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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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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闹哪出?
可两个当局者都不开口说原因,旁观者看不看得清其次,主要少参与,少插嘴,拿钱办事,替人消灾。
花妈妈识时务,懂大局,就冲一锭银子,隔天叫柳一一停活,一门心思学手艺就行。
柳一一懵了,又急着去绣坊,来不及问原因就出了门,到粉巷街口,丹府的管家叫住她,说丹泽吩咐的,送她去绣坊。
“不用,我自己走去就行。”柳一一总算明白过来,花妈妈被钱收买了,不要她干粗活,这头又叫府上马车接送,除了丹泽的糖衣炮弹,想不出第二人。
管家赶着马车,慢慢跟在后面,劝:“夫人,大人这段时间真的忙。”
柳一一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问:“你叫我什么?”
“夫人。”管家回答,又笑道,“大人今早临走特意交代,以后不能叫柳姑娘,改口尊称夫人。”
柳一一想都没想拒绝:“我不是夫人。”
管家全当她耍小姑娘脾气,呵呵笑:“夫人,大人说了,等你气消了回去,跟你好好解释。”
“我不回去。”柳一一再次拒绝,加快脚步。
然后她走一路,马车跟一路。
再然后,从绣坊出来,马车提前到达街对面,管家一看见她,鞍前马后跑过来,说接她回去。
“我不回去。”柳一一不想绣坊同行听见,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完低着头往粉巷的方向走。
管家没辙,叹气摇头,只能驱车又跟一路,护送到粉巷街口,目送她进去。
要说柳一一没怨气是假话,从那晚丹泽对她态度落差时,她就直觉,他并不喜欢她,前前后后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委屈也委屈在这里,柳一一心思不喜欢她就明说啊,她不是非赖在府上不走,也不是见钱眼开的女子,她就想嫁人,在燕都落地生根而已,这个要求高吗?
为什么哄她哄得团团转,就为睡一觉?
开个十八岁老姑娘的苞,有成就感?
柳一一想到这,小声骂一句“衣冠禽兽”,绕过青玉阁正门,从后街巷的小门直接穿进后院,回屋换了粗布衣服,挽起头发和袖子,准备干活。
花妈妈拿钱是花妈妈的事,她没拿他一分钱,问心无愧。
不过柳一一手头的活才做一半,就听见花妈妈在院子里嚎起来:“哟!我的小祖宗,跟你说了,丹爷特意交代,要我照顾好你,你纯心砸妈妈招牌是不是!”
柳一一看她一眼,继续洗手里的碗,嘟囔:“我做我的事,跟哪个爷都没关系。”
花妈妈懒得跟她计较,扯着嗓子喊小厮:“人呢!我今儿说什么来着,叫你们好吃好喝供着一一,都聋啦!”
柳一一嫌花妈妈吵,立即应声:“妈妈,您别喊了,是我要他们走的,我好手好脚干吗叫人供着,死人和菩萨才要人供,我好着呢!”
花妈妈知道这丫头跟丹爷杠上了,说她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开口闭口小祖宗:“听妈妈一句话,跟丹爷回去算了,你看丹爷对你挺上心。”
柳一一回嘴快:“妈妈,我又没在青玉阁吃白食,人家宋爷还送皓月宅子,您怎么不要她跟宋爷走啊?”
花妈妈被呛急眼:“嘿!你个小丫头片子,受男人气拿妈妈纾解是吧?!你能跟皓月比吗?!她得赎身,你要赎身吗?!”
柳一一也急眼,声音高八度:“我不赎身,就是填房也不去丹府!!”
花妈妈脸气白了,兰花指点了点:“这话你说的!到时丹爷真不要你,可别后悔!”
柳一一在花妈妈背后喊:“谁后悔谁王八蛋!”
然后气哼哼把抹布丢进水盆里,转身回自己屋,一摔门,整个后院都听见响动。
“哪个姑娘,气性这么大?”宋执趴在三楼窗口,从刚才就听见楼下吵架,看热闹似的伸长脖子,就看见花妈妈,另一个正好被一棵歪脖子树挡住。
他话音落了半晌,没人应声。
宋执回头,看了眼泡茶的人,笑得那叫一个讨好:“哎哎,跟你说话,好歹吱一声,不然我又以为自己做错什么,惹你生气。”
对方专心致志,行云流水般做完整套茶艺,才抬抬眸,淡淡道:“茶泡好了,你来不来喝?”
“来,”宋执屁颠颠跑过去,坐在一旁,边喝茶边摸到对方身上,不忘心疼两句,“皓月,你好像瘦了,你们姑娘家就这样,非要瘦成赵飞燕,才觉得美。”
皓月神色淡然瞥他一眼。
宋执立马改口,嘴抹蜜似的:“赵飞燕肯定没你美,远的不说,放眼整个燕都城,都找不到比你美的。”
皓月推开他,不上套:“别贫了,你到底喝不喝茶?”
“喝,喝。”宋执一口气喝完两杯茶盏,好似无意问,“刚才下面花妈妈跟谁吵架呐?小姑娘挺凶悍,我怎么听跟丹泽有关。”
皓月懒得理会他八卦:“这事你问丹爷不就知道?”
宋执咂咂嘴:“那小子嘴紧,不想说的,一个字都撬不开。”
转而,他觉得皓月知道什么:“都是你们青玉阁的姑娘,你应该认识吧?就不能告诉我?”
皓月洗茶具,懒懒道:“告诉你什么?你上次不是见过吗?”
见过?
宋执想他见过的姑娘多了去了,陪丹泽的姑娘也多了去了,哪记得那么清楚。
皓月看穿他心思,提醒一句:“上次在大堂里撞到的那个。”
宋执恍然哦一声,想起来:“在大堂撞到,弹小曲那姑娘?叫什么,柳一一,是不是?”
皓月别有深意斜眼瞧着他:“别的记不住,记姑娘名字倒勤快。”
宋执立刻马上,第一时间否认:“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怪没牛矣心闼档谋臼拢绫惶岚紊先チ耍劣谠谑嗝茉夯斓冒胨啦换睢!�
皓月不理会。
宋执热脸贴冷屁股,贴得欢实:“我今晚留这,肉偿你总行了吧。”
皓月起身,取新茶叶过来:“谁肉偿谁?你别得了便宜卖乖。”
宋执就是得了便宜卖乖:“我肉偿你啊,绝对的,今晚你要怎样就怎样,我肯定不勉强。”
皓月语调平平:“说得好像我很勉强你一样。”
宋执怎么不要脸怎么说:“不勉强,不勉强,你怎么对我,我都甘之如饴。”
话音刚落,被皓月赶出去。
宋执不但不走,站在门外哀嚎:“皓月,放我进去,我又说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你这脾气发得有点莫名其妙啊?哎,放我进去啊啊啊啊。”
于是半层楼都知道,宋爷又被皓月姑娘赶出屋罚站,典型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事柳一一也知道,她不止一次和皓月说,羡慕她。
虽然宋执看起来不着调,但连在风月场所久经沙场的花妈妈都说,宋爷对皓月动了真感情。
柳一一就问皓月,怎么还不赎身,赶紧嫁了算了,老在青玉阁待着不叫个事。
皓月总是笑笑。
柳一一见她不愿谈及此事,很识趣闭了嘴。
今天她到大堂帮忙铺桌子,摆茶具,准备入夜开张,就看见宋执站在门口求饶,心里没来由替自己感到悲伤。
花妈妈说,粉巷遇真情,比赌博行大运几率还低。
柳一一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现在她身子给人占过,想找普通好人家难上加难,见花妈妈脸色微霁,主动过去承认错误:“妈妈,下午我气头上,说话不好听,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花妈妈什么没经历过,自然不会跟一个小丫头置气:“行啦,你那点心思我能不懂,别绕弯子,说吧,什么事。”
柳一一把花妈妈拉到一旁,低声说:“眼下我在绣坊当徒弟,每月银钱拿得少点,也算正儿八经营生,麻烦您跟媒婆说一声,填房我也愿意,最好明年开春前能嫁出去。”
花妈妈惊奇看她一眼,很快恢复平静:“之前不是打死不嫁填房,怎么这会急了?”
柳一一避重就轻回答:“妈妈,我想通了,再拖下去,明年十九,后年二十,一年一年挺快的,绣坊这边我努力学,争取早点转正成绣娘,能补贴家用,总归娶我不吃亏。”
花妈妈听这话没吭声,眼底多出几分动容,半晌叹气:“一一,到底丹爷对你做了什么?你要作践自己?”
柳一一不想提伤心事,敷衍道:“妈妈,您别多想,跟丹爷没关系,您常说的,恩客的话不能作数,不过就一件事,算我求您。”
花妈妈:“你说。”
“您能把丹爷的钱还给他吗?”柳一一理由说得好听,“我迟早要嫁人,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在大街上碰到也认不出谁是谁,我不是青玉阁姑娘,托您的福能有口饭感恩至极,我不坏您招牌,自然不能碰恩客的银钱,您说是不是?”
花妈妈信她这番话才有鬼,笃定和丹泽发生什么,小姑娘脾气倔,闹翻了,心里有苦也不说,明里暗里争口气证明自己清白。
想归想,明面上答应下来:“妈妈也不是只看钱不认人的钱串子,改明儿丹爷来了,肯定把银子还给他。”
柳一一言谢,继续回后院干活。
隔两天,丹泽又来青玉阁时,花妈妈兑现承诺把一锭银子还给他,理由也很漂亮,说柳一一不是楼牌姑娘,不由楼牌做主。
丹泽知道是谁的意思,没吭声,把钱收下。
又隔两天,柳一一上午去绣坊时,没见丹府的马车,这次直接换本尊。
她看见装没看见,快步往目的地走。
丹泽不近不远跟在后面。
半路,他先开口:“一一,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柳一一不理,埋头走自己的路。
“柳一一。”丹泽上前,拉住她胳膊,“跟你说话,听见没?”
“放开我。”柳一一抽回胳膊,转身,又被拉住。
她皮笑肉不笑:“你不是忙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我跟花妈妈说了,不弹小曲,丹爷想找人消遣,随便叫个姑娘,都比我弹得好。”
顿了顿,抽回手,退后一步,保持距离说话:“还有,花妈妈跟你说了吧,我不是青玉阁的姑娘,你怎么看我,我管不了,话得说清楚,那晚是我大意,我认栽,就一点想不明白,娶我,是你主动说的,我没有死乞白赖非要嫁你,你不喜欢,拒绝就好,把老姑娘耍得团团转,有什么乐子?”
她又顿了顿,别别嘴角:“还是你们高官厚禄见不得我们小老百姓过两天安生日子,仗着那点权势欺负人玩?”
“一一,我说娶你没骗你。”丹泽看出来,她再说就要哭了,语气缓了缓,“那五百两是无心之过,当下也没想那么多。”
柳一一抬抬手:“算了,别解释了,我柳一一傻一回,还能傻第二回?我后来想通了,那个点你要喝酒是设计好的,我自己下套,怨不得别人。”
“你就这么看我?”
“不然我怎么看你?”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话说到此,进入死胡同。
丹泽心想,今天一早下早朝,大理寺忙得要命,没去,来找人,就听一堆明里暗里怨话气话。
那点容忍也不想忍了,脸一沉,语气冷下来:“柳一一,为五百两,闹半个月,真以为我猜不透你想什么?不就觉得拿五百两开苞,我倒想问问你,粉巷雏妓大把,年轻貌美的不开,独来开你?还花五百两,传出去别人不会说你有病,只说我有病。”
一语戳中柳一一痛处,她刻薄道:“你就是有病!身份为父母官,不为老百姓着想就算了,尽干偷鸡摸狗的事!”
谁说柳一一傻?
骂起人来,不是一般的溜。
丹泽就不客气了:“身为父母官,就该听你骂?说我设计你,酒是你自己喝的,我没把你灌得不省人事,你情我愿,现在都成我的不是?”
柳一一顺话接着骂:“对对对,我忘了说,你手段高明,我玩不过你!你高兴了吧,阴险蚊虫!”
她转身走,被丹泽一把扯回来:“柳一一,你说什么东西?再说一遍!”
柳一一甩开手,气涌心头:“阴险蚊虫!衣冠禽兽!说十遍都行!”
丹泽头一次被柳一一气得不行,他急着走,警告道:“我现在有事,不跟你计较,今天下午,你最好老老实实从绣坊回府,敢去粉巷,试试看。”
柳一一对抗到底:“我就去怎样!你绑我回去啊!禽兽!”
丹泽没吭声,冷着脸转身走了。
柳一一哼一声,气得胸口疼:“以为长得好看了不起,全天下的姑娘都得围着你转,自以为是。”
事实证明,自以为是不是丹泽,是柳一一自己。
第216章 清账的深意
她申时从绣坊出来,急急忙忙回青玉阁,到后院干活。
再从申时一直忙到戌时,戌时开张,通宵达旦。
而戌时到亥时这段时间客人最多,也是柳一一最忙的时候。
花妈妈怕她夜里白天两头忙,身体吃不消,到了戌时末找个小丫头来替,让她歇口气。
柳一一确实挺累,跟小丫头交代几句,洗了手,放下袖子,赶回屋完成绣坊的活计。
这头她绷子还没弄好,线刚刚穿针,就听见外面有人传话,说花妈妈找她。
柳一一还纳闷,这个点花妈妈正忙,是有什么急事?
正思忖,跟着传话的丫头进了一个包间,进去就后悔了。
丹泽坐在上座,一言不发,神色不善地盯着她。
花妈妈在一旁打圆场:“一一,丹爷特意来找你,赶紧跟丹爷认个错,回去算了。”
柳一一问花妈妈,她错哪里,为何跟不相干的人认错?
“花妈妈,我来不是听她认错。”丹泽缓缓开口,站起身,看向一边小厮,“拿绳子来。”
花妈妈以为刚刚玩笑,一见动真格,忙劝:“丹爷,一一年纪小,没规矩,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丹泽冷笑:“她年纪小?没规矩?花妈妈,你真该听听她早上在路上那番混账话。”
说着,对旁边小厮吼:“拿绳子!”
花妈妈见这位劝不住,赶紧给柳一一使眼色,要她快走。
柳一一没想到丹泽真的会来,愣了愣,提起裙子转身就跑。
拼速度,不说跟丹泽比,就是一般飞贼也差很远。
人没跑到门口,就被丹泽大力拽回去,接着五花大绑,像提货似的拦腰抱起,直接走人。
花妈妈要追,丹泽顺手一张银票丢地上:“一百两,买你青玉阁的丫头。”
柳一一卯足劲挣扎,乱蹬也使不上劲,光剩张嘴喊:“花妈妈!别听他胡扯!丹泽!你放开我!”
花妈妈和一旁小厮彻底懵了,追出去,在大堂门口还能听见柳一一传回来的骂声:“禽兽!放开我!花妈妈救我!!!”
小厮最先反应过来,转身把地上银票捡起来,递到花妈妈面前,懵圈问:“妈妈,这是闹哪出?买丫头还有这种买法?”
花妈妈伸长脖子观望,也纳闷:“这两人干什么呢?”
小厮又问:“妈妈,银票怎么弄?”
花妈妈拿过来,看了眼,规规整整叠好:“一一又不是青玉阁的人,这钱不能要,明儿你就送回丹府。”
小厮哎一声。
花妈妈想起什么,多问一句:“还的时候,知道说什么吗?”
小厮挠挠后脑,小心问:“说什么?问丹爷要不要换青玉阁的姑娘?”
“换什么姑娘!”花妈妈一巴掌拍脑袋上,怒其不争,“恭祝二位百年好合!长点心!说话不过脑子!”
小厮莫名其妙挨一巴掌,又想到百年好合四个字,脑子总算转过弯:“不是,妈妈,合着丹爷是柳一一的相公啊,怎么没听她提起过啊?”
花妈妈接着一巴掌:“问那么多干什么!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明儿别乱说话,人家丹爷是大理寺的,他绑一一没事,绑你,别指望妈妈拿银子保你。”
小厮缩缩脖子,心想得嘞,柳一一天天吵着嫁出去,这下好了,如愿以偿。
花妈妈交代完,转身继续招呼宾客。
宋执听见楼下动静,从皓月房里下来凑热闹:“花妈妈刚才什么情况?丹爷来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花妈妈摆摆手:“别提了,把柳一一绑回去了。”
“把柳一一绑回去了?”宋执先是一愣,接着笑岔气,边捂肚子,边上楼,嘴里叨咕,“终于有人能高枕无忧咯。”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柳一一首当其中,她喊了一路,嗓子都喊冒烟也于事无补。
已近亥时,粉巷热闹,可普通街道空无一人。
丹泽冷着脸瞥一眼挂在马背上的柳一一,扬手一鞭加快回行速度。
柳一一那点力气在路上用得差不多,被抓回府邸时,喉咙又哑又干,嘴上还逞强:“身为父母官,不以身作则,强抢民女,我要去衙门告你!”
丹泽继续像提货一样,把人抱着往屋里走,语气凉凉:“你明天就去,衙门管不管,全看你本事。”
柳一一哼声:“官官相护!没一个好东西!”
丹泽气得要命,脸色更冷:“柳一一,单凭你辱骂朝廷命官这条,够打二十大板,我们今晚清账。”
柳一一没听懂清账的深层含义,搜肠刮肚骂个痛快。
一开始丹泽还两句嘴,到后面索性不说话,任她骂。
等到了屋里,柳一一被直接扔进厢床,她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你,你要干什么!”被五花大绑,心里急,想跑完全不可能。
丹泽开始脱衣服:“不干什么,清账,跟你说了,辱骂朝廷命官要挨板子,当我说着玩?”
柳一一反应过来“清账”的意思,心里一点不怕是假话,输人不输阵硬着头皮道:“挨板子就挨板子,脱衣服干什么!耍无赖是不是?”
“对付你用下三滥的手段都多余。”丹泽边说边取下挂厢床两边的幔帐,来个瓮中捉鳖。
柳一一就觉得眼前光线一暗,紧接着被人扑倒,来不及叫出声,就被堵上嘴。
她唔唔两声,抵死不从也没用,手被绑在身后,挣脱不开,丹泽整个人压她身上,柳一一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挣扎没一会,就失去反抗力气。
再过一会,就感觉身上重量倏尔变轻,腿上的绳子被解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阵刺痛从下面传上来,她眉头立刻拧紧,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柳一一咬咬牙,忽而哭出声,“上次我疼了好几天,才养好多久,你又欺负我。”
她哭得期期艾艾,啜泣声在每一次撞击中忽大忽小。
丹泽被她哭得没了兴趣,草草了事,抽离后,给她解绑,问:“还骂不骂?”
他以为柳一一会在松开的一刹给他一耳光,却没有,柳一一没说任何话,就是滚到床里面,抱着被子使劲哭。
她肩膀哭得一抽一抽,丹泽穿好衣服坐在旁边,没吭声。
隔好一会,他俯下身,手放在柳一一下面,语气放缓问:“真弄疼了?”
柳一一带着哭腔回答:“别碰我!”
丹泽收回手,想想,拦腰搂住她,紧贴背后,听起来像解释又像不大理解:“不是第一次,也疼?”
柳一一不理,哭声闷闷的。
哭得丹泽无措又无奈,继续哄:“上次被同僚认出来,你不高兴,我要你不去粉巷,你不听,接你回来,你不回,你要我怎么办?嗯?”
“那你也不能绑我!”柳一一边哭边说,“今天青玉阁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以后在街上认出来,我脸往哪搁?”
丹泽听她说话语气,笑起来:“搁我这。”
柳一一哭累了,翻个身,现成的话还给他:“你是我什么人,我哪敢把脸搁官爷那?到时又跟我清账。”
丹泽笑出声,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清账这事,只能我做,你少骂人就没事。”
说着,他开始毒舌她:“柳一一,就你这张嘴,能在粉巷那种地方活下来,没被人打死,实属不易。”
这话柳一一就不爱听了,她爬起来,极其不悦看着他:“我这嘴怎么了?就许你们禽兽披人皮,不许我们说?”
丹泽坐起来,腿一横,人一拦,上下打量:“柳一一,你记吃不记打,刚刚要你不骂人,又开始?”
“我是泛指,你自己对号入座,关我什么事。”柳一一好汉不吃眼前亏,边穿好衣服,边从另一侧快点爬下床,免得真的被清账。
丹泽跟着起身,把幔帐挂起来,看她穿外套,问:“这么晚,不睡觉,去哪?”
柳一一好似无意回答:“我去睡客房,不打扰你休息。”
说着,戴上兜帽,转身出去。
门一开一关,风卷寒气,吹得炭盆里的火苗抖动几下,丹泽站在原地愣了会,倏尔抓起外衣套上,出去把柳一一拽回来。
柳一一不情愿,进门的时候还拉拉扯扯:“我说了,不跟你睡一起。”
丹泽关上门,把她拉进里屋:“客房没生火,冷得要死,你想冻病?”
柳一一倒无所谓:“又不是没睡过没生火的地方,我多穿两件衣服凑合一晚呗。”
丹泽替她解开斗篷扣子:“有暖和地方不睡,非要跑到冷地方,你知道叫什么?”
柳一一问:“叫什么?”
“作妖。”
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白长一张好看人皮。
柳一一在丹泽的势力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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