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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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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丹泽还有两天时间在家闭门思过,思过是鬼扯,和媳妇你侬我侬才是真。
  申时末,覃炀回府和温婉蓉一起晚饭,饭桌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大多是温婉蓉说,覃炀听,先说宫里的事,说完宫里说家里,听起来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说完家里,温婉蓉倏尔想起之前兰夫人的肺腑之言,她往前覃炀身边凑了凑,犹豫道:“覃炀,你这几天忙,有个事一直想跟你说来着。”
  覃炀扒口饭抬头:“什么事?”
  “兰家老夫人,就是英哥儿的外祖母想见见外孙,我心思等把英哥儿接回来,带孩子去走动走动?”
  “这事还早,等时局稳定再说。”覃炀一口五花肉吃得满嘴流油,吧唧两下嘴,想起宋执下午也提起兰家,顺带道,“花货跟我说,柳一一醒了。”
  “是吗?那是好事,丹泽也安心了。”温婉蓉笑起来。
  “西伯狗安心,你高兴个什么劲?”覃炀泛酸,一脸不悦。
  “我是替柳夫人高兴,”温婉蓉见他吃醋,笑意更浓,故意气他,“再说我羡慕人家柳夫人都羡慕不来,柳夫人身陷危险,丹泽慌忙火急去救,要换了我,你八成想有太后操心,你去不去都一样。”
  “哎!你这什么屁话!”果然覃炀不高兴了,饭不吃,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高八度开吼,“老子背上三箭窟窿为谁!大雪夜冻死人跑去找你,不是老子是谁!啊!”
  “一句玩笑,发什么火嘛。”温婉蓉听他鬼吼鬼叫,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哄道,“我没忘,都记在心里,赶紧吃饭,一会肉凉了吃了不消食。”
  覃炀看看肉,又看看她,哼一声:“一块肉赔罪?当老子三岁小孩。”
  温婉蓉心知肚明他要什么,故意装不懂,问:“你想我怎么赔罪?”
  覃炀说:“肉偿。”
  温婉蓉不乐意了:“你说放我歇两晚。”
  “我不管,你自找的。”
  敢拿小白脸跟他比,挑衅他,他就用实际行动让温婉蓉知道后果,不干得她告饶不算完!
  这还不行,要赶紧生儿子,连许翊瑾都捷足先登了,他这个表哥脸面往哪搁。
  言必行行必果,当晚覃炀早早洗漱歇下,绷着脸拍拍床边,挑挑眉梢,表情不言而喻。
  隔天一早,覃炀早朝出门时,温婉蓉熟睡没醒,她起来后听红萼说覃炀早上也起晚了,练武场都没去。
  温婉蓉暗笑,看来累的不止她一人。
  再想想覃炀的小气性,她忍不住笑出来,笑得红萼纳闷,自家夫人想什么好事呢。
  温婉蓉心情好,睡饱了,不用睡回笼觉,看过老太太和飒飒后,便进宫定省。
  半道,她想到什么,叫车夫先去趟西门街兰府。
  温婉蓉赶时间,没进去,在大门口叫人通传一声邱嬷嬷,邱嬷嬷一听婉宜公主在外等候,赶紧请兰夫人一同出去迎接。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心思不进去叨扰,说句话就走。”温婉蓉看见兰夫人来了,下车笑道。
  兰夫人说什么要请府她进去吃茶。
  “真不去了,我赶着进宫给太后定省。”温婉蓉实话实说,没讲虚礼,“昨儿覃炀告诉我柳夫人醒了,她身体之前受过损,这次受伤又是阎罗殿走一遭,若需要什么名贵药材,兰夫人不必费心,只管与我开口,太医院应有尽有。”
  她不好说自己和丹泽的过往,也不想出现在柳一一面前,但每每看见飒飒手中的布老虎和铃铛绣球,心中多少惦念。
  兰夫人心思通透,自然不会多问,应声好,目送马车离开。
  因为绕了道,温婉蓉不想耽误时间,叫车夫走千步廊,直通午门外。
  千步廊两侧是政要机关,枢密院坐落其中。
  温婉蓉临近枢密院时,心里念叨覃炀,下意识掀开车帘往外看一眼,正好看见宋执和一个纤瘦姑娘站在大门口说话,两人侧着脸,换平时温婉蓉不会在意,宋执身边换姑娘是常事,但今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姑娘有点眼熟。
  她脑海里寻思一番,记起这个姑娘是谁,好像是景阳宫的宫女。
  宫女私自出宫被抓到回去就打死,但这个姑娘,看穿着不招摇想必不想被人认出,但来找宋执,温婉蓉不认为跟男女私情有关。
  她想,景阳宫……很自然联想齐淑妃。
  可齐淑妃和宋执没任何交集,齐宋两家关系疏远,为什么会找宋执?
  温婉蓉做贼心虚地猜,会不会因为齐佑?
  齐佑殁了这事,覃炀没怎么说,倒是从温家姑姑嘴巴里知道的,温家从始至终认定温四姑娘的死跟齐家脱不了干系,奈何势力悬殊,如今齐佑见阎王,温家别提多开心,总算出口恶气。
  温家姑姑讲得绘声绘色,咬牙启齿说齐佑找不到全尸是报应。
  温婉蓉听进心里没敢接下话,她猜齐佑身首异处,不是覃炀就是丹泽所为,不由捏把冷汗。
  现在齐淑妃又派人打听……温婉蓉心里愈发不安。
  她定省完,从宫里出来,叫车夫去趟枢密院,问二爷中午回不回府吃饭,要回正好一路。
  覃炀一听温婉蓉在外面等自己,结束议事,忙不迭跑出去,到了车上,又故意板起脸,上下打量对方,冷哼:“知错求老子,算你识相。”
  温婉蓉把他拉过去,坐在身边,钻他怀里撒娇:“你明知道我心里最在乎谁,还为一句玩笑话气到现在,小心眼。”
  “老子就小心眼!”覃炀推开她,坐到矮几旁边,假不高兴变成真不高兴,气哼哼一言不发。
  “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别气了。”温婉蓉从后面抱上来,主动吻了吻覃炀脸颊。
  覃炀斜她一眼,盯着笑眯眯的潋滟双瞳,大力压住对方后脑恶狠狠吻一通才算解气。
  温婉蓉被亲的脖子脸通红,不是害羞是憋气憋的,她推推他,低头整理下揉皱的外衣,柔声道:“不气了吧,不气了,跟你说点正事。”
  “你说。”覃炀狗脸生毛,便宜占完了,心情大好,大手一搂,把温婉蓉拐进怀里,坐他腿上。
  温婉蓉理了理裙子,转头问:“宋执跟你说了没?景阳宫的宫女就在方才,我进宫前找过他。”
  覃炀不知道后宫情况,以为宋花货的手伸到宫里去了,一边暗想这王八蛋活腻歪了,一边装没事人回答:“没有,怎么?”
  温婉蓉继续说:“你和宋执都不知道吧,齐淑妃住景阳宫。”
  宋执之前不知道,被景阳宫的宫女找过后,想不知道也不可能。
  覃炀听温婉蓉一说,先是一愣,而后皱眉,沉默半晌。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温婉蓉笃定覃炀有事瞒着她。
  覃炀本想据实已告,寻思一圈,免得温婉蓉知道多了担惊受怕,话锋一转,否认道:“我又去不了后宫,你天天给太后定省,知道的不比我多。”
  “你别装傻。”温婉蓉戳破他,说起齐佑的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连温家姑姑都知道齐佑的死状,你以为纸包得住火?”
  “包不住也得包。”覃炀啧一声,不想在马车上争论此事,摆摆手,示意打住。
  而后两人一路到府邸,进垂花门,再进自己小院子,谁也没跟谁说话。
  进屋后,覃炀不耐烦把红萼赶出去,又叫温婉蓉关门。
  “不会好好说话?气那么粗做什么?”温婉蓉关好门,进里屋换外衣,听见屏风后洗手的声音,故意说给他听。
  覃炀没吭声,出来甩甩手上的水,坐到八仙桌旁,倒杯茶水,灌一大口,冷哼道:“你以为齐佑是好东西,幸亏提早送走覃英,不然被那王八蛋抓到,他不死,就我们死。”
  理没错,温婉蓉边添茶边说:“可你们该想个避人耳目的万全之策,不是意气用事,齐臣相失去两个儿子,他能善罢甘休?太后明里暗里点我几次,要我别搅入党争,皇叔虽不喜后宫干政,可后宫前朝能脱得了干系?齐佑头七没到,齐淑妃就私下寻人,我能不担心吗?”
  一番轻言细语,把覃炀心里那点不痛快灭下去,他视线跟着倩影转,语气稍缓:“节骨眼上,杀红眼,谁能想那么多,再说齐臣相告病假一时半会蹦跶不起来,能消停几天是几天。”
  说着,他拉过温婉蓉,拦腰抱住,他坐,她站,头正好靠她怀里,叹闷气:“眼下没一件顺心的,头疼,给我揉揉。”
  温婉蓉听话两指按在太阳穴上,不紧不慢打圈按摩,问力道够不够?
  覃炀嗯一声,舒服闭眼。
  温婉蓉心知肚明覃炀为战事操心,压力大,没再多言,两人简单吃个午饭,一起睡了半个时辰午觉,再起来伺候穿衣洗漱,送覃炀去垂花门,目送离开。
  转头,她想想,直接去了老太太院里。
  飒飒正在院子里和冬青、珊瑚几个丫鬟扔绣球玩,一见温婉蓉,球也不要了,伸直小胳膊,娘亲娘亲叫得亲热,要抱抱。
  温婉蓉忙把孩子抱起来,欢喜地亲了亲。
  飒飒咯咯笑闹一阵后,发现不对劲,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院门,歪着头,奶声奶气问:“爹爹呢?”
  因为平时都是两人一起出现,飒飒既定印象娘亲来了,爹爹也会来。
  温婉蓉抱了一会,丫头胖了不少,她有些吃力,放孩子下来,摸摸额前刘海,笑道:“爹爹有事要忙,晚上再过来陪飒飒玩。”
  飒飒哦一声,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绣球上,嚷着叫珊瑚把球捡过来。
  冬青是伶俐人,叫珊瑚把孩子抱到一边玩,过来福礼低声道:“夫人这会子来,是找老祖宗的吧。”
  温婉蓉看一眼老太太屋子,又看向冬青:“祖母起来没?”
  冬青看看天色,回答:“估摸还得一刻钟,夫人先去堂屋喝茶稍等片刻。”
  老太太午睡起来,温婉蓉一盏茶过半。
  “怎么过来也不叫醒我?”老太太笑呵呵看向温婉蓉,又责怪冬青,“你也是,少夫人来了,也不知道通报一声,叫她一人坐着干等。”
  “祖母,是阿蓉要她们别吵您休息,再说等一等也没关系。”温婉蓉笑着应答,给冬青递个眼色,示意下去。
  老太太知道冬青就快成温婉蓉心腹,摆摆手,妥协道:“罢了罢了,你下去吧,记住下不为例。”
  冬青清脆哎一声,向温婉蓉言谢,退出去同时,很有眼力劲打发走屋里其他丫头婆子。
  “是不是炀儿又闯什么祸?”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不等温婉蓉说话,先开口问。
  温婉蓉忙摇摇头,替他说话:“祖母,自从有了飒飒和英哥儿,到底为夫为父,覃炀性子收敛不少。”
  老太太品口茶,自家孙子什么德行清楚得很:“你别向着他说话。”
  温婉蓉低头浅笑,想到两人平日种种,眼底幸福溢于言表:“祖母,阿蓉句句实言。”
  “你俩好好过日子,为父为母且不可像以前那般任性,别教坏孩子们。”老太太忍不住唠叨两句。
  “阿蓉记住了。”温婉蓉点点头,本想把齐家的事原原本本告诉老太太,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老太太年过花甲,什么风浪没见过,怕是她说上半句,老人家就知道下半句的内容。
  要说事情和覃炀无关,老太太绝不信,要说有关,老太太追问下去,分析个子丑寅卯,温婉蓉怕覃炀挨家法。
  念头转几瞬,她简言之,问:“祖母,齐臣相的小儿子齐佑殁了,阿蓉想覃齐两家关系不如意,但同朝为官,齐佑也算覃炀同僚,您看我们要不要去祭拜一下,缓和缓和关系?”
  越是这种时候,面上虚礼越得做足,不能给有心人抓到把柄做文章。
  老太太很快会意,却另有想法:“齐臣相家的小子之前不好好的吗?怎么说没就没了,是何因没的?”
  温婉蓉总不能说是覃炀和丹泽干的好事,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具体如何,阿蓉也不清楚,还是前几日温家姑姑拜访,从她那儿听一嘴,您知道温四姐姐走后,温齐两家关系交恶,这次出口气。”
  “他们两家的事,我们能避则避。”所幸老太太没继续追问齐佑的事,注意力转到温齐两家,告诫温婉蓉,“你虽恢复皇女身份,但在温家养了十年,覃家得罪齐家,再加上你的身份,传出去外人会说皇室宗亲帮着温覃两家打压齐家,这和结党营私没什么区别。”


第253章 不当回事

  皇上最忌讳结党营私。
  温婉蓉连连点头保证:“祖母的话,阿蓉谨记,绝不多言。”
  与此同时,覃炀在枢密院议完事,单独留下宋执,问他关于景阳宫宫女的事。
  宋执微微一愣,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赶紧关了门,凑到覃炀身边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覃炀见他一脸紧张,鄙视道:“温婉蓉看到的,瞧你个熊样。”
  宋执松口气,窝进太师椅,懒骨头一样有气无力抱怨:“后宫真有本事,从哪打听,齐佑和宋瑞交好,找不到宋瑞,就找老子,要我向宋瑞打听齐佑的近况,一口一个我家娘娘,又不是老子的娘娘,见他娘西皮。”
  “看来宫里封锁消息了。”覃炀并不意外,对着舆图端详,嘴上说,“随便打发一下不就行了,你对付个小宫女绰绰有余。”
  宋执没想到齐佑死是小事,接踵而来后续麻烦,烦躁道:“得了吧,小宫女?眼睛就快长脑门顶,说三日后等回复,赖上老子怎么地?我不管,从明天起我躲几天,再来你挡,反正你对付女人也一套套,绰绰有余。”
  “滚滚滚!”覃炀骂娘,这是他亲表弟吗,亲表弟就会挖坑给他跳?
  宋执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跑得没影,覃炀头都大了。
  回府,温婉蓉边给他揉头,边听他抱怨,听完抱怨,她犹豫了下,把老太太的意思转达一遍。
  覃炀一听就不乐意了,挡开头上的手,转头问:“是祖母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温婉蓉坐他身边,好声好气回答:“祖母不同意,我能跟你说吗?”
  覃炀不想去,直接拒绝:“他死了就死了,老子凭什么吊唁?什么东西!不去!不去!”
  温婉蓉见劝不动,只问:“你真不去?”
  “不去。”
  “你不去,我就一人去。”
  覃炀的性子,温婉蓉了解,他不愿意的事,勉强也没用,索性随他去。
  但隔天一早,覃炀睡一晚,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吃早饭时改了口,说随温婉蓉一起去趟齐家,但去去就回,免得互看不顺眼。
  温婉蓉本来也没打算久留,想来齐臣相在朝廷势力稳固,估摸着去吊唁的官员是大多数,不去的极个别。
  不过覃炀转变态度,她挺高兴,笑笑道:“露个脸就回,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覃炀嗯一声,没多言多语,表情多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意思。
  温婉蓉猜他肯定担心她一人去齐家,被人难堪,才跟着去,和祭拜无关。
  覃炀一个粗人,嘴上没好话,行动上却能看出他的心意,温婉蓉挺知足,送他出门前,趁没人主动垫脚亲一下,娇羞红到耳根子。
  “什么没看过,还害羞。”覃炀乐得不行,凑到耳边,声音沉了沉,故意热气喷到白嫩的颈窝窝里。
  温婉蓉觉得痒,又挠心,推推他,眉目含情,嗔他一眼,轻柔道:“再不走小心晚了早朝,皇叔责怪。”
  “今晚夜聊,别想睡。”覃炀满眼坏笑,啄她一口,摇着马鞭走了。
  几天后,齐佑头七是棺柩停灵最后一天,府邸头四天接待远近亲戚,后三天接待各路官员,大家心照不宣,进出齐府大门一律着墨衣或白卦,劝慰齐臣相、臣相夫人的话大同小异,平日同党同派会留下来多聊一会,关系浅的走走形势便离开。
  不知齐臣相有意怠慢,还是真的悲痛欲绝难以自持,覃炀和温婉蓉去灵堂吊唁完出来,也没看见齐臣相的身影,不但齐臣相,连臣相夫人,齐家三少夫人都未出现,至始至终鞍前马后只有齐家老管家。
  老管家跟随齐臣相多年,官场上大小官员基本认个脸,一路送客一路恭敬解释:“还请覃将军和夫人莫见怪,我家老爷从宫里抬回来那日便病倒了,要不是一大家子人指望老爷,只怕早跟着三爷去了。”
  话及此,老管家老泪纵横,用袖子抹抹眼角。
  “麻烦您转告臣相大人,请他节哀顺变,保重身子。”覃炀绷着脸不吭声,温婉蓉不能不讲礼数。
  老管家连连点头,见温婉蓉面善心慈,不由多说两句:“多谢夫人体谅,老夫人和少夫人也因为哀伤过重,相继病倒,照顾不周之处,多多包涵。”
  提及女眷,温婉蓉更得好言相劝:“丧子丧夫之大悲,痛入骨髓,老夫人和少夫人且莫伤怀过度坏了身子,尤其少夫人。”
  话点到为止,老管家会意,少夫人年轻,和齐佑新婚没孩子,又是大户之女,迟早再嫁:“夫人言之有理,老奴定会转告。”
  温婉蓉颔额,没再多言。
  三人走到垂花门,老管家鼻观口口观心见覃炀神色很不快,猜到一二,但惧怕他眼底的杀伐气息,转而对温婉蓉赔小心:“夫人,老爷确实悲伤过度,这不纪大人和严大人一连来三天,轮番劝解我家老爷,不敢有丝毫大意。”
  温婉蓉下意识看一眼覃炀,见他爱理不理直径走向马车,只好转头对老管家爱莫能助地笑笑,告辞离开。
  马车在路上稍有颠簸,车里的两人随着颠簸摇摇晃晃,安静半晌,覃炀闭目养神,倏尔发出冷笑,讽刺道:“热脸贴冷屁股,舒服吗?”
  温婉蓉知道他在怨她,垂眸,绞着手里帕子,蹙蹙眉:“我们已尽礼数,叨论起来,别人只会说齐家,不会说我们。”
  “妇人之仁!”覃炀不屑嗤一声,睁开眼,火冒三丈,“老子怕叨论,早被唾沫淹死了,我死了吗!成天不知你脑子想什么东西,老子堂堂护国将军被臣相府管家打发,就为了你的礼数,老子丢脸,你高兴吗,开心啊!”
  “我……”
  “我什么我!”覃炀粗鲁打断,“动不动拿祖母压我,你当我傻,听不出你的弯弯绕?祖母的话听,我的话就是放屁?!”
  温婉蓉辩解:“我没有。”
  她顶嘴,覃炀更气,开吼:“你没有什么没有!以前你什么态度,现在什么态度?老子不依你,你就拿乔,主意比天大!惯你惯出毛病!”
  温婉蓉被陡然拔高的声音吓得眨眨眼,又怕隔墙有耳,不敢乱说话,冷口背住热汤,委屈别过头,掀开车帘见快到覃府垂花门,叫车夫停车,一个人跳下去,气冲冲离开。
  她前脚刚踏进垂花门门槛,覃炀后脚就追上来,扯住她胳膊,不悦道:“老子话没说完!”
  “我不想听。”温婉蓉大力抽回手,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提着裙子往院子的方向跑。
  她跑两步,又被覃炀抓到。
  温婉蓉拼命挣脱:“我说了,不想听你说话,你丢了脸面就找我撒气,骂也骂了,吼也吼了,还想如何?”
  她一抬头,眼底浮出水色,四目相对,看得覃炀一愣。
  “我没拿你撒气。”他压压心头火,语气稍缓。
  “你还说没有。”温婉蓉憋屈极了,吸着鼻子道,“昨儿个我还在祖母面前替你说好话,说你收敛性子,比以前好多了,我处处维护你,多思多虑,不都为了你,你是我夫君,我图什么,图你丢脸?”
  说着,她背过身,揉揉眼睛,大步大步往前走。
  覃炀跟在后面,没吭声。
  等到了屋里,关上门,温婉蓉一肚子委屈释放出来,覃炀给她倒水,她也不喝,气鼓鼓坐在床边抹泪。
  “刚才气急了。”覃炀也跑到床边坐着,用胳膊肘撞了下身边人,避重就轻道,“齐府来往那么多人,多少双眼睛看笑话。”
  温婉蓉不理,往前挪了挪。
  覃炀接着哄:“这么好看的眼睛哭肿多可惜,哎,别哭了,传到祖母耳朵里,我又要挨骂。”
  说着,他从后面拢住,贴上来道:“先说好不哭了啊。”
  温婉蓉转头看着他,双眼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赌气问:“哭一哭都不让了?”
  “哭,哭,想怎么哭就怎么哭,哭多久都行。”覃炀顺话哄,心里纳闷,以前怎么没发现温婉蓉这么爱哭。
  温婉蓉从齐府出来心里也不舒服,哭一哭,发泄一通,释然几分,用帕子擦干泪痕,情绪平复下来:“你以为我没事找事主动告诉祖母,你看看今天齐府多少宾客,消息瞒得住她老人家吗?与其等祖母来问,不如我先说。”
  覃炀赞同:“是,这点你想得周到。”
  温婉蓉叹气:“祖母多精明的人,我说齐佑死了,她老人家马上问怎么死的,我当时手心都在冒汗,实不相瞒,你一夜未归那晚,兰夫人邀我去了兰府,她虽未明说,但我心知肚明你干吗去了,柳一一被救回来,没两天温家姑姑告诉我齐佑死了,你知道我心里多怕。”
  “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心。”覃炀跟着叹气,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温婉蓉摸着粗糙手指上的茧子,后脑不由自主靠在宽厚胸膛,抬抬眸,“祖母那边我替你瞒着,就怕她老人家动真格,又拿透骨鞭抽你,一鞭下去就一道血痕,我看着都疼。”
  “心疼我?”覃炀眼底透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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