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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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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上房揭瓦,她不敢。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温婉蓉没再提中秋节出去玩的事,她不提不代表别人不提。
  一屋子人正陪老太太吃糕赏月,说说笑笑。
  玳瑁故意走到老太太背后,一边捶背,一边看向覃炀,好似无意问:“二爷,往年中秋您都带奴婢去放小红水灯,今年有夫人,还去不去?”
  “去。”覃炀想都没想应声。
  转而他对一旁的温婉蓉说:“我们一起挑个大的放。”
  温婉蓉本来不想跟玳瑁一起出行,但发现覃炀扬起狡?的笑,就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老太太知道年轻人爱玩,叫他们早去早回,别弄得太晚。
  三人应声。
  燕都流行闹中秋的习俗,街上人声鼎沸,商家通宵达旦,远远看去光华一片,灯火阑珊,尽显地上天官的盛世景象。
  这种时候坐马车还不如走路快。
  覃炀紧紧牵着温婉蓉,要她别挤丢了。
  她点点头。看了眼非要跟出来的玳瑁,指了指,她呢?
  覃炀来句,丢了更好。
  不过玳瑁年年都出来放水灯,轻车熟路,很熟悉哪卖吃的,哪卖玩的,看见这也想要,那也想要。
  覃炀不拒绝,只要她开口,就买。
  然后问温婉蓉要不要?
  温婉蓉摇摇头。
  一来她对玳瑁喜欢的东西不感兴趣,二来她和覃炀难得闲暇时光,中间非要插个人进来,扫兴至极。
  她跟覃炀说,放了水灯就回去,外面太闹不习惯。
  玳瑁不知是故意,还真没懂温婉蓉的心思,在一旁搭腔:“夫人,现在还早,好多节目等晚些才出现,以前我跟二爷都玩到夜里回去,一会您跟二爷去看看,保准喜欢。”
  “是吗?”温婉蓉明显脸色变了变。
  转头对覃炀说:“你们喜欢玩,就一起去,我先回去陪祖母。”
  说着,她甩开手,转身钻入人群。
  醋坛子翻缸了。
  覃炀赶紧追过去,拉住她胳膊:“说了一起放水灯,你跑了,我跟谁放?”
  温婉蓉小声嘟囔:“你爱跟谁放跟谁放。”
  覃炀笑起来,厚脸皮道:“就跟你放。”
  温婉蓉气哼哼不说话。
  覃炀把她拉到一边,免得被来来回回的人群撞到:“你就跟着我,入夜带你长见识。”
  温婉蓉小脾气上来:“什么见识,我不去,都是你和玳瑁玩剩下的。”
  覃炀看她吃醋觉得好玩:“你肯定是第一个,跟我走就行。”
  见她不动。
  覃炀故意声音一沉:“去不去?”
  小绵羊哀怨看他一眼,不说话,任由被拉走。
  路上玳瑁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逛她的,见到喜欢的就要。
  覃炀难得好说话,不说一个“不”字。
  然后三人在一个大的水灯铺子停下来,开始挑选。
  挑着挑着,覃炀就对玳瑁说:“你去二楼看看,我在外面等,你们选好了,我付账。”
  玳瑁连连应好。兴高采烈上二楼。
  温婉蓉压根没心思放水灯,敷衍地在店里转一圈,也走到外面,站在覃炀身边等。
  “走。”冷不防覃炀牵起她的手,往旁边小巷拽。
  温婉蓉没反应过来:“不等玳瑁了吗?”
  覃炀:“不等。”
  温婉蓉懵了:“一会她出来没见到人怎么办?”
  “管她怎么办。”覃炀拉着她快速通过小巷,穿到另一条街上,接着挤进人群又进入另一个小巷。
  他拉着她,大步往前走。
  她被牵着,小跑跟在后。
  两人穿过人流,穿过街道,穿过嫣红灯笼里,倾泻出一片又一片橘色暖光。
  即便他带她走到世界尽头,她也义无反顾的跟随。
  “覃炀,我跑不动了。”温婉蓉气喘吁吁,靠在墙上,上气不接下气。
  覃炀笑她,体能太差。
  小绵羊瞪他一眼:“各个跟你一样,都可以去打仗。”
  覃炀乐得不行,恨不得飞天的表情,嘚瑟:“那是,也不看你夫君是谁。”
  是混世魔王,温婉蓉腹诽。
  混世魔王带着她,成功甩了玳瑁,完成一件损人利己的事,心情倍好:“去放水灯吗?还是去别的地方玩。”
  温婉蓉说都可以。
  覃炀自作主张:“放水灯没意思,走走,带你去长见识。”
  所谓“长见识”,温婉蓉今天开了眼。
  覃炀先带她去了粉巷。
  燕都出了名的烟花之地。
  满街胭脂水粉扑鼻香味,一排排四层木楼挂满精致花灯,把街道照得亮如白昼,没有想象中的污秽不堪,姑娘笑语嫣然,软糯韵韵,偶尔不知哪个窗户里飘出余音袅袅的缠绵昆曲,像勾人媚蛊。
  温婉蓉大致明白男人为什么喜欢来这里。
  温柔乡,一帐春晓,醉生梦死之地,谁人不爱。
  “难怪你以前喜欢这种地方。”温婉蓉心里不大舒服,相比之下,她太无趣。
  覃炀看她醋劲又上来,赶紧搂过来,岔开话题:“我来找宋执,给你换身衣服去别处玩,你别多想。”
  温婉蓉低头,不说话。
  覃炀想,快点找到宋执那个王八羔子。不然醋缸翻起来今晚哪都别想去。
  他加快脚步,到一个楼前,叫温婉蓉在外面等,就进去找人。
  温婉蓉在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觉得脚酸,见覃炀半天不出来,她找个路边的石墩子坐下。
  一抬头,一股极浓的鹅梨帐香飘散空中,她顺势看过去,没见人,只有一个挂樱粉幔帐琉璃珠的轿撵被人抬走,隐约透出倩影绰绰,想必是极美的女人。
  温婉蓉神使鬼差想起最开始回燕都时,覃炀身上带回的女人香……
  “发什么愣,赶紧换衣服,我们走。”覃炀的声音倏尔出现,拉回她的思绪。
  温婉蓉看他手上拿的一套小厮的衣裤,愣了愣:“我去哪换衣服。”
  覃炀大拇指指身后的人:“跟她进去,衣服明天宋执会带回来。”
  温婉蓉哦一声,赶紧起身跟人进去,没过多久重新出来。
  覃炀上下打量,点点头:“这身男装穿起来挺俊。”
  温婉蓉还在埋帽子里的头发,没心情理会他的夸赞:“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覃炀拉着她:“一会就知道了。”
  温婉蓉被他拉出粉巷。去了另一个地方。
  相比粉巷,这里是下九流。
  乌烟瘴气,一群男人鬼吼鬼叫喊买大或买小。
  铜板,银锭如流水般在长桌上推来推去。
  温婉蓉无语看向覃炀:“我又不会赌,你带我来赌坊做什么?”
  “玩骨牌,你打,我在后面教你。”
  明摆混世魔王要彻底教坏小绵羊。
  温婉蓉一开始挺排斥,但随着赢钱的增加,好胜的自信心被激发出来,越战越勇。
  几圈摸下来,数一数赢来的碎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
  “好玩吗?”出来时,覃炀看她数钱的样子,笑得不行。
  温婉蓉点点头,说好玩,又把手里的钱袋子递过去:“都是你的功劳,我不要。”
  覃炀看她傻乎乎的表情,摆摆手:“都给你,回去看到喜欢的就买。”
  “好。”温婉蓉心里美滋滋的。
  路上,她看见有卖糖葫芦的,非要买一串。
  覃炀嫌弃看着她:“多大的人,还吃这玩意。”
  这会轮小绵羊嘚瑟:“那是你不会吃。”
  说着,她把糖葫芦装进纸袋,递给覃炀,要他把糖壳捏碎,还叮嘱只捏碎壳子不要弄坏山楂,山楂留着有别的用。
  这对覃炀小事一桩,他单手稍稍用力,就听啪啪几声细响,再抖抖袋子,拿出来山楂完好无损,糖壳全落在袋子里,各是各。
  “行了。”温婉蓉把袋子拿过来,拣一块糖壳含在嘴里,开心极了。
  “山楂怎么弄?”覃炀单眉一挑,盯着手里的一串鲜山楂,感觉怪怪的。
  温婉蓉正吃得来劲,想也不想:“你拿啊。”
  覃炀额头的筋都暴出来了:“老子平北将军跟你拿山楂,你好大面子啊!”
  温婉蓉振振有词:“你不拿山楂,我一只手怎么吃糖?”
  于是,在一串山楂和一袋糖壳之间,覃炀选择拿袋子。
  但……感觉更怪。
  温婉蓉一手举着山楂,一手举着糖壳,吃完一个,再到袋子里拿一个。时不时还抱怨:“你抬那么高干吗,我够不到。”
  俨然前面小主嫌弃后面人高马大的男仆。
  覃炀烦了,把袋子拎着走,温婉蓉又有话:“你这样甩啊甩,会把糖壳甩掉的。”
  “信不信老子……”抽死你三个字还未出口,温婉蓉塞一个糖壳在他嘴里。
  “好吃吧。”她笑眯眯问。
  “不好吃。”覃炀烦不过。
  小绵羊完全不理会:“我觉得好吃就行。”
  覃炀第一次见到温婉蓉敞开心扉的笑颜,他想这回她的心病该全治好了吧。
  小绵羊全然不知对方的想法,一边吃一边想起闻到的香味,无心道:“覃炀,刚才在粉巷,我闻到一个粉色轿撵里飘出好浓的额梨帐香,看背影肯定是个大美人,你见过吧。”
  覃炀对香、轿撵没什么印象,更不想破坏温婉蓉的好心情,说:“每次都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温婉蓉没有计较的意思:“以前的事就算了,从今往后你天天回家好不好,我保证好好伺候你。”
  她说得那样真诚,眼睛湿漉漉,清澈又明亮。
  覃炀微微一怔,心里忽然生出百感交集的软弱,一把把人搂进怀,说好。都听你的。
  那一刻,小绵羊傻笑,不知嘴甜还是心甜,快化了。
  然后她吵着要放水灯。
  覃炀陪她去。
  两人放完水灯,又跑去宵夜。
  吃饱喝足,小绵羊开始犯困。
  覃炀背她回去。
  温婉蓉趴他背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被覃炀叫醒。
  “什么事?”她揉眼睛,困得不行。
  “有两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温婉蓉处于迷糊状态,丢句随便。
  覃炀说,他听到打更声,已经子时,早过落锁时间。
  “第二个呢?”温婉蓉被吓醒一半,从他背上下来。
  覃炀自己都觉得发怵:“我看见有人提着灯笼,站在大门口,好像是玳瑁。”
  温婉蓉彻底吓醒了:“大半夜的,你确定看到是人,不是脏东西?”
  覃炀贱兮兮推她一把:“要不你去看一眼?”
  温婉蓉立刻炸毛,抱住他胳膊:“我才不要!”
  然后她开始怪他:“都是你的错,带我长什么见识!我要回屋,不要在外面,三更半夜好吓人!”
  覃炀也觉得毛毛的。说快点翻墙进去。
  然后他带她找到经常攀爬的位置。
  以往覃炀一个人,一踩一撑就翻过去了。
  温婉蓉实在笨得可以,她嫌墙太高,怕摔,非要踩覃炀的肩膀爬上去,然后覃炀再过去,继续当垫脚石。
  覃炀被踩得毛焦火辣,心想长这么大,没哪个女人敢踩他肩膀往上爬……
  结果被温婉蓉踩两脚。
  左右肩,对称,一边一脚。
  “我好了。”温婉蓉稳稳坐在墙头。
  覃炀正打算翻,忽而从远处传来一声“二爷”。
  两个人同时炸毛,没看清是人是鬼,混世魔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墙,抱人,一跃而下,堪称完美。
  本打算花前月下吃小绵羊豆腐,眼下魂都快吓飞了。
  覃炀什么都不想,扛着温婉蓉往自己院子跑,嘴里还骂:“真他妈见鬼!”
  可不,真,见鬼吗?
  回到屋。两个人一身汗,不知吓的还是跑的。
  好好的中秋,过成清明,覃炀头发尖都是火,一口气没喘匀,鬼吼鬼叫,叫下人烧水,要洗澡!
  结果府里人都闹起来,才发现,刚才守大门口的真是玳瑁,她不甘心被甩,趁老太太睡着,偷跑出来,非要问个子丑寅卯。
  “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覃炀一肚子怒气得以释放,吼声震天,恨不得隔壁府都能听到。
  玳瑁被吼哭了。
  她走后,覃炀火还没下去,他看见温婉蓉在偷笑,接着吼:“下次再说老子只吼你不吼别人,抽不死你!”
  温婉蓉立马忍住不笑,看覃炀要吃人的表情,何止是混世魔王,简直是二世祖。
  总之,难忘今宵,难忘中秋。
  隔天,过完节,一切恢复正常轨迹。
  枢密院快成覃炀第二个家,他早出晚归,天天如此,就算没温婉蓉管着,也没时间出去浪。
  温婉蓉对府邸的大小事渐渐上手,多少有几分覃家主母的味道。
  一早陪老太太吃完饭,她先去账房,隔三天对一次帐,免得积压多了,把坏脾气的二世祖忙忘了,又要火山爆发。
  温婉蓉对账对了近一个时辰,刚出门歇口气,玳瑁站在门廊下,似乎等她有一会了。
  “夫人,”自从中秋之后,她再没主动找过温婉蓉说话,“奴婢有事想求,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温婉蓉见她憔悴不少,又想想覃炀的话,心平气和道:“你说吧,什么事。”
  玳瑁还未开口,红了眼眶:“奴婢想常伴青灯,吃斋念佛,替二爷和夫人祈福。”
  伤心要出家的意思?
  温婉蓉闷闷叹气,劝慰道:“好端端怎么冒出这样的想法?你要常伴青灯,祖母怎么办?你伺候她有些年头,要走了,不是让老人家难过吗?”
  玳瑁抿嘴不说话。
  温婉蓉多少猜到她的心思:“二爷脾气大,你也知道,他性子上来,除了祖母,谁都压不住,你那晚确实吓到他,跟他好好说话,道个歉,就没事了。”
  玳瑁说:“奴婢道歉了,好话说尽,二爷到现在也不理人,奴婢没辙,才来找夫人,求夫人说说情,奴婢知道夫人不喜欢我,全当存善积德,可怜可怜奴婢不行吗?”
  她说得动情,眼睛都哭肿了,看得着实可怜。
  温婉蓉觉得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玳瑁,你的话,我可以转给二爷听,但他怎么对你,我决定不了。”
  玳瑁不依不饶:“奴婢看得出来,只要夫人说话,二爷肯定会听,就怕夫人不愿帮奴婢。”
  温婉蓉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现在说话,覃炀确实会应,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会管,无原则忍让:“玳瑁,你的心思,我明白,可反问一句,如果今天换作你是主,我是仆,我喜欢二爷,想分享你的丈夫,你怎么想?”
  “我……”玳瑁语塞。
  温婉蓉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玳瑁,你在府里,无论祖母还是二爷,都给你最大限度的包容,你不能要得更多。”
  玳瑁一怔。
  温婉蓉给她建议:“我知道你难受,谁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天天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不如在二爷同僚里寻个好人家,由老太太做主,送你出阁如何?”
  话音刚落,玳瑁一下子抽出手,恨恨地看着她,口无遮拦:“温婉蓉,你心真狠!”
  说完,她转身离开。
  温婉蓉知道,她真恨她。
  但有些事是注定的。
  难道玳瑁不清楚,覃炀根本不喜欢她吗?
  她肯定清楚,就是过不了心魔。
  宁可自欺欺人。
  入夜,覃炀回来吃宵夜,温婉蓉想想,把玳瑁的事提一嘴。
  覃炀压根不想听:“我跟你说过,这事你少管。”
  温婉蓉犹豫片刻,道:“我是不想管,今天甚至劝,给她寻个好人家,由祖母出面,风风光光出嫁。”
  覃炀嘴里还没吃完,嗯一声,拿筷子点了点:“这是好办法,赶紧把她嫁出去!别在老子跟前碍眼!”
  温婉蓉叹气:“她不干。”
  “那她想怎样?”
  “你说呢?”
  覃炀把话挑明:“温婉蓉,府里这么多丫鬟,形形色色,别说收房,就是随便抓个陪睡,谁敢不从?我从来不碰,为什么,就是不想找麻烦,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说着,他把吃完的碗筷一扔:“我就是故意冷着玳瑁,让她知道自己什么位置,什么叫不甘心被甩,非要问个子丑寅卯?老子想甩谁就甩谁!问?问个屁!”
  看出覃炀火要上来,温婉蓉索性不提。
  但有些话要说清:“覃炀,以我自己想法,肯定不会烦你,但从大局上说,家和万事兴,这个后院不止有我,也有你,她无非想你跟她说两句话,你心情好应两句的事,何必一针顶一线,真出好歹,我们无所谓,你不担心祖母难过吗?”
  把老太太提出来,覃炀口气缓和下来:“行吧,我知道了,你以后少跟她说话,老子在外面累一天,回来还要听这些屁事,存心逼老子出去找快活?”
  小绵羊立刻搂着二世祖脖子,撒娇:“谁敢逼你,知道你忙,小厨房天天炖你爱吃的,你说祖母想抱曾孙,我一餐不落喝药调理,都顺着你嘛。”
  见二世祖脸色阴沉。
  “别气了,好不好。”小绵羊主动投怀送抱。
  二世祖来劲:“看你今晚表现。”
  为哄二世祖开心,小绵羊晚上全力以赴配合,两人折腾快四更天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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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邪性得很

  隔天,一觉睡到大天光,老太太本不知道,但一向守时的小绵羊今天错过早饭时间,也没叫人来说明原因。
  再打发人去二世祖那里瞧瞧,才发现两人还在睡。
  温婉蓉先被敲门声吵醒,醒来一看,已经巳时过半,吓得连忙把覃炀推醒,问他今天去不去枢密院。
  覃炀睡得迷迷糊糊,人是懵的,下意识说去。
  温婉蓉赶紧报了时辰,催他快点起床。
  覃炀一听,直接坐起来,到处摸衣服,才发现夜里太激动,衣服甩了一地。
  结果起床气,加手忙脚乱找衣服,加催门声,二世祖光着身子,一脚踹飞凳子,砸到门上,中气十足吼声滚!
  顿时,屋内屋外静默下来。
  二世祖脾气不好,小绵羊暗暗想,门外那位是多不开眼,还好有门挡着,否则凳子飞到人身上,打哪算哪。
  这还得感恩戴德,二世祖只踹凳子,没动挂在墙上的青锋剑,锋利无比,戳人跟插串一样方便。
  总之刚起床的二世祖是攻击性极强的高危动物,没事不要惹,有事更不要惹。
  小绵羊乖乖送他出门,转头赶紧弄好自己,去给老太太定省。
  老太太心知肚明小夫妻那点事,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覃炀迟到是肯定的,好在杜废材今天有事不在,其他同僚以为他能者多劳,出去外协办事才回,没人在意。
  而温婉蓉陪老太太说完体己话,账房那边来请示,少不得拨银子的大小事,她还在过目。垂花门当值的丫鬟急急忙忙来报,说宫里?淑妃派人请她入宫。
  本以为一句应酬寒暄,没想到?淑妃真来接她。
  温婉蓉换身衣服,便出门。
  轿撵一直把她送到?淑妃的宫门外,由宫娥领她入内。
  淑妃在寝宫等她多时,一见她,像见了亲人,禀退所有宫女,留她单独说话。
  温婉蓉刚坐下,就看对方红了眼眶,忙安慰:“你怀有龙嗣,别哭,别哭,小心哭坏眼睛。”
  淑妃叹气,说自己难受的受不了。临时起意把她接入宫里,要她别介意。
  温婉蓉轻笑福礼,说得娘娘照拂是万幸。
  淑妃对她保持距离的客气很不高兴,问她是不是跟其他人一样,事事提防自己,怕她在皇上枕边吹歪风。
  温婉蓉知道她心里不快活,听着抱怨没吭声。
  淑妃越说越来气,把一肚子怨气都倒出来。
  温婉蓉静静地听,大致扫了眼寝宫的布置,及?淑妃的穿戴,正如覃炀推测的,皇上对这位淑妃娘娘宠爱有加。
  淑妃一边说一边拉着温婉蓉的手哭,说来说去,就是其他妃嫔笑话她的出身,说她是外室所生,没名没分,明里暗里骂她野种。
  “她们就是妒忌我,妒忌我有孩子,她们没有!”?淑妃恨得咬牙切齿。
  温婉蓉依旧不接下话,知道今天听到的话,只能听听,听完就忘。
  转念,她明白过来,皇后无非送个自己人取悦皇上,最好漂亮又没有任何势力的女子。
  淑妃是理想对象。
  作为一枚棋子,不应该投入更多感情。
  温婉蓉几次想开口劝,临了又咽下去。
  她觉得?淑妃在?府压抑久了,现在得势,难免膨胀,忠言逆耳。未必听得进。
  再者,她只需倾听者。
  温婉蓉想起以前也是这样,她说,她听。
  等?淑妃所有怨气发泄完,才想起温婉蓉从进来还没喝水,赶紧叫人上茶。
  上等雀舌,茶汤清亮,细闻还有股淡淡的梅香。
  “这是收集年初第一场雪水,再浸泡梅花封罐保存,用来煮茶刚刚好。”?淑妃脸上洋溢幸福的笑,“皇上全赏我一人,一共就三罐,一会你带些回去尝尝。”
  温婉蓉没要,覃炀不是风雅之人,尝不出来。还嗤之以?,老太太年纪大了,不喜喝茶,怕不安眠。
  不过就?淑妃被人诟病这事,她提出自己见解:“我听养父说翰林院的?学士为人清誉,他是你堂兄,又是长公主驸马,总要顾?家脸面,若长公主替你说几句话,闲言碎语不攻自破,你也不是孤立无援。”
  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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