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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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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码事。”覃炀总算开口,语气依旧不好,“原则底线问题,免谈。”
温婉蓉嘀咕:“什么原则底线,就是小心眼作祟。”
覃炀不耐烦嘶一声,翻过身,捏住温婉蓉的下巴,凑近说:“你再跟老子说一遍?!”
温婉蓉蹙蹙眉。挡开他的手:“是不是又想对我动粗?”
“是,又怎样?!”覃炀没来由一股邪火窜上心头,来横的,“老子对你太好,就蹬鼻子上脸,以前你敢说这些屁话?!”
温婉蓉就觉得他无理取闹,油盐不进外加小心眼,翻身背对,不悦道:“好,好,我不说屁话总行了吧。”
她说着,往床里面挪了挪,故意和覃炀拉开距离。
覃炀正气头上,没像平时马上哄,两人静默好一会,他试探性拉拉被子,温婉蓉就把被子都让给他,穿着亵衣亵裤蜷在角落里。
“小心冻病了。”覃炀看她赌气的样子,自己先笑起来,挪过去,把被子搭在对方身上。
温婉蓉闭着眼,不理会也不说话。
“你看,手都冻凉了。”覃炀贱兮兮握住白嫩嫩的玉手,语气缓和,“哎,香绵羊,老子先服软,你还气?”
温婉蓉继续不理。
覃炀一边感叹自己生的贱,一边继续哄:“就吓唬吓唬,肯定不动手。”
温婉蓉轻哼一声:“都捏我下巴,还否认。”
覃炀给自己找台阶:“我又没使劲。”
“你!”
“好好,给你还手,老子保证不动。”
温婉蓉转头瞪他一眼:“皮糙肉厚,谁打得动你。”
覃炀笑起来,把人往怀里搂紧,不管温婉蓉愿不愿意,大力亲一口,自鸣得意:“老子主动肉偿,独一份。”
占便宜还往自己脸上贴金,温婉蓉心思放眼整个燕都,能跟覃炀厚脸皮比的屈指可数。
她擦擦脸上口水,白一眼,骂句讨厌。
“不气了啊。”覃炀从后面笼住她,几乎把整个人窝进怀里,低头轻咬耳垂。
温婉蓉说痒,往旁边躲。
然后一个躲,一个非要亲,两人滚来滚去,温婉蓉那点气也滚下去了。
她手脚并用推开覃炀,推走又黏上来,反复几次,最后自己笑得没力气,先投降。
“到底睡不睡呀?”她故意板起脸,装不高兴。
覃炀管她真不高兴假不高兴,一个熊抱,上手上脚把人锁住,不让动,快速凑近,从下巴到脸颊,舔一圈,咂咂嘴,品尝完发表意见,说没味儿,下次撒点盐。
温婉蓉就觉得脸上湿乎乎,恶心死了:“撒盐?你怎么不撒糖呀?”
覃炀一本正经回答,不喜欢吃甜的。
温婉蓉掐死人的心都有。
她警告他:“再不老实,我睡西屋去!”
覃炀不松手:“你走得了再说。”
温婉蓉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费劲推开他的脸:“走不掉,也不给你亲。”
覃炀“哎哟”两声,笑得不行,嘴上得逞:“香绵羊,反抗没有好下场。”
温婉蓉管不了那么多:“总比满脸臭口水强。”
“你吃臭口水吃少了?”覃炀边说,边拉开她的手,要强吻,吓得温婉蓉别过脸。
“你!你!别过来!”
结果吻倒没吻,又被舔了半边脸,湿乎乎的,恶心要命。
覃炀坏心眼闹够了。心满意足放开她,满眼笑意看着温婉蓉蹙紧眉头,一个劲擦脸。
温婉蓉心思不能让他好过,趁其不备,钻他怀里,全蹭在覃炀亵衣上。
覃炀不在意,叫她随便蹭,随便擦。
“泼皮无赖。”温婉蓉心思比脸皮厚度,她确实比不过。
覃炀笑,抱着她说,不闹了,时辰不早,该睡了。
“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温婉蓉一点余气未消。气哼哼转过身。
覃炀起床熄了灯,上床拉好被子,靠近她,声音带点疲倦:“温婉蓉,于公于私都不想你去大理寺。”
“理由呢?”
“于私我不说,你清楚。于公,你就没想过,现在找丹泽毁灭证据和直接告诉他,覃昱藏匿粉巷有什么区别?”
“丹泽不是已经知道覃昱了吗?”
“但大理寺未必确定覃昱的藏身地点。”覃炀语气认真,“如果丹泽自保,与齐佑站同一条战线,就算他把之前调查的备案都给你,事后顺藤摸瓜查下去,不愁找不到新证据。”
温婉蓉愣了愣:“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覃炀微乎其微叹气,跟她交底:“眼下,我得找个机会跟覃昱见一面,商量对策。”
温婉蓉怀疑:“他会帮你吗?”
覃炀不疑有他:“就算不帮我,英哥儿是他亲儿子,养在覃府,他不会不管。”
“既然他在乎覃家,为何要与我们为敌,要参与两国之争?”温婉蓉想不明白,“如果他愿意正大光明出现在燕都,我尽全力找太后说情。”
“这不是找谁说情的问题。”覃炀说整件事他仔细琢磨过,“覃昱现在身不由己,想回来根本不可能。”
“到底是不可能还是他不愿回来?”
“也许两者都有。”顿了顿。覃炀又道,“你以为西伯为什么救活他?出于仁义?覃昱杀过不少西伯将士。”
“你的意思,西伯不过利用他?”
“我猜不完全是纯粹利用,总有点别的事能提高他的价值。”
至于到底什么事,覃炀没深想,仅从军事战略上而言,覃昱作为敌方不可小觑。
温婉蓉也没心思深想,她认为西伯肯定早料到覃昱的出现,会牵扯几大武将家族,无异按住燕都咽喉,至少枢密院不敢轻举妄动,枢密院不动,燕都城内和城外驻扎守城的军队就不会动。
转头再说城内,有职权调查、审核、办案、上通朝野下通百姓,朝廷三大司大理寺、都察院和刑部,大理寺有丹泽坐镇,一个丹台吉外孙的身份,足以把他推到骑虎难下的位置,只能按兵不动。
剩下一个刑部和都察院,只要大理寺不配合,不提供有力证据,这两个职权部门想办大案,力度差很多。
再者,谁不怕牵连一家老小,以覃家为首,宋家一定全力配合掩人耳目,这还不谈突然冒出的兰僖嫔。
兰家虽隐于黑市,但总不至于看见自家人在宫中受苦,无动于衷,或多或少会卖情报给西伯。
如此,利用燕都自己人牵扯自己人,还未开战,西伯这盘棋,棋开得胜。
温婉蓉思量一圈,瞌睡全无,叹气道:“覃炀,西伯这招真狠。”
覃炀“嗯”一声:“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上。”
“所以我想……”
覃炀知道她要说什么:“老子说了不行。”
温婉蓉轻言细语:“你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
“我赌丹泽不会出卖我们。”
覃炀哼一声。
温婉蓉垂眸道:“我比你了解他,但必须我亲自出面。”
覃炀说什么都不同意。“温婉蓉,老子是摆设还是废物?”
温婉蓉钻他怀里,柔声回答:“你既不是摆设也不是废物,眼下硬来肯定不行,再说你和丹泽关系本就不好,他要如何,你心里很清楚。而且你也说了他现在日子不好过,难道我们就好过?”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和丹泽是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也不为过。他有西伯的身份牵扯,我们被覃昱牵扯,都跟西伯有关。”
覃炀听一席话,态度放缓,没说话。
温婉蓉接着说:“我去不仅仅因为他手上几分证据,能彻底放弃调查最好。覃炀,你想过没,覃昱拿丹台吉的身份威胁他又如何,皇叔不追究,丹泽就没事,可齐佑的威胁实打实,只要抓住丹泽把柄,递上弹劾的折子,下了官职事小,关进刑部,刑讯逼供撬开他的嘴,才叫可怕。”
稍作停顿,她抓紧他的胳膊:“到那个时候,想从刑部捞人,比登天还难。”
最最关键的是:“大理寺卿的位置不会空闲,新官上任三把火,保不齐和刑部、都察院来个三司会审,我们还能逃得掉吗?”
第195章 发火
一席对话,搅得两人无法安睡,温婉蓉夜里醒了几次,她一动,覃炀跟着醒。
再等两人睡熟,已经鸡鸣二遍。
卯时进宫,覃炀睡不了多久,固定时辰起床。
温婉蓉听见窸窸窣窣的洗漱声,惊吓得爬起来,唤声“覃炀”。
“吵醒你了?”覃炀隔一会从屏风后出来,开始穿衣服。
温婉蓉找件外衣披上,起来伺候他穿衣,又叫红萼赶紧拿早饭来。
“我想今天定省回来直接去趟大理寺,你说呢?”她一边弯腰系扣子,一边轻声商量。
“先不急,再缓两天。”不管覃家面临什么样的困难,覃炀打心里不愿意温婉蓉去找丹泽,总觉得姓丹那小子没安好心瞅着自己碗里的香饽饽。
尤其香饽饽生过孩子后,少了几分少女青涩,多了几分女人韵味,他不知道温婉蓉自己察觉没,这种变化在床笫之事上尤为明显。
以前有时候温婉蓉会喊疼,现在完全不会,两人纠缠一起,毫无节制疯狂,甚至被动变主动,在覃炀肩头和胸口留下红紫痕迹。
还有极具诱惑的体香,唤醒一层又一层雄性荷尔蒙,就算温婉蓉不主动开口要,仅仅一个眼神,七魄勾走三魄,三魂飞走两魂,简直要命。
覃炀寻思。他如此,别的男人一样。
但昨晚两人闹过不愉快,覃炀不想一大早为不相干的人又闹一次。
只要他态度缓和,温婉蓉就乖巧听话,她也听出来覃炀是缓兵之计,能拖则拖。
心里有些无奈,又泛起一丝丝甜。
覃炀喝醋说明在乎她,可到节骨眼上,还把自我感受放在第一位,开心之余,更怕因小失大。
可覃炀要她再等等。温婉蓉心思就听他话,再等等。
于是一等又过去三五天。
温婉蓉期间问过覃炀,找到覃昱没,商量好对策没?
覃炀含糊其辞。
温婉蓉思忖,也许覃炀没时间找覃昱,又或覃昱藏得太深,压根找不到。
她左右思量两日,总不能等事态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再想怎么办。
覃炀有覃炀的立场,她有她的立场。
隔天,去仁寿宫定省出来。又在甬道碰见合欢苑的小太监,错身而过时,小太监低低说了声:“八皇子太傅,齐臣相。”
温婉蓉一怔,再反应过来,转头望去,小太监的身影已消失在甬道尽头。
按常理而言,齐臣相作为八皇子太傅并无异常。
细想,事情不太简单。
八皇子的养母是齐淑妃,太傅是齐臣相,身边围绕都是齐家人。
这不打紧。反观八皇子才是关键。
之前六皇子年纪最大,是萧氏一族年幼长子,自古立储,封长为太子,可惜杜家宫变,六皇子在太子的位置上屁股没坐热,便成为牺牲品。
如今排在第二位的八皇子,顺位而至,自然是最有可能的太子之选。
齐家提早押宝在八皇子身上,可谓深谋远虑。
于未来,自不必多说,齐家一定是太子党之首,锦衣玉食,仕途无量。
于现在,齐家看似吃亏,实则利大于弊。
只要齐臣相兢兢业业教好八皇子,在皇上面前就是功劳一件。
皇上多爱美女,也比不过子嗣继承衣钵,手握江山,完成千秋霸业,来得更实在。
即便八皇子不幸,没入他父皇法眼,只要齐臣相继续成为其他皇子的太傅,全面撒网,坐收渔利,这个算盘只盈不亏。
至于齐淑妃讨不讨皇上喜欢,讨喜是锦上添花,不受宠也不会对齐家有任何威胁。
这手棋下得好啊!
温婉蓉吸一口寒气,五脏六腑,七窍玲珑都凉透了。
她又联想到齐佑在酒桌上的大放厥词,细细思忖,只怕这厮等不及齐臣相布好整个棋局,急着往上爬,赶紧扳回一局。
如料想一样,隔天温婉蓉定省出来,又碰到合欢苑的小太监,这次他告诉她,齐佑这两天又开始往景阳宫走动,请她务必小心。
温婉蓉一声不吭离开,心里不由沉了沉,回府吃过午饭,连午觉都没睡,跟红萼打个招呼,穿了件很不显眼的素青斗篷。一身极素的打扮,独自骑马去了大理寺。
她叫人通传时,没有自报家门,也没有自报姓氏,自称“阿蓉”求见大理寺丹寺卿。
门房值班的人见她一个女人,没往心里去,反正丹泽桃花多,暗地里整个大理寺都知晓,谁也不会拿自己前程玩笑干涉上司私生活。
消息传到丹泽屋里时,他微微一愣,没想到温婉蓉这个点主动来找,面上不动声色叫下属把人带上来。
温婉蓉刚进屋,丹泽连忙起身迎上去,并关了门。
“我是不是打搅你处理公务?”她取下兜帽,扫了眼案桌上高高堆积的卷宗,不好意思笑了笑。
“上午刚刚忙完。”丹泽犀利的眼神柔和许多,转身去泡茶,又问温婉蓉有没有忌口。
温婉蓉不想他麻烦,凑过去,说自己来。
丹泽笑起来,说她如今身份大不同,十指不沾阳春水,这种伺候人的活还是他来做,他们也难得见面。
“我……”温婉蓉坐在矮几旁,看着欣长笔直的背影,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丹泽端两杯茶,坐在对面位置,把茶盅推过去。
温婉蓉垂眸,盯着青花瓷盖的描花,攥紧披风一角,迟疑道:“丹泽,我不是来喝茶的。”
丹泽“嗯”一声:“我知道。”
温婉蓉心思,这话怎么说呢?
如果开门见山说她为覃家而来,丹泽答应的同时,肯定又要气好几天。
好似只有她需要他,利用他,才会出现。
可往深说,她又能怎么办?
丹泽真正想要的,她给不了,只能从别的地方弥补。
温婉蓉犹豫片刻,从怀里拿出鼓鼓囊囊一包现银,轻轻搁在矮几上,收回手:“原本要给你一千两,但我拿不动,先带五百两过来,我求你有事。”
丹泽没想到温婉蓉来这手,洋溢在嘴角的笑僵了僵,随即消失不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眼底泛起冷意,往椅子里一靠,一瞬不瞬盯着她。
温婉蓉没想惹他不快,赶忙解释:“我没什么特别意思,求人总得求人的样子,你我即为君子之交,一是一,二是二。是应该的。”
“是吗?”丹泽压住火,把话还给她,“温婉蓉,念在你我君子之交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公然在大理寺行贿大理寺卿,知道什么罪名吗?”
“我知道,是我考虑欠妥。”温婉蓉心思好心办坏事,悻悻然拿回那包银子,硬着头皮说,“叨扰丹寺卿许久,还请大人海涵。”
说着,她起身要走。
临到门口,被人一把拽住胳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丹泽手抵住门,语气软下来。
温婉蓉站着没动,看着怀里一包银子,叹息:“丹泽,你对我发脾气,我不怪你,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不想良心过不去。”
丹泽重新拉她入座:“那也不用拿包银子来搪塞我。”
温婉蓉抬头,无比真挚看着他:“我现在除了钱,什么也给不了。”
“我,”她抱紧怀里的钱袋,低下头,好像说给自己听,“你别误会,我没有拿钱侮辱你的意思。”
她的为难不是装的,想弥补的自责与愧疚也是真的,丹泽就是再气,也不忍看她受委屈。
温婉蓉比他初见变美了,是那种叫人心动的美,可眼神失去当初的清澈和明亮。
也许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变了,变了外貌,变了心性。
丹泽想想刚才冲她发脾气的话,有些过意不去,他大概官场混久了,又天天与各种犯人斗智斗勇,不自觉带出狠厉一面。
可温婉蓉对他,越发小心谨慎,说到底还是怕伤害他。
丹泽头一次感到,他们间距离在拉大。
换句话说,或许他心里的感情在变淡。
丹泽微微皱眉。不想往深处思考,为什么会淡。
即便温婉蓉不想伤害,还是无意间做出伤害他的事。
比如介绍姑娘给他,比如为了心爱的男人,找他寻求帮助,就像现在,为了覃炀,为了覃家,来跟他低声下气。
丹泽从她来找他一刻,就猜透彼此所有心思。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如果今天换自己受难。温婉蓉会全心帮他吗?
肯定不会吧。
丹泽喝口茶,平复情绪,对她说:“你要的东西,我不能给你,但可以当你面全部烧毁。”
温婉蓉微微一怔,反应过来时,听自己说声“谢谢”。
她想除了谢谢二字,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丹泽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案桌前,从一摞公文里翻出几页盖了朱印的纸,拿给温婉蓉:“你看一眼,所有关于粉巷调查,都在这里。”
温婉蓉摇摇头:“我信你,不用看。”
丹泽嘴角微沉,一语不发走到炭盆旁边,一张一张丢进去,白纸化灰烬。
温婉蓉心里五味杂陈,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当初自己好心施粥是不是个错误?
她视线转向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掏心窝子,道:“丹泽,过去的就过去吧,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才熬出成就,你放心,今天的恩情,只当我温婉蓉欠你一份大人情,有朝一日你需要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还你。”
丹泽声音淡淡的:“我不用你还。”
“话别说太早。”温婉蓉浅浅一笑,起身告辞。
丹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如果当初你没有婚约,会答应我吗?”
相同的问题,问一遍被否定,问第二遍同样被否定,问第三遍,即使知道答案,依旧忍不住问出口。
是不甘心?
还是想证明什么?
丹泽话音刚落,温婉蓉这次却给出不同答案。
“如果没有婚约,也许我会。”她说。
“为什么?你之前都说不可能。”
“你想知道我真实想法?”
“对。”
凡事总有躲不过的一天。
温婉蓉转过身,眼神里透出悲哀,坦诚道:“因为你真的对我很好,哪怕现在,依旧对我很好。”
丹泽半信半疑:“仅仅因为我对你好?”
温婉蓉轻笑一下:“光这一点不够吗?”
丹泽别过头,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心里怪我,怨我,但我能怎么办?”温婉蓉定定看着他,“丹泽,你总问我会不会接受你,我倒想问问你,如果我没婚约,跟了你,你会答应长公主吗?”
掀开所有旧事,如同撕开结好的伤疤。
丹泽一怔,语塞半晌。
温婉蓉又问:“如果你不答应长公主,有机会进入大理寺吗?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当直面人性最不堪的一面,丹泽再也没法保持一贯镇定,气涌心头,紧了紧拳头:“你嫌弃我?”
温婉蓉垂眸,叹气:“如果我嫌弃你,从一开始就不会担心你吃不饱,也不会有后来出面去救你,为了救你,覃炀对我动手,导致我早产,这些我从不曾告诉你,是不想增添你的负担。”
“事已至此,说过去。说如果,有什么意义?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你觉得我会容忍,你跟长公主天天腻一起?哪怕你对她没感情,哪怕你天天说只喜欢我,我也做不到啊!”
“所以你打从一开始说我们不可能,就是在意这个污点?!”丹泽极失望看着她,“温婉蓉,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没和别人不一样。”温婉蓉想话说到这个份上,只能说透,“每个人的生存方式不同。我知道你为了什么,所以不在意。可谈感情,我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随叫随到。”
顿了顿,她反问:“丹泽,如果我为了你的前途,天天被别的男人随叫随到,你高兴吗?”
“我……”换哪个男人会高兴,丹泽却没法正大光明说出内心想法。
两人无言以对好一会。
丹泽先开口,颓然道:“粉巷的线索我没时间再查,你走吧。”
温婉蓉看出他眼底受伤的神情,心知实话最伤人。
她想了想,主动道歉:“丹泽,我真的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亦是。”
“走!”
丹泽邪火蹿起来,快速靠近,拉开门,毫不客气把温婉蓉推出去,砰的一声,把人关在门外。
温婉蓉站在走廊里愣怔好一会。就听见屋里倏尔传出掀翻桌子的响动。
丹泽从没对她发这么大火,温婉蓉委屈地蹙蹙眉,心思覃家可能有灭顶之灾,叫她如何不怕。
她想自己已经得罪齐妃,是不是这次又得罪丹泽?
心里极难过,可有别的办法吗?
“我走了。”温婉蓉站在门外,直到听见屋里恢复平静,轻轻说了声,转身离开。
人还没走到楼梯口,身后门突然又被大力打开,丹泽冲出来,拉着她胳膊又往屋里拽。
“你,你要做什么?”温婉蓉被抓疼了,叫他放手。
丹泽不理,直径走到耳房的小隔间,一把推她进去,丢句“别出声”,随即关上门。
温婉蓉彻底懵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外面响起一个不大熟悉的声音:“丹寺卿,你屋里这是怎么了?一片狼藉。”
紧接着,响起丹泽的回应,他一如既往掩饰很好,声音不疾不徐:“让齐御史笑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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