:“有些事,实话实说,反而没事,再说早熟没什么不好,我跟祖母提过,族谱上嫡长子写覃英的名字,既然身为长子,有他该担的责任。你以为一家之主那么好当。”
  温婉蓉于心不忍,窝他怀里:“英哥儿才多大,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覃炀微乎其微叹息一声,闭上眼,感叹一句“是命就得认”,然后睡觉。
  温婉蓉小声抱怨,说他心大,什么事都能睡得着。
  覃炀笑出声,抱紧软香软玉的身子,带着几分倦意道:“老子心烦也得睡,不然明天早朝你替我去?”
  温婉蓉心思,她有这能耐就好了,翻身,闭眼,睡觉。
  隔天一早,雨淅淅沥沥只见大不见小。
  覃炀出门时,天还是黑的。
  温婉蓉一手掌灯笼一手撑伞,送他到垂花门,说话间竟能哈出白气。
  覃炀说天冷,要她赶紧回去。
  温婉蓉摇摇头,说什么都要送上马车:“这天气你别冒雨乱来,下午申时我叫府上马车准点到枢密院外等你,你忙完就坐车回来。”
  覃炀笑了笑,低头吻一吻红润的嘴唇,浅尝辄止,转身离开。
  温婉蓉见天色尚早,又不用进宫定省,安安稳稳回去睡回笼觉。
  原本辰时该去老太太那边给飒飒喂早饭,天气一冷,人睡下去就不想动。
  她睡得迷糊,就感觉有只微凉的小手在脸上蹭来蹭去,而后缓缓睁开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她,满脸担忧。
  温婉蓉立即坐起来,把孩子抱到床边,问:“英哥儿,你怎么过来了?吃了吗?”
  英哥儿奶声奶气回答吃了,又问温婉蓉:“娘,你生病了吗?”
  温婉蓉笑起来,叫红萼拿来外套,先披上,笑道:“娘没生病。”
  英哥儿继续问:“那今天辰时怎么没来喂妹妹?”
  温婉蓉失笑,她想总不能跟孩子自己睡过点,答非所问:“你和妹妹吃好了吗?”
  “吃好了。”英哥儿像小大人一样复述,“妹妹是乳母喂的。吃得好香,把碗里的蛋羹都吃完了。”
  温婉蓉哄孩子般“哦”一声,反客为主:“英哥儿吃完了吗?”
  英哥儿很听话点点头,指指鼓鼓的小肚子,认真道:“英哥儿也吃完了。”
  “真乖。”温婉蓉低头亲吻一下英哥儿的额头,准备起床,“你先等等,娘洗漱完就带你回曾祖母那边。”
  英哥儿说好,然后溜下床,老老实实坐在八仙桌旁。等温婉蓉。
  温婉蓉以最快速度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便牵着英哥儿出门。
  在抄手游廊里,她对孩子说:“天气冷,有什么事找冬青就行,不要一个人跑出来,冻冰了怎么办?”
  英哥儿仰起头,不假思索回答:“可英哥儿担心娘亲。”
  温婉蓉笑着摸摸他的脸,问冷不冷?
  英哥儿摇头。
  等到了老太太屋里,英哥儿屁颠颠跑去拿来字帖给温婉蓉看,讨好道:“娘,英哥儿今天自己先写的。”
  温婉蓉拿起来认真看一遍,夸他有进步。
  然后又去抱飒飒,一边拿书教飒飒说话,一边督促英哥儿写今天的任务。
  冬青给老太太添茶时笑:“您看夫人带着小爷和大姑娘,一看就是一家子。”
  老太太见温婉蓉对英哥儿的态度,安心不少:“当初把英哥儿交给她是对的。”
  温婉蓉听见,只笑不语,继续教两个孩子。
  英哥儿写半个时辰,就休息一刻钟。温婉蓉会翻阅字帖,指点出哪里写得好,哪里写得不好。
  说话间,外面传来红萼的声音,说宫里有急事找夫人过去。
  温婉蓉听着纳闷,心思太后不是叫她不用进宫定省吗,怎么又有急事,叫红萼进屋:“来的是仁寿宫的嬷嬷?”
  红萼摇摇头:“垂花门的丫头认识仁寿宫的嬷嬷,说这会子来的面生,但宫里轿撵已经停在府邸门口,就等您过去。”
  英哥儿一听温婉蓉要进宫,不大乐意,抱着温婉蓉的膝盖,小声说:“娘,能不能别去。”
  冬青见状连忙拉走英哥儿。
  温婉蓉临走前摸摸飒飒和英哥儿,又特意对英哥儿说,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很久。
  英哥儿虽极不情愿,最终松口,抱了抱温婉蓉的大腿,仰头说:“娘亲,快去快回呀。”
  温婉蓉轻嗯一声,抚摸他的额头,转身出了屋子。
  正如红萼所说,来接她的不是仁寿宫的人。
  可对方恭恭敬敬请她上轿撵,一言一行挑不出错。
  一路上温婉蓉估摸时间,悄悄掀开轿帘瞅一眼,发现已经入宫,可方向并非后宫,而是前往御书房的线路。
  她心底一沉。脑子转得飞快。
  这个时间皇上找她,为什么事?
  为牡丹?
  还是中秋宫宴的秋后算账?
  温婉蓉满心疑惑,再等进到御书房,听见里殿传来齐淑妃期期艾艾的哭声,恍然几分。
  御案前,她行跪拜大礼,磕头请安,不动声色扫一眼坐在下座的齐淑妃,继而开口:“婉宜不知皇叔百忙之中,找儿臣何事?”
  萧璟神色冷淡,一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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