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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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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转头看向摇椅上覃炀,确认道:“爹爹,刚刚答应了英哥儿对不对?”
  温婉蓉顺着看过去,覃炀朝她笑笑,又朝英哥儿招招手:“对,答应你了,快过来!”
  “送什么马驹,万一摔到怎么办?”温婉蓉进屏风后洗手,小声对跟进来的人抱怨。
  覃炀笑,要她放心:“马驹矮,摔不着。”
  温婉蓉白他一眼,不满道:“英哥儿才多高,马驹再矮能比他矮?以为跟你似的,人高马大,虎背熊腰。”
  覃炀见她一脸不乐意,自己乐了:“我说英哥儿怎么知道虎背熊腰,都是你教的。”
  “吃饭,吃饭。”温婉蓉擦干净手,推开堵在屏风外的人,叫英哥儿上桌。
  今天大概是英哥儿在府邸最最开心的一天,桌上四菜一汤全是他爱吃的口味,没人逼他练拳,也没人管他吃点心,而且爹爹破天荒松口送他小马驹,简直喜上天。
  于是这顿饭吃得特有滋味,英哥儿晃荡小腿,坐在覃炀旁边有一句没一句问东问西。
  覃炀也有一句没一句回答,听在温婉蓉心里不是滋味。
  趁孩子吃完饭在门廊下消食,温婉蓉悄悄问覃炀:“不送孩子走不行吗?他根本不知道就他一人离府,以为有我陪,还担心飒飒想我怎么办。”
  覃炀听着皱眉,只问:“他可以不走,你能保全万无一失吗?”
  温婉蓉哑然。
  “保不住就别说没用的。”覃炀脸色沉了沉,语气很不好,“今天下朝,齐佑又被单独叫到御书房,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加上齐臣相,说不定齐家很快成为御前红人,你明白这意味什么,覃家不能出任何差错。”
  温婉蓉垂眸,依旧哑然,她当然明白齐家风生水起意味什么,即便心里千万舍不得,唯有忍痛割爱才是保命之计。
  覃炀知道她担心,缓声道:“温婉蓉,我们只是把覃英送到大姑姑那边暂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不必担心。”
  问题这场没有硝烟的朝堂争斗,名门之争何时是尽头?
  温婉蓉焦虑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片刻,妥协点点头。
  晌午,随行下人、行李整整用了三辆马车。
  英哥儿拉着温婉蓉的手迫不及待跨出垂花门,一蹦一跳往最前头的马车走。
  等到了车头,婆子端来踩凳,先扶英哥儿上去,英哥儿哧溜钻到车里,随即掀开车帘探头,对温婉蓉催促:“娘亲,快上来呀!”
  温婉蓉微微蹙眉,对车夫说:“走吧。”
  车夫哎一声,一道响亮的马鞭,车缓缓向侧门前行。
  “娘亲……”英哥儿顿时愣住了,倏尔明白去樟木城只有他一人,挂在嘴角的笑意全无,眉头渐渐越收越紧,见爹娘没追上来,绷不住哇一声大哭出来。
  “停车!我要下车!”英哥儿往外冲,被婆子眼疾手快拦腰抱住。
  “小爷,使不得!使不得!”婆子边把孩子往车厢里拽,边急声劝道。
  英哥儿根本不听,对婆子又踢又打,奋力挣脱禁锢,扑向车帘。
  “小爷,小心!”一声惊呼,吓得车夫赶紧勒紧手里缰绳,马车停下来。
  英哥儿撞到车夫的背,被弹回来,摔在车里,顾不上疼爬起来,掀开车帘跳下去。
  “娘亲!娘亲!”他看见温婉蓉站在原地,奋不顾身冲上去,紧紧攥住裙子,抬头哭,“你和爹爹不要英哥儿了吗?”
  随行的婆子赶忙下车,跑过来拉,低声急道:“小爷,我们该走了。”
  “你走开!”英哥儿甩开手,拉住马面裙不停摇,稚嫩的声音尖叫道,“娘亲,你说话呀!是不是不要英哥儿了!”
  温婉蓉不敢说话,更不敢正视哭红的小脸,心虚地别过头。
  英哥儿不甘心,又看向一旁的覃炀,极尽讨好地口吻:“爹爹,英哥儿再也不淘气了,保证勤奋练功,好好念书,求你们别赶我走。”
  说走的时候,英哥儿涨红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吐字不清,肩膀不停一抽一抽。
  “没人赶你走。”覃炀没想到英哥儿反弹情绪这么大,耐着性子蹲下来,朝他招招手,“覃英,你过来。”
  英哥儿带着最有一丝希望看一眼无动于衷的温婉蓉,极不情愿松开手,走向覃炀。
  “爹爹,我不要去樟木城,不要见大姑奶奶。”英哥儿用袖子擦擦眼睛,忍耐满心委屈,小声道,“英哥儿可不可以留下来?”
  “不能留。”覃炀叹气,语速放慢,安慰,“英哥儿,我们把你送到樟木城是暂时的,过阵子就接你回来。”
  英哥儿不信,又开始崩溃大哭:“你们一个二个送我走,就是不要我!我都听话了!为什么还不要我!”
  眼见哄不住,覃炀抱起他,命任何人不准跟来,爷俩进了垂花门。
  温婉蓉担心覃炀脾气不好,一会哄不住朝孩子发火,远远跟着,跟了一路,最后一大一小进了祠堂。
  她没跟过去,坐在相隔不远的游廊下,听里面的动静。
  英哥儿一开始哭得很大声,不知覃炀说了什么,哭声慢慢,慢慢小下去。
  前前后后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温婉蓉坐得腿都麻了,忽而听见祠堂大门吱呀一声,开个小缝,一个小脑袋伸出来,对她招招手,怯生生道:“娘亲。”
  温婉蓉怔了怔,看向打开门的覃炀,起身问:“没事了?”
  覃炀大手抚在英哥儿的脑袋上,嗯一声,又低头道:“去跟你娘道个别,我们就该出发了。”
  温婉蓉一时没明白,疑惑道:“你要跟去?”
  英哥儿恢复平静,黏在覃炀身边,插嘴道:“娘亲,爹爹说带我骑马到郊外再换马车。”
  温婉蓉蹙蹙眉,过去抱住英哥儿,不由哽咽:“英哥儿,你在樟木城不能淘气,要听大姑奶奶的话,知道吗?”
  英哥儿重重嗯一声。
  出行时,覃炀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马车最前列,英哥儿转过身子,朝温婉蓉挥挥手,大喊:“娘亲!英哥儿过阵子就回来!”
  温婉蓉也笑着朝他挥挥手。
  她伫立在原地良久,直到马车消失在府邸侧门外,莫名悲哀涌上心头,毫无顾忌蹲在地上放声哭出来,心思,这是造什么孽啊!


第241章 要人

  温婉蓉以为覃炀最多一个时辰就回府,直到亥时落锁才听见门廊下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她忙开门,将人迎进来。
  覃炀身上带着初春夜露,沁凉。
  温婉蓉伺候他换衣服,轻声问:“英哥儿走时好点没?”
  覃炀换好衣服去屏风后净身,回答:“没哭,就是情绪不太高。”
  温婉蓉叫红萼把温好的热水拿进来,她亲自往盆里添水,闷闷叹口气。
  覃炀握住纤细的玉手,示意够了,目光却黏她脸上:“我刚才回来听垂花门的小厮说,送走英哥儿后,你哭了?”
  温婉蓉淡淡嗯一声,放下铜壶,转身去屏风外,总觉得心空了一块,拿起书听着传来的水响,什么都看不进去。
  半晌,她抬头问:“怎么今儿回来这么晚?”
  “回来天色还早,我去了趟枢密院。”覃炀边擦手边说,“顺道去趟前锋营找了一队人马紧随其后,护送到樟木城。”
  温婉蓉想起小家伙临走时的嚎啕大哭,心里发酸,生出几分怨怼:“你倒是有心,不枉费英哥儿平日那么敬重你这个当爹的。”
  覃炀听出她怪他,皱皱眉,一声不吭拿起兵书靠在摇椅上,其实他心情也不好,英哥儿嚎啕大哭闹着不走时,他甚至想发火,想责问温婉蓉怎么教孩子?
  一天到晚就知道溺爱,生怕儿子吃一点点苦……
  温婉蓉看出他脸色变了变,懒得吵,赌气似的进了里屋,熄灯睡觉。
  她睡着时,堂屋还亮着灯,再等身侧塌陷下去,一只孔武有力的胳膊拦腰搂住,熟悉的气息温热整个后背。
  温婉蓉迷迷糊糊醒过来,翻个身,下意识躲进宽厚胸膛,忧伤道:“英哥儿最喜欢睡厚床褥,客栈里肯定没家里暖。”
  一句慈母多败儿含在嘴边,想了想,换成:“温婉蓉,他迟早会面临恶劣的环境,行军打仗没人伺候。”
  温婉蓉轻哼一声,没再说话,本来两人相拥而眠变成两人面向同边。
  覃炀困了,懒得过多计较,闭上眼没一会睡过去。
  隔天照例卯时进宫,早朝完便回枢密院忙公务,一切正常不能再正常,丝毫看不出府邸发生过任何风波。
  唯有议事时,宋执别有深意看他一眼。
  覃炀忙,温婉蓉也没闲着,从仁寿宫定省出来,前往人少的甬道,拐了远路去合欢苑。
  牡丹一见她来,忙让出上座,叫宫人上茶点,笑着说体己话:“公主,这是内务府送来的新茶,您尝尝。”
  温婉蓉端起茶盅揭开茶盖,放在鼻下嗅了嗅,抬眸浅笑:“西湖龙井,香味鲜嫩清高。”
  说着,又细细品一口,满意的嗯一声:“鲜爽甘醇,好茶。”
  牡丹开心笑起来:“臣妾尝了些,也觉得滋味极佳,便留了一罐,心思公主什么时候来,用此茶招待。”
  温婉蓉哂笑:“想来皇叔心中惦念兰僖嫔,命内务府送来好茶。”
  表面上好似为齐淑妃怀孕开解其他娘娘,可牡丹明白她有话单独说。
  她轻咳一声,叫来宫女,指着另两名小宫女,叮嘱道:“你带上人,叫御膳房炖两碗百合莲子红豆沙,就按昨天的法子炖。”
  炖甜品稍久,正好空出时间说话。
  屋内只剩两人时,牡丹收了笑,正色问:“英哥儿最近好吗?”
  温婉蓉想想昨天,违心说声好,思忖片刻,决定告诉她:“如今齐淑妃有孕,她堂哥齐佑三不五时前往御书房,覃炀恐生有变,已经把孩子送离燕都避风头。”
  牡丹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眼底泛起心疼,悠悠叹气:“有公主安排,必定极周全,英哥儿不委屈。”
  不委屈吗?也许吧……
  温婉蓉不敢也不想回想昨天的情景,生怕自己流露的感情动摇牡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
  她嘴角透出一丝苦笑,安慰:“英哥儿是祖母的心头肉,祖母亏了谁自不会亏了孩子。”
  这话牡丹信。
  寥寥几句说完英哥儿,又提及另一个头疼的问题:“公主,前两天景阳宫的姑姑来过,问臣妾,刘绣娘何时进宫,淑妃娘娘等着她为龙嗣打图样。”
  是温婉蓉出主意,叫柳一一装病能避几日是几日,没想到齐妃坐不住了。
  她垂眸盯着嫩绿光润的茶汤,微微蹙眉:“你怎么说的?”
  牡丹放下茶盅,看过来:“臣妾按公主叮嘱过的,怕刘绣娘病气过给齐妃和龙嗣,暂时回家歇养,等病好再进宫。”
  温婉蓉抿抿嘴,压低声音道:“我会尽快送走柳一一,你一人在宫中与齐妃周旋多加小心。”
  牡丹轻轻点头:“公主放心,景阳宫那边倒能应付。”
  说到这,又像想起什么,接着道:“大宗正院昨儿派人告知,说下月十六册封贵妃,要臣妾这段时间仔细着点。”
  温婉蓉暗暗记下日子,提醒道:“平日里齐妃视你为眼中钉,如今身怀有孕,受皇祖母重视,你此时封妃,她只会更加妒你、恨你,你万事小心,莫落人口实,惹皇叔不快。”
  牡丹颔额,说明白。
  这头合欢苑两人提防齐淑妃,那头景阳宫里有人发脾气摔茶杯。
  呯啷,接着一声呯啷,齐淑妃把矮几上能摔的都摔了,指着宫女鼻子骂:“一群吃白食的!本宫养你们何用!”
  话音未落,吓得一众宫人跪地求饶:“娘娘保重身体,保重龙嗣,钟御医说了,您切莫动气。”
  “本宫的龙嗣好得很!”齐淑妃怒目盯着多嘴的宫女,叫道,“来呀!拉出去杖毙!”
  宫女花容失色,别人拖出去时,连连喊着娘娘饶命!
  东西砸了,杀人解气,能做的都做了,齐淑妃心中仍有郁结,她就纳闷,皇上为何偏心那个狐媚子,她怀子嗣,没听出皇上一丝一毫的重视,皇后位置空着,难道不该考虑考虑忠臣之后,却对一个肚子里没货的贱胚子上心,小小嫔妃一跃成为高她一级的贵妃,这口气实在难消。
  她生气,药也不喝了,躺在贵妃榻上,谁也不理,谁也不想理,囫囵睡一觉,睡到午时末,被传话的小宫女吵醒。
  小宫女说,齐佥都来看娘娘了。
  一听齐佑来了,齐淑妃顿时清醒过来,马上命人接进正殿,赐坐,上茶。
  “三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听御书房的小太监说,这段时间三哥与皇上走得近,想必公务繁忙,妹妹听话,不曾叨扰圣上。”齐淑妃边说,边命人梳发,朝齐佑讨好般笑了笑。
  齐佑打心里瞧不起叔叔家这位外室抱回的庶女,不讲任何礼数,喝口茶,嗯一声,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不说话,齐淑妃心里就发慌:“妹妹可是做错什么?”
  齐佑品完茶,果然不悦质问:“我要你找的人,怎么还没来?再耽搁下去,误了都察院的大事,你担待得起?!”
  齐淑妃知道齐佑着急找突破口,但她有她的难处:“三哥,昨儿妹妹打发人去合欢苑要人,那狐媚子狡猾得很,说刘绣娘病了,怕过病气给我,原封不动把人打发回来。”
  齐佑差点骂她猪脑子:“借口!说病就病了,不知道派太医院的人探个真假?”
  齐淑妃委屈别别嘴:“妹妹担心打草惊蛇。”
  齐佑食指点了点,气不打一处来:“你再不打,蛇真跑了!”
  “那,那怎么办?”
  齐佑气急败坏剜她一眼,声音一沉:“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赶紧把人找来,其他我自有办法!”


第242章 苦肉戏

  送走齐佑,齐淑妃不敢怠慢,从景阳宫挑了几个机灵的宫人仔细盯着合欢苑,稍有风吹草动就回报。
  隔天,又按齐佑的主意,差人去趟太医院请个生面孔给柳一一看病。
  生面孔的年轻太医正愁没机会表现,一听是当下怀有龙嗣正得宠的淑妃娘娘差遣,背上药箱,一刻不敢耽误出了太医院。
  丹府管家开门看见太医模样的人,愣了半晌,又不知对方什么来头,笑道:“我家大人这会不在府上,您有何事?”
  年轻太医一副正人君子作派,掸掸袖子,行礼作揖道:“鄙人姓李,太医院医师,奉淑妃娘娘之命,专程来此为刘绣娘诊脉。”
  “原来是李太医。”管家恍然大悟“哦”一声,听闻是后宫派来的,更加谨言慎行,先将人请到偏厅吃茶,退出来时叫个机灵小厮赶紧去大理寺请自家大人回来,心想要坏事。
  小厮快马加鞭出府,这头管家在偏厅拖延时间。
  李太医奉命看病,没心思吃茶,见管家迟迟不走,不由生疑,碍于在官员府邸,自己人轻言微,不敢拂了面子,行礼尴尬道:“在下有要事在身,娘娘那边等着回话,烦请您再通传一声。”
  管家也不敢得罪对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自家大人招来麻烦,拱了拱手:“李太医先吃茶,老奴已叫人到后院通传,不会耽误很久。”
  说不会耽误很久,李太医一盏茶喝得见底,已经续上第二杯,也没见除管家外的第二个下人。
  李太医心领神会,大概今天的病瞧不成了,索性起身,作揖告辞:“在下不敢让娘娘久等,先回去复命,若有需要,李某随传随到。”
  说着,他背起药箱,欲走。
  管家哪敢让太医无功而返,忙拦下来,好言相劝:“李太医,请留步,请留步,烦请您稍等片刻。”
  说话间,门廊下传来急急的脚步声。
  管家神色一亮,压在心中的石头落下来,忙迎出去,故意大声说:“大人,淑妃娘娘差人来府上探病,李太医正在偏厅吃茶。”
  李太医一听府邸主人回来,赶紧出去行礼,说明来意。
  丹泽在回来的路上就听小厮禀报过,既然齐妃找人寻上门,证明没耐心等下去,以关心病情为由头,一探虚实。
  只是这李太医……
  丹泽暗暗打量此人,相貌周正,为人合礼数,再看看崭新的药箱,猜想是太医院的新面孔。
  新面孔不会结党营私,有失偏颇,所言所行作为供词,公正、严明,皇上不易生疑。
  念头一闪而过,丹泽决定改变路上想好的措辞,露出和善笑容,对李太医解释:“让李兄久等,是在下照顾不周,不想贱妾得淑妃娘娘垂怜,与有荣焉。”
  他边说边做个请的手势,冠冕堂皇的话信手拈来:“烦请李太医回去为在下美言几句,谢娘娘体恤。”
  李太医没想到大理寺卿如此好说话,连连拱手行礼:“岂敢,岂敢,卑职身为医者,为百官进绵薄之力。”
  丹泽笑笑,不再多言,直到门廊下,让李太医稍等,他先进去叫贱妾穿戴整齐,礼貌示人。
  屋门一开一关,柳一一以为是丫鬟没在意,坐在鸡翅木的圆桌旁继续手上针线活。
  “不对光,小心坏眼睛。”丹泽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来,给柳一一意外惊喜。
  她转过头,眼睛亮了亮,笑起来:“你回来……”
  话未说完,被捂住嘴。
  丹泽警惕看看身后,给她使眼色,到里屋说话。
  柳一一会意,跟在后面,笑容全然不见,转而代之紧张,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外面发生什么事?”
  丹泽要她宽衣先歇到床上,又把李太医的来意说个大概。
  柳一一听完傻了眼,小声焦急道:“我没病,这会找太医来,不全穿帮了!”
  丹泽何尝不知道穿帮,皱眉想了一瞬,道:“回来路上我本想否认与你的关系,但现在否认无异于欲盖弥彰,齐妃只会盯得更紧,稍有差池,便是欺君。”
  欺君是大罪,柳一一懂:“可现在怎么办?”
  没病装病,抗旨不尊,罪加一等。
  丹泽似乎犹豫,迟迟不说下话。
  柳一一被突如其来的太医搅得心急如焚,拉着他的手,破釜沉舟道:“你把我交出去吧,反正对外,我是你通房小妾,大不了让齐妃给顿板子出出气,碍不着你头上。”
  “不行。”丹泽毫不迟疑拒绝,紧紧握住白嫩的手,“一一,别说傻话,兰家那边已做好安排,我不便出面,明天温婉蓉会想办法带你出城。”
  “这么快?”柳一一怔忪片刻,呆呆看着眼前俊隽脸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丹泽没时间悲伤秋怀,想了个法子,起身拿来一把短匕首,撸起柳一一的袖子,在胳膊上快速拉一刀,红艳艳的血珠顷刻冒出来,顺着雪白肌肤滚落下去。
  柳一一疼得蹙紧眉头,下嘴唇咬得发白,没敢发出一丝声响。
  “你忍忍。”丹泽心疼摸摸她的脸,将匕首和受伤的手臂藏在被子里,转身请李太医进来。
  李太医看见柳一一发白的脸色和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有数,又拿脉片刻,起身开方子,安慰道:“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气血亏虚引起,好好养着几日便可痊愈。”
  柳一一这场苦肉戏,演戏演全套,气虚虚地笑道:“妾身能得淑妃娘娘、李太医关心,三生有幸。”
  说着,她欲起身行礼,被丹泽按住。
  李太医见两人关系甚密,自然不会久留,收拾好药箱告辞。
  丹泽命管家送客,等人走远,忙翻出外伤药,亲自给柳一一包扎。
  他以为轻伤,打开被子,见到血糊糊皮开肉绽的伤口,沾得到处的血渍,先愣了愣,随即拧紧眉头,心疼道:“我手重,你也不知道提醒一声。”
  柳一一躲过一劫,整个人放松下来,才感觉到一阵阵刺痛从手臂蔓延开来,却没心没肺笑起来:“这一刀,算我自作主张的惩罚,以后别再骂我,也不可以翻旧账发脾气。”
  丹泽看她傻乎乎歪着脑袋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一一,我以后一定护好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我发誓。”
  他抱她抱得淬不及防,柳一一愣了愣,眼泪夺眶而出,重重嗯一声。
  或许太疼,或许太感动,柳一一趴在丹泽的肩头哭了很久,丹泽单手搂她入怀,另一只手轻轻顺背,静静听她哭完。
  柳一一哭累了,药效发挥作用,靠他怀里睡了,眼角还挂着晶莹泪滴。
  丹泽微乎其微叹气,伸手替她擦拭,摸在手里湿湿的,凉凉的。
  柳一一醒来时,看见欣长身影,蜜色头发在屋里晃来晃去。
  “你在干吗?”她受伤的胳膊止了疼,肿得没知觉,另一只手费力支起身子。
  “醒了?”丹泽放下手中事,坐到床边,摸摸她额头,轻声道,“我看看你还缺什么,免得路上辛苦。”
  说着,他看一眼受伤的左臂,愧疚叮嘱:“一一,伤口深,近十日内不能沾水,我备了五瓶药,足够撑到下个城镇,你一定要去医馆看伤买药,不能偷懒,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柳一一点点头,只问,“我走了,你怎么办?能全身而退吗?”
  丹泽心里没底,可面对期盼的眼神,他笑笑,说能。
  柳一一却不信,垂眸半晌,像是给自己一个希望:“我会一直等你,等你来接我。”
  丹泽毫不犹豫回答:“好。”
  而后又像承诺,对她说:“一一,不会让你等很久,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
  柳一一抬头,盯着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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