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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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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寒冬,冷冽的风一下子灌进来。往骨头里钻,温婉蓉觉得好冷,拢紧外套,偷偷往外瞟了眼。
  除了门廊下摇曳的红皮灯笼,院子里安安静静。没任何异常。
  “覃炀,我们进屋吧。”温婉蓉心里不安,打退堂鼓。
  覃炀不肯,上次被吵瞌睡,这次坏他春事,当他摆设?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他对她说:“我看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怕,就跟在后面。”
  温婉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攥紧他的衣角,跟着出门。
  覃府大,白天下人多,不觉得空旷,夜里人都睡了,游廊下静得出奇,夹带寒气的狼嚎般呜呜风声,格外清晰。
  温婉蓉额头冒出细细的汗,被冷风一吹,经不住打个寒颤:“覃炀……”
  “别说话。”覃炀突然压低声音,脚步一顿,视线定格在某个方向。
  温婉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从头凉到脚,十几只亮幽幽的眼睛,在房顶上晃来晃去,如同暗夜里的幽灵。
  “覃,覃炀,好多猫,我,我们回去吧。”她紧紧抱住覃炀的胳膊,屏住呼吸,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几只猫,怕什么。”覃炀扬起嘴角,?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狂热。
  温婉蓉瞳孔微缩,想起疆戎决战之夜,北蛮敌军被屠杀时,他也是这个表情。
  感谢打赏和投钻的宝宝们~为上次的打赏补加更~爱你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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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活该

  覃炀似乎想好计策,他食指和大拇指弯成一个圆,在嘴里打出响亮的口哨。
  哨声未落,温婉蓉就听见利爪抓地,快速奔跑的声音。
  一会,两头狼青,一左一右围在覃炀身边,露出尖牙,时不时发出低吼,好像随时准备扑咬。
  相比房梁上的猫群,两头半人高的大狗,危险更直接。
  温婉蓉下意识往覃炀身边躲。
  覃炀要她不用怕,露出一副以碾压对方为快乐的神情拍拍狗头,来句今晚开荤,两头狼青兴奋蹿到院落中央,严阵以待。
  房梁的猫群不下来,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两种本就水火不容的动物一上一下,一触即发。
  覃炀对他的狗很满意,转而看向温婉蓉,带着几分游戏的口吻说:“听说你会射箭,走,我们玩点新花样。”
  语毕,他们重新回屋,覃炀从墙上取下一大一小两把弓和箭羽,把稍小的弓交给温婉蓉,要她试试弦,用起来顺不顺手。
  温婉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覃炀说等会就知道了,先走到门廊下,一边拉弓一边说:“夫君先跟你打个样。”
  他说着,箭羽随即离开弓弦,飞向猫群。
  一眨眼,响起一声哀嚎,紧接从瓦片上滚落,重重摔到到地上。
  见温婉蓉站着不动,覃炀已经上好第二支箭瞄准:“别傻站着。今晚我们射猫玩,比谁射的多,赢者有奖。”
  总共就两人,还赢者有奖?
  温婉蓉真不知道二世祖心里想什么,走过去,一边看他表演,一边问:“奖什么?”
  二世祖玩心大起,一连射三箭,回应道:“老子赢了,想时候睡你就什么时候睡你,不许反抗。”
  温婉蓉无语:“如果我赢了呢?”
  二世祖很自然的回答:“你想什么时候睡老子,随便你。”
  合着。赢或不赢,二世祖都不吃亏。
  “我可以不睡你吗?”小绵羊问。
  “不行。”二世祖玩得开心,笑得也开心,“温婉蓉,别说我不公平,你再多说几句,猫被老子射完了,你想不想,都得被睡。”
  小绵羊更加无语。
  满心恐惧,被二世祖清奇的比赛驱散一半。
  温婉蓉闷闷叹气,有种逼上梁山的感觉,拉起手里的弓,一边瞄准一边说:“我要加个条件。”
  她话音刚落,手里的箭离弦而去,不偏不倚射落一只猫。
  覃炀以为她打不中,没想到射技还可以,单眉一挑:“什么条件?”
  温婉蓉扬起第二支箭:“如果我赢了,你得保证听我的,不许耍赖,不许耍诈。”
  她不想被二世祖折腾整宿整宿不能睡,二世祖肾好身体好,不折腾她告饶,不算完。
  问题告饶也没用,一切以二世祖的体力为标准。他什么时候累了,舒坦了,才算完。
  第二天温婉蓉两腿打颤,二世祖一觉醒来生龙活虎。
  他没事人一样去枢密院,她拖着一身疲惫去陪老太太吃早饭。
  温婉蓉不满这事很久了,提了几次意见,二世祖嘴上答应,到床上死不认账,说一套做一套。
  她想这次难得机会,总得翻身。
  结果,两人你一箭,我一箭。十几只猫还不够射。
  等清理完房梁上的猫,二世祖想起什么,问小绵羊:“除了被咬死的,你数过自己射了几只吗?”
  温婉蓉被问得一头雾水,摇摇头。
  二世祖立马露出你果然是个傻的表情,扬起嘴角:“我也没数,问题箭支都一样,没法统计,怎么弄?”
  小绵羊终于反应过来,狠狠瞪他一眼,气得亮嗓门,转身回屋:“你是故意的!”
  二世祖跟着进去:“自己不数怪谁,哎,你拔剑做什么?一个比赛而已,不用赌命啊!”
  小绵羊恨不得要砍人:“谁跟你赌命!你不准过来!不然我死给你看!”
  说着,她真把剑往脖子上架,吓得二世祖投降:“剑是开刃的!你是不是傻?好好好,都算你的,我一只不要。”
  就算赢了,也没占便宜。
  温婉蓉转念,趁二世祖有顾忌,提条件:“你说的奖励不算。”
  “你说怎么算?”二世祖拿出谈判的姿态,把弓放在八仙桌上,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
  小绵羊一本正经道:“我要分房睡。”
  二世祖毫不犹豫答应:“好。”
  “你真同意?”温婉蓉半信半疑。
  覃炀正色点头,走过来:“同意,你提条件我都答应了,把剑给我,这不是你玩的。”
  二世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小绵羊手里的剑拿下来,等剑到了他手里,后面的话谁说了算就不一定。
  温婉蓉还在想今天二世祖怎么这么好说话,就被仍到床上。
  覃炀压上去:“温婉蓉,胆挺肥,跟老子玩威胁?老子跟敌人谈判的时候,你还在院里玩泥巴,活腻了是不是?”
  就说二世祖不可能这么好心答应分房睡。
  温婉蓉别过头,不想被亲,回嘴:“覃炀你这样有意思吗?把对付外面一套用到我身上来,我又不是敌人,敌人会跟生儿子?”
  二世祖极不要脸:“下次碰到女战俘可以试试。”
  “你敢!”小绵羊上去就是一口,咬二世祖的下巴。
  不咬还好,一咬,二世祖来劲,非要就地正法小绵羊。
  这回轮小绵羊投降:“外面一堆死猫,你还有心思做别的。”
  二世祖歪理邪说多:“沙场上还一堆死人,老子不吃饭了?”
  结果,一夜旖旎在“一堆死猫”的惊悚下。高调又刺激的完成。
  等完事,覃炀抱着她喘气,问还怕吗?
  经他一提醒,温婉蓉体味片刻,狩猎的快感取代恐惧,又被二世祖横抱竖抱的一通发泄,好像真的不害怕了。
  她摇摇头,搂着覃炀的脖子,才明白他用他的方式安慰她。
  “覃炀……”她轻声说,谢谢。
  覃炀笑起来,又没正经话:“要谢就拿出实际行动,不要停留在口头。没诚意。”
  温婉蓉问,实际行动是什么?
  覃炀给她一个觉悟低的眼神,丢出三个字,生儿子。
  小绵羊给他一记白眼,默默翻身,心想又不是买萝卜白菜,儿子说生就生。
  “温婉蓉,你心里又没想老子好话吧?”覃炀凑近,从背后搂住她,说反正明天休息半天,要再来一次。
  不等小绵羊同意,二世祖重新开工。
  结果又是四更天才睡。
  隔天等两人睡饱,屋外候着的人听见屋里又起床动静,才敲门,说老太太找。
  小绵羊暗暗想,这次总算长记性。
  两人起床洗漱完毕,去老太太屋里坐,老太太问起覃炀怎么上午不去枢密院,他回答告了假。
  小绵羊立刻瞥他一眼,二世祖从昨天晚上射完猫,又在床上闹了一通宵,什么时候请假,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老太太不追问,她也不好戳破,就听覃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出来时,她问他:“你不是说祖母最讨厌撒谎吗?”
  覃炀点头:“是啊,祖母是讨厌,但民不举官不究。”
  只要老太太不追问,就没事。
  总之,二世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规矩都给别人定的操蛋理论一套一套。
  温婉蓉差不多了解他的德行,懒得再搭腔。
  两人回自己院子,一个小厮恭恭敬敬候在门口,一见覃炀来了,就上前一步,摊开手:“二爷,奴才们在房顶上发现这个。”
  “这是什么东西?”温婉蓉看着一坨黑乎乎,被猫吃剩一小块的东西,准备伸手拿过来瞧瞧,被覃炀一把拦住。
  他把她轰到一边:“别瞎动!”
  转而又对小厮说:“拿出去给药房的人看看,是什么,不要惊动任何人,快去!”
  小厮应声离开。
  覃炀带温婉蓉回屋,训她:“以后不知道的东西不要乱碰!”
  温婉蓉听他声音陡然高八度,被吼得不舒服:“我看小厮拿着没事,才想拿过来看看。”
  小绵羊现在毫无顾忌顶嘴,让二世祖也不爽:“别人有没有事你知道?这也要比?男人上战场搏命!怎么不叫你们女人去?!”
  “你不送我做美人计吗?”温婉蓉继续顶,“说得好像你们男人多崇高一样。”
  她翻旧账。覃炀就真不高兴了:“老子不看你有几分姿色,还美人计?早他妈丢给下面将士干死你!”
  温婉蓉一直对这事心怀芥蒂,本以为覃炀会说两句好话哄哄,没想到他比她气还粗:“你怎么不丢啊?长得美丑有什么关系!不都是女人吗!”
  熄了灯劈开腿不都一样?!
  二世祖说邪话没事,小绵羊说邪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覃炀听出话里话,直接呛她:“你一个女人说这些话要不要脸?懂不懂妇道?”
  上升到人身攻击,温婉蓉一针顶一线的呛回去:“我不要脸!不懂妇道!是谁第一天碰面教我慰劳什么意思?不是你说出来的混账话!”
  顶嘴变对掐,屋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覃炀始料未及,脸色阴沉下来:“温婉蓉,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跟老子再说一遍。”
  温婉蓉知道再吵下去,覃炀真要发火,心里忌惮,嘴上逞强:“说十遍都行!”
  覃炀微微眯眼,透出隐隐怒意:“好好,老子看你胆真变肥了!给你几天好脸色,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
  他边说边开始解腰带。
  温婉蓉心知肚明他要干吗,转身要去开门,被一把拉回去,推到床上。
  她起身,脚没挨着地,又被推下去。
  “你放开我!”温婉蓉双手双腿被压的动弹不得。
  “放开你?老子看在疆戎还没教好!”覃炀手直接摸到裙子里,使劲戳进去,疼得温婉蓉皱眉。
  她想疼也疼了。拼不过覃炀,也不能让他心里舒坦:“你这种人最无耻,最不要脸!还说别人不要脸!”
  “骂得痛快吧!”覃炀非要给点她教训。
  他手劲大,温婉蓉只感觉下面剧烈的刺痛,疼得叫出声,不停扭动身子:“疼!疼!你放开我!”
  她叫疼也没用,覃炀还在弄,她越挣扎越疼,眼泪都疼得出来。
  温婉蓉奋力挣脱一只手,按住裙子,边哭边说:“你再这么对我,我从明天开始就不喝调理的药,随便你弄伤我,生不出儿子算了。”
  小绵羊现在一哭,二世祖的火就浇熄一半,他抽出手,发现手指上有血迹。
  温婉蓉捂着弄疼的地方还在哭。
  他赶紧擦擦手,拿药膏来,说要给她涂药。
  温婉蓉推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我不要你上药!”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脸是红的,不知道是哭的,疼的还是气的:“你在疆戎欺负我,现在还来一次,是不是仗着我没娘家。也没人为我说话,就往死里欺负,反正我也没地方跑,对不对?”
  覃炀没想到把她弄伤:“你明知道我在气头上,不还嘴不就没事了。”
  温婉蓉瞪他一眼,又气又委屈。
  覃炀想起以前确实对她心生愧疚,也没想到柔软的小绵羊有反水的一天。
  “先上药。”他决定哄哄她,不然傻气又死心眼的小绵羊又搞出什么心病,给自己找麻烦。
  总归自家媳妇。
  见小绵羊不吭声,也不理他,覃炀把药瓶递她眼前:“要不你自己来,免得我手重,又弄疼你。”
  小绵羊哼一声,别过头。
  覃炀还在哄,就听见门外小厮喊了声:“二爷。”
  “说。”他把药瓶塞她手上,起身去开门。
  外面的小厮报:“给药店的人看过了,说是一味药,少量有麻痹镇痛之效,吃多会产生迷幻癫狂,人畜皆是。”
  覃炀站在门廊下,说行,知道了。
  正打算回屋,小厮又说:“二爷,药店的掌柜方才纳闷。问药上怎么会有浓厚的鱼腥味。”
  覃炀脚步一顿,转头问:“你怎么说的?”
  小厮毕恭毕敬道:“奴才说库房里不会保管,把东西弄混了,其余什么都没说。”
  覃炀摆摆手,示意下去。
  转头进屋,对温婉蓉说:“刚才的话,你都听见吧?”
  温婉蓉见他一脸正色,也没再闹下去,点点头,从床上起来,走两步,疼得微微蹙眉。
  覃炀要她先涂药。别傻里傻气逞强。
  小绵羊听是听,但要二世祖回避。
  这次换二世祖无语,他说:“你全身上下,什么地方老子没看过,还要回避?”
  温婉蓉说不回避,就不擦药。
  覃炀骂人的话溜到嘴边,看她哭红的眼睛,想想算了。
  他下午要去枢密院,不想一心挂几头。
  等温婉蓉弄好,覃炀坐到桌边,食指敲敲桌子,说:“温婉蓉,交你个任务。”
  温婉蓉一听他又交她任务,神经都紧绷起来:“什么事?”
  覃炀卖个关子,叫人把一头狼青牵到屋里来。
  吓得温婉蓉顾不上疼,直接躲到床上:“你把狗弄进来干吗?”
  覃炀不以为意,拍拍狗背,示意坐下:“你先跟它熟悉熟悉感情。”
  小绵羊看一眼狼青,又看一眼二世祖,心想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能熟悉感情才怪。
  她打算拒绝,话未出口,狗忽然窜到床上,大概闻到小绵羊身上有二世祖的味道,扑倒她。尾巴乱摇的一阵猛舔。
  “自来熟,挺好。”覃炀起身拍拍屁股,准备换衣服走人。
  一边换一边交代任务,完全不把温婉蓉大叫把狗弄走的要求当回事。
  最后覃炀换好衣服,才把狗拉下来,问温婉蓉:“听清楚了吗?”
  温婉蓉嫌恶擦着脸上的狗口水,一边瞪他说没有。
  覃炀没时间理她的小脾气,笑得不行,威胁她,不好好完成任务,就天天把狗放在屋里,跟她作伴。
  小绵羊连忙答应。
  总之。和二世祖斗智斗勇,小绵羊的修练有待提高。
  覃炀没吃午饭就走了,温婉蓉要送,他说不用。
  临走特意交代一定要把闹幺蛾子的人揪出来,剩下等他回来解决。
  温婉蓉说知道。
  下午,老太太有半个时辰的午睡时间,她不想惊动老人家,独自牵着狗,在府里转。
  但她压根拉不住狼青这种大狗,最后变成狗在前面快步走,她被拉着小步跑。
  “你慢一点啊。”温婉蓉实在跑不动,拉紧狗绳。示意停下。
  狗像听得懂人话,当下趴在她脚边,伸出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陪她休息。
  温婉蓉弯腰捶了捶酸胀的小腿,心里抱怨二世祖总想些稀奇古怪的事交给她。
  还在想,余光瞥见黑色影子突然冲出去。
  温婉蓉心思不好,顾不上累,起身去追。
  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狗很快拉出一大截距离,温婉蓉怎么追也追不上,她拼命在后面喊站住也没用。
  有下人见她慌忙火急,赶紧上前问怎么回事,问要不要帮忙。
  温婉蓉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飞奔的身影:“快!快找几个人截住狗。伤到人就不好了!”
  下人连忙叫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围追堵截。
  眼见一行人快要追上,突然停下来。
  温婉蓉紧赶慢赶,跑过来问,怎么不追了?
  领头的小厮面带难色,指着前面的一道梅花门,说再过去就要到老太太院子,他们不敢擅闯。
  温婉蓉一怔:“狗跑到老太太院子里了?”
  一行人不敢确认也不敢说不。
  温婉蓉来不及细想,提着裙子往梅花门那边走。
  她前脚刚踏进门里,忽而听见老太太院里传来狼青的咆哮,紧接着一声凄厉惨叫。
  怕什么来什么,咬谁,也不能咬到老太太屋里的丫鬟啊!
  温婉蓉心脏一紧,顾不得礼数,叫小厮赶紧跟她进去救人。
  进去时,狗把人扑倒地上撕咬,血痕拖得到处都是,周边的丫鬟都吓傻了。
  温婉蓉对小厮急道:“快把狗拉开!快去呀!”
  几个小厮冲上去合力拉狗,又有几个去拉地上的人。
  温婉蓉一边叫人赶紧去请大夫,一边急急忙忙去了老太太屋里,她想这下闯祸了,狗咬人不说,还吵了老太太的午休。
  “祖母。”她进屋时,老太太已经被吵醒,正被人伺候换衣服。
  不等老太太说话,温婉蓉主动承认错误:“都是阿蓉没注意,不小心把狗放进来,还请祖母责罚。”
  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事肯定是覃炀的主意吧?”
  温婉蓉没说话,心想覃炀晚上回来少不得一顿训,忙替他打掩护:“祖母,您别责怪覃炀,昨夜院子里莫名其妙来了一群猫,太吓人,他上午叫人在院子里检查,发现人为的,他看我吓到,为我着想,才想出这个办法,我也有错,没拦着他。”
  她尽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而且覃炀确实是替她出气,就是办法有些粗暴。
  老太太摆摆手,要温婉蓉出去看看谁被咬,伤势如何,又说覃炀回来第一时间就到她屋里来,她有话要说。
  看来挨训是免不了,温婉蓉叹气,心思她和二世祖不管关门怎么吵,对外还是统一战线,二世祖也是这样。
  “祖母,阿蓉这就去办。”
  温婉蓉刚从屋里退出来,站在门廊下的玉芽凑上前,低声道:“夫人,方才被咬的是玳瑁姐姐,胳膊上的肉被咬掉一大块,血糊糊的,好吓人。”
  温婉蓉一怔,问:“可看清楚了?”
  玉芽点点头,肯定道:“奴婢亲眼看她被人抬到西厢房,大夫都来了。”
  温婉蓉听了没吭声,带着玉芽去西厢房看看。
  她进去时,玳瑁已经昏过去,受伤的胳膊已经包扎好,脸上,衣服上到处沾的大片血迹,大夫正在开方子。
  “她怎么样?”温婉蓉送大夫出门,问一嘴。
  大夫没说不好,也没说好,只说药一定要按时吃,头三天最关键。
  看来还是伤得不轻。
  温婉蓉嘱咐下面人好好照顾玳瑁,又去老太太屋里回复。
  老太太倒没说什么,要温婉蓉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温婉蓉体味老太太的话,没揣测出话里意思,不敢轻易应答,回复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回去。
  申时末,外面天色已暗,温婉蓉去垂花门等了会,估计覃炀不会早回,犹豫片刻,叫人备马车,亲自去趟枢密院。
  覃炀听到这事的第一反应是活该。
  群号:561305020
  今天晚更,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宝宝们~
  感谢投钻和打赏的小天使,你们对某鱼是真爱啊!
  某鱼最近已经快成废鱼了……因为半夜码字,睡眠不足,导致免疫力下降,嘴巴溃疡烂到嘴肿,肩周炎也犯了,但想还是坚持一下(扶朕起来,朕要码字!)
  为了能活着好好码字,决定慢慢把生物钟调回来,之后会每天零点左右更新,可能就这两天不定时,请宝宝们谅解。


第59章 他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温婉蓉看覃炀在忙,情绪也不大好,当下没再说什么,一个人坐在门房里边烤火边等,等他忙完,想好好聊聊。
  实质上,她对怎么处理玳瑁根本没想好,按玳瑁现在的身体状况,撵出去,活不活得过这个冬天是个问号,而整件事,有疑点想不通。
  不撵,狼青寻味独独咬她,怎么解释?
  加上老太太对此事态度不明朗,温婉蓉细细琢磨,总觉得祖母有意把事情丢给她,并提点说当好一家主母不易。
  温婉蓉早就感受主母这个位置不好当,她对府邸大大小小事务刚上手,才缓口气,就来个棘手问题。
  夜里下寒气,她烤火还是觉得冷,把脱下的银鼠里的厚披风又重新穿上,才觉得背上暖起来,再看一眼桌上的漏刻,已经戌时过半,覃炀办公的屋子还亮着灯,她猜大概又要挨到亥时落锁前才能回去。
  百无聊赖之际,一个人闲得发慌,心浮气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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